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冥後的怨念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阿爾忒萊雅彎下腰,將嘴唇貼上她的。珀耳塞福涅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猛地將雙手插進阿爾忒萊雅鬆散的馬尾發根里,把阿爾忒萊雅拉得更低。她的牙齒咬住阿爾忒萊雅下唇的那一瞬,阿爾忒萊雅聽見自己唇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被含住的唇齒相碰的脆響……然後那聲脆響被她松開後用舌尖碾過齒印時的濕潤舔舐聲覆蓋。她的吻很急,急得連換氣都來不及,阿爾忒萊雅能聽到她吻與吻之間鼻腔急速吸氣時那聲被堵住的、帶著黏液的喉音,每次把舌頭探進阿爾忒萊雅嘴裡時都伴著一道濕潤的、舌面與上顎分離時的攪動聲。她靠著阿爾忒萊雅的鎖骨喘息,喘息聲又急又淺,像是剛從水底浮上來的溺水者。然後她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不放你走。德墨忒爾在外面堵著的……她裝睡。大姑姑在外面護著她的。我這次再讓你走,我就不是珀耳塞福涅。」她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牙關咬緊,阿爾忒萊雅聽到她齒間碾磨時發出的一道低低的、帶著狠意的咯咯聲。她的手指在阿爾忒萊雅腿間那根被果實與她的手指共同推到極限的陰莖上輕輕環了一下……那根陰莖在她指尖碰到的時候便劇烈彈跳了一下,龜頭滲出清液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液體從皮膚表面被擠出的黏滑氣泡音。她把那清液塗在自己手指上,塗在自己小腹上,塗在阿爾忒萊雅小腹那條從冥河暗礁刮出的淡疤上……指甲輕輕滑過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乾燥皮膚與濕潤指腹摩擦的沙沙聲。然後她抬頭望著阿爾忒萊雅,眼眶里全是十年前就該流出來的淚光。「吻我。」那兩個字說得非常輕,幾乎只是嘴唇張開時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兩道氣音。
阿爾忒萊雅把她推倒在閨房的軟榻上。她豐滿誘人的身體深深陷進鬆軟的草墊之中,草墊承受重量時發出了一陣細密的、乾草被壓彎又彈起的窸窣聲。金髮鋪散在草墊上時,發絲與乾草摩擦發出一聲極其柔和的、像風吹過麥田的沙沙聲。阿爾忒萊雅低頭吻過她每一寸暴露出來的皮膚……嘴唇落在她的乳房上時,皮膚與嘴唇接觸的輕響濕潤而短暫;嘴唇滑過她豐腴柔軟的小腹時,唇沿擦過體毛的沙沙聲讓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地頓了一拍。她的腿縫早已濕潤,當阿爾忒萊雅的手指划過那片區域時,能聽到一道持續的、黏滑的、像是手指划過濕海綿表面的水聲。
她讓阿爾忒萊雅坐在榻邊,自己跨上來。她的腿分開掛在床邊時,大腿內側皮膚與草墊邊緣摩擦發出一聲悶悶的磨蹭聲。陰道口貼上充血龜頭的前端時,花唇含著冠狀溝的前沿輕輕啜吸……那是一陣極其細密、濕潤的、像是嘴唇在啜吸果實汁液時發出的連綿不絕的輕微吮吸聲。她抱著阿爾忒萊雅的脖子,把頭埋進頸窩,臀部開始慢慢往下沈。龜頭撐開她第一層軟肉的那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到全身顫抖的悶哼。阿爾忒萊雅能聽見那聲悶哼里藏著被壓抑到極致的期待,和被她用力吞回的恐懼。她往下沈時,不斷吞咽著湧入的空氣和口水……阿爾忒萊雅能聽到她的喉嚨反復做出吞咽動作時那聲低低的、濕潤的咕嚕聲,和陰道內分泌物被龜頭擠壓時不斷冒出的細密黏滑氣泡音。阿爾忒萊雅已經能感覺到小穴的張力……它正準備被一次貫穿。珀耳塞福涅的雙手環在阿爾忒萊雅後頸,十指越扣越緊,指甲陷進她肩背的皮膚里,她的嘴唇貼在阿爾忒萊雅的耳側,呼吸又急又燙,每一聲都像在說……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斷我們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從廊道遠處開始,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不是神侍那種小碎步的輕促節奏,而是被緊張催促著的、硬底鞋急促交替叩擊石板的脆響。每一步都像一根針扎在珀耳塞福涅越來越僵硬的背脊上。然後侍女緊張到發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那道聲音因為隔著一扇厚重的石門而顯得略微發悶,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刺耳:「珀耳塞福涅殿下……阿爾忒萊雅殿下……宙斯的使者伊里斯大人來了!請兩位立即前往眾神大殿,不得延誤!」
阿爾忒萊雅和珀耳塞福涅同時僵住。整個房間里在那一瞬間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不,靜得連呼吸都被壓住了。然後阿爾忒萊雅聽到了那道聲音:不是侍女在門外的催促,而是從珀耳塞福涅身體最深處傳來的、一陣急促到近乎抽搐的收縮。她陰道口緊貼著龜頭前沿的花唇正在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聲極細微的、被緊張排出的潤滑液被碾成泡沫的細密破裂聲。抓在阿爾忒萊雅後頸的手指掐得發疼……指甲陷進皮膚時發出了幾道沈悶而尖銳的、皮肉被緩慢刺破的咯吱聲。她伏在阿爾忒萊雅肩頭,喉頭滾動了一下,然後阿爾忒萊雅聽到了那聲被壓碎在喉嚨底部的抽泣……不是高潮,是恐懼。那聲抽泣只持續了不到一拍,就被她自己用牙齒生生咬斷,剩下的只有一聲極短促的、像受傷小獸一樣從鼻腔里漏出來的悶哼。這聲悶哼,和十年前她在冥界第一次在阿爾忒萊雅手心裡釋放自己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也是被她的牙齒咬住的,也是從鼻腔里偷偷溜出來的。那時候她還能笑著把手指上的黏液給阿爾忒萊雅看,說「下次輪到我弄你」。可十年來,「下次」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每一次都被擋在門外。
伊里斯是宙斯的傳令使者,親自來傳令說明是急事大事。阿爾忒萊雅正要開口,忽然聽到珀耳塞福涅咬緊了牙關……那是牙齒在牙釉質上用力碾過時極其刺耳的高頻摩擦聲。然後她的右手狠命抓住了阿爾忒萊雅的陰莖根部,抓握的力度大得讓阿爾忒萊雅倒吸了一口涼氣,掌心皮膚與柱身摩擦時發出了一聲乾澀而急促的悶響。她不顧龜頭已經被自己花唇吸進去半截……那半截被吸進去時發出一聲低低的、被黏膜緊緊包裹的咕唧聲……開始往下塞。一邊往下塞,一邊從喉嚨底部發出一種阿爾忒萊雅從未在她嘴裡聽到過的、決絕而絕望的低吼。那不是情慾,是恐懼……是多年前被哈迪斯拽進冥界石門時她沒能發出的那聲咆哮,是多年前在冥界宮殿中她不敢做的最後一次推拒。這麼多年來一次又一次被人從她自己唯一想要的人身邊奪走……第一次是被哈迪斯從那片開滿鮮花的原野上拽進冥界石門;第二次是在冥界宮殿里,她剛把小傢伙的陰莖從褻褲里掏出來,手指才握住它不到幾次呼吸,侍女就敲門說冥王召見;第三次是在她自己的閨房裡,龜頭已經頂進了陰道口,伊里斯的傳召又一次把她從唯一的願望面前拉開。而現在,她要在伊里斯敲門前,在所有人再次把她帶走之前,用自己的手把阿爾忒萊雅的陰莖整個塞進自己體內。她的手攥著那根陰莖,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釘在上面。
阿爾忒萊雅伸手攔住了她。阿爾忒萊雅握住她那只正狂暴地往下壓的手……手指與手腕碰撞時發出一聲沈悶的磕響……另一隻手托住她汗濕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珀耳塞福涅那雙碧眸里全是瘋狂的、崩潰的、不肯認輸的狂怒和絕望。她的嘴唇在發抖,嘴唇發抖時能聽到兩片唇瓣互相碰撞的極其微弱的啪啪輕響。她的指甲掐進阿爾忒萊雅的手腕刺破皮肉……皮肉被指甲刺穿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尖銳的、像是被針尖戳破的迸裂聲,隨後大量的血液從傷口滲出,混合著阿爾忒萊雅龜頭上仍在滲出的前液,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兩人腿間的草墊上時發出連續的、沈悶的、液體被乾草吸收的濡濕聲。
「不要攔我,不要攔我……甚麼都不要攔我……」她嘶聲重復著。阿爾忒萊雅能聽到她每一聲「不要攔我」之間夾雜著抽泣被強行壓回胸腔時那聲潮濕的、被掐斷的喉音。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尚未接合的交合處……花唇仍吸附在龜頭冠狀溝上,每次她試圖用力往下壓時,龜頭與花唇之間都會發出一聲濕潤的、被拉長又彈回的啵唧聲,像是在反復問她同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為甚麼每一次都是這樣。她已經等了十年。她只想把自己給一個人。她已經把所有能用上的藉口都用完了……「增加神力」是她編的,那果實是厄洛斯的,沒有厄洛斯本人來摘就是普通的果子,神力一點不會多。她已經把母親和大姑姑都支開了。她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已經把龜頭吸進去了。她已經覺得自己終於要得到了。
然後門外又響起了聲音。又有人來了。又是眾神大殿。又是那座她這輩子最恨的殿堂……她在那裡被許配給哈迪斯,她在那裡被告知自己有一半時間必須留在冥界,她在那裡看著自己的父親宙斯坐在神座上對她母親德墨忒爾說你女兒已經是冥後了你接受吧。現在,她又被傳召去那裡。在那個地方,她是哈迪斯的冥後,她是德墨忒爾的女兒,她是宙斯的政治籌碼。她從來不是她自己。只有在阿爾忒萊雅面前,在兩人指尖接觸的那些極短暫的片刻里,她才覺得自己是自己。
「不能。現在是伊里斯。」阿爾忒萊雅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分開。龜頭從她花唇間退出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濕黏的、「啵……」的抽離聲。阿爾忒萊雅將她按坐在床邊,用手背擦去她嘴角混合著阿爾忒萊雅前液與她唾液的濕潤痕跡……手背擦過她臉頰時帶出一聲乾燥皮膚與濕潤液體的輕微摩擦聲。「把你我的第一次留給不被敲門的時候。」
侍女在門外又催促了一遍,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殿下……伊里斯大人說……神王喊眾神去神殿……」
「就告訴她我穿衣服慢。」珀耳塞福涅突然恢復了平日的語調。她的聲音還有殘餘的喘息,每一個字吐出來時都帶著喉嚨里未乾的、被情慾與憤怒浸泡過的沙啞共鳴,但主母的命令十分清晰。
珀耳塞福涅望著阿爾忒萊雅的眼睛,那條卡在自己喉嚨里的呼吸終於從鼻腔里溢出來……那聲呼氣極其悠長,從鼻腔緩緩洩出時帶著一道低低的、像是把所有緊繃的弦同時從她體內抽走的氣流聲,酸澀、不甘、帶著一種她明白她沒有說出口的話……今晚不行,今晚我在名義上是眾神賜給阿芙洛狄忒的丈夫。她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收回了手。她抓著阿爾忒萊雅的手臂借力站起來,背對著阿爾忒萊雅合上了自己散開的前襟。她的手指笨拙地在系帶上絆了兩下,布條與布條之間摩擦發出沙沙的碎響,最後被她用力一揪扯成了死結……那道用力扯緊系帶的嘶啦聲,像是把她積攢了十年的全部勇氣在這一刻全部系成了一道無法再次解開的死扣。
她把已經垂散的長髮重新攏到一側肩頭,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灘還沒乾透的體液在燭光下反射出的微光,苦笑了一聲。她的苦笑沒有聲音,但阿爾忒萊雅聽到了……她聽到了她苦笑時嘴角那兩道因苦澀與自嘲而被無聲地牽起的、極淺極輕的唇瓣開合。「第一次在冥界,我是被哈迪斯強娶進那扇石門的。第二次……又是這樣。我自己脫光了,我又被人叫去了大殿。」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有那雙藍眼睛里還殘留著未了的情潮和某種更深的、與情慾無關的認命。
阿爾忒萊雅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雙肩,將自己肩頭那枚星輝石胸針印在她後背上。胸針與她的後心輕輕碰觸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觸碰衣料的脆響。「不是第二次不會來。是時候不到。你手上那根鍊子……我一直記得。」她松開珀耳塞福涅,走到床邊撿起掉在地上的銀質細帶……銀帶與地面剝離時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刮過石面的脆響……重新束在腰間。然後將散亂的高馬尾重新編緊,發絲在指尖繞過時發出極其細微的、順滑發絲互相交織的沙沙聲。又彎腰把珀耳塞福涅那只被蹭掉在地上的金耳墜撿起來,放到她掌心……耳墜落入掌心時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金屬叮噹。她低頭看著那只攤開的掌心,用她自己被咬得還泛紅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她手腕上那根細鏈……那是她十年前編的,被她一直戴著。指尖按在金屬鏈上時,兩道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輕輕響起。
「走吧,殿下。彩虹女神在等。等之後,我陪你去冥界,你帶我去看那片你最喜歡的石榴花。」
珀耳塞福涅把掌心收攏,握緊了那枚耳墜。她抬起頭,重新恢復成哈迪斯端莊自持的冥後。只是在她轉身推門時,門把轉動發出的那聲沈悶的機括聲響在她自己的胸腔里也原地擰了最後一圈。她推開門,跨出門檻時涼鞋的鞋底敲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沈實而決然的叩響。
阿爾忒萊雅跟在她身後,將肩頭滑落的衣袍重新攏好,跨出門檻時順手拉平了自己長袍上那道被珀耳塞福涅的指甲摳出的褶皺。兩人並肩走向眾神大殿,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沈默。月光鋪在廊道上,將她們一高一矮兩道影子拉得很長。只有兩雙涼鞋在石板上交替叩出各自的節奏……一雙沈實而莊重,一雙輕穩而克己……兩種步頻漸漸重合,像是各自在心裡把所有未竟的話暫時收起,只留下下一句等待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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