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子星與阿爾忒萊雅的未來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哈迪斯轉身走出大殿,黑色長袍的下擺掃過地面的石板,片刻之後便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少年。
阿爾忒萊雅原本正趴在石壁上研究那些冥界律法的銘文,聽到腳步聲便回過頭來。她這一看,眼睛便挪不開了……兩個少年都有著銀色的長髮,如同融化的月光般垂落在肩頭,在幽暗的燭火下泛著柔和的銀輝。他們的面龐同樣英俊,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氣質:一個神情冷厲,眉宇間徬彿凝結著萬古不化的冰霜,嘴角的線條筆直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一個神態溫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那雙眼睛彎成柔軟的弧度。
但他們與尋常的孿生兄弟不同……他們的一隻手和一隻腳連在一起,走路行動都很是困難。兩人並肩而行,步伐卻因為身體的連接而磕磕絆絆,每走幾步就要互相調整節奏。冷厲的少年先行,溫和的少年便要被拖著跟上;溫和的少年想要停下,冷厲的少年便不得不也跟著打頓。兩人之間的那根連接帶,是一層半透明的銀白色薄膜,像是胎里帶來的、怎麼也剪不斷的臍帶。
阿爾忒萊雅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側分的劉海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下意識地抬手將發絲攏到耳後,烏黑的眼睛里滿是好奇。她想起了自己……自己體內也有兩種不同的東西,但那是藏在體內的,別人看不見;而這兩兄弟的不同,明晃晃地寫在身體上。
「見過哈迪斯大人。」這兩個少年進入大殿之後,眼睛沒有別人,只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哈迪斯。他們的聲音也截然不同……一個低沈冷硬,像是冬日里被冰封的河面下偶爾傳出的一聲脆響;一個柔和溫潤,像是春日化雪時的第一道細流……卻同時開口,像是在唱一曲奇異的雙重奏。
「他們是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夜之主宰尼克斯女神的孩子,也是我未來的屬神。」哈迪斯向赫斯提亞介紹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他說話時,側頭看了那兩兄弟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幾乎是不可見的弧度……那是冥王能給出的最接近欣慰的笑容,「他們從出生開始,身體便連在一起。在這冥界之中,他們受盡了諸神的欺負和嘲諷。我請大姐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分開他們兩個。」
夜之主宰尼克斯,同地母蓋亞一樣,也是一位偉大的原初之神。她的丈夫便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真要論起來,阿爾忒萊雅在心中默默盤算,冥界才是最藏龍臥虎的地方……五位原初之神,除了地母蓋亞和情愛之主厄洛斯以外,其他三位,包括地獄之主塔爾塔羅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夜之主宰尼克斯,他們的國度都在冥界。更不要說他們的眾多子女,還有被關押在塔爾塔羅斯的一些強大神靈了。
她注意到,那兩個少年聽完哈迪斯的話,眼中盡是孺慕之情,如同孩子望著父親一樣。那種眼神讓她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被感激的對象所觸動,而是這兩個人,他們看向哈迪斯的目光里,不只是感激,還有一種找到了依靠之後才敢釋放出來的委屈。他們受盡了欺負和嘲諷,是哈迪斯給了他們庇護和希望。她心中暗道,日後的雙子星,強大的死神和睡神,就是這樣被冥王收服的嗎?
「這你不應該找我,應該去找司掌醫藥的神靈。」赫斯提亞仍然是一副冷淡表情,銀色的眼眸在燭火下波瀾不驚,但她的目光在那兩個少年連在一起的身體上多停了一息……不是嫌棄,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審視。
「這些年我不斷學習醫術,已經有了把握將他們分開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他們的思維和記憶也有一部分糾纏在一起。」哈迪斯伸手指了指兩個少年的額頭,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我想過很多辦法,最終發現,只有大姐你那神秘的紅色火焰能夠解決。」
「你的意思是,將他們這一部分思維記憶直接燒掉,只剩下空白的靈魂?」赫斯提亞微微挑眉,銀色的睫毛在空中划了一道細小的弧線。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極輕微的叩擊聲。
「正是。」
「不過你要想清楚。」赫斯提亞的銀色睫毛微微低垂,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淡影。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沈了半分……不是威脅,是警告。掌心裡那團紅色的火焰又無聲地燃了起來,火焰的顏色比她對峙哈迪斯時更深了幾分,像是凝固的暗血,「被我這紅色火焰灼燒,就好像靈魂經受無數刀劍穿刺一樣痛苦。你確定他們能夠忍受?」她說「刀劍穿刺」時,銀色的眼眸抬起,直直看向那兩個少年。
「不怕,他們可以忍受的。」哈迪斯微笑點點頭。當初提坦之戰中,他可是親眼目睹與大姐決戰的那位神靈是如何在痛苦中掙扎死去的。但是他對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兩兄弟卻很有自信……他們能夠忍受這種痛苦。他走上前去,在冷厲少年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又伸手在溫和少年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低沈的嗓音里壓著一種旁人聽不出的情感。
「那就開始吧。讓他們將靈魂從身體裡面出來。」
哈迪斯朝兩個少年點了點頭。兩個少年一臉興奮地站定不動,互相看了一眼……這還是他們生下來之後,頭一次有可能分開彼此。然後他們的靈魂從身體裡面浮了出來……兩個赤身裸體的靈魂,銀色的長髮在靈魂狀態下微微發光,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薄霧,在幽暗的大殿中像兩盞漂浮的銀燈。
阿爾忒萊雅的眼睫毛顫了顫,耳根泛起一層淡粉。她下意識地往斯堤克斯身後縮了縮,卻又忍不住從斯堤克斯的手臂縫隙里偷偷瞄了一眼……那兩個靈魂的身體和她見過的普通男性截然不同,線條修長而柔軟,像是半成型的少年神祇。斯堤克斯感覺到身後小傢伙的動靜,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阿爾忒萊雅的耳根更紅了,從一側蔓延到另一側,把臉埋進斯堤克斯的後背,悶悶地不敢抬頭,只有兩只攥著斯堤克斯衣角的小手微微發抖。
赫斯提亞的右手之上,那團神秘的紅色火焰重新燃起,然後被她纖長的手指操控,漸漸拉長、變薄,最終凝聚成了一把火焰構成的小刀。刀刃上的火焰不是尋常的紅色,而是一種深邃得近乎暗紅的顏色,徬彿凝固的血液在緩緩流動。火焰的邊緣不斷地變化著形狀,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焰,卻始終保持著刀的輪廓。
她握著這把火焰小刀,走向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兩兄弟的靈魂。步伐不疾不徐,素白的長袍在幽暗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從他們連在一起的肩膀之處開始下刀。
與此同時,哈迪斯也拿出一把鋒利的黑色利刃。那刀刃是一片完整的黑曜石,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他走到兩兄弟的肉身面前,雙手扯住他們衣領往兩邊一撕……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露出了他們連在一起的身軀。他舉起利刃,一刀朝他們連接之處砍去。手起刀落,黑色利刃劃開那道連接了他們不知多少歲月的銀白色薄膜,兩人的身體隨之分開。伴隨而出的,是鮮紅的血液流個不停,順著石椅淌到大殿的地面上,在黑色的大理石上染出一道道暗紅。哈迪斯迅速俯身,雙手分別按在兩人的創口上,神力湧動……那神力是幽暗的、無聲的,像一層極薄的膜覆蓋在傷口之上……將血液止住。
他處理好肉身,轉頭望向另外一邊。
那邊,赫斯提亞的火焰之刀正在兩個靈魂之間緩緩而下。刀刃切入那道銀白色的精神連接時,發出了一種極輕微的、像是極細的絲線被燒斷的呲呲聲。兩個兄弟此時臉上都痛苦得開始扭曲變形……冷厲的少年咬碎了嘴唇,血絲從嘴角滑落;溫和的少年眼淚從他緊閉的眼角滑落,順著腮邊滴在虛無的空氣里。兩張英俊的面孔同時被痛苦擰成了兩團,嘴唇發白,牙關緊咬,讓人看了都一陣抽搐。但他們都睜著眼睛……不是被迫睜著,是自己選擇睜著的。他們要從頭到尾看著自己重獲自由的過程。他們的靈魂在火焰的灼燒下微微發顫,連在一起的記憶和思維在刀刃下被一絲一絲地剝離,像是被拆開的絲線,每一根的斷裂都伴隨著一道刺痛。
阿爾忒萊雅從斯堤克斯身後探出腦袋,看到這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斯堤克斯的衣角,小小的指節泛白。她看到了那兩兄弟臉上的痛苦,也看到了他們眼裡的不肯閉上的倔強。斯堤克斯伸手將她攬到身前,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眼睛上……掌心溫熱,手指微微張開,試圖遮住她的視線:「別看了。」阿爾忒萊雅卻輕輕拉下了她的手,搖了搖頭,重新望向那兩個咬牙忍耐的少年。她的小手握著斯堤克斯的手腕,沒有松開,只是把那只手從自己眼睛上移到了臉頰邊。斯堤克斯能感覺到那只小手在微微發抖。
赫斯提亞的火焰之刀緩慢而穩定地向下移動,足足要花三天時間。
第一天。
德墨忒爾坐在大殿一側的石椅上,珀耳塞福涅依偎在她懷裡,母女倆低聲細語,偶爾抬頭看一眼手術的進展。哈迪斯站在赫斯提亞身旁,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火焰之刀的每一寸移動……他站在那裡,姿勢幾乎不曾改變,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不時用神力替兩兄弟穩固肉身,將那些斷裂的小血管一根根封住。
斯堤克斯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天,終於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走到阿爾忒萊雅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甚麼。小傢伙抬起頭,烏黑的眼睛眨了眨,瞳孔先是猛地一縮,隨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淡粉……從顴骨下方開始往上蔓延,一直染到耳根。她飛快地看了一圈殿內其他人,又仰起臉朝斯堤克斯輕輕點了點頭。
「我帶她去看看哈迪斯的宮殿,省得她在這兒乾坐著無聊。」斯堤克斯朝德墨忒爾隨口打了個招呼,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阿爾忒萊雅單薄的肩膀上。德墨忒爾正摟著女兒低聲說著甚麼體己話,聞言只是擺了擺手。珀耳塞福涅倒是抬起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看了阿爾忒萊雅一眼……目光從阿爾忒萊雅泛紅的耳根掃到斯堤克斯搭在她肩上的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斯堤克斯牽著阿爾忒萊雅走出大殿,穿過一條長長的、幽暗的石廊。冥府的建築莊嚴而肅穆,黑色大理石砌成的牆壁上每隔十步才有一盞幽藍的冥火,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們的腳步在空無一人的石廊里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時而交疊,時而錯開。她們拐進了一條岔道,又拐進另一條岔道,直到連斯堤克斯自己也分不清來時的方向。整個過程中她一言不發,只是握著小傢伙的那只手偶爾會在她掌心裡輕輕捏一下。
「斯堤克斯阿姨……德墨忒爾阿姨她們會不會發現呀?」阿爾忒萊雅被她牽著手,胸前的辮子在昏暗的光線中輕輕晃動,聲音壓得低低的,軟糯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每個字都像是在石壁上彈了一小圈才消散。
「發現甚麼?」斯堤克斯低下頭看她,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阿姨只是帶你來看宮殿的。」她低頭時,一縷黑髮從肩側滑落,發尾掃過阿爾忒萊雅的額頭。
她推開了一扇沈重的石門。門軸發出低沈而緩慢的咿呀聲,就像這座冥府本身偶爾發出的一聲嘆息。裡面是一間顯然許久不曾有人使用過的側殿,空蕩蕩的,只在中央鋪著一塊不知用甚麼生物的毛皮製成的深灰色毯子。牆壁上兩盞微弱的冥火安靜地燃燒,將房間的空氣染成了柔和的暗藍色調。一個多月了……自從三人同床那夜之後,她和赫斯提亞的關係陷入了某種奇異的微妙狀態,而和德墨忒爾母女同住莊園的日子里她更是無暇顧及小傢伙的需求。此刻,在這冥府深處,在所有人都被手術牽制住的時刻,她終於等到了獨處的空隙。
「過來。」斯堤克斯在毯子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手指在毯子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壓痕。聲音依舊是從容慵懶的調子,但眼眸里已經燃起了阿爾忒萊雅再熟悉不過的那種光芒……滾燙而專注,像是獵人在夜晚點起的篝火,瞳孔深處有一小簇無法被冥火蓋過的焰。阿爾忒萊雅的心跳猛地快了幾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頸側在一突一突地跳。她咬了咬嘴唇,乖乖走過去,在斯堤克斯面前跪坐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將那片淺色的布揉出了一小片細密的褶皺。
斯堤克斯伸出手,將她側分的劉海輕輕撥到耳後。指尖觸到她的太陽穴時,小傢伙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指尖順著她的眉骨緩緩滑下,在眉毛的弧度上停了片刻,再掠過臉頰,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她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角。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唇瓣貼上去時蹭過嘴唇上細小的絨毛,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嘴裡溢出一聲極細的輕吟。斯堤克斯的嘴唇從她唇角滑到耳垂,舌尖輕輕描摹著那一小片柔軟的輪廓……先是耳垂的下緣,然後是耳廓,最後停在耳後的那一小片薄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阿姨想你了。」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她能感覺到斯堤克斯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越過褻褲的邊緣,握住了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雞巴。柱身在她掌心裡迅速充血膨脹,從半軟脹到全硬,青筋隔著皮膚突突地跳動。龜頭從包皮里脹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沾濕了她的指尖。斯堤克斯拇指熟稔地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上打圈,另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攬進了自己懷裡。小傢伙的臉被按進她豐碩柔軟的乳間,鼻腔里滿是熟悉的月桂與海洋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裙,她甚至能感覺到斯堤克斯胸口的皮膚正在微微發燙。
「阿姨……這裡是冥府……萬一有人……」阿爾忒萊雅的聲音悶在她胸口,軟糯的嗓音被情慾蒸得微微發顫,像一根被拉緊到極限的細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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