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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宙斯的偷窺與阿芙洛狄忒的反制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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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在德墨忒爾宮殿門口的石徑上停住了腳步。他剛從豐收女神的寢殿出來不久,系腰帶的動作還沒做完,鼻尖便捕捉到了一絲不該出現在此地的氣息。不是德墨忒爾的……她的味道他太熟悉了,從麥田裡第一次把她按倒在稻草堆上時就已經刻進了他骨髓里……而是一股更淡、更青澀的,混著汗水和某種他一時無法辨明的黏稠甜腥。他蹲下身,在石階的陰影處發現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那灘液體已經半乾,但用手指沾起時仍能感覺到明顯的黏滑,和馬眼前端滲出的清液質地極為相似,卻混入了些許不該屬於男性腺體的微甜澀味。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的神力感知在同一瞬間回溯了這道痕跡主人的行跡……從德墨忒爾寢殿的窗台下匆匆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在石徑上留下幾滴未乾的濕痕,然後一路朝赫斯提亞的宮殿方向去了。他的目光追著那條只有他能看到的無形軌跡穿過橄欖林,越過石階,最終消失在赫斯提亞莊園的白色石門之後。

阿爾忒萊雅。他的女兒。那個黑髮黑瞳、手握射日弓的小傢伙……她在這扇窗戶外面。她看到了甚麼。她看到了他。她在這裡對著那些她不該看到的畫面做了一些事,把自己的體液留在了石階上,然後滿臉潮紅地逃去了赫斯提亞那裡。宙斯將那根沾著黏液的手指緩緩收進掌心,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沒有聲張。他起身朝赫斯提亞莊園的方向望了一眼……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從石門裡出來,白髮在前黑髮在後,朝真理田園的方向走去了。去了冥界。很好。至少今天,那個小傢伙不會突然回來。

他隱去身形,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奧林匹斯山東麓,阿芙洛狄忒的宮殿。

阿芙洛狄忒的寢殿深處,浴池的水汽氤氳成一片淡金色的薄霧。這間浴室不是尋常的冷水池,而是阿芙洛狄忒親自改造過的溫水浴……池底鋪著從塞浦路斯島運來的火成岩,由神力持續加溫,池面上漂浮著玫瑰花瓣和幾片被熱氣蒸得半透明的檸檬葉。阿芙洛狄忒靠在池邊,赤裸的雙臂搭在打磨光滑的池沿上。蓬松的金髮被水汽浸得微濕,幾縷發絲貼在她白瓷般的頸側和鎖骨上。她半闔著碧色的眼眸,望著池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隨著水面的輕微波動緩緩旋轉,不知在想些甚麼。身後兩名侍女跪在池邊的軟墊上,一個托著擺放蜜酒和剝好石榴籽的銀盤,另一個捧著一疊剛用溫水浸過的細麻布。

阿芙洛狄忒抬起一條手臂,讓池水順著她的手腕、前臂、肘彎一路滑下。水珠在她白瓷般的皮膚上幾乎無法停留,只留下一道道濕潤的淺痕,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她把手翻過來,掌心向上,看著水滴從指尖滑落掉進池面,漾開一小圈細密的漣漪。然後她忽然對著虛空開口說道,讓她們都退下。

兩名侍女俯首行禮無聲退下,將銀盤和細麻布留在池邊的石台上。

阿芙洛狄忒赤身裸體地從浴池中走出來。溫水從她齊腰的金髮上滑落,順著她的脊柱,順著她豐滿的乳溝,順著她圓潤的臀線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片不斷擴大的濕痕。她走到池邊那張鋪著絲綢的軟榻前,沒有披上任何一件衣袍,只是轉過身來,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浴室,那張紅唇微微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神王陛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虛空中靜了一瞬。然後,宙斯的身影從昏暗的角落里緩緩浮現。他今天穿著深紫色的束腰長袍,金髮披散在寬肩之上,嘴角掛著那抹他再熟悉不過的、自信從容的笑意。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緩緩移動……從那對高聳豐滿的乳房,到腰側那道令所有男人瘋狂的柔美曲線,到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成完美倒三角的金色密叢,再到綴在濕透金髮末端仍在滴水的雙足。他看了她很久,然後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你甚麼時候發現的。」

阿芙洛狄忒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靠回軟榻上,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讓榻上的絲綢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她腿間最隱秘的那片金色密叢,卻又將整片小腹和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伸手從銀盤里拈起幾粒剝好的石榴籽,放進唇間輕輕咬破,深紅色的汁液沿著她下唇滲出些許,她用舌尖極慢極慢地舔去,然後才抬起那雙碧色的眼眸望向他:「陛下身上的氣味,隔著整座奧林匹斯山都能聞到……」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彎了幾分,「……還有你在外面蹭到的淫液。我丈夫的氣息我非常清楚,陛下身上是怎麼沾染那個小傢伙的氣息呢?」

宙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走上前去,在軟榻邊緣坐下,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下巴上還殘留著最後一滴石榴汁的位置,拇指輕輕蹭過那道深紅的濕痕,然後將沾著汁液的指腹送進嘴裡慢慢吮乾淨。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吮掉那滴石榴汁的動作,伸出自己的食指輕輕按在宙斯唇上,沿著他的下唇緩緩畫了一圈,然後將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用舌尖裹住整根指節極慢極慢地吸了一下。「陛下想從我這裡得到甚麼?欺負自己女兒的妻子?」她的聲音輕柔而嫵媚,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蜜水泡過,「是赫拉和德墨忒爾不能滿足你,還是你那個小傢伙女兒讓你嫉妒了……嫉妒她娶了我,卻不肯讓你碰?」

宙斯抓住她還在自己嘴唇上畫圈的手,將她整根食指含進嘴裡,用舌尖沿著指節慢慢舔弄,眼睛始終盯著她。他說他從來不嫉妒任何人。他是神王,整個奧林匹斯都是他的。包括你。他說完將她整個人從軟榻上拉起來,按在浴室牆上那片水汽未散的暖熱石壁上,低頭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頭。他的舌尖繞著深色的乳暈飛快畫圈,又用牙齒輕輕咬住整顆乳頭往外拉扯再猛地松開讓它彈回乳暈。阿芙洛狄忒發出一聲輕哼,那聲輕哼很短很快便被她自己調整成一種習慣性的、她聽不到真心卻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柔膩調笑……她說陛下這麼著急,是不是以為那孩子會提前回來。宙斯沒有回答,只是將她從牆上翻轉過來,讓她雙手撐在石壁上背對著自己,然後他撩起深紫色的袍擺,將整根陰莖從她背後一口氣插進她體內。

阿芙洛狄忒的雙手撐在潮濕的石壁上,指尖微微蜷起。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腰側往上滑,動作粗暴而精准,沒有哈迪斯的輕柔克制,沒有赫菲斯托斯的笨拙試探,沒有阿瑞斯那種做不了幾下就只顧自己瀉火的急躁。是王者……是數十萬年里不知征服過多少女神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叫囂著「我是最好的」。她垂下眼簾望著自己撐在石壁上的手指隨著他每次撞進而在濕霧中不停顫動,輕聲笑了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是一種棋逢對手的、帶著幾分貪婪幾分不甘幾分認可的笑。

她和他就這樣在牆邊插了好一陣。她的陰道裹得很緊,汁液被反復搗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早的呻吟……她還沒玩夠。宙斯抓著她的胯骨將她從牆上抱起來。他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正面抱著她在整間浴室里一邊走一邊抽插,每一步都把陰莖直直撞進她宮口,每一步都讓她從不刻意壓抑的哀鳴在穹頂下回蕩的余韻還沒來得及散就被下一聲頂得更響更亮。經過那張軟榻時他沒有放她下去,而是將她整個人懸空翻轉成狗爬式,讓她趴在榻邊臀部高高翹起,自己則從後面掐著她的胯骨再次盡根插入。阿芙洛狄忒的臉埋在絲綢軟榻上,臀部被撞得前後猛烈晃動,小腹和垂在榻沿的雙腿把整張榻都撞得微微挪位。

浴室牆邊,阿芙洛狄忒雙手撐在潮濕的石壁上,指尖微微蜷起。宙斯站在她身後,深紫色的長袍袍擺已被池水濺濕了大半,貼在精壯的大腿上。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從她身後繞到前方,覆在她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乳房上,手指夾住那顆早已充血的乳頭緩緩碾磨。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插入都將自己整根陰莖推到最深處……不是阿瑞斯那種只顧自己蠻乾的急躁,也不是阿爾忒萊雅那種帶著憐惜的試探。是宙斯。這個男人不需要問任何女人要不要,他要了,就是恩賜。

「陛下這副架勢,是把我當成你的赫拉,還是當成你的德墨忒爾?」她側過頭,語氣又軟又媚,碧色的眼眸從肩頭斜斜地望向他,嘴角那抹笑意被身後不斷的撞擊撞得時斷時續,但弧度一分未減。宙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沈而沙啞:「你誰都不是。你就是你自己。」

阿芙洛狄忒垂下眼簾望著自己撐在石壁上的手指隨著他每次撞進而在濕霧中不停顫動,輕輕笑了一聲。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是一種棋逢對手的、帶著幾分貪婪幾分不甘幾分認可的笑。然後她就被宙斯抓著胯骨從牆上抱了起來。他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正面抱著她在整間浴室里一邊走一邊抽插。每一步都把陰莖直直撞進她宮頸口,每一步都讓她從不刻意壓抑的呻吟在穹頂下回蕩,還沒有來得及消散就被下一聲頂得更響更亮。經過那張軟榻時他沒有放她下去,而是將她整個人懸空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榻邊,臀部高高翹起,自己則從後面掐著她的胯骨再次盡根插入。阿芙洛狄忒的臉埋在絲綢軟榻上,臀部被撞得前後猛烈晃動,小腹和垂在榻沿的雙腿把整張榻都撞得微微挪位。她伸手從銀盤里拿起那只嵌銅的小杯,喝了一口石榴汁,在被他繼續撞擊時慢慢咽下,然後頭也不回地說:「我還以為陛下會先來偷我呢,竟然能忍到現在。陛下甚麼時候學會克制了?」

宙斯在她體內猛頂了好幾下,俯下身掐著她的後頸,低沈的嗓音貼著她耳廓:「克制?我甚麼時候需要克制你?只是不想讓赫拉再來踹翻我的桌子。從厄里斯把我引到那片沙灘上看到厄俄斯開始……我就想要你。」阿芙洛狄忒被他這一連串話頂得呻吟斷斷續續,卻還在他話語間隙里插嘴調笑:「厄俄斯?那個比我小的可憐丫頭。陛下連姪女都不放過,現在倒來怪我不夠主動。陛下……在我婚禮那天,看你女兒牽著我的手時,這裡是不是都快把袍子頂破了。」她說完最後一句時用臀狠狠夾了他一下。宙斯被她夾得從喉嚨底猛然爆發出一聲低沈的吼聲,在她深處灌滿了第一波滾燙的精液。

阿芙洛狄忒趴回榻上,雙腿還在輕輕發抖,卻已經側過頭來望著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下唇,眼神亮得驚人,用沙啞的語氣說:「陛下是不是以為結束一場就能收工了。這半年欠我的情慾,今天開始慢慢還。」

於是兩人把戰場從浴室搬進了寢殿深處那張寬大柔軟的絲榻。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宙斯腰間,雙手撐著他精壯的胸膛,金髮從肩頭垂落,發尾掃過他的腹肌。她的腰肢正在以某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將那根粗長的陰莖整根吞入,宮頸口狠狠撞在龜頭上。她仰著頭,嘴唇張著,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比塞壬的歌聲還要黏膩:「陛下……陛下的雞巴好粗……把妾身塞得滿滿當當……妾身裡面每一寸都被撐開了……」

宙斯靠坐在榻背上,一隻手掐著她汗濕的腰側,另一隻手揉著她胸前跳動不止的乳房。他的呼吸粗重而穩定,深藍色的眼眸半眯著,嘴角掛著那抹所有女神見了都會腿軟的笑意。他在享受……不是享受她的身體,是享受她的放蕩。這個從烏拉諾斯被割下的陽具落入海中而生的女神,這個在眾神面前永遠端莊溫柔的愛與美之神,此刻正騎在他身上,像最淫蕩的蕩婦一樣甩著自己的金髮,用最不堪入耳的詞彙向他索取更多。「操我……陛下再用力操我……把妾身操爛操壞操成陛下喜歡的形狀……妾身就是陛下的母狗……一條只會翹著屁股等陛下操的母狗……」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愛液從交合處被搗成白沫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紅痕,指甲陷進皮膚里,每次落下時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釘死在這根陰莖上。她閉上眼睛,頭向後仰,金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喉嚨里湧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尖叫:「陛下……陛下知道妾身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從你第一次在封神典禮上看妾身那一眼起……妾身就想被陛下這樣操了……」

宙斯低笑了一聲。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從身上拎起來,在半空中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軟榻上,膝蓋陷進絲綢里。他站在榻邊,一隻手揪住她蓬松的金髮,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沾滿她汁液的陰莖,對準她還在不停張合的陰道口,一撞到底。恥骨撞在她渾圓的臀肉上發出一聲厚重而清脆的悶響,然後被她的尖叫蓋過……「啊……陛下……陛下這一下好深……頂到最裡面了……頂到妾身的子宮了……」

宙斯的節奏又快又猛。他揪著她的金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讓她被迫仰起脖子,後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釘穿,龜頭碾過褶皺密布的內壁直撞宮頸,囊袋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陰唇上濺起黏稠的白沫。阿芙洛狄忒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絲綢,屁股卻主動往上翹,迎合他每一次撞擊。她的乳尖在絲綢上磨得充血挺立,喘息和淫語混在一起從喉嚨里不斷往外湧:「陛下……陛下操死妾身……妾身的騷穴離不開陛下的大雞巴……陛下比阿瑞斯強一百倍……比波塞冬強一萬倍……啊……就是那裡……再重一點……陛下把妾身操穿……」

宙斯松開她的頭髮,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沈而滾燙:「阿瑞斯?你和我兒子也睡過?」他的手指繞到她腿間,精准地拈住那顆早已腫硬的花核用力一碾。

阿芙洛狄忒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哭腔之間的哀鳴,陰道內壁猛然夾緊,宮頸口在龜頭上瘋狂吮吸,一股溫熱的潮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在高潮中把臉埋進絲綢里悶聲喊道,聲音沙啞而放肆:「妾身和他睡過……和他睡的時候心裡想的全是陛下……他那根東西太小了……只有陛下能滿足妾身……妾身是陛下的……妾身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是陛下的……」她一邊喊一邊還在拼命往後拱著臀,像是高潮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宙斯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從正面重新進入她。她的雙腿被他推高架在自己肩頭,膝蓋壓在她自己的鎖骨上,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他低頭看著自己粗長的陰莖在她紅腫的花唇間進出,看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擠出透明的白沫。阿芙洛狄忒躺在那裡,雙手被宙斯用一條絲帶隨意綁在床頭,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她仰面躺著,碧色的眼眸透過密密的金羽睫望著他,嘴唇翕動著溢出斷斷續續的淫語:「陛下好棒……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妾身的騷穴從里到外都是陛下的形狀了……陛下的雞巴比上次更粗了……是不是在德墨忒爾那裡也練過……」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致,句子被每一次撞擊撞碎再被她自己拼回來。

宙斯俯下身含住她一顆挺立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碾過乳尖,下身同時以快得驚人的節奏猛烈抽送。阿芙洛狄忒的呻吟驟然拔高,雙手在絲帶中掙動著,手指張合著想要抓住甚麼卻甚麼都抓不到。她被他含住的乳尖傳來的酥麻和陰道深處被反復撞擊的飽滿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從脊椎到指尖都在顫抖。宙斯松開她的乳頭,嘴唇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上,吻過她的頸側、耳根,最後停在她耳畔,低聲問:「比赫拉如何?」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笑著,那笑聲又軟又蕩:「陛下……這是在套妾身的話……妾身不說……除非陛下再用力一點……啊……對……就是這樣……妾身說……妾身比赫拉更濕……赫拉在床上是不是從來不肯叫……妾身替她叫……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

宙斯將她從榻上抱起來。他托著她的臀從榻上站起,陰莖仍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站起的動作又頂進了幾分,龜頭直直碾過宮頸口撞進子宮腔。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他站在寢殿中央,抱著她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整根盡沒,每一下都讓她在重力作用下在他陰莖上吞得更深。她的尖叫聲已經停不下來了:「陛下……陛下這樣太深了……妾身要被陛下操穿了……妾身的子宮都被陛下頂開了……陛下射進來……射進妾身的子宮里……妾身要給陛下生個孩子……」她喊得嗓子都啞了,汗濕的金髮貼在臉上和肩頭,唾液混著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從嘴角掛下來。她整個人懸空在他身上,所有的著力點都只有他托著她臀的那雙手和他深埋在她體內的那根陰莖。這種完全被掌控的姿勢讓她陰道內壁絞得更緊,每一次下落時宮頸口都會主動張開迎接龜頭的撞擊。

宙斯抱著她在寢殿里來回走動,每走一步陰莖都會在她體內碾過不同的角度。經過那根粗大的石柱時,他將她按在上面,讓她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上,側身擠入她腿間重新進入。她的一條腿被抬起,整個陰部以一種扭曲而極致深入的角度對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下往上釘在柱子上。她單腳站立,另一條腿掛在他臂彎里,隨著他的撞擊不停往下滑又被他重新抱緊,渾身汗濕的皮膚在冰涼的石柱上蹭出一道道水痕。石柱的冰涼與她體內的灼熱形成極端的反差,每一次他被撞擊時後背都在石柱上摩擦得發紅,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頭望著穹頂上搖曳的燭光,嘴裡的淫語被撞得支離破碎:「被操壞了……妾身被陛下操成傻瓜了……以後沒辦法想別的了……只會張著腿等陛下……陛下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妾身不要臉……妾身就是個只知道吸陛下大雞巴的母狗……」

宙斯把她從柱子上放下來,翻過來讓她趴在柱子上,雙手撐著石柱,臀部向後翹起。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重新插入,節奏從之前的狂暴轉為一種更深更重的撞擊……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花唇間,然後慢慢推到底,將龜頭抵在宮頸口最深處狠狠研磨。她的宮頸口在他的碾壓下自行松開,陰道內壁裹著整根陰莖瘋狂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她趴在柱子上,乳房被粗糙的大理石磨得發紅,嘴裡持續溢出喃喃淫語……她記不清自己來了幾次,也記不清他用多少個姿勢佔有了她。她只知道他每次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就又在她體內重新硬起來,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乳房上、甚至脖子上都沾滿了精液和自己的愛液,有些已經乾涸成白霜,有些還在緩緩往下淌。

從石柱上下來之後,宙斯將她抱到了會客廳那張由赫菲斯托斯親手打造的鑲金長桌上。桌面冰涼光滑,她的後背貼上去時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乳尖在冷空氣中驟然挺立。宙斯將她雙腿分開擱在自己肩頭,站在桌邊從正面進入她。這個高度剛好讓他的陰莖以最直接的角度撞擊她的陰道前壁……那塊最敏感、最粗糙、每次被碾過都會讓她尖叫的區域。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點上,阿芙洛狄忒的呻吟從最初的浪叫變成了近乎求饒的哭腔:「陛下……那裡……那裡太敏感了……妾身受不了……啊……又到了……妾身又被陛下操到高潮了……」她的雙手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勞地抓握著,指甲划過鑲金的桌沿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她整條腰都在桌面上不停扭動,臀肉被桌沿硌得發紅,陰唇在反復撞擊中腫得反光。

宙斯俯下身,將她一條腿從肩頭放下來,讓她側身躺在桌上,自己則從側面重新進入她。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內壁以一種全新的角度裹住他的柱身,龜頭每次進出都會碾過平時不易觸碰到的側壁褶皺。阿芙洛狄忒側身蜷在桌上,金髮散在鑲金桌面上,隨著他的撞擊一綹一綹地滑到桌沿垂下去。她咬著手指,側過臉望著站在桌邊不斷挺腰的宙斯,聲音沙啞而黏膩:「陛下……這個姿勢妾身喜歡……妾身能看清陛下的臉……陛下操妾身的時候表情好認真……好像妾身是唯一重要的東西……」她伸手去觸碰他的臉頰,指尖在他汗濕的顴骨上輕輕滑過,然後被他一把握住,放到唇邊含住了食指。他的舌尖繞著她的指節打轉,和她下體被撞擊的節奏完全一致。阿芙洛狄忒望著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樣子,碧色的眼眸里忽然湧起一層極薄的水霧……不是高潮的生理反應,是某種更深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她很快眨了眨眼,把那層水霧壓了下去,重新換上那副慵懶而放蕩的笑容:「陛下喜歡吃妾身的手指,還是喜歡吃妾身別的地方?」

宙斯松開她的手指,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和他們之前所有的接吻都不同……不是掠奪,不是佔有,而是一種極短暫的、像是忽然忘記了對方是誰的純粹碰撞。然後他直起身,加快了腰間衝刺的節奏,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痙攣中將精液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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