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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阿爾忒彌斯的屈辱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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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珊瑚島上。

波塞冬將阿爾忒彌斯放在草地上。她的背脊觸到草葉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因為草葉扎人,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月光從雲隙間傾瀉而下,把她通體照得瑩白,那具尚帶幾分少女纖薄的身體躺在暗綠色的草地上,像一尊被遺落在荒島上的大理石雕像。她的肌膚光滑細膩如絲綢,沒有任何傷痕與瑕疵,是獨屬於神族的完美質地……但此刻,在月光下,那雙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卻被一種看不見的重量壓著,讓她整個人的姿態不再是少女的挺秀,而是一種蜷縮不起來的僵硬。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波塞冬俯視著她,幽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深海的光澤。他看見她偏過頭去,看見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那雙睫毛每一次扇動都像是蝴蝶翅膀被雨打濕了,想飛卻飛不動。她做過了準備,她一定以為獵裝與金弓能保護自己,但此刻她的獵裝被撕開,靴子被丟棄在一邊,露出的雙腿白得刺眼,連腳踝骨節的弧度都寫滿了脆弱。

他用手指勾勒她的頸部線條。指腹從她耳根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開始,緩緩滑到她的鎖骨窩……那個凹陷很淺,淺到只能容納一小汪月光。阿爾忒彌斯閉上了眼睛,但那觸感還是一層層地壓下來:他指尖上的溫度,他指腹上常年握三叉戟磨出的細密紋路,他每滑過一寸她皮膚上就泛起一層細小的、不受控制的顫抖。「睜開眼睛。」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海潮般不可抗拒的低沈力道。她沒有睜。於是他俯下身,將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不是吻,是鼻息先到,然後才是緩慢的、帶濕氣的觸碰。阿爾忒彌斯的喉嚨里滾過一聲被壓到極限的悶哼。那聲悶哼從嗓子眼擠出來時已經碎得只剩氣流,卻還是被她咽回去大半,像是怕被海風偷走。

波塞冬的手指順著她的側腰往下滑。他的指腹滑過她肋骨的側弧……那裡每一次呼吸都在起伏,她的腹部平坦光滑,皮膚下覆著一層極薄的肌肉,是狩獵時練出的力量與柔韌的結合。然後他觸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深金色的軟毛。阿爾忒彌斯的腹部猛地一縮,整個身體弓起了一點,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不是一滴一滴地落,是整個眼眶里蓄滿了太久的水,終於承受不住重量,同時決堤。

「別。」她的嘴唇動了動,那個字吐出來時已經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她的嘴唇在發這個音時顫抖得太厲害,像是咬碎了甚麼不甘心的東西才把它推出來。

他進入她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動作。那根粗大的、充分勃起的肉棒……此刻硬挺挺地高翹著,龜頭脹得紫紅髮亮……抵在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口,然後以一個緩慢而不可抗拒的力度往里推進。他推入的速度極慢,慢到足以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層嫩肉被撐開的過程。她的陰道口緊閉著,小陰唇嫩粉如花瓣,卻在他龜頭的擠壓下一點一點地被迫張開,先是包皮被撐得發白,然後是整個穴口被擴張成一個被迫的形狀,大量黏稠的透明愛液從那縫隙中擠出,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那是她身體在恐慌中自動分泌的自我保護,與她的意志無關。阿爾忒彌斯的眼睛猛地睜大。那一瞬間她的瞳孔里只有月光,空洞的、冰冷的月光。撕裂的痛楚從下體傳來,尖銳而陌生……不是摔傷、不是被樹枝划破手指,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強制打開的、侵入性的鈍痛。神族的身體不會留下永久的傷痕,但那層處女膜被破開時,她分明聽見了一道極細極輕的碎裂聲,像一層薄冰被指尖按碎。那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卻震得她整個人僵在了草地上面。那道完美的、從未被任何人觸及的屏障,在那一刻化為虛無。阿爾忒萊雅畢竟還是太小了,她的寬度並沒有完全破開薄膜的邊緣。她張開嘴,一聲也發不出來……不是不痛,是痛到嗓子被鎖住了,只逸出一道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然後是她體內第一次被精液注滿的感覺。波塞冬沒有中途退出……他將她壓在草地上,腰腹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臀部。他能感覺到她甬道深處那圈緊密的宮口軟肉在每次頂入時都會本能地收緊,像是想把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將他裹得更牢。他低吼著射精,精液噴薄而出時帶著一種滾燙的、黏稠的力度,直接灌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阿爾忒彌斯的子宮從未被觸及過……此刻,那聖潔的小小宮殿被一股滾燙的白濁強行灌滿,灌得壁腔發脹,灌得她整個小腹內部都浸透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熱。那熱度像毒液一樣順著她的血脈往上爬,爬過小腹,爬過胸口,爬到嗓子眼……然後被她的牙齒死死咬碎在唇間。她的大腿在發抖,膝蓋不受控制地想蜷起來,卻被波塞冬的身體壓得死死的。她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下接一下地脈動,每一下脈動都擠出更多的精液,又多又稠,灌到她再裝不下為止。

波塞冬從她體內退出來時,那根半軟的雞巴從她穴里抽出,發出一聲濕潤的、細微的粘連聲。莖身抽出時帶出一縷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黏稠白液,拉成一條細絲,最終斷在她的會陰上。阿爾忒彌斯的小穴沒有立刻合攏……它被撐了太久,紅腫的陰唇微微張著一個小口,張開的幅度不大,卻足以讓裡面的東西倒流出來。濃稠的白濁從那個小口裡緩緩湧出,先是一小股,然後被輕微的收縮推著,又湧出幾滴,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一截一截地爬過她的股溝,在草葉上積成一小灘淺白色的水窪。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乳尖在微涼的夜風中挺立,上面還殘留著被舔舐過的濕潤光澤。她的眼睛里蓄滿了月光和淚水,瞳孔渙散,像是透過頭頂的星空在看某個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傷口。

她沒有動。

波塞冬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淚水。他的舌頭從她顴骨下方滑過,留下一道涼涼的濕痕。阿爾忒彌斯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帶出一小滴擠碎的淚。那張精緻的、神祇特有的毫無瑕疵的臉上,淚水縱橫交錯,但表情已經被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碾碎後重新拼起來的平靜。

「這才乖。」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雞巴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進出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白濁,每一次頂入都擠出一小股被稀釋的體液,「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阿爾忒彌斯沒有回答。沈默了許久,久到波塞冬以為她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她的身體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乳房也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擺蕩,但她的眼睛始終望著別處。她卻忽然用一種極其平靜的、幾乎不像她自己的聲音開了口。

「我有條件。」她的聲音是破的。不是喉嚨破了,是每一次波塞冬的雞巴頂進她體內時,那個字的末尾都會被撞得碎掉。但即便如此,她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把它們刻在這片草地上。

波塞冬挑了挑眉,動作卻沒有停。他抽送的節奏甚至沒有改變……龜頭一下下碾過她甬道深處的軟肉,每一次深入都逼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

「我可以……侍奉你。」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句都咬得極清晰,即使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頂弄著,龜頭撐開深處那圈嫩肉時她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我也可以為你徵戰。十年。我替你徵戰十年。你的敵人,我替你射殺。你的疆土,我替你開拓。」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陰道猛地一陣收縮……那是她試圖用身體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時,身體反而比她更誠實。她等那一陣痙攣過去,才繼續說下去,「但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波塞冬停下了動作。他的雞巴還深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甬道在停止抽動後仍在無意識地震顫著,嫩壁一圈一圈地絞著他。他低頭看著她。月光下,這個被他壓在身下、小穴里還含著他雞巴的年輕女神,正用一雙被淚水浸透卻灼灼逼人的藍色眼眸望著他。那目光不是祈求……祈求不會這麼亮。那是一種把自己最後所有籌碼全押在桌面上,然後直視對手眼睛的目光。

「說。」

「第一,放我妹妹離開。不許碰她。不許傷害她。連一根頭髮都不許。」阿爾忒彌斯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像是把每一句話都鑄成了一支箭,一次只能射一支,但每一支都必須中的,「第二,今天的事,永遠不許讓她知道。」

她說「放我妹妹離開」時,提到了箭,提到了狩獵。她再也沒有別的武器了……她的金弓此刻正被扔在草叢里,箭囊也被刮翻在地,幾支箭矢散落在月光下。她用自己最丟盔棄甲的姿勢在提一個關於妹妹的條件。她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保護妹妹,讓她只能把自己當成箭矢本身,射了出去。

波塞冬沈默了片刻,隨即放聲大笑。他的笑聲在海面上炸開,驚醒了幾只棲息在遠處礁石上的海鳥。那笑聲有征服者的快意,也有一絲他本人也未必意識到的驚訝。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隨著笑聲微微震動著,那震波從他小腹傳到莖身、再傳到她陰道深處,惹得阿爾忒彌斯咬緊了嘴唇,齒尖陷進唇肉里,幾乎咬出血來。

「好!好!」他俯下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一下咬得很重,嘴唇相接處發出濕潤的碾壓聲,他咬完之後用舌尖在她唇瓣上舔了一圈,嘗到了血和淚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愧是出生時就有月相祝福的女神阿爾忒彌斯,果然名不虛傳。我答應你。」

他捧起她的臀……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他十指掐進她臀側的凹陷,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貫穿都又深又沈,龜頭直搗花心,莖身在她紅腫的嫩穴里摩擦出黏膩的水聲。那水聲很輕很密,是從兩人結合處擠出的體液與空氣混合時發出的細響,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你還在被操著。阿爾忒彌斯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草地上上下滑動,後背的衣料與草葉摩擦發出沙沙聲。她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那悶哼被她壓在喉嚨底部,每一次被頂出時就立刻被她咬碎。她偏過頭,望著頭頂那輪皎潔的明月,望著漫天冷漠的星辰,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每一滴淚水從眼角流到耳郭再落入發絲,水的痕跡一條接一條,像烙印。

「十年之後,我還你自由。」波塞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節奏。他說話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每一次推進都把她更深地釘入草地,「你的妹妹,我一根手指都不會碰。」

阿爾忒彌斯閉上了眼睛。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下體的感受陡然被放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甬道里進出的每一下刮擦,龜頭撞在花心深處的每一次鈍痛,精液從子宮口倒灌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淌的每一道軌跡。

草葉無聲,月光無聲,海風無聲,只有身體在被侵犯時發出的那些不受控的聲音。

波塞冬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然後是第三次。他像是要在這具年輕的軀體上刻下自己的印記一般,不知疲倦地索要著。每一次射精都又濃又多,精囊里像是永遠射不盡……他一手扳著她的胯骨,五指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掐出淺紅色的印痕,一手捏著她的肩頭,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粗重的低吼。白濁灌滿了她本就容納不下的子宮,又沿著宮壁的每一次收縮被擠出宮口,經過被摩擦得發燙的陰道,從兩人性器交接的縫隙中倒灌而出。那些精液擠出來的聲音又細又黏,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一截一截地爬過她光滑的皮膚,最終在草地上積成一小片混著草屑和泥土的黏膩水窪。

當他終於饜足地從她體內退出來時,阿爾忒彌斯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她沒有昏過去……意識仍然清醒,只是身體已經不接收她的運作了。她癱在凌亂的草地上,金髮散了滿背,在月光下鋪成一片散亂的光芒。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條修長光滑的腿無力地分開著,膝蓋微曲,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大腿內側那原本白如凝脂的皮膚上,沾滿了已經半乾涸的精液……流下的軌跡被風稍稍吹乾,變成一層泛著淡白色的、黏黏的膜,在月光下折射出青灰的光澤。紅腫的小穴完全合不攏了,陰唇被操得充血膨脹,顏色從嫩粉變成了深紅,微微張著一個小口,不隨她的意志,只是本能地在翕動。濃稠的白濁每一次翕動都會從裡面緩緩湧出來一些,順著臀縫流下去,再被重力帶到草地上。她的眼睛睜著,望著頭頂的星空,湛藍色的瞳孔空洞而平靜,像是一潭死水……不是沒有情緒了,是所有情緒都被用光了。

她躺在那裡,像一尊被摔碎後沒有完全散開、還勉強維持著原形的雕像。每一塊碎片都還在原位,但每一道裂縫都在說:它已經碎了。

波塞冬站起身來,理了理散落的長袍。那件華美的海藍色衣袍上幾乎沒有甚麼褶皺,他從容地將腰間的黃金帶扣重新扣緊,衣料滑過腰間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寬闊的肩膀和筆直的脊背,金髮在海風中輕輕飄動。他的身形英武挺拔,肌肉線條流暢有力,站在月光下確實當得起「神王兄弟」的威儀。他的雞巴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垂在身前,柱身上還沾著屬於她的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隨手撫了一下,掌心沾上一層黏滑,然後便再也不管。他低頭看了一眼蜷縮在草地上的阿爾忒彌斯,表情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只是在看一件已經完成的事情。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不是得意,是歸檔。

「記住你的承諾。」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聲調不高,但每個字的尾音都往下沈,「十年。從今天開始。」

阿爾忒彌斯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舌尖嘗到的只有精液和淚水的混合咸腥。

波塞冬也不在意。他最後看了她一眼……那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息,然後他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海面之上。光在海面上划了一道極短暫的弧線,然後被夜色吞沒。

珊瑚島重新陷入了沈寂。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浪來都淹沒了草葉上那一小片精液散出的腥味,然後又退回去,把味道帶走,再帶來新的、更冷的海水。

阿爾忒彌斯就這樣躺在草地上,很久很久,一動也不動。她的小腿還保持著剛才被架在肩頭時的弧度,像是忘了放下來。月光靜靜地灑落在她身上,將她滿身的狼狽映得清清楚楚。凌亂的衣裙在腰間堆成一團;大腿上乾涸的精痕在月光下爬成一道道灰白的紋路;還在往外滲著白濁的小穴,翕動越來越慢,像是在迷途中疲憊的嘴唇;被咬破的下唇上凝著已經乾了的血珠。她的眼睛望著頭頂的星空,望著那輪皎潔的明月,像是在看甚麼,又像是透過它們,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看到了無名島上的搖籃,看到了母親抱著她時貼過來的臉頰,看到了妹妹用那個軟軟的聲音對她說「姐姐最美麗」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海面上傳來了細微的踏水聲。

阿爾忒彌斯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起身……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先於意識開始拼命地動起來。

她緩緩坐起身來,動作遲緩而僵硬。每動一下,小穴里就會湧出一小股精液,提醒她那個男人在她體內灌了多少東西。那液體湧出的時候還是溫的,流到大腿內側就變涼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布滿了一片又一片乾涸的精痕,從膝蓋上面一直延伸到股間,有幾道還保持著往下淌的形狀。手臂上印著幾個青紫色彈珠般的指印,那是波塞冬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的按壓痕跡,在她白淨的皮膚上格外刺目。還有那個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的、合不攏的紅腫穴口……陰唇腫脹充血,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暗紅,微微張著,像一朵被揉爛後又試圖合起來的花。她看著這些痕跡,手開始發抖,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每一根手指都在打顫。她拼命地用裙擺擦拭那些痕跡,擦得皮膚都泛了紅,大腿內側本來就是最嫩的皮膚,被她反復搓了幾下就顯出一片摩擦的紅痕。但總覺得擦不乾淨……精液可以擦掉,但那道被撐開碾磨過的、紅腫得不屬於自己的穴口,擦不掉。她越擦手指抖得越厲害,氣也越來越急,最後把裙擺揉成一團按在自己大腿上,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完全噎住的嗚咽。

然後她看到了月光下,海面上踏浪而來的那個小小身影。

淺綠色的裙擺……那是今天早上她幫妹妹系上的。烏黑的辮子……那是她今早親手編的,編完了還扎了一朵在路上摘的小白花。手裡捧著一隻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琉璃瓶……是阿爾忒萊雅。

阿爾忒彌斯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她的瞳孔驟縮,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是停掉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氣流在她嗓子眼卡了兩下才被推進肺腔。她的手還在發抖,但她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靜下來。她飛快地攏了攏散亂的長髮……頭髮被汗水和淚水糊在一綹一綹的,她用手指胡亂梳了幾下,把碎發掖到耳後。將那些被扯開的衣襟一一系好……左肩胸口的衣襟被撕破了一個扣結,她只能將領口往一邊掖了幾次才勉強遮住鎖骨上那幾道齒痕般的紅腫吻痕。她的大腿內側還有精液在往下流,她只能用裙擺用力擦拭……那是全新的褻裙褲,薄薄的細麻,她的皮膚柔滑如絹,被擦過時裙料不能停……然後將那片沾滿黏膩的布料翻折進去,遮住肌膚上的痕跡。

踏水聲越來越近。當阿爾忒萊雅踏上珊瑚島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姐姐坐在草地上,腰挺得很直。月光灑落在她金色的長髮上,映出一層溫柔的銀光。她的衣裙雖然有些皺摺,但還算整齊,臉上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正望著她走來的方向。

「回來啦。」阿爾忒彌斯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拂過海面的晚風。她的喉嚨里還殘留著被操乾時壓抑呻吟的酸澀……嗓子的肌肉在發這個音時還在微微痙攣,但她將每一個字都咬得平穩。她坐在那裡,像一塊被精液浸透之後依然硬生生撐起來的瓷器。

阿爾忒萊雅已經小跑到姐姐身邊,獻寶似的舉起手中的琉璃瓶,瓶身在她掌心裡微微發著淡金色的螢光,映得她這張小臉在月光下格外生動。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姐姐,你看!安菲特里忒阿姨給了我更好的神水,說比宴會上那些強一百倍呢。你快喝一點,身體就不累啦。」她擰開瓶蓋時用了兩只手,擰完了還把瓶蓋里的一小滴神水小心翼翼地倒回瓶口,不肯浪費半滴。

她將琉璃瓶湊到姐姐唇邊,一臉期待地望著她。那張臉上的表情是她最高級別的期待……她知道她的姐姐做了一件讓她很心疼的大事,雖然她並不理解那件大事對她倆意味著甚麼,但她知道姐姐現在需要喝這個水。

阿爾忒彌斯低下頭,就著妹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泉水。她喝得極慢,不是因為要品味……是因為當她低頭時,股間的精液又在往外滲,她得用力夾緊雙腿才能確保它不會滑到腳踝。甘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大地深處湧出的溫熱。有一點順著她的嘴角滑下去,阿爾忒萊雅用軟軟的手指立刻幫她擦掉了,一邊擦一邊說:「慢點喝嘛。」手的姿勢是標準地照顧病人的手勢。當泉水淌過喉嚨時,她感覺到又有一股黏稠的精液從自己體內緩緩滲出來,經過陰道口已經不再緊合的關卡,沿著大腿內側又滑下幾寸。她將雙腿夾得更緊了一些,膝蓋併攏,擠出的小腹肌肉都微微發酸。不讓它滴落到草地上。不讓它滴到這個她妹妹站著的草地上。

「姐姐你怎麼了?」阿爾忒萊雅放下琉璃瓶,歪著腦袋湊近了看姐姐的臉,鼻子尖幾乎要碰到姐姐的鼻尖,語氣里滿是擔憂。那雙黑亮的眼睛仔仔細細地在姐姐臉上掃描,「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是不是我剛才去拿神水的時候,讓姐姐擔心了?阿爾忒彌斯的呼吸不穩了。」

「沒有。」阿爾忒彌斯伸手輕輕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她的手指插進妹妹烏黑的發絲里,五指蜷曲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順著發絲的紋理梳到發梢。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她把那股從胸口湧上來的酸澀用力壓了回去,「姐姐沒事,就是……就是有點想母親了。」她的指尖在「母親」兩個字上微微用力,把妹妹的頭髮往指縫里又埋進去了一點。母親,不是「我」,不是「我痛」,不是「我髒了」。母親。

阿爾忒萊雅放下心來,順勢依偎進姐姐懷裡,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頸窩。她的臉頰貼上姐姐頸部皮膚時,那股溫暖讓阿爾忒彌斯差點哭出聲來……妹妹的臉是乾淨的,溫溫的,不帶任何污漬。

「姐姐別難過,我們一定會找到母親和阿波羅哥哥的。」她的聲音軟軟的,滿是依戀,每一個字都帶著奶氣的余韻。她說著,小手環上了姐姐的腰……那只小手暖乎乎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衣裙傳遞著全然的、不設防的溫暖。「在那之前,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姐姐的。」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微微一僵。

妹妹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腰,溫暖而安心。可是她的大腿內側還黏著波塞冬的精液,從她體內深處擠出來,又有新的一層拉到了股間。她的身體里還裝著他的東西。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子宮里,還沒有完全被排出。甚至她身體里還有另一個人的溫度……不是溫度,是被異物撐滿過的、陰道的肌肉還在本能地收縮著。而此刻,妹妹正抱著她,用那種全然信賴的聲音說「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姐姐」。

她不配。

這個念頭不是慢慢升起的,是直接劈下來的。她的眼眶酸澀得幾乎要兜不住淚水。但她不能哭。不能讓妹妹看出任何異樣……不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是妹妹還太小了。妹妹的手太小了,抱不住這種事。

於是她伸出手臂,將妹妹輕輕地、緊緊地攬入了懷中。她的下巴抵在阿爾忒萊雅的發頂,聞著她身上那種熟悉的、乾淨的氣息……頭髮淡淡的奶味,衣襟里殘留的野花香,還有海風。妹妹的一切都聞起來乾乾淨淨。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最後只說出了一個字:「嗯。姐姐也會……一直陪著你的。」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海風吹散。嘴巴貼在妹妹發頂時,下巴微微顫動,把她沒說出的下半句全壓了進去。

月光灑落在姐妹倆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阿爾忒萊雅窩在姐姐溫暖的懷抱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噙著一抹甜甜的笑意。她沒有看到,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有一滴溫熱的液體從阿爾忒彌斯的下頜滑落,順著下頜骨淌到頦尖,無聲地沒入了她烏黑的發絲之中。水珠滑過頭髮時沒有聲音,但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穿過發絲、貼著頭皮慢慢消散。她也沒有聞到,姐姐的裙擺上,除了海水與野花的清香之外,還隱隱摻雜著一絲陌生的、屬於雄性的精液氣味。那氣味很淡,和海風混在一起,不和任何人說是聞不出來的。但它是存在的。它像個看不見的魂魄,毫無聲響地飄在月光下面。

那是十年之約的第一個夜晚。

而月亮,甚麼都知道。

它看見了那場撕碎了驕傲的強暴,看見了那場用身體換來的交易,看見了這個金髮的女神在被操得神志模糊時還在說「放我妹妹離開」。它看見了她的淚水,看見了她拼命擦拭精液的指尖,看見了她對妹妹微笑時嘴唇里藏著的每一聲被人操出來的悶哼。它看見了她的體面,和體面底下被碾成粉末的心。但它甚麼都沒說。它只是靜靜地把月光繼續灑在姐妹倆相擁的身上,像是覺得,能用月光蓋住一些東西,也算它做了點甚麼。

婚宴結束之後,阿爾忒萊雅與阿爾忒彌斯姐妹,跟著斯堤克斯回到了阿卡迪亞。與她們同行的,還有眾多的大洋神女……這些是俄刻阿諾斯眾多女兒們最喜歡的地方,陽光溫暖,海風輕柔,遍地野花盛開。但他的兒子們卻不怎麼來這裡,大約是覺得此處太過柔軟,不夠彰顯海洋的威儀。

一路上,阿爾忒萊雅像往常一樣依偎在姐姐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她講起婚宴上那些穿著古怪的海神之子……有個披著海藻披風的男神把酒杯喝進了頭髮里也不知道,逗得她自己先笑了半天。講起安菲特里忒阿姨宮殿里那眼會發光的靈泉,自己蹲在泉邊看了好久,靈泉里的水草也會發光,「像小星星」。又講到那只盛神水的琉璃瓶有多麼精緻……瓶口只有她的拇指那麼大,瓶身上刻著好多她看不懂的字符。她講得眉飛色舞,小手不時比劃著琉璃瓶的大小、靈泉發光的程度、海神之子頭髮里卡酒杯的滑稽樣子,烏黑的辮子在肩頭一跳一跳的。講到興奮處她踩回斯堤克斯身邊,仰頭等斯堤克斯幫她印證剛才說的靈泉是不是真的,得到肯定的點頭後又立刻跑回姐姐身邊繼續彙報。

阿爾忒彌斯靜靜地聽著,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時不時應上一聲「嗯」、「是嗎」、「真好」。她的手掌輕輕搭在妹妹的肩上,從後頸到肩胛那一段小小的距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柔軟的頭髮。她的步子走得比平時慢。每次妹妹回頭看她的臉,那雙銀藍色的眼睛總是先定一定,讓笑意從眼底浮上來,再彎起嘴角。沒有人注意到,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一片平靜的海面,底下卻湧動著看不見的暗流。也像一塊被摔過之後粘得完好無損的琉璃,在日光下看不出任何裂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裂縫在哪裡。

婚宴上的那兩場歡愛,像兩道烙印,刻在了她的身體和靈魂里。

與妹妹的那一場,是她心甘情願的淪陷。她記得妹妹那雙盛滿星光與淚水的眼睛,記得那句沙啞卻滾燙的「姐姐是我的」,記得妹妹貼在自己耳邊時呼出的氣,記得妹妹那根小小的、硬硬的莖在自己手指間微微跳動的觸感。她記得自己在默許那一刻心頭湧起的、滾燙的溫柔。那是她第一次允許自己跨越那條界限,也是她第一次對自己承認……她對妹妹的感情,早已不止於姐妹。那場珊瑚島上的初嘗,不是妹妹在索要,是她在給予。給予她所有能給的東西:允許、身體、回應、承諾。那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而與波塞冬的那一場……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妹妹的一縷發絲。隨即又立刻松開,生怕弄疼了她。她把那只手垂回身側,掌心在自己大腿外側蹭了一下。

那是屈辱。是欺騙。是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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