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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赫卡忒的收穫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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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萊雅便當做沒看到一般。神王宙斯則清咳一聲,向她母親勒托示意,冥王也是暗地向珀耳塞福涅傳音,希望她說幾句話。誰知道無論是勒托還是珀耳塞福涅,都對兩位王者愛理不理的。勒托正專注地端詳著女兒那枚星輝石胸針,珀耳塞福涅則重新把手搭在阿爾忒萊雅的手背上,用拇指畫著圈,顯然覺得看戲比幫忙更有意思。

「你想要甚麼神職,向兩位陛下討要便是,不必徵求我的意見,我也沒有意見。」看到了神王與冥王兩人的動作,阿爾忒萊雅淡淡說道。她側過頭,抬起手將耳邊一縷被赫卡忒飛來飛去刮起的風吹亂的碎發攏到耳後,手指在耳垂上輕輕停了一瞬。赫卡忒看到她這個動作就知道……主神已經在心裡把接下來所有人的對話走向算了一遍,對她的要求完全不在意,在意的是她接下來怎麼收場。赫卡忒在心裡默默加了一條:阿爾忒萊雅的弱點,第二十三項,看到她攏頭髮就要做好被安排的心理準備。

「既然這樣,我便在奧林匹斯擔當道路女神,掌管交叉路口吧。」赫卡忒對著宙斯說道,而後轉向冥王哈迪斯:「至於冥府之中,我也不知道該討要甚麼神職,感覺都差不多,冥王陛下就隨便給個吧。」

多麼忠心又謙和的女神啊,本來她就是道路與方向之神的屬神,現在乾脆還在奧林匹斯上面將名分直接定了下來。而向來吝嗇的冥王難得開口,她卻讓冥王隨便給一個。圍觀的眾神紛紛在心裡給這個紅髮少女打了個高分……後台硬,實力強,還謙虛,這種女神到哪裡都是搶手貨。

這些神靈還真是高看了赫卡忒了。天界與人間之中,其實根本就沒有適合赫卡忒的神職,她討要道路女神的職位,只不過是出於對阿爾忒萊雅的信任。她相信她這位一直讓人看不透的主神,不會專門向宙斯索取一個無用的神位的。至於冥界,她是想要的太多了,不好開口,還不如讓冥王自己奉上,她相信冥王不會對她吝嗇的。她從他兩位哥哥,睡神修普諾斯與死神塔納托斯那裡得知,冥王大人十分需要有得力的強援支持……冥界那片地方,本土神靈太少,外來神靈太雜,哈迪斯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尋找能替自己分擔的盟友。

「不就是道路女神嗎?許你了,以後凡是眾生的道路與方向的問題,除了你和你的主神阿爾忒萊雅,包括我在內任何神靈不得插手。」

宙斯的回復,倒是讓阿爾忒萊雅驚訝,沒想到赫卡忒的表演,讓她也得到了好處,真正成為了這一條神職的執掌者,讓其他神靈沒有了爭奪的藉口。她本以為宙斯只是走個過場,讓赫卡忒掛個虛名……但神王這句話里有「除你和你的主神外任何神靈不得插手」,這就不是虛名了,是把她這個方向與道路之神的位置從邊緣推到了中心。

「既然如此,那麼海洋上面的漁獵與航海,也歸你們掌管。」波塞冬也說道,這兩個神職,不涉及地域分配,想來提坦神也不會需要。再說就算是俄刻阿諾斯他們,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神位,去與夜之主宰尼克斯翻臉。他說完時看了阿爾忒彌斯一眼,像是在等甚麼回應,但狩獵女神自始至終沒有往這邊看。波塞冬便把手收回三叉戟上,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他不指望她會記他的情,但不給她妹妹添好處,他自己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冥王更是大出血:「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冥界的副君,執掌鬼魂與地獄,冥月便是你的象徵。」他早就從死神睡神兩兄弟處,得知了夜之主宰尼克斯對這位幼女的寵溺,將伴生神器夜幕長袍都賜給了她。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如常,但站在他身後的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許普諾斯同時抬頭看了他一眼……冥界副君,那是珀耳塞福涅都沒有的正式封號。

哈迪斯的賜予,可以說是驚人的。冥界副君之位,也就是說在名義上,除了冥王哈迪斯與冥後珀耳塞福涅,她便是至尊之神。執掌鬼魂與地獄,其實也就是執掌鬼魂,地獄畢竟是在深淵之主塔爾塔羅斯手中,但是管理鬼魂已經是冥界最主要的職責了。至於冥月為象徵,足以證明她的地位,因為冥日便是哈迪斯自身的象徵。

這個時候,眾神突然覺得,阿瑞斯的挑戰也有點作用,最少讓大家知道了有一位後台這麼硬的女神。一個散神偷偷用肘子捅了捅旁邊的人:「你說,要是阿瑞斯知道自己的挑釁最後變成了封神大贈送,他會不會後悔到今晚把剩下的酒全吐出來?」旁邊的人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酒杯放得離阿瑞斯剛才站過的位置遠了些。

一場眾神的聚會,就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結束了,最後竟然變成了赫卡忒的專場,眾神各種拉關係,送好處。這也難怪,她是蒙昧之戰以後,夜之主宰第一個能在外行走的子女。眾神早便聽說了,夜之主宰與黑暗之主分手之後,獨自一人養育了幾十個孩子,但是卻從未見到他們在外。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個,誰都想在她面前混個臉熟。

阿爾忒萊雅默默看著這些神靈,等過一段時間,夜之主宰幾十個子女都要來天地之間行走了。甚麼淫神、惡神、醜神、不和女神等等,到時候有你們受的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迅速收斂。這個微小的弧度被站在她身後的赫卡忒捕捉到了……赫卡忒悄悄湊過去,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只有阿爾忒萊雅能聽見的調侃:「你在偷笑甚麼?是不是覺得我家那群兄弟姐妹能把你這群新同僚煩死?」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也就是此時,阿爾忒萊雅的名字也得到了廣泛的傳播。無論是她即將有一位世間最美的主神為妻,還是她有一個忠心且後台強硬的屬神,都成為了眾神茶餘飯後熱衷的談資。勒托對於幼女的這位屬神很是滿意,一連三天,不斷地與她聊天,問她在極夜之鄉的經歷,問她母親尼克斯的近況,問她身上那件夜幕長袍的來歷。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妹妹阿斯忒里亞的消息……正在擔任夜之主宰的屬神,讓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那天晚上,她的黑袍在被海風吹拂得微涼的月色下亮了一整夜的燈。

封神典禮之後這幾日,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和戰後整頓忙碌的眾神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幾位相熟的女神難得齊聚,便相約在一處偏殿小聚。這裡是赫斯提亞在奧林匹斯山上臨時收拾出來的一間側殿,不算寬敞,但暖和……爐火在壁爐里安靜地燒著,將四壁的月光石映得溫潤如玉。酒是德墨忒爾新釀的蜜酒,果盤是剛從人間豐收神廟送來的第一批無花果,滿滿地堆在矮桌上。幾位女神散坐在軟榻和靠墊上,酒過幾巡,氣氛松快而溫馨。

珀耳塞福涅從進來開始就黏在阿爾忒萊雅身邊。她找了一個極好的位置……軟榻最靠里的角落,左邊是牆壁,右邊是阿爾忒萊雅,前面是端著酒杯正在與赫斯提亞低聲交談的母親德墨忒爾,斜對面是正和赫卡忒挨在一起研究她的夜幕長袍上星辰碎片的勒托。唯一能看到她手的角度的只有阿爾忒彌斯……但阿爾忒彌斯此刻正在給自己倒第三杯酒,金弓擱在腳邊,眉宇間難得地放鬆了幾分。她只注意到珀耳塞福涅坐得太近了,但沒有多想,冥後黏阿爾忒萊雅也不是第一次。十年前在冥界,她就經常看到珀耳塞福涅拉著妹妹的手在花園裡轉圈。

珀耳塞福涅趁著勒托講阿斯忒里亞故事、眾人哄笑的間隙,將嘴唇貼近阿爾忒萊雅的耳廓,壓低聲音說了句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話。她的呼吸熱熱地掃過少女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聲音輕得像從冥界帶上來的一縷未散的魂魄:「十年前你留了羊皮紙就跑了,沒來得及算我們的賬……我等了你十年。」她的手蓋在阿爾忒萊雅手背上輕輕握著,眾人看過去只以為是在拉手敘舊。阿爾忒萊雅右耳微微動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地端起蜜酒杯抿了一口。她握著酒杯的手指很穩,但酒杯里那層薄薄的蜜酒在燭火下微微蕩出了一圈漣漪……只有離得最近的珀耳塞福涅能看到。

「甚麼賬?」她把酒杯放回桌面,側過頭來與珀耳塞福涅對視,黑眼睛里是全然的坦蕩。那坦蕩讓珀耳塞福涅心裡更癢了……這孩子長大以後,自己幾乎沒有逗她失敗過的經驗,這些年只是她不在。

珀耳塞福涅低聲說了句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話:「你小時候在冥界待了半年,我每天晚上在你快睡著的時候探進你裙子里的事……現在換回來。猜猜是哪根手指。」她的聲線像在說一件極其正當的事,但她放在阿爾忒萊雅手背上的指尖,已經悄悄沿著她手腕內側滑進她腕骨與手掌之間,然後輕輕退了開去。

阿爾忒萊雅拿起酒壺給珀耳塞福涅滿上,「冥後醉了。」她說。她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天氣報告,但她放下酒壺時壺嘴在杯沿上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叮的脆響。

珀耳塞福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抬起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在這一刻與德墨忒爾當初選擇「裝睡」時如出一轍的幽深波光里,輕聲回了句:「醉了的是你。你再假裝不記得……我現在就在這偏殿里把事情補了,反正大姑姑早就知道我把你當甚麼了。」她轉過頭去,笑著應了勒托一句……「姨媽在極夜之鄉過得好就行,我回頭讓哈迪斯送去幾匹冥府的星雲絹」……然後身體微微向後靠,將自己整個人掩在角落更深的陰影里。她右手仍搭在阿爾忒萊雅腿上,用食指和中指交替節奏,在長袍上輕輕滑過。

阿爾忒萊雅感到那兩根手指像兩只極小極輕的足,順著大腿往上攀爬,借著袍擺每一次輕微的褶皺開合,一點一點往上推開。她的手指最終停在它無法回避的位置……隔著白色亞麻長袍,那根早已被她多年的惡作劇摸索過無數次形狀的器官正半硬著貼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用指尖沿著它外廓緩緩描了一圈,從根部那處凸起,經過柱身,停在龜頭外沿。然後她忽然用整個手心覆住了它,隔著布料開始緩慢而溫柔地套弄。

阿爾忒萊雅右手端著蜜酒杯,左手放在膝上直接僵住了。她的乳尖在粗布下輕輕摩擦時的那種微微刺癢感,與此刻她並不討厭的觸碰在珀耳塞福涅掌心裡加速膨脹,形成一股她無法否認的溫熱。她想站起來,但珀耳塞福涅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大腿。那只手不重,但她按的位置正好是阿爾忒萊雅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肌肉……那是珀耳塞福涅在冥界時早就摸透了的位置……阿爾忒萊雅的大腿條件反射地輕輕跳了一下。

赫斯提亞在講她與德墨忒爾去尋找阿爾忒萊雅時差點被烏瑞亞堵在山谷里的舊事,眾人都笑。阿爾忒萊雅也跟著笑,那笑咬在下唇內側,聲音發不出來,只能低著頭用手指撥弄矮桌上的無花果梗。她把那根無花果梗撥過來又撥過去,最後用拇指把它輕輕地按進了桌布的褶皺里,像是在固定某種不該從指縫間滑落的東西。她感到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在她袍下滑入了更深的褶皺之間,剝開它多餘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現在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她的手指很涼……是常年居住在冥界石殿中的人才會有的那種涼……卻又溫柔地圈著柱身上下套弄,虎口每一次推到龜頭下方那道溝時,阿爾忒萊雅都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按在矮桌邊緣,讓自己背脊挺直不要弓起來。她能感到陰莖在珀耳塞福涅掌心裡劇烈地搏動,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已經浸濕了她指間的縫隙。她能聽到那陣極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在被爐火噼啪掩蓋的安靜角落里,只有她和珀耳塞福涅兩個人聽得見。

坐在她對面的德墨忒爾忽然沈默了一個極短的瞬間。豐收女神手中那把一直用來削無花果皮的小銀刀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削下一圈皮。她沒有轉頭看過來,但她太熟悉女兒對那個人從小培養起來的那個習慣……接母親的指甲和手法,在這時候收得比平時更慢,更輕,像是怕吵醒一個不該醒來的人。她抬眼看了看對面的赫斯提亞,發現後者也正看著自己,那條冰雪般的視線沒有指責,沒有任何表示,只有一種共同的、多年來已經習慣的沈默。赫斯提亞把手中爐火挑了一下,讓火焰重新升高了幾寸,壁爐里的光影將珀耳塞福涅的身體投在對面的牆上,和阿爾忒萊雅一起疊成了一個長長的不安穩的形狀。赫斯提亞看著那對疊在一起的身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只是撥弄爐火的節奏比平時快了幾分。她眼角的余光掠過阿爾忒萊雅的面孔……那張臉上寫著一種她從未在這個孩子面對自己時見過的表情。不是平常那種在她面前禮貌而略帶緊張的模樣,而是一種被熟人步步緊逼、咬緊牙關卻不肯投降的窘迫。她收回了目光,把爐火再撥高了一些。

阿爾忒彌斯在講完與阿波羅對付烏瑞亞的那一箭後,忽然停住了話頭。她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中,目光越過蜜酒殘液,落在珀耳塞福涅那只消失在自己妹妹長袍下的手上。她看見妹妹的黑眼睛微微眯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只握在矮桌邊緣的手指節泛白……但她的左手還隨意地放在膝蓋上,沒有推拒,沒有掙扎。她在忍,但不是忍痛,是在忍一種她其實不抗拒的快感。阿爾忒彌斯的金弓在腳邊輕輕顫了一下,她小腿上貼近弓弦的那根骨頭能感覺到弓弦被甚麼無聲的振動激起了一圈圈微小的波紋。

阿爾忒彌斯放下酒杯站起來,金弓隨著她的動作被腳踝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嗡鳴。「德墨忒爾阿姨,你的蜜酒太甜了……珀耳塞福涅,她剛封神,明天就要大婚。」她的聲音很冷很冷,但仔細聽尾音有一點抖。

她話音剛落,珀耳塞福涅的手還沒完全從阿爾忒萊雅袍內抽出來。那只纖長漂亮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搭在阿爾忒萊雅膝蓋上的手僵在原位,指尖還沾著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那是阿爾忒萊雅的。而她剛才坐得太近,裙擺壓著阿爾忒萊雅被褪下一半的外袍,現在自己也跟著起不來。阿爾忒萊雅的陰莖還硬著,袍擺被她壓著抽不回去,臉側的碎發早被汗粘在了額角。她深吸一口氣,把散落下來的馬尾甩到肩後,然後抬手將額前碎發攏到耳後,用她能在極度尷尬中動用的一切儀態穩住聲音:「珀耳塞福涅,你再不起來,阿芙洛狄忒明天嫁的就不是新郎,是一壇被冥後壓碎的無花果。」

珀耳塞福涅訕訕地笑著,把手從她袍下抽回來,坐回原處。她的手搭在自己膝蓋上,仍微微攥著,掌心仍然殘留著阿爾忒萊雅前液浸濕的痕跡。她把那只手輕輕握成了拳,放在膝上,用裙擺蓋住了那些不該讓人看到的濕潤。德墨忒爾繼續削她的無花果,赫斯提亞繼續撥她的爐火,勒托還在與赫卡忒開心地交談,而阿爾忒萊雅將矮桌上被自己無意間碾碎的一小撮無花果殼輕輕攏進掌心,垂著眼簾想清掉這些爛殼片。她臉上的表情在爐火映照下像是剛被人灌了一壺冥界最烈的厄里斯酒又被潑了一臉冰水……燒著,但清醒,而且不算不情願。她的高馬尾在她甩頭攏發時從肩後滑到肩前,發尾在珀耳塞福涅的膝蓋上輕輕掃過,珀耳塞福涅不由自主地把那只還殘留著她體溫的手攥得更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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