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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赫斯提亞的擇偶考驗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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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站在旁邊,尷尬已攀升至頂峰。他不知道該怎麼參與……這是褻瀆,是對這位他仰慕了不知多少年的處女神不可容忍的玷污。但他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我……我不能……但我……」赫斯提亞在波塞冬的侵犯下勉強睜開眼,看到阿波羅那種既渴望又畏怯的痛苦……他的臉上全是掙扎,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拳頭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她伸出手握住了他脹得發紫的陰莖。「……過來。」她的手法有些生澀,不如斯堤克斯那麼精准,也不如阿芙洛狄忒那麼淫蕩……但她看著他,用只有他知道的目光輕輕觸碰他眼角那層因慾望與羞恥而泛起的水霧。「沒關係。射出來就好。」這個情景太過詭異又太過曖昧……他的長姐和姑姑,此刻正被他的弟弟手指侵犯著,同時用手替他套弄。阿波羅握住她手背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腰開始挺動……「嗯……您的、您的手……」這是他第一次敢把自己的慾望推進大姑姑的掌心。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竟然在和她做這種事。我竟然在她手裡硬成這樣。我竟然在她身體的余溫里覺得這比任何一場勝利都更讓我想哭。

赫斯提亞被兩人夾擊……波塞冬的手指仍在她腿間不斷按揉花核與陰唇。「咕啾……咕啾……」她陰道口不斷滲出清澈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無聲下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漸漸渙散。她曾是所有人眼中冰封一切慾望的處女神,可此刻整座宮殿都在見證她被兩個追求者同時推上高潮邊緣……一個在下面褻瀆她的私處,一個在她手心裡失控地抽送。波塞冬嘴唇貼近她耳廓低聲說:「大姐,用嘴。為我口交。」不是請求,是要求。

赫斯提亞沈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推開他,跪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那根粗長的陰莖,將龜頭輕輕含入自己萬年不曾被任何男神碰觸過的嘴唇。「……好。」

波塞冬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呃啊……就是這樣……比我想象中更會含……」手指插進她銀色的長髮。她能感覺到這根陰莖和她記憶中那些她看過的都不同……更硬,更粗,柱身上青筋的搏動更猛烈。她用舌尖輕輕描摹龜頭冠狀溝的形狀,「咕啾……」含住頂端慢慢往下滑。「嗯……」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肌肉包裹著龜頭最敏感的前端發出極細微的濕潤吮吸聲……「咕嚕……咕嚕……」波塞冬在她嘴裡射出來時她沒有躲,只是閉著眼,讓那股咸腥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口腔深處。她等他慢慢退出後咽了下去……「咕嚕。」喉頭輕輕滾動。然後睜開眼睛望向阿波羅。

阿波羅還在那裡。他不敢動,不敢要求,不敢像波塞冬那樣替自己索取任何東西。「……大姑姑……我……」她走過去握住他的陰莖再次套弄……這一次更快,拇指碾過龜頭下方那道溝壑,指腹在他馬眼上輕輕一按。「你不用忍。你忍得夠多了。」他在她手裡射出來……「啊……!!」白濁猛烈噴射,濺在她胸口和鎖骨上,順著她乳溝緩緩下滑。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精液,看著波塞冬留下的和她手上殘留的阿波羅的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良久,安靜地呼出一口氣。

起身,穿衣,將系帶一絲不苟重新系好。她對兩人說:「我現在知道了。」然後,她讓人把阿爾忒萊雅叫進來。

波塞冬從後殿出來時還意猶未盡,一邊系著腰帶一邊朝阿爾忒彌斯的方向走去。他正想開口讓她繼續剛才未完的事,卻迎上了她如刀鋒般冰冷的目光……不是平常那種冷漠的不耐煩,是徹徹底底的仇視。他愣住了,一頭霧水。剛才在桌下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把他當死敵了。他回頭正好看到阿瑞斯正對他訕訕地攤手,又對波塞冬指了指自己腰帶下還沒完全消退的隆起。波塞冬瞬間明白了大概。

他不解釋也不爭辯,只是走過去狠狠踩了阿瑞斯一腳,然後坐下悶頭喝酒。

阿爾忒萊雅推開後殿的石門時,赫斯提亞正獨自跪坐在石室中央的素毯上。滿室瀰漫著淡淡的腥膩氣息……那是精液與體液混合後特有的、微咸而黏稠的味道,在午後溫吞的空氣中緩緩沈降。銀發披散在她肩頭和後背,袍子隨意披在肩上還沒有系好,露出一側光潔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片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她抬起頭望向阿爾忒萊雅,那雙銀色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澈,也坦蕩,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拷問。

「我剛才給那兩個人做了最後的考驗。」她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不帶多餘情緒的調子,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微微下沈,像是在對自己確認一件已經想清楚的事,「波塞冬射出,我咽了下去。阿波羅射在我胸口……我閉眼回味,但腦中浮現的卻不是他們。是你。」

她頓了頓,銀色的睫毛在日光中輕輕顫動。「是幾年前那個在地獄門前的花園裡,把我按在石凳下,用手捂住自己眼睛不許自己看的小女孩。她射在我嘴裡和胸前時,我第一次感覺到胸口一熱的悸動。那天花園裡全是發光的曼陀羅花,她的辮子在石凳邊緣晃來晃去。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把她的陰莖含進嘴裡,被她慌亂中射出的精液濺了一臉。我沒有擦……抬起眼睛看著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用拇指把她嘴角殘餘的白濁輕輕抹掉,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她說到這裡時,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懷念的弧度,「那是我活了上萬年第一次為一個生命體做這種事。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我對這個小傢伙的感情,不完全是長姐對晚輩的關切。」

阿爾忒萊雅站在門口,手還停在石門的邊緣上。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今天我終於承認了。他們兩個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發現自己記得的那些讓我動容的射精,從來都不屬於任何成年男神,而是屬於那個我現在覺得渾身都是破綻卻全都能牽扯到我這顆早已不再跳動的心脈的黑髮黑瞳。」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說到「黑髮黑瞳」時眼角極細微地眯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個只有她能看到的畫面,「我喜歡的大概不是那兩個追求者中的任何誰。是你。但不是他們那種洩欲般的快感……所以我誰也不會選。」

阿爾忒萊雅的手指從石門邊緣滑下來,垂在身側,指尖輕輕叩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銀質細帶。

「可你現在有了名正言順的妻子,我也不能選。但宙斯和赫拉今天的來意已經很明確……他們不會允許我繼續保持獨身。」她抬起眼簾,那雙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阿爾忒萊雅的眼睛,「所以我決定和你進行一次完整的、完美的性愛,來完善我的人生。然後我會在眾神面前宣佈自己永遠保持單身,請眾神作為見證。你……願不願意。」

阿爾忒萊雅聽了許久。她知道赫斯提亞說的「完善自己的人生」是甚麼意思……不是情慾,不是佔有,是一個活了上萬年、在灶火邊看了太多聚散離合的女人,想在親手關上門之前,把鑰匙交給唯一讓她心動過的那個人。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捧住了赫斯提亞的臉龐。她的指尖觸到她的顴骨時能感覺到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被波塞冬吻過的微涼。然後她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的嘴唇上有別人的味道。」阿爾忒萊雅在吻上去之後低聲說,不是質問,不是責備,只是陳述。她的舌尖輕輕描摹那道總是在淺笑時也顯得冷淡的上翹弧線,嘗到了不屬於赫斯提亞的味道……咸澀更多、更腥的陌生精液殘餘,那是波塞冬剛在隔壁射出來的東西。那東西粘在外唇上,有一瞬間讓她皺了下眉。「……是他的。我剛咽下去。現在你嘗到了。」隨即她的舌尖卻重新探過去,重新將它卷進自己舌底,連同那道醃得已經差不多乾涸的咸腥味一起吞了下去……像是用一種最溫柔的儀式幫她清理了萬年處女神身上所有不該殘留的、屬於其他任何人的印記。「味道還不錯。不是他……是你嘴唇上的。」她把舌尖探得更深,雙手從她臉側滑到她後頸,將她整個人拉得更近。

赫斯提亞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輕吟……「唔……」雙臂環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她想起來了。這個嘴唇……這個柔軟的、稚嫩的、不敢用力的嘴唇……是她在莊園的同床之夜用腿根抵著她私處摩擦時第一次被高潮擊潰的嘴唇,是在那幾個無人問津的午後於池塘邊握著那根早就在自己嘴裡硬過無數次又在指尖相繼失控射在自己臉上時仍緊閉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嘴唇。現在這個嘴唇在吻她。吻她嘴角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的乾燥印痕。「你以前不敢這樣吻我。」她貼著阿爾忒萊雅的嘴唇低聲說,嗓音里有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每次含完你那裡,你連看都不敢看我。」

「……現在敢了。因為大姑姑剛才說……是我。」阿爾忒萊雅把她輕輕推倒在素毯上。赫斯提亞仰面躺著,長髮散在毯面兩側,銀眸倒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日光和面前這張早已不再幼小卻全部屬於她此刻的眼眸。阿爾忒萊雅伸手將她的袍子從肩頭緩緩褪至鎖骨上方,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緩緩套弄。「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幫你做這個是甚麼時候嗎。那時候你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臉比現在紅十倍。」她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上畫圈……這節奏和力度,和小傢伙在莊園裡渾身發顫時她自己摸索出來的一模一樣。然後她張開嘴含住它……「咕啾……」

「記得。你那時候說我太快了。現在我好像還是很快。」阿爾忒萊雅的聲音沙啞而克制,左手撐在赫斯提亞耳側的毯面上,右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銀發,低頭看著她含住自己。她能感覺到每一根青筋都在她舌面上跳動,能感覺到馬眼滲出的清液混合著波塞冬乾涸在赫斯提亞嘴角的精液彼此滲透。赫斯提亞抬起眼睛望著她,那雙銀色的眼眸從垂落的劉海下往上看,胸口酸澀而滾燙,腿間那片從未在除自己以外任何人觸碰下濕透的地方正不斷滲出愛液浸透身下的素毯。

「大姑姑……夠了。你再含下去我就要……」阿爾忒萊雅輕輕從她唇間退出來,龜頭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帶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跪在赫斯提亞腿間,伸出手輕輕分開那雙萬年沒被自己以外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觸碰過的雙腿。她的指尖觸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柔滑的皮膚時赫斯提亞的肌肉微微收緊了一瞬……「嗯……」然後在她掌心安撫性的輕撫下緩緩放鬆。「你自己在家的時候,會碰這裡嗎。」她低下頭,嘴唇貼上赫斯提亞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銀色絨毛,舌尖沿著花唇緩緩向上……「嗯……偶爾。萬年以來,偶爾……」到了盡頭那枚硬挺的花核時輕輕畫了一個圈。「……想你的時候。你每次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時候。後來你跳進冥河……我經常碰。」

阿爾忒萊雅的手指在她指尖下輕輕一頓。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含住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哈啊……!」赫斯提亞渾身一顫,喉嚨底溢出一聲極細極軟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指壓住嘴硬生生堵回去大半,卻從他指縫間漏出那截斷掉的尾音仍清清楚楚地傳進阿爾忒萊雅的耳中。不是低吟……是終於被最想觸碰的人捧在舌尖上時的釋放。她握緊手中的陰莖加快節奏,拇指在馬眼上反復碾掃,將那滴將落未落的清液捲入舌底……「嗯……你要射了。給我。和上次一樣。」然後輕輕含住龜頭頂端。與此同時阿爾忒萊雅的嘴唇緊密貼合她的花核,舌尖在她陰唇間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反復碾磨……「唔……!大姑姑……!」把她自己在掌心套弄了幾下後由馬眼噴出的第一股滾燙精液直接射進赫斯提亞的喉管……「咕嚕。」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被阿爾忒萊雅低頭用嘴唇輕輕接住……「嗯……是我的味道,混著你的。」

赫斯提亞吞下最後一口,將癱倒在毯上的小傢伙放開,自己也躺在她身側,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黑髮里。她的手指順著阿爾忒萊雅的後頸緩緩滑到她還在微微起伏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在從劇烈慢慢趨於平穩。「……你知道我為甚麼選你嗎。」

「……因為只有我敢在那個時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嘴角浮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不是。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我為你做完那些事之後,還會擔心我是不是不舒服的人。」

阿爾忒萊雅沒有說話。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赫斯提亞的胸口,伸手環住了她的腰。窗外透進來的日光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素毯上,安靜地融成了一個。

許久之後,她抬起頭來,望著窗外將沈的暮色,輕聲說了一句話。她讓阿爾忒萊雅和所有人一起,到前殿見證一件事。然後,她將素白長袍一絲不苟地重新穿好,將銀發輓成最端正的發髻,赤足踏過石室地面上還殘留著二人交纏時沁出體液潤澤過的毯沿。走到門邊時,她停下來,轉過身,走到阿爾忒萊雅面前,伸出手將她胸前那枚北極星胸針輕輕摘下,放在自己掌心。她低頭看著那枚閃著微光的胸針,然後抬起眼簾,望著阿爾忒萊雅,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那是赫斯提亞這輩子第一次笑,也是最後一次。她說,聲音輕得像爐火里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前的那聲嘆息:這個我拿走了。你的心留給阿爾忒彌斯。推開門,走了出去。

前殿中眾神仍在宴飲,被剛才漫長的等待和各自心事攪拌成一片雜亂的嗡嗡聲。赫斯提亞步入大殿,銀發在暮色中泛著淡金色的余暉,長袍下仍是她瘦削而如冰雕般的輪廓。所有嘈雜在這一切面前戛然而止。

她站在聖火前。我是赫斯提亞,克洛諾斯與瑞亞之女,宙斯的長姐。我以聖火與斯堤克斯河的名義宣佈……我將終生保持獨身。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如同從每一座爐灶中同時燃起的火焰。銀眸中倒映著殿堂內眾神各色的表情。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請你們所有人到場見證。

赫拉微微蹙眉張口想說甚麼,卻在對上赫斯提亞那雙坦然平靜的銀眸時又閉上了嘴。阿波羅愣了片刻然後端起酒杯朝赫斯提亞輕輕舉了舉一飲而盡,眼角有不易察覺的敬意。阿芙洛狄忒的笑容第一次褪去所有妖媚與算計,她只是輕輕對自己點了一下頭。德墨忒爾與赫斯提亞四目相對,然後豐收女神率先彎下腰去鄭重行了一個家禮,起身時眼角有極淡的濕痕,但她忍住了。隨即整個殿堂從驚愕中復蘇,眾女神一個接一個起身行禮。波塞冬靠在椅背上,沈默了片刻,然後舉起酒杯朝她遙遙敬去,一飲而盡。

赫斯提亞沒有看任何人的表情。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聖火壇。留下眾神在沈默中繼續舉杯,目送這個守護了奧林匹斯不知多少歲月的女神,以她自己的意志為自己最清白也最柔軟的年華,被她自己纖細的手指悄然查封。阿爾忒萊雅站在人群後方望著那道走遠的清瘦背影,將手指探入領口下方,那裡原本別著北極星胸針的位置現在只有一小片空蕩蕩的布料。她低頭看了看那片空白,指尖在布料上輕輕蹭了一下。這一次,她記住的味道是淡淡的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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