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波塞冬的偶遇與阿爾忒彌斯被迫知情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他的嘴唇沿腹部繼續下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反復舔舐那道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淺弧。她的肌肉被他舌尖刺激得不斷跳動,手指在他發間越攥越緊,雙膝已經開始微彎。「你這裡……」他停在她雙腿之間,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將臉埋進那片茂密金色毛髮之間,「……每次都比你的嘴誠實。」伸出舌尖找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含住用力吸了一下。她整個人向後仰靠在殿門上,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卻仍沒能壓住的、帶著哭腔和顫音的呻吟。他從她的花核上抬起嘴:「你叫了。我聽到了。」然後重新低下頭,徹底舔開那道濕透的細縫,將舌頭探入陰道深處。她握緊弓弦的那只手終於松開了。金弓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波塞冬將手指從她下體緩緩抽出,整只手掌都濕透了。他抬起頭看著這個被自己舔到腿軟的女人,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將龜頭抵在她仍在不停張合的穴口,在她花唇間來回蹭了好幾圈。「你下面在吸我的龜頭,」他低頭看著交合處,「它想讓我進去……你嘴上說滾,它可是在求我。」龜頭頂端被溫熱淫液不斷燙著,他抬起頭看她:「你還在想甚麼,我能感覺到你在夾……你在夾我的龜頭,不是在推它。」
阿爾忒彌斯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她能聽到自己大腿內側皮膚互相摩擦時薄薄濕液被反復擦過陰道口每一處褶皺的聲音,能感覺到自己的腰在往前迎,手指抓在他衣袍上攥得越來越緊。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他還沒說出秘密,不能把他推開。可她的手推他的力度……她自己也知道……輕得連只螞蟻都碾不死。她的腿分得更寬,整個人幾乎懸坐在龜頭前端,腦子里反復閃過阿爾忒萊雅的臉,又反復被自己陰道口不斷吸緊他龜頭的啵聲覆蓋。她想求他快些插進去,可嘴裡還在不停罵他無恥。
波塞冬低頭看著她那張明明已經滿臉潮紅眼眶泛霧卻還在倔強地維持最後一絲冷淡的面孔,忽然停下了動作。龜頭仍抵在花唇間,但不再推進。「我告訴你一件事……阿芙洛狄忒。許多人都以為我是奧林匹斯最淫蕩的男神,可我看見她才知道甚麼叫天外有天。她經常在深夜溜出寢殿,跟某個男人在玫瑰園或偏殿幽會接吻……每次偷完回去,還能拿同一副嘴臉躺在阿爾忒萊雅身邊裝賢妻。阿爾忒萊雅頭上那頂綠帽子,可比你腰帶還長了。」
「你血口噴人……」
波塞冬沒讓她說完。他低下頭用翹起的龜頭緩緩碾過她早已充血的花核。「我親眼看見的。今晚讓你在這裡教訓我……明天咱們一起去她寢殿走一趟,看那屋子里會不會多出某根你連看都不敢看的雷霆。」這是對她眼光的當頭一棒。她親手為妹妹挑的眾神第一美人,她曾在無數個夜晚反復安慰自己至少妹妹的妻子是完美無瑕的……如果連這個都是她一手促成又一手被騙的,那她還有甚麼是配得上妹妹的。
阿爾忒彌斯在他手指重新探入自己下體時爆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猛地抬手給了波塞冬一記耳光。響聲清脆如弓弦崩斷。「你給我滾……!」她大喘著氣,抓起金弓弓梢對準他,胸前全是汗濕的發絲黏在乳溝上,大腿內側正有清澈的淫液緩緩往下淌,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但拿弓的手依然穩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塑。
「你每次都是這樣。」波塞冬沒被嚇退。他走過去握住她金弓的弓臂,將它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在地上,弓身與石板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先打我,再默許。你剛才那記耳光,是你最誠實的一擊。」她只是抓著不放,但在他握住弓臂的同一刻自己松了勁。他再次吻住她,嘴唇覆上來時帶著海水的咸澀和一種她太熟悉的篤定。她閉上眼,嘴唇微微張開,牙關沒有再咬緊,舌尖卻也沒有迎上來……只是不再拒絕。他把她按倒在那張簡陋的木床上,龜頭抵住穴口,龜頭沾滿了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濕透的花唇上溢出的汁液。「告訴我……我在你身體里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想著給妹妹找更漂亮的禮物?你在別人身下時,腦子里那個‘永遠不給任何人碰’的念頭,是不是從來沒包括過我?」
他不再停頓,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陰莖盡根沒入她最深處。
阿爾忒彌斯仰起頭,發出一聲她從沒在這個房間里發出過的呻吟……沒有遮掩,沒有壓抑,沒有每次被他進入時那種咬著嘴唇死撐到最後的悶哼,而是一道真正的、從胸口被撞碎的、裹著不可置信的尖叫與被填滿後徹底釋放的嘆息的、失控的哀鳴。「你……!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為這個闊別多年的進入猛烈顫慄,陰道內壁從龜頭頂至宮頸口一路痙攣夾緊,像是要把他整根陰莖在吞入的瞬間就徹底吸乾。
波塞冬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卻仍壓在她耳廓上,嗓音沙啞而篤定。「我現在就告訴你她偷情的對象……是你和阿爾忒萊雅的親生父親。」
阿爾忒彌斯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張開嘴想罵,但第一波高潮已經在他猛然加速的抽送中將她絞碎成了一片完全失控的尖叫……「啊啊……!!」她罵阿芙洛狄忒不要臉,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卻每一個字都裹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恨意。「她沒有男人是不是就會死……!她竟然敢在妹妹和父親的床之間爬來爬去……!」她罵得越狠陰道夾得越緊水湧得越凶,每次波塞冬整根退出再撞到底,花心都被碾出一聲混合著咒罵與呻吟的破碎嗚咽。「不要臉……嗯嗯……賤人……啊……!!」她罵到最憤怒的那一刻忽然哭了……不是因為發現自己罵的每一個字同樣適用於此刻的她自己:她正在一個不是妹妹的男人身下被乾到不停高潮,而且這個男人是波塞冬。她想起珀耳塞福涅在眾神面前端莊如冥後卻能在桌底替阿爾忒萊雅偷偷擼到射,想起阿爾忒萊雅在婚禮上被阿芙洛狄忒牽著手仍回頭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望著自己,想起母親每次送別自己時都握著自己的手說「你和你妹妹都是我最好的女兒」。她哭得梨花帶雨,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進自己散在枕上的金髮里,呻吟和哭泣在每一次深撞中混成一種如訴如泣的嗚咽。「嗚……嗚……」她抓著他後背的手指從沒有用力到慢慢攀緊,最後整條手臂環住他,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你抱我……抱緊我……別停……你敢停我就殺了你……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你敢讓她知道我就殺了你……」
波塞冬從她哭聲里聽到了某種徹底的轉變。他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不斷擦著她眼角流不完滾燙的淚,腰下的抽送沒有半分減輕。「阿爾忒彌斯。看著我。」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在水光里望著他,滿眼還是恨、還是怨、還是對自己的憤怒……但她沒有別過臉去。她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下將手伸到了自己被他壓得完全暴露的大腿之間,不是推開他,而是把花唇分得更開。「這裡……你從這裡進去……每一次都頂到這裡……我讓你頂到……你再不頂我就……啊……!!」她徹底放開了自己。那些從口腔里洋溢而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加檢教,她的腰開始不斷向上迎合他的每一次沈腰。「再深一點……不要停……你叫我甚麼?夫人……夫君……混蛋……陛下……你把我子宮裝滿……滿滿當當……你聽到沒有……不許漏……一滴都不許漏……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今晚是我的……明天也是我的……」她把他拉到乳溝上用乳肉夾他的陰莖,雙手從兩側擠壓著豐滿的乳房裹住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粗長柱身,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她低下頭含住它。「你的東西……長得和你一樣混蛋……這麼粗……頂到我喉嚨了……你按著我的頭……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射在我嘴裡……全部……吞下去了……還有嗎……再來……」又把他反身按在床上用嘴含住他沾滿精液的龜頭擼到再也射不出來,最後騎跨在他腰間一遍遍沈腰把所有精液榨進自己子宮最深處。「我的……你今晚射的每一滴都是我的……那個女人的事我明天再找她算賬……現在你只准射給我……不許想她……不許想阿爾忒萊雅……只許想我……只許看著我……只許叫我的名字……」
等到她終於癱軟下來,滿身淤痕抓痕,腿根沾著乾涸的白濁和愛液混合成的稀沫,她躺在這個從來不允許自己留任何記憶的簡陋木榻上,閉上了眼睛。波塞冬躺在她身側,手臂仍環在她腰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髖骨上那道被他掐出的紅印。她聽到他在黑暗中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沈,沒有了方才的篤定和掠奪,只有一種她從未在他嘴裡聽到過的、認真的、不加修飾的直白:「阿爾忒彌斯。你剛才叫我夫君。你第一次在床上主動叫我的名字……不是在取悅我,不是在完成任務。是你自己叫的。你從來沒有這樣。你從來沒有在床上說‘都是我的’。」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微光。她的呼吸已經漸漸平穩,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等到她終於癱軟下來,滿身淤痕抓痕,腿根沾著乾涸的白濁和愛液混合成的稀沫,她躺在這個從來不允許自己留任何記憶的簡陋木榻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窗櫺時,波塞冬是被一把金弓的弓梢抵著額頭叫醒的。阿爾忒彌斯站在床邊,獵裝已重新束好,金弓在左,金箭在右,對準他眉心。她的聲音沙啞而冰冷:「滾出去。永遠不准再踏進這裡。」
波塞冬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輕悶的笑,撐起身撿起散亂的衣袍。「我昨天說的事,你可以自己去覈實。月亮女神駕著銀車划過夜空時,你會看到朝霞總提前映在宙斯書房外的窗稜上……那裡有個人,是你的弟媳。」
阿爾忒彌斯沒有看他,握著弓柄的手指關節一節一節按了過去。
隨後數日,她每晚都在阿芙洛狄忒寢殿外的玫瑰叢陰影中蹲守。她穿著狩獵隱身術蹲在那裡……月光不會在她的弓弦上停留,呼出的氣息被玫瑰叢濃烈的花香蓋過,金弓拆了弦放在腳邊,手中只握一支金箭。她看到阿芙洛狄忒蓬松的金髮蹭在宙斯胸口上……那頭她曾以為世上最美的金髮。她看到那雙自己曾為妹妹整理婚袍時觸碰過的小腿此刻搭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那個她應該叫父親的男人。玫瑰尖刺刺破她手指。她沒有動。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騙了我。你騙了阿爾忒萊雅。你在婚房裡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你在眾神面前端莊溫柔……你在宙斯身下放蕩無恥。你配不上她。你連她一根頭髮都配不上。但我不能衝進去。不是因為怕被雷霆劈死……是因為阿爾忒萊雅。那丫頭被自己從海裡撈上船時縮成一小團,黑髮黑瞳在月光下渾身發抖,攥著她的衣角說「我怕姐姐也會離開我」。她怕那丫頭知道真相後會直接拉弓指著父神……而那時候,沒有人的箭能快過宙斯的雷霆。她咬著牙轉身,無聲消失在玫瑰叢深處。她要去找母親。不是告狀……只是心裡太亂了,想找個人陪自己坐一會兒。
她不知道,就在她轉身離去之後不到半刻鐘,宙斯在阿芙洛狄忒寢殿中系好腰帶,俯身在阿芙洛狄忒耳邊說了一句讓她碧色眼眸微微一縮的話。「我的使者看到她今天會回來,今晚。我扮阿波羅。你把迷魂燈點上。讓她單獨留在寢殿里。」阿芙洛狄忒看著宙斯離開後被月光拖長的背影,手緩緩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嘴角浮起那抹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其中全部算計的、複雜的微笑。「我知道。」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殿門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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