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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海洋里的阿爾忒彌斯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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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和阿爾忒萊雅不一樣。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悅,是月光下她默許她進入自己身體時心底湧起的、鋪天蓋地的溫柔。那是兩個靈魂的契合,是一個少女用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望著她,說我好喜歡姐姐,說姐姐是我的。她會抱著她,吻去她眼角的淚,會在她耳邊輕輕說「就這一次」……雖然那一次早已演變成了無數次。

而波塞冬從不問她要不要。他從來不給溫柔,只給征服。他的手臂粗壯有力,扣住她腰肢時像是獵人扣住獵物的脖頸。他進入她時的動作從來不問她是否準備好了,他的撞擊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某種所有權……那種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說的力量感,將她所有的理智與驕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關心她的感受,卻又比任何人都更瞭解她的身體。他知道甚麼樣的角度能讓她咬牙強撐的冷漠瞬間崩塌,知道甚麼樣的節奏能讓她死死抿住的嘴唇最終溢出屈辱的呻吟。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甚麼時候快要到了……因為她的身體早就被他摸透了。

這就是讓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卻無法抗拒那股粗暴的、不講道理的征服感。這種被男性的粗獷力量徹底侵佔的體驗,是她從阿爾忒萊雅那裡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不是因為妹妹不夠好,而是因為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和妹妹是愛,是溫柔,是想要保護她也被她保護。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憤怒,是恨不得殺了他卻又在他身下臣服的自我撕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波塞冬還在她體內衝撞,每一下都像海浪拍碎礁石,而她的思維在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中變得黏稠而模糊。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動著,溢出一串她自己都聽不清的胡言亂語……可能是求饒,可能是詛咒,也可能只是在喊某個遙遠到幾乎聽不到的名字。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幾道紅痕。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攀得更緊了。

「嗯……啊……波塞冬……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了……」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動著,溢出一串她自己都聽不清的胡言亂語,嗓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攀得更緊了。

波塞冬俯視著她失神的臉,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意外。他對她的反應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清冷高傲的女神每一次在他身下都會從抗拒變成失控,從冷漠變成沈溺,最後在快感的巔峰上崩潰成一團癱軟的肉體。他扣緊她的腰,最後一次深頂……一股滾燙的濃精從他龜頭前端猛烈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呃……!」阿爾忒彌斯渾身一顫,整個人在他的最後一次撞擊下徹底癱軟。然後他抽出半軟的雞巴,莖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的白濁泡沫,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黏稠的濕痕。

他挪到她的臉側,一隻手粗魯地捏開她還在喘息的嘴唇……她的下頜被捏得生疼,被迫張開嘴。「唔……!」那根沾滿黏液的雞巴被塞進了她嘴裡。龜頭壓在她的舌面上,濃烈的咸腥味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物的酸澀在她口腔里炸開。阿爾忒彌斯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去,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嘴唇收緊,舌尖在莖身上緩緩滑過……她嘗到了他精液的咸澀和自己愛液的微酸,將屬於他的和屬於自己的體液一並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了另一個人的侵入感。不是波塞冬……是另外一個人。一雙手掌從背後扣住了她的腰,手掌粗糙而汗濕,一根陌生的雞巴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刻直接插了進來。「噗嗤……」一聲濕潤的悶響,沒有前戲,沒有詢問,甚至沒有給她一個眼神。那根雞巴粗魯地撐開她還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柱身暴起的青筋刮過她因高潮而充血的敏感肉壁。

那是最初在某位女神身上發洩的那個男人……就是婚宴上那個覬覦阿爾忒彌斯、和她比試過箭術卻被她三箭之內擊敗的男神。他是某位海洋神祇的兒子厄里克。他從第一次見到阿爾忒彌斯拉開她的金弓時就被她迷住了……她站在山巔上,金髮在海風中獵獵飛揚,拉滿弓弦時側臉的線條如同刀削出來的雕塑。他向她挑戰,被她三箭之內射落了手中的弓。從此他便成了眾神之間最大的笑柄……連一個未長成的少女都射不過,還好意思自稱獵人。那股恥辱感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心底,將他所有的敬意和愛慕都扭曲成了某種陰暗而黏稠的佔有欲。他想要她,不是想要她的心,是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看著這個從來不拿正眼看他的女神在他胯下屈服。現在他終於有機會了。波塞冬剛剛從她體內退出來,她的大腿間還流淌著海王的精液,她的嘴唇還在為別人清理殘餘,她的身體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平復下來……正是最脆弱、最無力反抗的時候。他沒有問波塞冬的意見,也沒有問阿爾忒彌斯要不要。他直接對著阿爾忒彌斯就一桿插進。

波塞冬已經清理完畢,回到了他的榻上。一位侍酒的女神無聲地跪在他身側,將斟滿的酒杯遞到他手中。他接過酒杯斜倚在榻上,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就這麼看著。他並不在乎自己的獵物被別人分食一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厄里克顯然沒有波塞冬那麼瞭解阿爾忒彌斯。他不知道甚麼樣的角度能讓她的呼吸變亂,不知道甚麼樣的節奏能讓她咬著嘴唇的牙齒鬆動。他只是一味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雙手扣著她的腰粗暴地前後頂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復式的蠻力,恥骨拍在她被抬高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粗大的雞巴毫無技巧地反復捅進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陰道,每一次拔出都拖泥帶水地濺出一小片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白濁體液。阿爾忒彌斯對此快感平平,她的身體剛從兩次高潮中緩過勁來,對這種毫無技巧的橫衝直撞幾乎是麻木的……她終於可以冷靜下來了。

於是她繼續保持她高冷女神的形象。哪怕她此刻雙腿被扛在那個男人肩上,私處正在被他的雞巴反復進出,被操得翻開的紅腫花唇每一次抽插都往外擠出一小圈白沫;哪怕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屬於波塞冬的白濁黏液正沿著她腿根的弧線往下淌;哪怕她的呼吸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高潮而依舊沈重。她只是將目光偏向一邊,不發一言。那張美麗的臉上恢復了清冷,像是罩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冰霜。她不再呻吟,不再喘息,連眉頭都不再皺起。

她的沈默讓厄里克開始憤怒了。他能看到她大腿間還沒擦乾淨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能聽到剛才她在波塞冬身下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和呻吟。「剛才叫得那麼浪,現在倒啞巴了?嗯?」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手掌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進她細膩的皮膚里。他加快了抽送,卻發現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甚至都沒有朝他轉過來。她躺在他身下,被他插著,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是在說……你不配讓我有反應。

這比任何辱罵都更加鋒利。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在他看來不是忍耐,而是嘲笑……就像當年在婚宴的競技場上她三箭射落他手裡的弓時那樣,周圍的神靈們都在笑他。那些笑聲這麼多年從未在他耳邊消散過,此刻又隨著她冷漠的面孔一起湧了上來,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裝甚麼清高!」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宮頸口上,「原來也不過是波塞冬大人的一條母狗罷了!在我面前裝甚麼裝?剛才叫得那麼浪,現在倒啞巴了?下賤!淫蕩!你以為自己是甚麼東西?還不就是個被男人乾的……」他看到阿爾忒彌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以為自己終於刺中了她,更加得意地俯下身,貼在她耳邊繼續辱罵。他的嗓音沙啞而充滿惡毒的快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依舊冰冷。這些字眼對她而言已經不再陌生了……從她被迫接受與波塞冬的十年之約開始,她就早已習慣了這種辱罵。她只是繼續躺在那裡,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那個男神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沈默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他要摧毀這張清高冷漠的臉,要讓她再也擺不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於是他開始罵她的母親……「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你母親勒托也不過是個蕩婦,被宙斯乾大了肚子又被赫拉趕得像條喪家之犬……」

他又罵她的妹妹……「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對吧?你這樣的姐姐都這麼淫蕩,你那妹妹也一定是個……」

他沒能說完這句話就被擊飛到牆上。

一支金箭從他的左眼眶穿了進去,從後腦勺穿了出來。箭尖從他腦後的骨頭中鑽出,帶著一小撮金色的箭羽碎片和混合著白色腦漿的鮮血,在燭光下泛著冷酷的微光。他的嘴唇還在翕動著,試圖發出最後一個字,但他的大腦已經被那支箭矢徹底貫穿,永遠停在了辱罵那個從未謀面的少女的瞬間。他的身體抽搐了幾秒,然後直挺挺地向前倒下,從牆壁上滑落,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石板上。額頭的傷口與地面碰撞時發出一聲沈重的悶響,隨即鮮血從眼眶和腦後的貫穿處湧出,很快便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片刺目的紅。

整個大廳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侍酒的女神端著酒壺僵在原地,她的手指在壺柄上瑟瑟發抖。邊上之前正在與這個男神交合的那位女神……被突然推開的驚愕尚未從臉上消退,此刻又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癱軟在柱子邊,連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望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

不遠處,正在被身後男神以狗交姿勢入侵的安菲特里忒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那具倒下的屍體上。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平靜。那個男神是在她大婚時來參加婚宴的某個小神的兒子。在她的宮殿里,對著她丈夫的獵物,罵了她的繼女。她甚至沒有停下承受身後撞擊的節奏,只是轉過臉去,在無人注意的角度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波塞冬的笑容凝固了。不是憤怒……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他的目光從地上的屍體緩緩移到阿爾忒彌斯身上。

她正緩緩放下手中的弓。金弓的弓弦還在微微震顫,弓弦上黏著一滴血珠正沿著弦絲緩緩下滑,在燭光中閃著暗紅的光澤。她右腿屈起左腿垂下,赤裸的身體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和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汗水,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腹部的線條隨著仍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內側還有黏稠的白濁在緩緩下滑……那是他剛才灌進她體內的精液,正沿著她修長的腿一道一道地滲出。她握著弓的手還垂在身側,手指穩定得像是在握著一件生來就屬於她掌心的東西。從抽出箭矢到拉開弓弦到瞄准貫穿……整個過程不超過一息。快、准、狠,沒有任何多餘的弧度。她站在那裡,明明一絲不掛,卻徬彿身披戰甲。

如果忽略她大腿間不斷滴落的精液和還沾在腿根上屬於他自己的白濁,誰看了都會覺得眼前的女神是站在戰場上,而不是剛從一場荒誕的性宴中掙脫出來。

阿爾忒彌斯回頭,眼神仇恨地望向波塞冬。她握著金弓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身上還在輕微發抖。地上還躺著那具從她身上翻倒下去、正在不斷淌血的屍體。她沒有說話。她不需要說話。她的眼睛已經替她說了所有……你敢再讓人碰我,他就是下場。

波塞冬沒有動怒。他斜倚在榻上,手中還端著那只沒有放下的酒杯,打量著她……看著她上下起伏的胸口,看著她沾滿自己精液的大腿內側,看著她殺完人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他見過無數女人,沒有一個像她。他在她身上發洩了不知多少次,他以為自己早已摸透了她的身體每一寸。可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種眼神。

波塞冬的嘴角緩緩浮起一絲笑意。不是戲謔,不是輕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欣賞。甚至在他那雙幽藍色的眼眸深處還有某種接近於狂熱的光芒……像是終於發現了某件他一直在尋找卻又一直沒找到的寶物。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野心,不是因為她是宙斯的女兒,這個女孩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不是作為床上的獵物,不是作為交易的籌碼,而是作為他真正的妻子。從一開始他覬覦的就是阿爾忒彌斯。他在婚宴上遠遠望見那個金髮藍眼、氣質清冷的少女彎弓射箭時,就想把她據為己有。安菲特里忒只是他拉攏俄刻阿諾斯的手段,而阿爾忒彌斯……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他沒有再看地上那具屍體,徑直走到另一個男神身後……就是剛才還在安菲特里忒身後奮力挺動的那個。那傢伙還沒反應過來,還跪在安菲特里忒身後,還在驚愕地回頭望向阿爾忒彌斯的方向。波塞冬揚起手掌,一掌擊在他的後腦勺上。那男神一聲沒吭,連驚恐都來不及流露,便直接歪倒在地上,瞳孔渙散,再也沒有動彈。安菲特里忒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最後時刻抽搐了幾下便軟了下去。她轉過頭,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袍。

波塞冬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兩具屍體。他越過它們,走向站在大廳中央還在輕微發抖的阿爾忒彌斯。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帶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從容與壓迫感。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望著她。她仰著頭望著他,握著弓的手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重新舉起的動作。

那就是態度了。

波塞冬抬起手,從她松開的掌心裡取下那把金弓,隨手扔到旁邊的榻上。弓落在柔軟的墊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然後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阿爾忒彌斯沒有掙扎,將臉偏向一邊,垂落的金髮遮住了她的表情。

他抱著她走向後殿。安菲特里忒已經重新穿起了衣服,華美的長袍遮住了她身上所有歡愛的痕跡。她看了一眼丈夫抱著那個金髮少女消失在殿門後的背影,輕輕吐出一口漫長而無聲的氣。然後她轉過身,隨手朝那兩個還僵在原地的侍酒女神揮了一下手掌……兩道神光無聲地卷過去,將她們連同地上那個早就嚇得癱軟的女神一併吞沒。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收拾乾淨。」安菲特里忒對著從門外匆匆趕來的侍從說道。她的聲音依舊溫柔而從容,像是在吩咐今天的晚餐菜單。然後她轉身走向偏殿,準備去洗一個澡,把這一整夜都洗掉。她的背影依舊雍容,長袍拖曳在被血跡浸透的墊席上,袍角被地面的血跡沾濕了一塊又一塊,印出深淺不一的暗色斑痕。隨著她漸行漸遠,那些斑痕也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通往浴池的廊道盡頭,只留下一串隱約可辨的、從深紅漸變為淺粉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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