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珀耳塞福涅的小秘密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阿爾忒萊雅沒有動。她躺在德墨忒爾面前,臉對著豐收女神平靜的睡顏,背後是珀耳塞福涅越來越快的心跳。那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裙貼在她後背上,快得像是被冥界幽光驚起的飛鳥。然後,一隻纖細的手從她的腰間滑過,越過裙帶的束縛,探進了她的裙底。
阿爾忒萊雅渾身一僵。她能感覺到那只手……比斯堤克斯小一些,手指更纖細,指節分明但骨肉勻停,指尖微微發顫,帶著一種與斯堤克斯的從容截然不同的緊張與生澀。那只手在她裙底摸索了片刻,指尖在她大腿內側猶豫地停了停,然後握住了她那根晨間自然充血的雞巴。握住的那一刻,珀耳塞福涅在她身後極輕地吸了一口氣。
珀耳塞福涅的動作太輕了,輕得像是怕碰碎甚麼。她根本沒有找准那條最敏感的溝壑,拇指只是胡亂地、毫無章法地在柱身上來回滑動。有時候指腹從龜頭上滑過去直接滑到了根部,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有時候握得太松,阿爾忒萊雅幾乎感覺不到,只聽見她壓低了的、帶著困惑的呼吸聲;有時候又收得太緊,讓她微微蹙起眉頭,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珀耳塞福涅聽到那聲悶哼,手立刻松開了,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弄疼她,停了片刻才重新握上去。這哪裡是擼動,分明是一個從沒做過這種事的人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連手指該放在甚麼位置、該用多大的力氣都在一點一滴地試探。
可就是這種笨拙,讓阿爾忒萊雅的心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這不是斯堤克斯那種千錘百鍊的取悅……手法精准到能讓她在三十息內失控的從容。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種鋪天蓋地的浪潮……以「治療」為名將她的慾望接住再若無其事地放回。甚至不是姐姐在珊瑚島上那種生澀卻默契的互相試探……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卻都知道對方願意。這是一個剛剛從被強娶的恐懼中掙脫出來的年輕女神,用她那雙不曾做過任何粗活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學習甚麼重要技能一樣,試圖去觸碰另一個人的身體。她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滑過,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馬眼,阿爾忒萊雅輕輕「嘶」了一聲,她立刻湊過來在她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又更小心地重新開始。
「你知道嗎……」珀耳塞福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得像一縷風,嘴唇幾乎貼著耳廓,呼出的熱氣讓阿爾忒萊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那天在山崖上,我正在採一朵藍色的矢車菊。就是那種花瓣邊緣帶著鋸齒、中間是深藍色的矢車菊……你見過嗎?它長在西西里島的懸崖邊上,只有那裡才有。我找了一個上午才找到那一朵。」
她的手指緩緩滑過龜頭下方的溝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滑到了那裡……阿爾忒萊雅的呼吸亂了一拍,腰際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頂了一下。珀耳塞福涅似乎察覺到了,因為她的拇指在那裡多蹭了兩下,先是來回蹭,然後又畫了一個不太規整的圈,像是在記住這個位置。
「我聽到身後有聲音,還以為是母親來了。結果山崖裂開了……」她說到「裂開」時,手指不自覺收緊了幾分,阿爾忒萊雅輕輕吸了一口氣。她趕緊放鬆,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套弄著,「那朵矢車菊從我手裡掉下去,掉進了裂縫里。然後一雙黑色的馬匹……黑得發亮,眼睛是金色的,鬃毛像流動的墨……從裂縫里衝出來,後面拉著的馬車上站著他。」
她的聲音在「他」字上微微咬重了一瞬,手指也在同一時刻無意識地加大了力道。
「他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一直在喊母親的名字。我以為她會來救我……她每次都能找到我,不管我藏在麥田裡還是躲在礁石後。我以為父親會來救我……他是眾神之王,他甚麼都能做到。」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緩緩套弄,速度比剛才穩了幾分,但聲音卻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講述一個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後來我在冥府里等了很久很久。母親沒有來,父親也沒有來。誰都沒有來。只有他每天坐在我房間的角落里,安安靜靜地批閱他的公文,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然後再低下頭去。」
阿爾忒萊雅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掌心裡越來越硬。不是因為這生澀的套弄,而是因為耳邊的聲音。珀耳塞福涅的嘴唇就貼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帶著微微的濕熱,鑽進她的耳道里,讓她後脊竄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那聲音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灌進了她的腦子里,將她所有的感官都揉成了一團漿糊……她能同時聽到珀耳塞福涅輕柔的嗓音、她自己的心跳、薄毯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身下的雞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沾濕了珀耳塞福涅的指尖。那黏液在珀耳塞福涅的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
珀耳塞福涅頓了一下,隨後拇指輕輕碾過那絲黏滑,指腹在龜頭頂端緩緩轉了一圈,聲音里多了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東西。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沈澱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平靜說出來的釋然。
「哈迪斯他……對我其實不算差。他給我最柔軟的床鋪,最暖和的衣裳,最精緻的食物。他每天都會來陪我說話,有時候我說得煩了不理他,他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地批閱他的公文。他從來沒有對我發過脾氣,從來沒有勉強過我。他甚至向我道歉……說那天在山崖上太心急了,應該先向我求愛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念一句準備了很久卻念得不好的台詞。」
她的手指在阿爾忒萊雅的柱身上緩緩收緊,又松開,再收緊。龜頭下方那條溝壑被她的拇指不經意地反復擦過……每次滑過去時拇指的指腹都會在溝壑最深處輕輕摁一下,像是在確認那個位置的形狀。每一次摩擦都讓雞巴更硬幾分,柱身上的青筋隔著皮膚突突地跳動。阿爾忒萊雅咬著嘴唇拼命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眼眶開始泛紅……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這種被反復撩起又懸在半空的感覺混合著耳邊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繃到了極限。珀耳塞福涅的聲音還在她的耳廓上輕輕拂過,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的呼吸裹住了之後再遞進她的耳朵里。
「可我不確定。我不確定他對我好,是因為他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我和母親長得像……你也覺得我們像吧?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她的拇指停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的正中央,輕輕地、緩緩地按下去,像是在壓實這個念頭,「我不確定我該不該接受他,該不該恨他。我每天醒來看到冥界灰暗的天空,就覺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個醒不過來的夢里。母親在的時候我可以抱著她,可她走了之後,我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可那天你出現了。」
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無意識地停頓,是整只手都停了下來,掌心輕輕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然後她將下巴擱在阿爾忒萊雅單薄的肩頭,她的下巴骨微微硌著阿爾忒萊雅的肩窩,聲音里忽然多了一層柔軟的東西……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話都更軟,更輕,像是從胸口最深處捧出來的。
「那麼小一個人,站在三位古老女神身後,居然敢開口說話。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被困在冥府以來,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哈迪斯面前、在大姨和我母親面前,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能停下來的話。你說‘一家人何必打生打死便宜外人’……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孩子,她一定沒有經歷過我們經歷的這些,但她比我們所有人都更清楚,甚麼東西是最重要的。」
阿爾忒萊雅的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她想開口說甚麼,嘴唇剛剛張開一條縫,卻被珀耳塞福涅加速的手指堵了回去……珀耳塞福涅的節奏比剛才快了幾分,手法依舊生澀,但已不再毫無章法。她拇指和食指形成了一個環,從根推到頂的節奏均勻了許多。阿爾忒萊雅的每一次輕顫、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腰際繃緊,都在無聲地告訴她「是這裡」、「再快一點」、「別停」。她就像一個在認真上課的學生,終於摸到了門道,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傳回來的反饋上。她的拇指終於穩穩地落在了龜頭下方那條溝壑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從順時針到逆時針,再從逆時針回到順時針,像是一個認真做功課的學生終於解開了最難的題,在反復演算以確認答案。
「母親已經保護得夠好了。」珀耳塞福涅的聲音越發低沈,帶著一絲阿爾忒萊雅未曾聽過的決絕,手指的節奏沒有因為這低沈而放慢,反而更快了幾分,「她為了我,丟下了一整個島的莊稼,去找宙斯,去找赫拉,去找所有能找的人。她做到了她能做的全部。我不想她再為我操心更多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山崖上採花的小女孩了。那時候我只會喊母親的名字,現在我至少知道該怎麼讓一個人舒服了。」
她說到這裡,抿了抿嘴唇,環在阿爾忒萊雅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臉埋在小傢伙後頸烏黑的發絲里。她的鼻尖貼著阿爾忒萊雅後頸最柔軟的那一小片皮膚,嘴唇埋在她發絲的根部。
「我想讓她知道,我可以自己尋找快樂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