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續 冥河女神的敬獻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旅途的第七個夜晚,她們歇在一片臨海的橄欖樹林邊。篝火已經燒到了只剩暗紅色的餘燼,海風從西面吹過來,帶著鹽味和遠處沙灘上潮水退卻後留下的濕氣。阿爾忒萊雅躺在那張斯堤克斯用神力鋪成的軟墊上,半夢半醒之間翻了個身,黑色的發絲散在臉頰邊,被她無意識地吹了一下,發梢輕輕飄起來又落回去。
斯堤克斯的手在黑暗中伸過來,覆上了她裙擺下那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挺起來的雞巴。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拇指沿著龜頭的邊緣緩緩繞了一圈。阿爾忒萊雅發出一聲迷蒙的、從鼻子里哼出來的輕吟,睫毛動了一下,還沒完全醒來。
然後斯堤克斯低下頭,用嘴唇取代了手指。
阿爾忒萊雅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了一樣的抽氣聲。她的後背猛地弓起來,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軟墊。因為從夢中被這樣喚醒,她的感官比平時更加敏銳……斯堤克斯的口腔溫熱而濕潤,遠比手指更加柔軟,將她脹得發疼的龜頭整個包裹了進去。誓言女神的動作還很生澀,舌頭笨拙地舔過馬眼時用力過猛,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柱身,讓阿爾忒萊雅輕輕「嘶」了一聲。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推斯堤克斯的額頭,但手指落在那頭和自己同色的黑髮上時,推的動作變成了撫……她的指尖蜷起來,輕輕抓了抓斯堤克斯的發頂。
但那種生澀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借著篝火的余光,阿爾忒萊雅能看見斯堤克斯低垂的睫毛、微微凹陷的臉頰、以及那張平日里在眾神面前冷淡而威嚴的嘴唇此刻被自己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的樣子。尊貴的誓言女神,冥府斯堤克斯河的執掌者,連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靈,此刻正跪坐在她腿間,低著頭,用嘴唇笨拙地、認真地吞吐著她的雞巴。神聖與羞恥交疊,她的心跳狂亂地敲在胸腔里,每一次心跳都在把快感推上一個新的台階。
斯堤克斯吞吐的節奏很慢。不是敷衍,是太認真了……認真到每一次低頭都要把嘴唇壓到根部,認真到吞入時鼻子會輕輕蹭到她的小腹。她的舌頭始終貼著柱身的底部,用舌面感受著青筋跳動的頻率。阿爾忒萊雅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從斯堤克斯的發頂滑到她的耳後,指尖在誓言女神柔軟的耳垂上來回摩挲著,這種撫觸充滿了屬於少女的、依戀式的溫存。
「阿姨……」阿爾忒萊雅喃喃地念了一聲。聲音里沒有請求,沒有指令,只有一個孩子在最舒服的時候無意識流露出來的依賴。那雙黑眼睛里蓄滿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倒映著篝火和星空,倒映著斯堤克斯為她低頭的倒影。
斯堤克斯聽到這聲呼喚,抬起了眼睛。她含著阿爾忒萊雅的雞巴,嘴唇還箍在柱身上,只用那雙深邃的黑眸向上看著阿爾忒萊雅,眼神里有一種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柔光。然後她重新閉眼,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右手握住了根部無法含入的那一小截,手指隨著口唇的動作一上一下地套弄;左手輕輕托住了囊袋,指腹在兩顆睪丸之間輕輕揉搓……這個動作安菲特里忒在那天的「治療」中也做過,但從斯堤克斯手裡做出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溫度和手感。
阿爾忒萊雅射在她嘴裡的時候,斯堤克斯沒有吐出來。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接著一股滾燙的咸腥液體噴在她的舌面上。那股白濁又多又濃,灌滿了她的口腔,幾乎要溢出去。她的舌頭被精液泡著,鼻息里全是那股混合著海水和青草的腥甜氣息。然後她含著一口濃稠的精液,抬起頭,喉頭滾動了一下……那吞咽的動作清晰而緩慢,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將那股咸腥的白濁一點一點咽了下去。
「阿爾忒萊雅。」她低下頭,望著阿爾忒萊雅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徹底失神的小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夢里被人從高空拋下,嘴唇張開,眼淚從眼角滑落,沒有哭聲,只有淚。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草地上,雙腿還保持著剛才分開的姿勢,裙擺皺在膝蓋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斯堤克斯心底湧起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滿足感。
那是一種比神力增長、比贏得戰爭、比宙斯的嘉許都更加真實而滾燙的成就感。是她讓這個小傢伙露出這種表情的。是她讓這個小傢伙舒服到流眼淚的。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倒映著她的臉,那裡面全是因為她而失控的快樂。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慢,像是有甚麼沈睡了一萬年、忍受了一萬年孤獨的東西,在阿爾忒萊雅失神的目光里,忽然被喚醒了。
她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了阿爾忒萊雅眼角的淚水。那只手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太滿了。
從那天起,斯堤克斯開始頻繁地用嘴。她的口交技巧在以驚人的速度進步。她學會了先用舌尖輕輕舔弄馬眼……舌尖在那道濕潤的裂縫上輕輕掃過去,再慢慢畫著圈……等到阿爾忒萊雅搭在她肩上的手指開始收緊,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節奏亂掉,再張開嘴將整根雞巴緩緩吞入。她學會了控制喉嚨的肌肉,讓龜頭抵在上顎與舌根之間最柔軟的那片區域,然後收緊口腔,製造出一種緊致而濕滑的包裹感。她學會了在阿爾忒萊雅即將射精的前一刻……囊袋開始收縮、柱身上的青筋劇烈跳動、龜頭脹到最大的那個瞬間……猛地加快吞吐的節奏,用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舌尖同時用力抵住馬眼。她耳中滿是阿爾忒萊雅壓抑的、帶著奶氣的呻吟,以及口水與體液混在一起被反復吞吐時那清晰又濕潤的摩擦聲。
阿爾忒萊雅每次都會在她嘴裡射得乾乾淨淨。有時候射得太急太猛,精液會從她嘴角溢出……一道白色的痕跡沿著她飽滿的下唇流下來,順著下頜的弧線流到脖頸上,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斯堤克斯會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將那些溢出的白濁刮回嘴裡,將那根沾著精液的手指放進唇間,當著阿爾忒萊雅的面吮乾淨,然後咽下去。那姿態優雅而自然,像是在品嘗一顆熟透的無花果。
「阿姨……」阿爾忒萊雅有一次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眼眶微紅,手指扯著自己的裙邊,把它擰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你為甚麼每次都……都吞下去?」
斯堤克斯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而坦然。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濕跡,在篝火下微微發著亮。她說:「是你身體里的東西。我不覺得髒。」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反駁的事實。阿爾忒萊雅聽了這句話,沒有接話,把臉埋進了斯堤克斯的肩窩里,耳根燒得通紅。
但斯堤克斯心底知道,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治療」的範疇。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更多的東西。路過人類的沿海城邦時,她會放出神識,無聲無息地掠過那些低矮的房屋。她「看到」過漁夫和妻子在簡陋的木榻上交合,女人騎在男人身上,豐碩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腰,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木榻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她「看到」過城邦貴族與情婦在鋪著絲綢的軟榻上廝磨,男人將女人按在榻邊,從身後進入……那種角度看不清兩個人的臉,但能看到男人肌肉繃緊的脊背和女人攥著絲綢時骨節泛白的手指,能看到女人的腳趾隨著抽插的節奏蜷起來又松開。女人的呻吟聲又高又尖,在石牆之間回蕩。她「看到」過新婚的年輕夫妻在月光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身體……姑娘的小腿緊繃著,腳趾不自覺地蜷著,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收,卻被丈夫輕輕掰開。男人的陰莖在女人濕潤的入口磨蹭了好幾次才終於頂進去,女人咬著嘴唇輕輕「啊」了一聲,隨即將他抱得更緊,兩條腿緩慢地、試探地抬起來,勾住了他的腰。這個男人低下頭,把臉貼在自己的妻子汗濕的額頭上,用極輕、極柔的聲音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
斯堤克斯站在那些畫面之外,手指在袖中攥緊了又松開。她看著看著,心底湧起的不是情慾……或者說,她不允許自己承認那是情慾。她只是在學習。學習如何讓男性更舒服,學習那些女人是怎麼讓她們的丈夫露出那種滿足到近乎失神的表情的。她將那些技巧一點一滴記在心裡,然後在夜晚,在阿爾忒萊雅身上,一樣一樣地嘗試。
但她還想要更多。她想要像那些女人一樣,真正地用身體接納她的小傢伙。不是手,不是嘴,是完完整整的、將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種。這個念頭一旦成形,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那個夜晚,她們歇在一處臨海的岩洞里。月光從洞口斜斜照入,將洞壁上的晶石映得閃閃發光。那些晶石是海浪花了無數個世紀磨出來的,粗糙的表層下藏著半透明的內核,在月光下泛出藍色和銀色的冷光。海潮在岩洞深處回蕩,一下一下,像是整座島嶼在呼吸。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樣將阿爾忒萊雅攏在懷裡,低下頭,含住了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她的舌頭熟練地沿著柱身從根部舔到龜頭,嘴唇箍緊冠狀溝,製造出那種小傢伙最喜歡的緊致包裹感。阿爾忒萊雅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手指攥著她的衣襟,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屈起來,膝蓋貼著斯堤克斯的腰側輕輕蹭著。
然後,斯堤克斯停了下來。
她直起身,跪坐在阿爾忒萊雅面前。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豐腴而優雅的輪廓。她的手指抬到自己肩頭,捏住了長裙的系帶。那系帶是一條細細的銀鏈,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間,然後被輕輕拉開。素色的薄裙從肩頭滑落,衣料擦過她光滑的皮膚時發出極輕極細的沙沙聲,露出飽滿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暈……月光下乳頭微微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裙擺褪到腰間,露出柔軟的腰肢;褪到膝彎,露出豐腴的大腿;最後整條長裙落在草地上,堆在她跪坐的腿邊,像是一灘融化的月光。
阿爾忒萊雅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斯堤克斯跪坐在她身上,全身赤裸。豐碩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不是少女式尖翹的乳房,是成熟的、飽滿的、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某種她不敢細想的期待而挺立起來,在月光下投下兩粒小小的陰影。柔軟的腰肢下方,雙腿之間那片黑色的叢林泛著濕潤的水光……那不是被海浪打濕的,是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黏稠而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斯堤克斯沒有說話。她就那樣跪坐在月光里,赤裸著身體,挺直著腰。她在等阿爾忒萊雅看清楚。看清楚她的豐腴,她的柔軟,她的濕潤。看清楚她不是一個誓言女神,不是一個冥河執掌者,不是一個母親……她是一個女人,一個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女人。
阿爾忒萊雅的視線一寸一寸地划過斯堤克斯的身體,從她飽滿的乳房划到她濕潤的私處。然後她渾身一僵。那雙黑眼睛里的情慾在一瞬間被擊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慌。
「斯堤克斯阿姨!」她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在岩洞里炸開,然後被海浪聲吞沒。身體猛地坐直,雙手抵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想要推開她,但斯堤克斯紋絲不動。誓言女神是冥河本身的化身,她若不想被推開,就是宙斯來了也推不動。她的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身側,將她牢牢地困在自己身下那片月光里。
「阿姨你聽我說……」阿爾忒萊雅的眼眶紅了,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在打顫,「你不可以這樣。你不可以。這都是假的,安菲特里忒阿姨說的那些話是假的,甚麼陰陽失衡,甚麼需要定期調理……她是為了掩飾才編出來的。我從來沒有那種病。我只是……我只是貪戀阿姨對我好,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口。」
眼淚從她臉上滾落下來,一滴接一滴,打在斯堤克斯赤裸的膝蓋上。
「阿姨,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明知道不該繼續騙你,還是捨不得說。我好幾次都想告訴你真相,可是每次你一抱我,我就甚麼都說不出來了。你抱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甚麼都不用怕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像是把所有藏了很久的話都翻出來,卻不知道該按甚麼順序放好,「我享受了阿姨太多的愛了……那些手,那些嘴,那些我以為只是治療的溫柔……全都是我從你那裡騙來的。」
她抬起頭,望著斯堤克斯,眼眶里滿是淚水。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痕把月光割成無數條細碎的銀線。
「可是這個不行。只有這個不行。我也愛阿姨,不是那種……是像母親一樣的愛。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和姐姐之外最親最親的人了。我不想……我不可以在謊言的助推下對阿姨做出這種事。這會讓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話徹底碎了。碎成一片哽咽,碎成無聲的眼淚。
斯堤克斯低下頭,望著她。月光落在誓言女神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驚訝,沒有被欺騙的憤怒,甚至沒有一絲動搖。她只是靜靜地聽完了阿爾忒萊雅帶著哭腔的坦白,然後伸出手……那只手在月光下穩定而溫暖……輕輕捧住了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她的掌心貼著阿爾忒萊雅的顴骨,手指穿進她汗濕的鬢發里。
「我知道。」
阿爾忒萊雅愣住了。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呼吸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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