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失衡詛咒與女性化蘇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阿爾忒萊雅推開殿門,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奧林匹斯的白晝永遠明亮得近乎無情,金色陽光從廊柱間傾瀉而下,將整條大理石走廊映得晃眼。她扶著廊柱站了片刻,等那陣眩暈過去。她要去阿波羅的神殿……這是她出門時唯一的念頭。當面問他,當面看著他的眼睛,當面讓他親口承認。她抬手將側分的劉海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這是她每次要去做一件自己不太有把握的事時的小動作。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軟肉都會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張……不是痛,是癢。一種從會陰深處蔓延開來的、像有無數只小蟲在陰道壁上爬行的癢。她穿著寬松的希頓長袍,亞麻布料輕薄透氣,可此刻連這層薄如蟬翼的織物都讓她覺得粗糙難耐……布料每一次拂過硬挺的乳尖,都會帶起一陣從胸口直竄到下腹的酥麻。她咬著下唇,把一聲險些溢出的輕哼壓回喉嚨里。
不對勁。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膚下隱約可見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在脈搏下緩緩湧動。她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繼續向前走去。
穿過月桂樹環繞的轉角時,迎面撞見了一個人。赫菲斯托斯……跛足的火神正拖著他那條不太靈便的腿從鍛造房的方向走來,肩上扛著一隻裝滿鑄件的大麻袋,灰撲撲的工袍上沾滿了金屬碎屑和炭灰。他的面容在火神中算是粗獷的,眉骨高聳,下顎方正,雖然不似阿波羅那般俊美,卻自有一種憨厚而可靠的氣質。阿爾忒萊雅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這是個男神。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男神。他的肩膀好寬,他的喉結好大,他工袍領口露出的鎖骨上那層薄薄的汗水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阿爾忒萊雅。」他停下來,將麻袋擱在腳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難得在路上碰見你。上次給你打的銀質細帶還合用嗎?我又弄到幾小塊星輝石的邊角料……」
阿爾忒萊雅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把手背到身後,十指絞在一起,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幾個淺淺的小月牙,想讓自己清醒。她愣愣地站在他面前,希頓長袍垂墜在晨光中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胸口的北極星胸針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能聽到赫菲斯托斯嘴唇在動,但所有的音節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嗡嗡聲,像是在水底聽岸上的人說話。她的全部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他身上……他喉結的形狀,他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在晨光中泛著粗糲的光澤,讓她想用指尖去摸一摸。她甚至能聞到他工袍上沾染的鍛鐵余溫……那是一種混合了焦炭、熔銀和汗水的氣味,粗糲而滾燙,讓她小腹猛地收縮。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男性就在面前,活生生的,可以觸碰的。她的陰唇在這一瞬劇烈痙攣了一下,從穴口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清透體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能感覺到那道濕痕沿著腿根一路下滑,滑過膝蓋內側,滑過小腿,最後沒入涼鞋的系帶。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發亮的濕痕,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你在幹甚麼!他是赫菲斯托斯!你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全!可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嘴唇翕動著,想開口說點甚麼。想說……請你碰碰我,隨便碰哪裡都好。她的膝蓋在裙擺下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寸。
赫菲斯托斯終於停了下來。他濃黑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從她臉上潮紅往下掃,落在她微微發抖的大腿和地板上逐漸擴散的濕痕上。
「阿爾忒萊雅!」他提高音量,聲音像鐵錘敲在砧板上。
阿爾忒萊雅猛地一顫。渙散的黑眸在瞬間恢復了幾分清明……她看見赫菲斯托斯困惑而擔憂的臉,看見他根本不知道她剛才在想甚麼。她一語不發地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然後轉身,丟下赫菲斯托斯一個人站在走廊里,頭也不回地朝阿爾忒彌斯宮殿的方向跑去。她不敢再去找阿波羅。如果阿波羅可能傷害她……至少姐姐絕對不會。她在心裡反復念著姐姐的名字,像是念一道唯一還能抓住的護身符。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愣愣地望著那個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廊柱盡頭。他撓了撓後腦勺,低頭看向地板,彎腰蹲下。剛才阿爾忒萊雅站立的地方,米色大理石地面上積著幾滴清透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蘸了一點,湊近眼前。黏的,微腥,不是汗也不是水。他皺起眉頭,猶豫了一下沒有擦掉,站起身繼續往鍛造房走去。
跑到阿爾忒彌斯宮殿門口時,阿爾忒萊雅已是氣喘吁吁,頭髮散了好幾縷,側分劉海全是汗水,銀質胸針還在領口泛光。她扶住門柱彎腰歇了好一會兒,才讓呼吸勉強平復下來。腿根在發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張,把底褲布料夾進兩瓣正在充血的陰唇之間。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馬尾重新束緊,銀灰色發帶在指尖繞了三圈,用力一拉……這是她每次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時的習慣動作。
門開了。
「小阿爾忒萊雅!」母親勒托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溫柔而驚喜,「正巧,你姐姐剛說要去找你,今天的家宴……你怎麼自己跑來了?」
阿爾忒萊雅抬起頭,正對上殿內三雙眼睛。勒托坐在主位,一頭烏黑長髮優雅地盤起,面容仍是當年無名島上那個溫柔如初的母親。阿爾忒彌斯坐在母親右側,金色長髮編成側辮垂在肩頭,湛藍色眼眸在她進門的那一刻便黏在了她身上。而阿波羅,正坐在阿爾忒彌斯的正對面……他穿著白色亞麻衣袍,一頭金髮在銅燈下閃閃發光,輪廓一如既往地英俊而溫和。
阿爾忒萊雅在看見阿波羅的那一刻,腦海中所有的理智都被一股無形的巨浪吞沒了。玄冥的太陽真火壓住的是情慾種子的控制心智,卻壓不住已被完全攪亂的陰陽二氣,再加上阿芙洛狄忒在她蘇醒第一刻便重新佈置在榻邊的情慾之力已將她殘留的抵抗幾乎完全滲透。此刻她就站在四步之外,望著阿波羅那張臉……那張和昨晚重疊的面容……聞到那股熟悉的月桂與陽光的氣息……她的會陰處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整個盆腔內壁都在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陰道口湧出浸透了底褲,大腿內側又濕了一小片。她在心裡罵自己……那是你親哥哥,你現在濕甚麼……可她越罵,陰道夾得越緊。
「小阿爾忒萊雅,你臉色好紅,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勒托的聲音遠遠傳來,但落在她耳中像隔著水。
「我……」阿爾忒萊雅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完全不是她平日里該有的語調,「我沒事……就是跑得急了。」她說完下意識地歪了歪頭,把滑落到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這個動作她以前只在斯堤克斯面前做,此刻卻不由自主地浮了出來。
她在阿波羅正對面的石椅上坐下。銅制油燈在她與阿波羅之間投下暖金色的光,幾縷未散去的碎發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她試圖把目光移開,移向桌上的葡萄,移向壁上的掛毯,移向窗外飄進來的月桂花瓣。但她的視線像是被釘死在了阿波羅身上……他的下巴在銅燈光影中格外分明,指節修長的手指正隨意拈起銀酒杯,指尖上有幾道常年拉弓留下的極細紋路。她的陰道在他舉杯沾唇的那一刻夾死了褻褲布料,那種從陰道前壁炸開的痙攣讓她差一點當場叫出聲。
她咬著舌尖把呻吟壓回喉嚨里,低下頭假裝整理膝上的餐巾。目光從阿波羅握著杯柄的手指緩緩移向他放在桌上那只空著的手,指骨修長,指彎微張,正擱在酒杯旁邊的桌面上。上輩子和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沒有此刻的阿波羅讓她覺得如此需要。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呼出的氣息從鼻尖往上漫,把劉海間的水汽蒸得模糊,明明理智在尖叫……那是你親哥哥……可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兩腿間的那張嘴翕張得把褻褲都吸得凹了進去。
「你不喝點酒嗎?」阿波羅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是不是路上跑渴了?」
他端起自己的銀杯,朝她微微傾斜了一下。阿爾忒萊雅抬起眼,對上他關切的目光。她接過了那杯酒,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幾息才移開……那不是不小心碰到,是她的手指在觸到他皮膚的那一刻自己蜷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卻又不捨得移開。然後她端起酒杯,對著阿波羅飲過的那一側杯沿緩緩抿了一口……舌頭刻意順著杯沿殘留的微凹舔了一圈,喉頭緩緩滾動。阿波羅的耳根閃過一瞬不易察覺的紅。她放下酒杯,歪著腦袋望著他,嘴唇上還沾著酒液的濕潤光澤,聲音軟糯得像剛從蜜里撈出來:「好甜。」
阿波羅的喉結滾了一下。
阿爾忒彌斯的目光落在妹妹那只還放在桌面的手指上,從那微微發顫的指節看到她刻意貼在杯沿上的嘴唇和迷蒙的眼。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小阿爾忒萊雅,你今天怎麼坐對面去了,平時你都坐姐姐旁邊的。」說完將自己面前的酒壺和橄欖碟往旁邊推開,站起身,走到妹妹身後俯身攏了攏她散落的碎發。
「姐姐……我想坐這兒。」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被阿爾忒彌斯指尖拂過的一瞬,阿爾忒萊雅夾緊了腿,聲音有些發虛,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往上翹,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饒。
「隨你。」阿爾忒彌斯回到自己位上,沒有再說話,但她的手指在銀叉柄上無聲地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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