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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在赫斯提亞莊園的日常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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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裝睡。」她輕聲說。阿爾忒萊雅立刻低下頭,將臉埋在膝蓋上,假裝在打瞌睡。她的雞巴還硬著,隔著裙擺頂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馬眼滲出的清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布料,濕濕涼涼地貼在她的肚子上。她拼命讓自己呼吸平穩下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她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心跳都太響了,響到她懷疑整個莊園都能聽見。

赫斯提亞從橄欖林後面走出來,銀色的長髮間夾著幾片草葉……是後山那種細長的艾草葉,邊緣帶著鋸齒……手裡拎著一隻裝滿草藥的竹籃。籃子里的草藥還帶著泥土和露水,散髮出清苦而新鮮的植物氣息。她看到樹蔭下的兩個人……斯堤克斯坐在石凳上,一隻手輕輕搭在阿爾忒萊雅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脊背,像是在拍著她午睡。阿爾忒萊雅縮在她身邊,臉埋在膝蓋里,似乎睡著了。空氣里有一股極淡的腥甜氣息,被風一吹就散開了,混在橄欖樹葉的清香和泉水的濕氣里,若有若無。

「她怎麼了?」赫斯提亞走近,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她的步伐和平常一樣,不快不慢,但在走過石凳三步之後,她停了。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們。那個停步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忽然想起來要問甚麼。

「玩累了,打個盹。」斯堤克斯抬頭朝她笑了笑,語氣自然而平靜。她搭在阿爾忒萊雅背上的手還在輕輕拍著,節奏均勻,不快不慢,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樣毫無破綻。「這丫頭玩起來就不肯停,剛才用彈弓打了半天果子,一個都沒打中,把自己氣著了。」說著,她低頭看了阿爾忒萊雅一眼,嘴角的弧度溫柔而無奈,那是一個真正的母親提到自己不省心的孩子時才會有的表情。

赫斯提亞低頭看了看蜷成一團的阿爾忒萊雅。小傢伙的肩膀繃得很緊,不是熟睡時那種完全放鬆的姿勢。她的耳根從烏黑的發絲間露出來,紅得能看見細密的血管。赫斯提亞的目光在那個泛紅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只是一瞬,但那瞬間的注視,如果有人在旁邊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淺灰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她的鼻翼也極其輕微地動了動,嗅到了空氣中那股已經快要散盡的腥甜氣味。然後她甚麼都沒說,只是彎腰從竹籃里取出一小把草藥,放在斯堤克斯身邊。彎腰時銀發垂落在斯堤克斯膝邊,像是灑了一地的月光。「這個泡水喝,清心安神。我看她臉色有點紅,可能是天熱。」她說「天熱」時,語氣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沒有加重任何一個字。

「好。」斯堤克斯接過草藥,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就替她謝過赫斯提亞阿姨了。」她把「赫斯提亞阿姨」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帶著某種只有赫斯提亞本人才能聽懂的暗示。

赫斯提亞「嗯」了一聲,拎著竹籃回屋去了。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里,白袍的一角在門口閃了一下然後被門內的陰影吞沒。等她走遠,斯堤克斯才輕輕拍了拍阿爾忒萊雅的背:「她走了。」阿爾忒萊雅抬起頭,臉上的紅潮還沒褪去,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眼睛里蓄滿了羞恥的淚水,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她的雞巴還硬著,在裙擺下頂得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動都把裙擺往上推一下。

「阿姨……我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斯堤克斯看了一眼赫斯提亞離去的方向,感知確認她確實已經進了屋。然後她將手伸進阿爾忒萊雅的裙底,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柱身燙得像是發了燒,青筋在她的掌心裡劇烈跳動,馬眼滲出的清液已經沿著柱身流到了根部。她套弄得又快又准,拇指在龜頭下方的溝壑上快速摩擦,另一隻手包裹著囊袋,感受那兩顆緊繃的小球在她掌心裡劇烈收縮。不到三十息,阿爾忒萊雅就在她手裡射了出來……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嘴唇壓在手背上壓得發白,眼淚流了滿臉。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在斯堤克斯的掌心裡,第一股最多最燙,打在她的虎口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後面的幾股逐漸變少變涼,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噴在她的裙擺上,白色的精液在淺綠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浸透了好幾層。噴在石凳下的草地上,落在草葉上的白濁順著葉脈緩緩下滑,滴進泥土里。斯堤克斯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白濁……精液在她掌心裡聚成了一小汪,映著樹縫漏下的陽光……又看了看阿爾忒萊雅失神的臉。她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石凳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了一點點,混在眼淚里分不清。從袖中取出絲帕,不緊不慢地將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乾淨。絲帕擦過食指,擦過中指,擦過拇指,最後把掌心也擦乾淨。然後將絲帕翻了個面,替阿爾忒萊雅擦去裙擺上的濕痕,絲帕在裙擺上輕輕按了幾下,將多餘的濕氣吸走。

「阿姨……」阿爾忒萊雅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赫斯提亞阿姨她……她看到了嗎?」

斯堤克斯將弄髒的絲帕收回袖中,伸手將阿爾忒萊雅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發絲柔軟而蓬松,帶著太陽曬過的暖意和一絲絲她自己的汗味。「放心。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說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赫斯提亞當然發現了。她甚至知道,赫斯提亞剛才回來的時候,絕對感知到了她們在做甚麼……以赫斯提亞的實力,整座莊園裡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每一片葉子落在草地上,每一隻鴿子抖了抖翅膀,每一個人心跳的加速。一個已經恢復了前世男性記憶的成年神性靈魂,和一個古老的女神在外面交合,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更何況阿爾忒萊雅的身體雖然外在是女性,可她體內那套男性的性器在勃起時散髮的氣息,混合著情慾的汗味和精液的腥甜,和普通男神沒有任何區別。赫斯提亞是處女神,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甚麼氣息……她只是從來沒有離那種氣息這麼近過。

可是赫斯提亞甚麼都沒說。她甚至特意繞到了橄欖林的另一側,在那裡站了片刻,等斯堤克斯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走出來。她假裝甚麼都沒看到,甚麼都沒感知到,還體貼地給了她們收場的時間。她放下草藥時的手指是穩的,說話的語氣是平的,轉身離去的步伐是不緊不慢的。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破綻。只有一個活了千萬年的處女神才能在這種情境下維持如此完美的體面。斯堤克斯想到這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好妹妹,在給她裝糊塗呢。

從那天以後,阿爾忒萊雅每次見到赫斯提亞都充滿了尷尬。她不敢直視赫斯提亞那雙冰雪般清透的眼眸,總覺得那雙眼睛甚麼都知道,只是不說罷了。吃晚飯的時候,赫斯提亞坐在她對面,銀色的長髮垂落在桌邊,安安靜靜地吃著麵包和橄欖。那張美麗而淡漠的面孔被燭台的微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銀色睫毛在瞳孔上映出細密的陰影。阿爾忒萊雅整頓飯都低著頭,耳根始終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赫斯提亞偶爾問她一句「今天的湯好不好喝」,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阿爾忒萊雅會緊張得差點把勺子掉進碗里……木勺磕在陶碗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手忙腳亂地撈住勺子,結結巴巴地回一句「好、好喝的」,聲音又細又尖,然後飛快地低下頭繼續扒飯。

斯堤克斯坐在一旁,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模樣,心裡又好笑又心疼。相比之下,她自己則毫不遮掩。每天早上依然當著赫斯提亞的面給阿爾忒萊雅編辮子……讓她坐在自己身前,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攏起,分成三股,編結,扎好,整個過程自然得像是呼吸。阿爾忒萊雅僵硬著身體,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後背挺得筆直,脖子僵得一動不動。而赫斯提亞就坐在不遠處的窗邊看書,銀色的睫毛低垂著,手裡捧著一卷莎草紙的古籍,偶爾抬起來看一眼那對「母女」的身影。目光在斯堤克斯靈活的手指上停留片刻……斯堤克斯的手指正從阿爾忒萊雅的耳後攏起一縷碎發,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又平靜地移回書頁上。她沒有皺眉,沒有改變表情,但她翻書頁的節奏,在斯堤克斯俯身湊到阿爾忒萊雅耳邊的時候,慢了一拍。

斯堤克斯編完辮子,俯身在阿爾忒萊雅耳邊輕聲說了句甚麼。聲音很低,但在安靜的石屋裡,赫斯提亞坐的那個位置一定能聽到幾個碎音。她說的是「今晚」。只有兩個字。阿爾忒萊雅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整張臉都埋進了胸口。赫斯提亞翻書頁的手指頓了一下……她的手指停在書頁的右上角,還沒有捏住紙頁,就那麼懸在那裡。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翻了過去。書頁翻過的聲音比平時響了一個度。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斯堤克斯始終在觀察赫斯提亞的反應。她發現赫斯提亞對阿爾忒萊雅的關注,遠遠超過了對一個「故友帶來的孩子」應有的程度。赫斯提亞的眼眸在望向阿爾忒萊雅時,那片終年不化的冰雪之下隱隱有甚麼在湧動……不是冰化了,是冰面下的水在流動……極深極淡,若非斯堤克斯與她相識了千萬年,根本察覺不到。赫斯提亞會記得阿爾忒萊雅前一天晚上隨口提的某句話,第二天不動聲色地為她準備。比如阿爾忒萊雅有一次說池塘里的水太涼了不能泡腳,第二天池邊就多了一塊平整光滑的踏腳石……一塊被打磨過的白色石灰岩,剛好夠一隻小腳踩上去。比如阿爾忒萊雅說想吃無花果,晚飯的果盤里就多了一捧新摘的無花果,果皮還是微涼的,上面凝著細密的水珠。每次阿爾忒萊雅蹲在池塘邊用彈弓打橄欖果屢打屢空的時候,赫斯提亞都會站在窗邊望著她彎起的嘴角,手裡搗藥的石杵停在石臼里許久忘了動。

這孩子確實討人喜歡,她知道。但赫斯提亞的反應……那些細微的、被刻意壓平的變化……讓斯堤克斯心底那個盤算了許久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了。赫斯提亞……宙斯、波塞冬、哈迪斯的大姐,奧林匹斯山上唯一一個連宙斯都不敢招惹的女神。她的實力深不可測,當年在克洛諾斯的腹中空間,是她一手照顧了所有弟弟妹妹的童年。宙斯敬畏她,波塞冬和哈迪斯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她選擇隱居人間,不是因為弱,是因為懶得參與眾神的紛爭。更重要的是,她是處女神……不是因為沒人要,是因為沒人敢要,也沒人能入她的眼。這樣一個實力強大到連宙斯都忌憚三分的女神,如果能成為阿爾忒萊雅的伴侶,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能傷害這個孩子了。加上自己,兩個古老的女神一明一暗地護著,就算是波塞冬和赫拉聯起手來,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這一個多月來,不管斯堤克斯怎麼在赫斯提亞面前展示阿爾忒萊雅……給她編辮子時的親密,手指在發絲間穿梭時那種佔有的溫柔;吃飯時替她擦嘴角的溫柔,拇指從她下唇上輕輕抹過;晚上入睡前把她摟在懷裡說的那些軟語,聲音壓得很低但又不至於低到赫斯提亞聽不見……赫斯提亞始終沒有任何主動的表示。她接納了她們的親密,不排斥,不干涉,甚至會在恰當的時候回避。但也僅此而已。

斯堤克斯默默盤算著,看來該給自己的姐妹上點難度了。你不是能忍嗎?好,那就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她望著赫斯提亞在窗邊搗藥的側影……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的側臉上,在她的下頜線上塗了一層淡金色……嘴角浮起一絲幽深的笑意。她活了這麼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信勾不動你這萬年處女神的心。阿爾忒萊雅坐在池塘邊,正全神貫注地用彈弓瞄准一顆橄欖果,完全不知道斯堤克斯心裡正在為她謀劃著甚麼。她的彈丸又一次擦著果子飛了過去,懊惱地噘起了嘴,那撅起的下唇在陽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風吹過莊園,橄欖樹葉沙沙作響,白鴿拍著翅膀飛過屋頂。

這個平靜的莊園,大概很快就不會那麼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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