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忙碌的夜晚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接下來的幾天,斯堤克斯與赫斯提亞將自己關在斯堤克斯河源頭的偏殿里,翻遍了從冥王哈迪斯那裡借來的所有典籍。泛黃的莎草紙捲堆滿了石桌和地面,連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兩位古老女神一頁一頁地研讀著關於冥河本質、靈魂轉化、神力焠鍊的記載,想要從中找到一條能夠從根本上提升阿爾忒萊雅那微弱神力的可行之路。斯堤克斯甚至還潛入了自己的河底,親手撈取了幾塊沈澱了千萬年的誓言結晶……那些黑色的晶體里封存著無數破碎的諾言,每一塊拿在手裡都會感到一陣沈甸甸的悲涼,像是被無數違背過的誓言同時壓住了掌心。
然而甚麼用都沒有。冥河的力量只屬於冥界,屬於死亡、遺忘、痛苦與誓言本身。它不是恩賜,不是祝福,不能被任何一個活著的神靈帶走,更不能被注入另一個神靈的體內而不產生致命的排斥。斯堤克斯試了又試,赫斯提亞也破例動用了她那紅色的火焰,將幾塊誓言結晶熔成液滴,黑色的液滴在紅色火焰中翻滾、冒泡,然後被滴在阿爾忒萊雅的手臂上試圖讓她的皮膚吸收。結果是阿爾忒萊雅的手臂紅腫了三天,疼得她眼淚汪汪地縮在斯堤克斯懷裡直哼哼,嘴裡嘟囔著「好疼呀阿姨我再也不要試了」,聲音里還帶著沒消的鼻音。給斯堤克斯心疼得又是吹又是揉,最後還破例用冥河水給她冷敷……那算是冥河唯一一次被用作鎮痛劑。
最終赫斯提亞合上了最後一卷莎草紙,紙頁合攏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揉了揉微微泛紅的眼角……她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合眼,銀色眼眸依舊冷靜,但眼白上多了一層極淡的、不易察覺的血絲。用一種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宣佈……以目前所知的方法,想要通過冥河來提升阿爾忒萊雅的神力,不可行。斯堤克斯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嘴裡抱怨著這冥界果然是窮鄉僻壤甚麼有用的東西都找不著,連一條能替人改命的水都沒有。赫斯提亞瞥了她一眼,銀色的眼眸在她手臂上多停了一拍……沒有揭穿她這幾天來有多不眠不休,也沒有揭穿她剛才偷偷揉了揉自己的眼球。
斯堤克斯忙完了,阿爾忒萊雅也終於松了一口氣……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斯堤克斯終於不用再把自己關在偏殿里對著那些發霉的古籍蹙眉頭了。有斯堤克斯在她身邊,她身體里那股時不時高漲的陽氣就不再是問題。斯堤克斯總是不會拒絕她的,不管她多晚鑽進她的懷裡,不管她硬得多厲害多急切。斯堤克斯最多只是用手肘輕輕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嘴角彎起一抹慵懶而玩味的弧度,問她一句「又難受了?等一下,先把被子蓋好,冥界夜裡涼。」然後熟稔地伸出手,將她所有的躁動與不安都接住……那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從握住的力度到節奏的快慢,全都剛剛好。
有時候斯堤克斯還會一邊慢悠悠地套弄著她,一邊帶著打趣的語氣問她:「德墨忒爾和珀耳塞福涅,誰讓你更舒服?」她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上畫著圈,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配合她自己慵懶的語氣,表情是一本正經的好奇,徬彿只是在問她今晚吃了甚麼。
阿爾忒萊雅每次聽到這個問題都會漲紅臉,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把臉埋進斯堤克斯的胸口悶悶地說當然是阿姨。聲音壓在斯堤克斯的乳肉之間,悶悶的,含含糊糊的,但「當然是阿姨」那四個字的音量卻比前面任何一句話都大。斯堤克斯便笑得更開心了,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溝壑上畫著圈,從一圈畫到第十圈,拖著慵懶的調子說嘴這麼甜可不像你,是跟你阿波羅哥哥學的還是跟你姐姐學的。阿爾忒萊雅被她弄得又舒服又羞惱,最後射在她手心裡時連耳朵尖都是紅的……甚至連乳頭都微微挺立了起來,隔著薄薄的睡裙也能看見兩個小小的粉色凸起。
斯堤克斯不知道的是,德墨忒爾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參與」過。豐收女神只是躺在那裡,假裝沈睡,放任女兒把玩著這個小傢伙。任她把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胸口……那精液落在乳溝裡時德墨忒爾的睫毛狠狠顫了一下,但她的呼吸仍然平穩。任她在腰間磨蹭、在腿根留下黏膩的濕痕。任女兒調皮地拿起自己的手……那只曾經撫過麥穗、摘過果實的豐腴手掌,指節柔軟皮膚光滑……去握住那根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滾燙肉棒,上下套弄。每當女兒好奇地問「母親你覺得這個力道對不對」的時候,德墨忒爾都只能拼命咬住舌頭假裝自己甚麼都沒聽見,將呼吸維持在最平穩的節奏里,哪怕自己的指尖正被迫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感受著青筋的每一次搏動。她只感受那股滾燙帶來的慾望……不僅僅是阿爾忒萊雅的,還有她自己體內被喚醒的、塵封了太久的慾望。然後在第二天早上趁女兒和小傢伙還沒醒來的時候,施法清理掉她們留下的所有痕跡,連床單都已經重新鋪好,被子已經重新掖好,阿爾忒萊雅睫毛上殘留的淚痕被輕輕擦淨,女兒散開的頭髮被重新編成了一條鬆散的側辮。就連自己領口那些白濁也已經被移除乾淨。她做完這些,便會坐在床邊,看著兩個女孩相擁熟睡的臉,靜靜地看上好一會兒,直到第一縷幽光照進房間時再把目光移開。
珀耳塞福涅倒是越來越大膽了。也許是找到了某種樂趣,也許就像斯堤克斯說的……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拿捏別人快感的掌控欲。自從那一晚之後,她不再只是在深夜裡因為睡不著而笨拙地摸索,而是開始帶著一種調皮的好奇心,故意在阿爾忒萊雅即將入睡的時候把手探進她的裙底。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穩了,從裙底探進去的時候不再磕磕絆絆,能準確地找到在哪裡停下來、在哪裡打圈。「今天換個節奏好不好?」她在她耳邊輕聲問,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就像是在問她今天想吃甚麼、想去哪裡散步。不等回答,手指已經開始嘗試新的節律……這一次是兩下快三下慢,快的時候像彈琴一樣在柱身上輕輕點過,慢的時候指腹緩緩從根部推到龜頭頂端再徐徐滑回來。拇指在龜頭下方那個讓她學到竅門的位置反復畫圈,圈從大到小再從小到大,畫到第五圈時阿爾忒萊雅整個腰都弓了起來。阿爾忒萊雅被她磨得渾身發抖,只能在黑暗中咬著被子不敢出聲,那被子的角被她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最終在珀耳塞福涅好奇又滿足的注視下射得一塌糊塗。兩個女孩像是完成了一場只有她們兩人知道的惡作劇,在黑暗中對視一眼……珀耳塞福涅的嘴角上揚著做了個「噓」的口型……然後一起憋著笑,把彼此摟得更緊,臉埋在對方的肩窩里笑了一陣才慢慢睡著。
但阿爾忒萊雅也不笨,她其實早就發現了……德墨忒爾阿姨一直都是醒著的。哪裡有一個沈睡的人,私處的水會把床單浸得透透的,濕痕從腿根暈染到腰側,連德墨忒爾自己身下的床單都被洇得透出了皮膚的顏色,卻還在假裝沈睡的?小孩子尿床了都會醒來哭,何況是一個成年了千萬年的女神被自己女兒的指尖和自己滾燙的體液同時刺激著。還有她每次把精液射到德墨忒爾身上之後,豐收女神攥床單的手都攥出好幾道新褶子。
但她從不說破。就像珀耳塞福涅從不說破母親是醒著的一樣……她從不抬頭看母親的臉,從不問阿爾忒萊雅「你覺得母親有沒有醒」,就像德墨忒爾從不睜開眼睛一樣。三個人維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女兒假裝不知道母親醒著,母親假裝不知道女兒知道她醒著,而夾在中間的小傢伙假裝自己甚麼都沒發現,乖乖地扮演著「被寵愛的幼小生靈」這個角色。這個角色其實並不難演,因為她確實享受著這種被寵愛……被一個母親和她的女兒同時以不同的方式疼愛著。
只是偶爾,在珀耳塞福涅玩得太起勁、把她弄得差點收不住聲音的時候……珀耳塞福涅的節奏太快了,拇指在龜頭上摩擦得太用力了……阿爾忒萊雅會悄悄握住德墨忒爾那只被女兒拽過來幫忙的手。不是撫弄,不是挑逗,不是像珀耳塞福涅那樣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拉。只是輕輕地、認真地捏一下豐收女神微微發顫的指尖……通常是捏她的食指指尖,用自己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一她一下……像是在無聲地說,我知道你在,謝謝你願意縱容我們。
而德墨忒爾每次都會在被捏到指尖的那一刻,呼吸驟然頓住一息。然後,她的手會極輕極輕地回捏她一下……也是捏她的指尖,力道輕得像麥穗拂過手背……把她的手悄悄塞回薄毯里,替她掖好被角,掖完之後還會在掖好的被子角上輕輕拍兩下。
這段時間里,幾位女神輪番教導她。斯堤克斯教她神文……那些刻在冥界石碑上的古老文字,每一個筆畫都蘊含著誓言與律令的力量。她的教學方式是讓阿爾忒萊雅坐在自己腿上,握著她的手在石碑上臨摹,然後在阿爾忒萊雅寫出對字的時候用嘴唇輕輕碰一下她的耳朵。赫斯提亞教她箭術與藝術,她的箭法精准而優雅,射出的箭矢如同流星划過夜空……但她的教學方式更安靜,只是靜靜地示範一遍,然後把弓交到阿爾忒萊雅手裡,站在她身後用手指輕輕調整她的手肘弧度,沒有太多話,卻從不催促。德墨忒爾教她辨識百草與料理食物,豐收女神的手把手教導讓阿爾忒萊雅學會了如何在最貧瘠的土地上找到能果腹的根莖……每次阿爾忒萊雅辨識對了一種草藥,德墨忒爾便會輕輕揉一下她的發頂,語氣里帶著那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滿足感。就連珀耳塞福涅也加入了教學的行列……這位年輕的冥後教她如何在冥界的黑暗中辨別方向,如何在地獄的迷宮中找到出路,她的教學方式最活潑,兩人手牽著手在冥界的黑色岩石之間穿梭,珀耳塞福涅每帶她走出一條新的路就會回頭朝她眨一下眼。
當然,幾位女神教導最多的,還是神力的使用。斯堤克斯教她如何感知誓言的力量在空間中留下的痕跡,赫斯提亞教她如何將神力凝聚成火焰的形態,德墨忒爾教她如何將自己的神力注入大地讓種子發芽。阿爾忒萊雅學得很認真,也很用心,小小的身影每天清晨就爬起來練習,直到深夜還在冥河邊反復揣摩白天的功課。她蹲在冥河邊上,伸出小手試圖用微薄的神力讓河面升出哪怕一縷漣漪,小臉憋得通紅,發絲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最後也只在河面上點出幾個小小的波紋。
有這樣一個聰明的學生,讓幾位女神都很開心,同時也有點遺憾。不管阿爾忒萊雅學得多好,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催動體內的神力,那股力量始終如同北極星的光芒一樣微弱而遙遠。她的天賦,她的神力潛質,是她最大的短板,讓她一輩子都無法躋身最為強大的神靈的行列。每當她在練習中將神力凝聚到一半便力竭癱坐,幾位女神交換的眼神里都藏著同樣的嘆息……斯堤克斯會第一個移開目光,赫斯提亞會垂下睫毛,德墨忒爾會把手指捏成拳又松開。
「小阿爾忒萊雅,要不你跟著我一起吧。」半年時光轉眼便到,珀耳塞福涅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著阿爾忒萊雅軟嫩的臉蛋,笑眯眯地說道。她捏的力道很輕,捏起來之後還輕輕晃了晃,「做我的屬神,在冥界指路導航。」
她頓了頓,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捏著臉蛋的手指也松了幾分,轉為輕輕撫摸那片被自己捏得微微泛紅的肌膚。那片粉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她的拇指在粉色上面輕輕撫過,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捏疼了她:「我剛來冥界的時候,每天都在那些一模一樣的灰色岩石和黑色河流之間迷路。一連三天都走到同一個岔路口,直到哈迪斯親自來找我。要是那時候有人給我指路就好了……你來做那個人。」
每個神靈的屬神,都是非常重要的。一般主神挑選屬神,不僅要幫助主神戰鬥,更需要他的神力法則對主神有輔助作用,能夠幫助主神更加深入地理解與運用自己的法則。像斯堤克斯,她的幾個屬神便是冥界其他河流的司掌者……痛苦之河神靈阿克戎,悔恨之河神靈邱里普勒格頓,以及遺忘之河神靈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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