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11章 安菲特里忒阿姨的手藝

第11章 安菲特里忒阿姨的手藝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安菲特里忒的掌心溫熱而柔軟,五根手指靈活地收攏,將整根雞巴包裹在掌心裡。她的拇指輕輕按在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溝壑上……那是冠狀溝,是所有男性的死穴,她卻像是熟悉到不需要尋找……不輕不重地摩擦著,指腹在那道溝壑上來回滑動,每一次掠過都會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另外四根手指沿著柱身緩緩收緊又松開,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在彈奏一件樂器。她的指節每彎曲一次,都會在不同的位置施壓……食指在龜頭下方,中指在柱身中段,無名指和小指在根部……每一個指節的動作都精准而富有韻律,像是練習了無數次。

起初只是極輕極緩的套弄,像是海面上的微波。她的拇指繞著龜頭打圈,指腹畫出來的圈一圈比一圈大,從馬眼口開始,向外擴展到整個龜頭的弧面,再收回來,重新從馬眼口開始。指腹摩擦著馬眼周圍那一圈最敏感的軟肉,觸感柔軟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粗糲……那是拇指指腹上細密的紋理。每一次掠過馬眼口時都會帶出一絲黏膩的清液,在拇指和龜頭之間拉成細長的銀絲,在貝殼的柔光下閃閃發亮。她的食指和中指夾著柱身上下擼動,力道不輕不重,掌心貼著青筋凸起的柱身,能感受到那根雞巴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動……那是心跳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然後,節奏開始變了。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驟然變得豐富起來。她的拇指不再只是打圈,而是用力按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那是整根雞巴最敏感的點……指腹快速地震顫著,那震顫的幅度極小極細密,像是蜜蜂扇動翅膀。一股電流從那裡炸開,沿著脊柱直衝頭頂,阿爾忒萊雅猛地弓起身子,腰肢彈起來,兩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軟榻墊子,嘴裡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嗚咽,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細又尖。

安菲特里忒沒有停。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五指覆上了囊袋。那兩顆因為充血而緊繃的睪丸被她輕輕托在掌心裡,指腹緩緩揉按著,一圈一圈地揉,像是在按摩一件珍貴的瓷器。囊袋的皮膚在她的揉弄下變得越來越緊,裡面的精液開始不安地湧動……她能感覺到那兩顆小球在掌心裡輕輕滾動,溫度越來越高。她一面揉著囊袋,一面加快了另一隻手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過龜頭下方的系帶時都會用力按一下,按得阿爾忒萊雅整個身體都在往塌上縮,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你這裡堵得厲害。」安菲特里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醫者般的認真……如果忽略她手上那讓人發瘋的節奏的話。她的氣息平穩而溫熱,拂在阿爾忒萊雅的耳廓上,與阿爾忒萊雅自己急促紊亂的喘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要花些功夫才能化開。」

她的手指靈活得不可思議。時而五指併攏,將整根雞巴握在掌心裡快速擼動,掌心摩擦著柱身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清液與汗水混合後在被擠壓時發出的黏膩聲響,每一次擼到龜頭時聲音都會更響一些。時而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段,指腹快速揉搓著系帶和冠狀溝,那速度讓阿爾忒萊雅覺得自己要被磨出火來。時而又換回整只手,從龜頭一路捋到根部,力道從輕到重,速度從慢到快。她的每一次手法切換都在阿爾忒萊雅即將適應前一個節奏時突然發生,讓她永遠猜不到下一秒會是甚麼感覺。

阿爾忒萊雅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海浪反復衝刷的小船,隨著那只手的節奏起起伏伏。她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規律,時而急促得像在奔跑,時而憋住了三四秒才猛地呼出來。每一次她覺得已經攀上了頂點,安菲特里忒就會換一種手法……她會突然收緊五指,用力攥住整根雞巴,指節卡在冠狀溝下方,像一個環一樣勒住那裡,然後快速地、短促地上下擼動,讓龜頭在她緊握的掌心裡反復摩擦。那種被牢牢攥住、無處可逃的壓迫感,與龜頭被快速摩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阿爾忒萊雅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痛苦,是一種被逼到極致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別忍著。」安菲特里忒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長輩在哄一個不肯吃藥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她收緊了虎口,把冠狀溝勒得更緊,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紫,「這裡只有我和你,叫出來沒關係的。」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阿爾忒萊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往上湧,經過聲帶時被切成幾截,最後從嘴唇間衝出來時已經碎成了不成調子的嗚咽。隨即再也控制不住,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軟榻墊子,指甲把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皺,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饒的聲音……那聲音在安靜的偏殿里回蕩,被四壁的貝殼吸收了一些,又被泉水的銀光打散,最後混成一片模糊的、濕漉漉的回響。

安菲特里忒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的臉……那張小臉此刻通紅,眼角的淚痕從太陽穴一直流進發絲里,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髮腫,上面的齒印清晰可見。她的目光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像是在觀察一件正在發生的、有趣的事情。但她的手法仍在不斷變化……她能感覺到阿爾忒萊雅雞巴在她掌心裡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囊袋收縮得越來越緊,柱身脹到了最大,馬眼張開到了極限,已經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內壁。她知道她快要射了。

然後,她在最關鍵的這一刻,松開了手。

阿爾忒萊雅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嗚咽……那聲音被從高潮的邊緣活生生拽回來後,在喉嚨里裂成了兩半,一半是尖叫,一半是哭腔。她懸在懸崖邊緣,差那麼一丁點就能墜落,卻被硬生生地懸在了半空。她的雞巴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馬眼大張,張開的孔徑里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跳動的嫩肉……它在拼命收縮,卻甚麼都射不出來。她的眼眶里蓄滿了即將滑落的淚水,漆黑的眼珠被淚光模糊,滿臉通紅,嘴唇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望著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很淺,像海面上一個剛起的浪花。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舌尖從下唇的左角滑到右角,把嘴唇上沾著的阿爾忒萊雅的清液卷進嘴裡,然後重新握住了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雞巴。這一次,她的手從根部開始……五指收攏,用力攥緊,將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勒得凸起,像是在擠一條裝滿了熱漿的管子。然後她以極慢的速度向上擼動,每一寸都用至少兩息的時間,指節在移動的過程中會依次在柱身的每一段施壓……根部的力度最重,中段稍輕,到龜頭下方時又加重……像是在把甚麼堵在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往上逼。

從根部到龜頭,她用了整整十息的時間。

在這十息里,阿爾忒萊雅覺得世界被拉成了十截。每一息都是一道關卡,每一息都在把她往那個懸崖邊緣再推一步。她能看到安菲特里忒那只手在她雞巴上移動的每一個細節……指節彎曲的弧度,指腹按壓時泛白的中心,虎口收緊時勒出的淺淺紅痕。她能聽到每一個聲響……掌心摩擦過青筋的「咕啾」,清液被擠壓的「嘖嘖」,還有她自己喉嚨里越來越不成調的嗚咽。

當她的拇指最終按在馬眼口上時……用力按下,像是把最後一道閘門打開……阿爾忒萊雅的整個世界都炸成了白色。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在了安菲特里忒的鎖骨上。滾燙的白濁從她鎖骨窩里溢出來,順著胸骨上那道淺淺的溝壑緩緩流下,沒入領口敞開的乳溝深處,在皮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黏稠的濕痕。第二股緊接著射來,射得更高,落在她的下頜上……那道白濁從下巴尖滴落,拉成一條絲垂在她修長的脖頸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阿爾忒萊雅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劇烈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泵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安菲特里忒的胸口、脖頸、手背上。精液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匯成一條條向下流淌的小溪,黏稠而滾燙,閃著濕潤的光澤。

安菲特里忒沒有躲。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快速擼動著那根還在不斷噴射的雞巴,每一次都從根部擠到龜頭,把裡面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她的手掌被精液浸透,指縫間滿是白濁,每一次擼動都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聲,那聲音比方才更黏更濕,因為精液的加入而變得格外淫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精液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沿著手指的縫隙緩緩滑下,在手背上匯成幾條並行的溪流。

終於,一切停止了。

阿爾忒萊雅癱在軟榻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整個上半身,肋骨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地起伏。她的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裙擺外,龜頭泛著濕潤的水光,從紫紅色褪成了淺紅,馬眼口掛著一滴殘餘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長,然後無聲地滴在裙擺上。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一根碎發黏在嘴角,黑色的睫毛被淚水打成幾簇,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安菲特里忒收回了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濃稠的白濁從指縫間緩緩滑落,在手背上匯成一條細細的溪流,沿著尺骨的弧度向下流淌。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精液浸透了薄薄的長袍,黏在她飽滿的乳房上,布料變得半透明,貼緊肌膚,透出底下乳頭的深色。乳溝裡積著一小汪白濁,正緩緩向下流淌,越過胸骨,沒入腰間束帶之下。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從拇指開始,把指腹上黏著的精液擦乾淨,然後沿著指節擦到指縫,把指縫間殘留的黏膩也清理乾淨。接著是小指,無名指,中指,食指。然後是手背……精液在手背上留下了幾道白痕,她用絲帕從左到右仔細擦過去,把每一條痕跡都清除掉。再是手腕,鎖骨上被濺到的精液,下頜上那一滴。每一個被她擦過的部位都重新露出了光滑如玉的皮膚。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徬彿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給花澆了水,或是給燈添了油。

阿爾忒萊雅癱在榻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抬起眼睛望向安菲特里忒,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黑眼睛被淚水洗得很亮。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甚麼……謝謝?對不起?你怎麼做到的?她能說的詞全堵在喉嚨里,最後只發出了一個啞啞的氣音。

安菲特里忒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得意,沒有羞澀,只有一種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像是一個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同樣場景的女神,在面對一個剛剛第一次體驗極致的、渾身癱軟的小傢伙時,掛在臉上的那種過來人的溫柔。她伸出手,用剛剛擦拭乾淨的指尖輕輕抹去阿爾忒萊雅眼角的淚痕,指尖從眼角滑到太陽穴,再往上拂開貼在額頭上的碎發。

「好些了?」她輕聲問道,聲音恢復了那個從容不迫的語調。

阿爾忒萊雅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嗯……」她點完頭之後又輕輕吸了吸鼻子,那吸鼻子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帶著一股使喚不出來的奶氣。

「以後若是又不舒服了,可以來找我。」安菲特里忒將絲帕收回袖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像是告訴一個孩子廚房的位置,或者泉水的用法。她的表情坦然而端莊,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有胸口那片還沒清理乾淨的精液在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你這身體,得定期調養才行。」

她說著,伸手替阿爾忒萊雅理了理凌亂的衣裙。她拉平了被揉皺的裙擺,把捲起來的邊角翻下去,重新蓋住膝蓋。然後她的手指掠過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指尖不經意地蹭過龜頭,沾到了一絲殘餘的精液。她沒有停頓,只是平靜地將裙擺放下來,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放裙擺時還順手壓了壓裙邊,讓布料服帖地蓋好,像母親在給女兒整理衣角。

就在這時……

「安菲特里忒。」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門的方向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落進了溫水里。阿爾忒萊雅渾身一僵,血液從頭頂涼到腳尖……她猛地抬起頭,只見殿門處,一道修長的身影正站在那裡。黑色的長袍,如瀑的黑髮垂在背心,滿月般光潔而美麗的面容……正是斯堤克斯。她的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軟榻上的兩人身上。

阿爾忒萊雅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樣子……癱在榻上,衣裙凌亂,臉頰潮紅,眼角掛著淚痕,裙擺雖然被放下了,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幾道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而安菲特里忒的胸口,那片薄薄的長袍被精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乳頭的形狀,乳溝裡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白濁,正緩緩向下流淌。

她想解釋,張嘴時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編不出來。

然而安菲特里忒卻絲毫沒有慌亂。她從容地收回了替阿爾忒萊雅整理衣裙的手,轉向殿門的方向,神色平靜如水,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慮。她的神情切換得如此自然,以至於阿爾忒萊雅在一瞬間懷疑方才那些淫靡的畫面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覺。

「姐姐來得正好。」她的聲音不急不緩,抬手將一縷滑落的發絲攏回耳後……那動作自然而端莊,與撣去花瓶上的灰塵沒有任何分別,「這孩子方才氣血逆行,我替她疏通了一下。」

斯堤克斯的眉頭微微一蹙,走了進來。她的腳步不疾不徐,但在路過軟榻時放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在阿爾忒萊雅狼狽的模樣上停留了一瞬……裙擺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輪廓隱約可見,把布料頂出一個弧度;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已經乾涸了一半,黏在白皙的皮膚上。然後她轉向安菲特里忒,看著她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

「氣血逆行?」斯堤克斯的聲調沒有變,但重復這四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了一些。

「嗯。」安菲特里忒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沒有躲閃,沒有遮掩,徬彿那只是一灘尋常的藥漬,「姐姐可知道,這個孩子的身體……和尋常神靈不同?她的體內,陰陽二氣沒辦法自己調和。長期堵著,會在經脈里結成郁結。要是不及時疏通,輕的會煩躁不安,重的會傷到經脈。」

她說到這裡,微微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殘留的最後一絲黏膩……那聲嘆息很輕,卻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一個治療者對棘手病情的憂慮。

「方才她來取神水,我見她面色不太對……顴骨潮紅,眉間有青氣,呼吸也急促不勻……就替她看了看。果然,堵得已經很厲害了。我只能用些手法幫她疏通,讓她釋放出來。」她抬起手,將指尖那一絲黏膩展示給斯堤克斯看,然後拿起絲帕擦拭乾淨。動作坦坦蕩蕩,語氣平平常常,「這些……就是疏通之後排出來的濁物。」

斯堤克斯走上前來,伸手覆上阿爾忒萊雅的額頭,探入一絲神力。阿爾忒萊雅被迫閉上眼睛,能感覺到斯堤克斯那股清冷的神力在體內游走……從頭頂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再到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的根部。片刻之後,斯堤克斯的神情緩和下來……阿爾忒萊雅體內的經脈確實剛剛經歷過一次劇烈的波動,此刻正處於一種徹底鬆弛的狀態,之前積壓的那些燥郁之氣已經消散了大半。她收回手,望向阿爾忒萊雅的目光里多了一層深深的憐惜。她伸手輕輕揉了揉阿爾忒萊雅的發頂,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黑髮,那動作比平時更溫柔幾分。

「可憐的孩子。天賦本來就弱,還要受這種苦。」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從鼻腔里緩緩呼出來,帶著一絲被她壓得很平的無奈。

阿爾忒萊雅低著頭,不敢看斯堤克斯的眼睛,只是乖巧地「嗯」了一聲。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斯堤克斯撫摸她頭頂的那只手溫暖而輕柔,讓她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羞愧和依賴混在一起的複雜情緒。然後,在羞愧和最不該有反應的時刻,裙擺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不爭氣地又跳了一下,龜頭蹭過布料,帶起一絲細微的酥麻。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安菲特里忒將那只盛滿泉水的琉璃瓶重新塞進阿爾忒萊雅手中,瓶身的琉璃已經被她的掌心捂得微溫。她溫聲說道:「回去吧,你姐姐該等急了。以後要是身體又不對勁了,隨時來找我。」她說到「隨時」時,語氣依舊是那個溫和的、從容的長輩,但她握著阿爾忒萊雅手指的手在松開之前,尾指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一下很快,快到斯堤克斯站在旁邊也看不見……然後她把手收回去,攏了攏自己的領口,將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遮得稍微嚴實一些。

阿爾忒萊雅捧著琉璃瓶站起身來,向兩位女神行了一禮……彎腰時膝蓋還在發軟,差點沒站穩,被斯堤克斯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然後她便匆匆向殿外走去,腳步還有些踉蹌,每一步都踩不穩,像是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腦子里一團亂麻……安菲特里忒那只永遠能精准地把她推到懸崖邊緣又拽回來的手。那手法收放自如,每一個指尖都像是在精准地彈奏一段編好了曲譜的樂章。斯堤克斯突如其來的出現,那雙深黑的眼眸目睹了自己妹妹渾身沾滿精液、自己癱軟在榻上的狼藉模樣。還有那個滴水不漏的「濁物」謊言……安菲特里忒說出這個謊的時候,語氣淡然如大夫,表情平穩如湖水,徬彿一切真的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治療。

她踏出殿門時,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月光從殿門斜斜照入,勾勒出兩位女神的輪廓。安菲特里忒依舊坐在軟榻上,神情從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胸口那片精液還沒有擦乾淨……她已經不急著擦了,就那麼任它留在那裡,像是忘記了一樣。斯堤克斯站在她身旁,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望著阿爾忒萊雅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憐惜。那憐惜是真的……她真信了。

「這孩子,命真苦。」斯堤克斯的聲音從身後隱隱傳來,帶著一聲輕微的嘆息。

「是啊。」安菲特里忒輕輕應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還在緩緩流淌的白濁……精液已經快流到腰帶了,在她的皮膚上拉出一道從鎖骨到胸口的黏稠軌跡。她伸出指尖蘸了一點,送入口中。舌尖捲起那滴黏稠的精液時,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品嘗甚麼……那股咸腥的、青澀的、屬於這個小傢伙特有的氣息在舌面上化開,不濃不淡,帶著一種年輕到冒頭的神族特有的清新。她緩緩咽下,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好在,她還有個疼她的姐姐。」

阿爾忒萊雅不敢再聽,加快腳步向海面走去。琉璃瓶中的泉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散髮出淡金色的光芒,那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還在發燙的臉頰照得明暗不定。

海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腦海中那雙從容的手……那只手曾緊緊地攥著她的雞巴,五根手指收攏時骨節分明,擼動時節奏穩定而殘酷。那只手曾將她逼到懸崖邊緣,又在她即將墜落的那一剎那硬生生懸在半空。那只手曾沾滿了她的精液,白濁從指縫間緩緩滴落,滴在她自己的大拇指上。還有安菲特里忒將她的精液送入口中時,那種從容的、品味的、徬彿一切都再尋常不過的神情……眼睛微眯,舌尖捲起,咽下,嘴角上揚。

原來,有人可以熟練到這種程度。原來,有人可以將另一個人的慾望掌控得如此徹底……不需要任何粗暴的手段,只需要眼神、節奏、適時的輕撫和適時的暫停,就能把一個人變成一個完全失控的存在。她的姐姐用青澀和信任打動了她,而安菲特里忒用的是掌控、是居高臨下的從容、是把高潮當玩具的游刃有餘。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手中的琉璃瓶,向珊瑚島的方向踏浪而去。裙擺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包皮重新覆住了龜頭的大部分,只露出頂端一點點粉紅的肉,蹭過裙紗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月光灑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後給她留下一道被拉得很長很長的影子。她穿過那片銀光粼粼的浪面,沒再回頭。

而在她身後,在那座被珊瑚與珍珠環繞的宮殿里,安菲特里忒靜靜地坐在軟榻上,望著殿門的方向出神。她的舌尖還殘留著那股咸腥的味道……屬於那個小傢伙特有的、青澀而滾燙的氣息。她慢慢舉起手中那根還沒收起來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痕跡。她看著那絲痕跡,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眼底有一層極薄的、看不透的情緒。

斯堤克斯在她身旁坐下,沈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

安菲特里忒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黏膩……不是絲帕能擦掉的那種,是已經乾在指紋縫里的……輕輕握住了斯堤克斯的手。那只手溫熱而乾燥,與她自己沾著精液的手指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觸覺對比。

「姐姐覺得呢?」

她說這話時,微微側過頭,發絲從肩頭滑落,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在貝殼的柔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她的嘴角彎著一個弧度……不是挑釁,不是得意,是一種只有同胞姐姐才能讀懂的、帶著狡黠的親密。徬彿在說:你猜到了,但你會不信嗎?

斯堤克斯沒有再問。她只是反握住了妹妹的手,感覺到掌心裡那一絲不屬於安菲特里忒的、黏稠而滾燙的溫度。她垂下眼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兩小片陰影,嘴角動了動……那是一個沒有完成的笑容,像是無語,又像是縱容。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泉水汩汩湧出的聲音與遠處海浪的低吟交織在一起。月光透過貝殼壁,在軟榻上投下流動的光斑。安菲特里忒松開斯堤克斯的手,將那只曾經沾滿精液、已經被擦拭乾淨的手放在膝上,重新端坐為一個海後應有的端莊姿態。但她的舌尖還殘留著那個味道。

她輕輕舔了一下唇角。

而月光,依舊靜靜地灑落在海面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