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赫爾墨斯的出生風波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奧林匹斯山上,又有一場眾神的宴會在這裡舉行,整日在外忙碌的宙斯,也難得地出現在了眾神大殿,招呼眾神與他共樂。
他也確實值得高興,繼戰神阿瑞斯之後,他又有了一位出生就得到天地感應的孩子。
他將這個兩三歲的孩子抱在懷中,向著眾神宣告他的名字,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是宙斯與風雨女神邁亞的結晶,他母親邁亞是二代提坦神阿特拉斯的女兒。
阿特拉斯與普勒俄涅生了七個女兒,俱為山林仙女,稱為普勒阿得斯姊妹,邁亞為其中最年長者。
她們姐妹與幫助赫拉看守金蘋果的赫斯珀里得斯三姐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都有著不弱的神力。
赫爾墨斯在剛降生不久,還是個睡在搖籃里的孩兒,有一次他趁母親沒有發覺,就掙脫了襁褓,溜出山洞,去到了皮埃里亞山谷,殺死了阿波羅的兩頭牛,為了不留痕跡,他先把所有牛腳綁上葦草和樹枝,然後穿上了大人的草鞋,往反方向趕牛。
當他趕著經過玻俄提亞時,遇到了一位種葡萄的老人,他讓老人不要告訴別人曾看到過他,便離開了。
但還有人說他後來又不放心,於是又變成另一個模樣找到老人,問他是否看見一個小孩趕牛走過,老人不知內情,就告訴了他小孩的去向,赫爾墨斯十分生氣,就把老人變成了石頭。
隨後,他回到森林,繼續把牛往前趕,到皮洛斯後,他挑選了兩頭牛殺了,其它的藏於山洞,他若無其事回到母親住的地方,爬進搖籃。
可母親發覺了他的行動,就責備他太魯莽,並擔心阿波羅會報復他們。
果然,阿波羅發現自己的牛被盜後,就找到了偷牛者赫爾墨斯,宙斯命令赫爾墨斯交還牛群。
當阿波羅拉著自己的牛出山洞時,赫爾墨斯正坐在山洞口的石頭上彈琴,美妙琴聲使阿波羅異常陶醉,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阿爾忒萊雅,小時候也是這麼古靈精怪。
最後,作為諸神之中最文藝的青年,阿波羅更是答應將牛送給赫爾墨斯,代價只是他手中的那把琴,赫爾墨斯終於還是得到了這些牛。
要知道這些牛,可是阿爾忒萊雅最喜歡的一個神廟祭祀給她的,神靈的祭品縱然自己不用,也很少給其他人。
在宴會之時,幼小的赫爾墨斯突然站出來,說要給奧林匹斯的神王神後送禮,這讓宙斯驚奇不已。
他還從未收到過兒女的禮物,便開心說道:「你送的禮物如果能讓我滿意,我就許諾你成為奧林匹斯的神。」
年幼可愛的赫爾墨斯捂嘴偷笑,從自己隨身的一個布袋之中,拿出了一根長矛,上面閃爍著雷電的氣息,正是宙斯的雷電長矛,提坦之戰的時候,獨眼巨人為他打造的神器。
宙斯大驚失色,自己從不離身的長矛,竟然能夠被幼小的赫爾墨斯偷去,隨後他又高興不已,感嘆奧林匹斯將又多一個為自己傳播光輝的使者。
「好,好本事,從今天開始,你將是我的信使,為我傳遞消息,日後再長大一些,我再賜給你其他神職。」
如今赫爾墨斯還年幼,宙斯不太確定,他能夠與哪些法則相應,只能暫時讓他充當自己的使者,方便自己教導。
至於原來的使者伊里斯,宙斯早就打算讓她成為赫拉的屬神和神使。
隨後,宙斯又笑道:「不知道你又給赫拉準備了甚麼禮物?」
旁邊的赫拉一言不發,但是也好奇這個幸運的小子,能夠給自己甚麼東西。
這時,赫爾墨斯取出一個灰色的小瓶子,裡面也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他將這個瓶子交給赫拉,略顯冷淡地說了一句:「如今物歸原主了。」
自從赫爾墨斯拿出這個小瓶子,宙斯的臉色就變了,赫拉更是,俏臉霎時蒼白,心中不由緊張。
她接過赫爾墨斯遞來的小瓶,複雜的目光看了這位新生的神靈一眼,仍舊不吭一聲。
「赫拉,你不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宙斯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在他手上,也拿著同樣的兩個瓶子,正是他從埃癸娜與安提俄珀兩姐妹手中拿來的。
他很清楚,自己三個能夠成為強大神靈的兒子,僅僅只成為了半神,就是這小瓶子裡面的藥物害的。
他見赫拉不說話,一把將赫拉的小瓶子奪了過來,然後睜開天目,細細觀察這瓶中的藥物。
許久之後,宙斯嘆了一口氣:「竟然是冥河的氣息,難怪會打斷神性。」
隨後,他暴起發怒,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眾神大殿,滿堂的歡樂瞬間被烏雲所籠罩。
「是你,竟然是你,為甚麼要壞了我孩子的神性?」宙斯將權杖往神座上面猛烈敲擊著,大殿之中,徬彿末日一般,雷光炸響。
赫拉此時也恢復過來了,淡淡瞥了一眼宙斯:「為甚麼?你背著我和人偷情,生出這麼多的私生子,我沒有將你的情人與孩子直接殺死就已經寬宏大量了。」
宙斯聽了,再一次怒吼:「你可知道,這些孩子都是我們奧林匹斯的未來和希望?」
他不得不憤怒,在眾多神系之中,奧林匹斯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大,只有不斷發展力量,才能與地母跟他描述過的域外神靈抗衡。
而發展力量,最好不過的方法,就是有更多的血裔。
但是他的妻子赫拉,竟然為了她心中的嫉妒,將這些孩子的神性給毀掉了。
赫拉冷冷說道:「是你的未來和希望,不是我的。」
宙斯這段時間是開心了,在人間處處有佳人相伴。
但是她呢?一個人生下他們的女兒厄倪俄,宙斯連面都沒有露。
反而是在人間的那些子嗣,他在時刻關心著。
宙斯搖了搖頭,似乎滿臉痛苦:「你是我的神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哼,你也知道你有神後啊,那凡間這些又算甚麼。」赫拉自嘲一笑:「我的確實是你的,這幾個都是。」
她指了指赫菲斯托斯、阿瑞斯幾個,又冷冷說道:「但是你的,卻未必是我的,我可生不了這麼多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你就把他們毀掉,你怎麼這麼惡毒。」宙斯再一次被赫拉激怒。
這是赫拉第一次聽到宙斯這樣評價自己,心中悲苦交集,也怒道:「我就是這麼狠毒,又能怎麼樣。你以後要是還有孩子,我照樣會想盡辦法毀掉他們。」
「啊。」宙斯忍不住大叫起來,憤怒的他拿出金鍊與鐵砧,用金鍊捆住了赫拉的雙手,又用鐵砧束縛住赫拉的雙腳,將她倒吊在奧林匹斯大殿的半空之中,讓眾神看著她出醜。
赫拉甚至一點都不反抗,任由宙斯作為,只是一雙妙目,冷冷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奧林匹斯的神王宙斯。
「你如果不將你心中的念頭打消,那就一輩子吊在這大殿之中吧。」宙斯看著赫拉,雖然也有些不忍,但是最後強硬說道。
赫拉看著他,搖頭不已,甚至嘴角還有一絲淡淡的自嘲笑意。
此時,眾神大殿之中的神靈,都已經是驚呆了,他們不知道,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釀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但是此時,看著憤怒的神王宙斯,以及有些瘋狂的神後赫拉,沒有一位神靈,敢站出來為赫拉求情。
敢反抗宙斯的奧林匹斯神靈中,時光女神瑞亞與正義之主忒彌斯這兩位提坦神正在地母之處,宙斯的長姐赫斯提亞還在人間,冥王哈迪斯與海王波塞冬也在各自的地域。
剩下的神靈,不是宙斯的子女便是一些外來的神靈,怎麼敢反抗強大的神王宙斯。
就連赫拉的兩位兒子,火神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斯、戰神阿瑞斯,他們也不敢吱一聲。
而剛剛出生的小赫爾墨斯,雖然聰明而有天賦,但是此時也被自己弄出的情景嚇到了,呆在一個角落裡面,不敢發聲。
他本來的打算,就是把這個瓶子還給赫拉,讓她不要再對自己有甚麼不好的想法,誰會知道,他不是第一個收到這種待遇的宙斯之子。
前面已經有三個孩子,沒有他這麼強大的神力與運氣,已經被赫拉斷掉了神性。
赫拉就這樣,靜靜地吊在大殿之中,宙斯與在場的所有神靈,也就靜靜地看著,除了宙斯一直在不斷喝著烈酒,再沒有一位神靈敢發出聲音了。
整個場面,就這樣安靜而壓抑,一直持續著。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阿爾忒彌斯端起了酒杯。
她坐在大殿側首的長桌旁,獵裝短袍勾勒出腰身的利落線條,金髮高高束起,銀弓擱在膝邊的椅腳上。她的面容維持著一貫的清冷,湛藍色的眼眸微垂,徬彿眼前這場鬧劇……繼母被倒吊在半空、父親在神座上暴跳如雷……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但在獵裝披風垂落的皺摺下面,她的右手正放在阿波羅的大腿上。
阿波羅坐在她左手邊,兩個人的椅子不知甚麼時候挪近了幾寸,近到他的膝蓋能碰到她的大腿外側。他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琴靠在桌腳,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節微微發白。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從披風底下探進去,指尖隔著淺金色的束腰短袍,沿著阿波羅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緩緩滑上去。她的動作極輕極緩,像是在丈量一塊只有她才能觸碰的領地。阿波羅的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她感受著弟弟大腿內側的溫度……比旁人高,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在微微發燙。她的手指繼續往上,指腹越過短袍的下擺邊緣,觸到了一片已經被頂得隆起的布料。指尖隔著那層布料輕輕按下去,能感覺到底下的器官正硬挺著,一突一突地頂著她的指腹。
「這麼多人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你倒是在這裡硬得很。」她壓低聲音,只有阿波羅一個人能聽到。語調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烤羊肉有點咸,但尾音有一絲沙啞,像是砂紙輕輕磨過絲綢的邊緣。
阿波羅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酒杯,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喉結的滾動。他的耳朵已經紅了……不是羞恥,是壓抑。姐姐的手在披風下面極緩慢地上下滑動,隔著他的底褲,從根部捋到龜頭再滑回來,力道忽輕忽重。
她用手指環住那根柱身,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莖身上暴起的青筋。拇指繞著頂端畫了一個圈,觸到一片濕熱……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布料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的手指蘸著那片濕意繼續打圈,指腹下的觸感黏滑而滾燙。
阿波羅的腰在座位上極輕微地挺了一下。他端在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酒液蕩起一圈不安的漣漪。
阿爾忒彌斯側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仍然是狩獵女神式的沈靜,但嘴唇比平時紅,是被她自己用牙齒輕輕咬過的顏色。
「這麼多人在場,你不怕被發現?」阿波羅的聲音壓到最低,氣聲通過齒縫時帶著極細微的顫抖。
「怕。」阿爾忒彌斯說,手指卻在這時加重了力道,指腹按著龜頭下方的系帶處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阿波羅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他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唇肉里,把一聲悶哼硬生生壓回了喉嚨深處。
「怕才好玩。」阿爾忒彌斯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從鼻息里漏出來的。她重新垂下眼瞼,面容恢復成那個冷淡的狩獵女神,只有披風底下的手指在繼續……不緊不慢地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從頂端滑回去,指節屈起時擦過囊袋上方敏感的皮膚,每一次都讓她弟弟的呼吸在喉嚨里斷掉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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