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宙斯的風流生活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不和女神厄里斯已經在人間遊蕩了很久。她奉夜之主宰尼克斯之命,在人類尚未完全開化的大地上散布紛爭與不和……這本就是她的神職,是她賴以生存的空氣。她做得得心應手。哪裡的夫妻反目,哪裡的兄弟鬩牆,哪裡的城邦互相攻伐,哪裡就有她拍著翅膀從硝煙中掠過的金色身影。但今天她有些無聊。人間這幾日太平靜了,連青銅人類的部落都忙著收割莊稼沒空打仗。她百無聊賴地沿著愛琴海的東岸飛行,金翼在海風中慵懶地拍打著,尋思著是不是該去哪個城邦的王宮里挑撥一下王后和寵妃的關係。
然後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從海岬下方的一片隱蔽的橄欖樹林里傳來,混在濤聲與風聲之間,若隱若現,卻讓厄里斯猛地收住了翅膀。她太熟悉這種聲音了……不是痛苦,不是哭泣,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被情慾蒸得又軟又黏的呻吟。她悄無聲息地落在懸崖邊緣,撥開一叢野生的百里香,探出半個身子往下望去。
那片橄欖林中央有一小片被樹林環繞的開闊草地,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暖烘烘的。草地上鋪著一件深藍色的鬥篷。鬥篷上仰躺著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女神。她的年紀極輕,一頭蜜色的長髮散在深藍色鬥篷上,發尾染著日出時分天邊才有的淡玫瑰金色澤。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陽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方,那細膩的質感徬彿連光線落上去都會打滑。她的眼睛半開半闔,淡金色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唇微微張開,從那兩片飽滿粉嫩的唇瓣間不斷溢出令人骨軟的呻吟。她的乳房裸露在衣袍外面,不大卻形狀極美,隨著她身上那個男人的每一次撞擊而輕輕晃動,乳尖在陽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厄里斯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認出那張臉了。黎明女神厄俄斯,高空之主許珀里翁與光明女神忒亞的小女兒,太陽神赫利俄斯和月亮神塞勒涅的妹妹。厄里斯見過她在奧林匹斯的封神典禮上接受宙斯賜名的那一刻……那時候她剛出生不久,還是個襁褓里的嬰孩,蜜色的胎發貼在圓鼓鼓的腮幫子上。這才多少年,她就已經長成了這般模樣。那蜜色的長髮,那飽滿的嘴唇,那被男人衝撞時眼角泛起的水光,那修長而光潔的雙腿此刻正緊緊纏在男人腰間,小腿隨著衝刺的節奏輕輕晃蕩。
「憑甚麼。」厄里斯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對著那叢百里香擠出這兩個字。她蹲在懸崖邊上,金色的翅膀不自覺地收緊了,翅尖抵著自己的後背。
她認識厄俄斯也算有些日子了……不是朋友,連熟人都算不上。但在奧林匹斯山上碰面時,厄俄斯總是那張溫柔到令人作嘔的笑臉,每次從她面前走過都會微微側過頭來朝她淺笑一下,蜜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軟得像剛從密雲里滲出來的一道微光:「厄里斯姐姐,你今天臉色不太好呢。」每次都一樣,永遠溫柔,永遠美麗,永遠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也正是因為挑不出毛病,厄里斯才越發厭惡她。那張笑臉底下是甚麼?是真心還是客套?還是她天生就擁有這麼一套與生俱來的溫柔,而自己無論在神界還是人間都只能做那個被人躲避的、不受歡迎的掃帚星?厄里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金翼上微微褪色的羽緣,又抬頭望向橄欖林里那個正被男人插得渾身酥軟的黎明女神,牙根漸漸咬緊。
「這副模樣……你要是能在所有人面前保持這副模樣,」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到,「那你這張完美的笑臉,就由我來幫你撕下來。」
她無聲地拍打著翅膀從懸崖上滑下去,像一隻發現了腐肉的兀鷲,沿著海岸線朝西邊飛去。
厄里斯找到宙斯的時候,眾神之王正在一片無人的小海灣里半裸著靠在礁石上曬太陽,身旁散落著幾個已經被喝空了的酒囊。他剛剛從一位海仙女的家裡出來……那位仙女的丈夫這幾天去了深海捕魚,宙斯便趁機去做了幾天客。這種事他做得太多了,熟練到連藉口都懶得編。此刻他心情很好,渾身都是饜足之後的鬆弛感,深藍色的眸子半眯著,嘴角掛著那抹只要是女神見了都會腿軟的笑。
「陛下。」厄里斯落在離他不遠處的一塊礁石上,收起金翼,微微欠身。她的聲音特意放得比平時甜了幾分,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宙斯睜開一隻眼睛瞥了她一眼,認出是不和女神。他向來對這個到處惹事的女神沒甚麼好感,但也談不上厭惡……畢竟她搞出來的那些混亂,有時候對他反而是好事。只是今天他只想曬太陽,不想被卷進甚麼麻煩里去。他懶洋洋地收回視線,重新閉上眼睛,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自己赤裸的膝蓋:「你來幹甚麼?我可警告你,今天我哪兒也不去。」
厄里斯也不急。她在礁石上坐下來,翹起腿,讓自己的金翼在陽光下展成一個極有姿態的弧度,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陛下,你知道黎明女神厄俄斯嗎?」
宙斯的手指停了一下。「許珀里翁和忒亞的女兒,赫利俄斯的妹妹。」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列舉一份無關緊要的貢品清單,但眼睛已經重新睜開了。他是見過厄俄斯的……在封神典禮上見過,後來也偶爾在奧林匹斯的迴廊上遠遠望見過。是個美人,但年紀太小了,當時也就一個清瘦少女的模樣,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就是她。」厄里斯微微一笑,將話頭隨意拋過去,「我剛才路過那片海岬,遠遠望見她在樹林里,好像是一個人。我說真的,陛下,你要是見到她現在的樣子……可能就不會覺得她是當初那個小丫頭了。」
宙斯沈默了片刻,偏過頭來望著她。他太瞭解厄里斯了。這個女神從來不會平白無故送情報……她的每一次告密都有她自己的算計。但宙斯不在乎。他從來不介意被人當槍使,只要那桿槍是自己願意射的方向。更何況……黎明女神。他記得那孩子小時候確實是個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胚子,蜜色的頭髮,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笑起來像清晨第一縷穿透雲層的光。現在已經長開了嗎?他從礁石上站起來,隨手抓過搭在一旁的長袍披上,遮住了他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腹部那幾道讓無數女神臉紅心跳的肌肉線條,系帶隨意在腰間打了個結。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厄里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路。」
厄里斯帶著宙斯沿著海岸線往回飛。一路上她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慢到能讓她的思緒比翅膀更先到達那片橄欖林。她心裡盤算得很清楚……讓宙斯睡了厄俄斯有兩個好處。第一,厄俄斯那個永遠完美的形象會在宙斯身下碎得渣都不剩……你不是黎明女神嗎,你不是永遠溫柔永遠美麗嗎,那就讓整個奧林匹斯都知道你連在野地裡被路過的神王按倒都拒絕不了。第二……也是最要緊的……她知道厄俄斯並不是一個人在那片橄欖林里。她在和某個男人交合。厄里斯當時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但不管是誰,宙斯一旦撞破,那就是一根永遠扎在海神一族心裡的刺。而爭吵、憤怒、互相不信任……這些就是她厄里斯呼吸的空氣。她微笑著拍了拍翅膀加速,海風中傳來她低低的笑聲,然後被浪花擊碎。
宙斯到達那片海岬上方時,不用厄里斯指路便感應到了下方傳來的神力波動。那波動的強度足以讓任何一位主神在數里之外就察覺到……不是刻意的展示,是情慾被推到極致時神力不由自主地外洩。宙斯太熟悉這種波動了。他嘴角浮起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意,無聲地降落在橄欖林邊緣,撥開枝葉往里走去。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畫面。草地上鋪著一件深藍色的鬥篷,鬥篷上躺著一個蜜色長髮的少女,長髮散在鬥篷上像一片被落日染透了的溪流。她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那張臉龐已經不再是多年前封神典禮上那個稚氣未消的小女孩……她長開了,眉目之間仍保留著當年那種清純柔婉,卻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她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長又翹,每一次被男人撞擊時都會輕輕顫動,像蝴蝶翅膀上最細的那根翅脈。她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溢出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和某種被推到快樂懸崖邊緣卻仍懸在崖頂的急切。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纖細的腰肢被身下男人握著,白皙的小腿纏在男人腰後,腳趾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微微蜷起。那雙曾讓每個遇見她的男神神魂顛倒的淡金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迷離地望著頭頂的橄欖樹冠,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細碎的低吟。
宙斯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久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個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方向微微收縮。他此生見過的絕色不計其數……從赫拉到勒托到德墨忒爾到邁亞和塞墨涅和所有他記不清名字的女神和仙女……但他在這個安靜的午後在這片海邊的橄欖林里看到的這副景象,還是讓他身體里的那團火從腰窩燒到了小腹最深處。他嘴角的笑意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幽深的速度漾開。厄里斯躲在不遠處的樹後望著宙斯的側臉,看到他喉結滾動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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