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深度失控與玄冥乾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因為……因為一直在等哥哥……」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他下一次挺入時被碾碎又重新拼起來,「從昨晚……就想……哥哥進來……嗯……嗯嗯……就是這樣……再頂……啊!那裡……!」
阿波羅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俯身壓下去,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一邊抽送一邊用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聲問:「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告訴我。」他的節奏沒有放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沒入碾過宮頸口旁邊那片最敏感的突起,交合處被他反復撞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混著她體內被搗出的汁水聲。
「是……嗯……嗯嗯……!」她被他連續幾個深頂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雙手從他肩頭滑到他後背,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喘息著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在他的鎖骨之間,帶著被操得支離破碎的哭腔,「是……是姐姐……昨晚姐姐先要的……然後她就出去打獵了……我醒過來身體還是好熱……一直想著哥哥……控制不住……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阿波羅低頭看著她……她整張臉都埋在他頸側,只露出通紅的耳根和一截汗濕的後頸。他嘆了口氣,不是責備,是那種「我拿你怎麼辦」的無奈。他將她從自己頸窩里撈出來,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拇指擦去她眼角一道還沒乾的淚痕,語調放得很低很輕:「我不怪你。但下次不要一個人跑過來……萬一我不在呢?嗯?」說著又是幾個深頂,龜頭碾過宮頸口時她全身過電般痙攣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只想要哥哥……」她的聲音在他最後一次深頂中拔高成一聲清亮的淫叫,大腿內側劇烈抽搐,陰道同時絞緊了他的陰莖,宮頸口像一張小嘴吸住龜頭。她的雞巴在沒有被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高高翹起,馬眼張開,精液從囊袋深處泵出一股接一股射在自己小腹上,濺到了阿波羅的腹肌和她自己的鎖骨。白濁在她緊繃的小腹上積成一灘,沿著腰線往下淌。
「射了好多……」阿波羅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她射過來的精液,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語氣卻在無奈中軟了下來,「姐姐昨晚沒幫你弄出來?」
「弄了……弄了好多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是還不夠……姐姐走後它又硬了……想哥哥想得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哥哥的臉……」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細得像蚊子哼,卻還是忍不住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胸肌悶悶地說了句,「現在好多了……哥哥在裡面,好漲,好滿……喜歡。」
阿波羅將她翻過來側躺著,從她身後重新進入,一手托著她的大腿將它抬高,露出兩人交合處那片狼藉的濕痕……她的陰唇被操得外翻,穴口箍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內壁黏膜,愛液被反復搗成細密的白色泡沫糊滿了她的會陰和他的恥骨。他在這個姿勢下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撞入都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隆起的敏感皺摺,她在他懷裡痙縮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嘴裡不斷發出「嗯……嗯嗯……啊……!」的短促淫叫,聲音又軟又碎,尾音上揚著發抖。
「這裡?」阿波羅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龜頭故意在那一處反復碾磨,同時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了她還在滴著殘餘精液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下方的溝壑上緩緩畫圈。
「對……就是那裡……哥哥不要停……嗯……嗯嗯……!」她在他同時刺激陰道和陰莖的雙重攻勢下徹底失控,一隻手反手攥住他的金髮,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枕頭,嘴裡已經開始冒出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胡話,「哥哥好厲害……比昨晚姐姐還厲害……姐姐知道會不會生氣……」
阿波羅在她第五次高潮時也射了出來,腰眼發麻,精液灌進她體內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射出來的量遠超平時……那根痙攣的陰道在每一波噴射時都會更劇絞緊。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側,在心裡說了句……不管是誰把你害成這樣,我都會找他算賬。然後他用外袍把她裹好抱起來,一路跑到阿爾忒彌斯宮殿門口。
阿爾忒彌斯剛提著鹿回來,腰間的獵刀還沾著鹿血。她遠遠看到阿波羅懷中滿臉慘白渾身濕透的妹妹,鹿直接從她手中滑落到地上。她衝過去從阿波羅手裡接過妹妹,一邊抱著她往殿內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朝阿波羅吼道:「她又昏過去了?你怎麼搞的……你對她做了甚麼?!」阿波羅跟在後面,聲音沙啞:「她來求我。我沒辦法。阿爾忒萊雅好像出問題了。」
意識空間中,阿爾忒萊雅的靈魂體再次跌落在混沌鐘前。此刻她仍如現實里一般……腿間全是一陣一陣的抽搐,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仍在同頻噴出體液。
玄冥從虛空中轉過身來。她低頭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潮紅、體液還在不停噴湧的小丫頭,眉心那道萬年未有的蹙痕又深了幾分。她的白色裙擺在震蕩的空間中獵獵飄飛,冷峻的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無奈。「本座活了不知多少萬年,頭一回給人當急救大夫,還是同一個人,還是兩次。」
「不是剛給你壓制了一下嗎?」她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節叩了叩阿爾忒萊雅汗濕的額頭,清冷的聲線里帶著一絲頗為沒好氣的調子,「你當太陽真火是劈柴?用完就給我耗光了,我還得再煉。上次給你壓下去的是情慾種子,這次又被陰氣頂上來……你是不是在本座眼皮底下又找男人了?你找就找吧,找完至少回來報個信,我還能再給你壓一壓,結果你直接把自己折騰回這副模樣……這小丫頭怎麼比當年后土還能折騰。」
她說著,手指彈出幾縷細如銀針的靈力從天靈穴貫入,將阿爾忒萊雅仍在抽搐的陰氣暫時封在丹田處,讓她從意識混亂中勉強睜開眼。然後她扣住阿爾忒萊雅的下巴將那張潮紅的臉抬起來……「張嘴,讓本座看看舌苔。喉色也翻上來。」又讓她張開嘴看了看舌苔和喉色,最後用兩指探入她頸側脈搏……靈力順著經脈從頭到尾走了一遍。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那張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極其凝重的神色。
「陰陽失衡……由外力強行打破女性初夜的壁壘所致。這不是普通破處,是在極端情慾種子的操控下被撕開的,陰氣全部被打散,太極盤整個崩了。你這太極盤是東皇鐘里的太陽法則和我的極寒法則拼出來的,本來就是個脆弱的平衡……現在陰氣佔了上風,陽氣被擠得無處可去,在督脈里像發了瘋的蠻牛一樣亂撞。」
她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仍在迷茫中的眼睛,繼續道:「你體內多了一層不屬於你自己的情慾詛咒……不是我剛才壓的那個。那個只是種子,這個是用種子生發出來的更深層法則,直接綁死在你的會陰二脈上。現在陰氣肆虐,陽氣被擠得在督脈內橫衝直撞,兩股力在你丹田裡打架,打一次你就痙攣一次。這兩個東西疊在一起,把你神魂和身體一起往下拖。拖到最後是甚麼後果,你自己清楚……筋脈盡斷,丹田碎裂,神魂被困在太極崩潰的殘渣里,連轉世都轉不了。」
阿爾忒萊雅的睫毛顫動著,嘴唇翕張想說甚麼,沙啞得發不出聲。玄冥按住她肩膀,聲調略沈:「別說話,聽我說。」
但下一瞬她話鋒一轉,從袖中取出了一片極薄極透的骨片……那是用她自己的巫骨磨成的片,上面已刻了半圈繁復的巫族古紋。她將骨片擱在阿爾忒萊雅仍在微微發抖的手心裡,指尖在她掌心畫了個圈將骨片封印在皮膚下。「這是本座自己的骨頭。用一點少一點。你以後可得還。」
「情慾的詛咒,我來處理。這些域外神靈以為自己能把持法則就可以肆意塗抹別人心神……哼,論詛咒和引魂之術,他們連我巫族童巫都不如。妄動我巫族之人,這次本座非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她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絲久違的殺意……那是當年在大荒中面對漫天妖族時才有的寒光。
她話頭忽然一轉,眉目間嚴厲稍減。骨感的手指順勢滑到阿爾忒萊雅的丹田處,將她蜷縮的身體微微往上抬了一點,聲音放低:「至於陰陽失衡……我現在殘魂未復,還不能調動太極平衡。只能用最省事的辦法。」她停了片刻,目光從阿爾忒萊雅腿間那兩根還在不停抽搐的器官上掃過,又移回她的臉,語氣一如往常的清冷淡然,「你必須找到擁有至陽之氣的男性神靈,以他們的精液為來源,吸收其中的至陽之氣煉化,逐步中和體內失控橫流的陰氣。這需要持續的、多次的進行。就像往一鍋沸水里分次倒冰水……不能一次灌太多,也不能停。找到了,你的失衡就能穩住。至陽之氣……火、雷、光、太陽之類,你自己去對。」
玄冥說完抬手止住還沒開口說話的阿爾忒萊雅,動作流暢地在虛空中站起身,最後俯視她一眼:「人選自己挑。吸精法門已刻入骨片,你醒來自然知其中方法。記住……別找太弱的,也別只找一個。」說完,她素白袖袍一揮,整個意識空間劇烈震蕩……阿爾忒萊雅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往上一提,所有光與聲都離她遠去,只剩下玄冥最後那一句「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在耳廓間嗡嗡回響。
阿爾忒萊雅緩緩睜開眼。眼前是阿爾忒彌斯宮殿的天花板,耳旁是兩道急促而熟悉的呼吸……阿波羅的聲音壓得極低但仍在發抖,阿爾忒彌斯的聲音焦急得像是快要哭出來。
「……她到底怎麼了?!」阿爾忒彌斯雙手死死攥著鹿皮氈子的邊緣,指節泛白,緊盯著榻上緩緩睜眼的妹妹,「今早我出門打獵,不過半天就變成這樣了?阿波羅你到底對她做了甚麼?!你把她抱回來時她臉上全是淚痕!她小時候連被皮同追都沒哭成這樣!」
「姐,你先……」阿波羅抬起雙手。
「你到是給我說話!」阿爾忒彌斯的聲音突然拔高。跪坐的腿撐起身體,目光翻湧著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恐懼的水光,「我以為你一個晚上就……你知不知道我出門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我就走了半天……」她的聲音在提到「半天」時忽然哽了一下,眼眶里蓄滿了對自己輕率的懊悔。
阿爾忒萊雅輕輕開口:「姐姐。」聲音沙啞但平穩。爭吵聲戛然而止。阿爾忒彌斯轉過頭,望著榻上睜開眼望向她的妹妹。
「我沒事了。」阿爾忒萊雅輕聲說。其實她完全不是沒事,她的會陰仍在隱隱抽搐,身體里失控的陰氣仍在橫流,但此刻望著姐姐盛滿淚水與恐懼的眼睛,她只想說沒甚麼。她實在太累了。她伸出手,握住姐姐捂著鹿皮氈子的那只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輕輕按了一下她的掌心……那是她們小時候在珊瑚島上約定的暗號,意思是「別怕」。
但她的另一隻手在被褥下,手指正無意識地按著自己掌心被玄冥封印骨片的位置。她能感覺到那片薄薄的骨片在皮膚下微微發著熱,能感覺到上面的巫族古紋正隨著她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像是在提醒她……玄冥的話不是夢。她需要至陽精液。她需要人選。
她緩緩收回握著姐姐的那只手,雙手交疊放在薄毯上,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眸里的迷茫正在一點一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冥河裡爬出來時就刻在她骨子裡的冷靜。她歪了歪頭,實在是浪得太過了精神損耗太大,竟是再次昏厥過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