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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波塞冬的偶遇與阿爾忒彌斯被迫知情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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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這次來奧林匹斯,名義上是參加赫柏舉辦的青春宴會。請柬是赫拉親自寫的,用的是那種燙金邊的羊皮紙,措辭端莊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誠邀海王波塞冬陛下蒞臨小女赫柏青春之宴,共沐奧林匹斯之光」。他把請柬往桌上一扔,對安菲特里忒說了句「去去就回」。安菲特里忒彈琴的手指沒有停,琴聲仍舊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著整個寢殿,只是在他轉身時抬眼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奧林匹斯山上從來沒有甚麼青春宴會。」她說。波塞冬在門口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知道。」

他單身赴宴。海藍色正裝長袍,金髮用深藍細繩松束腦後,三叉戟縮成發簪大小插在發繩上,步伐依舊是那種帶著海浪節奏的從容。宴席上他坐在赫斯提亞旁邊,和阿波羅聊了幾句太陽馬車輪軸的事,又和赫拉客套了幾句「赫柏越長越像你」,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對面。阿芙洛狄忒斜倚在軟榻上,穿一件淺玫瑰金的細麻長裙,裙擺開衩到大腿中段。她從頭到尾只看了他一眼……宴席剛開始,她將酒杯舉到唇邊,隔著杯沿朝他輕輕眨了一下左眼。那一下快到連坐在她旁邊的雅典娜都沒看到。波塞冬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心想:這女人比我還清楚今天這場宴席上誰在打誰的主意。

散席後他在廊柱邊假裝整理髮繩,余光一直追著那道淺玫瑰金的身影。阿芙洛狄忒和赫拉道了晚安,和德墨忒爾約了下次散步,獨自踏上通往東麓的石徑,每走幾步就停下來撥弄路邊的野花。波塞冬無聲地跟了上去……穿過玫瑰園,穿過那片他在追求赫斯提亞時每天都要經過的橄欖林,來到那座他遠望無數次卻從未真正踏足的宮殿前。

他沒有進去。阿芙洛狄忒在門口停住了。她把披在肩上的輕紗緩緩褪下,露出整片後背和肩胛骨間那道優美的凹陷,手放在銅環上,沒有推開。然後一道雷光無聲落地。宙斯穿著深藍束腰長袍站在她面前,伸手將她褪到臂彎的輕紗重新拉上肩頭,順勢將她攬進懷裡。「等很久了?」他低頭問她。阿芙洛狄忒仰起臉承接他的吻,唇齒間溢出一句「等你總比等那個小丫頭快」。殿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

波塞冬站在橄欖樹陰影下,無聲地彎起嘴角。他那個滿口「婚姻神聖」的弟弟,和他的兒媳婦偷情。他轉身時步伐比來時更輕快,心裡已經把賬算好了……不是為了洩欲。他現在手裡握著的,是能撬開全奧林匹斯最難撬開那雙腿的鑰匙。

阿爾忒彌斯的偏殿坐落在西麓,遠離主殿,和她本人的氣質如出一轍。波塞冬叩響銅環,整了整領口。殿門打開,阿爾忒彌斯站在門後,獵裝束腰,金弓在握。她眉頭猛地皺起,連話都不想說,直接關門。

「別那麼無情。」波塞冬伸手撐住門框,語氣是慣常的輕挑,「我這陣子都沒來找過你,怎麼連門都不讓進了。」

「滾。」她只說了一個字。她的實力早已不是當年在珊瑚島上被他一按就動不了的小女孩了。「你再往前一步,弓弦抵在你喉嚨上。要發情去海裡找隨便甚麼東西,我沒空。」

波塞冬沒有像往常那樣握她手腕,也沒有用武力推門。他只是靠在門框上,輕輕嘆了口氣。「我今天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我手裡有條消息……關於你妹妹那位明媒正娶的妻子。」

阿爾忒彌斯的動作停住了。握著弓柄的手指沒有松開,指節依舊泛白,但她沒有關門。波塞冬放下撐著門框的手,慢慢走進殿內,打量了一圈簡陋到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弓架的偏殿,在床邊坐下。「你這裡連把像樣的椅子都沒有。」他說。

「有話快說,說完就滾。」阿爾忒彌斯盯著他的眼睛。

「太久沒來,都快忘了你床板這麼硬。」波塞冬攤了攤手,「我知道你這幾個月想我,不用這麼客氣。」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更冷了。「你自己滾,還是我拿弓把你射出去。」

波塞冬看著她。她站在門邊,金弓握在手中,月光從半掩的殿門外灑進來落在她側臉上,下頜線條被切出明暗分明的半弧,手指在弓弦上沒有一絲顫抖。他忽然笑了。「我真的知道。你每次說‘不’都是在騙自己。」

弓弦輕輕嗡了一下。

他站起身朝她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我這次真的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抱一抱,親一親,就甚麼都告訴你。」

「先把秘密說出來。」阿爾忒彌斯沒有後退。

波塞冬站住了。「我信不過你。萬一我說完你翻臉不認人,我可打不過現在的狩獵女神。」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她的沈默落在波塞冬眼裡就等於一個字。他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牙關緊咬,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沒有推他也沒有回應。波塞冬含住她下唇輕輕碾磨,舌尖描摹那道被她自己咬出微腫的唇線,舌側掃過她緊咬的門齒。「你連牙都不肯松,嘴倒是挺硬。」他貼著她的嘴唇低語。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獵裝薄皮甲沿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推。「你這裡每次都先僵住,再慢慢軟……你自己知道嗎。」她的呼吸開始變亂,鼻息不自覺地重了幾分,但眼睛仍睜著,側過頭不肯看他的臉。他的嘴唇移向她頸側,在她繃緊的長筋上輕輕咬了一下。「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碰就抖。你是不是以為我忘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攥緊,將他袍子攥出大片皺紋。他解開她腰間束帶,獵裝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被月光浸得發白的肩頭。她猛地抓住他那只正在解她胸前系帶的手,五指死死攥住他虎口。「別動了。」她說。

波塞冬乖乖停下。阿爾忒彌斯喘著粗氣:「把秘密說出來,然後滾。」

波塞冬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上一道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戰痕。「這道傷是提豐之戰留下的?當時我在海上,沒看到。」手指從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腹部平坦的肌肉緩緩畫圈,每次經過肚臍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膚時她的腹肌都不由自主地收緊。他搖搖頭:「秘密可以等……我有的是耐心,看你能讓我的手指夾多久。」

阿爾忒彌斯咬著下唇把臉別開。她的衣物一件件被他剝開……束腰皮甲,內襯獵裝,褻褲。他就這麼讓她赤裸著站在月光下,嘴唇沿鎖骨下方那道淺淺凹陷一路吻下去,將臉埋進她胸口,含住她胸前淺色乳頭。舌尖繞乳暈打轉,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硬挺的乳尖不急不緩地碾磨。她終於從喉嚨最深處飄出一聲極輕極細的低吟,手指插進他腦後的金髮,十指輕輕攥住他的發根。這是她每次快要守不住時唯一的信號……他知道,他等這個信號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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