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阿爾忒萊雅的月牙天衝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從阿卡迪亞出來之後,斯堤克斯並沒有急著趕路。
提坦之戰結束至今,她大部分時間都守在冥府那條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邊,難得有機會回到人間。如今帶著一個小傢伙同行,倒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好好看一看這片久違的天空與海洋。
「反正那位老朋友又不會跑了。」斯堤克斯是這樣說的。
於是這一路上,她帶著阿爾忒萊雅走走停停。路過一片開滿野花的山谷,便停下來採幾朵別在阿爾忒萊雅的辮子上,那花瓣是淡紫色的,襯著烏黑的發絲格外好看,她歪頭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遇到一座造型奇特的礁石,便興致勃勃地給小傢伙講起這座礁石下面鎮壓著甚麼樣的海怪,講到大凶之物被封印時的猙獰模樣,還故意壓低了嗓子模仿海怪的吼聲,把阿爾忒萊雅逗得「咯咯」直笑。傍晚時分,她們落在一處無人的沙灘上,斯堤克斯從海中撈起幾條銀色的魚,用神力升起篝火烤了起來,魚皮在火焰的舔舐下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香氣飄出老遠。
阿爾忒萊雅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姐姐身邊。她坐在篝火旁時,兩只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怕被先生點名的學童。但斯堤克斯身上那種從容又隨性的氣質很快就感染了她……這位女神會在烤魚時哼唱古老的海洋民謠,會赤著腳在退潮後的沙灘上追著螃蟹跑,會在看到特別美的晚霞時停下腳步,一言不發地望上許久,然後低頭對她說「你看,那片雲像不像一隻金色的海豚」。阿爾忒萊雅漸漸松開了規矩的小手,開始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斯堤克斯阿姨,那座島為甚麼是紫色的呀?」她踮著腳尖指著遠處的海島,黑眼睛里滿是好奇。「斯堤克斯阿姨,那條魚怎麼長了三隻眼睛呀?」她蹲在沙灘上,歪著腦袋打量一條被海浪衝上來的奇怪小魚,發尾垂到了沙地上也渾然不覺。而斯堤克斯竟然真的每一個問題都能答上來……紫色的島是因為上面長滿了紫珊瑚林;三條眼睛的魚是刻托的遠親旁支,沒甚麼本事,就靠長得嚇人活著。
入夜之後,斯堤克斯找了一處依山傍水的小屋。這屋子也不知是哪位神靈留下的,雖然簡樸,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木梁上掛著已經乾透的薰衣草,空氣里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香氣。屋內有一張鋪著柔軟草墊的木榻,月光從窗櫺間灑進來,落下一地碎銀,隨著窗外樹葉的輕搖而緩緩移動。
「今晚就在這裡歇吧。」斯堤克斯打了個哈欠,將外袍脫下搭在一旁,露出裡面貼身的素色長裙。那長裙的料子極薄,在月光下幾近透明,勾勒出她身材的每一道曲線……飽滿的乳房在胸前隆起兩座圓潤的山丘,腰肢柔軟而豐腴,臀部寬大渾圓,帶著一種成熟女神特有的、經歷過生育與歲月的從容韻味。她的動作隨意而慵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那被月光照得近乎赤裸的身體對一個有著特殊感知的孩子來說,意味著甚麼。
阿爾忒萊雅看了一眼那片被月光映得幾乎透明的薄裙下高高隆起的胸脯……那兩團豐盈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頂端微微凸起的乳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辨。她的目光在那片薄裙上停留了不到一瞬,便飛快地移開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紅。
斯堤克斯渾然不覺,伸手將小傢伙撈進懷裡,像摟著一隻小貓似的在榻上躺下。阿爾忒萊雅的臉被按進了那片柔軟之中……斯堤克斯的雙乳豐盈得驚人,隔著薄薄的長裙,兩團溫熱的軟肉將她整張小臉都包裹住了。她的鼻腔里滿是一種溫暖而清甜的氣息,混合著海洋與月桂的香味,還有成熟女性肌膚特有的、讓人頭腦發暈的體香。那氣味像是有自己的溫度,暖烘烘地包裹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斯堤克斯的聲音懶懶的,下巴輕輕抵在阿爾忒萊雅的發頂。她的手臂松松地環著小傢伙的背,讓她整個人都陷在自己的懷抱里。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而悠長,像是已經進入了淺眠。
阿爾忒萊雅「嗯」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她的聲音被悶在那片柔軟里,傳出來時已經含含糊糊。
然而她根本睡不著。
斯堤克斯的懷抱太軟了。不是姐姐那種清瘦柔韌的感覺……阿爾忒彌斯抱她時,她能感受到姐姐纖細有力的手臂和緊實的胸膛線條,那是一種屬於少女獵手的、帶著鋒芒的溫柔。而斯堤克斯的懷抱,是一種鋪天蓋地的、讓人幾乎要陷進去的柔軟,像是一張用雲朵和羽毛織成的網,將她整個人都兜住了。她的整張臉都埋在斯堤克斯的雙乳之間,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素色長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巨大而柔軟的肉球隨著斯堤克斯的呼吸輕輕起伏,一下一下地擠壓著她的臉頰。左乳的側面貼著她的右顴骨,右乳的弧線壓著她的左眼窩,乳溝深處的溫度比別處更高,像一個專門為她準備的、溫暖而令人窒息的巢穴。乳肉溫熱而富有彈性,在每一次呼吸時微微膨脹又收縮,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將她牢牢地包裹在一片無法掙脫的柔軟之中。
更要命的是,斯堤克斯的乳頭就在她嘴唇附近。隔著薄裙,她能隱約感受到那兩顆微微凸起的顆粒,隨著呼吸的節奏若即若離地蹭過她的唇角。每一次不經意的擦過,都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在她唇上留下一絲酥麻的灼熱。那兩顆乳頭在薄裙下微微發硬,形狀清晰,每一次蹭過她的唇瓣時,都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硬粒在布料下頂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自從和姐姐在珊瑚島上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阿爾忒萊雅的身體就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開關。此刻,被斯堤克斯這樣抱在懷裡,臉埋在她豐碩的雙乳之間,那股被她強壓下去的火焰以燎原之勢燒了起來。
她的雞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在裙擺下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從軟垂狀態逐漸變硬的全過程……先是龜頭微微發脹,然後是整根柱身被血液灌滿,青筋一根根鼓起來,最後硬到一抖一抖地頂著裙擺。她拼命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可是越是夾緊,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越是敏感,隔著薄薄的衣料蹭到大腿內側的肌膚,反而讓那股燥熱變得更加難以忍受。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閃電從大腿內側直竄到小腹,讓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阿爾忒萊雅咬著嘴唇,在心裡默念著玄冥大神教她的口訣,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窗外的海浪聲,有節奏地拍打著礁石,一下,兩下,三下;草墊的觸感,粗糙的纖維硌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帶著白日被陽光曬過的余溫;月光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那片碎銀緩緩移動著,已經快移到牆角了。可是沒有用。斯堤克斯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個模糊的、慵懶的鼻音,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攬進懷裡。阿爾忒萊雅的臉被擠進那片柔軟的更深處,嘴唇隔著薄裙直接貼上了一顆微微凸起的乳頭。
那一瞬間,她差點叫出聲來。
那顆乳頭在她唇下微微發硬,隔著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凸起的形狀與溫度……是一顆小小的、圓圓的硬粒,周圍的乳暈在薄裙下隱約透出比皮膚略深的顏色。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輕輕含了一下,舌尖隔著裙紗掃過那顆硬挺的顆粒,嘗到了布料上殘留的淡淡海鹽味和斯堤克斯體溫的溫熱。斯堤克斯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鼻音比剛才更響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身體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阿爾忒萊雅渾身僵住了。她的嘴唇從那顆乳頭上移開時,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唇在發抖。雞巴在裙下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布料,那片濕痕緊貼在她的龜頭上,每一次馬眼的翕張都能感覺到布料纖維的粗糙摩擦。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做出甚麼不可輓回的事來。
「斯堤克斯阿姨。」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試探。
斯堤克斯沒有反應,呼吸依舊平穩悠長。薄裙下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的節奏緩慢起伏,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豐腴柔和的面孔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寧。
阿爾忒萊雅小心翼翼地挪開斯堤克斯搭在她身上的手臂……那只手臂很沈,是徹底放鬆時才有的重量……從那個溫暖得過分的懷抱里鑽了出來。腳尖剛落到地面上,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躁動便更加凶猛地湧了上來,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裙擺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將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滲出的清液已經將那片裙子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她回頭看了一眼榻上的斯堤克斯……月光下,誓言女神睡得正沈,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草墊上,像一匹展開的黑色絲綢鋪在枯黃的草墊表面,每一根發絲都在月光下泛著暗藍色的光澤。胸前那兩團豐碩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薄裙下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兩個小小的、凸起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帶著海風氣息的呼吸聲。她沒有醒。
阿爾忒萊雅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推開木門,溜了出去。門軸發出一聲極輕微的、乾澀的摩擦聲,在她耳朵里卻響得像打雷。她邁過門檻時,赤著的腳掌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腳底傳來的涼意暫時分散了那股燥熱。她在門外停了幾息,確認屋內沒有任何動靜,才繼續往前走。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海水與野草的清冽氣息。那風貼著她滾燙的面頰滑過去,像是有人在用一片涼涼的樹葉輕撫她的臉。離開了那個溫暖的懷抱,阿爾忒萊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她走到小屋後面的一塊岩石旁,確認四下無人……周圍只有蟋蟀的低鳴和海浪拍岸的遙遠聲響……便靠著岩石坐了下來。岩石表面被白日的陽光曬過後還殘留著一絲余溫,隔著衣裙貼在她後背上,像是一個沈默的、不會動的支撐。
裙擺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還在隱隱發脹,但已經不像方才在斯堤克斯懷裡時那樣讓人窒息了。她閉上眼睛,將手探進裙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她的手指圈住柱身的那一刻,整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馬眼擠出一小滴清液,順著龜頭滑下沾濕了她的指節。她的手指學著姐姐那晚幫她的方式,上下套弄起來……拇指扣住龜頭下方的溝壑,四根手指收緊柱身,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在龜頭處旋轉半圈再滑下去。
可是不行。
離了斯堤克斯的懷抱,那股情慾雖然還在,卻像是失去了燃料的火焰,怎麼都燒不到那個讓人釋放的臨界點。她套弄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拇指摩擦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溝壑,虎口每次滑過溝壑的邊緣時都會用力壓下去。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動著,馬眼不斷滲出清液,讓整根柱身都變得滑膩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青澀的腥味。可是始終差那麼一點……差那麼一點就能射出來,卻總是在最後關頭跌落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吊在懸崖邊上,手指已經夠到了邊緣的岩石,卻怎麼也使不上最後一把力。
阿爾忒萊雅咬著嘴唇,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和她光滑的小臉蛋上那層薄汗融在一起。眼眶因為焦躁和委屈而微微泛紅,黑亮的眼睛里蓄起了一層水光。她抬頭望向夜空,銀色的月光灑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清冷而溫柔的觸感,像是姐姐的目光。那月亮彎彎地懸在天邊,邊緣清晰銳利,像一把被精心打磨過的銀弓。
月亮。
她想起了阿爾忒彌斯。想起姐姐湛藍色的眼眸……那雙眼睛在月光下看她的樣子,不是狩獵女神看獵物,也不是姐姐看妹妹,是一種她自己也不完全明白、但每次看到都會心口發燙的目光。想起月光下姐姐散落的金色長髮,一縷縷鋪在礁石上,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發尾掃過她的手臂時癢癢的。想起那晚在珊瑚島上,姐姐躺在她身下時微微顫抖的睫毛……那睫毛是金色的,很長,抖起來時像兩只被困在花心裡的蝴蝶。想起她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抵在姐姐濕潤的入口時,姐姐咬著嘴唇默許她的神情……牙齒陷入飽滿的下唇,眉心微微蹙著,但那雙藍眼睛里沒有拒絕,只有一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讓人心疼的信任。想起她第一次進入姐姐身體時那種緊致而滾燙的包裹感……姐姐的肉穴太緊了,緊得她只進去了一個龜頭就差點射出來,那種被層層嫩肉箍住的感覺像是一張嘴在用力吸吮她的龜頭。想起姐姐壓抑著的、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被牙齒關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絲絲洩漏出來,每一聲都讓她的雞巴在姐姐體內脹得更硬。想起她在姐姐體內射出來時姐姐環在她背上收緊的手指……那幾根修長的手指扣在她肩胛骨上,指甲陷進她的皮肉里,和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形成對比,卻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顫抖。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入腦海,每一幀都清晰得不可思議。
身體里的火焰「騰」地重新燃燒起來,比方才在斯堤克斯懷裡時更加熾烈。她的雞巴在她手中硬得發燙,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馬眼張開,不斷滲出黏膩的透明液體,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滿了她的手指。那些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清亮的光澤,滴落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滴落在岩石下壓著的野草葉子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那些喘息聲壓得極低,被海風一吹就散。手上的動作隨著腦海中那些畫面的節奏不斷加快……她想象著姐姐緊致的肉穴包裹著她雞巴的感覺,那種被溫熱的嫩肉層層疊疊箍住的觸感,每一次抽插時姐姐體內都會緊緊吸著她不放;想象著姐姐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洩出來的那一瞬間的脆弱,那張平日里清冷剛烈的臉在她身下完全打開的樣子;想象著姐姐在她身下徹底敞開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擴大,眼角泛著紅,看著她,只看著她。她套弄得越來越快,拇指每次滑過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時都會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龜頭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回憶上,意識已經分不清此刻握著她雞巴的是自己的手還是姐姐的肉穴。
近了。
更近了。
她感覺囊袋里的精液開始向上湧,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收縮著,將裡面蓄滿了的滾燙白濁沿著輸精管向上泵送。會陰部那根管道里熟悉的脹滿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根部的深處噴薄而出,一路上行,越來越急,越來越滿。雞巴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著,馬眼張開到了最大,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吶喊。她知道下一次擼到頂端的時候,就……
「阿爾忒萊雅?」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爾忒萊雅猛地睜開眼睛。
斯堤克斯正站在小屋的轉角處,月光勾勒出她豐腴而優雅的輪廓。她應該是剛剛醒來,素色的長裙有些凌亂……左肩的領口滑下了半寸,露出圓潤的肩頭;胸前那片薄裙因為在睡夢中被阿爾忒萊雅的臉壓了許久,布滿了細密的褶皺,隱約透出裡面深色的乳暈,右乳的乳頭處還殘留著一小塊被口水濡濕的痕跡。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粘在她微微汗濕的脖頸上,臉上還帶著一絲剛從睡夢中蘇醒的慵懶,眼皮半垂著,嘴角有一點未退盡的睡意。
她顯然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阿爾忒萊雅靠在岩石上,裙擺撩到腰間,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大腿。她的手裡握著一根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粗長肉棒,那根雞巴充血到了極致,柱身上青筋凸起,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大張著,正對著斯堤克斯的方向,那翕張的小孔像是在盯著她看。少女那雙還帶著淚痕的黑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滿了水光,在月光下閃爍著又驚又怕的光芒。
阿爾忒萊雅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
來不及了。
她甚至來不及轉過身,來不及用手遮擋,來不及做任何事情。那根緊繃到了極致的肉棒在斯堤克斯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的理智被斯堤克斯的出現和那幅畫面同時擊中,閘門轟然炸開……徹底失控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那是一道濃稠的白濁弧線,力道大得像是被彈弓射出去的。在月光下飛越了比想象中更遠的距離,直直地落在斯堤克斯的胸口,浸透了那片薄薄的素色長裙……精液滾燙,透過布料滲到她皮膚上時帶來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灼熱,黏在她飽滿的乳房上,順著乳峰的弧線緩緩向下流淌。第二股緊接著射來,力道更猛,射程更遠,重重地濺在她的鎖骨窩里,那小小的凹陷瞬間積滿了白濁,然後滿溢出來往脖頸深處滑落。第三股、第四股……阿爾忒萊雅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雞巴還在一陣一陣地跳動著,每跳動一下便從馬眼泵出一股黏稠的、滾燙的精液,像是一頭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掙脫牢籠的困獸,咆哮著將積蓄的力量傾瀉而出。囊袋劇烈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從會陰部貫穿整根柱身的痙攣。精液落在斯堤克斯的裙擺上,落在她垂落的手背上,落在她的下頜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的唇角……那幾滴落在她唇角邊上,沿著唇縫的弧度緩緩滑下去,像是有人用白色的墨在她唇上畫了一道細線。
斯堤克斯沒有躲。
她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那股滾燙的白濁一次又一次地淋在她身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濃稠的白色液體正緩緩向下流淌,從乳溝的深壑處滑向腹部的平坦地帶,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精液流經的每一寸布料都從半透明變成了不透明的白。她抬起那只被濺滿了精液的手,手背上一片黏稠的白濁正順著指骨的起伏緩緩流下,淌過她修長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月光照在那片精液上,照出了它緩慢流動的軌跡。
阿爾忒萊雅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癱坐在岩石旁,胸腔里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把她的整個身體都震散,只有雞巴還在一陣一陣地跳動著,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小股殘餘的精液從馬眼溢出,順著柱身緩緩流下,沾滿了她的手指……那些殘餘的白濁已經不像前幾股那樣濃稠了,變得更稀薄,在柱身上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精液滴落在草地上,落在被壓彎的草葉上和散落的小石子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那些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滴答」,都像是把她的狼狽釘在了地上。
終於,一切停止了。她手中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馬眼還在緩緩翕張,吐出一縷極淡的、已經接近透明的殘餘液體。
阿爾忒萊雅癱坐在岩石旁,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氣和吸氣都帶著顫音。她的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裙擺外,柱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龜頭泛著光,一滴殘餘的白濁正從馬眼邊緣緩緩滑落。她不敢抬頭,不敢看斯堤克斯的表情。她的手指還保持著剛才圈住肉棒的姿勢,只是指圈已經完全松開了,掌心裡滿是自己黏膩的體液。
完了。徹底完了。
然而斯堤克斯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誓言女神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薄裙被精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乳頭的形狀。那兩顆深色的凸起隔著黏濕的布料清晰可見,周圍的乳暈也被精液濡濕,在月光下和薄裙一起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乳溝裡積著一小汪白濁,正緩緩向下流淌,已經流到了胸骨下方。手背上黏著一片濃稠的精液,指尖上也沾到了幾滴,在她習慣性抬起手指查看時拉出了細長的黏絲。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唇角那一滴溫熱的液體……那滴精液還保持著剛從體內噴射而出時的滾燙溫度。
她沒有發怒。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甚至沒有立刻去擦拭。
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用一種阿爾忒萊雅從未見過的、複雜的目光望著她。那目光里有驚訝……不是驚嚇,是一種出乎意料之後腦海中所有預設都重新排列的停頓;有恍然……像是之前許多沒有想明白的事在這一刻忽然全部串了起來,從安菲特里忒那些含糊其辭的提醒,到「治療」時小傢伙每一次咬著嘴唇不敢呻吟的克制,再到那些她一個人躲在礁石後面壓抑的、低低的喘息;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的情緒,像是被甚麼東西觸動了,那觸動太輕,她還沒能給它命名。
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角。
舌尖是淡粉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先輕輕碰了一下下唇的邊緣,然後小心地向上一卷,捲起那一滴白濁,收進口中。她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精液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開來,不是她記憶中任何一種味道……咸的,但不是海水那種清冽的咸;腥的,但不是魚蝦那種生冷的腥;帶著一絲屬於這個小傢伙特有的、青澀而滾燙的氣息,那種溫度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嚨深處。
安菲特里忒的話,在斯堤克斯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那個孩子,體內陽氣過盛,需要定期排出。
原來,妹妹說的是真的。
斯堤克斯望著眼前這個蜷縮在岩石旁的小傢伙……阿爾忒萊雅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背靠著粗糲的石頭,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那根半軟的雞巴上還掛著殘餘的白濁,柱身上精液和清液混在一起,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滿是驚惶,黑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紅紅的蓄著淚,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的齒痕。渾身顫抖著……不是怕冷的抖,是一種被當場撞破最不堪的事之後的、無地自容的顫抖。那只沾滿精液的小手還無處安放地半舉在空中,手指微微張開,指縫間黏膩的白濁正在緩緩滴落。
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方才醒來發現阿爾忒萊雅不在身邊,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草墊……草墊還是溫的,小傢伙剛走不久。她便出來尋找,感知到小屋後面有動靜,以為是孩子遇到了甚麼危險……也許是甚麼海怪,甚麼妖獸,甚麼從冥府邊界溜出來的不乾淨的東西。她已經在掌心凝聚了一團黑焰,準備隨時出手。沒想到撞見的,是這樣一幕。
不是褻瀆。不是頑劣。
是病。這個孩子,真的是在受苦。每一次她跑出去,不是貪玩,不是在躲自己……是躲著去處理身體里那股壓不住的火。每一次回來時紅紅的眼眶,不是因為風吹的,是因為剛剛才一個人狼狽地射完,還要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斯堤克斯輕輕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那絲帕是銀灰色的,邊緣繡著冥府河流蜿蜒的紋樣。她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先從食指根部擦到指尖,把那條黏稠的白濁擦乾淨,然後是虎口,然後是指縫,然後是手背上那片已經開始變乾的精液痕跡。擦完手後,她將帕子翻了個面,輕輕擦去下頜上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濁。她的舌尖還殘留著那股咸腥的味道。她沒有覺得髒。她只是將裙擺上那片精液隨意擦了擦……布料被精液浸透後變得有些發硬,擦了幾次也只是將表面的多餘體液抹去,留下了一片淡白色的印記。又擦去手背上的黏膩,動作從容而坦然,絲帕在手指間翻折了兩次。徬彿方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擦擦吧。」她將絲帕遞向阿爾忒萊雅,聲音平靜得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尾音一如既往地帶著那份慵懶的溫柔,「外面風大,別著涼了。」
阿爾忒萊雅接過絲帕,指尖劇烈地顫抖著。那塊帕子還帶著斯堤克斯的體溫,沾了精液的部分是微涼的,乾燥的部分是溫熱的。她抬起頭,對上斯堤克斯那雙深邃的眼眸……那雙黑瞳深處,和平時一樣,是那條沈靜的、看不到底的冥河。沒有羞辱,沒有嫌棄,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她從沒在任何成年神靈眼中見過的平靜。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幾個字。
「斯堤克斯阿姨……我……我不是……」她的聲音沙啞,尾音破了,碎成氣音。
「不用解釋。」斯堤克斯蹲下身,那只剛才被精液淋了個透的手現在乾乾淨淨的,乾燥的指腹和往常一樣溫熱。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穿過她汗濕的劉海,將那幾縷貼在額頭上的亂發捋到了耳後。在這個過程中,斯堤克斯的目光不自覺地掠過小傢伙裙擺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那根東西還半硬著,柱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清液混合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還泛著沒有褪盡的粉紅……又平靜地收回了視線,沒有驚呼,沒有責備,沒有意味深長的停頓。只是看完了,然後繼續幫小傢伙整理頭髮。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淺,像是水面上被一小片落葉點出的漣漪:「安菲特里忒跟我說過了。你這身體,確實不好受。」
阿爾忒萊雅愣住了。她想起了那晚在海底宮殿,安菲特里忒單獨將斯堤克斯拉到一旁說了一番話,斯堤克斯聽完之後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某種她當時完全讀不懂的沈默。她們說話時,安菲特里忒曾往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裡有同情,也有擔憂。原來她們說的是這個……關於「陰陽失衡」,關於「需要定期調理」。也就是說,斯堤克斯阿姨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知道那股火焰會定期燒起來,知道自己每一次跑出岩洞都是去幹甚麼。她甚麼都知道。這個認知砸在阿爾忒萊雅心上,不知為甚麼,眼淚又開始往上湧。
「以後要是難受了,不要一個人躲著。」斯堤克斯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那只手穩穩地托著她的手臂……不是提,是托,像是在托一隻剛從巢里掉出來的雛鳥。替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裙,先是把腰間堆起來的裙擺一層一層放下去,用手指將布料上的褶皺撫平。她的手指在整理裙擺時,不經意地擦過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那根肉棒還微微硬著,柱身滾燙,和斯堤克斯微涼的手指形成強烈的反差……指尖沾到了一點殘餘的精液,那黏液在她指腹上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絲。她沒有停頓,沒有皺眉,沒有看自己的手指,只是平靜地將那片裙擺放下去,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又把裙子前擺的褶皺也撫平了。「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她的聲音不高,語氣里沒有同情得太過分的柔軟,只有一種類似於「明天晚飯吃甚麼」的平淡,徬彿她承諾的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只是以後你難受了,不用再一個人躲著了。
阿爾忒萊雅的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淚珠划過她光潔的小臉蛋,在下巴尖匯成一滴,落在斯堤克斯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背上。她用力點了點頭,將臉埋進斯堤克斯的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斯堤克斯的懷抱依舊溫暖而柔軟,胸口那片被精液浸濕的薄裙貼在她臉頰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氣息……那味道她再熟悉不過,是屬於她自己的。但現在它不在自己獨自掙扎的礁石後面了,它在斯堤克斯的裙子上,在斯堤克斯的懷裡,在斯堤克斯平靜地接納了一切之後還為她敞開的懷抱里。但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那種讓人躁動的灼熱,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全然接納的安心。她在這個被自己弄髒的懷抱里,反而覺得自己哪都乾淨了。
斯堤克斯輕輕拍著她的背,手掌在小小的脊背上有節奏地輕拍著,一下一下,和緩而有力。望著遠處月光下的海面,海浪在夜色中泛著碎銀般的光芒,層層疊疊地湧向沙灘,又在觸碰到沙岸的瞬間化為白色的泡沫。懷裡小傢伙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根半硬的雞巴隔著裙擺抵在她的小腹上,溫度滾燙,隨著每次顫抖輕輕蹭著她的衣裙。她沒有推開,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可憐的孩子。她在心裡輕輕說。以後,阿姨會照顧你的。
月光靜靜地灑落,將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投在草地上,投在那片被折騰過的野草和被濺了白濁的碎石上。精液在草葉上緩緩往下淌,滴入泥土,發出一聲輕微的「嗒」。海浪在遠處輕輕吟唱,像是在安撫這個兵荒馬亂的夜晚。蟋蟀的鳴叫一直沒有停,但此刻聽在阿爾忒萊雅耳朵里,已經不再是焦躁的催促,而是一種柔和的白噪音,包裹著她,像另一張無形的、溫柔的手掌。
第二天清晨,阿爾忒萊雅是被海鷗的叫聲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投在了昨晚那片被月光照過的地板上,亮度不同,但溫度差了一整個夜。自己依然蜷在斯堤克斯懷裡,臉頰貼著那片柔軟豐盈的所在。晨光從窗櫺間透進來,給斯堤克斯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那張豐腴柔和的面孔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安寧,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合著,唇角還殘留著昨夜睡夢中那個若有若無的上揚。誓言女神還在睡著,呼吸平穩而悠長,一隻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背上,像是一座溫暖的、會呼吸的屏障。
阿爾忒萊雅輕輕挪了挪身子,發現自己的裙擺被人整理過了。昨晚那片狼狽的濕痕已經不見了……裙擺乾爽,布料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海風氣息,那是斯堤克斯神力的味道。她的手也是乾淨的,指尖還殘留著絲帕擦拭過的柔滑觸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乾淨得連指甲縫里都沒有一絲殘留,昨晚那只握過雞巴、沾滿精液的手,此刻香香的,像是剛用井水洗過一樣。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月光下自己狼狽地自慰,被斯堤克斯撞破時那股控制不住噴湧而出的精液,濺在斯堤克斯的裙擺上、手背上、甚至唇角上。還有斯堤克斯把沾著自己精液的手指舔掉時的那個畫面……舌尖輕輕一卷,咽下去時喉頭的微微滾動。還有斯堤克斯那句平靜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擦擦吧」。還有最後那句:「以後要是難受了,不要一個人躲著。」
臉頰又燒了起來。她把臉埋進斯堤克斯的胸口,埋得很深,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那片柔軟里。
「醒了?」
斯堤克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沙啞,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滑進了一個淺淺的呵欠。阿爾忒萊雅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了額頭……掌心的溫度比昨晚略低,乾燥而舒適。
「嗯,不燙。」斯堤克斯自言自語般說道,隨即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再睡一會兒,天還早呢。」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含糊,帶著對夢境殘片的不捨。
阿爾忒萊雅乖乖閉上眼睛,卻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昨晚的事,絕對不能再發生了。自己不能再讓斯堤克斯阿姨擔心了。下一次,那股火焰再來的時候,她一定要自己處理,不要被發現。
然而她低估了斯堤克斯的決心。
那天傍晚,當她們在一處臨海的岩洞里歇腳時……那岩洞不大,洞壁上長滿了發出幽藍螢光的苔蘚,海浪在洞外拍打著礁石,發出低沈的、有節奏的轟隆聲……斯堤克斯忽然從袖中取出了一枚淡藍色的珠子。那珠子大約拇指大小,通體晶瑩,內裡似乎有液體在緩緩流動,散髮出絲絲寒意,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這是我當年從俄刻阿諾斯父親的寶庫里帶出來的寒髓珠。」斯堤克斯將珠子放在掌心,神情認真得像是在做甚麼神聖的儀式。她盤膝坐在阿爾忒萊雅對面,背挺得筆直,黑髮從肩上垂下來,發尾落在她盤起的膝蓋上,「性屬極寒,最能壓制體內的燥熱之氣。安菲特里忒說你體內陽氣過盛,我想,用這個或許能幫你壓一壓。」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像是已經做好了終於能把這個難題一舉攻克的準備。
阿爾忒萊雅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那枚寒髓珠已經被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斯堤克斯的動作很快,但很輕,珠子的表面光滑冰涼,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
一股冰涼刺骨的觸感瞬間穿透衣裙,直直地鑽入丹田。那寒意不是尋常的冷,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帶著古老神力的冰寒,像是有人將一捧極北之地的萬年玄冰直接塞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寒氣在穿透皮膚時,在她小腹表面留下了一片細微的雞皮疙瘩。阿爾忒萊雅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嘴唇瞬間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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