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阿芙洛狄忒的嫉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阿芙洛狄忒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嗯……因為還沒完呢。」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沾著的從她陰道口挖出來的殘餘體液,與被馬眼滲出清液稀釋後的精斑混在一起,輕輕用拇指和食指捻開。愛欲種子已經發了很多次芽了……每一次她趁著阿爾忒萊雅高潮時額外注入的情愫都以肉眼不可見的極細芽絲依附在陰道內壁上,如今整個陰道已經被一層淺淺的慾望黏膜裹得密不透光,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在少女的體內徹底開成一片完整的花,屆時無論觸碰哪裡都會牽引到花核,每一道從宮頸口吹進來的氣息都會讓陰唇主動張開。她滿意地舔淨手指。
歇了片刻之後,阿爾忒萊雅稍微恢復了點力氣,想要撐起來說些甚麼……「你剛才……是不是又放了甚麼進去……」卻被阿芙洛狄忒輕輕按回榻上。「噓。先別起來。」她柔聲誇她「好美」,那聲音黏黏軟軟的,和在眾神面前端莊溫柔時判若兩人。她翻身從床尾拖過那只裝滿溫水的銀盆……那是她早就吩咐侍女準備的……將乾淨的絲帕浸濕擰乾,從阿爾忒萊雅被汗水浸透的發根擦到她的額角、耳後、頸側……「這裡全是汗……」再沿著她汗濕的胸口一路擦到小腹……「還有這裡……被你自己射的到處都是……」每一寸都擦得輕柔仔細。最後她將她被推到腋下的希頓長袍重新理好,放下長長的烏發把它們編成一條鬆散的側辮擱在枕邊,又拉過薄毯將她蓋好,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
阿爾忒萊雅半睜著眼望著她……「嗯……你別以為……每次都這樣我就不問了……」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還殘留著尚未褪盡的迷蒙與緋紅。她臉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那些被阿芙洛狄忒嘴唇反復碾過的皮膚上,整個人像一朵被人從里到外全部揉開的粉色睡蓮。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阿芙洛狄忒眼裡是甚麼樣子……不是那個可以站在眾神面前直著腰桿和宙斯要神職的方向與道路之神,而是一塊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還掛著滿身水珠的、還沒有完全長開卻已經被情慾徹底浸透的溫軟軟玉。那張向來能言善道的小嘴此刻只微微張著,露出兩顆小小的門牙尖,齒縫間偶爾漏出一兩聲殘留的、軟糯的低吟。
阿芙洛狄忒望著她這副樣子,臉上浮起一絲極其隱晦的笑,熄了燭火,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貼著自己柔軟而溫熱的胸脯入睡。她低下頭把嘴唇輕輕壓在她額角上,無聲地笑著說……「……好好睡。還沒到時候呢。」
阿芙洛狄忒熄了燭火,將阿爾忒萊雅攬進懷裡,讓她貼著自己柔軟而溫熱的胸脯入睡。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小傢伙汗濕的烏發從發根梳到發梢,動作輕柔得像是任何一個深愛丈夫的妻子。她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早已完全昏沈的女孩,用氣聲極輕地、像是說給自己聽一般喃喃了幾句……「你這身體……天生就是要被愛欲填滿的。我只是幫你自己發現它。」然後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向虛空點頭,對自己確認了一件事:快了。等那層慾望黏膜徹底長成,她就會讓自己陰道里那顆沈睡了不知多久的愛欲種子被它同步激活。屆時不需要她的任何手指,只要一陣輕風都能讓她跪倒在自己腿邊。
但她碧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仍然睜著。她睡不著。
她在想今天在偏殿外看到的那一幕。那時她正端著蜜酒走過去想和阿爾忒彌斯套幾句近乎,卻看到狩獵女神獨自站在廊柱旁,背對著她,金弓擱在腳邊,手指正在弓弦上極慢極慢地划過。那弧度每次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就會停下來,然後重新開始。阿芙洛狄忒認得那種自抑。那是藏了許多事不想說與人聽時本能的身體反應。她走過去,故意挨得很近,把酒杯遞給阿爾忒彌斯時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姐姐在這裡站了很久了……是在等誰呢。」阿爾忒彌斯接過酒杯時,手指在杯沿上輕輕顫了一下,很快便穩住,用一種過分平靜的調子回了句「只是出來透透氣」。阿芙洛狄忒聽得出那種語調……那是她用了幾百年的,在眾神面前保持端莊的同一款嗓音。她太懂了。阿爾忒彌斯在說謊。她在意的,不是甚麼透氣。她在偏殿外逡巡不去,是因為想知道她妹妹今晚又要在自己房裡待到甚麼時候。那層藏在冷靜金色睫毛下的嫉妒與不安,對阿芙洛狄忒而言比任何表白都更清晰。她看在眼裡,沒有戳破,只是微笑著退開。但她在心裡記下了一件事:狩獵女神的防線,在那裡。到時候可以用。
那是封神典禮後的第三天,阿爾忒萊雅剛剛正式成為奧林匹斯的方向與道路之神,還沒有搬進她自己的宮殿,暫時仍住在阿芙洛狄忒的居所里。阿芙洛狄忒端著酒杯靠在廊柱上,遠遠望見花園那頭兩個身影。阿爾忒彌斯坐在石凳上,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阿爾忒萊雅跨坐在她腿上,兩只小手捧著姐姐的臉,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姐姐的額頭上,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邊說邊晃著腦袋,側分的劉海掃過阿爾忒彌斯的眉骨。阿爾忒彌斯被她晃得有些癢,卻沒有躲,只是伸手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攏了攏,嘴唇在她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阿爾忒萊雅咯咯笑起來,把臉埋進姐姐的頸窩里,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幼獸。她笑得太開心了,以至於阿芙洛狄忒隔著整個花園都能聽到那道清脆的、帶著奶氣的笑聲。然後她抬起頭,歪著腦袋望著姐姐,用那種只在阿爾忒彌斯面前才會出現的、軟糯得不像話的語調說:「姐姐最好啦……」尾音拖得又長又甜,像是在嘴裡含了一顆化了很久的糖。阿爾忒彌斯被她這聲撒嬌叫得耳根微微一紅,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力道輕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花瓣。
阿爾忒彌斯低頭吻了她。不是親吻額頭,不是親吻臉頰,是親吻嘴唇。那個吻很輕很輕,短得只夠阿爾忒萊雅的睫毛在她臉上掃過一下,但阿芙洛狄忒看到了。她看到阿爾忒萊雅在姐姐退開時仍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在等那個吻繼續;她看到阿爾忒彌斯用拇指輕輕擦去妹妹唇角那一絲不知是口水還是眼淚的濕痕,然後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黑色的發頂上,望著遠處的晚霞,湛藍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沈靜的、鋪天蓋地的溫柔。
阿芙洛狄忒把酒杯放在廊柱邊的石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轉身走回了寢殿,坐在軟榻邊,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坐了整整一個下午。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妹倆親熱……婚禮那天阿爾忒彌斯站在眾神面前拈掉妹妹袍子上的金線說「你今天好看,我不嫉妒她」時她就看到了。但那不一樣。婚禮上的阿爾忒彌斯是在克制,是在用一個姐姐能給出的最大體面來告訴所有人……我認了。而剛才在花園裡的阿爾忒彌斯不是在克制,不是在體面,不是在認……她只是愛她。純粹的、理所當然的、不需要任何觀眾也不需要任何許可的、把整顆心捧在手心裡放在妹妹面前然後說「你看,全是你的」。阿芙洛狄忒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人用那種眼神看過她。
她被人愛過無數次,也被她愛過的人恨過無數次。她擅長讓別人愛上她,也擅長把別人的愛攪碎再隨手拋回給對方。她以為所有的愛都是可以被操控的……就像她操控赫菲斯托斯的迷戀,操控阿瑞斯的狂怒,操控宙斯的貪婪,操控那些在婚宴上覬覦她身體卻被她一個眼神就勾走魂的男神們。可阿爾忒彌斯看向妹妹的那個眼神,她操控不了。那裡面沒有任何可以被拆除的機關,沒有任何可以被下種的空隙,只有一團非常純粹,絕對緊密,不存在任何拆解餘地的、從很久以前就持續燃燒的火。
她嫉妒了。
她阿芙洛狄忒,愛與美之神,從烏拉諾斯被割下的下體落入海中所生的眾神第一美女,嫉妒一個整天穿著獵裝連裙子都不肯好好穿的狩獵女神。不是因為狩獵女神比她美……阿爾忒彌斯確實美,但那種美是冷的,是帶刀帶箭的,是讓人屏息卻不敢靠近的。阿芙洛狄忒的美是讓人想伸手去摸的,是讓人骨頭縫里都癢得發慌的。她不擔心任何人比她更讓人渴望。可她擔心另一件事:阿爾忒彌斯擁有一樣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也從來不敢相信自己可能會擁有的東西……一份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算計、甚至連開口都不需要的、全部的、徹底的、絕對的被愛。阿爾忒萊雅在姐姐面前的樣子,和在她面前完全不一樣。在她面前,阿爾忒萊雅會射精,會失控,會癱軟,會用被情慾蒸得沙啞的聲音喊她的名字。可每一次結束之後,她都會沈默,會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望著她,像是在等甚麼……等她說真話,等她把那層偽裝剝開。她從來沒有在阿芙洛狄忒面前露出過那種咯咯的笑聲,從來沒有在阿芙洛狄忒懷裡縮成一團用臉頰蹭她的鎖骨,從來沒有用看姐姐的眼神看過她。阿芙洛狄忒知道如果自己把那些偽裝全剝開,把那些算計和陰謀全抖在她面前,阿爾忒萊雅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她。她更知道那個眼神和此刻阿爾忒萊雅抬頭望向阿爾忒彌斯時眼底盛滿的、毫無保留的信任,會是完全相反的兩種東西。
所以她想打破它。不是想取代阿爾忒彌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取代不了。她想的是把那份純粹砸碎,讓她看看,她也可以讓阿爾忒萊雅露出比在她姐姐面前更誠實的表情。不是信任,不是眷戀,是慾望。是被她自己親口否認過的、被壓制在處女地裡的那部分,是那個還沒被人碰過卻在她手指和嘴唇下痙攣、抽搐、失控尖叫的阿爾忒萊雅。她要用自己所擁有的所有天賦與閱歷,把阿爾忒萊雅的女性慾望從沈睡中徹底撕開,讓她在自己身下變成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淫蕩又美麗的蕩婦。然後她就可以對著花園裡那個金髮藍眼的女神說:你看,她在你面前是你的妹妹,是我的摯愛。然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個被我舔到高潮、被我乾到哭著求饒、把我當成她神主不停叫著我的名字還會自己主動撅起屁股的騷貨。
這團陰暗而滾燙的佔有欲在阿芙洛狄忒心裡盤踞了太久,已經分不清是嫉妒還是渴望……她嫉妒阿爾忒彌斯擁有那份純粹的、不需要任何附加條件的愛,又渴望自己能成為那個被熱烈愛著的人。她更渴望毀滅它,讓阿爾忒彌斯親眼看到自己捧在手心裡護了不知多少時光的全部的妹妹,早就被自己翻開少女私處最禁忌的花蕊吞下了無數顆遲早要連成一片並盛開的慾望。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這幾個月里不停地對阿爾忒萊雅施加愛欲種子,不只是為了當天對阿爾忒萊雅說的那句「看樂子」。她是真的想看她被情慾完全吞沒後的模樣……不,她是想獨佔那個模樣。可阿爾忒萊雅每次射完精癱在她懷裡茫然望著天花板時,阿爾忒萊雅每次被她用食中兩指輕輕探入陰道口半寸在裡面揉動時微蹙眉頭不知該拒絕還是迎合的茫然與委屈,阿爾忒萊雅每次高潮後從淚痕縫隙里望向她的、仍舊乾淨的、沒有被慾望污染過的烏黑眼眸……全都讓她更加嫉妒。阿爾忒萊雅每次高潮過後的沈淪不屬於她,阿爾忒萊雅自她胸前醒來後蹭她胸口的依賴仍然不屬於她,阿爾忒萊雅每一次主動把自己側分劉海撩到耳後露出光潔額頭望向門口想當然地以為她姐姐會從那裡走進來的希冀都不屬於她。那麼她就把屬於她的那一部分拿走。她躺在這裡,輾轉難眠,在望著懷中那張安靜的睡顏時終於承認……她要的從來不止是看她高潮時失控的樣子。她要的是那個眼神。那個阿爾忒萊雅只看阿爾忒彌斯的、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不需要任何條件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把整顆心都交出去還說「全是你的」的眼神。她想要那個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有一次。而如果她得不到……那她就把阿爾忒萊雅變成只屬於她阿芙洛狄忒一個人的淫蕩又美麗的婊子。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阿爾忒萊雅安靜的睡顏上。
阿芙洛狄忒將手指從她後腦勺的發間抽出來,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往下滑,隔著薄薄的睡裙描摹那道纖細的脊椎,最後停在她腰窩處輕輕畫著圈。小傢伙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嘴唇翕動著溢出一聲低低的、軟軟的輕吟,卻仍沒有醒來。阿芙洛狄忒低下頭,含住她耳垂輕輕舔弄,同時將掌心覆上她腿間那片還在沈睡的花瓣。隔著薄薄一層褻褲,她能感覺到那片柔軟的陰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張合,花核頂端輕輕頂起褻褲布料,一小片濕痕正從陰道口的位置緩緩洇開。愛欲種子早已將她的女性器官馴養得極為敏感……哪怕她本人仍在熟睡,身體卻已經學會了在任何時候對阿芙洛狄忒的觸碰做出反應。
阿芙洛狄忒把手指探進褻褲邊緣,指尖沾著阿爾忒萊雅滲出的透明愛液,在花唇外側沿著那道早已熟稔的弧線緩緩滑動。她才不要用假體。她不蠢。宙斯那老東西暗示過她好幾次……說這樣能確保她永遠離不開她。她把酒杯摔在宙斯腳下,笑盈盈地假裝手滑,轉身便給他放了三道春夢讓他自己去找赫拉洩火。她要的是阿爾忒萊雅清醒地在她手指下高潮,清醒地在她嘴唇下失控,清醒地在她無數次夜以繼日的舔弄與按揉之後,由自己主動挺起腰把那枚充血到極限的花核送進她嘴裡狠狠噴出來。
此刻阿爾忒萊雅仍在她懷裡睡著,呼吸平穩而綿長,長睫毛在臉側投下淺淡陰影。絲毫不知道這個女人指尖正貼在她陰唇上緩緩撫弄,把愛欲種子微弱的余韻一點點推進她陰道內壁。阿芙洛狄忒將另一隻手覆上阿爾忒萊雅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乳頭,隔著睡裙輕輕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碾了幾下。小傢伙沒有醒,但乳頭在她指間硬了起來,同時花唇在她另一隻手的撫弄下又滲出更多愛液,將褻褲襠部完全浸透了不斷往外漏的水。
阿芙洛狄忒輕輕握住小傢伙細軟的手腕,將她毫無防備的睡姿緩緩拉至自己身上,讓她整個人伏在自己胸前。阿爾忒萊雅的臉頰貼上她高挺柔軟的乳房,在睡夢中做出一個早已習慣的本能反應……微微張開嘴,把臉往那片豐腴里又埋深幾分,做出類似含住甚麼的動作來。阿芙洛狄忒感覺到她濕熱的口水正沿著自己乳溝往下淌,混合著她不時含住自己乳頭輕輕吮吸的節奏,那種觸感不是來自嬰兒無意識的覓乳,而是一個早已在這裡被動養成本能需求的年輕女子在睡眠中對某個部位主動進行的舔含與汲取。她另一隻手從阿爾忒萊雅褻褲中抽出來,將自己指尖沾滿的透明愛液輕輕塗在阿爾忒萊雅唇邊,混著她自己流出的口水,讓她在睡夢中也無法逃脫自己身體的味道。
「我的小北極星,」她低下頭,貼著阿爾忒萊雅的發頂輕輕笑著,「你姐姐知道你在我身上流這麼多水嗎。」她把手指重新插回她褻褲,這一次直接按壓在那枚充血多時的花核上,同時拇指沿著陰道口那道還在不斷張合的細縫緩慢地往里推入一小截。阿爾忒萊雅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呻吟,下體不由自主地抬起來迎合她的手指,被愛欲種子裹覆的陰道內壁緊緊吸住那半截探入的拇指指尖,發出極輕微濕潤的咕唧聲。
阿芙洛狄忒滿足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把手指收回,放進自己嘴裡慢慢地、仔細地吮吸乾淨。然後在入睡前最後將自己神力注入阿爾忒萊雅陰道深處的種床上……今天加的這一道不是催情,是用來確保下一次小傢伙騎在姐姐身上對姐姐撒嬌時,會在無意識中蹭到自己的下體,然後在姐姐面前忽然臉紅。奸計得逞,她笑出了聲來,將阿爾忒萊雅重新放回被窩,替她拉好薄毯,自己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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