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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赫拉的道歉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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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多數神靈已經在神侍的引導之下,來到了大殿之內。裡面擺放著各種食物酒水,這些神靈便各自舉杯,找熟人聊天。光部之主和暗部之主的座位分別在大殿兩側,互相隔得老遠。

奧多拉、薩俄、歐克拉忒和普洛托正在一起熱聊。奧多拉難得把面紗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六道貓須般的疤痕,讓幾個曾經熟悉她的深淵老神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不在乎……今天這個大殿里有一個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女人正在被藥物燒得失去理智,過一會兒所有人都會看到那個女人在婚禮前像發情的母獸一樣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她的手指在酒杯邊緣上輕輕敲著,節奏輕快得像一首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歌。

歐克拉忒和普洛托各端著酒杯,一邊聊著天一邊心不在焉地往大殿高處的那個角落張望……他們知道阿爾忒萊雅就在那裡。普洛托的手指在酒杯邊緣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酒液在杯中晃來晃去始終沒有入口。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出彼此的緊張。在他們旁邊,是一臉戰戰兢兢的黛拉,才與阿爾忒萊雅分別一天,她就被這個名叫奧多拉的瘋子抽打了好幾下。她的手臂上多了好幾道淡紅色的鞭痕,碧綠的發絲也被扯斷了幾縷。要不是那兩個穿著黑袍白袍的神靈照看……歐克拉忒擋在中間說了句「打壞了就不能送了」,普洛托在旁邊配合著皺了皺眉……她估計都要被這個瘋子打死。黛拉低著頭,兩只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裙擺,不敢看奧多拉,也不敢哭。

「哎,不知道阿爾忒萊雅姐妹現在如何了?」普洛托端著酒杯嘆道。

「還能怎麼樣,在享受美人的溫柔唄。」歐克拉忒拿杯子往他杯子上面一碰,然後兩人相視大笑。他在笑的時候眼神往大殿高處飛快地飄了一下,笑聲還沒有落下就收了回去。

「你這個賤種,這些神靈的食物也是你能碰的。」看到黛拉似乎想要拿點東西吃,奧多拉開口怒罵,隨手一個巴掌便要拍過去。

只是沒有拍到黛拉的臉上,她的手便被一個人抓住了,動彈不得。

奧多拉回過頭去,正想怒罵,發現眼前是一張美麗脫俗的熟悉臉蛋,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那張臉上眉目彎彎,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看上去天真無邪,一雙眼睛靈動無比,像是隨時隨地都在醖釀一個惡作劇。卻讓奧多拉後背當場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每一次這個表情出現,就意味著她又要倒霉了。

「赫卡忒,你想乾嘛?」奧多拉緊張問道。

這個叫做赫卡忒的女性神靈,笑嘻嘻道:「不要那麼緊張,今天是我母親的婚禮,這麼高興的日子,我不揍你。」

「高興,等下讓你個賤人哭都哭不出來。」奧多拉在心頭咒罵著,臉上的表情卻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背貼在自己面紗下的疤痕上……那是三年前赫卡忒在深淵的一條暗巷里替阿斯忒里亞出氣時給她留下的六道紀念品。從那以後,她每次見到赫卡忒,臉上的傷疤都會隱隱發癢。

「哎。」聽到赫卡忒哎的一聲,奧多拉忍不住身子又是一顫。

「這麼漂亮的人類女孩,比你當初好看多了,你還好意思自稱深淵第一美女。」赫卡忒嬉笑道,俯身捏了捏黛拉的下巴,把她臉上沾的一小片血痕用拇指擦去,動作隨意而漫不經心。她擦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拇指,然後順手在奧多拉的袖子上蹭了蹭。

「你想乾嘛?」奧多拉一臉冷淡道,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怕,是氣。她說話間不禁往周圍看了看,埋怨自己的母親還不過來。她已經在後悔剛才為甚麼讓母親先離開自己身邊了。

赫卡忒笑了笑,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把這個人類女孩送給我玩,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拿去玩便是。」

說話的不是奧多拉,她好不容易有一個玩具,怎麼捨得給人。也不是和她一起來的三位年輕男神,他們看到赫卡忒過來,便走遠了些……對這個魔女,他們一點都不敢招惹。歐克拉忒和普洛托在她面前幾乎是貼著牆根挪開的,薩俄更是直接溜到一邊去假裝和空氣說話。

而是奧多拉的母親,靈魂女神斐魯薩。她遠遠見到自己的女兒又在被赫卡忒欺負,便早些進來了。她穿著靈部特有的紫色長袍,袍角在行走時無聲地曳過地面,面容與奧多拉有幾分相似,但比女兒更加冷硬,眼尾微微上吊,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她走上前來,對赫卡忒微微一笑,笑意中的分寸感比虛假更讓人毛骨悚然:「赫卡忒小姐今天不陪在你母親身邊,倒是有空來這裡做客。」

「那真是謝謝斐魯薩女神了,我還要去陪我母親,就先行告辭了。」赫卡忒對著斐魯薩甜甜一笑,然後拉著黛拉的手,將她從奧多拉身側牽走。黛拉被拖走時回頭看了一眼歐克拉忒和普洛托,那眼神里既有被嚇到的不安,也有一種孩子式的、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的倔強。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我沒事」。

「還真是一個妖女啊。」斐魯薩望著赫卡忒走遠的背影,喃喃自語。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等到此間事了,我要把你製成我的靈魂傀儡。」她把玩了掌心裡一枚幽藍色的晶石,然後將它重新收回袖中,轉頭看了一眼主廳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冷笑。

就在赫卡忒帶走黛拉的同時,主廳高處那張長桌的厚重幕布底下,正在進行一場誰也無法看到的混戰。

阿爾忒萊雅懷中的女人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火藥桶,在她抱住她之後不到三息的時間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不可遏制的扭動。她的雙頰滾燙得像是燒透了的炭火,皮膚上的溫度透過兩人之間薄薄的阻礙往阿爾忒萊雅身上灌,唇間逸出的喘息每一聲都帶著哭腔。阿爾忒萊雅想捂住她的嘴,但是剛一伸手,這個赤裸的女人就用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手掌按在自己挺拔的乳房上。

手心裡傳來乳峰柔軟的觸感和乳尖堅硬的突起。阿爾忒萊雅的腦中嗡了一下。她想鬆手,被女人的手指死死扣著不肯放,指甲陷進她的手背,不是攻擊,是絕望的輓留……像是在黑暗裡摸到了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熱……好熱……別走……」女人的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牙齒磕碎成幾段才從喉嚨里擠出來。她的雙腿開始亂蹬,赤裸的腳踝在冰涼的桌腿上磨蹭,似乎試圖用石頭的涼意來緩解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赤裸的臀部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不斷扭擺,試圖在地面上找到甚麼能讓她降溫的觸感。整個桌子底下的空氣都被她的體溫和異香蒸得悶熱黏稠。

長桌的幕布被她的肩膀撞得輕輕晃動了一下,外面的賓客毫無察覺,只當是有人路過碰到了桌角。

阿爾忒萊雅借著幕布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終於看清了懷裡這張臉。這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臉龐,卻同時讓她既熟悉又陌生……與母親勒托有五分相似,同樣的柔和輪廓和挺直鼻梁,同樣的下頜弧度,同樣的嘴角在放鬆時會微微下垂;與姐姐阿爾忒彌斯有三分相似,同樣的清冷眉眼和微微上揚的眼尾。但這張臉上此刻全是情慾燒出的潮紅,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道被牙尖碾出的血痕,眼角滲著被這股無名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那些淚水從她的眼角滑進發鬢,在耳廓里積了一小片濕痕。

阿斯忒里亞。她的姨母。她母親找了十年的妹妹,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找了十年的姨媽。

阿斯忒里亞正在用一種絕望的、完全被藥物控制的本能往她身上貼。她不知道面前的是誰,意識早已被藥性燒穿,只剩下身體在瘋狂地、盲目地尋求任何能讓她體內那股灼燒感減輕一點點的觸碰。她的雙手胡亂地扯著阿爾忒萊雅的衣袍,將她的領口剝開到肩頭,將她貼身的內襯從腰際往上推到鎖骨。她的嘴唇貼上了阿爾忒萊雅裸露出來的頸窩,胡亂地啃咬著,舌尖在鎖骨上划過一道濕熱的痕跡,那觸感黏膩而滾燙……不是溫柔,是本能,是一個被藥物燒得只剩軀殼的人在拼命汲取另一個人的體溫。

阿爾忒萊雅的理智在這一刻和她的身體發生了一場她來不及阻止的決鬥。懷裡的人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姨母……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她還沒有意識之前就做出了反應。腿間那根器官在這具赤裸的、被藥物燒得滾燙的女體貼上來的瞬間就硬得發疼。龜頭從衣袍下擺的縫隙中頂出來,直接抵在阿斯忒里亞柔軟的小腹上,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在女人的肚臍上方印下一道濕痕。她的陰莖硬得太厲害了,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每一跳都在叫囂著被握緊、被包裹、被任何比空氣更熱更濕的存在吞沒。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不行,她的手推著姨母的肩膀,但她的陰莖不聽她的。

阿斯忒里亞感覺到腹部突然被一根滾燙的硬物頂住,雙手松開正在撕扯的上衣領口,往下摸去。她的手指碰到了柱身,順著勃起陰莖的形狀從頭到根部捏了一圈,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那力道大得讓阿爾忒萊雅的腰眼猛地彈了一下。

阿爾忒萊雅悶哼一聲,後腦勺撞在桌腿上。阿斯忒里亞的手在藥性的驅使下毫不溫柔……用力握緊,上下套弄,拇指碾過龜頭下方那道溝槽時把她的胯骨都帶動著向前頂了一下。這個套弄的力道和節奏是精准的……不是因為技巧,是因為她體內的藥性讓她知道碰到哪裡能引發最劇烈的反應。她在阿爾忒萊雅沒有任何準備時就開始不斷加速,掌心緊裹著柱身,手腕飛快地上下翻轉,指尖在冠狀溝上反復碾磨,每一圈的力道都更重更快。桌子底下的黑暗裡只剩下阿爾忒萊雅壓抑的喘息和阿斯忒里亞手中越來越黏膩的水聲。

「阿斯忒里亞姨……」阿爾忒萊雅咬緊牙關想叫她的名字讓她清醒一點,但阿斯忒里亞的嘴在她叫出名字的一瞬間就貼了上來。

親吻。猛烈、混亂、窒息的親吻。不是接吻,是啃咬,是吞噬,是含住她的嘴唇用牙輕輕研磨,是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齒,是上顎被對方濕熱的舌面掃過時腦中有甚麼東西轟然倒塌。阿爾忒萊雅嘗到了阿斯忒里亞嘴裡殘餘的某種藥液的甜腥味,混合著她自己唇上被咬破的一絲血跡。對方的唇舌沒有任何遲疑,只有被藥物催到極致的情慾……她的舌瓣在阿爾忒萊雅的口腔里來回攪動,舔舐她的舌底,上牙碾過她的嘴角,退出時還喃喃地追著她的嘴唇重復了一聲沙啞的、不像懇求的懇求:「進來……」

阿斯忒里亞翻身將阿爾忒萊雅壓在身下。她跨坐在她的腰上,雙腿纏住她的腰,兩只手推著她的胸膛將她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動作粗魯而急切,那根在套弄下已經脹得發紅的陰莖直接戳在她小腹上,龜頭撞了幾下她的肚臍,每一次撞擊都留下一道黏濕的水痕。她抬起臀部,伸出手握住那根陰莖,將龜頭對準了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道口。她的手指在顫抖……不是猶豫,是身體在藥物作用下對即將到來的填充產生了不可控的痙攣。

阿爾忒萊雅感覺到龜頭被一圈濕熱柔軟的肉環含住。阿斯忒里亞的大腿在抖,但她的腰在下沈……不是緩慢的下沈,是直直的、絕望的、被藥性驅使著要把整根陰莖吞進體內的下沈。濕潤的甬道在她毫無作用的情況下靠著重力將她的整根陰莖吞了進去,龜頭衝破了一層看不見的……已經被藥物麻痹了痛覺的……障礙,然後一沈到底,撞在宮頸口上。那一瞬間的緊致和滾燙讓阿爾忒萊雅弓起了腰背,後腦勺重新撞在桌腿上,撞得整張桌子都晃了一下。

阿斯忒里亞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呻吟。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衝出水面吸到第一口空氣……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被救了又不完全是救的複雜。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已經開始抽搐……不是高潮,是藥物的刺激將她的敏感度推到了讓她每一道內壁都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柱身的程度。那種吮吸的力道毫無章法,時緊時松,每次收緊都讓阿爾忒萊雅的手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阿斯忒里亞……阿斯忒里亞你聽我說……」阿爾忒萊雅的話語被阿斯忒里亞的嘴唇再一次封住。她一邊親吻她一邊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小腹肌肉群的猛然收緊,每一次抬起都讓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從根部滑到龜頭。她從跨坐直起身子,變成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胸膛上的姿勢,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坐到底時都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狂喜的叫喊,每次抬起時都帶出一大片黏稠的汁液濺在兩個人交合處的陰毛和皮膚上。桌面上的酒壺劇烈地晃動著,壺中的酒液在黑暗中蕩開一圈又一圈無聲的漣漪。

阿爾忒萊雅的意識被身下無法抑制的快感反復衝刷拉扯。她的陰莖被阿斯忒里亞的陰道以一種人類不可能達到的頻率和緊度反復套弄。她的理智在說不行……這是母親的妹妹,這是姐姐的姨媽。她的身體在說更多……那濕熱緊致的內壁每一次收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從陰莖里吸出來。她伸出手推著阿斯忒里亞的大腿想把她推起來,但手指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阿斯忒里亞悶哼一聲,陰道猛然收縮……她把她的抵抗當成了迎合,反而坐得更快更猛了。阿爾忒萊雅咬破了嘴唇,嘗到了自己的血,和剛才阿斯忒里亞留在她嘴裡的甜腥藥味混在一起。

桌子底下的灰塵被兩人翻滾的身體捲起來揚在空中。那張長桌被頂了一下,桌面上的酒壺晃了幾晃……旁邊路過的神侍皺了皺眉,將酒壺重新放正,然後繼續端菜去了。

從桌子底下的黑暗中傳來兩個人壓抑的喘息聲。阿斯忒里亞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身上殘餘的藥物被這一輪瘋狂的抽送完全燒穿。她弓起身體,手指摳在阿爾忒萊雅肩頭,指甲刺破皮膚,血珠滲出,被她的指尖混著汗水抹成兩道殷紅的條紋。她在最後一次猛力坐深之後整個身體痙攣似的收縮,陰道內壁劇烈抽搐,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將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深處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阿爾忒萊雅在阿斯忒里亞高潮的夾緊中同時頂到了極限。她的腰背從地上弓起,雙手終於不再試圖推開而是猛地抓緊了她的臀側……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滾燙的濁白精液一股腦全灌進了阿斯忒里亞的陰道深處。她射得太深太急,阿斯忒里亞的低吟在鼻尖碰到她喉結時哽了一下,然後她直接趴倒在她胸口上,被體內的灼熱和精液的滾燙同時灼燒得還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余韻中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處仍在微微抽搐的濕潤聲響。精液從阿斯忒里亞被灌滿的陰道口緩緩溢出,沿著阿爾忒萊雅半軟的陰莖柱身往下淌,滴在身下桌腿旁邊的石板地面上,匯聚成一小攤暗色的濕痕。阿爾忒萊雅躺在地上,看著頭頂那塊被她的背脊不時撞歪的桌腿和它上方微微晃動的幕布,腦中一片空白。她剛才進入了母親的妹妹。不止一次。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將一聲說不清是甚麼情緒的嗚咽按死在掌心。阿斯忒里亞趴在她胸口上,全身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一些破碎的、誰也聽不懂的胡話……藥性已經散了,但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收回來。

然後喘息還未完全平復,阿斯忒里亞的嘴唇又一次貼了上來。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被藥物催動下的啃咬撕扯,而是更緩慢、更深沈、帶著某種發洩之後依然不滿足的渴望。她的吻從阿爾忒萊雅的嘴角滑到喉結,又從喉結滑到鎖骨,唇瓣軟軟地壓著皮膚,每經過一處都帶出一陣輕微的戰慄。阿爾忒萊雅還沒反應過來,阿斯忒里亞的吻已經一路向下,掠過她緊實的胸膛,掠過因為高潮而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那根半軟的、還沾滿精液和自己愛液的陰莖前。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阿爾忒萊雅的腰眼猛彈了一下。阿斯忒里亞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面熟練地鏟過龜頭下方的溝槽,舌尖舔掉上面殘留的濁白黏液,發出輕微的吞咽聲。她在用嘴清理……不,不是清理,是另一種求歡。她含得更深了,嘴唇收緊成一個完美的環形,從龜頭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在阿爾忒萊雅的小腹下方,喉嚨肌肉包裹著柱身發出濕潤而輕柔的吮吸聲。阿爾忒萊雅能感覺到她的姨母在含著她……以她意識清醒時絕不會用的方式。

阿爾忒萊雅用手肘半支起身體,低頭看著趴在腿間的姨母……那張與母親和姐姐如此相似的臉,此刻正埋在她腿間,輕柔而不知疲倦地吞吐著她的陰莖。她還沒來得及平復的呼吸再次變重,手指在地面上無聲地攥緊。她還沒有射第二次,殿外已經傳來了一陣騷動……婚禮的鼓聲開始擂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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