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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海洋里的阿爾忒彌斯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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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汪洋之上,一隻巨大的四足海怪正在肆虐著。它張開布滿刀劍般獠牙的巨口,每一次吞入都捲起一道渾濁的血浪,將周圍一切生靈吞吃殆盡。方圓幾里的海面被染成了暗紅色,破碎的鱗片、斷裂的珊瑚枝和失去光澤的貝殼在水面上隨波逐流,曾經熱鬧的淺海群落變成了一片連海藻都不再飄動的死域。一些弱小的水妖和海上的仙女蜷縮在遠處的礁石上,望著這只海怪摧毀她們的家園,透明的淚水從她們臉上滑落,滴進被妖血染黑的海水中,漾開一小圈短暫的清漪。

這時,天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點。

那光點越來越近,越來越亮,直到兩只白色聖鹿踏著海浪衝出晨霧,雪白的鹿角在日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色澤,蹄尖每一次落在浪尖上都濺起一圈細密的水珠。它們拉著一架金色的馬車,繮繩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如同融化了的黃金編織成的光帶。車內端坐著一位青春美麗至極而又稚氣未消的女神。她穿著束腰的短裙和獵靴,深色的束腰皮甲將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緊緊包裹,裙擺在海風中獵獵飛揚,露出一截修長而結實的大腿。她手持一把金色弓箭,弓身上雕著奔跑的銀鹿,弓弦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月白色冷光。她正駕著馬車踏浪而來,金髮在身後被海風拉成一面飄揚的旗幟,每一縷發絲都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澤。在她身後,跟著幾十位美麗的大洋女神和水仙女,她們簇擁著她,崇拜著她,深藍色與碧綠色的衣裙在金色的馬車後鋪開成一片流動的海色。

「是狩獵女神!」「是美麗而又英勇的阿爾忒彌斯殿下!」

來人正是阿爾忒萊雅的長姐,與她分別已有數年的阿爾忒彌斯。

見到這只醜惡的海怪,阿爾忒彌斯高舉金弓,搭上銀色箭矢。她拉弓時右肘與肩平齊,左手握弓的指節穩如磐石,整個身體從腳跟到指尖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線。海怪早就發現了她的到來,卻不屑一顧……直到看見空中那道迅疾無比的銀色閃光,才開始慌忙躲避。然而它躲避的速度遠遠不及金弓射出的箭速,銀色箭矢划破長空,在它左目上炸開一朵墨綠色的血花,眼球爆裂的悶響被海風裹挾著傳回她耳中。海怪吃痛,發出一聲驚天怒吼,聲浪掀起的水牆朝她迎面壓來。阿爾忒彌斯絲毫不見慌亂,命令身後的女神們散開圍住海怪以免它逃走,隨後再次拉開金弓。這一次從弦上射出的不是一根箭,而是一片鋪天蓋地的箭雨。密密麻麻的銀色光點映在墨綠色的海面上,如同墜落的滿天星辰。海怪驚慌之下沈入海中想借著海水躲避,然而那些箭頭並未受到海水阻礙,一大半射在它身上,將它粗厚的皮膚扎得千瘡百孔。海怪痛得胡亂掙扎,龐大的身軀在淺海中翻滾出一片渾濁的淤泥,墨綠色的鮮血從它身上無數個傷口中汩汩湧出,在海面上鋪開一層油膩的暗色薄膜。散在周圍的大洋神女們張開一張巨大的黑色漁網將海怪困住,拉到阿爾忒彌斯的座駕之前。海怪最後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阿爾忒彌斯滿意地望著這一幕,笑著喊道:「我們回程。」夕陽的余暉灑在她金色的長髮上,映得她愈發奪目迷人。她站在馬車前端,金弓斜掛在肩後,海風將她額前的碎發吹得輕輕揚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英挺的眉骨。她的嘴唇微微上揚……只有在戰場上,她才允許自己這樣笑。

回到阿卡迪亞之後,阿爾忒彌斯從空間中取出一張羊皮紙。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打開它了。那張羊皮紙的邊緣已經被反復折疊得起了毛邊,有些字跡被指尖反復摩挲後微微模糊。那是幾年之前斯堤克斯從冥界來到海洋時帶給她的,也是阿爾忒萊雅離去前留下的最後一些話。羊皮紙的右下角,用麥穗吊墜的尖角戳出的小洞還在,洞口的邊緣已經被她的指腹摸得光滑發亮。和大洋女神們在一起時,她表現得似乎一直很開心;然而獨處之時,心底便湧出無助與自責。她將羊皮紙重新收起,決定是時候離開阿卡迪亞了。

然而在她動身之前,另一封信先到了。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鷗,爪子上綁著一枚深海寒鐵鑄成的令牌。令牌背面刻著三叉戟的紋樣,正面只有一行簡短的神諭……不是請求,不是召見,是命令。阿爾忒彌斯握著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令牌的稜角在她掌心裡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這樣的令牌她收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點,每一次都是在深夜。但這一次上面刻著的地點,不是他的寢殿,是一處她從未去過的偏殿。

她原本可以不去。她拿下那頭海怪只用了半天不到,按照約定,這次徵戰已告一段落。可波塞冬在令牌背面加了一行細小的刻字,用只有他們之間約定才用的暗語。那行刻字細如發絲,在寒鐵的表面微微凹陷,被宮殿的幽藍光暈映得深淺分明。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還是將令牌收入袖中,拿起金弓,獨自踏上了海浪。

那處偏殿坐落在海王宮殿的最深處,連安菲特里忒都很少涉足。殿門由一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潔如鏡,上面刻滿了隔絕感知的神紋……那些符文在幽藍的珠光下微微發亮,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光滑的石面上緩緩游動。阿爾忒彌斯在門口站了片刻,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聲響……不是杯觥交錯,不是議事論戰。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還是推開了門。

殿內的景象讓她僵在了門檻上。

這是一間極為私密的宴廳,四壁鑲嵌著散髮幽藍色光暈的夜明珠,將整個殿堂籠罩在一片詭異而曖昧的冷色調中。幽藍的光芒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將他們此刻的面容都染上了一層既虛幻又真實的詭異美感。地面上鋪滿了不知名的柔軟海草編織的墊席,踩上去柔軟而無聲,墊席的縫隙間沾著已經半乾的液體痕跡,在藍光下看不真切顏色。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混合了酒香與體液的氣息……海藻的咸腥、葡萄酒的甜膩、精液的腥臊與愛液的微酸混在一起,稠得像是能用舌頭嘗到。角落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那套規矩,衣袍隨意丟在地上,她的腳邊就是一件沾滿了不明濕痕的女神長裙……亞麻布料被體液浸透後顏色變深,深一塊淺一塊的斑駁如同地圖上標注的未知海域。

而殿中那些身影……她的視線越過地上散亂的衣物,一眼便認出了靠坐在軟榻上的波塞冬。他依舊穿著那身象徵著海王權威的深藍色長袍,卻沒有系腰帶,領口大敞,露出精壯而結實的胸膛,長袍的深藍色在幽藍的珠光中更深沈,襯得他整個人像一座剛從海底浮上來的暗礁。可此刻,他膝下正跪著一個她不認識的海仙女,那仙女衣衫褪盡,將整張臉埋在他腿間,頭顱前後移動著,裸背上殘留在皮膚上的指痕被藍光映得更明顯……那些指印在光滑的皮膚上呈現出暗紫色的瘀痕,一道道交疊在一起,像是被甚麼粗暴的生物在上面反復按壓過。而在另一側,她看到了海後安菲特里忒。這位雍容華貴的大洋神女之長,此刻正端坐在一個她不認識的年輕男神身後。那男神是涅柔斯之子,海之友善的幼子,此刻正仰頭靠在安菲特里忒肩上,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安菲特里忒那雙曾經為阿爾忒萊雅釋放過慾望的纖長手指正從背後繞過男神的腰側,在他胯下熟練地套弄著。她的手指時快時慢,每一次滑到男神的龜頭冠時都會收緊虎口輕輕一擰……那男神便會發出一聲粗重而壓抑的低吼,胯下的雞巴在她手裡硬得又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的清液順著她指縫往下淌,發出極其細微的液體被抹開在皮膚上的濕潤輕響。安菲特里忒的神情專注而淡然,像是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她的嘴唇貼在男神的耳廓,輕聲說著甚麼,嗓音柔軟而甜膩,每一個字都黏著溫熱的呼吸送進他耳道:「舒服嗎……嗯?你這裡跳得好厲害……比上次又粗了一圈呢……」更遠處的墊席上則糾纏著兩具身體。壓在上方的是一個高大而凶狠的陌生男神,福耳庫斯之子,海之憤怒的幼弟。他寬闊的後背肌肉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正掐著身下女神纖細的腰肢瘋狂抽送。粗大的雞巴在女神的穴口不斷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愛液,順著女神的臀縫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海草墊席。每一次插入都把他的小腹撞在女神被掰開的腿根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聲。那女神被乾得雙腿大開,白生生的大腿無力地垂在他的腰側,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小腿上的皮膚泛起一圈圈被反復摩擦出的紅印。她嘴裡發出一聲聲不像痛苦的痛苦呻吟……那些呻吟又尖又細,帶著一種被操得失神的麻木,尾音每一次都往上揚起再被下一記猛烈的撞擊撞碎。

安菲特里忒是第一個看見她的人。她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恢復了律動的節奏……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劇烈彈跳了一下,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嘴唇重新貼上男神的耳廓,繼續剛才那句沒有說完的話。然後她轉過頭望向門口,迎著阿爾忒彌斯的目光,朝她輕輕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里沒有尷尬,沒有歉疚,只有一種看透了世事的、淡淡的瞭然……徬彿在對她說:你也來了。

波塞冬也看見了她。他伸手推開跪在腿間的仙女……那仙女被他推開時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坐在地,嘴裡還掛著一道黏白的唾液絲,低垂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的驚慌,然後默默爬到了角落里。波塞冬從軟榻上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他臉上掛著一種阿爾忒彌斯太熟悉的表情,掛著那種她太熟悉的、獵人看到獵物的笑意,走到她面前,一言不發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滾燙,五指收緊時她腕骨被捏得生疼。他將她拉進殿內,動作粗暴而急切,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推向最近的軟榻,另一隻手已經扯住她束腰短裙的系帶,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狠狠一撕。布料碎裂的聲響尖利刺耳……「嘶啦……!」她被扯斷的系帶在半空中散成幾段,像被斬斷的弓弦一樣捲曲著落在地上。金弓從她松開的手裡滑落掉在地墊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阿爾忒彌斯只覺得腿間一涼……褻褲連同裙擺一起被他扯到了膝彎。她的獵靴還在腳上,深色的皮靴束在小腿上,上面還沾著方才獵殺海怪時濺上的墨綠色妖血和乾涸的白色鹽霜;束腰的皮甲還掛在肩頭,甲片上的金屬扣環不甘地叮噹作響。可她的私處已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殿內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片淡金色的絨毛在幽藍的珠光下泛著微光,緊閉的花唇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微微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那片柔滑的皮膚在幾道同時投來的目光下泛起了細密的戰慄。

「你做甚麼……」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猛地抬手去推他的胸口。她的手掌抵住他胸膛的那一刻,能感覺到他胸肌下心臟的搏動……有力、沈穩、絲毫不亂。她的手腕卻在他胸前顯得那麼細,細到他連擋都懶得擋。「這和我們的約定不一樣!」

波塞冬一把扣住她推過來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倒在軟榻上。她後背砸在軟墊上的悶響還未散盡,他俯身壓下來,胸膛壓著她的胸口,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他臉上除了濃烈的酒氣,還在她眼角那一點來不及收起的反抗眼神面前,浮現出一種理所當然的輕蔑:「約定?你缺席了上次的召見,整整晚了三天……是你先不遵守約定的,阿爾忒彌斯。」

「我在打仗!」她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可置信,每一個字都從緊閉的齒間擠出來,聲線里帶著一絲被反復壓制後仍然倔強地往上翹的顫抖,「我是為了你的海域在徵戰!你說過的……私密,不公開,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答應過……」

「答應甚麼?」波塞冬打斷了她,一隻手將她試圖合攏的雙腿強行分開,腰身擠進她腿間,另一隻手撩起自己的袍擺。她感覺到那根熟悉而可憎的滾燙硬物抵在她毫無準備的陰道口……乾澀的入口被龜頭頂住時,她整個小腹都在收縮。她掙扎著挺腰想要脫離,卻被他死死按住胯骨。「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裡要你,你就在哪裡給我。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近臣,他們和我的海後一樣都是自己人……有誰配不上看你這狩獵女神的威嚴嗎?」

他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腰猛地向前一送。

「呃……!」阿爾忒彌斯咬緊了嘴唇,將所有聲音都堵在了喉嚨里。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乾澀的甬道里強行撐開軟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乾燥的穴口被龜頭撐開時那層薄薄的黏膜被拉扯到極限的刺痛。摩擦帶來的疼痛讓她睫毛劇烈顫抖,嘴唇內側被自己的牙齒狠狠碾出一道白印。她沒有哭,沒有叫,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將頭扭向一邊,別過臉不去看在場的任何人。她的金髮散亂地鋪在軟榻上,幾縷被汗黏在額角和頸側。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軟墊攥得關節發白,指甲隔著墊布摳進掌心。

波塞冬毫不在意。他太熟悉這位狩獵女神了……每回都是這樣,開始的時候像一具沒有反應的雕像,嘴唇咬出血也不肯發出任何聲音,脖子扭向一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身體從不騙人。他單手扣著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盡全力,粗大的龜頭在緊致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柱身上的青筋碾過她乾澀的內壁……那乾澀在每一次抽送中變得越來越濕潤,越來越黏滑。起初的幾百下她紋絲不動,只是睫毛抖得更厲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手指攥著身下的軟墊攥得關節發白,指節處的皮膚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紅。波塞冬的恥骨每次撞上她的花唇都發出沈悶的「嘭」聲,混合著交合處逐漸被滲出的汁液浸濕後變得越來越濕潤的「咕唧」輕響。

然而波塞冬繼續衝撞著,不急不躁,帶著多年與她交合的經驗精准地反復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他太瞭解她了……每次龜頭頂到她宮頸口上方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她的陰道內壁都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廓低笑了一聲,滿是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你看,這不是進去了嗎?下面越來越滑了……你每次都這樣,嘴裡不說,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誠實。」

阿爾忒彌斯沒有回答。但她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幾分。不是因為她不想咬了,是因為她的呼吸已經開始失控……胸膛劇烈起伏,被皮甲束縛的乳房隨著粗重的喘息不斷蹭過粗糙的皮革內襯。鼻腔里溢出了第一聲微不可察的低吟……「唔……」那聲音極輕極輕,像是被揉碎了的嘆息,卻在這間殿內格外清晰。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又是微微一頓,隨即加快了套弄的節奏,那男神被她突然加速的手法弄得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

然後是第二聲,「啊……」;第三聲,「嗯……」。呻吟從緊閉的齒縫間逃逸而出,先是微若蚊蠅,斷斷續續的輕哼,像是在做甚麼困獸之鬥。波塞冬抽送了數百下之後,頂到了她甬道更深處……她能感到他的龜頭不斷碾過那片她自己最不願意承認的敏感點,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宮頸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再收緊。她的唇關終於徹底失守,那些壓抑太久的、被無數次單獨侍奉時都咬著枕頭不曾發出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奔湧而出,漸漸放聲,漸漸高亢……「啊……啊……嗯嗯……啊啊……」

那不是情話,不是臣服,只是一種被強行撕開的、純粹生理性的反應。她仍然別著臉不看任何人,仍然沒有主動迎合他哪怕一次,但她的呻吟已經停不下來了。高亢而婉轉,清冽又滾燙,像一把被反復折彎又彈回的銀弓。「嗯、嗯……啊……!」她的陰道內壁在一次次連續不斷的撞擊中開始劇烈收縮,每次他抽出時軟肉都帶著不捨的吮吸,發出濕潤而黏滑的「啵」聲。那聲音和戰場上那個發號施令的狩獵女神格格不入到令人心驚,卻越是格格不入就越讓人移不開目光。

邊上幾人都瞪大了眼睛。那個正在乾著海仙女的凶狠男神直接停了下來,赤裸著下體坐在墊席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榻上這位英姿颯爽的女神在波塞冬身下發出淫蕩至極的哀鳴……他舔了舔嘴唇,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胯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又硬得翹了起來。而那個被安菲特里忒服侍的男神更是難掩激動……「她……她原來叫起來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而興奮,胯下的雞巴在她手裡硬得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成了紫紅色。安菲特里忒感受到掌心裡那根硬物的反應,沒有說甚麼,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手上的力道又精准了幾分……虎口收緊裹住冠狀溝緩緩碾轉。

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波塞冬的小宴了。這些年來,海王時不時會在戰後召集功臣到他的私殿里「放鬆」……能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他的至親心腹,就是為他立下赫赫戰功的猛將。海後安菲特里忒是這裡的常客,她那雙讓眾神垂涎的手是波塞冬用來獎賞臣屬的恩賜之一。其他侍奉的仙女們也都是經過挑選的,或被賞賜,或被贈予,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合。他們當然知道這位狩獵女神的到來意味著甚麼。從她第一次出現在波塞冬的寢殿那天起,他們就在等這一天……等著看那位騎著金色馬車、高舉金弓、身後簇擁著幾十位大洋女神的英武女神,脫去獵裝,被按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現在他們終於等到了。

波塞冬滿意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貪婪而敬畏的目光,俯身在阿爾忒彌斯耳邊壓低聲音,嗓音沙啞而得意:「這就對了。讓他們看看,狩獵女神是怎麼侍奉她的海王的……叫得再大聲一點,讓他們都聽清楚……你是誰的。」

阿爾忒彌斯的眼眶里終於蓄滿了水汽……不是眼淚,是那種被激烈抽送逼到臨界點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後一次衝刺中與他同時攀上了頂峰。她的身體弓起又跌落,弓起時腰肢離開榻面形成一個緊繃的弧線,小腹肌肉在皮下劇烈抽搐;跌落時整個人重重砸回草墊,發出一聲沈悶的「嘭」。陰道劇烈收縮,將一股股噴湧而出的精液死死絞在她體內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濃漿衝擊在宮頸口上,燙得她整個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她的呻吟在這一刻終於化為了徹底的、不加任何壓抑的尖叫……「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那種被激烈的抽送逼到臨界點的生理性水光終於從眼眶里甩出來,與喉嚨深處那聲徹底失控的嘶喊同時炸開。「啊……啊啊……!!」她的身體弓起又跌落,弓起時腰肢離開榻面形成一個緊繃的弧線,小腹肌肉在皮下劇烈抽搐;跌落時整個人重重砸回草墊,發出一聲沈悶的嘭響。陰道劇烈收縮,將一股股噴湧而出的滾燙濃精死死絞在她體內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黏液衝擊在宮頸口上,燙得她整個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痙攣。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她的意識在快感的巔峰上碎成一片一片……身體背叛意志,快感淹沒理智。她恨波塞冬,恨他每一次粗魯的闖入,恨他那只扣著她腰肢的手從來不會因為她顫抖就停下來。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憎惡著這個侵犯她的男人,卻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不受控制地攀上頂峰。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悅,是月光下她默許她進入自己身體時心底湧起的鋪天蓋地的溫柔。而波塞冬從不問她要不要。他從來不給溫柔,只給征服……那種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說的力量感,將她所有的理智與驕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關心她的感受,卻又比任何人都更瞭解她的身體。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甚麼時候快要到了……因為她的身體早就被他摸透了。這就是讓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卻無法抗拒那股粗暴的征服感……和妹妹是愛,是想要保護她也被她保護;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恨不得殺了他卻又在他身下被操得意識模糊的自我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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