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才是神靈該過的日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旁觀的眾女神變成了幾張定格的畫面。德墨忒爾端著蜜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她女兒被阿爾忒萊雅捏得從指縫間凸出來的乳尖……那顆深色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得微微發紅。她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把酒杯端到唇前遮住了嘴角的弧度。赫斯提亞將撥火用的長鉗放在腳邊,那雙冰雪般的銀眸在兩人交纏的手指上來回掃著。赫卡忒蹲在軟榻的陰影里,夜幕長袍裹得緊緊的,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紅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角落中發著微光。黛拉被伊安用手擋住了眼睛,碧綠的劉海從伊安的指縫間漏出來。
阿爾忒彌斯獨自坐在對面的軟榻上,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視線。她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珀耳塞福涅的手在要害處快速套弄……那根陰莖已經被擼得脹紅髮亮,青筋在皮下突突直跳,龜頭上滲出透明的黏液沿著柱身往下淌。她看著妹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水,看著她閉著眼睛緊咬下唇,卻仍在自己被逼到極限時將掌心輕輕覆在珀耳塞福涅的乳尖上,像是怕捏疼了她。她看到珀耳塞福涅撐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松開手趴在阿爾忒萊雅膝上說「輸了」。
然後她看到阿爾忒萊雅睜開眼睛,俯下身。她黑髮從肩側滑落,遮住了半邊臉,嘴唇貼上珀耳塞福涅大腿內側那片被酒浸濕的皮膚。蜜酒在冥後的大腿上折射著爐火的光芒,像一小片流淌的琥珀。阿爾忒萊雅的舌尖輕輕抵住了那層薄薄的蜜酒,舔過時留下一道濕潤的、在火光中閃著微光的痕跡。珀耳塞福涅的大腿在她舌尖下輕輕顫抖,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顫慄。阿爾忒彌斯站起身,對著在場除了她妹妹以外所有人說了一句「繼續,別管我」,然後坐回原處,把腳邊的金弓撿起來橫放在膝上,手指在弓弦上極慢地划過……弦絲在她指腹下微微震顫,映著月光和爐火的雙重光影。
接下來,阿爾忒萊雅提議了一個新項目:「限時對抗賽……在規定時間內,誰能忍住不主動把腰往前頂、不伸手去碰對方、不主動加力,撐過這個時間就算贏。發起方可以用任何不直接接觸器官的方式挑逗防守方。」
阿爾忒彌斯放下金弓站了出來。「對珀耳塞福涅的賬還沒清。」她讓珀耳塞福涅躺在軟榻上,將她的雙手用一根絲帶輕輕綁在榻邊的系柱上……絲帶在火光中閃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與她深石榴色的長裙形成了深淺相宜的對照。阿爾忒彌斯俯下身,金髮垂下來遮住了兩人的臉,只露出珀耳塞福涅被綁在系柱上的手腕不停地擰著絲帶,絲帶在系柱上越纏越緊。三個呼吸後珀耳塞福涅發出一聲失控的呻吟,主動投降。德墨忒爾將自己剛從口中摘下的酒杯重新放回桌面,說:「你小時候偷我麥穗舔的時候反應也是這樣。」珀耳塞福涅把臉埋進軟榻的靠墊里,悶悶地回了一句「母親」。
然後是赫斯提亞被阿爾忒萊雅點名挑戰。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拒絕,她卻把權杖靠在一旁,靜靜躺了下來,銀色的長髮鋪散在軟榻上,在爐火的光影中如同一片凝固的月光。「我活了太多年沒玩過這些了。」她說。阿爾忒萊雅跪在她膝側,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指腹輕輕向上滑,滑過她緊實的小腿,滑過膝蓋內側那片極敏感的凹陷。赫斯提亞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阿爾忒萊雅低下頭,在那片凹陷上用嘴唇碰了碰,然後移開。「時間到。大姑姑還是大姑姑。」赫斯提亞從榻上慢慢坐起來,將自己的衣袍重新整理得一絲不苟,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複雜……不是反感,是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躲開的本能。
酒過深夜,懲罰規則早已變成互相給予快感不必記分。大冒險變成了「在座所有人輪流在她身上用蜜酒寫情話,她要猜是誰寫的」。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躺在軟榻上,蜜酒滴在她被剝開的上半身道道交錯……從鎖骨到肚臍,從肋側到小腹,金黃色的酒液在她的皮膚上匯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有的酒痕是用指尖蘸著酒液一筆一畫描出來的,筆畫工整而克制;有的是用舌尖裹著酒液直接在她皮膚上描摹的,舔過的痕跡濕潤而潦草;還有一道細長而彎曲的筆跡,是用被蜜酒浸過的麥穗柄在她小腹上逆著毛孔輕輕划出來的,麥穗的稜角在她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極細的、漸漸消退的淺紅划痕。她猜錯了大多數,因為被碰得根本無法思考。阿爾忒彌斯用拇指在她肚臍上逆時針輕輕按了三下……這是只有她們姐妹之間才知道的暗號……阿爾忒萊雅忽然睜開了眼睛,在那只手離開時輕輕抓住了她的手指。她的肚臍周圍還殘留著幾道沒有乾透的蜜酒漬,將阿爾忒彌斯的指腹也沾濕了。「這滴不用擦。」她低聲說,將姐姐的指背貼在自己嘴角,輕輕一吻。
直到壁爐里的火焰漸漸矮下去,這一夜的歡聚才在最後殘存的炭火紅輝中收場。暗紅色的餘燼在壁爐里明明滅滅,在眾女神陸續起身離開時,將她們拉長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錯重疊又漸次分離。女神們陸續起身,三三兩兩攙扶著回自己的偏殿。德墨忒爾臨走時將一條薄毯輕輕蓋在軟榻上那幾灘灑翻的蜜酒漬上,那條薄毯是米白色的,蓋下去之後深色的酒漬慢慢從布料背面洇出來,像一朵正在緩慢綻放的暗金色花。她對女兒耳語了一句「下次別咬」。珀耳塞福涅已經半醉,被母親扶著出了殿門,一路上還在向身後的阿爾忒萊雅用口型說「明天繼續」,她的金髮早就散了,披在母親肩頭被廊風吹得輕輕揚起。
赫斯提亞重新撥了一遍爐火,說了句「太久沒這樣」便獨自留在偏殿里繼續坐在爐前,權杖靠在肩側。重新撥旺的火焰在她銀色的長髮上跳動著一層薄薄的金光。她的手指還殘留著方才阿爾忒萊雅握過她腳踝時的微涼觸感,那是她被觸碰時沒有拒絕的第一個位置。
赫卡忒把夜幕長袍往身上一裹出了偏殿,路過石柱時黛拉正靠在伊安的肩頭打瞌睡,姑侄倆被夜風一吹同時打了個寒噤,然後一起站起來跟在赫卡忒身後走了。黛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回頭看了軟榻的方向一眼……阿爾忒萊雅赤著上身靠在阿爾忒彌斯懷裡,正偏著頭把發帶重新系上。黛拉的臉刷地紅了,趕緊轉過頭追上姑姑的腳步。
阿爾忒萊雅靠在阿爾忒彌斯的肩窩里,銀灰色的發帶不知甚麼時候松脫了,黑色長髮散落在兩人的腿間,被最後的炭火描出無數道細密的陰影。她把發帶重新撿起來在指尖繞了幾圈,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一小塊還沒乾透的蜜酒漬,忽然輕聲笑了。「姐,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宙斯那麼喜歡開宴了。」她頓了頓,把臉往阿爾忒彌斯的肩頭又蹭了蹭,徬彿要縮進那片屬於她自己的領地,「但她們不是我的繆斯。我的繆斯只有你。」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她只是把金弓從膝頭放到一旁,弓身與石板輕輕碰撞發出一聲脆響,伸手將妹妹散落的長髮攏在她耳後,把她被所有女神用各種液體畫滿情話的上半身裹進自己的獵裝外套里。她的外套內襯是深色的獸皮,被妹妹身上的蜜酒漬沾濕後顏色更深了一層。「回去睡覺。過幾天你得應付阿芙洛狄忒。以後你還得應付斯堤克斯。今晚……就讓我先把你收好。」她把臉埋進阿爾忒萊雅的發旋里,低低地、在被她拔下的發帶氣味中閉上了眼睛。兩人交疊的影子被壁爐最後的餘燼投在對面的石壁上,安靜地融成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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