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珀耳塞福涅的偷窺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這天晚上,躺在德墨忒爾母女中間的阿爾忒萊雅輾轉難眠。
斯堤克斯已經好幾天沒有陪她了。不,準確地說,是連見一面都難。自從回到冥府,斯堤克斯就拉著赫斯提亞一頭扎進了冥河源頭的密室之中,說是要研究神格提升的可能性。赫斯提亞的火焰與斯堤克斯的冥河之力在密室深處日夜交織,偶爾從石門縫隙中傳出幾句模糊的爭論聲……斯堤克斯慵懶而迫切的嗓音在追問「如果在這裡疊加法則層級呢」,赫斯提亞冷淡卻認真的回答則像一盆涼水潑上去「冥河的誓言之力與火焰的在場領域本就是異源法則,強行嵌合只會撕裂神格根基」。兩位古老女神並肩坐在堆積如山的古籍捲軸之間,銀發與黑髮在幽暗的燈火下交相輝映,手指同時在泛黃的神文典籍上划過,偶爾觸碰又分開,分開又觸碰。
斯堤克斯的目的很明確……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種辦法,讓阿爾忒萊雅以後不會被北極星神那微弱的神格限制住。這個孩子不能一輩子頂著「最弱小的星神」的頭銜在這片弱肉強食的天空下生存。她說到「這個孩子」時,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密室外的人聽見。赫斯提亞沒有拒絕,也沒有多問,只是沈默地翻開了那些塵封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古卷,從第一頁開始一頁一頁地看,用指尖逐行逐字地划過那些古老到連神祇們都快要遺忘的文字。她知道斯堤克斯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為甚麼在這裡。
可這也就意味著,兩位阿姨已經好幾天沒時間幫阿爾忒萊雅排解慾望了。
阿爾忒萊雅一個人坐在斯堤克斯宮殿冰冷的石階上,托著腮望著那條洶湧而過的黑色河水發呆。她的兩條小腿懸在台階邊緣,輕輕晃著,草鞋底偶爾磕在石階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她的雞巴在裙擺下硬得發疼,把她整個人都燒得坐立難安。她本來也不是多好色的人……在珊瑚島破身之前,她雖然也有慾望,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以控制。那時候的她,最多是在姐姐懷裡蹭蹭臉頰,或者趁洗澡時偷偷多看姐姐兩眼……姐姐的頭髮在水里散開的樣子跟平時不一樣,濕了之後顏色會深一些……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本來是一具完美的至陰之體。玄冥用十二祖巫共有的極寒法則為她塑造了這具肉身……純粹的、至陰至柔的、屬於巫神一脈的陰性體質。這副身體在冥冥之中被設計得完美無瑕,等待著她在冥河中服下盤古精血後徹底定型,成就真正的巫神肉身。可是她蘇醒之後,前世作為男性的記憶與自我認知太過強烈,那種刻入靈魂深處的性別意識不肯被一具女性的外殼所容納。於是從她的靈魂深處,生出了一套男性的陽根……那是她的意志與法則對抗的結果,是她靈魂伸出的一隻執拗的手。
但問題是,一個虛弱得連神識都殘缺不全的靈魂,哪裡來的力量去破壞玄冥親手設下的法則?
力量來源於東皇鐘。玄冥看出了她的需求……不是嘴上說的,而是靈魂深處那個模糊卻執拗的願望。她甚麼都沒說,但玄冥就是知道。於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玄冥悄然調動了東皇鐘內太一遺留下來的部分太陽法則。那是混沌鐘曾經的主人、東皇太一殘存在這件至寶中的最後一絲力量,在鐘內混沌空間中漂流了不知多少紀元,像是等待一個無名者的無聲祈求。太陽法則的至陽之力融入她的身體,與玄冥的至陰之體達成了一種精妙的、靜止的太極平衡……陰陽二氣各據一方,互不侵犯,穩穩當當地懸在她體內,像是兩條首尾相接、無聲旋轉的陰陽魚。
只要她安安穩穩地長大,在冥河中服下盤古精血,神體便會在那一刻徹底定型。太極陰陽將在盤古精血的催化下凝成永恆的平衡……至陰為骨,至陽為鋒……她的身體不會再有任何問題,至陰至陽皆為她所用。
可她偏偏小小年紀就破了元陽。
那天在珊瑚島上,月光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灑落在阿爾忒彌斯金色的長髮上,把每一縷發絲都染成了流動的銀白。她跪在姐姐雙腿之間,將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抵在姐姐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入口。阿爾忒彌斯咬著嘴唇默許了她的時候,睫毛在臉上投下的陰影。環在她背上收緊的手指……姐姐的手指向來有力,但在那一刻卻只是輕輕地搭在她背上,像是在默許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請求。在她進入時壓抑著的、低低的呻吟,那聲呻吟被姐姐死死壓在喉嚨里,只漏出來半聲,但已經是她聽過最好聽的聲音。那一刻她甚麼都來不及想,只想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姐姐溫暖緊致的甬道里,那裡是姐姐身體里最柔軟的地方,卻願意為她敞開。
可那一洩,就像是往那幅靜止的太極圖上投下了一顆石子。
元陽是太極的「點睛」……在沒有真正凝成神體之前,元陽是唯一能夠打破陰陽平衡的鑰匙。它一破,靜止的太極圖便開始緩緩轉動起來。陽氣隨著太極的旋轉不斷滋生,越積越多,越轉越快。如果她不定期將這股陽氣排出去,體內的太極就會越轉越偏,最終脫軌。到那時候,陽氣會將她整個人燒乾……不是比喻,是真的燒乾:血液蒸乾,皮膚焦裂,連靈魂都會在失衡的太極中被碾成碎片。
這個問題會在她服下盤古精血、神體徹底穩固之後好轉。到那時,太極將不再是一幅需要小心翼翼維持的平衡圖,而是她可以隨心運轉的力量之源……她可以同時執掌至陰與至陽,可以成為容納諸神的星辰世界的根基。但在那之前……在踏入冥河之前……她必須忍著。或者,排出去。
可現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亞都在密室里守著泛黃的古卷爭論神格的變體法則,根本顧不上她。阿爾忒萊雅一個人躺在德墨忒爾母女中間,渾身像是被放在炭火上慢慢烤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往右,是豐腴性感的德墨忒爾……豐收女神側臥在她身邊,深綠色的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膚和那條令整個奧林匹斯都為之側目的深溝。薄薄的裙紗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乳房和豐腴的腰肢。她一隻手搭在阿爾忒萊雅的腰側,掌心溫熱而柔軟,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那團豐腴的乳肉便一下一下地蹭過阿爾忒萊雅的肩膀。
往左,是清純如同白蓮花的珀耳塞福涅……冥後仰面躺在枕上,金色的長髮散落在阿爾忒萊雅的肩頭和手臂上,帶著一股春日新綻花苞般的清香。她的睡裙比德墨忒爾更輕薄,白色的細麻布料在幽暗的冥火下幾乎透明,隱隱透出少女纖細而柔韌的腰線。她的呼吸輕柔而綿長,拂過阿爾忒萊雅後頸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兩位女神的氣息交融在一起,豐收的馥郁與春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暖香,將阿爾忒萊雅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她拼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玄冥教她的口訣,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至陰守一,陽動不驚;太極自旋,氣歸中庭。」她反復念了三遍,四遍,第五遍還沒念完,德墨忒爾搭在她腰間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只是無意識的肌肉顫動……口訣便全散了。可那雙眼睛一閉上,身體的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德墨忒爾搭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珀耳塞福涅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德墨忒爾的乳峰隨著每一次呼吸貼著她的肩頭輕輕壓上來又退回去,那柔軟的觸感和呼吸的節奏像海浪一樣重復、再重復。
她翻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幾個身,把臉從德墨忒爾那片令人窒息的豐腴中挪開,轉向珀耳塞福涅的方向。可剛轉過去,鼻尖就對上了珀耳塞福涅散落在枕上的金髮,那股清甜的少女體香立刻湧入鼻腔,比德墨忒爾的香氣更淡,卻同樣讓人心跳加速。她又翻回去,德墨忒爾的睡裙在她翻身的動作中被蹭開了一些……裙領往下滑了一截……更多的柔軟貼上了她的手臂,直接貼著皮膚,沒有布料的阻隔。她渾身僵住,趕緊又翻回去,側身夾在兩人之間,裙擺下的雞巴硬得幾乎要頂破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戳在她自己的腿根上。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阿爾忒萊雅渾身一顫。珀耳塞福涅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帶著半夢半醒的軟糯,卻又清醒得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含混的夢話,不是無意識的呢喃,而是一句輕柔而清醒的問話,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阿爾忒萊雅……你是不是……那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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