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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赫斯提亞的擇偶考驗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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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提亞的宮殿今日難得熱鬧。眾女神散坐在象牙白的廊柱之間,春日午後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薄紗帷幔灑進來,將整座偏殿籠在一片溫吞的蜜色光暈中。阿波羅照例是第一個到的……他天不亮就駕著日車從東方升起,路過赫斯提亞的莊園時特意停下來,在殿前的石階上放了一束剛從大地盡頭採來的月桂花。他抱著七弦琴坐在赫斯提亞腳邊,彈唱了一首又一首即興的頌歌,從她銀發的光澤唱到她灶火中永不熄滅的溫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在琴弦上翻飛得越來越快。眾女神或倚或坐,德墨忒爾用小刀削著無花果,阿爾忒彌斯靠在廊柱上擦拭金弓,阿芙洛狄忒斜倚在軟榻上拈著葡萄,雅典娜端著陶杯面色如常。阿爾忒萊雅則趴在石桌上雙手托腮,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阿波羅和赫斯提亞之間來回轉,偶爾歪一下頭,馬尾從肩後滑到肩側,嘴唇微微嘟起……她小時候看阿波羅彈琴時就是這個姿勢,那時候她還沒有高馬尾,只有一條被斯堤克斯編得歪歪扭扭的辮子。此刻她的腳尖在石凳下輕輕晃著,涼鞋的鞋底偶爾蹭過石板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沙沙聲,顯然覺得兄長這沒完沒了的獻殷勤既好笑又讓人犯困。

赫斯提亞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表情,端著茶杯緩緩啜飲,銀色睫毛連動都沒動一下。她的目光偶爾掃過殿內眾人,在阿爾忒萊雅趴在桌上的後腦勺上停了一瞬……那個姿勢讓她想起在莊園裡,小傢伙也是這樣趴在桌上,手裡攥著彈弓,說是要去打橄欖果,結果困得直接睡著了。

波塞冬來得稍晚。他踏進殿門時阿波羅正唱到最高潮的一段,他便沒有打擾,徑直走向阿爾忒彌斯身邊的空位坐下。他今天穿著海藍色的束腰長袍,三叉戟靠在肩頭,坐下時膝蓋不經意地碰了碰阿爾忒彌斯的腿側。她沒有看他,但也沒有移開。波塞冬朝德墨忒爾笑了笑,德墨忒爾低下頭削無花果,刀鋒在果皮上輕輕一頓……那一聲脆響混在阿波羅的琴聲里,幾乎聽不見,但她把果皮削得太薄了,薄得透光。他又看向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拈葡萄的手指在唇邊停了一瞬,碧色的眼眸從睫毛下往他這邊斜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輕輕漾開。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已經探進了他的袍擺。這個動作她太熟練了……隔著褻褲的薄布,指腹沿著半硬的柱身從根推到頂,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上緩緩畫圈。波塞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如常地評價阿波羅的琴技又進步了。他的左手放在石桌下,掌心覆在阿爾忒彌斯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敲著她的指節,像是在打拍子。阿爾忒彌斯面無表情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拇指碾過龜頭冠狀溝時力道精准而冷硬,和在珊瑚島時已經沒甚麼兩樣……只是現在握著的是他。她的手指內側有一道被弓弦反復磨出的薄繭,每次滑過龜頭頂端時那道繭子都會讓柱身微微彈跳一下。

德墨忒爾側過頭去和赫斯提亞說話,余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波塞冬被桌布遮住的下半身。那裡的鼓脹已經明顯到無法被垂落的桌布完全掩蓋,隔著布料也能看到那根陰莖將海藍色袍擺頂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帳篷。德墨忒爾忽然將視線收回來,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和削了一半的無花果,沈默了。那年珀耳塞福涅剛被哈迪斯娶回冥界,她躲在赫斯提亞莊園的偏殿里哭了整整三天,是波塞冬走進來,坐在她床沿,用那只此刻正搭在阿爾忒彌斯手背上的手幫她擦掉臉上的淚。只是當時那只手是溫柔而克制的,不像現在……他臉上那種表情,她太熟悉了。是所有曾在這座山上與她擦肩而過的男神都會有的表情。她曾經是其中最受覬覦的獵物之一。她沒有說話,只是把無花果削得更薄了。

阿芙洛狄忒自然也看到了。她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拈著一顆葡萄放在唇邊微微轉動,碧色的眼眸落在那頂帳篷上只停了一瞬,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上移,與波塞冬投來的視線在空氣中無聲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只有他才能讀懂的弧度……不是微笑,不是調情,是一個婊子對另一個並不比她更高尚的同類的瞭然。波塞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了握阿爾忒彌斯的指尖,示意她加快節奏。阿爾忒彌斯沒有抬眼,拇指狠狠碾過龜頭馬眼……他猛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就在他即將被推到極限邊緣時,赫斯提亞忽然放下茶杯,銀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整個殿內,用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宣佈了今日的第一個環節:「既然兩位都到了,那就各自展示才藝吧。波塞冬,你先來。」

波塞冬猛地咳了一下。酒杯差點從他手裡滑落,他迅速調整呼吸,咬牙將那股已經湧到根部邊緣的濁流硬生生逼了回去。這個動作的代價是整根陰莖在他袍擺下劇烈跳動了幾下,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的透明清液浸透了褻褲襠部的一小片布料。他站起身時三叉戟在石板上猛地一跺,神力震蕩順勢將袍擺上的濕痕蒸乾大半,然後走到殿中央,揮手在海面上召出幾道沖天的浪柱……水牆翻湧,泡沫在陽光下閃爍著彩虹般的光澤。整個過程他沒有看赫斯提亞,也沒有看任何人的臉。他只需要站在那裡把海洋的威嚴展示一遍,就足夠了。

回到座位時,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只是將手重新伸進袍擺,沿著半硬的柱身緩緩套弄,繼續剛才被中斷的工作。這一次她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冷,手指箍得更緊,像是在完成一項她早已學會不帶任何情緒去執行的例行任務。

就在波塞冬閉眼享受著那只穩定到可怕的手時,殿外傳來侍女的通報聲……赫拉帶著兩位王子來了。

赫斯提亞讓人將她們引進來。赫拉踏進殿門時穿著那身象徵天後權威的白色正裝長袍,金髮盤成高髻,面容依舊端莊威嚴。她身後跟著兩個兒子:阿瑞斯,戰神,今天穿著暗紅色的束腰短袍,臉上掛著慣常的跋扈與輕挑;赫菲斯托斯,跛足跟在最後,進了門便下意識地往最角落的位置挪。雅典娜原本正在喝茶,余光瞥見那個身影,手指在陶杯邊緣輕輕一頓,然後面無表情地繼續啜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的指尖在陶杯邊緣停了一瞬,那一瞬短得只有她自己知道……杯沿上的余溫,和那天夜裡她赤腳踩在那根東西上時感受到的、隔著薄薄的皮膚傳上來的溫度,是同一種。她將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液面紋絲不動。赫菲斯托斯自己找了個最遠的椅子坐下來,從進門到落座自始至終沒有朝她的方向轉過一次頭。

赫拉與赫斯提亞一番言語試探之後,赫斯提亞明白了這位弟媳今日的來意……是宙斯的意思。不能讓波塞冬贏,其他的都行。她沈默了片刻,然後放下茶杯。茶杯落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清響,整個偏殿都安靜了。

「是該有個決斷了。」她站起身來,銀發從肩頭滑落,對波塞冬和阿波羅招了招手。跟我到後殿。波塞冬和阿波羅隨她朝後殿走去。

阿爾忒彌斯沒有看波塞冬離去的背影。她的手指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虛懸在空中,掌心裡殘留著那根陰莖的溫度和頂端滲出的一絲黏濕。她收回手擱在膝上,端起酒杯慢慢飲著。她現在心裡很亂,腦子里全是那個讓她每次被波塞冬脅迫後都既憤怒又無法否認的東西。她喜歡那種偷情般的刺激嗎。她不。她告訴自己她不。但她每次都會把手伸出去,每次都數著他在自己指尖跳動的節拍不自主抿緊嘴唇。她需要回神。

有人坐在了波塞冬原來的位置上。

阿爾忒彌斯沒有抬頭。她的感知告訴她身邊坐了一個人……男人的體格,沒穿長袍而是短袍,氣息里帶著火氣和酒氣。她不在意。她太習慣了,每次波塞冬離開片刻又會回到這個位置讓她繼續完成未完的工作。她只是熟練地將手重新探進身邊這人袍擺之下,隔著褻褲握住裡面那根半硬的陰莖,以穩定而精准的節奏開始套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上緩緩畫圈。

阿瑞斯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他渾身僵住,肌肉在短袍下驟然繃緊。甚麼情況這是……他不過是和阿爾忒萊雅鬥了幾句嘴、拼了幾杯酒,暈暈乎乎坐錯了位置,就突然之間有個女人把手伸進他褲襠里開始給他擼。他瞪大眼睛側頭望向身邊的阿爾忒彌斯,那張清冷絕美的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不嫌惡也不享受,徬彿只是在擦自己的弓。阿瑞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不敢動,也不想動。他一向對阿爾忒彌斯這冷淡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幾次碰面連多餘眼神都懶得給他,現在卻主動握著他的命根。這是甚麼懲罰嗎……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慢慢放鬆後背,端起酒杯默默飲酒。他決定不管這個女人想做甚麼,他都享受。

阿爾忒彌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她能感覺到掌心裡這根陰莖和波塞冬有些不同……略短幾分但更粗,莖身上的青筋跳動的頻率更雜亂無章,龜頭在她拇指碾過時脹得比波塞冬更大更紅。她閉著眼沒有看,只是憑手感機械地套弄。又是幾十下後,她感覺到手裡猛然顫跳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從馬眼猛烈噴射,射進她指縫、掌心、手背,濕透了她一直保持穩定的手腕。射精量很大,她握在手裡仍在跳動了好長一陣才慢慢停下。

她收回手,面無表情地將沾滿精液的手指緩緩舉到面前。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不是習慣,波塞冬每次射完後她只會用披紗擦拭。但這一次,她忽然想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咸的,微苦,帶著不屬於波塞冬的氣息。她的眉尖猛地蹙起,轉過頭去……然後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阿瑞斯正側著頭一臉揶揄地望著她,嘴角掛著那抹她見過的所有男神里最欠揍的笑。他還端起酒杯朝她遙遙舉了一下,嘴裡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甚麼……她沒聽清,但她從他嘴唇的形狀讀出來了:「難怪波塞冬捨不得你。」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經歷了太多變化……錯愕、驚駭、羞憤、暴怒,最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想面對的、被自己生理反應徹底背叛的冷冽絕望。不是波塞冬。不是那個每次她幫他擼完都會笑著說「下次會更好」的海王。是阿瑞斯。這個蠢貨。這個在整個奧林匹斯到處炫耀自己搞過幾個女神的蠢貨。她第一次主動舔精液,舔的是他的。而她方才之所以會把手指放進嘴裡,是因為她在幫波塞冬手淫時想到了妹妹……想到了阿爾忒萊雅每次射在她掌心裡時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是怎麼從失控的邊緣慢慢聚焦回她臉上的。那種事後特有的茫然和依賴,讓她每次都會不由自主地用拇指輕輕擦過她龜頭頂端,像是在安撫一隻剛被雷聲嚇到的貓。剛才掌心裡的觸感不是妹妹的,但她習慣性地把手指遞到了唇邊……那是她只在阿爾忒萊雅面前才會做的小動作,是她唯一允許自己在事後嘗到的味道。而現在她嘗到的是阿瑞斯的。

她猛地站起身,金弓在桌角撞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現在心裡亂得甚麼都想不明白,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名字……阿爾忒萊雅。她得去找她妹妹。只有在她身邊才能冷靜,才能假裝剛才甚麼都沒發生。她向阿爾忒萊雅走去。

阿芙洛狄忒坐在對面軟榻上,視線從阿爾忒彌斯的手上……那沾滿精液還沒來得及擦的掌心……緩緩移到阿瑞斯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最後落在阿爾忒彌斯走向阿爾忒萊雅時那幾乎是從戰場上潰逃的背影。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開心的笑容。哈,狩獵女神不過如此。她一直以為自己需要嫉妒的是一個能擁有阿爾忒萊雅全部信任和愛情的堅不可摧的姐姐,結果原來她只是被一根搞錯對象的手淫打破冷靜的普通女人。她覺得自己這些年把阿爾忒彌斯當成假想敵有些可笑,但也同時覺得有趣。既然如此,或許以後可以再給這個冷面獵人下幾個絆子……她媚媚地望向仍色眯眯盯著自己看的阿瑞斯,從睫毛下斜斜地掃了他一眼,拋了一個極盡嫵媚的媚眼,把一顆葡萄慢慢推進自己唇里。

阿瑞斯被她這一個媚眼看得魂都飛了半截。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渾濁的吞咽聲,被剛才阿爾忒彌斯那番不知何意的手淫榨出後剛軟下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同時把剛剛射出的精液全忘在了腦後。狩獵女神對他來說只是意外收穫,而眼前這位娼妓般的愛與美之神……是他真正想乾的。

後殿的門緩緩合上,將前殿的喧鬧隔斷在外。沈重的石門在身後落定時發出一聲沈鈍的悶響,整個空間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從狹窗漏下的午後日光中浮塵緩緩飄落的微響。赫斯提亞站在窗邊,銀色的長髮在逆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暈,將她整個人籠在一種近乎透明的清冷之中。她轉過身來,望著面前兩個站得筆直的追求者……阿波羅滿臉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撥著七弦琴的弦,卻連一個音符都彈不出來;波塞冬靠在石壁上,雙臂交疊在胸前,臉上掛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意。

「脫下衣服。」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不帶多餘情緒的調子,「開始手淫。」

八個字落進沈悶的空氣中,阿波羅和波塞冬同時愣住了。波塞冬嘴角的笑意明顯凝固了幾分……「……你說甚麼?」,但很快轉為玩味。他舉手錶示抗議:「我又不是阿波羅那樣的處男,這種事我做過無數次……但總得有個理由吧,長姐。你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我們自慰?」阿波羅站在旁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指著自己又指著波塞冬反復比劃,七弦琴差點從膝蓋上滑下去。

赫斯提亞沒有重復第三遍,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那雙冰雪般的眼眸徬彿能看穿所有的藉口與偽裝。

波塞冬第一個動手了。「行,你要看,我就給你看。」海藍色的長袍從肩頭滑落堆積在腳踝邊,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輕柔的沙沙聲,露出他精壯結實的倒三角身材,捲曲的金髮披散在肩頭。他靠在石壁上,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開始以一種極慢極懶的節奏上下套弄。「這樣夠不夠?還是需要我加快速度?」然後是阿波羅。他解腰帶的手指在發抖……「我……我沒在您面前做過這種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從來沒在一位處女神面前做過這種事,更不用說這位處女神是他的親姑姑。他的長袍褪到腰際,露出少年般緊實的腹肌,那根硬挺的陰莖因為過度緊張反而脹得發亮,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脹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順著柱身流淌。「嗯……哈啊……不行……太快了……」他才套弄了幾十下,呼吸便已經急得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赫斯提亞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漲紅到耳根的、滿是不知所措的窘迫……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放棄甚麼。那聲嘆息很輕,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波塞冬的手忽然伸過來,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刻用手掌覆住了他整個龜頭……「還沒到時候,小子。」將那股已經湧到馬眼邊緣的濁液生生堵了回去。阿波羅整個人猛地彈出半截喘息……「你幹甚麼!!」不可置信地轉頭瞪著波塞冬。波塞冬只是朝赫斯提亞抬了抬下巴,說:「沒有足夠的誘惑力,我射不出來。大姐,讓一個男人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打手槍,這可不是甚麼有效的求愛考驗。」

赫斯提亞沈吟了片刻。「……你說得有道理。」她抬起手,將素白長袍的系帶一根接一根地解開。衣料從肩頭滑落,發出極其輕柔的細密沙沙聲,堆在赤裸的腳踝周圍。她站在逆光的日光中,站在兩個血脈相連卻毫無共同之處的追求者面前……挺立的雙乳不大卻極有彈性,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柔軟的腰肢曲線流暢,髖骨下方的金三角泛著淺淡的銀光。「可以借助我的身體完成最後的刺激。但前提是不能插入。否則……我會殺了他。」她的語調依舊冷淡,像是在陳述今天的爐火溫度。

阿波羅看著姑姑赤裸的胴體,腦中有甚麼東西徹底斷裂了。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原來是這樣。她不是要選我們誰更配得上她。她只是想讓我們自己解決,用她的身體作為道具,然後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宣佈……沒有人合格。」他的銀弓從膝頭滑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磕響,他沒有去撿。

波塞冬不像阿波羅那麼糾結。他已經上前一步,一把將赫斯提亞赤裸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大姐,你早該讓弟弟們看看這一面了。」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赫斯提亞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輕哼……「唔……!」他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她口腔。她是萬年的處女神,他的長姐,他從小在她庇佑下長大的……但他也是波塞冬。此刻能在所有覬覦赫斯提亞而不敢逾矩的男神之外,獨自品嘗這位獨身太久到連自己都相信自己對情慾全然漠然的姐姐那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嘴唇,他絕不會浪費片刻。「你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軟。萬年沒被人碰過……都浪費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覆上那只彈性極好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淺粉色的乳頭不緊不慢地碾磨。「這裡也是。比我想象中敏感。」另一隻手沿著她光潔的小腹向下,穿過那片銀色細絨,觸到她腿間從未被任何男神手指觸碰過的禁地。中指沿著那條細縫緩緩上下滑動,指腹按在花核頂端輕輕畫圈。「嗯……你這裡在跳。」赫斯提亞的腰在他手指下輕輕顫了一下,從鼻子里漏出一聲極細微的低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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