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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爆發與介入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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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萊雅的嘴唇艱難地動了……不是對波塞冬,是對姐姐。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在波塞冬每一次撞擊的間隙里一字一字地把她最想說的話用力而清晰地咬出來,沒有聲音,但阿爾忒彌斯看清了每一個字。

「我都知道。你不是自願的。姐姐,沒事。」

阿爾忒彌斯終於再也忍不住,俯身將自己和妹妹同時摟住。她的嘴唇貼緊了妹妹汗濕的額頭,眼淚往下淌,聲音沙啞而哽咽:「不是為了你才受的。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你就當姐姐沒用,姐姐沒能趕走他……」她的淚水沿著阿爾忒萊雅被汗浸濕的鬢角滑進發絲深處。

「我知道的。」阿爾忒萊雅在又一次被碾到宮頸口的空腔里用極小的聲音回答她,嘴唇翕動著擠出那幾個字,尾音被下一波衝撞撞得破碎……但她仍然努力彎了一下嘴角,在高燒與陰氣肆虐兼交的極限中仍試圖朝姐姐笑出來。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反復地、固執地用口型重復著同一句話。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扎心,但阿爾忒彌斯看到了。她看到妹妹意識模糊、被人插著仍在對自己說「沒事」,她看到妹妹每次提到自己都還是那聲姐姐。她想起小時候拉弓傷到手腕時妹妹也是這樣對自己笑,想起無名島上每天打獵回來推開門前就要聽到妹妹在屋裡對著月亮輕輕叫一聲姐姐。她把這輩子最捨不得的東西都放在這張彎起嘴角的臉上,可自己連讓她少挨一下都做不到。

波塞冬說到做到。他將阿爾忒萊雅反復推上女性高潮直到盆底肌再也抽不動……不是射一次兩次,是幾乎沒有間斷的持續刺激,從陰道前壁碾到宮頸口再碾回陰核上方。她的陰道在他身下連續洩了一次、兩次、三次,每次潮噴都從穴口湧出大量清透體液淋在他的龜頭和恥骨上,羊毛毯早已被浸得濕透,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從毯子邊緣往下淌,在石板地上匯成一小片還在緩緩蔓延的水窪。直到她最後昏迷前把多餘的陰氣通過連續潮噴傾瀉而出,他才用龜頭抵住她的宮頸口緩緩射出今天進入此殿以來的第一波精液。他從她仍在抽搐的陰道里退出來後,殘餘的白濁緩緩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淌。

他直起身,拉起阿爾忒彌斯換到背後位繼續她沒有完成的承諾。

「你妹妹這點比你誠實……她叫得比你響,水比你多,就是比你太不會夾了。」他一邊從阿爾忒彌斯身後重新插入她,一邊用手掰過她下巴讓她看著仍在昏迷中卻被自己弄得全身沾滿兩人體液和尿液的妹妹,「你哭甚麼?她剛才至少在我雞巴上有五次高潮,比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時候還多兩次。她現在至少陰氣排出去了,燒退了,不用死了。你這當姐姐的,連點謝意都沒有?」

「……謝……」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在發抖,她試圖維持語調的平穩,但太過艱難的發音將她出賣得一乾二淨,「謝……你。」她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他在她背後低低地笑了一聲,拽過她的金髮往後一拉,將自己深深撞入她陰道最深處,同時用另一隻手指向毯上仍在昏睡的妹妹:「下次我再來的時候,你們兩個並排趴在這條毯子上,我插完一個就換另一個。你妹妹的水會流成甚麼樣我倒是很想看看。」

阿爾忒彌斯他沒有回答。當他被波塞冬壓到獸皮長毯上、被從背後熟悉的陰莖重新插滿時,眼淚終於無聲地砸在羊毛里,但她的呻吟很快便熟練地追上了他抽送的節奏,配合著他。她把自己的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在每次被撞到深處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主動往後迎,臀瓣被他的恥骨撞得通紅。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她:「你妹妹的穴比你緊,但她沒你會夾……你知道怎麼吸我。」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陰道內壁絞得更緊,讓他在最後一次深撞中低吼著射進她體內。他在她身上又斷斷續續地乾了很久,直到她也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兩個人都癱在毯子上大口喘息。然後他從她體內滑出去,仰面倒在毯子上,她的腿還掛在他膝蓋上無法動彈。

「這才乖……你們姐妹倆都是好女人。」他拍了拍她的後臀,從她體內滑出,陰莖帶出一灘濁液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流。他仰面倒在毯子上,順手拉了半幅羊毛毯蓋在自己腰間,閉眼喘氣,呼吸平穩得像是剛打完一場勝仗。

她做完了這一切,把自己赤裸的雙腿從地上撐起來,踉踉蹌蹌走回妹妹身邊,俯身將昏迷中的她緊緊抱進懷裡。

「對不起,小阿爾忒萊雅……姐姐已經盡量讓他快走了……對不起……對不起……」她的眼淚滴落在阿爾忒萊雅汗濕的額發上,滴在她還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邊。而阿爾忒萊雅在昏迷中感覺到熟悉的懷抱裹住了自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姐姐的衣襟……就像小時候在無名島上那樣。她的嘴唇翕動著,在昏迷中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阿爾忒彌斯聽清了那兩個字。是「姐姐」。

她哭得更凶了,把妹妹抱得更緊,用自己的金髮蓋住她滿是汗水和淚痕的臉,反復說著「姐姐在,姐姐不走,姐姐再也不走了」。聲音從哽咽變成泣不成聲,淚水把阿爾忒萊雅的鬢角打濕了一遍又一遍。夜風從殿外吹進來,燭火輕輕搖晃,偏殿里只剩下她反復呢喃的聲音和兩張被精液與姊妹倆自己的體液浸透、仍輕輕翕動的羊毛毯。

夜深了,阿爾忒彌斯的寢殿里只剩下銅燈里一朵將熄未熄的火苗,在黑暗中搖曳著微弱的亮光。窗外月桂樹的影子被風吹得在石壁上輕輕晃動,遠處傳來奧林匹斯山腳下隱約的山泉聲。阿爾忒萊雅從昏睡中緩緩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後腦勺下面那片溫熱的柔軟……她正枕在姐姐的手臂上。阿爾忒彌斯側躺在榻邊,一隻手讓她枕著,另一隻手覆在她額頭上,指尖微微發涼,像是在探她的體溫。阿爾忒萊雅沒有立刻出聲,只是歪了歪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姐姐的手腕內側……那裡有一道被弓弦反復磨出的薄繭,蹭上去的觸感粗粗的,但這是姐姐的手,她認得。她小時候每次生病,斯堤克斯不在身邊時,姐姐就是這樣把手覆在她額頭上,她也是這樣蹭的。

「你醒了。」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很輕,帶著一整夜沒合眼的沙啞。她的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一雙湛藍色的眼眸里全是血絲,眼眶微微泛紅,顯然哭了很久。

「姐姐……」阿爾忒萊雅剛開口,嗓子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她試圖坐起來,但身體里的陰氣一陣翻湧,讓她的腰剛離開床榻就又軟倒下去。她輕輕「嘶」了一聲,抿了抿嘴唇,對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嘟囔了一句:「怎麼連坐都坐不起來……」

「別動。」阿爾忒彌斯按住她的肩膀,動作很輕很輕,像是怕碰碎甚麼,「你昏過去之後阿波羅把你抱回來的。玄冥說你需要更多……」

「阿波羅哥哥告訴你了?」阿爾忒萊雅眨了眨眼,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輕輕顫動。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捏住了薄毯邊緣,指尖在粗糙的亞麻布上來回摩挲……這是她每次需要消化緊張時的小動作。

「只說你找到了玄冥。他紅著眼眶把你放在床上的時候,話都說不連貫。」阿爾忒彌斯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哽了一下。她低下頭,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沈默了許久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那雙被淚水泡得紅腫的眼睛望著妹妹,「現在該你告訴我了……你昨晚在桌下碰阿波羅、今天早上又跑去找他跪在他面前求他操弄你,這些全是因為你身體出了問題,對嗎?」

阿爾忒萊雅躺在枕上,望著姐姐那雙盛滿了恐懼、自責與心疼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姐姐這一整天在外面打獵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些甚麼。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在宴席上那番胡鬧引爆了甚麼,是不是自己那些年對妹妹的虧欠終於被命運用最殘忍的方式討了回去。「你以為……是因為你那時候在桌下揉我?」她緩緩抬起手,用還帶著發抖的指尖輕輕觸上阿爾忒彌斯被淚水浸濕的臉頰。拇指從眼角往下划,拭去她眼角新滲出的淚珠。那動作柔和得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瓷器。

「是我身體出了問題。」阿爾忒萊雅輕輕說,歪了歪頭,把散落在臉側的碎發蹭到枕頭上,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眼睛,「不是你的錯,不是阿波羅的錯,也不是我主動想去碰那些東西……至少今天早上之前不是。」她說這話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只有對姐姐才會用的、軟糯而篤定的安慰語調。

阿爾忒彌斯覆在她額頭上的手停住了。她望著妹妹此刻依舊潮紅未退的臉上一雙雖然疲憊卻總算恢復了幾分清明的黑眸,聽她這樣輕聲地、不重卻一字一頓地告訴自己……不是她的錯。胸中那股憋了整天的酸澀再也壓不住,她彎下腰,把臉埋進妹妹單薄的肩窩里,像把一條繃了許多年的弦終於卸下最後一圈鉸緊。眼淚浸透了阿爾忒萊雅肩頭的布料,燙得她在被子里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將手指穿過姐姐散落的金髮,把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胸口上。

「好了,不哭了。」她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姐姐的發頂,嘴唇貼著姐姐的發絲,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沈溫柔,「你有甚麼要告訴我的,現在就告訴我吧。我哪兒也不去。」她的手指在姐姐後腦勺上輕輕畫著圈……那是斯堤克斯在她小時候哄她入睡的節奏,她不知不覺就學會了。

阿爾忒彌斯沒有抬頭。她的臉埋在妹妹胸口,聲音悶悶的,顫抖著從兩人貼合的衣料間擠出來。她從珊瑚島那個夜晚開始說起。說到自己怎麼誤把波塞冬當成妹妹……「我在沙灘上等你,月光太暗,他穿著和你一樣的深色鬥篷,走過來時腳步都像你。」說到波塞冬在得逞之後怎麼露出真面目……「他把我按在礁石上,我拼命踢他,他說你再踢我就去找你妹妹。」說到他以妹妹的安全為要挾逼她立下十年之約……「他讓我對著斯堤克斯河起誓。那條河是你阿姨的河,我跪在河邊發誓的時候在心裡說:這個誓言不算,這個誓言是假的,我只是在保護她。」她說到海洋里的小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按在桌上從背後姦淫。有人試圖二次侵犯她,她提起裙子一箭射穿了對方的喉嚨。「那個人的血濺了我一身,波塞冬在旁邊鼓掌。他說我就是喜歡你這點……你就是喜歡你這點。」說到這裡的時候阿爾忒萊雅的牙關咬得死緊,下頜線條繃成一道鋒利的弧。她的手指從姐姐發間滑到她肩頭,五指收緊,把姐姐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皺。但阿爾忒彌斯還在繼續……她說波塞冬把她抱進後殿,以從未有過的溫柔對待她;說她為了終結那個約定,在安菲特里忒的注視下把那些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做到的事全部做了一遍;說她在完成挑戰的那一刻終於讓波塞冬松口,說了一句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你贏了。」

「可是。」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在「贏了」之後忽然碎了,「可是我在最後那個晚上,不是被強迫的……我自己去的。我主動去找他,用自己換回了自由。我讓他乾了我最後一次……然後我是個自由人了,你知道那時候我開心嗎?」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妹妹的眼睛,「我開心。我覺得自己終於配得上你了。不再是被別人用過的了。可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又在想……不,你配不上。你從來都配不上。你看看自己這副樣子,你有甚麼資格站在她旁邊……我把這些全鎖在心裡,沒敢跟你說,沒敢跟任何人說。我以為只要給你找一個乾淨完美的妻子,把最好的都給你,我欠你的就能還上了。連母親我都沒說……我以為這就是。」

阿爾忒萊雅把她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力道大得幾乎是把她整個人箍住。她能感覺到姐姐的眼淚正透過自己薄薄的睡袍往下滲,燙得她胸口的皮膚都在發顫。「波塞冬是吧?」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手指卻在姐姐後背上輕輕拍著……那是斯堤克斯當年哄她入睡時的節奏,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在說「沒事了,阿姨在」。「姐姐,你真傻。你把自己賣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給我買個老婆……你怎麼不先問問我要不要那個老婆?」

「我可不傻。」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含糊地貼在她胸口,帶著一絲只有在妹妹面前才會流露的倔強,「我還給你打了件東西。」她抬起頭,伸手從榻邊的矮幾上撈起一件冷冰冰的小物件,塞進阿爾忒萊雅掌心。那是一枚赤銅戒指,被打磨成纏繞的月桂枝葉環……兩條銅枝一左一右纏繞在戒環上,每一片葉脈都是手工鏨出的細密紋路。戒面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字,銅燈余光下勉強可辨:「把我丟的那幾年還給我。」

「赤銅是烏瑞亞寶庫的料子。我親自去挑的,挑了好久……有一塊赤銅的顏色比別人都深,我覺得那塊最好看,就藏在箭囊里誰也不給碰。」阿爾忒彌斯的尾音里帶著一絲不慣常的、只有面對妹妹時才會流露的撒嬌,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心虛,「本來想給你打把劍柄,可我手笨,鏨斷了三根銅條才彎出這兩根枝。最後就做成這樣了。你先戴著。」她說完便直起身別過臉去擦眼角,耳根微微發紅,動作粗魯地將戒指推上妹妹的拇指根……那是無名指的第一骨節位置,推上去之後還用力按了一下,生怕它掉下來。

阿爾忒萊雅低頭看著自己拇指上那個還帶著爐火余溫的赤銅月桂枝戒環。她緩緩將手指微微屈起,戒指上的葉紋便順著指節的弧度展開,像月桂在指間無聲生長。她看到內側那行字……「把我丟的那幾年還給我」……忽然覺得眼眶發酸。她把戒指從拇指上摘下來,重新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尺寸剛好。她抬頭看了姐姐一眼,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蓄滿了水光,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然後她撐著手肘費力地將上半身從枕頭上抬起來,一手按住阿爾忒彌斯後腦勺往下壓,一手扣住她下巴往上抬,吻了上去。不是那種輕輕的、試探的吻,而是一個憋了不知多少年、把那段環在葉脈上的空白全部灌進嘴唇的深吻。她在吻的間隙輕輕咬了一下姐姐的下唇,像是在懲罰她把所有事都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年,又像是在蓋章……這個戒指,這個人,都是我的。

「現在輪到我說了。」她松開姐姐的嘴唇,靠回榻上,把自己體內的問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陰陽失衡、由外力強行擊破女性通道導致、必須持續吸收至陽精液來療癒;那個她還沒完全釐清的陰謀是阿芙洛狄忒與某個偽裝成阿波羅的人合謀……阿芙洛狄忒在她陰道里種了情慾種子,那個「阿波羅」在她還在抽搐的時候從背後強行刺穿了她的處女膜。她提到那個人的陰莖是如何野蠻地撕開她最後一道身體防線……「我疼得差點當場昏過去,但陰道卻在他插進來的時候自動絞緊……不是我想,是那個詛咒。」她把薄毯往膝蓋上拉了拉,蓋住自己說到此處時不由自主又開始微微發抖的大腿。

阿爾忒彌斯放在她肩側的手指瞬間攥緊成拳,每一個指節都在發白髮顫。她咬緊了下唇,自己當年被波塞冬侵犯時的疼痛又重新從血管里湧了上來。「是阿波羅?」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他這些年一直都……」

「姐姐。」阿爾忒萊雅輕輕打斷她,用拇指擦過阿爾忒彌斯咬得發白的下唇,把那片被牙齒碾過的軟肉從齒縫間輕輕解救出來,「別咬自己。我要你把他叫來。現在。我要當面問清楚……不是懷疑他,是有些話,只能當著他的面說。」

阿波羅踏入後殿時仍在微微氣喘。已是深夜,他倉促間隨意披了一件素白亞麻袍,腰帶都沒來得及系好,金髮沒有束起,披散在肩頭還沾著幾片自己神殿外落下的桂葉。他的眼眶依然微紅……從早上他把昏迷的妹妹抱回姐姐宮殿後,他就一直沒睡著,反復在想她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滴眼淚。此刻看到榻上已經蘇醒過來的阿爾忒萊雅,他的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阿爾忒彌斯已經從榻邊起身,直直地擋在他面前。

「你有沒有強姦過阿爾忒萊雅?」她的聲音冰冷而鋒利,像一柄已經拉滿弓對準目標的箭。

「甚麼?」阿波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看看姐姐,又看看榻上正靜靜望著他的妹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在說甚麼話……我怎麼可能強姦她?她今早來找我的時候跪在門口求我操她,她腿根全是自己淌的體液!我猶豫過……最後只是想救她。我只是按照她說的做罷了……她說‘哥哥求你’,她說‘我快死了’,我怎麼拒絕?我能怎麼拒絕?」他的眼眶又紅了,聲音在空曠的後殿里回蕩出幾道破碎的回聲。

他的話音在殿內回蕩了片刻,然後緩緩沈下去。三個人的沈默里,阿爾忒彌斯忽然想起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一幕……阿芙洛狄忒腰肢款擺地跨在宙斯身上,宙斯的手掌壓著她豐滿的臀肉將她按入自己懷中。那個畫面和此刻阿波羅的否認撞在一起,在她腦中炸開一道將所有疑點串聯起來的閃電。

「那不是你。」阿爾忒彌斯緩緩說,「有人偽裝成你。」

「誰能偽裝成我的樣子?」阿波羅皺眉道,「面容、身量、氣味全都要一模一樣,連阿爾忒萊雅都分辨不出來的偽裝……」

「宙斯。」阿爾忒彌斯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冷得像結了冰。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他們。「阿芙洛狄忒跨坐在他腰上,他的手掌按在她臀上,兩個人就在他自己的神殿偏殿里交合。我蹲在玫瑰叢里看了很久……她的頭髮蹭在他胸口上,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和那天晚上你在寢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樣。」她說到這裡,看向妹妹,「她知道你是宙斯與勒托的女兒,是她的競爭對手。她想要你爹來當她的靠山……或者反過來,是你爹想通過她的情慾種子來操控你。」

阿爾忒萊雅躺在榻上,沈默了很久很久。她想起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想起那聲低沈沙啞的「好」……只有一個字,但那聲音確實不是阿波羅平時的聲線。她當時處在極度情慾驅使下,分辨不清,此刻被姐姐一語點醒。那雙手掌比阿波羅大,陰莖比阿波羅更粗,撞擊的力道帶著從不對任何人收斂的權勢烙印。是宙斯。她那個從來不正眼看她的親爹,偽裝成阿波羅,在她新婚妻子的協助下強姦了她。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拇指上的赤銅戒指,忽然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很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自嘲還是冷意的複雜情緒。「他要甚麼沒有?非要扮成自己兒子來操我。」她說著,把戒指在拇指上轉了一圈,銅質的月桂枝在燭火下閃了一下,像一枚被點燃的引信。

她的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了一下,從深處湧出一股愛液浸透褻褲。不是因為恐懼……是憤怒。憤怒到讓陰氣又在體內橫流了一瞬,讓她的身體對憤怒的反應不是嘔吐,是痙攣。她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深呼吸將這股陰氣壓回丹田。然後緩緩抬起眼,那雙黑眸在昏暗的銅燈光中亮得驚人。

「阿芙洛狄忒以為她在用情慾操控我。宙斯以為他是在征服一個不馴的女兒。」她的聲音乾而沙,每個字都像在磨刀石上打磨過,「我偏要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想要我的身子,我就讓她看看……誰的種子先發芽。」

阿爾忒彌斯蹲在榻邊重新握住妹妹的手,將她拇指上那枚赤銅戒指輕輕轉正,讓月桂枝葉對準指節的正中央。「治療的事。」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只在戰場上才有的冷靜果決,但她握著妹妹手指的力道比平時更緊。她迅速篩選出最合適的三個至陽精液來源,對著阿波羅開始逐步數起……

「第一,火神赫菲斯托斯。火對應陽,他是鍛造之神,日日與熔爐聖火為伴,精液中理應蘊含最純粹的烈火之力。他為人正直,不會亂傳此事,但需要我親自去拜託……他那個人,你不開口他是不會主動湊上來的。」第二個人選,她說到阿波羅時,目光複雜地轉向他,「你是太陽神,陽極之精應當比普通火源更適合。但……」她停了一下,「兄妹之間的界限已多次被越過。再往下走,可能需要重新商量各自的底線。我不要你勉強,她也一樣。」

第三個人選,阿爾忒彌斯說出「宙斯」這個名字時停頓了片刻。「雷電之陽是最剛猛的陽屬神力。但那是宙斯……他剛扮成你的樣子對她下了手。要用他的東西來救她,我咽不下這口氣。」她說到這個名字時看向妹妹,發現阿爾忒萊雅聽完也沒有立即表態。「需要更多信息。」阿爾忒萊雅輕聲回答,將拇指上那枚赤銅戒指轉了一圈,銅質的月桂枝被燭火映出微弱的閃光。她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行」……她在等,等一個能把那個男人從她身體里奪走的控制權重新拿回來的時機。

「吸精。」她閉上眼復誦玄冥交代的法門,聲音平穩得徬彿在背一帖藥方,但她放在薄毯上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毯邊,把亞麻布擰出了一個小小的旋,「不是只把男人的精液吞下去,是要用玄冥給的那枚骨片植入丹田,每次吸精時將對方精元中的至陽之氣分流煉化。對方的精液射在哪裡都可以……射進嘴裡,吞下去由骨片從咽喉二脈提純至陽之氣入丹田;射進小穴里,由會陰二脈側引入丹田直接調衡;射在皮膚上,效力最次,但也聊勝於無。」她停了片刻,睫毛微顫,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粉……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實在太過直白,直白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像在念一份採購清單,「玄冥說這本來就是給需要被純陽灌注的極陰之體修的功法。只是從來沒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試過。必須是含至陽之氣的精液。量再多也不可替代。所以……不是隨便找誰都行。」

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同時沈默。窗外的山泉聲在月光下回蕩了很久。阿爾忒彌斯把阿瑞斯的事咽回肚子里……妹妹不能再多承受一樁。阿波羅的手指無意識地撥著自己斷掉的琴弦殘絲,盤算著明天就去找赫菲斯托斯打個合適三人商談的鍛造室……不能是明面上的神殿,也不能離赫菲斯托斯的熔爐太遠,最好是在山腳下那個廢棄的舊銅礦里,他記得那裡還有一面沒拆完的隔火牆。而阿爾忒萊雅則閉眼靠在榻上,在腦海中向骨片中的玄冥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不是問多少人,是問怎麼把人組織起來同時瞞過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耳目。她問完之後睜開眼,看到姐姐和哥哥都在等她開口。

「赫菲斯托斯那邊,我去說。」「這件事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至於宙斯……」她歪了歪頭,把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在盤算大事時才會出現的狡黠,先讓他以為我還躺在這張床上起不來。」阿爾忒彌斯接著道「赫菲斯托斯那邊,我去說。」「阿波羅哥哥……你明天能過來幫我嗎?」阿爾忒萊雅臉頰緋紅眼神複雜又期待的看著阿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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