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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十年的期待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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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回到偏殿。斯堤克斯揮退了殿門外的神侍,厚重的石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沈實而悠長的悶響。慶功宴的喧嚷被隔絕在外……那些觥籌交錯的脆響、繆斯們高亢的歌聲、眾神此起彼伏的笑語,全被這道石門吞沒,只剩下殿內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火苗在燈芯上輕輕搖曳,發出極其細微的、油脂被火焰舔舐的滋滋聲。赫卡忒留在殿外……她說是要吹吹晚風,實際上只是想給她們單獨的告別空間。她靠在殿門外的石柱上,把夜幕長袍裹緊,抬頭數著奧林匹斯山上她從沒見過的璀璨星斗。夜風掠過柱廊時發出低沈的、像是有人在極遠處吹著一隻沒有調子的骨哨的嗚嗚聲。

殿內,斯堤克斯站在石壁前,背對著阿爾忒萊雅,伸手撥弄著油燈上搖曳的焰心。火苗在她的指尖輕輕彈跳,每一次撥弄都發出一聲極輕的、火舌被氣流擾動時的呼呼聲。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平時更沙啞,喉嚨里像是有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在震動:「你今天在宙斯面前叫我甚麼……‘斯堤克斯阿姨’。我還以為你長大了,已經不認這個阿姨了。」她說到「阿姨」兩個字時舌尖輕輕抵了一下上顎,那聲短促的、濕潤的輕響在這間安靜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阿爾忒萊雅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幾乎只是呼吸間的一次鬆動……一聲短促的、從鼻腔里溢出的氣音,比嘆息更輕。她走上前,涼鞋踩在石板上發出兩聲沈實的叩響,然後從背後輕輕環住斯堤克斯的腰,將下頜擱在她肩窩上。她的衣袍與斯堤克斯的衣袍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柔軟的窸窣聲。這是幼時的她最常做的姿勢……那時她只夠到阿姨的腰,要踮起腳尖才能把下巴擱上去,每次踮不住的時候斯堤克斯就會微微彎下腰,嘴裡說著「怎麼這麼矮」但彎腰的速度從來不打折扣;現在她不用踮腳了,她的鼻尖剛好蹭在斯堤克斯頸側那片溫熱的皮膚上。

她輕聲開口,嘴唇貼著斯堤克斯耳後的發絲,呼出的氣息掃過那片薄薄的皮膚:「怎麼不認。我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個女神,都問她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斯堤克斯的誓言女神。」她的聲音平穩,但停在斯堤克斯腰上的手指在輕輕發抖……指尖與袍布摩擦發出極其微弱的、像風吹過細沙的沙沙聲。「我說那是我阿姨……她大概這麼高,比所有女神都漂亮,說話的時候老是懶洋洋的,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說到這裡時她的鼻尖在斯堤克斯頸側輕輕蹭了一下,那聲蹭過皮膚的輕響柔軟而乾燥。「他們不知道你在哪,但都見過你。有個老海神說,你在暴風雨最大的那片海域獨自站在礁石上,望著冥界的方向。他說你從來沒有回過頭。」

斯堤克斯沒有說話。她只是把放在油燈上的手收了回來……手指從火苗邊緣移開時,焰心猛地跳高了一瞬,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呼聲……然後覆在阿爾忒萊雅交疊於她腰前的雙手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顆心臟隔著衣袍穩穩地跳著。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小的、軟軟的身體,但這孩子從背後抱她的姿勢,和當年一模一樣。都是先把臉頰貼上來,再把手扣在她腰前,然後整個人貼著她的後背一動不動。十年了,這個習慣還在。她沈默時,殿內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斯堤克斯的呼吸長而緩,每次吸氣都帶著鼻腔里一絲極輕的、被壓住的哽嚥氣音;阿爾忒萊雅的呼吸淺而輕,嘴唇貼在她後頸上時偶爾會洩出極其微弱的、嘴唇與皮膚分離時的黏濕輕響。

阿爾忒萊雅松開環著她腰的手臂,退後一步,涼鞋退後時鞋底與石板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腦後束得高高的馬尾,黑色的發絲從她指尖滑下,發出極其細微的、順滑發絲擦過指腹的沙沙聲。「頭髮是你走以後我自己剪的。」她說這話時微微偏過頭,讓側分的劉海遮住了半隻眼睛,嘴角掛著一種斯堤克斯不太看得懂的弧度……不像是笑,也不像是委屈,倒有點像小孩子偷偷碰壞了家裡的東西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她開口時語氣刻意放得很輕,但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帶著一點不自覺地往下塌的弧度。「那天剛從深淵爬回極夜之鄉,尼克斯女神盯著我看了半天,說我這頭髮長不長短不短,鬼見了都得叫一聲同族。她還說要給我派個侍從……我說不用,我自己來。然後自己剪了兩次,把發尾燙焦了一大截。」她說到「燙焦」時鼻腔里溢出一聲極短的、自嘲的悶哼。她頓了頓,把馬尾從肩後撩到胸前,讓手指順著發辮的紋理從頭滑到尾,語氣忽然輕了幾分,最後一個字幾乎在用氣音說話:「阿姨沒在,沒人每天早晨給我編辮子了。後來我就改扎這樣。在深淵里跟人打架的時候也不會被扯到,很方便。有時候想你了,就自己用手指梳幾下,假裝是你在幫我編。」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輕得只剩下嘴唇翕動時的氣息聲。

她說這話時看著斯堤克斯的側臉,那雙黑眼睛里沒有眼淚,但斯堤克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在忍。她在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表達最深的想念,是她從小的習慣。阿爾忒萊雅悲傷起來不會哭,只會說反話,然後找一件事來解釋自己不是在說反話。她現在就是用那一大段馬尾的歷史來解釋同一句話……她真的很想斯堤克斯。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嘴唇合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濕潤的抿唇聲。

斯堤克斯轉過來面對她,轉身時衣袍甩出一道輕柔的風聲。她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但嘴角的弧度是上揚的,帶著打趣的語氣,尾音往上挑了一點點:「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個編辮子的。」她伸出手,從阿爾忒萊雅手中接過那束馬尾,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梳理著發尾纏得有些亂的部分。手指穿過發絲時發出極其細微的、順滑的發絲擦過指縫的沙沙聲,動作很慢,慢到每一股頭髮都發出自己輕微的窸窣後才歸位。她梳得和以前一樣好,只是眼角的紅怎麼都褪不下去。她梳到發尾時,指尖在發梢上輕輕停了片刻……那裡有一小截確實燙焦了,摸上去比別的地方更粗糙,指甲刮過時發出極細微的、乾枯發尾與指甲摩擦的沙沙聲。

然後她低下頭,將嘴唇貼上了阿爾忒萊雅的額頭。那個吻停了很久。比先前在海上重逢時更久。久到阿爾忒萊雅的睫毛從顫動變成安靜地垂下來……睫毛每一次掃過斯堤克斯的眉骨都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極輕極細的刷動聲。久到她能感覺到阿姨的嘴唇在額角輕微發顫……那是嘴唇與皮膚之間因為微微顫抖而反復分離又貼合時發出的黏濕而細密的、像蝴蝶翅膀拍打花瓣般的輕響。久到她忍不住微微仰頭讓自己的額頭在這個吻里多貼一瞬,仰頭時衣領摩擦後頸發出一聲極輕的窸窣。斯堤克斯的嘴唇從她額頭移開……離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嘴唇與皮膚分離時的濕潤輕響……吻在她左眼皮上,再是右眼皮。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阿姨的唇下輕輕抖著,像兩只收攏翅膀的蝴蝶。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左臉頰,然後是右臉頰。斯堤克斯的吻很輕很輕,每一次嘴唇貼上她的皮膚都發出極其細微的、濕潤而柔軟的吮吻聲,每一處都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每一處都印下她嘴唇的溫度。最後她停在阿爾忒萊雅嘴角左側,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嘴角右側,和她第一次在海上重逢時一模一樣,徬彿要把這十年欠下的每一次親吻都按部就班地補上……每個吻的落點都精准地重復著上次的順序,每次升起的吮吻聲都同等輕柔。然後她偏過頭來,將唇輕輕覆上了阿爾忒萊雅的嘴唇。

不是輕輕一碰。是深入的、壓抑了太久的吻,帶著微微咸澀的味道……那是她的眼淚不知甚麼時候滑進了親吻的縫隙里,被兩人的舌尖反復攪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液體與唾液混合的濕潤攪動聲。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微微張開嘴將阿姨的下唇含住,舌尖輕輕划過那層薄薄的淚膜……划過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濕潤表面被舌尖抹開的滋啦聲。她的手指攀上斯堤克斯後背,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手指每次收緊時衣料被擠壓發出低低的窸窣,每次松開時衣料回彈又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沒有從這個夢里醒來。

斯堤克斯將她輕輕推倒在靠牆的軟榻上。她的後背陷進草墊時發出一陣乾草被壓彎的細密窸窣聲。草墊上帶著月光石被照射後淡淡的清冷氣息,阿爾忒萊雅躺在那裡,仰面看著斯堤克斯俯身下來,黑色的長髮從她肩側滑落,掃過她裸露的鎖骨和胸口……發絲擦過皮膚時發出一陣極輕極細的、像是羽毛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她伸出手,用手指梳理著斯堤克斯散落在臉側的發絲,將發絲攏到她耳後,手指穿過發絲時沙沙作響,攏到耳後時指腹輕輕擦過耳廓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阿姨,我明天就能見到姐姐了。」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覺地透出來的、屬於十年前那個小女孩的期待,尾音微微上揚,「還有母親和阿波羅。我之前在深淵的時候,看到阿斯忒里亞姨媽的畫像,我一眼就認出她來了……她和母親長得好像。等我見到母親,我要告訴她姨媽在極夜之鄉過得好好的。然後我要跟姐姐說,那支射日箭……」她說到「射日箭」時聲音驟然提高了一點,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想要與姐姐分享戰果的急切,嘴唇翕動時摩擦著斯堤克斯的發絲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沒有說完。斯堤克斯用嘴唇含住了她左邊那顆深色的乳頭……含入時發出一聲濕潤的、嘴唇包裹住皮膚又輕輕吸住空氣的嘬吸聲。然後舌尖繞著乳暈緩緩打著轉,每一次轉動都帶出極其細微的、濕潤舌面在柔軟皮膚上輕輕滑過的聲音,然後收緊嘴唇用力吮吸……那聲吮吸又長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嘴裡。阿爾忒萊雅的話碎在了喉嚨里,變成一聲壓抑的、低啞的喘息……那聲喘息被堵在嗓子眼,只來得及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短促而灼熱的氣音。她的手指猛地插進斯堤克斯披散下來的黑髮里,卻沒有用力……不捨得。手指插進發絲時發出一聲急促的沙沙聲,然後靜止在那裡。她知道阿姨喜歡吻這裡,小時候每次給她洗澡都會低頭輕輕用嘴唇碰一下,然後抬頭用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說「洗好了」,那個「洗好了」總是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尾音拖得很長。現在不是碰了,是含著,是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嘴裡一樣的用力吮吸,吮吸聲連綿不斷,偶爾松開換氣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嘴唇與皮膚剝離的啵聲。

「接著說。」斯堤克斯松開這顆被吮得紅腫的乳頭……松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濕潤的抽離聲……抬起頭來看她,嘴角掛著那種慵懶的、打趣的弧度,聲音沙啞,沙啞中帶著喉嚨深處柔和的共鳴,「想跟姐姐說甚麼?說那支箭的事?」

「想跟姐姐說……」阿爾忒萊雅的話又斷了,因為斯堤克斯正在用同樣的方式照顧另一側乳頭。含入時又是一聲濕潤的嘬吸,舌尖打轉的節奏與剛才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她的舌尖在掃過乳尖頂端時故意多停了半拍,讓那粒深色的乳珠在她舌面上輕輕彈跳了一下。阿爾忒萊雅用手肘半支起身體,低頭看著阿姨的嘴唇含著她,發出濕潤而輕微的吮吸聲……那聲音連綿不絕,偶爾被阿姨換氣時鼻腔溢出的一聲輕柔的鼻息打斷。她仰面倒回草墊上,用手背壓住自己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手背拍在草墊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幾個字就被胸前傳來的吮吸聲打斷,「想跟姐姐說,那支射日箭是我射的。想讓她知道,提豐也好,其他想欺負她的妖怪也好……我能夠保護她了。不是小時候那個連彈弓都拉不滿的小傢伙了。她以後不用再一個人撐。」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有一絲冷冷的殺意,咬字比平時更重,每個字都帶著牙關收緊時細微的碾磨聲,和此刻正被斯堤克斯含在嘴裡吮吸的姿勢形成奇妙的反差。

「哦,你最想見的是姐姐。」斯堤克斯松開她的乳頭……這次沒有啵聲,只是極輕的嘴唇滑過皮膚的沙沙聲……沿著小腹正中的弧線一路向下吻去。她的嘴唇在她腹部被冥河暗礁刮出又被盤古精血修復後的淡痕上輕輕蹭過,嘴唇擦過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乾燥嘴唇與皮膚摩擦的沙沙聲。她抬起眼簾望著阿爾忒萊雅的眼睛,睫毛在抬眼時輕輕刷過她自己的眉骨,手指順著肋骨往下滑,摸到她腿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手指碰上龜頭時,龜頭彈跳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濕黏皮膚與指尖碰撞的輕響。阿爾忒萊雅在她手指觸上來的瞬間小腹的肌肉猛然繃緊,草墊被她的腰背壓得發出短促的窸窣聲。她開口時語氣還是那種打趣的調子,但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嗓音不如她期望的那麼輕飄了:「難怪你排在最後才來看我。是因為我得排在你姐姐後面,是吧。」

「不是……」阿爾忒萊雅忍不住低聲反駁,聲音卻軟弱無力,因為斯堤克斯正用手指圈住她的陰莖,從根部緩緩捋到龜頭……捋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皮膚與皮膚之間被汗液浸濕後的黏滑摩擦聲……拇指頂在她滲著透明前液的馬眼上輕輕抹了一圈,抹過時那聲濕潤的、液體被均勻塗在皮膚上的輕響讓她的反駁碎了一半。然後斯堤克斯低下頭,含住了那根陰莖。含入時發出一聲沈悶而濕潤的、整個龜頭被溫熱口腔包裹住時空氣被擠出的悶響。斯堤克斯的嘴唇收緊成一個柔軟的環,從龜頭一口氣吞到根部……吞咽時喉嚨發出低沈的咕嚕聲,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最深處,她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她知道哪裡是龜頭下方那道溝,知道她的陰莖在塞滿她整張嘴時血管會在哪個角度跳得更厲害,知道從哪個角度把嘴唇往冠狀溝上輕輕一碾能讓小傢伙的呼吸徹底碎掉……此時那根陰莖正在她嘴裡劇烈搏動,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極細微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動的悶響。她的嘴唇和舌頭十年來沒有忘了它們,像她從來沒有忘掉怎麼給她編辮子一樣。這孩子的身體,每一寸,她都記得。她開始吞吐……口腔里的濕潤吮吸聲連綿不斷,裹著龜頭的黏膜反復收縮,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偏殿里像一首只有她們兩人能聽懂的暗語。

阿爾忒萊雅攥著斯堤克斯散在床頭的黑色長髮,不敢往下壓,只能把她的頭髮一圈圈繞在手指間……發絲繞在指節上時不斷發出細密的摩擦聲。就如同從前她總是把斯堤克斯每天早晨為她編的辮梢絞在指尖繞來繞去一樣。她低下頭看著阿姨的頭顱在她腿間上下起伏,看著她豐滿的嘴唇緊貼在自己陰莖上滑動,看著月光石的光暈灑在阿姨肩後垂落的長髮上。這個男人在她嘴裡和在所有人嘴裡都不一樣……不是因為她技術比誰更好,是因為她從阿爾忒萊雅還不會自己洗澡的時候就已經在照顧她了。這個人是阿姨。阿爾忒萊雅伸手撥開斯堤克斯額前汗濕的碎發……手指掃過濕發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汗水黏合的發絲被分開發出的沙沙聲……讓她露出漂亮的臉龐,讓她能看到自己此刻正用盡全身力氣壓抑著不去攥緊她發根的那只手。她看到阿姨在吞吐時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穿過她所有層層設防的外殼,直接看見了深處那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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