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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兩個阿姨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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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堤克斯愣了極短的一瞬,隨即笑得伏在了椅邊。赫斯提亞這句話說得一本正經,殺傷力比任何調侃都大。「想男人?我?」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抬起頭對阿爾忒萊雅揚了揚下巴……小丫頭正被赫斯提亞那句一本正經的調侃驚得合不攏嘴。她認輸似的高舉雙手,很不要臉地承認了:「是是是,我想男人了。可惜我想的那傢伙遠在天邊……」說著伸手把阿爾忒萊雅重新攬進懷裡,當著赫斯提亞的面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啾」。

赫斯提亞看著斯堤克斯把小傢伙摟在懷裡揉成一團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她把腳收回裙擺下方,撥開爐膛里的火焰讓火勢更勻,從壁爐邊端回那壺早已重新溫熱的蜜酒,給每人的杯中都斟了些,然後抬頭輕描淡寫地說:「沒男人也沒甚麼不好。」斯堤克斯那邊抱著阿爾忒萊雅正嘻嘻哈哈地挪開一碟被踢翻的無花果乾,小丫頭在她懷裡狼狽地擦著沾在耳廓上的果蜜,赫斯提亞沒再繼續這個節外生枝的話題。三個人重新坐下來,杯中蜜酒被爐火反復溫過的暖意從舌尖一直滑進胸口。

阿爾忒萊雅捧著酒杯低頭啜了一口,蜜酒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時,她忽然想到……赫斯提亞剛才說的「怕是想男人了」,和她在阿芙洛狄忒寢殿里每次被懸停在邊緣時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說的會不會是同一件事。她的臉頰又燙了幾分,這次不是因為酒。她把臉埋進杯沿里,沒讓兩位阿姨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可是……想男人?她怎麼會想男人。她前世就是一個男人。她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作為男性活過的那些年歲,記得那份屬於男性的自我認知是如何刻進靈魂深處的。哪怕玄冥在重塑肉身時給了她一具女性的身體,哪怕東皇鐘內的太陽法則在她體內凝成了那根不該屬於女性的陽根,她骨子裡仍然覺得自己是男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想男人?這個念頭荒謬得讓她想把剛才的自己從腦子里甩出去。

可她又無法否認,在德墨忒爾宮殿的窗台下,她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揉到女性高潮時,在她眼前一片空白的那幾息里,腦海中翻湧的畫面不是阿芙洛狄忒,不是斯堤克斯,不是她曾與之交合過的任何一個女神。是宙斯把德墨忒爾反綁著雙手跪在稻草堆上從後面狠狠撞進去的樣子,是德墨忒爾被堵住的嘴裡漏出的那種既痛苦又沈溺的嗚咽,是豐腴的女體在被完全掌控時渾身的曲線都在顫抖的淫蕩姿態。她看著那些畫面,把自己揉到了高潮。她當時沒有細想,現在也不願細想,但那個事實就擺在那裡,像一粒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果核……她的第一次真正的女性高潮,是在幻想一個男人佔有另一個女人時到達的。她到底想不想男人。她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她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酒杯里,讓蜜酒的甜澀蓋過舌尖上那股說不清的焦躁。

入夜後,斯堤克斯一如既往地將阿爾忒萊雅安排在寢殿的大床上。這張床阿爾忒萊雅太熟悉了……小時候她就是躺在這張床上,被斯堤克斯以「治療」為名從頭到腳摸了個遍,從用手到用嘴,從緊張得渾身僵硬到後來射完之後蜷在阿姨懷裡睡得不省人事。那時候這張床上只有她和斯堤克斯兩個人,後來偶爾赫斯提亞會被拉進來,每次赫斯提亞都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下次又會被斯堤克斯用各種理由拖下水。此刻三人並排躺在同一張床上,斯堤克斯在左,赫斯提亞在右,阿爾忒萊雅被夾在中間,和許多年前一模一樣。

「……感覺像回到了小時候。」阿爾忒萊雅仰面躺著,望著石壁天花板上被爐火映成淡金色的紋路,忽然輕聲說,「那時候你們也是這樣把我夾在中間。每次赫斯提亞阿姨都板著臉,斯堤克斯阿姨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撓我的腰。」

「因為你那時候只有這麼高。」斯堤克斯伸手比了一個高度,「縮在我們中間跟只貓似的。」

但阿爾忒萊雅沒有像從前那樣在入睡前自然而然地勃起。她沒有感覺到陽氣積壓,沒有感到那根陰莖被夾在兩腿之間時熟悉的、需要被阿姨們輪番用手解決掉的酸脹。她只是閉著眼睛,側身蜷在斯堤克斯溫熱的胸懷裡,聽著身後赫斯提亞平穩而清淺的呼吸,鼻尖縈繞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斯堤克斯身上月桂與海洋的味道,赫斯提亞身上爐火與初雪的味道。

然後她的腦海中開始出現那些畫面。不是她主動去想的……是它們自己找上來的。宙斯將德墨忒爾反綁著雙手跪在稻草堆上,從後面猛撞進去時,德墨忒爾渾身的曲線都在劇烈顫抖;宙斯揪著她的金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一邊在她耳邊說著那些讓她既恨又無法拒絕的話,一邊將她一次次頂到最深;德墨忒爾嘴裡塞著自己的袍領,被堵住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漏出來,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滑進嘴角。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在亞麻布上輕輕刮過,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平穩,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嘆息。她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褻褲。手指觸到花唇時,那裡已經濕透了。不是阿芙洛狄忒每次故意吊她胃口時那種被愛欲種子激發的、讓人發瘋的空虛,是一種更原始的、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在花核上,學著那天在窗台下將自己揉到高潮時的節奏,指腹沿著花核頂端那道最敏感的包膜緩緩畫圈……「嗯……」先順時針繞三圈,再逆時針繞三圈,然後輕輕壓下去,感覺到花核在她指尖下猛烈地跳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輕輕頂了頂,同時另一隻手解開了褻褲的系帶,將那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得發脹的陰莖輕輕握住,放在自己手心裡。

她的手指在花核上越揉越快,呼吸也越壓越低。她把臉埋進斯堤克斯柔軟的胸口,用她的體溫和心跳來掩蓋自己越來越亂的喘息。可她騙不了自己。她的手指在花唇之間不斷來回滑動,每次經過陰道口那道還在微微翕動的細縫時都忍不住將指尖探入半寸……愛欲種子織成的慾望之網便猛烈搏動一次,花核隨之脹大一圈,整條花唇都在她的指腹下充血發燙,像是要從她手掌上整個彈開。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出聲……「唔……嗯嗯……」但她的動作卻在黑暗中牽動了整張床榻微不可察的震動,被子里傳出的聲音極細微卻格外清晰……那是她自己的愛液被手指反復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輕響,混合著她壓抑到顫抖的呼吸,在寂靜的寢殿中像沒有人聽見的訴說。她的意識早已不再受她自己控制……她唯一能聚焦的念頭只剩下那些畫面,和她在那些畫面中第一次被徹底征服時那種鋪天蓋地的、無法抵抗的快感。她想起宙斯掐著德墨忒爾的喉嚨問她「比哈迪斯如何」時,德墨忒爾被迫仰起頭從嗓子深處擠出的那聲嗚咽;想起德墨忒爾在高潮邊緣被他反復懸停、最後被他粗暴地推到頂峰時,那具豐腴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得像一片被暴風雨掀翻的麥田。她想起自己在那扇窗戶外面,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第一次從一個女性的身體內部感受到那種不是被進入卻同樣被佔有的、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每一根發絲末梢的顫慄。她的陰莖在掌心裡硬得發疼,馬眼不斷滲出清液順著虎口往下淌,浸濕了她整只手。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輕輕頂著,像是在迎合一個並不存在的、屬於她幻想中那個男人的撞擊。她的臀部微微離開床單,再輕輕落回去,節奏越來越快……「嗯……啊……嗯嗯……」花核在她指腹下腫脹到了極限。

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亞幾乎是同時醒來的。首先是赫斯提亞……她在黑暗中睜開了那雙銀色的眼眸,瞳孔在那道極細微的、被子窸窣聲無法掩蓋的濕潤摩擦聲與壓抑到顫抖的呼吸交錯中微微收縮。她沒有動,只是側過頭看著在自己身旁蜷成一團的阿爾忒萊雅,看到她埋在斯堤克斯懷裡的後腦勺隨著某種不由她自主的規律輕輕打顫,看到她右手在被子下沿著自己小腹往下不斷扭動,聽到她咬緊牙關卻仍然沒能含住的、哭泣般的低吟……那聲音又軟又糯,和她小時候憋著不敢射時一模一樣。然後斯堤克斯也醒了。斯堤克斯的鼻尖就在阿爾忒萊雅發頂,她比赫斯提亞更清楚這孩子每次憋著甚麼時會發出的那種細小而粘稠的、盡力憋住卻從牙縫與唇角之間偷偷漏出的氣聲。她沒有出聲,只是伸手覆住這小傢伙正陷在自己懷裡的後背,輕輕拍一拍……「又自己偷偷弄了。跟小時候一樣。」同時像往常一樣將手探進她褻褲幫她解決。她的手指穿過濃密的陰毛,在同一時刻與另一隻冰涼的手不期而遇。

斯堤克斯的手指正圈上陰莖根部,赫斯提亞的指尖便正好戳在她虎口上方仍在滲清液的龜頭頂端。赫斯提亞的指尖冰涼而濕潤……那不是她自己的體液,是阿爾忒萊雅馬眼滲出的大量前液早已浸透了整個龜頭,沾濕了她的指腹。兩人在狹窄的褻褲布料下手指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了一起。

黑暗中兩個古老女神同時僵住了。斯堤克斯先抽了半寸手……她感覺到赫斯提亞的食指正搭在自己拇指指甲上,那份觸感太陌生了,不是阿爾忒萊雅的皮膚,是另一個和她同樣古老、同樣不該出現在這件褻褲里的手指。「……赫斯提亞。」她低聲叫她的名字,語氣里有無奈也有揶揄。赫斯提亞便立刻將整只手從阿爾忒萊雅褻褲中收了回去,重新搭在自己身側的薄毯上,動作之快徬彿剛才只是無意間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她自己弄的聲音太大了。我只是想幫你。」但她在抽回手時指尖輕輕蹭過了斯堤克斯的指節……不是勾引,不是暗示,是一種極細微的、只有她們兩個自己能懂的語言,像是在說:我沒想搶。你先。

斯堤克斯嘴角浮起一個在黑暗中誰也看不到的、有些惱火又有些想笑的笑。這個裝睡的女人,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每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候把手伸進來。她隨即翻身直接跨上阿爾忒萊雅腰間,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身下,「每次都是你自己偷偷弄,弄到一半被我發現。十年了一點都沒變。」順手剝開那件浸滿濕痕的褻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到極致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入口,緩緩沈腰。

阿爾忒萊雅被斯堤克斯整個壓在身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驚慌……不是怕斯堤克斯,是怕自己剛才想象中的那些畫面還殘留在臉上,還殘留在動作上,還殘留在她那根陰莖不該硬得這麼急、不該在她從未開口向自己提出要求時卻比任何一次治療都更渴望被塞進某個更濕更緊的地方的狼狽里。「阿姨……我剛才不是故意……」她趕緊把那只還在自己花唇上按揉的手從身下抽出來,雙手環住斯堤克斯的腰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把那具豐腴柔軟的身體緊緊抱進懷裡,把臉埋進她頸側,讓斯堤克斯騎在她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她能聽到斯堤克斯每次坐到底時那聲熟悉的、帶著慵懶尾調的嘆息……「嗯……還是這個深度。一點沒變。」能感覺到斯堤克斯陰道內壁緊裹住自己柱身時那種又熱又濕又纏綿入骨的溫柔……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從龜頭頂端一路吮吸到根部,每次抬起時都不捨地絞緊,每次落下時又主動張開將她吞得更深。和從前每一次「治療」一樣,和從前每一次比治療更超出界限的歡愛一樣。「阿姨……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把我壓在下面……」她也一如既往地不需要想甚麼,只需要跟著斯堤克斯的動作一起往上頂,然後射在深處。她今晚格外安靜,不是因為不夠舒服,是因為她差點以為自己又獨自跑偏去另一條路上,而感到被本能拽回正軌時那份慶幸讓她只想把臉貼在斯堤克斯胸口只聽她的心跳。

斯堤克斯騎在她身上把陰道夾得越來越緊,上下起伏的節奏從最初的慢條斯理逐漸變得又快又重。豐腴的乳房在她眼前上下跳動,汗濕的黑髮粘在肩頭和頸側,嘴唇從微啓變成張開發出毫不壓抑的、高亢婉轉的呻吟……「嗯……小傢伙……啊……還是你最能填滿阿姨……」那聲音在寢殿的穹頂下回蕩,穿過石壁,穿過爐火,穿過窗外那條永遠在低鳴的黑色河水。她在自己快到頂峰時俯下身去用嘴唇壓在阿爾忒萊雅的嘴角,貼著她的唇邊低低地說,聲音沙啞而饜足:「是阿姨的錯。太久沒陪你了,讓你自己半夜偷偷夾被子,夾到連褻褲都濕透。是不是在奧林匹斯憋壞了?嗯?」

阿爾忒萊雅被她這句話說得整張臉從耳根燙到脖子,還沒想明白究竟該怎麼解釋……「不是憋壞……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兩片豐潤的嘴唇便又黏了回來,含住她整張嘴把她的解釋全堵回去。斯堤克斯騎在她身上把自己推到了頂峰,陰道內壁痙攣般的夾緊將兩人同時推上一個彼此都壓不住喉底爆發聲的高潮……「啊……阿姨!」阿爾忒萊雅在斯堤克斯體內射出來時,她能感覺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在宮頸口上,斯堤克斯的陰道仍在不停收縮,將她每一滴精液都絞得乾乾淨淨。她在斯堤克斯射完之後仍抱著她不讓她從身上滑下去,把臉藏在阿姨的頸側,指尖在後背輕輕刮了幾下,然後壓低聲音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把這段時間阿芙洛狄忒對自己做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省去了愛欲種子和那些細節,只說身體變得很難受,自己偷偷用手指碰過,但越碰越覺得裡面空得厲害。她的手指在斯堤克斯後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聽不見:「阿姨……我會不會以後一直這樣。會不會有一天,我就不再是以前那個我了。」

斯堤克斯用拇指指著她自己的心口,極其篤定地告訴她……「怎麼會。躺在阿姨這裡的就是個男人,是我的小傢伙,從生下來到現在一直都是。別人怎麼撥弄,我不管。只要在我這裡,你就永遠是當年那個被我從海上撈起來、在我裙擺下硬得不老實、每次射完又蜷在我懷裡睡得像只貓兒的小男孩。」她說「小男孩」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她慣常的慵懶和不容反駁的篤定。

阿爾忒萊雅把臉埋進她胸口,沒有哭,但把她抱得更緊了。「……嗯。我記住了。」

斯堤克斯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但她已經側過頭去看向身旁那個銀發如月光的女人。赫斯提亞躺在薄毯下,呼吸的頻率太均勻了……均勻得像是被自己刻意數過,每一次吸氣和呼氣的間隔都精確到了同一個長度。斯堤克斯太熟悉她這副裝睡的樣子了,在莊園裡,在無數次三人同床的夜晚,每當自己開始對阿爾忒萊雅動手動腳,赫斯提亞就會用這種姿態假裝甚麼都沒看到。今晚她又想這樣蒙混過去,但斯堤克斯不打算讓她如願。她撐起身子從阿爾忒萊雅身上滑下來,轉到赫斯提亞身邊彎下腰,用嘴唇覆住她的嘴唇……「唔……」赫斯提亞僵硬了半拍……她睜開眼時淺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斯堤克斯垂落的黑髮,近得能看到對方睫毛的每一下顫動。「……你每次都要這樣。」然後她重新閉上眼睛,嘴唇微啓,任斯堤克斯撬開自己的門齒探入她口腔。斯堤克斯吻得很慢,雙手從她肩頭滑到手臂將她連同薄毯箍在自己懷中,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滑到兩人之間解開了她那件素白長袍的系帶。赫斯提亞從鼻腔溢出一聲極細微的輕哼……「嗯……」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如果不是斯堤克斯的嘴唇正貼著她的嘴唇,根本聽不到。斯堤克斯便往後退了半寸,讓她有機會說「我不要」。但她從不說「我不要」,她只是每次都被斯堤克斯拖下水,然後在最後一刻讓斯堤克斯把她的手按上那個她每次都想裝睡的身體。

赫斯提亞從斯堤克斯口中退出來喘了一口氣,聲音仍舊是那種淡淡的不帶情緒的調子:「你到底想做甚麼。剛才不是才和她弄完嗎。」斯堤克斯把她的素白長袍從肩頭推到腰間,然後雙手緊緊箍住她的雙臂,讓她的乳房貼上自己的乳房……赫斯提亞的乳房不大卻極有彈性,貼上來時乳頭已經硬挺,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彼此心跳的節奏。「做甚麼?幫你復習。上次在後殿里你不是說‘現在我知道了’……知道了就要多練,不然會忘。」她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無法動彈,她自己的腿根還殘留著阿爾忒萊雅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她便借著這股還沒消失的黏滑感跨上赫斯提亞的腿間,用自己覆滿白濁的腿根去蹭赫斯提亞從不肯在公開場合裸露的大腿內側那片極敏感的皮膚。赫斯提亞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嗯……」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斯堤克斯腿根蹭過時不由自主地繃緊又松開。斯堤克斯同時回頭朝阿爾忒萊雅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太清楚了,就跟在莊園時一模一樣,只不過當年她還在用手指和腿根磨赫斯提亞,現在她長大了,她有更精准的東西來給赫斯提亞阿姨。「赫斯提亞阿姨今晚想留下,她就得上這一課。她需要照顧。」她的聲音慵懶而篤定。說完,她重新俯身含住赫斯提亞的耳垂,將那片薄嫩的皮膚輕輕咬在齒間……「嗯……你每次都咬這裡。」

阿爾忒萊雅跪在赫斯提亞被斯堤克斯分開的雙腿之間。她的龜頭碰到赫斯提亞腿間那片從未被任何陽具觸碰過的花瓣時,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赫斯提亞阿姨……你這裡好濕……」那裡濕得不像話,比她預想的還要更熱更滑,陰唇在她龜頭只是輕輕觸上時就自己張開了一圈吸住她的前液,陰唇邊緣的皮膚柔嫩得像剛從繭中蛻出的蝶翅。她扶著赫斯提亞的腰,動作非常慢,將龜頭沿著花唇之間那道淺淺細縫推入一寸再退半寸,每次只推進一點點。「嗯嗯……太緊了……你放鬆一點……」她能感覺到赫斯提亞的陰道內壁在她每次推進時都在輕微地排斥……不是拒絕,是太緊了,緊到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箍住她不讓前進,卻又在她退出時主動追上來含住她不放。「……你不用管我。繼續。」斯堤克斯在她身後一直摟著赫斯提亞親吻她的肩膀和頸側,同時用指尖輕揉赫斯提亞的陰核,在那顆早已充血到腫脹的花核上緩緩畫著圈,「放鬆,讓她進去。你裡面比她想象中更想被撐開。」當阿爾忒萊雅終於全部沒入最深處時,龜頭直直抵在宮頸口那片柔軟的凹陷上,整根陰莖被裹得密不透風。「……到了。全部進去了。」赫斯提亞終於發出了一聲她從沒在任何人面前發出過的呻吟……「啊……!」不是忍耐,不是壓抑太久的爆發,而是一道像初雪被熾熱的石頭燙過、從冰面最深處被破開的、帶著哭腔和戰慄的釋放。她仰起頭,銀發散落在斯堤克斯肩頭,嘴唇張著卻甚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阿爾忒萊雅的陰莖在體內滿滿當當地佔據著。她的銀眸半闔,睫毛在爐火下輕輕顫動,眼角滲出一滴極細的淚珠,沿著太陽穴滑進發際。「……不要停。繼續。」她的陰道內壁在這一刻第一次不是為了抵抗而收縮……是為了記住這份觸感。

阿爾忒萊雅開始緩緩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到只剩龜頭含在花唇之間,再輕輕推進到底。「嗯……你裡面在吸我……比剛才更緊了……」陰道內壁箍得極緊,卻又濕得不斷湧出水來……她每插一次都能聽到身下傳來她從未在赫斯提亞身上聽過的黏膩水聲,那是愛液被柱身從陰道內壁上刮下來、又被重新推回去時發出的咕啾聲……「咕啾……咕啾……」在寂靜的寢殿中和爐火的噼啪聲混在一起。赫斯提亞把手抵在她胸口似乎在推她……「不要……太快……輕一些……我不是你該這樣動的……」可她的陰唇卻每次都準確地在龜頭快完全退出時自己向前送近半寸重新含住它。她搖頭晃腦披頭散髮,把這些斷斷續續的拒絕從咬緊的齒縫間往外拋,可她的腰不斷往上迎,陰道夾緊的頻率越來越快……「嗯嗯……就是那裡……別停……」每次被撞到宮頸口時喉嚨底都會溢出一聲被碾碎的嗚咽……那聲嗚咽從胸腔最深處推上來,經過喉嚨時被試圖壓抑的意志打了個折扣,溢出來時已經碎成了幾段。斯堤克斯從後面抱著她,不斷將她散亂的銀發從臉側撥開,同時低頭含住她耳垂,在她耳邊低低地笑著:「你聽聽你喊了多少遍了……‘不要’、‘太快’、‘輕一些’。可你那裡面都把小傢伙夾成甚麼樣了。她拔都拔不出來。」赫斯提亞沒有回答,她只是在高潮前夕忽然將阿爾忒萊雅抱緊……「抱緊我……!」不是推,是拉……把整根陰莖全吞進最深處,身體劇烈痙攣,裹著阿爾忒萊雅腰側的腿不斷顫抖。她的陰道內壁收緊再收緊,像是要把這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進入她的陰莖永遠留在體內,直到全身都弓起又重重落下……「啊……啊啊……!!」陰唇仍在不斷抽搐,噴出大量清澈汁液浸透身下早已凌亂的薄毯。阿爾忒萊雅被她夾得猛然灌滿她整個子宮腔……「赫斯提亞阿姨……!」滾燙的精液衝刷在宮頸口上……她能感覺到精液撞擊宮頸口時赫斯提亞的子宮還在輕微痙攣,像是在接住甚麼珍貴得不能再珍貴的東西。赫斯提亞又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像是驚訝又像是滿足的、從喉底浮上來的嘆息。「……原來是這樣。」

斯堤克斯把還在余韻里輕微顫抖的赫斯提亞放回枕上,轉身重新跨上阿爾忒萊雅腰際。她扶著那根仍在微微跳動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恢復濕潤的入口,一口氣坐到底……「嗯……還是這個深度最舒服。」仰頭髮出滿足的長吟。阿爾忒萊雅握住她腰側,從下方開始用力向上頂,每次都撞在她宮頸口最敏感的凹陷處。「阿姨……你裡面還在吸我……比剛才更濕了……」斯堤克斯騎在她身上毫不壓抑地高亢呻吟,「因為剛才看你和她……我就又濕了……啊……就是那裡!」汗珠從頸側滑到乳溝,再順著豐腴的乳房輪廓滴落在阿爾忒萊雅因用力而起伏的小腹上。她俯下身捧住小傢伙的臉,用拇指蹭掉她眼角剛才不知為何泛起的水光,「她讓你舒服了。你也讓她舒服了。你做得很好。」然後狠狠吻下去,舌頭探進她口腔攪動,下身同時飛快起伏。阿爾忒萊雅在她陰道內壁又一次劇烈痙攣時猛頂到最深,將精液全部射入她體內。斯堤克斯趴在她胸口喘了很久,然後側頭望向旁邊的赫斯提亞……後者正把床單的蕾絲花邊反復拆開又擰在一起,耳根的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到鎖骨,連胸口那片素來白皙的皮膚都泛著淡粉色的潮紅。她也不催促,只是靠在阿爾忒萊雅肩上繼續喘,順便用手指把剛才自己高潮時濺在阿爾忒萊雅小腹上的體液輕輕擦掉。赫斯提亞抬起那雙銀色的眼眸看著阿爾忒萊雅,看了很久。那雙眼睛里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像是已經把所有利弊都權衡完畢、只等執行最後一道程序的平靜。然後她緩緩躺回枕上,主動將素白長袍從腰間褪到腳踝,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分開雙腿……「再來一次。」不像是在邀請,倒像是在遞出一份已經蓋好章的文件。

阿爾忒萊雅這一次沒有慢……「好。」她壓下身體吻住赫斯提亞的嘴唇,同時將自己再次硬挺的陰莖對準那道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一口氣插入到底。「唔……!」赫斯提亞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卻依然無法掩蓋的呻吟,她的雙手環上阿爾忒萊雅的後背,不再是推而是緊緊扣住。阿爾忒萊雅開始加快節奏,抽出時幾乎全退出只留龜頭含在她不斷收縮的陰道口,插入時恥骨撞在她花核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啪!啪!啪!」赫斯提亞仰起頸側那片被斯堤克斯咬出齒印的皮膚繃緊又鬆弛,她咬著下唇不讓聲音太高亢……「嗯嗯……你比她更快……」但每次被撞到同一點時銀色的眼瞼都會輕顫,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不規則,手指抓在阿爾忒萊雅背肌上留下道道紅印。當她終於被推到高潮時……「啊……阿爾忒萊雅……!」整個人從喉嚨到盆底都在痙攣,陰道咬緊阿爾忒萊雅的陰莖噴出大量清澈愛液,同時從鼻腔溢出一聲極其壓抑、卻在最後幾拍仍沒能壓住的嗚咽。阿爾忒萊雅在她劇烈收縮中射精……「赫斯提亞阿姨……!」濁白的精液灌滿整個甬道,與她自己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交合處溢出浸透身下的床單。

這一晚在確認阿爾忒萊雅終於徹底把自己射空之後,赫斯提亞重新將素白長袍披好,閉眼調整呼吸恢復平靜。斯堤克斯則早已把薄毯踢到床下,伸手讓外面侍奉的神侍再送壺蜜酒進來。阿爾忒萊雅躺在兩人之間,左手被斯堤克斯枕在腦後,右手被赫斯提亞用指尖輕輕搭著手背。她望著石壁天花板上那片被爐火映成淡金色的紋路,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在外人面前禮貌的、克制的淺笑,而是一種從胸口升上來的、真正的、屬於她自己的笑。「阿姨……謝謝你們。」她的聲音很輕,但兩個人都聽到了。

斯堤克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太陽穴。「謝甚麼。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赫斯提亞沒有回答,只是把指尖在她手背上極輕極輕地按了一下。那一下力道,和她第一次在莊園同床之夜,在黑暗中握住她手腕時的力道一模一樣。

今晚她從兩位阿姨身上得到的不止是高潮。她發現當自己主動去進入、去滿足、去掌控節奏時,那種在阿芙洛狄忒寢殿里被反復吊在懸崖邊緣的空虛感並不會消失,但它會被蓋過……不是被另一種快感蓋過,是被斯堤克斯在她耳邊說的那句「你在我這裡永遠是男人」和赫斯提亞在她每一次說「不要」時卻主動收緊的陰道內壁蓋過。她是男人。她的身體里有一部分正在渴望另一種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東西。但今晚至少在斯堤克斯的懷抱里,在赫斯提亞無聲的默許里,在她自己緊緊抱住她們的時候,她是自己覺得最接近男人的時刻。

她把臉埋進斯堤克斯的頸窩,又伸手握住赫斯提亞微涼的手指,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仍沒消散,呼吸漸漸平穩下去。

第二天清晨阿爾忒萊雅和斯堤克斯從寢殿離開時,天還沒有完全亮。冥界沒有日出,但斯堤克斯河上空的幽光正在從深藍轉為淺灰,那是冥界特有的「黎明」。她們穿過真理田園,在渡口等卡戎撐船時,遠遠望見哈迪斯的宮殿方向有一扇窗戶還亮著燈。

「……那是珀耳塞福涅的寢殿。她總是徹夜點著燈,說是因為冥界太暗了,但其實是在等某個一直沒來的人。」斯堤克斯站在她身後,語氣平淡。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她望著那扇窗戶,將手伸進衣領里,輕輕握了握那枚貼在胸口的舊星輝石胸針。

斯堤克斯說,別人怎麼撥弄她不管,只要在她那裡,自己永遠是男人。可那個「她」此刻不在身邊。阿芙洛狄忒的寢殿里還有一張絲枕等著她回去,還有一顆在她體內不斷生長的種子等著被收割。她松開胸針,將手從衣領里抽出來,對卡戎點了點頭,踏上渡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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