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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重操舊業的神王宙斯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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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宙斯的日子又回到了提豐之亂結束時的那陣,不斷在外沾花惹草,然後帶著情人孩子與神後赫拉打游擊戰。

赫拉或許是真正學乖了,不像之前那麼激進,儘管有著可以觀察天地的水晶,但是卻不再對宙斯的孩子下手。

她現在下手的目標換了,變成了宙斯的那些情人。

然而宙斯對她早有防範,一段日子下來,沒有讓赫拉有任何可趁之機。

腓尼基的海岸線上,歐羅巴每天都在海灘上玩耍。她是腓尼基國王阿革諾耳最寵愛的女兒,金色的長髮編成了幾十根細細的辮子垂在肩後,海風吹過時便像麥浪一樣輕輕飄動。她的皮膚是腓尼基女子特有的蜜色,腰肢纖細柔軟,笑起來時嘴角會翹成一個天真無邪的弧度,徬彿整個世界的陽光都被她的笑聲聚攏過來。

那日她正和同歲的侍女們在海邊採摘野花,海平面上忽然出現了一頭雪白的公牛。

那公牛從海浪中緩緩走來,四蹄踩在水面上,每一步踏下都讓海水綻開一圈銀白色的漣漪。它的毛色不是人間任何一頭牛所能擁有的白……不是奶白,不是灰白,是海浪泡沫被陽光蒸乾後留在礁石上那一層極細極亮的鹽晶的白。它的雙角彎彎地向前捲曲,像兩彎剛從海平線上探出的新月,角面上鑲著一圈細密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的眼睛是深藍色的,比腓尼基最純淨的靛藍染料還要深,卻又比克里特島最澄澈的海水還要亮,那雙眼睛里沒有野獸的凶光,只有一種溫和的、近乎人類的好奇。

歐羅巴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她停下手中的花束,赤足踩著溫熱的沙灘朝它走去。侍女們在身後喊她不要靠近,她卻沒有聽見……或者說,她聽見了,但那只公牛的存在讓她的腳步自己做了決定。她走到它面前,伸出手試探地碰了碰它的額頭。它的皮毛溫軟而厚實,觸在掌心時竟然帶給她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它低下頭在她手心裡蹭了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手腕上,又暖又癢。

「你真漂亮。」她輕聲說,手指順著它的額頭滑到它捲曲的角上,沿著那些金色紋路緩緩描摹。公牛溫順地低下頭,前蹄輕輕刨著沙灘,像是在向她行禮。歐羅巴笑了起來,轉身從草地上採了一把野花編成花環,踮起腳尖套在它的角上。花環掛在新月般的彎角上,紫紅的鳶尾和金黃的野菊襯著雪白的牛角,好看得不像是凡間該有的景象。

公牛在她面前伏下了身子。那個動作太像一個邀請,像是它願意讓她騎上自己的背,帶她去海上走一圈。歐羅巴猶豫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侍女們,她們還在草地上說笑,沒有注意到這邊。她提起裙擺,跨上了公牛寬闊的背脊。她的大腿內側隔著薄薄的亞麻布料貼上公牛溫暖厚實的皮毛,那溫度比陽光更暖,又比火焰更溫和,透過布料滲進皮膚里。

公牛站起來,先是慢慢地走入淺灘,海水漫過它的膝蓋,也漫過了歐羅巴垂下來的赤足。她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呼,腳趾在海水中蜷起來又舒展開。然後它加快了速度,蹄下的海水越來越深,轉眼間已經遠離了海岸。歐羅巴回頭想喊侍女,但海風灌滿了她的耳朵,海灘上的人影已經小得像幾粒沙子。

她緊緊抓住公牛的雙角,雙腿夾緊了它的肋腹,身體向前伏在它溫暖的背上。海風把她的金髮吹散了,幾十根辮子在風裡狂亂地飄舞。她應該害怕的,可她低頭看時,看見海面在公牛蹄下一路鋪成銀白色的光帶,海豚躍出水面翻著跟頭,魚群在兩側排成整齊的行列,像是整個海洋都在護送他們。

公牛在一個極小的海島上停了下來。那不是腓尼基人熟悉的任何一座島嶼……島上的草地柔軟得像波斯地毯,花叢里開著歐羅巴從未見過的紫紅色小花,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甜美的、讓她頭暈目眩的芬芳。她剛要從牛背上滑下來,公牛的毛髮已經在白色的光霧中融化了。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一頭牛,而是一個男人。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深褐色的捲髮披散在寬闊的肩膀上勾出粗獷而英武的線條,面容英俊得不像凡人,身披一件暗藍色的神袍,袍角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雙眼是雷電的顏色,不是天空的蔚藍,是閃電擊穿雲層那一瞬間劈出的熾熱的白藍。

「不要怕。」他說,聲音低沈渾厚,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拒絕的力量,「我是宙斯。克里特島將接納你,你會為我生下兩個兒子……他們將成為這片海域上最偉大的君王。」

歐羅巴跪在草地上,仰頭看著他。她應該逃跑的,應該尖叫的,應該對著大海狂喊救命……可她從那雙電光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種比恐懼更強大的東西。那是一種被神注視時的徹底臣服,像是整個天穹壓下來罩住了她一個人,她連顫抖都忘了。

宙斯俯下身,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掌熾熱而有力,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動作緩慢得近乎虔誠。然後他吻了她。不是公牛蹭她手心的那種溫順,是神王佔有獵物的、不可抗拒的入侵。他的舌直接抵開了她的齒關,帶著雷霆的烈度和海洋的苦澀,她嘗到了一股酥麻的、微甜的電流從舌根瀰漫到指尖。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被放倒在草地上了。亞麻長袍被撩起來堆在她的腰際,海風直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宙斯的嘴唇從她的脖頸一路滑到鎖骨,又沿著鎖骨的弧線滑到她胸前的乳溝,舌尖描過乳房上每一條淡青色的血脈紋路。他含住她乳尖的那一刻,她終於從喉嚨里洩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呻吟。他的舌面粗糙而熾熱,裹著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乳頭反復研磨,又在她適應了這個力道之後猛地改為吮吸……不是溫柔的,是帶著佔有欲的、要把她從內到外都翻出來的吸法。她的小腹一陣劇烈抽搐,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

她未經人事的身體為她自己做出的反應感到羞恥,可這層羞恥又被周身漫溢的情慾衝擊得面目全非。她雙手抓著身下陌生的紫紅色花朵,花汁從碾碎的花瓣里濺出來,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在空氣中發酵成更甜膩的旋渦。視野里的天空和海浪全變成了碎片,只剩下那個男人……他的手指抵在她陰道口輕輕揉按,指尖沾著她自己湧出來的清亮黏液緩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腿根在顫抖,腰在草地上無助地扭動,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可她自己卻主動把臀部抬高了一寸,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宙斯俯身貼著她的耳廓,一邊讓自己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一邊壓低聲音對她說話。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柔,每說出一個字都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垂上:「你是這座島上最美的花。我會把你種在克里特的王座上。」

他的陰莖進入她時,她用雙手捂住臉哭了出來。不是痛……雖然那被撕裂的刺痛確實讓她尖叫了一聲……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個凡間少女在神的佔有下初次經歷性高潮時無法承受的巨大快意。宙斯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足以讓她整個身體在草地上一寸一寸往後滑,她的背脊不斷地碾壓那些紫紅色的花朵,汁液混合著她的體液把草地洇成一片深色的沼澤。她的呻吟從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拔高的尖叫再變成沙啞的哀求,她的指尖抓著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淡的金色划痕……那是神靈的光血從表皮滲出的痕跡。他最後一次撞入時將她整個人從草地上拽起來,讓她騎在他的腰間。龜頭抵在子宮口處開始止不住地跳動,她的宮頸在那股滾燙精液的第一波衝擊下就開始劇烈痙攣,一股強勁有力的熱流灌滿了她體內最深處的隱秘空腔。精液衝進子宮時把她整個人灌得渾身發燙,她仰頭看著克里特島上空的天穹,覺得天空先是暗了下來,又被白光重新撐滿了穹宙。

克里特島上生下的兩個兒子……米諾斯與拉達曼提斯……相繼長成強壯英武的王者後,他們的父親宙斯卻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座城邦。

忒拜。卡德摩斯建立的卡德摩亞堡在短短數十年間已發展為希臘大陸上最繁華的城邦之一。而卡德摩斯有個女兒叫塞墨勒,是宙斯迄今見過的所有凡間女子中最美麗的一個。她的姑母歐羅巴被化作公牛的神王帶去了克里特島,而她自己則將經歷一場比姑母更燦爛的毀滅。

塞墨勒那日正在忒拜城外的山林里,帶著兩個侍女。她穿著潔白的細腰亞麻長裙,在樹影與陽光之間彎腰採摘野生的水仙。當她的手指剛握住一朵開得正盛的水仙花莖準備將它折下時,一陣毫無來由的風從山谷深處湧出來,將她手中的花束整把吹散。花瓣飛上她的頭髮、她的肩窩、她的裙擺,她咯咯笑著伸手去接;她的大腿從裙側的高開叉中若隱若現地露出來,飽滿且修長,帶著少女的緊致又有成熟女性的圓潤。陽光在她蜜色的大腿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細小的汗珠在她彎腰時沿著腿側的弧度緩緩滑進膝蓋彎。

她的笑聲淹沒在風裡,白色的身影漸漸被山毛櫸的陰影吞噬。林間忽然出現了一片光亮,不是陽光穿透樹葉的那種,而是一種能照亮整片樹林中心空地的、如同燈柱般投下來的白色光柱。在光柱正中站著一個男人,身材高大筆直,白袍裹身,銀色的長髮披到腰間。他的面容俊美而溫柔,眼尾有極細的笑紋……那是歲月唯一的饋贈,其餘的線條全是少年人般的清爽與柔和。他伸出手,手心攤開,上面是一朵完好的、沒有碎瓣的白水仙。

他一開口,聲音溫柔得讓人想要落淚:「你在找這個嗎。」

塞墨勒怔怔地把那朵花接了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觸碰之後便再也沒能退回來。他們開始在山林間漫步,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白袍在林風中輕輕飄動,她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那麼高大,那麼穩,像是連山風都撼動不了這個人半分。樹影變得柔和,所有的鳥兒噤聲了,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靜謐的心安,徬彿只要他在這裡,山就不會崩塌,天就不會下雨。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侍女幾次想問「今夜為您收拾哪一間客房」,可每次從嘴裡說出來都變成了別的話,表情也在極度困惑中漸漸散漫。他每晚都來她的房間。就像今晚,燭火還未熄滅,她的門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那道光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將她抱到床邊,自己拖過平時侍女坐的那把藤編圓凳在她身前坐下,把她的一隻手攤平放在掌中,像是端詳一幅這輩子最完美的刺繡。動作帶著某種她無法解讀的鄭重,像在履行一個千萬年前就許下的、不曾對任何人說起的諾言。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低聲說出那句她已聽過數十遍卻永遠不願清醒的話……聲音比最好的蜂蜜還要甜,比任何誓言都更輕巧,拂過她心底每一條褶皺。她明知這不是凡人能說出的話,可她就是不願推開。

他把她的白裙解開,讓它在腰間堆成一圈柔軟的雲。赤裸的上半身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細潤的光,鎖骨下方有幾顆剛從林間回來時沾上的細小花粉粘在乳溝裡。他俯首將花粉一粒粒舔掉,從乳緣舔起,繞開乳頭,只在她乳房上方的弧線上寫下無數個濕潤的吻。她一顫一顫地屏著呼吸,在他每一次換側空出冷卻的間隙偷偷把屁股往他腿上蹭得更近一分。她感覺要被這個男人一點點地吃掉了……可每被吃掉一寸,她就更確定自己不再需要回到沒有他的世界。

他的陰莖進入她時她笑了出來。說不清為甚麼,只是因為那一瞬間太滿足,太飽脹,太幸福。她縮在他懷裡,每次被他頂入都會發出打嗝般破碎又甜膩的呻吟,手指在他的後背上不停地抓著刮著,卻連一道紅痕都留不下來。他抽送得越來越快,最後把她整個人托起來,讓她雙腿箍緊他的腰,將她抵在牆上進行最後的衝刺。牆上的白堊土簌簌往下掉渣,她的背脊擦過牆面留下細長的灰跡,可她昏昏沈沈地只知道自己全身火熱,雙腿把他箍得死緊,陰道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痙攣著湧出燙熱的體液,和他灌進來的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淌到地上,留下一小灘倒映著燭火的微光。

塞墨勒懷孕的消息傳到奧林匹斯山時,最先有反應的不是赫拉,而是尼克斯之女……嫉妒女神涅墨西斯。這位心理變態的女神坐在極夜之鄉的邊緣,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黑袍下擺,嘴唇咬得發白。她的指甲尖而長,嵌進掌心裡留下幾道深紫色的月牙形淤痕。為甚麼這些凡間女人……連神力都沒有、幾十年就會老死的一堆爛肉……能得到宙斯的寵愛,能懷上神王的孩子,能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天真?她要讓塞墨勒笑不出來。她也要讓所有得到寵愛的女人笑不出來。

她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塞墨勒,而是雅典娜。那個從宙斯腦袋里蹦出來的智慧女神,那麼驕傲,那麼完美,那麼受父親寵愛,從來不用像自己這樣躲在黑暗裡嫉妒別人……她最該被扯下來踩進泥里。涅墨西斯嘴角彎起來,沒有形體的黑暗在她腳下聚攏成形,攀附上她的四肢將她的身形拉拽成粗壯的男性輪廓。

嫉妒女神變成阿瑞斯的模樣踏進了雅典娜的偏殿。雅典娜正獨自坐在窗邊擦拭長矛,聽到腳步聲連頭都沒抬。她今日沒有披甲,只穿了件素灰色的束腰短袍,銀灰色的眼眸微微垂著,矛尖對著窗外的天光檢查是否有毛刺。殿中很靜,只有橄欖油浸過的亞麻布擦過金屬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她的肩膀很放鬆,手腕也很輕巧,顯然心情尚佳。

但「阿瑞斯」的腳剛踏進門檻,雅典娜手中擦拭矛尖的動作便停住了。她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就是這一眼,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問,直接將長矛擱在窗台上,站起來,赤手空拳朝他走了過去。

「阿瑞斯」張開嘴準備開始背誦那段早已編好的挑撥之辭,可第一個音節還沒從喉嚨里出來,雅典娜的拳頭已經砸在他臉上。不是扇耳光,是握緊了的、骨節突出的拳頭,拳鋒正中他的左顴骨,力道大得讓他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三四步撞在門框上。涅墨西斯被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她是嫉妒女神,不是戰神,這副阿瑞斯的皮囊能變出戰神的體魄卻變不出戰神的反應神經。她還沒來得及站穩,雅典娜的第二擊已經跟上。一記膝撞正中他的小腹,膝頭抵進腹肌深處時發出一聲悶重的撞擊,徬彿有人往石板上重重砸了一把橄欖。

「等……」她剛吐出一個字,胸口的衣料就被雅典娜一手揪住猛地往前一帶,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撲倒,然後雅典娜的額頭迎面撞上了她的鼻梁。這一撞讓她的後腦勺不停發麻,眼前先是一片雪白,又從白轉為黑。她差點維持不住阿瑞斯的形貌……那張粗獷英俊的戰神面孔在極短的瞬間扭曲了一下,下巴變尖,嘴唇變薄,眉毛變細,但隨即又被她咬牙硬生生拉了回來。

不能暴露。絕對不能暴露。她現在是阿瑞斯,阿瑞斯被雅典娜揍是家常便飯,阿瑞斯被雅典娜打從來不還手……不,不是從來不還手,是從來還手也打不贏。她不是來跟雅典娜打架的,她只是運氣太背了……這個可怕的女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舉起雙手做出防禦姿勢,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像模像樣的哀嚎,可雅典娜根本沒聽。雅典娜的手已經揪住了她的腰帶,腳踝一勾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地,石板地面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涅墨西斯仰面摔在地上,後腦勺磕上冰涼的石板。阿瑞斯的短袍摔得向上掀起露出了大腿內側粗壯的肌肉曲線,汗水從額頭流進頸窩,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拼命在記憶里搜尋阿瑞斯每次被雅典娜揍時的反應……他會罵「雅典娜你給我等著」,他會舉起雙臂擋住自己的臉,他會趁雅典娜換氣的間隙試圖翻滾逃脫。她一一照做了。可不管她怎麼罵怎麼擋怎麼躲,雅典娜的手肘與膝蓋總是比她快。

直到雅典娜的腳踩了上來。

不是踩胸口,不是踩喉嚨。是踩在她雙腿之間……那個阿瑞斯每次和雅典娜交手到最後都會被踩的位置。涅墨西斯在那一瞬間心臟幾乎停跳……還好她在出發前多留了一手。嫉妒女神擁有變化形體的能力,她預料到了可能會發生任何情況,所以在化身阿瑞斯時特意在袍下預留了男性的性器,那根陽具此刻正貼著褲襠內側處於半軟狀態,從外觀到手感都和阿瑞斯本人的一模一樣。

雅典娜的腳底壓下來。她今日赤足未著戰靴,腳底溫熱的皮膚直接貼著織物的紋理碾過去,腳趾圓潤,趾腹細膩,觸在那根還沒有完全勃起的柱身上時,它的反應比涅墨西斯的意識更快……肉棒在雅典娜足底的溫度下迅速充血膨脹,從半軟變成硬挺不到三息,包皮被充血的龜頭撐得緩緩後退,露出肉紅色的龜頭邊緣。

雅典娜低頭看著腳下那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不由自主勃起的「阿瑞斯」,嘴角習慣性地勾起一絲冷笑。她的腳趾開始動了……從柱身根部沿著那條最粗的青筋緩緩往上碾壓,每一根腳趾都在經過之處留下微濕的印記,趾腹蹭過冠狀溝時故意停頓了一瞬。她能感覺到腳下的陽具在她腳底產生的每一次強烈搏動,龜頭的溫度比趾尖更高更燙,馬眼張開時滲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她的腳心,黏稠又滑膩,讓她的腳底每一次碾過龜頭邊緣時都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嘰」。

涅墨西斯的意識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嫉妒女神……疼得渾身發抖,後腦勺還在嗡鳴,鼻梁上被雅典娜一額頭撞出來的淤青已經開始泛紫,肋骨上不知挨了多少拳,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肌肉疼痛。另一半是阿瑞斯……不,不是阿瑞斯,是她變成的阿瑞斯的身體。這具身體被雅典娜的腳踩得發出極其熟悉又極其陌生的悶哼,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龜頭跟上她腳趾碾壓的節奏。她甚至聽見自己發出了阿瑞斯式的聲音……「你……嗯……你給我等著……」……沙啞、凶悍、卻帶著壓不住的粗氣。作為報復,她決定把計劃中要說的台詞從善意的提醒改成惡毒的預言:「神王娶的……那個凡間女人……會……奪走你父王的全部寵愛……等她生下孩子,你在宙斯眼裡連腳底下的污泥都不如……」

她沒能說完。雅典娜把腳掌整個壓在陰莖上像踩滅一根蠟燭般碾過龜頭,然後又恢復,然後用力。她的足弓完美地包裹著柱身,五根腳趾靈活地輪流輕點馬眼、冠狀溝,再沿著青筋的紋路滑回根部。每個動作都精准得讓人毛骨悚然。可她自己卻心不在焉。

涅墨西斯在她的足交下射了。精液從囊袋深處猛然泵出,一股接一股打在雅典娜的腳背上。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腳背往下流,流進趾縫里,又從趾縫間溢出來滴在石板上。射得很多,很稠,和平時阿瑞斯被她踩射時一模一樣……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可她不知道,雅典娜根本沒有在檢查她的破綻。雅典娜低頭看著腳背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濁液,月光從窗櫺斜斜照在她的腳面上,那些精液在她腳背上反光,溫熱的,濃稠的,正在緩緩冷卻。她動了動腳趾,趾縫間的精液被她擠得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看著這個畫面,等著自己身體里湧起那股熟悉的、踩射阿瑞斯之後總會出現的奇異悸動。

膝蓋沒有發軟。呼吸沒有變深。小腹深處……甚麼都沒有。那種被她仔細隱藏了許久的、將強大對手踩在腳下碾壓最脆弱器官、讓他在骯髒的體液和沈悶的喘息之間扭曲卻又無可奈何的快意,沒有來。

雅典娜微微皺了一下眉。把腳從「阿瑞斯」的下體上收回來,隨手扯過一塊亞麻布擦拭腳背上還沒乾透的精液,動作利落如常。只是擦到第三下時她停了片刻……她想起上次也是同樣的阿瑞斯、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動作,那次她踩下去時膝蓋微微發軟不得不偷偷扶住窗台,可她明明沒打算讓他發覺。她以為他一直不知道。那次對著阿瑞斯離去背影說了句甚麼也無所謂了,她當時心跳得很快。

可今天沒有。她把亞麻布丟在一旁,低頭望著地上仍在喘息、表演得滿頭大汗的「阿瑞斯」,銀灰色的眼眸異常清醒,清醒到連一絲興趣都懶得掩飾。不。不是對他厭煩了……是她自己在變。她正在忘記如何從敗者的恥辱里汲取滿足。她把亞麻布放到一邊,垂眼掃過地上的「阿瑞斯」,銀灰色的眼眸里沒有惱怒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審視的冷淡,以及被這冷淡逼得無處可逃的真實困惑。

涅墨西斯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還在滲血的鼻子,用標準的阿瑞斯語氣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等著」。然後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急得連鬥篷刮在門框上都顧不上。雅典娜沒有攔她。她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腳,腳背上精液已經擦乾淨了,可腳趾間那種黏滑的觸感好像還在……不,不是觸感,是記憶里觸感的對比。上次很燙,這次也很燙。上次很滿足,這次沒有。她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但她知道自己會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反復回想這個畫面。

涅墨西斯逃出偏殿後靠在廊柱上拼命喘息。她知道雅典娜有些不對,但那究竟是甚麼,她此刻顧不上了。手指在抖,是疼的,也是嚇的……那個女人太可怕了。但至少挑撥的話說完了。她緩緩揚起紫色的指甲刮過自己變成阿瑞斯後粗壯的下頜線,醜陋地扭曲著臉冷笑道:一個不夠,再去下一個。赫拉也得生氣才行。她之前看赫爾墨斯那個小傢伙的眼神就令人作嘔……那個多情的信使,見女人就笑,見母親也笑。她得讓赫拉動手。不用挑撥宙斯和凡人,她的目的就是把所有被寵愛的、被捧在手心的人都一起拽進火里。

她知道欺騙女神阿帕忒手中有一條腰帶,能讓持者獲得愛情,也能讓持者釋放愛情。嫉妒女神站在不遠處的虛空中,看著赫拉踏進了那座由謊言砌成的宮殿,這才翹起薄利的嘴角,轉身鑽入黑色的風裡,向更濃的夜色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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