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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斯提克斯的冥河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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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墨忒爾胸前的兩團豐腴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貼在她臉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之間,那柔軟的乳肉便會一下一下地擠壓她的臉頰。成熟女神特有的馥郁體香從睡裙領口湧出,灌進她的每一次呼吸里……不是香料,不是花香,是大地的味道,是麥田收割時被太陽曬熱的麥稈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她的雞巴在裙擺下硬得發疼,馬眼滲出的清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褻褲,濕黏的布料貼在龜頭上,每一次她試圖調整姿勢都會帶來一陣細密的摩擦感。她拼命夾緊雙腿,把裙擺往下扯了又扯,試圖遮住那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珀耳塞福涅從背後輕輕動了動,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溫熱的指尖隔著裙子無意識地拂過她的小腹。阿爾忒萊雅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得像一隻被網住的鳥。

這種煎熬,和與斯堤克斯在一起時截然不同。斯堤克斯是港灣,是那個會把她的慾望接住、容納、再輕輕放回原處的海洋。在斯堤克斯面前,她不需要藏,不需要忍,可以把自己最難以啓齒的灼熱交出去,然後被一雙溫暖的手穩穩地接住。而這裡……德墨忒爾母女只是單純地喜歡她,把她當做需要被保護的幼小生靈來疼愛。她們看她的眼神里全是柔軟的母性和溫柔的關切,沒有任何雜質。她不敢也不能在這裡露出一絲破綻。她只能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像一具被溫柔包裹卻動彈不得的小小石像。

她好想念斯堤克斯的懷抱。想念那些「治療」結束後斯堤克斯收回手時從容擦拭手指的模樣,想念她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淚痕時的溫度,想念那句輕得像海風卻重得能壓住她所有不安的「阿姨在呢」。她甚至想念斯堤克斯每天早上給她編辮子時指尖穿過她發絲的那份溫柔……那是一種有期待的溫柔,不像這裡,只是純粹的、無條件的、讓她無處可逃的寵愛。

可她也想念更遠的地方。不是莊園,不是旅途,也不是阿卡迪亞。是無名島上那座簡陋的小屋,撒一把野花種子,幾天後就能在石縫里開出一叢雛菊。是母親勒托教她辨識草藥時溫柔而耐心的聲音。是阿波羅彈起那把七弦琴時如同飛龍盤旋在天、如同人在夢中起舞的琴聲。是阿爾忒彌斯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在她臉上狠狠親一口時咯咯的笑聲,是姐姐每次把她舉過頭頂時那一頭金色波浪在她臉上掃過時癢癢的觸感。

她被斯堤克斯和德墨忒爾母女包圍著,被寵愛、被擁抱、被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可她依然會在這種時刻想起大海上那座再也回不去的無名島。那個被母親、姐姐和兄長包圍著的小小世界,原來才是她最安心的時光。那是她來到這個神話世界之後,第一次意識到「家」這個字意味著甚麼。後來家碎了,她便被一個又一個女神接住,從斯堤克斯到赫斯提亞,從德墨忒爾到珀耳塞福涅……但她心裡永遠有一個地方,只屬於那座再也回不去的島。

阿爾忒彌斯姐姐現在還好嗎?她站在阿卡迪亞的山巔上,金髮被海風吹起的樣子,一定還是那麼美吧。她射出的箭矢穿透海風落在遠方靶心上的聲音,一定還是那麼清脆吧。她騎在馬背上馳騁於叢林之間回眸一笑的瞬間,一定還是那麼明亮吧。可阿爾忒萊雅不敢深想……不敢想姐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是否受了傷,不敢想姐姐在那場她無法參與的戰爭里是喜是憂,不敢想波塞冬那雙讓她覺得說不出的幽深眼眸有沒有再落到姐姐身上。

她不敢想。

她只能隔著千山萬水,隔著層層疊疊的冥界與人界的壁壘,在心底輕輕說一句:姐姐,你等等我。等我變強。等我去找你。

她在德墨忒爾柔軟的胸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從那片令人窒息的豐腴中挪開,悄悄望向窗外。冥府沒有月亮,但斯堤克斯河上空偶爾會有一縷極淡的幽光從人間漏進來,冷白如霜,像是月光被撕碎了灑在黑水之上。那光芒太淡了,淡到像是幻覺,但她的眼睛還是死死地抓住了它。

她望著那點點碎光,想起了那晚在珊瑚島上。月光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灑落,像是給整個世界鋪了一層銀色的薄紗。姐姐湛藍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星辰,也在同一時刻倒映著她的臉……小小的,認真的,仰頭望著她的樣子。姐姐咬著嘴唇默許了她的時候睫毛在臉上投下的陰影,顫抖的睫毛在月光下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薄翼。姐姐躺在草地上長髮散落如一片融化的月光,發絲間插著幾根草屑,她伸手替她拈去時指尖擦過頭皮的觸感。姐姐在她耳邊輕聲說「就這一次」時顫抖的尾音,那個顫抖從耳廓一路傳到她心口。

她好想她。

想她彎弓射箭時微微蹙起的眉頭,眉心那道淺淺的竪紋。想她把她抱在懷裡時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臂,手指按在她背上的力度剛剛好,不緊不松。想她每次說要給她找妻子時眼睛里的縱容與溫柔……「要幾個?」「好多好多個!」「都行都行。」如果姐姐知道自己現在被這麼多女神寵愛著,不知道是會為自己高興,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悶悶地說一句「小阿爾忒萊雅是我的」。她覺得姐姐會先沈默一會兒,然後把她抱得更緊,用只有她們姐妹之間才懂的那種語氣說一句:「那她得先贏過我的弓。」

想到這裡,她的雞巴反而又硬了幾分,但那滾燙里多了一層酸澀……濃稠的、滾燙的、在胸口發酵了太久的想念。她悄悄將手探進裙底,握住了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她的手指在那根灼熱的柱身上停了一瞬,感受著青筋在指腹下突突搏動。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上緩緩畫了一個圈……這是斯堤克斯教她的動作,只有一次,是在旅途中某個夜晚她問斯堤克斯「阿姨你是怎麼每次都弄得那麼舒服的」,斯堤克斯笑著握著她的手,讓她自己試了一次。她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後又將手悄悄抽了回來,只是讓那團酸澀和滾燙一起堵在胸口,不再去觸碰。這不是她能釋放的地方,不是那個人。

德墨忒爾的搖籃曲還在繼續,旋律像一條溫熱的河流把整個房間都泡在柔軟里。珀耳塞福涅在睡夢中輕聲呢喃了一句含混的夢話,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整個身體都從背後貼了上來。阿爾忒萊雅把臉埋進那片不屬於她的柔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滿眼水光壓回眼眶里。德墨忒爾的體香、珀耳塞福涅的懷抱、斯堤克斯的依戀、赫斯提亞的目光……這些是她不曾預料到的溫暖,像是命運在撕碎她的家之後,又遞給了她這些。但她心裡最明亮的,仍然是月光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那雙眼睛不像德墨忒爾那麼溫柔,不像珀耳塞福涅那麼清純,不像斯堤克斯那麼寵溺,不像赫斯提亞那麼冷淡……但那是她的。從一開始就是她的。

總有一天,她會回到那片月光里。

她閉上眼睛,讓疲憊一點一點地漫過那團滾燙的思念,終於在兩位女神均勻的呼吸聲中沈沈睡去。她的手指還攥著德墨忒爾的睡裙邊緣,像是在攥著甚麼遙遠的、終將抵達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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