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90章 雅典娜的武藝教學

第90章 雅典娜的武藝教學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阿瑞斯最近的日子過得很不痛快。

自從那次在赫斯提亞的宴會上被阿爾忒彌斯誤當成波塞冬擼了一次之後,他就像一隻嘗到了蜜的熊,整天想著怎麼再舔一口。那個冷冰冰的狩獵女神,平時連正眼都不給他一個,那天卻用那雙拉弓拉得比任何男神都穩的手,把他從半硬擼到射了滿掌心。他回去之後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個晚上,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她擼了他,還舔了手指上的精液,雖然舔完之後看他的眼神像是想把他一腳踹進塔爾塔羅斯,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主動握了他,而他是被握的那個。這意味著她對他是有點意思的吧。至少他當時是這麼認為的。

於是他開始想方設法參加各種女神們的聚會。赫斯提亞宣佈終身獨身之後,眾女神的例行宴飲並沒有因此減少,反而因為沒有了兩個追求者當餘興節目而變得更加輕鬆隨意。阿爾忒彌斯以前偶爾還會在這種場合露個面,靠在廊柱上安靜地喝酒,聽德墨忒爾講人間的趣聞,或者被阿爾忒萊雅輓著手臂拖到角落里說悄悄話。但自從那次宴會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赫拉在眾神面前被黃金王座鎖住出醜的那天,所有女神都去了,連赫卡忒都從冥界跑上來看熱鬧,唯獨阿爾忒彌斯的位置是空的。阿瑞斯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只好悶悶地喝了半壇酒,一邊喝一邊把酒杯在桌上轉來轉去,轉得旁邊的阿波羅都被他煩得換了個位置。

他也不是沒試過去阿爾忒彌斯的偏殿堵她。有一次他特意起了個大早,趁她還沒進山狩獵之前守在偏殿門口,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一支銀箭釘住了袍角。箭是從殿內射出來的,阿爾忒彌斯連面都沒露,只有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說再往前一步下一箭就是他的膝蓋。阿瑞斯低頭看著那支還在微微顫動的銀箭,箭尖離他的腳趾只有不到半寸,釘進石板里足有兩指深。他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因為他聽阿爾忒萊雅說過,她姐姐射箭從來不說第二次。他拔起箭灰溜溜地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著那扇緊閉的殿門喊了一句「至少把箭還我」,然後被另一支銀箭釘住了另一邊的袍角。他再沒敢吭聲,扯斷了袍角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偏殿,然後去阿芙洛狄忒的宮殿里發洩了一下午,被榨得更不痛快。

今天他在自己的偏殿里躺了大半天,實在無聊得發慌,把床頭那支沒還給阿爾忒彌斯的銀箭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看著看著就開始想那天宴會上她手指的溫度。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晃蕩著去找阿波羅喝酒。結果到了阿波羅的宮殿,九位繆斯女神正在排練新的合唱,其中一個叫卡利俄珀的告訴他阿波羅去了雅典娜的宮殿……不是去吟詩彈琴,是去練武。阿瑞斯一聽就來了精神。他早聽說雅典娜最近在指導幾個年輕神靈習武,阿爾忒萊雅就是她最得意的學生,那個方向與道路之神剛封神不久,武藝已經能從雅典娜手上接好幾百招了。他想,阿爾忒萊雅也許也在那兒,阿爾忒萊雅也許知道她姐姐最近在幹甚麼,為甚麼老是躲著所有人。於是他調轉方向大步朝雅典娜的宮殿走去。

推門進去時,阿波羅正拿著一桿木槍,被雅典娜用一柄鈍頭的訓練短矛逼得節節後退。太陽神今天的裝束倒是一改平日的華麗……頭髮用一根皮繩隨意束在腦後,赤裸的上半身覆著一層薄汗,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小腹在演武場頂窗漏下的日光中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但他此刻氣喘吁吁,腳下已經被雅典娜逼退了不知多少步,木槍的攻勢早就散亂得一塌糊塗。雅典娜赤足立在演武場正中央的石板上,素白長袍一絲不苟,側身避開阿波羅一記失去準頭的直刺,短矛順勢敲在他手腕上……那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演武場中回蕩,像敲碎了一根乾透的松枝。木槍應聲落地,彈了兩下滾到角落里。她手中的矛尖停在離他的喉結不到一掌寬的地方,灰眸平靜而略帶一絲失望,說再來,你剛才那一刺重心都跑到肩膀上去了,要是敵人手裡拿的是真劍,你現在喉管已經被刺穿了。阿波羅彎腰撿起木槍正準備重新擺架勢,眼角余光掃到了門口那個暗紅色的身影。他立刻直起身,朝雅典娜使了個眼色……那眼色里的意思是「替我擋一下,我先撤」……然後用一種比平時快得多的語速說今天就到這裡吧,他忽然想起日車還沒收,改天再來。

雅典娜也看到了阿瑞斯。她的表情沒甚麼變化,但停在阿波羅喉結前的矛尖沒有急著收回來,只是緩緩垂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阿波羅從地上抓起自己的外袍,路過阿瑞斯身邊時頭也沒回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了句「你來得正好,她還沒打夠」。話音還沒落,人已經消失在殿門外的石徑盡頭,連外袍的系帶都在風中飄成一條直線。

阿瑞斯倒是沒有多想,只覺得阿波羅這小白臉體力也太差了,連自己姐姐都打不過,還好意思當太陽神。他大剌剌地走進演武場,環顧四周……沒有阿爾忒萊雅,沒有阿爾忒彌斯。整個大殿只有他和雅典娜。他抓了抓後腦勺,正想開口問阿爾忒萊雅今天來不來,雅典娜已經面無表情地將短矛放在武器架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絲帕擦了擦額角微不可察的薄汗。她看著阿瑞斯,目光從他臉上掃到他還沾著酒漬的暗紅短袍,又掃回他臉上,沈默了。

阿瑞斯被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卻又故作輕鬆地開口問乾嘛這麼看自己,是不是發現自己比阿波羅帥。他說完自己覺得還挺好笑,笑了兩聲才發現雅典娜完全沒有笑。她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灰眸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不小心闖進實驗室的猴子。那雙灰眸里沒有笑意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極其純粹的、徬彿在評估一件工具好壞程度的目光。

雅典娜說他把自己的陪練氣跑了。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但嘴上不肯認,說阿波羅那傢伙是自己心虛怕出醜。雅典娜走下演武台,彎腰從武器架上重新拿起那桿她剛剛看著被他放下的短矛,又拿起另一桿備用的木槍,隨手朝他擲過去。木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阿瑞斯下意識伸手接住,還來得及說一句「乾嘛」,雅典娜已經架好了起手式。她的赤足在石板上無聲地分開半步,矛桿貼著手臂,矛尖與視線齊平。

「打一場。」她說。語調平平的,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阿瑞斯心想這可真是活見鬼了。他本來只是想來看熱鬧或者借機找阿爾忒萊雅套話問她姐姐的下落。但現在頂著一屋子沈默的雅典娜正架著矛對著他,他總不能說不要……萬一傳出去會讓人覺得他怕女人。雅典娜也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她在他還沒完全拉開架勢之前就突刺過來,矛尖直取他腰側最不容易躲閃的死角。他慌忙抬槍格擋,兩桿木槍相撞發出一聲沈悶的鈍響,震起的木屑飄進他的睫毛里,他被震得虎口一陣發麻。她連第一招都沒收便借著他格擋的反震力道順勢轉身……她的白袍下擺在轉身時旋開一道完美的弧線,像是被風展開的半扇羽翼……另一隻手抓住他肘彎用力一擰。關節的脆響和後背砸在石板上的悶響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阿瑞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後腦勺磕得嗡嗡作響。

「爬起來。」她說。矛尖抵著他鎖骨下方,語調沒有任何多餘的溫度。

阿瑞斯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口嘴裡的土腥沫,揉了揉還在發麻的手腕,覺得自己大概確實應該認真打一仗。他重新架起木槍,這一次沒有再嬉皮笑臉。

兩人打了幾百回合。阿瑞斯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漸漸意識到自己每一次反擊都被她提前半拍拆解……她想向左回避,腿已經開始向右側蹬轉;他準備從正面猛擊,矛尖已經對準了他即將暴露的胸骨……每一處進攻的空隙都被她提前封死。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呼吸越來越粗重,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散亂。而她依舊是那副冷靜克制的姿態,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過,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地借力打力,讓他的力道反過來破壞他自己的重心。最後在一次完全失去重心的衝鋒中,他的木槍不小心脫手掉在石板邊沿,被她用矛桿絆倒,整個人仰面朝天砸在地上。短矛的矛尖輕輕點在他胸口,力道輕得像蜻蜓落在水面上,但她握著矛桿的手指沒有任何動搖。

阿瑞斯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袍子被汗水浸透,混著灰塵在石板上滾出一身狼狽的灰跡。他的手臂上還有幾道被矛桿掃過的紅印,肩胛骨在剛才那次摔倒時又磕到了老地方。但嘴是硬的……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胸口仍頂著她的矛尖,嘴上卻還不停地說她不過是靠巧勝,不算真本事。速度快又怎麼樣,力氣沒他大,正面對抗肯定不是他對手。這次是他沒準備好,木槍太輕了不順手,要是再打一次用真矛他絕不會輸。他一邊說一邊還在大口喘氣,胸膛的起伏把矛尖頂得一上一下。雅典娜把矛收回,低頭看著地上這張滿臉不甘的蠢臉沈默地無言以對。她問他,剛才那幾百回合是不是不算「正面對抗」。阿瑞斯梗著脖子說,用矛不算,有本事赤手空拳。雅典娜那張永遠冷靜克制的臉上,嘴角極細微地動了一下……不是笑,是被氣出來的。她將短矛隨手往旁邊的武器架上一搭,金屬碰撞的木架發出輕微的震顫聲,然後開始摘自己的護腕。每摘一個護腕就往前邁一步,護腕落在石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冷硬,銀灰色的眼眸沒有任何攻擊者的張揚,只有最純粹最冷靜的蔑視。阿瑞斯看著她把護腕一個一個摘下來放在石板邊上,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可能確實是在找死。他將木槍扔到一邊,硬著頭皮重新拉開架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