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珀耳塞福涅的難關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她的聲音忽然從高亢變成了沙啞的、顫抖的呢喃,雙手捧著阿爾忒萊雅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她的臉頰上。「我被那些冒牌貨壓在榻上翻來覆去乾的時候,我在心裡想的只有你……我想如果是你該多好,我想你甚麼時候來……你說再見的時候為甚麼不直接帶上我……你知不知道,你不來,我就只能在這裡,在這個被搶走的地方,跟自己說……你一定會來,你不會讓我被別的東西一直關著……」
她的話忽然被一聲呻吟截斷了。阿爾忒萊雅猛地翻身,將她壓在月見草和紫鳶尾的花叢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從上往下看進她的眼睛。她的黑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兩人之間的光線,只有幾縷午後的陽光從發絲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珀耳塞福涅滿是淚痕的臉上。阿爾忒萊雅將她的雙腿向上推到胸前,膝蓋壓在胸口上,讓她整個人折疊成他最深的容器,然後從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用力頂了進去。
「啊……!太深……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再頂……再頂重一點……」珀耳塞福涅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拔高,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淫語。她的雙手抓著阿爾忒萊雅的肩頭,指甲嵌進她肩胛骨的肌肉里,腿根被撞擊得發紅,穴口一片狼藉……體液被反復搗成細密的白色泡沫黏在陰唇邊緣,每一次陰莖整根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洇濕了身下的野草。她主動仰起脖頸,把嘴唇貼上阿爾忒萊雅的喉結,舌尖描過那道凸起的輪廓,然後向上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沙啞氣音輕喊:「操我……德墨忒爾,去豐收神殿……隨便哪個德墨忒爾……叫媽媽來看著我們。」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雙腿猛地絞緊。與此同時,阿爾忒萊雅的腰眼一陣酸麻,精液從囊袋深處泵出,一股接一股灌進珀耳塞福涅的子宮口。滾燙的黏稠液體打在宮頸口內壁時珀耳塞福涅自己也被這股精液射得達到了高潮,陰道痙攣著將陰莖絞得更緊,宮頸口張開吮吸龜頭,徬彿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深處。她摟著在她體內射完、漸漸松了力氣的阿爾忒萊雅,沒有催她出來。她只是把臉貼在她汗濕的發間,在阿爾忒萊雅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彎起嘴角,眼淚沿著眼角無聲滑進了發絲里。
麥田邊緣,一道立在神殿廊柱陰影下的身影已經站了很久。德墨忒爾原本是聽到麥浪間有動靜才來的……神侍說看到珀耳塞福涅往埃琉西斯方向來了,她便放下手頭的事務循著熟悉的靈力痕跡一路找來。她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她的女兒,全身赤裸地騎在一個黑髮的人身上,腰肢像蛇一樣扭動,金髮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頰上,仰頭向天發出那種她從未聽過的、毫無保留的淫叫。
德墨忒爾站在神殿的廊柱後面,一隻手扶著粗糙的石柱,指腹在石面上輕輕摩挲。她沒有移開眼睛。她看著女兒跨坐的姿勢,看著女兒主動起伏的腰線,看著女兒臉上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瘋狂而又安全的表情……她以前在哈迪斯面前從不這樣,在真理田園那次也沒有。德墨忒爾是個成熟的女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女兒不是在取悅誰,是在把自己從一個看不見的牢籠里一點一點地贖回來。她在用這種方式,用最原始的、最徹底的、聲嘶力竭的放縱,從那個被無數張同樣的臉侵犯的噩夢里搶回屬於自己的主動權。
那個黑髮的身影將珀耳塞福涅整個翻過去壓在花叢中。一陣激烈的、帶著喘息的對話從花叢間飄過來……她的女兒在說話,聲音被快感衝得斷斷續續,但德墨忒爾聽見了那句「叫媽媽來看著我們」。那聲沒有被真正呼喊的名字,像是一隻滾燙的手直接揉進了她體內。她微微夾緊雙腿,靠在廊柱上,感覺到長袍底下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小腹深處有一團沈寂已久的熱量正在緩緩蘇醒。
不知過了多久,花叢間的兩人終於安靜下來。德墨忒爾等了片刻,見兩人不再有大的動靜,便整了整衣袍步出神殿。她看清了那名背對著她的黑髮身影……那個人從花叢間站起身,正低頭束上外袍。黑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背影很年輕,身材修長緊致,側臉的輪廓有她熟悉的線條。可當那人轉過身來,德墨忒爾愣住了。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黑髮黑瞳沒錯,五官清秀沒錯,但絕不是阿爾忒萊雅的臉。鼻梁更高些,眉骨更硬朗些,嘴唇更薄些……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長得有幾分像阿爾忒萊雅的年輕凡人男子。
德墨忒爾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她沒有看到那個陌生人轉身時偷偷把臉往領口裡埋了半寸,手指在袍袖下飛快地捏了個訣,將巫族玄功運轉到極致。阿爾忒萊雅也不敢看德墨忒爾的眼睛……剛才在花叢里壓著她女兒射精的人是自己,此刻站在麥田邊上恨不得立刻化光遁走的也是自己。
「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德墨忒爾望著眼前的女兒,還有旁邊那個沒見過的黑髮陌生人,一陣羞怒。在她的神殿旁邊,在這荒郊野外,她們兩人怎麼就能……看著沈默不語的珀耳塞福涅,德墨忒爾忍不住喝問道:「這人類是誰?你怎麼和她攪在一起的?」
「她叫伊阿西翁,是我兩年前認識的人類。」珀耳塞福涅跪坐在花叢里,慢條斯理地把長袍披上肩頭,系帶的手指很穩。說完,她就垂下眼睛,美麗的俏臉掛上了淚珠,那淚珠是從方才高潮的余韻里借來的真實水分,順著泛紅的眼眶滾下來時,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繃不住了……方才那一場瘋狂的性愛確實把她壓抑的委屈全部釋放了出來,釋放之後,身體是空的,心也是空的,哭反倒成了一種卸力後的本能。
「你別哭啊,偷情就偷情了,我又沒怪你,你那位父親,三天兩頭偷情,也沒見得怎麼樣啊。」德墨忒爾急道,她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問,讓素來堅強的女兒哭出來了。
珀耳塞福涅哽咽道:「我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冥界,被別人佔去了,哈迪斯生死不明,我才忍不住哭的。」
名叫伊阿西翁的阿爾忒萊雅,如今靜靜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珀耳塞福涅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和某種不知名的野花被碾碎後的青澀氣味。她的下唇上還有珀耳塞福涅咬出的淺淺齒痕,肩頭衣料下面藏著幾道指甲划出的紅印,腰側是珀耳塞福涅騎得太猛時掐出的指痕。這些痕跡挨個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而她現在必須頂著一張陌生的臉,站在這位剛才差點撞破全過程的豐收女神面前,假裝自己和這場情事毫無關係。
「你說甚麼?冥界被人佔了,怎麼回事?」
珀耳塞福涅於是就將自己在冥界的遭遇說了出來,只不過在這其中,將阿爾忒萊雅完全摘去,變成了斯堤克斯一個人將她帶去極夜之鄉的。說到丈夫失蹤、冥府被佔時,她的聲音恢復了冥後應有的沈穩;說到一個叫明塔的女人在冥界到處宣揚比她高貴萬分時,她的語調里泛起真實的憤懣;但她一句都沒有提那個無盡的循環……那麼多哈迪斯的臉,那麼多的精液,那麼多個她不認識的人在榻上乾她。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把長袍的布料攥出一朵皺巴巴的花。
這也是阿爾忒萊雅的要求,她可沒想過要到深淵之主塔爾塔羅斯以及地母蓋亞面前混臉熟,她這種編制外人員,要是被他們兩個之中的隨便一個記掛上了,估計都會死得很慘。
聽完珀耳塞福涅的講述,德墨忒爾又忍不住罵道:「你也真是的,都出了這麼大事情,還有心思到這裡偷情。我看這人類,見你成這樣,似乎還在高興,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我幫你先把她殺掉,再去找宙斯。」
「德墨忒爾阿姨,你要不要這樣啊,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啊。」阿爾忒萊雅內心一陣狂汗,然後用一副委屈的眼神看著珀耳塞福涅。
珀耳塞福涅心中暗笑,叫你到母親面前裝,不過還是求情道:「不要啊,母親,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中意的情人,你要是把她殺了,我可不同意。」
德墨忒爾嘆了口氣:「哎,我知道你喜歡阿爾忒萊雅,只是礙於你們兩個都成婚了。與其找這樣一個與她相似的人類,還不如我給你和阿爾忒萊雅製造機會,直接讓你們偷情得了。」
珀耳塞福涅頓時一陣沮喪:「算了吧,母親。她娶的是眾神之中的第一美女,怎麼會願意和我來往,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說完,眸光一轉,落在阿爾忒萊雅那張陌生的臉上,裡面滿是笑意。那笑意里有報復成功的得意……為了不讓母親知道,轉眼就把我抱到花叢里操……報復完又忍不住軟下來,嘴角彎彎的,眼神里浮起一層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滿足。
德墨忒爾看著女兒臉上這抹可疑的笑意,總覺得自己漏掉了甚麼東西。她又瞥了一眼那個陌生的黑髮年輕人,那人正垂手站著,表情無辜至極,甚至有點憨。德墨忒爾在心裡把這個名叫伊阿西翁的人類記下,準備以後找機會鏟除後患。她拉著珀耳塞福涅轉過身,壓低聲音:「這個人類,你不覺得她長得有點像……」
「是嗎?」珀耳塞福涅用不以為意的語調打斷她,低頭拍掉膝蓋上的草屑,然後輓起母親的手臂往神殿方向走去,「冥界都出這麼大的事,哪有時間管人類。我們得快些。」
德墨忒爾被她拖著走了幾步,還是回頭望了一眼。那個黑頭髮的陌生人仍站在花叢中央,午後的陽光從麥浪上傾瀉下來灌在她肩頭。分明是一張陌生的臉,但她的黑衣黑髮還有那副故作乖巧的沈默垂手,讓德墨忒爾莫名有種怪異的感覺,像是腦中有甚麼念頭呼之欲出,卻又一時抓不住它。她皺了皺眉,轉過頭,與女兒一同往遠處走去。
看著她們遠去背影,阿爾忒萊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新臉,確認巫族玄功還在生效,然後低頭看了看肩上珀耳塞福涅留下的指甲印,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又趕緊壓下去。「大戰可能馬上要開始了,得趕緊去找夜之主宰做準備。」
「你說甚麼,冥界被深淵之主塔爾塔羅斯佔據,哈迪斯情況不明。」
宙斯望著眼前,聯袂而來的赫斯提亞、德墨忒爾、波塞冬和珀耳塞福涅四人,心中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滾。
這幾日宙斯正在凡間,全力追逐美麗的腓尼基公主歐羅巴,人還沒有拿下,年輕的赫爾墨斯便過來傳訊,眾神都在大殿等著自己。
回來之後,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一個心驚膽戰的消息。
當初的怪獸提豐,還沒有突破主宰之上,他們就難以解決,而深淵主宰,這可是一位自混沌而出的原初之神,估計就是奧林匹斯眾神齊上,也難以將他擊退了。
一時之間,宙斯陷入了深深的沈默之中,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德墨忒爾與珀耳塞福涅兩個,就是擔心宙斯不管不顧,才將赫斯提亞與波塞冬一起叫來,沒想到,向來果決的宙斯,果然猶豫不決,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去找地母求援吧,宙斯。」赫斯提亞悠悠嘆道,在場的眾神之中,她可以說是最不喜歡地母蓋亞,也最不受地母蓋亞喜歡的神靈了。
但是這個時候,除了尋求地母蓋亞的幫忙,她也想不到其他辦法。
「只是上次提豐之亂的時候,地母都對我們置之不理,這一次她也未必會出手。」宙斯放下手中的權杖,無奈嘆道。
一旁的雅典娜挑了挑眉,站出來說道:「這是不一樣的,上次提豐來找奧林匹斯的麻煩,是因為提豐也是她的子嗣,她無所謂誰輸誰贏。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塔爾塔羅斯佔據冥界,可跟我們佔據冥界不一樣。冥界在奧林匹斯神手中,多多少少還會聽從她的一些意見,但是塔爾塔羅斯,卻未必會將她放在眼裡。」
聽完雅典娜的話,眾神都點了點頭,感覺有道理。
「去吧,宙斯,再晚了說不定哈迪斯哥哥就要被塔爾塔羅斯殺了。」赫拉出聲了,她說的話令所有神靈驚訝,赫拉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稱呼哈迪斯為哥哥了。
她這個稱呼,讓赫斯提亞、德墨忒爾與波塞冬三人都非常滿意,覺得赫拉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深厚感情。
宙斯看了看旁邊的神後赫拉,這是他上一次對她處罰之後,赫拉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赫拉見他看過來,連忙將眼神瞥開,望著大殿之外,不再言語。
宙斯呵呵一笑,拿起神王權杖:「奧林匹斯的神靈們,和我一起去請我和哈迪斯的祖母,偉大的原初之神,地母蓋亞幫忙,要是地母拒絕了我們,也不要洩氣,我們就憑借自己的力量,拼死也要將哈迪斯從冥界救出來。」
聽到宙斯的命令,所有的神靈都滿意了,大家都希望看到一個重感情的神王,而不是一個,連同胞兄弟都能放棄的無情王者。
眾神的心思都是一樣的,今天他能放棄他的兄長哈迪斯,明天自己有了危險,是不是也會遭到宙斯的放棄。
現在宙斯的行動告訴他們,不會的。
這是宙斯第三次來到大地之心神殿,地母蓋亞最古老的神殿,也是她長居的地方。
宙斯第一次前來這裡,那是他剛剛將自己的兄弟姐妹救出來,準備與提坦神開戰的時候,他希望到這裡得到地母蓋亞的支持,只是那一次地母沒有見他;宙斯第二次來的時候,正是提豐在人間肆虐,滅亡了大地上眾多人族的時候。
宙斯來這裡,想請求地母蓋亞制止提豐,地母仍然沒有見他;如今是他第三次過來,帶來了奧林匹斯所有的重要神靈。
他們兄弟姐妹五個,以及他們的後輩十幾個,他們將以家人的名義到來,請求地母去拯救她的孫子,冥王哈迪斯。
這一次守門的神侍,沒有讓宙斯失望,直接帶他們進去了。
可以說不僅是宙斯,他身後所有的奧林匹斯神,都是第一次進入這座古老的神殿之中。
不同於奧林匹斯眾神之殿的高貴,不同於亞特蘭蒂斯海神宮殿的奢華,也不同於冥界哈迪斯冥府的肅穆,這座地心神殿,給人的感覺唯有一個……古樸浩大。
整座神殿,都是由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建成,說是宮殿,其實就是一座石殿。
地母蓋亞隨意坐在一個石台上,口中不斷講訴主神的成長之道,在她面前,是十位提坦神靈,上代神庭的執掌者,除下關在深淵中的克利俄斯和遠走域外的克洛諾斯,都在此地靜靜聽著地母的講課。
主神之路,無外乎是神力與法則相合的道路,也是熟悉法則的道路,這些提坦神天賦出眾,加上執掌神庭,自然而然就到了這一層境界,似乎沒有甚麼難關。
但是主神之上,千萬年來,似乎都沒見到有神靈突破。
這一次萬妖之祖提豐,在奧林匹斯山上顯示出來的實力,讓這些年長於提豐的提坦神都感覺到了壓力。
在伊阿珀托斯的提議之下,所有的提坦神聚攏在一起,請求地母蓋亞為他們講解主神之上的道路。
就連一心培育後代的海上主宰俄刻阿諾斯夫婦,與反目成仇的科俄斯夫婦、許珀里翁夫婦也放下成見一齊趕來,唯恐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沒有天花亂墜的異象,也沒有地湧金蓮的奇景,地母的講訴平和樸素,但是直指提坦神當前的困惑,讓他們不斷點頭,顯然是受益匪淺。
正當提坦神聽得入神之時,地母蓋亞忽然頓了一下,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後裔,端靜慈和的玉容默然不語,而後淡淡說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而後,神王宙斯帶著奧林匹斯的眾神,從外面魚貫而入。
進來之後,地母不等她們開口,淡淡說道:「都坐。」
而後繼續開講她還未講完的主神之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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