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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兩個阿姨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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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萊雅本來是要去阿爾忒彌斯宮殿的。她沿著奧林匹斯山腰那條鋪滿碎白石子的小徑往姐姐的偏殿方向走,路過赫斯提亞的莊園時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那扇爬滿常春藤的白色石門半掩著,煙囪里飄出一縷極淡的炊煙,在午後的微風中被扯成若有若無的銀絲。她想起上次在這座莊園裡見到赫斯提亞,還是在眾神面前那場安靜的宣告……赫斯提亞站在聖火前,銀發被火光映成淡金色,用那種淡淡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語調將自己今後所有的可能都鎖進了那座永遠不會燃盡的爐灶里。之後她就再也沒在公開場合見過她。但那不是她們最後一次見面。最後一次是在後殿的石室里,赫斯提亞跪坐在素毯上,把她的陰莖含進嘴裡,咽下了她從馬眼射出的精液,然後赤身走到門邊,摘下她胸前那枚北極星胸針,說這個我拿走了,你的心留給阿爾忒彌斯。阿爾忒萊雅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領口下方那片空蕩蕩的布料,指尖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心跳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點。

她站在石門前猶豫了幾息,最終還是伸手輕輕推開了門。赫斯提亞正坐在庭院的橄欖樹下,手中握著一卷莎草紙古籍,銀色的長髮鬆散地垂落在肩頭和背後,素白長袍的裙擺隨意鋪在石凳周圍。她聽到門響便抬起頭來,那雙淺灰色的眼眸依舊是那種結了冰的湖面般的平靜,但在落到阿爾忒萊雅身上時,冰面下似乎有甚麼東西極輕極輕地動了一下……那不是在莊園門口迎接客人時應有的禮貌性微光,是專門留給某個特定的人的。

「來了。」她說,語氣和她放下書卷的動作一樣淡,卻不是在問……她好像早就知道阿爾忒萊雅會來。

阿爾忒萊雅走過去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赫斯提亞的臉。她看上去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依舊是那副對甚麼都不太關心的淡漠表情,依舊是那身素白得沒有一絲雜色的長袍,銀色的睫毛依舊是那樣安靜地垂著。但阿爾忒萊雅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也許是眼角那道極淡極細的紋路比上次見面時淺了些,也許是端著茶杯的手指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是微微收緊,也許是在她宣佈終生獨身之後,長久盤踞在她眉宇間那份被太多目光追逐的疲憊終於消散了。

「赫斯提亞阿姨,」阿爾忒萊雅歪了歪腦袋,烏黑的高馬尾從肩頭滑到背後,嗓音里帶著一種只在少數幾位長輩面前才會流露的、軟糯而認真的關心,「你好像……變好看了。」赫斯提亞端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杯沿停在唇邊,沒有喝。她看著阿爾忒萊雅,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銀叉,手法精准地叉起一小塊蜜漬無花果遞到阿爾忒萊雅嘴邊。「嘴還是這麼甜。」她說,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但尾音的音調比平時低了幾分,像是從冰面往下沈了一格。

阿爾忒萊雅張嘴接過無花果,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含糊糊地又說了一句「本來就是嘛」。赫斯提亞沒有再回應,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在杯沿後面輕輕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太淺了,淺到如果阿爾忒萊雅不是正好盯著她看,根本不會發現。她把茶杯放下,手指無意識地轉了轉杯沿,那個動作和她的聲音一樣淡,像是她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在轉……阿爾忒萊雅注意到了。

兩人在橄欖樹下坐了許久。大部分時間是阿爾忒萊雅在說,赫斯提亞安靜地聽。她說雅典娜最近的武藝課開始教她用膝蓋發力去挑飛比她重幾倍的長矛,一邊說著一邊從石凳上跳起來比劃動作,演示到一半忽然想到對面坐著的是赫斯提亞,又紅著臉坐回去,小聲補了一句「其實也沒那麼厲害」。她說赫卡忒最近迷上了飼養某種會發光的冥界水母把她的偏殿弄得像個地下湖泊,自己去幫她清理水池時被水母追著咬了三次,每次被咬完赫卡忒都從夜幕長袍里掏出一種臭烘烘的藥膏往她胳膊上抹。她說珀耳塞福涅每次來奧林匹斯時都會繞路去她的宮殿門口轉一圈,上次還趁阿芙洛狄忒不在溜進去在她床上放了十六顆石榴籽擺成她的名字首字母……她晚上回去睡覺時一顆一顆全硌在腰底下。赫斯提亞聽著,偶爾輕輕「嗯」一聲,偶爾端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一下,偶爾在阿爾忒萊雅說到某個她不知道的名字時會微微側過頭去看著她的臉,像是在確認甚麼。

然後阿爾忒萊雅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放下手中把玩的橄欖葉,雙手重新規規矩矩地放回膝蓋上,側過頭看著赫斯提亞。「斯堤克斯阿姨現在應該還在冥界,前幾天信鷗傳了消息說這幾天都不會出海。我們好久沒一起去見她了……一起去看看她吧。」她說「斯堤克斯阿姨」這幾個字時語調明顯輕了幾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盼。赫斯提亞那雙銀色的眼眸在她臉上停了很久……在後殿的事之後,她本可以不再出現在任何與這個孩子有關的私密場合,但此刻她望著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純粹的期盼,望著她放在膝蓋上交握著的手指微微發白,而她自己那日親手從她領口摘下的胸針,如今本該別在甚麼地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將搭在椅背上的披巾輕輕裹在肩頭,走向門口。她在石門前回過頭來,看著還坐在石凳上發愣的阿爾忒萊雅,淡淡說了一句:「不走嗎。」阿爾忒萊雅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從石凳上跳起來,小跑著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真理田園的灰白荒原,渡過痛苦之河,來到斯堤克斯河源頭那座精巧的小宮殿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冥界沒有日落,但斯堤克斯宮殿周圍的幽藍冥火會在固定時辰自動變暗,模擬出某種近似人間黃昏的朦朧光暈。斯堤克斯正坐在側殿的石椅上,手裡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從人間撈來的航海日誌,聽到腳步聲便抬起頭來。她先是看到阿爾忒萊雅,嘴角習慣性地浮起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慵懶和幾分促狹的笑意,然後看到她身後的赫斯提亞,眉毛微微挑起……「我這座小破宮殿今天是積了甚麼德,連萬年不出門的赫斯提亞都來了?」她放下航海日誌,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豐腴的身體在薄裙下撐出一個柔美的弧度,「說吧,是我家小傢伙又闖禍了,還是我那好妹妹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姐姐?」

赫斯提亞在石桌對面坐下,語氣平淡如常:「她想你了。我順路送她過來。」

「順路?從奧林匹斯順到冥界?」斯堤克斯笑得花枝亂顫,從角落里拎出一壇她從大洋神女們那裡順來的蜜酒,給每人倒了一杯。酒液在幽藍的冥火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阿爾忒萊雅捧著酒杯縮在石椅上,兩條小腿懸在椅邊輕輕晃著,一邊小口啜著蜜酒一邊聽兩位古老女神閒聊……從大洋深處新出現的一處海底裂隙聊到斯堤克斯河最近誓言結晶的顏色比以前更透明瞭些,從厄里斯上次被忒提絲追著逃回冥界的狼狽,聊到波塞冬最近在追求赫斯提亞時屢屢被當成餘興節目的笑話。說到波塞冬,赫斯提亞只是淡淡地回了兩個字:「無聊。」斯堤克斯端著酒杯笑得前仰後合,「你這油鹽不進的樣子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赫斯提亞瞥了她一眼,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我高興。」

斯堤克斯看著阿爾忒萊雅趴在石桌上一點點往下滑的腦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已經開始蒙上一層困倦的水霧,便放下酒杯,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頭髮。她的手剛碰到阿爾忒萊雅的後腦勺,小傢伙就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一樣閉著眼睛往她掌心裡蹭了一下。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溫柔的笑意,正想說些甚麼,卻發現阿爾忒萊雅的腦袋已經完全歪倒下去,整個人從石桌上軟綿綿地滑下來,剛好枕在了她的腿上。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她睡著了。

斯堤克斯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那張安靜的睡顏,所有原本那些慵懶而促狹的笑意都在這一瞬間無聲地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不曾在鏡中見過的、鋪天蓋地的柔軟。她伸出手輕輕攏了攏阿爾忒萊雅散落在自己膝上的烏黑碎發,指尖觸到她太陽穴時能感覺到她額角微微發著燙。她的拇指沿著她的眉骨緩緩滑過,在眉尾的弧度上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額角上,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移開。「……這趟回來,她比以前沈了。也瘦了。」她的聲音很輕,不是在對赫斯提亞說話,只是在自言自語。

赫斯提亞坐在對面,將這一切收進眼底。她看見斯堤克斯的指尖從那孩子發間穿過時,那幾根手指的骨節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去克制自己不去把她抱得更緊。她看見斯堤克斯低下頭吻她額角時,豐腴的嘴唇在碰觸到皮膚後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移開。她看見斯堤克斯那只習慣性放在石桌下、在眾神面前從不流露任何情緒的手正輕輕搭在阿爾忒萊雅後背上,掌心貼著她呼吸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著,像是在哄一個年幼的孩子入睡。

赫斯提亞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望著這對如同母子的身影,望著火光把她們的發色融成同一片幽暗的暖光,望著斯堤克斯低頭注視那張睡顏時眼底湧動的全部溫柔……那不是一個古老的女神在審視自己的情人,那是一個母親在看著自己選擇的、一手帶大的、無論走多遠最終都會回到自己身邊來睡覺的孩子。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克洛諾斯腹中的黑暗中,曾經也這樣讓年幼的哈迪斯枕在自己膝上入睡。那時她也如此輕輕拍過他後背,但他長大後便再也沒有回來。現在枕在斯堤克斯膝上的不是她的孩子,但她仍能感覺到自己握著酒杯的手指被某種久遠得如另一紀元餘燼般的溫暖掃過。她有些羨慕。不是嫉妒,只是羨慕……羨慕斯堤克斯有一個人可以讓她這樣溫柔地守著睡著,也羨慕阿爾忒萊雅有一個人可以讓她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去。

斯堤克斯抬起頭,正好對上赫斯提亞那雙正在望著她們的銀眸。她沒有說話,只是朝她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沒有任何慣常的慵懶和促狹,只有一種極輕極淡的、不需要任何言語的分享……像是在說:你看,她回來了。

赫斯提亞垂下眼簾,將杯中最後一口蜜酒慢慢喝完,然後從石椅上站起來走到壁爐邊,拿起靠在爐壁上的火鉗,彎下腰去輕輕撥弄爐中那團始終不曾熄滅的紅色火焰。她沒有回頭,只是用那種淡淡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調子說道:「讓她睡吧。我們繼續聊。」火焰在她銀色的瞳孔里跳了跳。

阿爾忒萊雅被一陣極輕柔的觸感從沈沈睡夢中撈起。那觸感不是人為喚醒,而是壁爐中那團永恆之火散出的淡紅色光暈落在她眼皮上,像一層薄薄的暖紗。她睜開眼時恍惚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仍趴在斯堤克斯腿上……她身上不知甚麼時候被蓋上了一件疊著的深色披巾,斯堤克斯的手仍輕搭在她後背上,指腹隔著披巾在她脊骨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赫斯提亞不知何時已放下了火鉗,安靜地坐回石椅上,側頭望著爐火出神。

斯堤克斯發現她醒了,收回放在她後背上的手,將她腦後的碎發攏了攏,低頭問她:「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她說著便伸手去拿石桌上那碟還沒動過的蜜漬無花果。阿爾忒萊雅搖了搖頭,從她腿上撐起來,揉了揉眼睛,側分的劉海被睡得翹起來一小撮,烏黑的馬尾歪歪斜斜地垂在肩頭。她望著斯堤克斯那雙深邃的黑眸,又看了看赫斯提亞安靜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開口時語調少了幾分在外人面前的利落和自信,多了幾分只在親近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困惑和依賴:「阿姨……我最近身體有點奇怪。不是太極的問題,陽氣沒有積壓太多。只是我總覺得身體裡面有個地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我射完精就會放鬆下來,但現在射完之後還會有另一種感覺留在身體里……空落落的,像是還有甚麼沒有被釋放出來。我不知道那是甚麼。」

斯堤克斯聽了,轉頭看了赫斯提亞一眼。赫斯提亞也正望向她。兩個人交換了一個阿爾忒萊雅不在場時她們經常交換的眼神……那種只有共同經歷過這孩提時代屢屢抬出「治療」作幌子的老搭檔才懂的無言以對。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你又想讓我們幫你‘治療’了是不是?換個新鮮點的藉口,這個用過了。」

「不是!這次是真的不一樣……」阿爾忒萊雅的臉騰地紅了,但她看到赫斯提亞那雙銀色的眼眸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便知道她至少沒有完全當成玩笑。赫斯提亞沒有說甚麼,只是重新拿起火鉗,在爐膛里輕輕撥了撥,讓火焰燃得更旺了些。她沒有看阿爾忒萊雅,但她撥火的動作比平時輕了幾分,像是在給她留出空間。

斯堤克斯倒是沒有放過這個話頭。她將阿爾忒萊雅從自己腿上扶起來,讓她靠在石椅背上,然後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雙手,用那種慵懶而溫柔的語氣告訴她:「阿姨最近閒來無事,把河邊上那些沈澱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凡人記憶翻出來看,裡面倒是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有一種我從來沒有在你身上試過的。」說完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阿爾忒萊雅的膝蓋。阿爾忒萊雅的腿微微顫了一下,還沒有完全散去的困意讓她比平時更遲鈍也更敏感。「……阿姨你在幹甚麼。」斯堤克斯沒有回答,只是解開她希頓短袍的系帶,將衣料從腰間推到大腿根,露出一雙白皙細嫩的腿。然後斯堤克斯坐在她對面的石凳上,抬起自己赤裸的右腳,輕輕踩住了她那根還在半睡半醒間尚未充血的陰莖。

「凡人管這個叫‘足交’。我看那些記憶里有不少人喜歡,說是比手更舒服。」她的腳很柔,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白得近乎透明,跖骨凸起處有著深海珍珠般的光澤。她用足弓內側的凹陷夾住柱身,從根部緩緩往上碾,腳趾輕輕蜷起又張開,用趾縫夾住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拇指在柱身上畫著圈。「怎麼樣,感覺和手不一樣吧。」

「……嗯……你的腳……好軟……」

赫斯提亞在爐火邊輕輕撥了一下火焰。她的銀眸從爐膛移向榻邊那兩張互相凝視的面孔,又重新移回來,沒有回避,沒有離席,也沒有參與,只是在閃爍不定的火光中靜靜旁觀。她的腳趾在自己的涼鞋里輕輕蜷了一下……那是她在那天後殿中唯一記得的、被她的嘴唇碰過的小腿內側肌肉無意識收縮的感覺,此刻又回來了。

阿爾忒萊雅仰靠椅背,十指攥著身側石椅的邊緣,烏黑的高馬尾散了一半,碎發黏在微微泛紅的顴骨上。這種觸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柔,更韌,更有一種說不清的被動壓迫感。她咬著下唇,從喉嚨里漏出斷續的低吟。「嗯嗯……阿姨你的腳趾……別夾那個溝……」不是不舒服,是很舒服……那種被腳趾夾住每一處軟肉、被足弓壓住根部輕輕碾磨時柱身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很舒服,但她的身體今日不像往常那樣會隨著快感累積而不斷湧起被推向頂點的緊迫。她只是越來越沈,越來越軟,像是被一團從頭到腳都溫好了的溫水慢慢浸沒,陰莖仍硬得發脹卻沒有那種急迫的衝動。「阿姨……我今天好像……不太一樣。以前被你碰幾下就忍不住了,今天卻覺得可以一直這樣被踩著。我好像更喜歡這種感覺……不是想射,是想讓你多踩一會兒。」

斯堤克斯也感覺到了。她踩得腳底都已沾滿從馬眼滲出的透明清液,足弓內側在幽藍的冥火下泛著濕潤的微光,可小傢伙今天竟能撐這麼久。她腳趾微微收攏用趾甲輕輕刮過馬眼邊緣,同時回過頭去看向赫斯提亞,把這位從來不會主動參與任何情事的姐姐拖下水:「你也來。我踩了這麼久她還沒出來……也許是嫌我一個人力度不夠了。」她的語調慵懶里帶著一絲難得的求助。

赫斯提亞撥火的手停了一瞬,銀色的睫毛在爐火映照下輕輕顫動。「你的力度從來都沒有不夠。你只是想把我拉進來。」但她還是放下火鉗,站起身,靜靜走到榻邊。她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仰靠在椅背上那雙被情慾蒸得微紅的黑眸,又看了看斯堤克斯腳底沾滿前液仍踩在她陰莖上的那副百折不撓又略顯窘迫的樣子。然後她伸出自己同樣赤裸的右腳,輕輕踩上阿爾忒萊雅還搭在椅邊的那只手,腳趾在她手背上緩緩畫了一個圈。她記得這只手在後殿里曾輕輕捧住她的臉。

斯堤克斯在一旁發出短促而滿足的笑聲,忽然把她的腳往旁邊挪出半寸。赫斯提亞便將足滑下阿爾忒萊雅的手背,直接落在斯堤克斯腳邊旁邊的椅上,輕輕踩住了那根早已被斯堤克斯沾得濕噠噠的柱身。「……以前都是用手。用腳是第一次。」她的腳生澀而克制,只敢用腳底輕壓在莖身上來回磨蹭,根本不敢用腳趾去夾。

阿爾忒萊雅發出今晚第一個無法抑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軟糯呻吟……「啊……!」不是因為技巧……赫斯提亞的腳底溫涼而平滑,踩在柱身上時力道輕得像是怕碰壞甚麼東西。而是因為赫斯提亞。這個在後殿里曾跪在她面前把她的精液咽下去、然後摘下她的胸針說「你的心留給阿爾忒彌斯」的處女神,此刻正用同一種淡淡的、徬彿只是幫忙盛碗湯般的神情踩在自己雞巴上。她連在做這件事時臉上都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像是在研究某個與人事無關的治療行為。而正是這種絕對禁慾的淡然與腳下那根血管無規則跳動所暴露出來的純粹本能,矛盾得令她不敢睜眼。

斯堤克斯看到阿爾忒萊雅在赫斯提亞腳下發出那種從喉嚨最深處溢出的呻吟時,佯裝酸澀地嘆了口氣。她俯下身貼近小丫頭的額角,「原來不是阿姨不夠好,是有人已經開始更喜歡新人忘舊人了。赫斯提亞阿姨的腳就那麼吸引你嗎?」

阿爾忒萊雅聽到這句話時還在赫斯提亞腳底下被碾得渾身發軟,猛地睜開眼整張臉從顴骨漲紅到耳根,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說:「不是的、不是的!只是赫斯提亞阿姨的腳太涼了……」她還沒說完就被赫斯提亞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龜頭,「唔……!」整個人悶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白濁從馬眼猛烈噴射在赫斯提亞腳背上,濺在斯堤克斯還貼著她根部的小腿上,落回她自己被推高的希頓短袍上。

赫斯提亞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淋淋的腳背,又將視線移向斯堤克斯此刻同樣被波及卻毫不在意的濕漉漉的小腿。她抬起腳背,對著爐火的光芒輕輕轉了轉角度,像是在觀察一塊冰被融化的速度。然後她抬起那雙銀色的眼眸,聲音依舊是那種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調子:「你現在比以前更淫穢了。怕是想男人了吧?」

阿爾忒萊雅在椅子上整個人僵住了,耳根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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