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子星與阿爾忒萊雅的未來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沒人會來。」斯堤克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嘴唇在她黑髮間停留了片刻,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她的手掌在那根已經脹到極致的雞巴上來回套弄,每一次從根推到頭,都帶出細微的水聲。「這座宮殿里除了哈迪斯自己,沒有人敢到這邊來。而他正在你赫斯提亞阿姨面前,一步都走不開。」
她說著,拇指在龜頭馬眼處輕輕一按。馬眼在她指腹下張開又收緊,一股透明的清液從她指尖滴落。阿爾忒萊雅整個身體都跟著顫了一下,手指緊緊攥住了斯堤克斯的裙擺,攥得指節泛白。斯堤克斯低下頭,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那張小臉漲得通紅,側分的劉海被汗水浸濕黏在額頭上,一縷一縷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眉頭微微蹙著,眉心擠出兩道淺而軟的褶。嘴唇張開,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睛濕漉漉的,淚花在裡面打著轉,在冥火的映照下閃著碎光。她太愛看這個表情了。每一次都看不夠。不是因為情慾本身,而是因為只有在她手裡、在她嘴裡,這個孩子才會露出這種徹底敞開的、毫無防備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模樣。
空曠的石殿里回響著阿爾忒萊雅壓抑著的細碎低吟,還有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那是斯堤克斯的裙擺被攥緊又被松開的聲音。偶爾還會有斯堤克斯低沈的輕語,音量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沒關係,射到阿姨手裡就好。」
第二天。
手術仍在繼續。赫斯提亞的臉色比第一天蒼白了幾分,素白的面孔幾乎沒有血色,和她一頭銀發幾乎融成了一色。但掌中的火焰之刀依舊穩如磐石,刀尖划過靈魂的速度依然均勻到幾乎可以用心跳來計算。德墨忒爾和珀耳塞福涅坐在遠處,珀耳塞福涅靠著母親的肩膀打著盹,金色的捲髮像瀑布一樣垂落在德墨忒爾的膝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阿爾忒萊雅趴在斯堤克斯腿上,歪著腦袋望著赫斯提亞掌心裡那道暗紅色的火焰之刀。她看起來一副專心致志的模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斯堤克斯能感覺到……小傢伙的身體在她腿上微微繃緊,呼吸也不太平穩。因為斯堤克斯的手正藏在兩人交疊的裙擺之間,不緊不慢地撫弄著她的後腰。她的手指沿著那條纖細的脊椎從上往下緩緩滑過,指腹在每一節脊椎的凸起處都停留一圈,然後再繼續往下。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腰窩特別好看?」斯堤克斯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嘴唇幾乎貼著耳廓,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她的手指在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窩邊緣畫著圈。阿爾忒萊雅的臉埋在斯堤克斯腿間,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根。
到了午後「休息」時間……說是休息,其實只是赫斯提亞需要片刻調息來恢復神力,她盤膝坐在石椅上,閉上銀色的眼眸,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紅光芒。哈迪斯則親自去查看兩兄弟的肉身情況,用神力為他們補充流失的血液。斯堤克斯再次牽起阿爾忒萊雅的手,對德墨忒爾說帶她去花園透透氣。德墨忒爾正忙著給剛醒來的珀耳塞福涅梳頭髮,金色的木梳從女兒頭頂一直梳到腰際,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冥府的花園比人間所有的花園都要奇異。這裡的花朵不需要陽光,它們靠著冥界特有的幽藍螢光生長,花瓣上泛著淡淡的磷光,在昏暗的空氣中輕輕搖曳。每一朵花都像是被凝固的星光,在黑色的枝葉間無聲地閃爍。斯堤克斯拉著阿爾忒萊雅繞過一片發光的曼陀羅花叢……那些紫色的曼陀羅花低垂著,像是正在沈睡的鈴鐺……來到一棵巨大的黑色紫藤樹下。粗壯的藤蔓從樹幹上垂落下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簾幕,將樹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藤蔓上開著細密的暗紫色小花,散髮著一種幽深的甜香。
「這裡美嗎?」斯堤克斯背靠在樹幹上,將阿爾忒萊雅圈在自己兩腿之間,下巴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噴在阿爾忒萊雅的頸側,聲音慵懶而溫柔。
「美……」阿爾忒萊雅的聲音軟軟的,眼睛卻不是在看向花朵,而是盯著斯堤克斯從她身後探過來的側臉。那張豐腴柔和的面孔在幽藍螢光和暗紫花瓣的映襯下,慵懶溫柔得讓人心口發軟。斯堤克斯笑了笑,將她輕輕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撩起了她的裙擺。阿爾忒萊雅的小腿在幽藍的花光下泛出瑩白的光澤。她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比昨天更快,更硬,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清液,順著柱身緩緩下滑。
「昨天一次就夠了嗎?」斯堤克斯抬起頭望著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阿姨覺得不太夠。」她說著,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阿爾忒萊雅整個身體都跟著跳了一下。
她含住了龜頭。嘴唇收攏,將整個龜頭裹進溫暖潮濕的口腔,舌頭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上緩緩掃過。一個多月的克制讓她對這個小傢伙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飢渴的眷戀……她貪婪地感受著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動,感受著龜頭在喉嚨深處一下一下地跳動,感受著口中那股咸腥而滾燙的味道在味蕾上慢慢擴散。阿爾忒萊雅的手指插在她黑髮間,不敢往下按,只能緊緊攥著她的發絲,手指在黑髮間絞了一圈又一圈,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
「阿姨……在德墨忒爾阿姨的花園裡……萬一她……」她說到一半就被一次深喉堵了回去。
斯堤克斯沒有回答。她只是收緊了嘴唇,口腔內的肌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雞巴,舌頭在龜頭下方的溝壑上加快了幾分節奏。阿爾忒萊雅的嗚咽聲驟然拔高,雙手緊緊揪住斯堤克斯的肩頭,指節泛白。她在斯堤克斯嘴裡射了出來……濃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落進斯堤克斯口腔深處,第一股還沒來得及完全咽下,第二股就又湧了上來。斯堤克斯的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著,發出極細微的吞咽聲,將每一股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松開嘴時,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黏稠的白濁,在幽藍的花光中泛著珍珠般的色澤。她用拇指輕輕擦去,然後將拇指放進自己唇間吮了一下。
「在花園裡又怎樣?」她抬頭望著滿臉通紅的小傢伙,嘴角浮起一絲饜足的笑意。一朵暗紫色的紫藤花從藤蔓上飄落,正好落在她肩頭,「難道你還會拒絕阿姨嗎?」
第三天。
漫長的手術進入最後的階段。赫斯提亞的火焰之刀已經划過腰間,正在向大腿以下移動。她的臉白得幾乎透明,眼下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青影……那是神力透支到極限才會出現的徵兆。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順著銀色的鬢角滑下,在尖削的下頜處凝成一滴,滴落在她素白的長袍上。但手指沒有絲毫動搖,刀刃依然以最初的速度緩緩而穩地推進。哈迪斯站在一旁,雙眼布滿血絲,卻依然全神貫注。德墨忒爾摟著珀耳塞福涅,母女倆都在輕聲祈禱。
連斯堤克斯也收斂了許多……不是因為沒機會,而是赫斯提亞的狀態讓她擔心。那萬年不曾透支過的神力正在被一點一點榨乾,她甚至能看到赫斯提亞握著火焰之刀的手指在微微發顫,不是不穩,是在巨大的消耗下身體的生理性反應。身為誓言女神,斯堤克斯比在場任何人更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她把小傢伙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一隻手一直搭在她後背上,拇指隔著薄薄的裙子輕輕畫著圈。圈從大到小,再從小到大,一個接一個,沒有停過。兩人一起靜靜望著那道暗紅色的火焰之刀緩緩游走,誰也沒有開口。直到第三天傍晚,火焰之刀的最後一寸終於划過了兩個靈魂交界的腳踝。刀尖離開靈魂的那一刻,兩個靈魂之間最後一絲連接……一根極細的銀色絲線……在空中無聲地斷裂,化為兩片微小的、飄散的光點。赫斯提亞的手垂下來的時候,那把火焰之刀在空中消散成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斯堤克斯第一個站了起來。
赫斯提亞自己累得臉上慘白,銀色的發絲被汗水浸濕黏在額角和頸側,一縷一縷地貼在失去了血色的皮膚上。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素白的長袍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而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兩人早已昏死了過去,兩個靈魂在半空中微弱地閃爍,像是兩盞快要熄滅的燈。
哈迪斯催動神力,將兩兄弟的靈魂緩緩推回各自的肉身之中。幽暗的神力從掌心湧出,裹著兩團微弱的靈魂,慢慢按進他們的胸口。他望著他們重新起伏的胸膛,微微俯身,替他們拉好了被自己撕裂的衣襟……他將兩片布料仔細地交疊、蓋好,動作比任何冥王應有的姿態都要輕柔。然後他轉向赫斯提亞,一揖到地,黑色長袍在地面上拖了一道長長的弧線:「多謝大姐,辛苦你了。」
赫斯提亞搖搖晃晃地從石座上站起身,素白的長袍緊貼在身上。她望著哈迪斯,銀色眼眸里浮起一層淡淡的、近乎於長者望著晚輩的複雜神色。她伸出手,在哈迪斯低垂的頭頂上方停了一瞬……沒有落下,只是在那裡停留了半息,然後收回。「你一個人在這冥界之中,好自為之吧。」
說完也不久待,便要回人界去了。她已經太久沒有透支過神力了,此刻只想回到莊園裡,在自己的房間中好好睡上一覺。
斯堤克斯連忙拉著阿爾忒萊雅的手跟了上去。路過赫斯提亞身邊時,她自然而然地輓住了赫斯提亞的手臂,一隻手輓著赫斯提亞的手臂,另一隻手牽著阿爾忒萊雅的小手,邊走邊笑道:「別急著走呀,到我那裡去玩一段時間。你那莊園空了這麼久,回去也是冷鍋冷灶的,有甚麼意思?」她說到「冷鍋冷灶」時,回頭朝赫斯提亞眨了眨眼。
赫斯提亞被她輓著手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卻沒有掙開。她側過頭,銀色的眼眸瞥了斯堤克斯一眼……三分疲憊,三分無奈,三分縱容,還有一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軟:「你的冥河邊上,連張像樣的石椅都沒有。」
「那現在去買呀,反正我們又不急。正好德墨忒爾妹妹也要在這住一陣吧?我們姐妹幾個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赫斯提亞沈默了片刻,銀色的睫毛微微低垂,終究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德墨忒爾和珀耳塞福涅也跟在她們身後,母女倆走得慢,珀耳塞福涅正低聲勸著母親「半年很快就過去了」。
斯堤克斯趁機側頭對赫斯提亞道:「冥府這地方陰森森的,你一個剛透支成這樣的人回到人間也沒人照顧。留在我那裡,至少有我盯著你休息。」她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是從容的慵懶調子,但輓著赫斯提亞手臂的那只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你甚麼時候對我這麼上心了?」赫斯提亞淡淡問道,銀色的眼眸里似乎甚麼情緒都沒有,卻也沒有掙開被輓著的手臂。
「我一直都對你很上心啊,你不知道的還有好多呢。」斯堤克斯理所當然地回道,牽著的阿爾忒萊雅在旁邊低著頭偷偷笑。小傢伙笑著笑著抬起頭,正對上赫斯提亞那雙微微眯起的銀色眼眸……那目光和平時一樣冷淡,卻好像只是因為沒有力氣再往下壓,所以才多了一絲被偷看到的窘迫。
赫斯提亞甚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移開了目光,望著遠處的斯堤克斯河。但阿爾忒萊雅注意到,她耳根那一小片被銀發遮住的肌膚,在昏暗的冥府光線中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淡粉……比平時更粉,比任何一個阿爾忒萊雅見過的赫斯提亞都要更接近人的溫度。
阿爾忒萊雅又低下頭,抿著嘴偷偷笑了。她的手指在斯堤克斯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斯堤克斯回了她一個同樣輕微的、只有她才能感覺到的握力。
冥後珀耳塞福涅看著哈迪斯,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德墨忒爾,輕輕咬了咬嘴唇。她朝哈迪斯說了句:「我半年之後回來。」語氣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決絕的反抗,而是一種平穩的、像是在陳述一個約定的鄭重。說完便輓著德墨忒爾的手,跟上了赫斯提亞她們的腳步。她的白色長袍在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和德墨忒爾的深綠色長袍交錯重疊。
哈迪斯獨自站在大殿之中,望著珀耳塞福涅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久久沒有動彈。灰暗的燭火在他蒼白的面容上跳躍,將他深陷的眼眶映得愈發幽深。他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了很久……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等待,然後發現還要繼續等下去。
他轉過身,走向偏殿。腳步在黑石地板上發出孤獨的回響。他還有兩個屬神要照顧。冥界的日子,總得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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