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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冥後升騰的怨念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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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萊雅和斯堤克斯踏入冥王宮殿時,赫斯提亞已經在渡口與她們分別,獨自返回了奧林匹斯。她臨走前只是淡淡地說了句「灶火不能熄太久」,便轉身踏上了通往人間的石徑,銀發在冥界幽藍的微光中漸行漸遠,如同一片被風捲走的薄雪。阿爾忒萊雅站在渡口目送她離去,心裡忽然有些空落……昨夜的余溫還在指尖殘存,今晨那位女神便已恢復了她萬年不變的自持與距離。她不知道昨晚在赫斯提亞的一生中究竟是甚麼樣的分量,但赫斯提亞沒有給她時間問。她只好收回視線,跟在斯堤克斯身後踏進了那座黑色大理石砌成的莊嚴殿堂。

「喲,這不是我們的道路與方向之神嗎?怎麼今天有空來冥界啊。」

珀耳塞福涅坐在偏殿的石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冥界花草茶,見到阿爾忒萊雅踏進殿門,便放下茶杯,用那種又甜又刺的語調不緊不慢地說了這麼一句。她的嘴角彎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湛藍色的眼眸從阿爾忒萊雅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等了太久、差點就要退貨的貨物……但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那力道大到杯中的茶液輕輕蕩開一圈漣漪。說完她便轉過頭去,再也沒看阿爾忒萊雅一眼,拉著斯堤克斯聊了起來……問她最近在大洋上有沒有找到甚麼線索,問那些誓言結晶的顏色比以前更透明瞭是怎麼回事,問夜光草換了新的黑土之後長得比之前好多了。她的聲音輕快而自然,像是在和一個久未見面的姐姐拉家常,從頭到尾沒有給阿爾忒萊雅留任何一個插話的縫隙。但斯堤克斯注意到了……珀耳塞福涅每次說到某個無關緊要的詞時,余光都會往旁邊飄半寸,落在阿爾忒萊雅放在膝上交握著的手背上,然後迅速收回去。斯堤克斯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阿爾忒萊雅也不氣惱。她知道珀耳塞福涅在生她的氣……上次離開冥界時說的是「一年之內來找我」,可這一年眼看就要過去了,她遲遲沒有兌現。珀耳塞福涅等了她這些時日,等得把哈迪斯都當成臨時的替代品在床上一遍遍地想她,等得每次去斯堤克斯的宮殿澆花時都對著那顆歪歪扭扭的北極星石子畫發呆,等得在手腕上那條細鏈被自己摩挲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把她所有的期待都釀成了見到她時必須要先發洩出來的酸澀。阿爾忒萊雅安靜地坐在兩人旁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珀耳塞福涅臉上悄悄打量著。她注意到珀耳塞福涅的眼角有一層極淡的青色,端茶杯的手指比以前更細了些,指節微微凸起。她注意到珀耳塞福涅每次說到某個無關緊要的詞時都會不經意地往自己這邊偏一下頭,然後又迅速收回去,像是在確認她還在不在那裡。阿爾忒萊雅把這些都看在眼裡,沒有戳破,只是在珀耳塞福涅又一次余光掃過來時微微歪了歪腦袋,朝她露出一個乖巧的、帶著幾分討好的笑,烏黑的馬尾從肩後滑到肩側,尾梢在石椅靠背上輕輕掃過。珀耳塞福涅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差點沒繃住的弧度。她的睫毛在杯沿上方輕輕顫動,像是蝴蝶被風拂過翅膀。

然後話題轉到了哈迪斯身上。斯堤克斯聽到哈迪斯孤身去了塔爾塔羅斯深淵時,整個人從椅背上直起身來,黑眸里閃過一絲震驚。深淵之地,眾神的囚牢,連宙斯都不敢輕易踏足的禁域。

珀耳塞福涅卻一臉淡然地點頭,像是已經把這個消息獨自消化了很久。她轉述起哈迪斯臨走前告訴她的那些話,語氣不再是剛才那種輕快的家常調子,而是多了幾分沈靜的自尊與不甘。她說起提豐之亂後大海與奧林匹斯的格局變化,說波塞冬背靠俄刻阿諾斯,說宙斯有提坦神相助、兒女日漸強大。唯有冥界,除了他們夫妻,就只有死神和睡神兩兄弟可用。「這次提豐之亂,我們是唯一逃出去的。他向來認為自己要比兩個弟弟強,怎麼會甘心受這樣的侮辱。」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道與平日柔婉截然不同的鋒芒,轉瞬即逝,卻被阿爾忒萊雅捕捉到了。珀耳塞福涅接著說起自己奉哈迪斯之命去了極夜之鄉,想看看尼克斯的那些子女中是否有可以招募的。結果果然如阿爾忒萊雅以前在極夜之鄉時跟她說過的那樣,夜之主宰的那些孩子里除了死神、睡神和赫卡忒,還真沒有幾個好貨。說到赫卡忒時她語氣明顯輕快了幾分,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目光終於主動落在阿爾忒萊雅臉上,帶著幾分揶揄和幾分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默契。

入夜後,珀耳塞福涅的寢殿里只剩下一盞幽藍的冥火在壁龕中跳著安靜的火焰。她讓所有侍女都退下,親自關上了寢殿的石門。門軸在轉動時發出一聲沈悶而悠長的回響,像是把整個冥界的喧囂都關在了外面。她轉過身來,背靠著石門,湛藍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冥火下亮得驚人,望著正坐在床邊解佩劍束帶的阿爾忒萊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把三個字咬得很清楚,像是把醖釀了很久的酸澀與渴望全都濃縮進了這幾個簡單的音節里。

「你欠我的。」

阿爾忒萊雅站起身來,朝她走過去。她沒有辯解,沒有說「對不起」,沒有找任何藉口……她知道任何解釋在珀耳塞福涅等過的那些漫長時間面前都輕得像冥河上的一片落葉。她只是走到珀耳塞福涅面前,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那道被疲憊刻下的細紋,然後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嘴唇。珀耳塞福涅在她吻上來的那一刻渾身一僵,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猛地睜大,隨即溢滿水光。然後她抬起手狠狠捶了她肩膀一拳,嘴唇卻同時張開,狠狠含住了她的下唇。那一拳的力道不輕不重,更像是把憋了太久的委屈全部砸進她的骨頭裡……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每次哈迪斯趴在我身上時我閉著眼睛想的都是誰。阿爾忒萊雅沒有躲,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一邊吻她一邊將她緩緩推向身後的床榻。

珀耳塞福涅的呼吸從第一顆被解開的束帶就在顫抖。那顫抖不是緊張……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冥河源頭的側殿里第一次把手伸進阿爾忒萊雅裙底時緊張得指節發抖的少女了。她現在是真正經歷過歡愛的冥後,她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也太清楚自己在等的是誰。她顫抖是因為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早認出了面前這個人……不是哈迪斯沈穩而節制的律動,是阿爾忒萊雅獨有的、會讓她想欺負又捨不得放開的、明明比自己小卻每次都能讓她失控地叫出聲來的蠻不講理的力道;是她每次被含住嘴唇時都會從鼻腔里漏出的、軟糯到讓她想把她整個揉進懷裡的輕吟;是她用手指剝開她衣袍時那種明明可以更快卻偏要一點一點來、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好多年才收到的禮物的從容。這份從容讓她惱火……她憑甚麼這麼從容。憑甚麼讓她等這麼久。憑甚麼讓她在被哈迪斯進入小穴時還在腦子里反復排練著這一幕,反復練習著如果眼前這個人終於來了她要說些甚麼做些甚麼。兩年,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話都在腦子里排演了一遍。她在哈迪斯面前是端莊的冥後,在母親面前是懂事乖巧的女兒,在所有來冥府覲見的眾神面前是清純中帶著神秘微笑的女主人。只有在阿爾忒萊雅面前……只有在那個讓她等了太久太久的小傢伙面前……她才能把這些端莊乖巧清純全部撕碎了扔在床下。她翻身把阿爾忒萊雅壓在榻上,跨坐在她腰間,雙手按著她的鎖骨將她牢牢釘在床單上。金髮從肩頭垂落掃過阿爾忒萊雅的顴骨和嘴角,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從上而下俯視著她,裡面全是理所應當的佔有與貪婪。

「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珀耳塞福涅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滾燙,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阿爾忒萊雅的鎖骨上燒出一個烙印。她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耳廓上,用那種阿爾忒萊雅從未在哈迪斯面前用過的、又軟又媚又帶著哭腔的語調,一字一頓地說:「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麼過來的嗎?我躺在你睡過的這張床上,把手伸進自己的褻褲,用手指想著你的形狀插自己……然後每次到了卻都不是你。你欠我的。今天你得全部還給我。一滴都不許剩。」

阿爾忒萊雅仰面躺在亞麻枕上,烏黑的高馬尾散成一片鋪在她腦後,希頓短袍已被褪到腰間。她看著珀耳塞福涅的臉在自己上方由遠及近地放大……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水光,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卻仍然掛著一種既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她在看阿爾忒萊雅,也像是在看自己所有錯過的、等了太久的好多年。

珀耳塞福涅俯下身,開始蠻橫地親吻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她的嘴唇不像以前在側殿里為阿爾忒萊雅口交時那麼輕柔細緻,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不需要再掩飾的瘋狂。她含住阿爾忒萊雅鎖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狠狠吮吸,牙齒輕輕碾過,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印記……「這一口是你讓我等的。」然後她的嘴唇滑到乳溝,舌尖沿著肋骨一道一道描摹,含含糊糊地數著:「這一口是你婚禮上被她牽著手卻不知道我在後面看著。」她左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虎口箍住根部往上狠狠一推……力道比過去任何一次都更緊更急。阿爾忒萊雅弓起腰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迎合著她的套弄。

「叫出來。不要忍。這裡沒有你的阿芙洛狄忒,沒有你的斯堤克斯阿姨,只有我。你欠了我這麼久,連叫都不願意叫給我聽嗎?」她的拇指在馬眼處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輕輕刮過那道敏感的溝壑,引出一連串從牙縫里漏出的含糊呻吟。她低下頭,舌尖從龜頭頂端沿著柱身一路滑到根部,然後再慢慢舔回去,含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吸……阿爾忒萊雅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快感衝破的嗚咽。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簾望著她,嘴唇仍含著那根脹得發紫的陰莖,嘴角在柱身側面彎起一個貪婪的弧度。

她松開嘴,將吐出的唾液混著馬眼溢出的清液抹在阿爾忒萊雅整個柱身上,另一隻手分開自己早已濕透的花唇,讓那些黏滑的液體和自己在等待中不斷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沾滿指尖。她抬起腰,將早已濕透的陰道口對準那根脹得發紫的龜頭。花唇只是輕輕含住頂端,她便已經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正在從宮頸口向外翻湧,每一次心跳都讓陰道內壁提前收縮,像是在呼喚那個終於要填滿她的人。

「我要你看著我。」她深深望了阿爾忒萊雅一眼,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水霧瀰漫,有水光,有滾燙的不甘,有鋪天蓋地的、終於可以把這個人壓在自己身下的得意。「看清楚……你的珀耳塞福涅姐姐,是怎麼把自己送進你懷裡的。」

她一坐到底。

整根陰莖撐開她緊致的甬道,龜頭直直撞在宮頸口上。珀耳塞福涅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而肆意的呻吟,那聲音從胸腔最深處湧上來,喉嚨完全敞開,沒有任何壓抑……是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以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的女人終於被填滿時才發出的、混合著滿足與報復的快感的尖叫。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在劇烈收縮,像是要把它永遠鎖在自己體內,再也不放它離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在龜頭頂端輕輕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像是在親吻它,在說歡迎回來。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她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胸口上,腰肢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幾乎讓龜頭從她體內完全脫出,只留頂端淺淺含在花唇間,每一次落下都整根盡沒,囊袋拍擊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她上上下下,反反復復,把她自己會的全部都往身下這個人身上倒。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她在起伏的間隙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扣著阿爾忒萊雅的鎖骨,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淡紅的月牙印。她的乳房在燭火下上下跳動,乳尖充血成深粉色,每一次落下時都蹭過阿爾忒萊雅屈起支撐她後腰的膝蓋,激起一陣從乳尖蔓延到小腹的酥麻。「我給你母親每天祈禱……我和母親找遍了西西里島每一片麥田……我在哈迪斯床上被他插著的時候還在腦子里反復排練這一幕……你倒是好……你在奧林匹斯山上和阿芙洛狄忒成婚……你在眾神面前對阿爾忒彌斯說只愛她……我呢?你有想過我嗎?你有想過我一個人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等你的時候,哈迪斯每次都問我怎麼了,我又不能告訴他……我在惦記你惦記到自己的褻褲濕透……」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阿爾忒萊雅胸口,但她的腰仍然在不停地起伏,陰道夾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熱,宮頸口每次被龜頭碾過時都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汁水淋在龜頭上。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加收斂,從「不要停」到「再深一點」,從「你是我的」到「把我的小穴填滿」,每一句話都像是被她含在嘴裡反復咀嚼了無數次的名字,終於可以在今天盡情地倒給她聽。

阿爾忒萊雅握住她汗濕的腰,從下方開始用力向上頂。她能感覺到珀耳塞福涅的陰道內壁正在自己柱身上一圈一圈地收緊,那種收縮的頻率毫無規律,像是她整個人都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憑著本能,憑著被壓下去太多次的渴望,憑著要在今晚把一切都全部收回來的貪婪在絞緊她。她用力往上撞,恥骨撞在花唇上發出悶響,囊袋拍擊在珀耳塞福涅臀肉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每一次龜頭碾過宮頸口時,珀耳塞福涅都會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尖叫……就是那裡,別停,你是我的,你的雞巴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准你再讓別人碰你。她在最瘋狂的一次下沈中猛烈痙攣,陰道內壁驟然收緊到極限,整個人弓成一道弧,噴湧而出的滾燙汁液澆在龜頭上,同時宮頸口緊緊吸住整個龜頭,像是要用這場高潮把她所有等待中的每一次獨自落空、每一次在哈迪斯身下壓抑自己都衝刷乾淨。她全身抖得不成樣子,趴倒在阿爾忒萊雅胸口,抽泣著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我不要了……我不要你走了……我知道你會走……但我就是不想聽你說出口……」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高潮未退的沙啞和斷斷續續的抽泣,但語調已經恢復了那個會躺在母親身邊偷偷把手伸進阿爾忒萊雅裙底的少女的、蠻不講理的霸道。

阿爾忒萊雅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仰面放在枕上,重新從正面進入她還在不停收縮的陰道。她這次沒有慢……她知道珀耳塞福涅需要的不是溫柔的補償。她來冥界就是要把自己欠她的全部還給她。她俯下身吻住珀耳塞福涅的嘴唇,把她的抽泣和呻吟全部含進自己嘴裡,同時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恥骨撞在她花核上發出啪啪悶響,整根陰莖每次退到只剩龜頭便又重新沒入最深處,肉壁被反復碾開的黏膩水聲與珀耳塞福涅從被吻住的唇角漏出的嗚咽混在一起。

珀耳塞福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抓在阿爾忒萊雅後背的手指在汗水里抓出一道道紅痕,從喉嚨深處迸出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音節,卻仍在反復念叨著……不要離開我,不要再讓我等,你是我的,我們都是你的。阿爾忒萊雅在她又一次痙攣的陰道內壁猛烈夾縮中低吼著將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白濁灌滿整個甬道,與她自己噴湧而出的愛液混在一起。她伏在她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能感覺到珀耳塞福涅還在微微抽搐的陰道內壁仍在不捨地輕輕吮吸著她的龜頭。

珀耳塞福涅抱著她汗濕的後背,眼淚無聲地滑進自己鬢角的金髮里,但嘴角是彎的。她把臉埋進阿爾忒萊雅同樣滿是汗水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下次再讓我等這麼久,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悶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未退的沙啞,但語調已經恢復了那個會躺在母親身邊偷偷把手伸進阿爾忒萊雅裙底的少女的調皮與霸道。

阿爾忒萊雅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哭紅的眼眶和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笑。她低下頭輕輕吻在她眼角,把那裡殘餘的咸澀卷進自己舌底,然後把臉埋進她頸側,輕聲說:「不走了。今晚都陪你。」

之後兩人相互抱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過了許久沒有說話。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漫無目的地在阿爾忒萊雅後背上畫著圈,指甲偶爾輕輕刮過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然後她忽然輕聲問她,在那些所有人都在找她找不到的日子里,想不想收到她遲到的禮物。

阿爾忒萊雅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你早就送了……你每次澆花的時候都在送,對著我特意留下的北極星石子擦來擦去也是在送。」珀耳塞福涅的睫毛顫了幾下,垂下眼簾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將她拉得更緊。她把腿重新纏上阿爾忒萊雅的腰,伏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黏軟而霸道……「我還有身子沒送完。」她翻身跨上她腰間,重新握著那根半硬的陰莖抵在自己仍在不斷溢出白濁的穴口,嘴角掛著那抹自阿爾忒萊雅抵達時就被刻意壓住的、終於在此刻完全展露的調皮與貪婪。

「你就是我的禮物。我等了兩年的禮物。今晚我要把你拆開,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部嘗一遍。我不准你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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