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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深度失控與玄冥乾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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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彌斯一夜未眠。

她側躺在榻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攏著妹妹散在枕上的烏黑髮絲。阿爾忒萊雅從昨晚鑽進她後殿起就幾乎沒有再說過一句完整的話……她只是把臉埋進姐姐的枕頭裡,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緩,然後在姐姐還沒來得及開口之前就沈沈睡了過去。阿爾忒彌斯望著妹妹蜷成一團的後背,想起小時候在浮島上,妹妹每次被雷聲嚇醒後也是這樣鑽進她的被窩,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小手攥著她的衣領不放。

阿爾忒彌斯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她想告訴妹妹,阿芙洛狄忒與宙斯私通……她親眼確認的。她想告訴妹妹,自己當初答應那門婚事是多麼愚蠢,親手把妹妹推進了一個骯髒的漩渦。她想告訴妹妹,昨晚在桌下她用手指揉妹妹的陰核不是出於嫉妒阿波羅,而是出於更複雜的東西……她怕妹妹被別人奪走,又覺得自己不配開口輓留。她在心裡把這段話排練了無數遍,從昨晚到現在,每一個詞都反復打磨過。

可妹妹已經睡著了。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低聲說了句「明天再說」,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手指一直在妹妹的發間輕輕梳理,從頭皮到發尾,重復著許多年前在珊瑚島上哄妹妹入睡時的節奏。

次日清晨,阿爾忒彌斯從榻上起身時,妹妹還在睡。她低頭看了看那張在睡夢中仍微微蹙眉的臉,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讓她指尖一縮。她皺著眉頭在榻邊站了很久,最終輕輕掩上殿門,背起金弓去狩獵。妹妹小時候最喜歡吃她親手烤的鹿肉,也許今天打一頭回來,妹妹心情好了,她們就能好好談談了。她走出殿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榻上那個蜷縮的身影,在心裡對自己說:等我回來,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告訴她。

她不知道,就在她離開後不到半個時辰,阿爾忒萊雅的身體再次被體內失控的陰氣吞沒。

阿爾忒萊雅醒來時,身下的床單已被冷汗浸透。

她睜開眼,姐姐寢殿的天花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象牙白色。但她的身體卻像被放進了一座熔爐……皮膚滾燙,從臉頰到鎖骨到小腹全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緋紅,脈搏在她太陽穴突突跳動,每一次心跳都把她陰道內壁扯得一陣痙攣。她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了枕頭上姐姐留下的冷杉和月光草的氣味,但這熟悉的味道此刻只讓她的子宮收縮得更厲害。

她撐起發軟的胳膊,勉強從榻上坐起來。褻褲底布已經被不知甚麼時候湧出的愛液浸得透濕,貼在陰唇上,能清晰印出那兩片紅腫充血的軟肉還在不停翕張的輪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雞巴硬挺著把裙擺頂出一個弧度,馬眼滲出的清液已經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大腿內側全是未乾的體液,從腿根一路淌到膝蓋內側,在晨光中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她歪著頭看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抬手把被冷汗黏在額角的碎發攏到耳後,苦笑了一下……小時候在冥河裡泡著都沒這麼慘。

她咬緊牙關,從榻上下來。雙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膝蓋卻抖得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外挪,推開殿門走進清晨的冷空氣里……她以為冷風能讓她清醒一點。但她錯了。

奧林匹斯的長廊上已經有神靈在走動。一個男神從她身邊經過……只是普通的水澤之神,面容尋常,身材尋常,穿著一件半敞的亞麻披肩,露出並不出眾的胸膛。阿爾忒萊雅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陰道內壁便猛地劇烈痙攣起來。不是情慾……是比情慾更深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穴口在那一剎那張開又收縮,從深處湧出一大股清透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嘩地淌下來,在地上濺開一小攤濕痕。她的腿軟得直接往地上跪去,膝蓋磕在石板上一聲脆響,幸好那水澤之神早已走遠,沒有回頭。她跪在地上用手背捂住嘴,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連臉都沒看清,腿就軟了?

她撐著牆壁重新站起來,一手死死按著牆壁,一手攥著自己的領口,指節泛白。腿根的軟肉在不停地發抖,愛液還在沿著大腿向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腳踝上。走不了幾步,又是一個男神……她不認識,甚至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只余光瞥到一個男性輪廓,小腹深處就又是一陣劇顫。她蜷縮在廊柱後面,拼命夾緊雙腿,感覺褻褲已經完全兜不住那些體液,透明的黏液從底布邊緣溢出來,沿著腿縫往下淌。她不敢動,不敢抬頭,不敢看任何東西。走廊又恢復了寂靜。她把臉埋進膝蓋里,一隻手攥著自己的領口,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用拇指輕輕蹭著自己的鼻梁……這個動作她從前在斯堤克斯面前撒嬌時經常做,此刻一個人躲在廊柱後面,竟然不由自主地做了出來。

赫菲斯托斯從廊柱拐角走出來時,手裡正攥著一塊亞麻布。昨天那個液體讓他琢磨了一整夜……黏的,微腥,和那天雅典娜把他踩在地上射出來之後留在地板上的痕跡一模一樣。可那是阿爾忒萊雅,不是雅典娜……他在工坊里翻來覆去地想,自言自語了半宿:「阿爾忒萊雅怎麼會有雅典娜的東西?或者說雅典娜怎麼會有阿爾忒萊雅的東西?不對,雅典娜是處女神,不會有的……可那天她踩我的時候,那條褻褲明明就濕了。」

他越想越糊塗,在鍛造房裡把一塊秘銀胚子反復錘了又錘,錘到最後錘子都涼了也沒想明白,最後決定直接來這條走廊上等著……昨天就是在這裡碰到她的。

然後他就看見阿爾忒萊雅蜷縮在廊柱後面,渾身發抖,臉色潮紅得不像活人該有的顏色,腿間還在往下滴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阿爾忒萊雅?你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你臉色好難看……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他的手落在那片被冷汗浸得透濕的薄袍上,肩胛骨的輪廓隔著衣料清晰可辨。

阿爾忒萊雅被那只手觸碰到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軟倒下去。她抬起頭,那雙曾經銳利沈靜的黑眸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角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的聲音沙啞柔軟得不屬於她自己:「赫菲斯托斯……求你……」

她一邊說,一邊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她聞到他身上那股炭火與金屬的氣味……男性的、粗糲的、與阿波羅的月桂香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氣息。她的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工袍下鼓起的肌肉紋理里,腿間的穴口痙攣著湧出一大股體液,直接滴在了他擱在她肩膀旁邊的手背上。赫菲斯托斯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還在往下淌的透明濕痕,整個人愣住了……「這、這是……」他想起昨天檢測出結果時的困惑,又想起雅典娜的腳底踩在自己雞巴上時她褻褲下那道可疑的水漬,腦子里的念頭像被鐵錘砸了一下:是不是女神都會這樣?

阿爾忒萊雅感覺到自己馬上就會在這裡,在走廊里,在任何經過的神靈都能看到的廊柱後面,對著這個她從未有過任何非分之想的火神敞開雙腿。

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她混沌的意識……她的第一個男人是阿波羅。不是赫菲斯托斯,不是任何一個路過的男神,是阿波羅。她的小穴第一次被進入是被阿波羅插入的,她的女性快感第一次被喚醒是被阿波羅操出來的,她的身體現在只認那一個。她在心裡對自己吼……你認錯人了!他不是阿波羅!他不是那種氣息,不是那種體型,不是那個操進你體內時喉結會那樣滾動的男人!

她費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猛地從赫菲斯托斯身邊掙脫出來,後背撞上廊柱,嘴裡吐出幾個字都斷斷續續:「不……不是你……」說完便跌跌撞撞地向長廊更深處跑去,留下赫菲斯托斯蹲在原地,抬起那只剛被她體液淋過的手背,滿臉震驚地看著那道濕痕……她在想自己昨天和阿爾忒萊雅說了幾句話,阿爾忒萊雅就怕成這樣?難道她知道自己褻瀆雅典娜的事情?可是這種事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雅典娜自己說的?他越想後背越發涼,縮了縮脖子,把那只還沾著她體液的手揣進工袍口袋里,不敢讓任何人看到。

阿波羅正在殿內調弦。七弦琴的琴弦在他指尖撥出一串清亮的琶音,在晨光中悠揚地飄散開。他彈得很專注,右手撥弦,左手按徽,流暢的旋律從琴身上流淌而出,讓整間殿堂都沈浸在一種安寧的韻律中。他一邊彈一邊想著今天太陽馬車輪軸的新設計,嘴角還掛著一絲滿意的笑。

門被猛地推開。不是推……是撞開的。門板撞在石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琴弦在那一瞬被震斷了三根,嗡然散出殘響。阿波羅抬起頭,看到妹妹站在門口。她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長髮散亂,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頭和頸側,臉上全是紅潮與淚痕,雙腿在裙子下不停發抖。希頓長袍的下擺洇著一大灘深色濕痕,從腿間蔓延到膝蓋。她赤著腳站在他面前,足底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白痕嵌在她足弓的紋路里。

「妹妹,你怎麼了?」阿波羅放下七弦琴,站起身來,琴身的共鳴箱還在嗡嗡低鳴。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的潮紅掃到她下擺的濕痕,眉頭皺得更緊,「你身上怎麼這麼燙?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他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額頭。

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她望著他……晨光下那張臉,金髮蓬松,眉眼溫柔,身上還是那股混著琴弦松香和月桂的熟悉氣息。她的陰道在這一瞬痙攣著絞緊,穴口大張著吞了一口空氣,腿間那層薄薄的褻褲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濕痕。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就是這個人,就是他,你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忍,忍了一整夜,忍到把路過的每一個男神都當成了他,現在你站在他面前了。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沙啞破碎,軟得像一層薄薄的融蠟糊在喉間:「哥哥……操我……求你了……再操我一次……」

阿波羅愣在原地。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甚至在那一瞬間下意識地用指尖按住了琴弦的斷頭,讓刺痛告訴自己這確實是現實……阿爾忒萊雅,他那個從小驕傲到不肯在任何人面前低頭、在眾神面前挺直腰桿要神職、連宙斯都不肯叫一聲父親的妹妹,此刻赤著腳跪在他面前,用這種他從沒聽過的聲音求他。他張了張嘴,想問清楚發生了甚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她眼角的淚水堵回去了。

阿爾忒萊雅跪在地上,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揉著自己腿間那個還在不停翕張的穴口,揉得整只手都在抖。她仰頭望著他,眼淚順著潮紅的臉頰淌下來,滴在她散落在肩頭的發絲上,聲音從喉間擠出來時已經哭岔了氣:「哥哥……我好難受……裡面好空……一直在縮,怎麼都停不下來……你以前不是會替妹妹擺平一切嘛……這次也要……」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我不知道還能找誰……只有你……從昨晚就在想……想了一整夜……哥哥……求你……」

阿波羅的金髮在晨光下微微晃動。他看清了妹妹的臉色……不是撒嬌不是任性,是真正被某些東西驅策到瀕臨崩潰的邊緣。她跪在那裡全身抖得厲害,說話時舌頭都在打結,大腿內側的液體根本沒停過,把腿根和身下的石板地都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濕痕。他閉了一下眼,在心裡說了句:不管你醒過來之後會不會恨我,至少現在你不會怪我。再睜開時甚麼也沒再問,彎腰將跪在地上的妹妹撈起來抱進了懷裡。

阿爾忒萊雅被他放倒在偏殿的榻上時,她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不放,嘴裡含混地重復著「哥哥……哥哥……」,聲音被掰碎成細碎的氣音,從齒間漏出來時帶著嗆了水般的哽咽。

阿波羅上了床。他的動作很輕,分開她腿根的動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他將她被體液浸透的希頓長袍從她身上褪下,露出緊繃到發抖的腹部和腿根全貌……她小腹繃緊到連兩側的腰窩都在抽搐,陰唇從半透明的褻褲布料下透出紅腫的輪廓,底褲已經被愛液浸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式,黏在陰唇間拉出一條長絲。他用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將它從她腿間剝離,那層濕透的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黏膩的「啵」。他將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緩緩抵上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道口,龜頭剛觸到那片濕滑的軟肉,她整個人就猛地彈跳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她攥著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同時腰身往下一沈,整根沒入。

「啊……!!!」

阿爾忒萊雅仰起頭,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還是喊的尖叫。不是痛……是終於被填滿。那個從昨晚就在痙攣的空洞終於在陰莖的填塞下被撐平了褶皺,陰道內壁幾乎是感激涕零地絞了上去,整根肉棒都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裹緊,緊得阿波羅抽動時悶哼了一聲,聲音沙啞地低低說了句:「你裡面……夾得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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