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27章 離別在即

第27章 離別在即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斯堤克斯站在窗前,望著冥河盡頭那片永恆的幽暗。黑色的河水在她眼底無聲奔湧,浪花拍打著岸邊的誓言結晶,發出細碎的、如同無數個被遺忘的承諾同時碎裂的聲響。那些結晶在幽藍的冥火下閃著黯淡的光,像是嵌在黑暗中的碎星。

明日,德墨忒爾母女就要啓程返回哈迪斯的神殿了。

珀耳塞福涅半年的自由已經到期。那個清純如白蓮的冥後今早便開始抱著阿爾忒萊雅不肯撒手,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紅紅的,像兩只被露水打濕的矢車菊,嘴裡翻來覆去地念著「半年怎麼這麼快呀」。她母親好不容易才把她從阿爾忒萊雅身上剝下來……是真的剝,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攥著阿爾忒萊雅的裙角攥得指節發白,德墨忒爾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德墨忒爾每掰開一根,珀耳塞福涅就重新攥緊另一根,母女倆像在玩一個不說話的拔河遊戲,最後德墨忒爾嘆了口氣把她整個身子抱起來,珀耳塞福涅的雙腳離了地才松了手。被剝下來之後珀耳塞福涅還是不肯罷休,又伸手捏住阿爾忒萊雅的臉蛋往兩邊拉開,說「你要想我,每天都要想」,把「每天」兩個字咬得很重,直到阿爾忒萊雅疼得嗷嗷叫才鬆手,鬆手之後又在被捏紅的地方補了三個輕吻,像是親三下就能抵消掉似的。

赫斯提亞也會隨她們一同離開。這位火焰女神在冥界逗留得太久了……久到連她自己都開始找藉口再拖幾天。「還有些典籍沒翻完」、「阿爾忒萊雅的神力引導課程還沒結束」、「斯堤克斯說她需要我幫忙再看看誓言結晶的熔煉溫度」……這些藉口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透著連她自己都不習慣的留戀。德墨忒爾有一次聽到赫斯提亞說「典籍沒翻完」時看了斯堤克斯一眼,斯堤克斯只是聳肩,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讓她找」。然而莊園空了太久,人間的灶火在等著她,她的職責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留戀而消失。那些被她庇護的人類,他們爐膛里的火焰已經因為她太久的缺席而變得微弱。赫斯提亞知道,卻還是多拖了一天,又拖了一天。

這一次,斯堤克斯很難再找到藉口把她留下了。

明天,她要送她們到地獄門。畢竟她是冥界四大河流中最古老的那一條的執掌者,是這片黑暗國度半個主人;於情於理,送別的人都應該是她。她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路線……從斯堤克斯河源頭出發,穿過真理田園,繞過阿克戎河的渡口,一直走到地獄門前那扇黑曜石大門。而她不知道的是,阿爾忒萊雅心裡也盤算好了一條路線。阿爾忒萊雅打算趁著這段時間找個藉口留在神殿里……說自己肚子不舒服,說自己昨晚沒睡好想補個覺,說甚麼都行。然後在她們走遠之後獨自出門,沿著那條她已經觀察了無數個日夜的黑色河流向著源頭走,一直走到水聲最大的那個拐彎處,一直走到沒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阿爾忒萊雅從早上就開始沈默。斯堤克斯給她編辮子的時候,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前,背脊挺得筆直,兩只小手攥著裙擺攥得關節泛白。那條辮子斯堤克斯編了比平時更久……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把每一股都編得比平時更緊,徬彿這樣就能把離別的時間往後拖。阿爾忒萊雅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她編辮子時嘰嘰喳喳地說話,也沒有歪著腦袋撒嬌,只是安靜地坐著,連呼吸都放得很輕。斯堤克斯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攏起,編結,扎好,低頭貼著她的耳廓問:「怎麼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後,那一小片皮膚微微泛紅。小傢伙仰起臉,朝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沒事呀。」可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光在晃動,像是盛了一整條斯堤克斯河的波浪。斯堤克斯沒有再追問……她只當是小傢伙捨不得那幾位女神離開。畢竟這半年來,德墨忒爾每晚把她摟在懷裡哼搖籃曲,珀耳塞福涅和她躲在被子里玩那些小女孩之間的秘密遊戲,赫斯提亞雖然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卻會在她練箭練得手酸時默默遞上一杯溫水。換作是誰都會不捨。

她只是沒想到,小傢伙心裡翻湧的遠不止這些。

夜裡,阿爾忒萊雅主動推開了斯堤克斯寢殿的門。她的手按在石門上的時候停了一息……只是極短的一息,短到如果斯堤克斯沒有在等她,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後她推開了門。她洗過了澡,烏黑的長髮散開來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浸濕了肩上那一小片單薄的睡裙,讓那片薄薄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纖細的肩胛骨。她沒有編辮子,也沒有穿褻褲,光著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站在門口,赤裸的雙足踩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那一小片光裸的皮膚被石板的涼意激得微微發紅。然後她仰起小臉,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倚在榻邊的斯堤克斯……她正靠在那裡手裡捏著一卷莎草紙,燭火在她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阿爾忒萊雅彎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日里那種撒嬌的、討巧的笑,嘴角沒有翹得很高,而是一種斯堤克斯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認真的、帶著某種篤定的笑。

斯堤克斯將手中的莎草紙放到一旁,紙捲在石桌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朝她伸出手。阿爾忒萊雅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她懷裡。她是一步一步走過去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赤裸的腳掌踩在石板上發出輕輕的、節奏分明的聲響……啪嗒,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是提前量好了一樣。她走到榻邊,沒有爬上床,而是伸出雙手輕輕按住了斯堤克斯的肩膀,將她推倒在榻上。她的力道不大,卻很篤定,不是請求,是決定。

斯堤克斯挑了挑眉。她沒有抗拒,順著小傢伙的力道仰躺下去,豐腴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草墊里,草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鋪成一片柔潤的墨色。她倒要看看這個從來都是被她寵著、被她取悅著的小傢伙,今晚到底想做甚麼。她的嘴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眸里已經燃起了阿爾忒萊雅再熟悉不過的那種光。

阿爾忒萊雅爬上床,跨坐在斯堤克斯腰上。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從容……先跪在她腰側,然後一條腿一條腿地跨過去,最後穩穩地坐下。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解開斯堤克斯睡裙的系帶,指尖在銀色的系帶扣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輕輕拉開。將布料從她肩頭剝落,露出那片豐腴得讓人窒息的乳房……深色的乳暈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挺立。然後她俯下身,沒有像往常那樣把臉埋進去撒嬌,而是用一種專注的、審慎的目光望著斯堤克斯的眼睛,那雙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倒映著斯堤克斯逆光的面孔。然後在她的注視下,低下頭,含住了斯堤克斯胸前那顆深色的乳頭。

斯堤克斯的呼吸驟然一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小傢伙溫熱的口腔里迅速變硬。小傢伙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舌尖在她乳頭上緩緩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描摹甚麼珍貴的紋路。她不是像以前那樣出於本能的吮吸,而是在認真地、有技巧地舔舐……繞著乳暈打轉,舌尖從乳暈外緣一圈一圈往內畫,最後停在那顆硬挺的乳頭上,用舌尖輕輕撥弄頂端的凹陷,再含住整個乳尖用嘴唇輕輕碾磨。她記得這些。她記得旅途中的每一個傍晚,斯堤克斯怎麼用嘴唇取悅她,怎麼用舌尖描摹她的每一寸敏感之處。她在復刻那份取悅,只是這一次,她把自己放在了施予者的位置。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輕輕覆上了斯堤克斯另一側的乳房,手指模仿著斯堤克斯自己教她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乳頭緩緩碾磨。

「小傢伙,」斯堤克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手指插進她還在滴水的發間,指腹擦過頭皮時能感覺到她發根的潮潤,「你今晚……」

「噓。」阿爾忒萊雅抬起頭,食指輕輕按在斯堤克斯唇上。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腹能感覺到斯堤克斯嘴唇的溫度和紋理。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她望著斯堤克斯,用一種不屬於孩童的、沈靜而滾燙的目光望著她……那目光里有溫柔,有篤定,有一往無前的專注,唯獨沒有往常那種渴望被接納的哀求。嘴角的弧度淺淺的,帶著一絲根本不屬於小孩子的溫柔。「阿姨,今晚讓我來。」

斯堤克斯沒有說話。她望著頭頂這張小臉……側分的劉海下那雙眼睛里沒有淚光,沒有委屈,沒有往常那種渴望被接納的哀求。那裡面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坦然的、堅定的、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拿出來取悅她的決心。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情慾,是因為她忽然覺得,這個小傢伙,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長大了。那個在阿卡迪亞海灘上被她從海怪口中救下、縮在她懷裡蹭著她乳房的幼小生靈,現在正跨坐在她身上,用成年神祇才會有的眼神看著她。

阿爾忒萊雅的嘴唇從斯堤克斯的胸前一路向下。她吻過肋骨……每一根肋骨的位置她都記得,嘴唇沿著肋骨的弧線一根一根地往下走,像是在彈一架只有她能看見的琴。吻過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完整的圈,感覺到斯堤克斯小腹的肌肉在她舌下輕輕收緊。吻過腰側那一道淺淺的弧線……那是斯堤克斯身上她最喜歡的地方之一,每次她蹭在那道弧線上,都覺得自己被好好接住了。她的吻很輕很輕,像是在親吻甚麼易碎的珍寶。她將斯堤克斯的裙擺從腰間褪下,手指捏著裙邊一寸一寸地往下推,推過豐腴的大腿,推過圓潤的膝蓋,推過光滑的小腿,最後整條睡裙被她輕輕放在榻邊的石凳上。她讓斯堤克斯豐腴修長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燭光之中……燭火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澤,從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淌到她豐腴的大腿上。然後她重新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輕輕分開了她的膝蓋。

斯堤克斯的呼吸變重了。她能感覺到小傢伙溫熱的鼻息拂過她最私密的那片濕潤,能感覺到那雙小小的、柔軟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掌心溫熱而乾燥。她看著阿爾忒萊雅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然後嘴唇貼上了她腿間那條早已濕透的細縫……透明的愛液已經浸透了私處的每一寸,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的腰猛地向上彈了一下。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讓人失控的嫻熟技巧……小傢伙的舌頭還沒有斯堤克斯那麼靈巧……而是一種認真的、仔細的、像是在學習又像是在膜拜的舔舐。阿爾忒萊雅的舌尖沿著那條縫隙緩緩向上滑去,從陰道口的最低點一路舔到花核的頂端,她能感覺到兩片柔軟的陰唇在她的舌尖下微微張開。到了盡頭那顆硬挺的花核時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在斯堤克斯腰際輕顫的反饋下含住它,用嘴唇輕輕碾磨。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濕潤的陰道口緩緩探入,指尖剛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住……溫熱、濕滑、緊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她的手指。她小心翼翼地推進,指腹沿著陰道壁的褶皺緩緩深入,然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輕輕屈起指節。

她找到了那個地方。因為她屈起指節的那一刻,斯堤克斯發出了一聲她從未聽過的、壓抑著的低吟……那聲音不是從容的,不是慵懶的,是失控的,是從喉嚨深處被推上來卻還沒來得及壓住就漏出來的。斯堤克斯的手指在她發間驟然收緊,把那幾縷還在滴水的發絲攥成了一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