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宿命之網與復仇之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波塞冬挑了挑眉,從石座上緩緩起身,高大身影在燭火中投下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的陰影。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階,繞到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她兜帽滑落的金髮一路掃到她的腰線……那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鬥篷在她脊背上緩緩下滑。他貼著她耳後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讓她後頸竄起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
「阿爾忒萊雅?那個對我竪起全身冷刺的小母狗……她又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上次在偏殿里射了我一身,連句謝謝都沒說。說吧,甚麼事。」
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將妹妹的狀況作了最簡短的說明。有個陰謀,需要對付阿芙洛狄忒,需要波塞冬來提供持續的、能讓一個女神神魂失控的性愛刺激。她說到「性愛」這個詞時聲音沒有發抖,但別在腰側的手指卻已絞得發白。波塞冬繞到她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抬起來。那雙深沈的眼眸近距離地審視著她的眉眼,從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到她咬得失去血色的嘴唇。
「阿爾忒彌斯。」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頜線緩緩摩挲,聲音低沈如退潮前的暗湧,「正餐是她倒也無妨。不過……你拿著我的胃口來談條件,總得先付點定金吧。」說完他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退後半步靠坐在那張鋪著海獸毛皮的寬大石座上,雙腿隨意張開,胯間布料下已經頂起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輪廓。他抬起眼望向她,薄唇緩動吐出幾個字:「說直白些,我就是想要操你。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先把衣服脫了。」
阿爾忒彌斯的呼吸在她自己的胸廓里劇烈起伏了三拍,隨後緩下來。她抬手撥開鬥篷的系帶。「我自己脫。不用你動手。」深灰色從肩頭落下去堆在腳邊,然後是外袍,然後是腰間束帶,最後褻褲被褪到腳踝。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座她最恨的宮殿正中央,被燭火從四面八方照亮全身……沒有被他撕開任何一片布料,而是她自己親手將所有衣物依次疊放在一旁。她疊褻褲的時候手指在布料上頓了一下……那是她昨晚剛洗過的,折痕還是她自己疊的。她把褻褲放在最上面,然後直起腰,赤身面對著他。
波塞冬將她一把拉到腿上。他坐在石座上將她趴在自己膝上,臀瓣被他粗糲的大掌緩緩掰開,露出中央那張他之前從未以這個角度審視過的淡粉小口。他的拇指輕輕按上去,感覺到穴口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緊又被迫張開,從裡面湧出一小股她死也不肯承認的自主泌出的清液。他把拇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著指腹上那道晶亮的濕痕。
「你看你自己。來找我之前就已經濕透了。一邊在門口站著咒我怎麼不死,一邊水順著腿根往下淌……你當我聞不到?」
阿爾忒彌斯將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手指死命掐著自己的掌心,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她再怎麼咬緊牙關,身體的誠實是無法用恨意壓住的……他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拇指正在她穴口不緊不慢地畫圈,每一圈都把更多被自己夾不住的汁液碾出來。她在手臂間悶聲罵了一句:「少廢話……要乾就乾。」
波塞冬將她的臀抬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從石座暗格里取出一條深紅近黑的管狀珊瑚。珊瑚表面被海水浸泡了無數年,冰涼刺骨,觸感細如凝脂。他把它舉到唇邊,對著頂端吹了口氣,然後在阿爾忒彌斯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甚麼嗎?海底最老的珊瑚……比你奶奶瑞亞還老。冰涼,帶稜,進去之後會自己轉。」他沒有事先提醒,直接將珊瑚緩緩旋轉著插進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道。
「你……那是甚麼……你放著……別轉了……!」阿爾忒彌斯腰背猛地弓起,喉嚨里終於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冰涼異物入侵體內激得陰道內壁劇烈痙攣,而那根珊瑚的稜角正好卡在最敏感那一圈突起的能讓她整個人崩潰的皺襞上。她的手指死死扣著石座的扶手,指節泛白,整條脊椎都在發抖。
「定金。」波塞冬松開手,滿意地靠在椅背上。那根珊瑚穩穩插在她穴里,在她每次臀部不自覺的輕顫都讓它隨之內旋更深,碾過更多根本不該被碾到的神經。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低頭欣賞那根還在她體內微微震動的珊瑚,又補了一句:「自己騎上來。把它自己抽出來,然後換我的。」
他將她整個人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讓她跨坐在他腰間。那根珊瑚還插在她陰道里,隨著她分腿跨坐的動作被自己的體重壓進去更深半寸,鑲入那圈他之前用拇指描過的皺襞。她顫著手從自己腿間抽出那根珊瑚……稜角刮過內壁時讓她仰頭倒抽了一口長氣……然後把它扔在石座邊的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碰響。接著她扶住他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那東西一如既往粗長到令她每一次握上去都重新體會海底最幽深的恐怖,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裡突突跳動。他將珊瑚從她體內抽出來,在穴口和外陰之間來回塗抹,把她自己被他操出來的體液均勻塗滿整個外陰。然後他扣住她的腰,將自己抵在她張開的同時還在不停流淌外洩體液的入口,由下自上猛地撞了進去。
阿爾忒彌斯騎在他身上,整個身體被他從下到上完全貫穿,粗長陰莖在幾個抽送間便將她陰道里剩餘的空間也盡數填滿。她的腰被他的手掌完全扣死,每一次撞入都是整根沒入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是整根沒入。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動,她的手指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花核都讓她整個人往前聳,然後又被他的手掌扣回來,重新吞下整根陰莖。
「這就是你的誠意?」她喘著粗氣,聲音被他撞得像海上波浪般忽高忽低,卻依然沒有移開扣在他肩頭的雙手。「你覺得不夠?」
波塞冬望著她那張在快感與恨意之間被撕扯得潮紅遍布的臉,忽然伸手按住她後頸,將她的額頭壓下來與他額頭相貼:「誠意不在現在……你還沒告訴我這次來求我的真正目的。」他的動作在王座上猛地加速了幾十下,將她推上連續痙攣的高潮頂端。龜頭碾過宮頸口在她子宮深處狠狠撞開,陰道內壁絞著他的陰莖不停抽搐,同時被他卡著宮頸口射了進去。她仰直脖頸叫了聲壓抑而絕望的顫音……那聲音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壓出來,裹著哭腔和某種她自己也不想承認的沈溺。隨後癱在他胸口,金髮散滿他肩頭和臂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將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來,殘餘精液從她泛紅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石座海獸毛皮上。他的手指沿著她脊柱的弧度緩緩下滑,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最後停在她腰窩上輕輕畫圈。他將她輕輕翻到身側,用指尖一點一點刮去她臉側被汗黏在鬢角的金髮。她的睫毛還在微微發顫,臉頰上全是未乾的淚痕和汗水,嘴唇被他咬得微腫,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已經重新睜開了。
「說底牌吧。」他的拇指停在她眼角,擦去那最後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阿爾忒彌斯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呼吸還沒平復,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冷靜。她把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陰謀……情慾詛咒、偽裝阿波羅、強行破陰……全部說了出來。她說這些的時候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份戰報,只有說到「阿爾忒萊雅」這個名字時尾音微微抖了一下。
「宙斯和阿芙洛狄忒聯手。她在妹妹身上種了情慾詛咒,宙斯偽裝成阿波羅強姦了她。我需要你幫我……操到阿芙洛狄忒失去反抗能力,操到她的神魂潰散。你欠我的,這次該還了。」
波塞冬的手指停在她鬢角。沈默持續了片刻,隨後他低聲笑了。那笑聲里沒有意外,反而多了一層他之前不曾展露的陰沈。「咱倆目的一致……宙斯為了避開赫拉,這段時間都和阿芙洛狄忒在他的偏殿里廝混。他玩過的女人太多,總會在某些時候說漏幾張底牌。」他的手指從她鬢角滑到她下頜,拇指輕輕按在她下唇上,「我要你以後幫我一個小忙。你先答應。」
阿爾忒彌斯抬起眼望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在燭火下亮得驚人。「甚麼忙?」
「具體是甚麼,以後再告訴你。」他將拇指從她唇上移開,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輕得讓她愣了一下,因為這不是他慣常的掠奪式的親吻,而是一種更像在封緘某個契約的、克制的觸碰。
阿爾忒彌斯默不作聲地望了他許久。然後她將手從他胸口移開,開始穿衣。在她系上束帶時波塞冬坐在石座上望著她,腿間已再次勃起的陰莖垂在半空中。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褻褲,把它抖開重新穿好,動作利落而冷靜,和剛才跨在他身上失控呻吟的女人判若兩人。
「那就這麼定了。」她將兜帽重新拉上,遮住滿臉潮紅。從他懷裡站起身走回殿門前沒有回頭。但在推開門之前她停頓了一下,側過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從兜帽陰影下望向他。「我會帶赫菲斯托斯一起來。你記住……你欠我,這次不是交換。是為了她。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的箭比你的浪快。」
波塞冬靠在椅背上,目送那道深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珊瑚還泡在她剛才腿間流出來的體液里,被他擱在椅角。許久之後他將珊瑚舉到鼻尖聞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眯起眼,低聲說了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你為了她連我都肯求……你那妹妹知不知道她欠你這麼多。」他把珊瑚放回暗格里,起身走向偏殿。那個「小忙」,他打算等她們姐妹把阿芙洛狄忒料理完之後再說……反正阿爾忒彌斯已經答應了。他在偏殿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殿門外那片月光下的礁石,那裡已經沒有了那道深灰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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