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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宙斯的風流生活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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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開最後一枝橄欖枝朝那片草地走去,動作和他的聲音一樣從容不迫,徬彿天底下所有的女人說到底都只是他神王權杖上的一道刻痕,只等他翻過來輕輕一捺就可以永遠留下痕跡。厄俄斯聽到枝葉的沙沙聲,迷蒙地轉過頭來,淡金色的眼眸正好對上宙斯垂下眼簾望著她的那副目光。她的瞳孔驟然瞪大。「陛……陛下……!」她下意識地推開身上的男人向後蜷縮,蜜色的長髮從鬥篷上滑落遮住她赤裸的胸乳。身旁的阿斯特賴俄斯也慌忙翻身跪地,連衣袍都來不及裹便朝宙斯俯首行禮。

宙斯沒有看他。他緩緩蹲下身,一隻手端起厄俄斯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紅腫的嘴唇,將她臉側散落的蜜色發絲攏到耳後。指腹從她耳垂上滑過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那不是恐懼,是耳垂恰好是她的一個敏感點,阿斯特賴俄斯很清楚這一點,但此刻摸到那裡的不是阿斯特賴俄斯。宙斯對這張臉露出一個極其完美的微笑,聲線低沈而溫柔,徬彿天地間所有的光亮在這一刻都集中到他嘴角那個弧度上。「別怕。」他說,拇指在她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我只是正好路過。聽厄里斯說這附近有個讓人移不開眼的美麗女神……我本來不信。現在我信了。」

他說完便起身離去,步伐從容得徬彿真的只是路過。橄欖枝在他身後重新合攏,陽光從葉片間漏下來灑在呆若木雞的厄俄斯臉上。她愣愣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拇指的溫度。

第二天清晨,厄俄斯一個人來到了那片小海灣。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來……不,她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不敢對自己承認。昨晚一整夜她躺在阿斯特賴俄斯身邊翻來覆去無法合眼,腦子里反反復復全是那個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用那雙深藍的眼眸望著她、用拇指輕輕按壓她嘴唇時的那句話。她從來沒有被這樣看過。許珀里翁和忒亞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嫁到阿斯特賴俄斯身邊也沒人在她面前提過宙斯的風流名聲……她只知道他是神王,是眾神之主,擁有整個奧林匹斯最高貴的權柄和最英俊的容貌。昨天她親眼見到了。那種優雅,那種從容,那種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讓她全身不由自主發抖的掌控力……她的丈夫沒有,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神都沒有。

她在海灣的淺水中站了很久,蜜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玫瑰金色的光澤,纖細的腳踝被海水輕輕拍打著,白色細麻長袍的裙擺微微浸濕貼在小腿上。「……我到底在做甚麼。」她低聲自語,聲音被海浪吞沒。

然後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低沈笑意的呼喚。

「厄俄斯。」宙斯站在沙灘上望著她。他沒有穿神王的正裝,身上只有一件半敞半掩的素色長袍,深藍的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赤足踏在沙灘邊緣的卵石上。朝陽把他整個人鍍成一層淡淡的金色,將他嘴角那抹笑意襯得既溫柔又危險。「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昨晚沒睡好,嗯?」厄俄斯轉過身來望著他,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害怕。「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話還沒說完,宙斯已經踏進淺水中走到她面前。「因為你在想我。」他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試探,不是若即若離的輕碰……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熱情的、舌尖抵開牙齒時帶著一股讓她全身發麻的電流感的深吻。

「唔……!」厄俄斯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低吟,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卻在觸碰到那片結實的肌肉時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抓住了他的衣襟。「等、等一下……我不能……」她第一次嘗到這樣的吻。阿斯特賴俄斯和她之間的親密從來都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不舒服、怕她受傷、怕她後悔。但宙斯不怕。他甚至可以肯定她不會後悔。

「你不能甚麼?你看,你的手沒有推開我。」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後背,指腹貼著她柔滑細膩的皮膚緩緩上移,將她白色長袍的束帶從肩頭褪下。布料滑落時發出一聲輕柔的沙沙聲,在清晨的靜寂中格外清晰。「多美的身體……你的丈夫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比黎明本身更值得讓人早起?」她被放在沙灘上,赤裸的後背貼上微涼的細沙,蜜發鋪散開來如同一片被晨光吻過的絲絨。「你……你說這種話……嗯……!」她的反駁還沒出口就被他重新吻住了。

他的吻從她唇角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耳垂……「你這裡很敏感。」他的舌尖輕輕含住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膚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她從未聽自己發出過的、又軟又黏的低吟。「嗯嗯……不要咬……!」他的手指沿著她脖頸到鎖骨再到乳房的曲線緩緩往下滑,指腹不輕不重地碾過她早已挺立的粉色乳頭……「這裡呢?這裡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碰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尖彈了一下。「別、別說……啊……!」他的嘴唇含住她另一邊乳尖,舌尖繞著乳暈不緊不慢地打轉……「嗯……嘗起來像海鹽和露水。」力道精准得讓她的小腿同時用力蹬向沙灘把自己往上推。「哈啊……不要停……嗯嗯……好舒服……」她的腰窩在細沙上留下一道道凌亂的凹痕,腿間那片從未被第二個人觸碰過的粉色花唇已經濕得透透的,透明的蜜液從陰道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滑到臀下浸濕了一小片沙地。

「你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能。」他進入她的時候……「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而沙啞的呻吟,那是被徹底填滿時才會發出的聲音,裡面混合著滿足與微痛。「太大了……嗯嗯……你的太大了……撐得我好滿……」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是計算過她的呼吸頻率之後精確地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撞進最深處。「嗯嗯……就是那裡……你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腿被他推得高高抬起,白皙的腳踝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晃著,腳背在晨光中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深頂時髖骨都會緊緊貼住自己的恥骨,龜頭碾過宮頸口那片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柔軟區域……「啊……!那裡、那裡不要……嗯嗯……不要頂那麼深……」引發她從盆底到脊椎的連續陣地痙攣。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宙斯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沈而滾燙:「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你看,你裡面在吸我。」他說這句話時,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我、我沒有……嗯嗯……是你自己在跳……」她的回答不是話語,是一聲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的、軟得像蜜一樣黏稠的嗚咽。「嗯……啊啊……不要了……不行了……要被你乾死了……」那股從體內最深處不斷翻湧上來的快感已經不只是從交合處傳來……它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腰骶,蔓延到手指尖,蔓延到她每一根發絲末端。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從未被如此毫無保留地推上高潮又懸停在邊緣反反復復。「饒了我……嗯嗯……我真的不行了……你怎麼還……哈啊……哈啊……讓我休息一下……」

「還沒到。我還沒射。」他覆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拉進一個痙攣般的高潮……「來了……啊啊……來了!!」她趴在他胸口劇烈地喘著氣,蜜色長髮被汗水和海水黏在他的頸窩和鎖骨上。「哈啊……哈啊……我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會不會有人聽到……」他的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嘴角的笑容是滿足也是算計。「聽到又怎樣。這片海灣里沒有誰能管你……除了我。」

他們的動靜確實太大了。她高潮時的尖叫聲穿透了整片海岬,傳到了海灣轉角處那位正划著小舟巡視洋面的海洋女神耳朵里。忒提絲是俄刻阿諾斯的女兒,追查厄里斯時早已把這幾片海岬摸得熟透透的,剛轉過礁角便撞見沙灘上那副令她目瞪口呆的畫面……眾神之王正把他的衣袍從沙地上撿起來蓋在那個赤身裸體仍在喘息的女人身上。厄俄斯躺在沙灘上,白色長袍半掩著她被汗水和細沙沾滿的身體,腿間那片已經被精液和蜜液浸透的細沙在晨光下泛著微光。忒提絲目光微微一縮認出了厄俄斯……她當然認得:阿斯忒里亞前幾日還跟她說許珀里翁最是疼愛這位小女兒,不該把她這麼早嫁到深淵里。而現在黎明女神躺在這沙灘上,與神王同榻。

忒提絲沒有出聲。她無聲無息地後退,但她是海洋女神,洋面的浪湧不可能不為她攪起的海水波動而暴露蹤跡。宙斯系著袍帶的手指停了一瞬沒有回頭,厄俄斯正在撿自己散落的長袍也沒有察覺。但躲在海岸邊等著的一直在觀察的人察覺到了。

那幾乎是同一時刻。黎明的光輝在岸邊某處折射出一片一閃而過的金翼,忒提絲厲聲喝道:「厄里斯!你搞的鬼……!」她手中海水凝成的長矛已朝金翼發源處投去,矛尖穿過空氣和水花帶著尖銳的風嘯划破海面捲起一人高的水牆。

宙斯轉頭。他看到了忒提絲追逐那個金翼身影的方向,也看到了從樹林深處正朝他走來的另一對母子……面如寒霜的遠古海神蓬托斯之女歐律比亞正緊攥著她兒子阿斯特賴俄斯的手腕。「母親……放開我,我要聽她自己說……」阿斯特賴俄斯望著沙灘上那個正在慌亂整理衣袍的女人,望著她還泛著高潮余韻的潮紅臉頰和那雙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昨晚還在想她為甚麼翻來覆去睡不著,還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對她更好一點。「厄俄斯……你跟我說,是他強迫你的,對嗎。」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劇烈泛紅,嘴唇翕動著等待一個能讓他重新挺直腰桿的答案。

厄俄斯跪坐在沙灘上,手指攥緊了領口的系帶,指節發白。「……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辦法說謊。宙斯悠然系著袍帶,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幾分對兒子的挑釁。

阿斯特賴俄斯沒有再說話。他把手從母親掌心裡抽出來,轉身望向金翼掠走的方向。歐律比亞先是惡狠狠地瞪著宙斯,牙關咬得緊緊的……「宙斯,你這個……」忽然又猛地轉頭望向同一方向。忒提絲剛才追去的正是那個方向。而現在她明白了……不是她的兒媳不檢點,是不和女神厄里斯,那個把紛爭當成酒的攪屎棍,牽了這場招搖的皮條。她猛地扭頭對著厄里斯消失在礁群間的方向破口大罵:「給我滾……滾出我的地盤,滾回你的冥界滾回你該待的地方!!還有你……宙斯……你這筆賬我遲早跟你算!!」

厄里斯沒有回嘴。她拼命拍打著金翼飛向冥界的方向,滿身狼狽。她原以為自己安排得天衣無縫……她只是把宙斯引來了這裡,至於怎麼進來怎麼離開都是他自己選的。她以為這片小沙灘安靜偏遠沒有人巡邏。可她忘了這幾日一直是海洋女神忒提絲在替阿斯忒里亞到處追她,和她爭了不止一次。剛才那一矛差一點就把她射穿。她喘著粗氣轉過頭去,望見越來越遠的波光粼粼的那片海域與渺小到快要看不清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所有原屬於她的痕跡……她可以回冥界去了,對尼克斯大人說任務已經完成。然後這個午後,她總算為自己的所有嫉妒和不甘搶到了一個出口,而自己付出的代價僅僅是被人拿著海矛對著她的屁股追遍半個愛琴海。她忽然咧開嘴笑了一下……笑聲短促而乾澀,很快便被冥界入口撲面而來的冷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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