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珀耳塞福涅的偷窺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阿爾忒萊雅的瞳孔驟然收縮,縮成了針尖大的細點。她想否認,想說自己只是睡不著……可珀耳塞福涅沒有等她回答。她還沒有想到該說甚麼,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已經越過了她的腰側,緩緩探入了她的裙底。那根手指先碰到她大腿內側被清液浸得微涼的皮膚,然後指尖隔著那層早已被清液浸濕了一小片的薄薄褻褲,輕輕覆上了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指尖觸到龜頭頂端時,褻褲上那塊被清液浸透的地方已經被她的體溫捂成了溫熱。
阿爾忒萊雅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驚恐地轉頭望向珀耳塞福涅……冥後那雙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正定定地望著她,裡面沒有厭惡,沒有好奇,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慰她的溫柔。那雙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阿爾忒萊雅能在裡面看見自己的倒影……被驚嚇的,慌張的,眼圈已經開始泛紅。
珀耳塞福涅迎著阿爾忒萊雅震驚的目光,自己的臉頰也泛起一層薄紅,卻沒有移開視線。她壓低聲音,在幽暗的冥火映照下開始解釋。聲音斷斷續續的,如同她此刻有些紊亂卻努力維持鎮定的呼吸。那天在哈迪斯的大殿里……就是赫斯提亞為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做手術的那幾天。她中途回房間去取一件忘在殿內的披肩,回來時路過偏殿的迴廊,聽到了一陣她從沒聽過的聲音。她以為阿爾忒萊雅出了甚麼事,便悄悄湊近了門縫。
然後,她看到了斯堤克斯。
斯堤克斯坐在偏殿的石椅上,阿爾忒萊雅被攏在她身前,整個人仰靠在她懷裡,烏黑的辮子散了一半……發繩松脫了,頭髮散在斯堤克斯的胸口。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斯堤克斯的手正握著她腿間那根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粗長肉棒,手指熟稔地來回移動,每一次從根部推到頂端,都帶著一種從容而精准的節奏。她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個位置打著圈,指腹碾過那條敏感的溝壑時,阿爾忒萊雅的小腿會輕輕抽搐一下。另一隻手包裹著阿爾忒萊雅收緊的囊袋,手指輕輕地揉搓著。動作從容而精准,徬彿已經做過無數次。而阿爾忒萊雅在她懷裡滿臉通紅,一雙烏黑的眼睛蒙著淚光,小嘴微微張著,發出細碎的、軟糯的輕吟。
珀耳塞福涅說到此處時,臉上的緋紅已經燒到了耳根。她從小被德墨忒爾保護得太好,在遇見哈迪斯之前從未見過男神赤裸的身體……更沒見過一個像阿爾忒萊雅這樣有著女性的外在卻有著男性陽根的身體。她當時心跳如雷,第一反應是趕緊離開……可她邁不動步子。那種困惑和好奇太強烈了。她看到斯堤克斯把阿爾忒萊雅攏得更緊,嘴唇貼在阿爾忒萊雅耳邊說著甚麼安撫的話,聲音太低了聽不清,但阿爾忒萊雅聽了之後喉嚨里漏出一聲軟糯的嗚咽。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柱身上青筋的搏動隔著老遠都能看見。她看到阿爾忒萊雅弓起了身子,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手指緊緊攥著斯堤克斯的衣襟,那幾根小小的手指揪著衣襟不放,像是在抓最後的理智。她看到了白色的精液從那個奇怪又漂亮的地方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地落在斯堤克斯的掌心裡,落在兩人身下的石地上。精液噴濺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一股比一股更遠。
然後,斯堤克斯抬起頭。不是看向門縫,而是看向門縫中她那雙窺探的眼眸。她一邊從容地用沾滿精液的手指繼續緩緩套弄著小傢伙還在跳動的雞巴……精液在手指和柱身之間發出細微的黏滑聲響……一邊朝珀耳塞福涅藏身的方向輕輕地、意味深長地眨了一下眼。
那個眨眼徬彿就在說:看到了?這就是我們的小秘密。沒關係,想看就看吧,也許你還會想來幫一把呢。
珀耳塞福涅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捂著嘴巴慌不擇路地逃回了大殿。腳趾在石板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來,但硬是捂著嘴跑到轉角才彎下腰揉。她坐在德墨忒爾身邊,盯著赫斯提亞手中那道暗紅色的火焰之刀,腦子里卻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她不是覺得惡心……她只是太驚訝,太震撼,太不知道該如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阿爾忒萊雅明明是個女孩的模樣,明明長得和自己一樣嬌小纖細,明明有著軟軟嫩嫩的臉頰和烏黑澄澈的眼眸……為甚麼會有那裡?而且斯堤克斯阿姨為甚麼要那樣對她?她是在欺負阿爾忒萊雅嗎?可小傢伙看起來並不痛苦,反而張著嘴失神的樣子像是被從甚麼地方接住了。她的困惑在心裡越堆越多,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甚至沒有告訴德墨忒爾,因為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定該如何理解那種感覺。她只知道一件事:斯堤克斯在幫她。不是欺負她,是幫。
後來她慢慢明白了。斯堤克斯阿姨不是在欺負她,是在幫她……就像母親那幾天在手術大殿里輕輕拍著珀耳塞福涅的背幫她熬過等待的焦灼,就像赫斯提亞阿姨透支神力幫你切割靈魂中的糾纏。阿姨那個意味深長的眨眼,不是警告她不要聲張,而是她知道她會看第二次,會願意留下來。她清楚珀耳塞福涅對這個小妹妹的喜愛,就像她也清楚德墨忒爾那雙溫柔的母性眼眸里藏著甚麼。所以她才會大方地把阿爾忒萊雅每隔一天送到她們母女床上來,所以她在點頭的時候嘴角才會有那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勉強。只需要把門打開,然後把一切交給時間。
珀耳塞福涅講完這些,沈默了片刻。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輕輕描摹著那根滾燙肉棒的輪廓,動作生澀而小心……從龜頭頂端輕輕滑到根部,再從根部緩緩滑回來……像是在觸碰甚麼珍貴又易碎的寶物。她的指尖在龜頭下方的彎弧處停了停,因為她記得斯堤克斯那天就是在這裡畫圈。然後她抬起那雙清澈如泉水的眼眸,直直地望進阿爾忒萊雅的眼睛里。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淺,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要說甚麼,但在開口之前先抿了一下。
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害羞,也帶著一種終於想明白了甚麼的坦然。斯堤克斯阿姨願意幫她,她也想幫她。阿爾忒萊雅是她的妹妹……是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是那個在所有人劍拔弩張時站出來替她說話的小妹妹。她說「一半的時間」的時候側分的劉海下那雙認真的黑眼睛,她說完還悄悄朝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她也同意。她被困在冥界做冥後的時候,每天都在灰暗的宮殿里數著腳下黑色石板的數量,從這一頭數到那一頭,再從那一邊數回來,是這個小傢伙的一句話讓她獲得了一半的自由……不是全部,但至少有了可以期待的東西。所以她今晚聽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知道她一定是像那天在偏殿里一樣難受了。
她不想讓她難受。
她不想讓她在母親和自己的懷抱里還要一個人忍著。那樣太像她自己了……珀耳塞福涅自己就曾被困在冥府里,一個人忍著,忍著恐懼,忍著孤獨,忍著對母親的思念。她知道那是甚麼滋味。所以她不忍心看著阿爾忒萊雅也那樣。
阿爾忒萊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因為被發現了秘密……而是因為珀耳塞福涅說這句話時的眼神。那雙清澈得能看見心底的藍眼睛里,有小心翼翼的善意,有少女對未知領域的忐忑,還有一種她自己或許都沒有意識到的、想要學著去照顧一個人的堅定。即使她連自己都還沒照顧好,即使在婚姻中她是個被逼迫的新娘,即使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做法意味著甚麼……她還是把手伸向了她。
珀耳塞福涅看到阿爾忒萊雅泛紅的眼眶,自己也慌了,連忙松開手,手指像被燙到了一樣彈開。緊張地問她是不是捏疼她了。聲音里滿是自責,那雙澄澈的藍眼睛在她臉上緊張地搜尋著答案。
阿爾忒萊雅搖了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了。一顆接一顆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里,把枕頭上那一小片亞麻布洇濕了。她說不疼,她只是……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是覺得自己好幸運。幸運地在殿上幫她說了那句話,幸運地有了一個願意這樣對她的姐姐。她說到「姐姐」時聲音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節輕輕碰了碰珀耳塞福涅的手背……只是一個試探的、輕輕的觸碰,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珀耳塞福涅的眼眶也紅了。她眨了眨眼,把淚水眨回去一些,但沒眨乾淨,剩下的還是從眼角溢了出來。她將臉輕輕貼在阿爾忒萊雅的額頭上,她的額頭是燙的,阿爾忒萊雅的額頭比她更燙。讓她閉上眼睛,別怕,學著斯堤克斯阿姨那天做的那樣幫她。說完,她的手指重新探入了阿爾忒萊雅的裙褲邊緣。
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她將那條薄薄的褻褲輕輕往下拉了一截……只是剛好夠露出那根已經脹到極致的雞巴。然後她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圈住柱身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燙……比她的手心燙得多。她學著記憶中斯堤克斯的動作,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上緩緩打圈。她的打圈還是太輕了,輕到像是怕弄疼它;但比在門縫里看到時更用心,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一個需要全神貫注的謎題。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動,只是咬著嘴唇,透過那層模糊的水光望著珀耳塞福涅專注的側臉。冥後的金髮垂落在她的鎖骨上,柔柔地貼著,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臉。她的拇指還在龜頭下方的溝壑上小心翼翼地畫圈,一圈比一圈更穩。她的另一隻手伸上來,輕輕覆在阿爾忒萊雅的眼睛上……就像斯堤克斯那天在手術大殿里做的那樣。
「別怕。」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怕吵醒旁邊的甚麼人,卻又堅定得像是從斯堤克斯河的源頭湧出的第一道水流,「姐姐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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