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旅途中的治療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海面在她們腳下日復一日地向後倒退,浪花被神力劈開又合攏,像是在翻閱一本沒有盡頭的書。斯堤克斯不再急著趕路了……或者說,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趕路」這件事本身。每一天的行程變得越來越短,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為了一片特別美的晚霞,她就會停下來,抱著阿爾忒萊雅坐在礁石上,看著太陽一點一點沈入大海。她坐下時會把阿爾忒萊雅放在自己併攏的腿上,兩只手松松地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頭頂。阿爾忒萊雅能聽到頭頂傳來的呼吸聲……悠長,平穩,偶爾會突然輕一下,像是想到了甚麼。
阿爾忒萊雅窩在她懷裡,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膝蓋縮到胸口,腳丫子蹬在斯堤克斯膝蓋上,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幼獸。她能感覺到斯堤克斯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能聽到她平穩而悠長的呼吸,能感受到那雙環繞著她的手臂傳來的、不容置疑的安穩。有時候斯堤克斯會把她往懷裡攏一攏,不是因為她滑下去了,只是攏一攏……像一個人下意識地去摸口袋里最貴重的東西還在不在。
有時候,斯堤克斯會無意識地用手指梳理她的頭髮。那動作輕柔得像是拂過海面的微風,指尖從發根滑到發梢,再重新插進發根,一遍一遍,不厭其煩。阿爾忒萊雅被梳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會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被母獸舔毛的幼崽……意識模糊時,她會聽到梳過頭髮的細微沙沙聲,和斯堤克斯平穩的呼吸疊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搖籃曲。
「斯堤克斯阿姨。」她有一次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困意含含糊糊的,像是含著一顆糖。
「嗯?」斯堤克斯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後。
「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呀?」
斯堤克斯的手指停了一瞬……那停頓短得幾乎察覺不到,但阿爾忒萊雅感覺到了,因為停的那一瞬,斯堤克斯的指尖剛好停在她耳廓邊緣,微微發涼。隨即又繼續梳了下去。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望著遠處海面上最後一抹霞光……那霞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從金紅變成暗紅,再變成紫灰……沈默了許久。
「不知道。」她最後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落在阿爾忒萊雅的頭頂上,比晚風還低,「大概是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可以照顧的人了。」
她沒有說謊。
提坦之戰結束後,她親手將自己的丈夫……兵法與戰爭之神帕里斯……關進了塔爾塔羅斯深淵。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從不後悔。帕里斯站在了克洛諾斯那一邊,而她選擇了宙斯。在神族漫長的歷史中,夫妻反目從來不是甚麼稀罕事。
但選擇歸選擇,代價歸代價。
她的四個孩子……勝利女神尼姬、強壯之神克拉托斯、熱情之神仄羅斯、暴力女神比亞……在戰後全部離開了她,投奔了奧林匹斯山,成為了宙斯最忠實的擁護者。他們偶爾會回冥府看她,穿著奧林匹斯山上的金線白袍,客客氣氣的,像是在執行一次正式的外交訪問。他們叫她「母親」,語氣恭敬而疏離,尾音收得太乾淨,眼裡再也沒有小時候撲進她懷裡時那種亮晶晶的光芒了。尼姬上一次來時,斯堤克斯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替她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尼姬往後讓了半步……那個半步很小,但斯堤克斯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息,然後收了回去。
她還有兄弟姐妹。俄刻阿諾斯的兒女成千上萬,她是長姐,所有人都尊敬她。可那幾千雙眼睛里沒有一雙是看著她的時候會發光的。那種尊敬,和陪伴,是兩回事。
她執掌著冥府那條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日復一日地看著亡魂從河上渡過,看著他們或哭泣或沈默或憤怒的面孔。那些亡魂的嘴巴張大著,聲音在水面上傳不遠就被吞沒了。那條河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有時候會忘記自己的聲音是甚麼樣的。直到阿爾忒彌斯把這個小傢伙托付給她。
起初,斯堤克斯只是把這當作一個承諾,一個需要履行的責任。她答應了阿爾忒彌斯要照顧她的妹妹,她就一定會做到。僅此而已。
可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一切變了呢?
是那個夜晚嗎?月光下,這個小傢伙蜷縮在礁石後面,顫抖著手撫慰自己……她遠遠地看到那個小小的影子縮成一團,手腕在黑影里急促地動著,發出一聲聲被壓碎在牙關裡的嗚咽。回來時眼眶紅紅的,還要對她擠出笑容說「我沒事」。那個笑把斯堤克斯的心扯了一下,但當時她以為是憐憫。
是第一次用手幫她的時候嗎?夕陽下,那張滿臉通紅、淚眼朦朧的小臉埋在她懷裡,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像是抓住了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她記得那一刻小傢伙的睫毛全濕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喉嚨里發出一種介於抽泣和嘆息之間的聲音,像是終於放下了甚麼太重的東西。
是那些數不清的傍晚嗎?當她將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小傢伙會輕輕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軟下來……肩膀,脊背,攥著她衣角的手指,全都從緊繃變成綿軟,連那雙總是不安分地轉來轉去的黑眼睛都會眯成兩彎月牙……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斯堤克斯說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阿爾忒萊雅在她掌心裡顫抖著射出精液時,那張小臉從皺緊到松開、從松開到徹底失神……先是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嘴唇張開露出小門牙咬住下唇,然後猛然松開,整張臉都垮下來,眼睛翻白,嘴巴無聲地張著,喉嚨里滾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心底就會湧起一股滾燙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甚麼東西。那不是情慾。她曾經對帕里斯有過情慾,她知道情慾是甚麼……那種想要佔有、想要被填滿的焦灼。但此刻湧上來的東西不一樣,它更軟,更厚,像是一層一層的溫水漫過枯涸了很久的河床。她在漫長歲月中已經遺忘了太久太久的感覺。
她想照顧她。想保護她。想讓她在自己身邊,永遠不用再露出那種獨自忍耐的、倔強又可憐的表情。
這種感覺,像不像母親?
她生過四個孩子。她知道母親看著孩子時是甚麼感覺……想要把世界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他,想把所有壞的東西都擋在門外。可是當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被夕陽染紅的小臉時,當她看到小傢伙高潮時翻白的眼角和被自己咬紅的嘴唇,那種感覺比母親還要多出一點甚麼……多出一層她不敢細想的、黏稠而滾燙的溫度。做母親的不會在看著孩子安心入睡時,視線忍不住地去描摹孩子嘴唇的形狀。
阿爾忒萊雅也感覺到了。
她不是傻子。她活過兩輩子,前世加上今生,她見過太多太多的人。她分得清甚麼是責任,甚麼是承諾,甚麼是……將整顆心都掏出來、雙手捧著、還不確定對方要不要的那種好。
斯堤克斯看她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不同。
姐姐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是寵溺,是縱容,是那種「只要你高興我怎樣都可以」的溫柔……那溫柔是敞亮的,帶著陽光的味道,不含雜質。
安菲特里忒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是好奇,是興味,是一種見獵心喜的、帶著掌控欲的探究……那目光是自上而下的,像一位王后在打量一顆還沒鑲嵌的寶石。
而斯堤克斯看她的時候……尤其是在那些「治療」結束之後的片刻里,當阿爾忒萊雅癱軟在她懷裡,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精液還在從馬眼裡緩緩滲出,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是一種毫無保留的、傾盡所有的給予。眼瞼微微下垂,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把瞳孔深處那一點暗銀的光芒遮得只剩下半圈柔和的銀邊。像是在她漫長的、被掏空了無數次的歲月里,所有積攢了太久的、無處安放的溫柔,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全部交付出去的人。
阿爾忒萊雅被那種目光看得心口發燙。不是羞恥的熱,是被一個人用全部心意包裹住的熱。
她知道這一切建立在謊言之上。斯堤克斯之所以會這樣對她,是因為安菲特里忒那個「陰陽失衡」的謊言。如果斯堤克斯知道真相……知道她的身體確實特殊,但遠沒有到需要「定期調理」才能活下去的地步……她還會這樣對她嗎?
阿爾忒萊雅不敢想。
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手握住她下身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時,每一次那溫熱柔軟的掌心裹著柱身緩緩收緊時,她都在心底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明天就告訴她真相。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再在每次聽到斯堤克斯用打趣的語氣說「小傢伙又堵著了」的時候,把自己的臉埋進她胸口,默認那個不存在的病。
可是當那只溫熱的手掌開始緩緩套弄,當那股被冥河托起般的溫暖從會陰一路漫上小腹又湧回心臟,當斯堤克斯低下頭、用那種傾盡所有的目光望著她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堵在那裡,不上不下,變成一聲吞回去的哽咽。
她貪戀這種感覺。
貪戀到連真相都不敢說出口。
而她的身體,比她的話語誠實得多。
不知從哪一次開始,斯堤克斯發現自己的手帕不夠用了。
以前每次幫小傢伙弄出來,用一方絲帕就能擦乾淨。後來變成了兩方……那兩方絲帕疊在一起,第一方浸透了,第二方也濕了半截。再後來,絲帕的吸水性已經跟不上那股噴湧而出的精液了,黏稠的白濁會從帕子邊緣溢出來,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滑下。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在指縫間緩慢擴散……先是中指和食指之間,然後滑過手背凸起的細骨,最後在手腕處積成一小窪,再一滴一滴落在兩人的裙擺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咸中帶著微甜的氣息,和夕陽的余溫混在一起。阿爾忒萊雅每次射完之後都會把臉埋進她懷裡,不敢抬頭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那紅從耳垂一直燒到耳廓邊緣,在夕陽下幾乎透明……聲音悶悶的,帶著羞赧的哭腔:「阿姨……對不起……我又……」
斯堤克斯沒有覺得髒。
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手掌,看著那些從指縫間緩緩滑落的、在夕陽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白濁,心底湧起的不是嫌惡,而是一種奇異的、柔軟的滿足。手指微微收攏,讓掌心那一片濕熱更緊密地貼著自己的皮膚。小傢伙在她手裡射了這麼多,是因為在她這裡感到了安心吧。是因為她把小傢伙照顧得好,所以身體才會這樣毫無保留地敞開,像一朵終於等到雨水的花,把種子里所有的汁液都噴湧出來。
「沒關係。」她會這樣說,聲音平靜而溫柔,然後從容地換一方新的絲帕,將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乾淨。她擦手指的動作是從指尖往指根擦的,很慢,很仔細,像是在保養一件珍貴的樂器。
後來有一次,阿爾忒萊雅來得特別猛烈。
那天的晚霞格外絢爛,整片天空像是被火焰點燃了一樣……紅的不是半邊天,是整個穹頂,從東到西,從頭頂到海平線,像是誰把一盆融化的金子和血一起潑在了天上。斯堤克斯的手剛剛握住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那根小東西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表皮繃得發亮,龜頭脹成了深粉色,馬眼上已經掛著一大滴透明的前液。阿爾忒萊雅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從大腿根開始抖,一路抖到小腹,再到肩膀。或許是積攢了太久,或許是那天的霞光讓她想起了姐姐金色長髮的顏色。斯堤克斯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始套弄,那根在她掌心裡突突跳動的陰莖就猛地脹大了一圈……從拇指粗細一下子脹到了她虎口幾乎合不攏的粗度,龜頭高高揚起,馬眼翕張得像一隻在用力呼吸的小嘴……一股滾燙的濃精就噴湧而出。
「啊……!阿姨……!」阿爾忒萊雅的叫聲又高又尖,在空曠的海面上彈了兩個來回。
一股。兩股。三股。前三股精液射得又高又遠,第一股直接越過斯堤克斯的肩膀,落在她身後的礁石上,發出「啪」一聲輕響。第二股射在她鎖骨上,黏稠的白濁順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淌。第三股淋在她手背上,和掌心裡之前積的前液混在一起。
阿爾忒萊雅弓著身子,整個人像一隻被拉滿的小弓,小腹劇烈地收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呻吟從高亢漸漸變得沙啞,每一波新的抽搐都會把一聲更碎的哭腔從她喉嚨里擠出來。每一次她以為已經射完了,新的一波精液又會更加洶湧地湧上來,從馬眼裡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濁的弧線。
五股。七股。九股。斯堤克斯聽到精液射在自己裙擺上的聲音……是濕布被拍在石頭上的那種沈甸甸的脆響,一下接一下。
斯堤克斯一動不動地承受著。她的手依然穩穩地握著那根還在不停噴射的雞巴,掌心感受到每一次射精前那根柱身都會先劇烈地鼓脹一下,然後猛地收縮,緊接著就是一大股熱液從虎口處溢出來。她沒有躲開,甚至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阿爾忒萊雅劇烈起伏的背……從肩膀往下順,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幼獸。
十一股。十三股。
終於在第十五股精液漸漸平息之後,阿爾忒萊雅徹底癱軟在了她懷裡。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啞的尾音,臉上滿是淚痕……眼淚從眼角滑到臉頰,再淌到下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她下體的那根雞巴還在微微抽搐,馬眼裡緩緩滲出最後一點白濁,順著斯堤克斯的食指關節滴落。
斯堤克斯低頭看了看自己。視覺先撞進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白斑。
她的雙手沾滿了黏稠的精液,手指張開的每一道縫隙里都填滿了白濁。素色的長裙從胸口到膝蓋淋得斑斑點點,最大的那一灘正在往下淌,從胸口滑到小腹的位置,在布料上留下一條發亮的軌跡。脖頸和下頜都濺上了幾滴,有一滴落在她唇角……她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一股濃烈的腥咸在舌尖炸開,帶著微甜的余味。空氣中那股不容錯辨的氣息比任何時候都濃,和晚霞的火紅交織在一起。
阿爾忒萊雅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眼眶瞬間又紅了。「阿姨……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只發出了氣音。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落在斯堤克斯沾滿了精液的手背上,把白濁衝出一道淡淡的溝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射得太多了……」
斯堤克斯沒有急著擦拭。她低下頭,望著懷裡這張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鼻涕眼淚混在一起,鼻頭紅紅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齒印……心底湧起一股鋪天蓋地的柔軟。她伸出手……那只沾滿了精液的手……輕輕捧住了阿爾忒萊雅的臉頰。
黏稠的白濁蹭在了那張小臉上,和淚水混在一起。精液的濃郁腥咸和眼淚的清冷微咸混在一起,在阿爾忒萊雅的嘴角和下巴上混成一道稀薄的白色水痕。
「不要說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晚風拂過海面……每一個字都拖得比平時長,像是想多留一會兒才放它們離開,「在阿姨這裡,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不用忍。」
阿爾忒萊雅怔怔地望著她,那雙黑眼睛里映著滿天晚霞和斯堤克斯的臉。然後眼淚流得更凶了……不是之前那種失控的抽泣,是無聲的,從眼眶里溢出來,整個人都在發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斯堤克斯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雖然越擦越亂,精液與淚水混成一片,在那張小臉上拖出一道道白茫茫的印子。她擦的時候,拇指在那張被淚水泡得發燙的小臉上停了一下,指腹感受著皮膚下細細的脈動。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溫柔至極的笑意……嘴巴的線條先是從兩邊往上彎了一點,然後停在半路上,像是怕彎得太大會讓阿爾忒萊雅更想哭。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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