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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失衡詛咒與女性化蘇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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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托一邊切著烤羊排一邊饒有興趣地觀察三個兒女。她看到小女兒的眼睛一直在阿波羅身上打轉,那眼神明顯是屬於想求歡的小母貓……當然也可能是小公貓,她不太確定。不過這不重要,她只是挑了挑眉,覺得小阿爾忒萊雅想要得有點太多了。姐姐和哥哥都想要,這胃口著實不小,不過自己當年和他們父親也是有過的,她有甚麼資格說三道四。

阿爾忒萊雅此刻已經完全坐不住了。她的陰道內壁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把一小股愛液從穴口擠出來浸透底褲,再透過兩片陰唇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向阿波羅湊過去,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有意無意地沿著自己領口的北極星胸針緩緩滑下去……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最後壓在腿間,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陰唇,整個人幾乎往前軟趴在桌面上,差一點叉子就掉下去了。她的唇縫幾乎貼上了阿波羅的耳廓,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聲音軟得像是被情慾浸透的羽毛。

「哥哥……我想吃你面前那個。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嘛……」

阿波羅轉過頭看她,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黑眸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停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碟蜂蜜浸無花果……離她手邊最多兩尺遠。

「……你自己拿。」他聲音還算鎮定,但握著酒杯的手指明顯收緊了。

阿爾忒萊雅伸出手不是為了拿果子,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沿著他手背的青筋滑到手腕,指尖在他脈搏上緩緩畫著圈,感受著他的脈搏在指尖下加速。「你的手好燙。」她仰起臉望著他,唇上是蜂蜜色微張的濕潤,聲音灌著蜜,「和昨晚一模一樣。」她說這話時歪著頭,側分的劉海從眉骨上滑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亮晶晶地望著他,像是在看一件剛被自己發現卻已經喜歡的不得了的私藏的寶物。

阿波羅愣愣地望著自己的手腕在妹妹指間被輕輕揉著。昨晚他一直在自己宮殿里睡覺,但他沒有多想,只當妹妹在撒嬌。勒托叉著一塊羊排,目光在兩人交纏的手指上轉了一圈,心中覺得小女兒現在這副黏人的模樣倒是比平時板著臉好看多了,要兄妹還是要姐妹都隨她高興就好。

阿爾忒彌斯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銀叉柄,指節泛白。她的視線死死釘在妹妹覆在阿波羅手背上的那只手……從小到大,這只手都是先伸向她的。從無名島開始,小阿爾忒萊雅害怕時第一個撲的是姐姐懷裡,想要甚麼時第一個拉的是姐姐衣角,離開阿卡迪亞後在信里最想念的也是姐姐。可現在這只手卻纏在阿波羅的手腕上,指尖還在畫圈。她想起波塞冬告訴她的秘密……阿芙洛狄忒與宙斯私通……還想起自己受迫為波塞冬所做的一切。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以為妹妹甚麼都不知道,可也許妹妹早就看穿了她。也許今天這頓家宴就是妹妹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她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控訴:你可以和波塞冬、阿瑞斯這些人發生關係,我就能當著你的面勾引阿波羅給你看。阿爾忒彌斯甚麼也沒說,只是緩緩將手從桌面移向桌下,越過石凳邊緣,探進了妹妹的裙擺。她的手指精准地穿過褻褲邊緣,撥開濕透的底布,指尖直接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陰核,打著圈從陰核一路向下滑過穴口溢出的黏稠濕痕。阿爾忒萊雅整個背猛地弓起,手指從阿波羅手腕上滑落,轉而死死攥緊桌布邊緣。

「姐姐……你在幹甚麼……」她側過頭對阿爾忒彌斯耳語,氣息紊亂,聲音又軟又碎,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邀請。

「你不是很想要嗎。」阿爾忒彌斯的指尖在阿爾忒萊雅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上緩緩畫著圈,同時桌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她還在不停痙攣的陰道口慢慢探了進去。層層疊疊的軟肉立刻裹上來,緊得讓她指節發顫。她緩慢而堅定地用指腹在妹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個位置輕輕碾磨,那個從昨晚起就被另一個男人反復撞擊過的地方……「姐姐幫你。」她壓低的聲音里帶著某種阿爾忒萊雅分辨不清的複雜情緒,既有心疼也有隱秘的自我懲罰……既然你想要他,那我至少可以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先給你一次。

阿爾忒萊雅趴在桌上,臉埋在交疊的雙臂之間。她能聽到母親在切羊排,能聽到阿波羅放下酒杯時杯底磕在石桌面上的輕響,但這些聲音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此刻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裙擺下的那只手上……姐姐的手指正隔著褻褲按在她早已硬挺到發疼的雞巴上,指腹沿著柱身上的青筋緩緩向上滑,在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溝壑處輕輕畫了一個圈。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膝蓋磕在石桌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了?」勒托抬起頭。

「……踢到桌腿了。」阿爾忒萊雅的聲音從交疊的雙臂間悶悶地傳出來,尾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阿爾忒彌斯的手指沒有停。她將妹妹的褻褲邊緣輕輕撥開,讓那根粗長得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肉棒從布料縫隙里彈出來。柱身滾燙,青筋根根凸起,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脹出,馬眼正在往外滲透明的清液,順著柱身緩緩流下,沾濕了她的指節。她用四指握住柱身,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溝壑上來回滑動,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這是她最熟悉的妹妹的身體,她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甚麼節奏能讓她最快失控。

阿爾忒萊雅的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嘴唇咬得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姐姐掌心裡劇烈跳動,能感覺到馬眼每一次張開都被姐姐的拇指輕輕按住又松開。她拼命壓抑著想叫出聲的衝動,把呻吟全部壓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混在銅燈嗶剝的油花聲里。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她的胯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配合著姐姐套弄的節奏,把自己往那只溫熱的掌心裡送。

勒托端著酒杯,目光在小女兒泛紅的耳根和大女兒放在桌下的那只手上轉了一圈。她沒有說甚麼,只是叉起一塊羊排繼續吃。阿波羅坐在對面,眉頭微微皺起,視線幾次落在阿爾忒萊雅弓起的脊背上又移開。他能感覺到有甚麼不對……妹妹的呼吸太急促了,肩膀在微微發抖,臉色潮紅得不像是喝多了酒。但他不敢妄動,只能端著酒杯假裝在喝。

就在這時,阿爾忒萊雅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事。她在桌下悄悄踢掉了右腳上的涼鞋,赤裸的足底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讓她整個人輕輕一顫。然後她將腿伸直,腳尖越過石桌下的橫梁,緩緩探向對面……足弓輕輕貼上了阿波羅的小腿。

阿波羅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只看到一隻白皙纖細的腳正沿著他的小腿緩緩向上滑……足尖拂過腿肚,拂過膝蓋內側,最後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那只腳的腳趾微微蜷曲又張開,隔著薄薄的亞麻衣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滾燙溫度。他的陰莖在這一瞬充血勃起到發疼,讓他不得不端起酒杯擱在自己腿上,試圖掩飾。

阿爾忒萊雅感覺到腳下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動著膨脹起來,她的穴口也在同步痙攣,從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清透愛液,浸透了褻褲。姐姐的手指還在她雞巴上套弄,越擼越快,拇指每一次滑過龜頭下方那條溝壑都讓她的囊袋往上收緊一分。而她的腳趾正隔著衣袍去描摹阿波羅陰莖的輪廓……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肉棒在腳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動,和自己嘴裡拼命壓抑的呻吟同頻。

「哥哥……」她埋在臂彎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喚了一聲。陰道內壁在這一瞬劇烈痙攣,雞巴在姐姐掌心裡猛地跳了好幾下,囊袋收緊到極致。她的腳趾也在同時蜷曲起來,隔著亞麻布輕輕夾住了阿波羅的龜頭邊緣。然後她在姐姐掌心裡射了出來。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第一股射在石桌底面上,第二股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第三股濺在姐姐還在緩緩套弄的手指上。她的穴口在同時噴湧……清透的體液混著精液從腿間湧出,沿著石凳邊緣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她的腳趾在阿波羅陰莖上夾緊了最後一瞬,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她腳底劇烈跳動著,然後一股滾燙的黏稠液體從布料下滲出,浸透了亞麻布,沾在她的足弓上。阿波羅也在同一時刻射在了妹妹赤裸的腳上。他滿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攥著酒杯擱在膝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根本沒碰過妹妹……是她主動把腳伸過來的,他只是沒能忍住。

阿爾忒萊雅癱在桌前,呼吸急促而破碎。她的雞巴還在姐姐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動,殘餘的精液從馬眼緩緩滲出。她的腳從阿波羅腿上滑下來,足底沾滿了黏稠的白濁,重新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高潮退去後的第一縷清醒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她剛才做了甚麼?她在母親面前,在姐姐面前,用腳去蹭阿波羅的陰莖,然後在姐姐手裡射了出來。阿波羅也射在了她腳上。

她的臉燒得滾燙。不是情慾的潮紅,是純粹的羞恥。她猛地從姐姐掌心裡抽出自己的雞巴,胡亂塞回褻褲里,站起身時差點帶倒銅燈。勒托正要開口說甚麼,阿爾忒萊雅已經轉身跌跌撞撞地朝後殿跑去……她沒敢看阿波羅,沒敢看母親,只來得及在跑過阿爾忒彌斯身邊時攥了一下姐姐的衣袖,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得像幼獸嗚咽的呼喚:「姐姐……」

阿爾忒彌斯只猶豫了一瞬,便起身跟了過去。

後殿的門在姐妹倆身後輕輕合上。阿爾忒萊雅整個人縮在阿爾忒彌斯的榻上,把臉埋進姐姐的枕頭裡,不肯抬頭。阿爾忒彌斯在榻邊坐下,沒有開口問她剛才桌下到底發生了甚麼。她只是伸出手,用還沾著妹妹精液的指尖輕輕攏了攏她散落的碎發,然後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鬢角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殿外,阿波羅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袍下還在往外滲精液的濕痕,又看了看桌下石板上那一小攤黏稠的白濁和旁邊清透的體液。他端著酒杯擋住自己的胯間,滿臉通紅地望向母親。勒托端起酒杯抿了最後一口,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阿波羅的肩膀:「吃完了就回去。你在路上一句話都不許和你兩個妹妹說……你爹那邊要是有甚麼動靜,我替你頂著。」

阿波羅如蒙大赦,起身快步走出了宮殿。勒托回頭望了一眼後殿緊閉的門。裡面隱約傳出窸窣的聲響,有低語,有壓抑的抽泣。她站了片刻,沒有再靠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把桌上那碟蜂蜜浸無花果往後殿門口挪了挪……小女兒剛才一口都沒吃到。然後她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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