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112章 入世體驗

第112章 入世體驗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赫卡忒將最後一縷黑霧從指尖散盡,幽暗的眼眸在兜帽下掃過神殿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廣場邊緣擠滿了從周邊村落趕來的農民,他們穿著粗羊毛織成的節日罩袍,手裡攥著乾癟的無花果和麥穗,是為了獻給神殿的祭品。空氣中瀰漫著焚燒乳香和沒藥樹脂的甜膩煙霧,混著人群汗水的微酸氣息,在晨光中升騰成一片淡藍色的薄霧。赫卡忒轉向阿爾忒萊雅,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冥界黑水中濾過的鵝卵石:「已經查清楚了。這座城每年向奧林匹斯獻祭一名‘神妻’,由祭司在神殿中主持。今年的獻祭就在明天。被選中的少女已經在偏殿里關了七天。」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兜帽下的幽暗眼眸在廣場上那些麻木的面孔之間掃了一圈,「她們被關在靠近祭壇西側的地窖里,每天只給一碗摻了罌粟汁的大麥粥。」

伊安靠在廊柱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他的眉頭擰得死緊,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像是在強行壓下某種翻湧的惡心感。他的眼睛盯著神殿門口那些正在嬉笑的年輕貴族,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時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戰士面對手無寸鐵的婦孺被屠殺時的壓抑:「所謂神妻,不過是被祭司和貴族輪流享用的藉口。這些女孩被送進去之後,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至少不是完整地出來。上個季度的那個,被抬出來時還在喘氣,但下身已經爛了,三天後死在城外亂葬崗上。她的母親抱著她的屍體跳了井。」

「因為‘神’不需要她們活著。」阿爾忒萊雅將那張標注著所有細節的羊皮紙合上,烏黑的高馬尾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她今日穿著便裝,希頓長袍的領口沒有別北極星胸針,腰間只系了一條普通的銀質細帶,看起來就像一個路過的外鄉旅人。她將羊皮紙放在赫卡忒掌心,手指在收回時無意識地在自己的劍柄上停了一瞬。那佩劍的銀質劍鞘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微光,與她此刻不帶任何多餘表情的面容形成某種奇異的呼應。「殺光這批祭司,還會有下一批。要讓這些女孩自己願意離開……要讓她們親眼看到‘神妻’也可以不是祭品。」

她讓赫卡忒將她的北極星胸針暫時帶回冥界保管,然後將高馬尾重新束得更緊。銀灰色布帶在她指間纏繞了幾圈,束緊時尾端垂落在肩胛骨之間。她讓伊安去港口買了一套最普通的素白亞麻長裙……是那種只有最窮困的農家女兒才會穿的樣式,裙擺沒有任何染色或刺繡,腰間只有一條搓得粗糙的草繩。她在客棧的房間里換上那條裙子時,伊安背對著門站在走廊上,聽到布料從肩頭滑落的窸窣聲,手指在劍柄上攥得指節發白。

她被換上那件象徵神妻的素白亞麻長裙時,裙擺還殘留著上一位穿著者留下的極淡的橄欖油氣味,是最後一次在家中被母親塗抹在頭髮上的祝福。腰間被系上一條金色絲帶……那絲帶的質地粗糙,邊緣有幾處被反復系綁磨出的毛邊,是每年都用同一條帶子、每年都系在不同的腰上。她的側分劉海被一位面無表情的老嫗攏到耳後,老嫗的手指上沾著某種黏稠的香膏,抹在她額頭上時留下一道極淡的、即將被獻祭的母獸般的透明反光。她本就白皙的面容在那條粗糙的金色絲帶襯托下顯得愈發清秀而略帶病弱感,像是已經在暗室里被關了許久。當她站進那隊被選中的少女中間時,負責清點的祭司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他的眼睛只掃過她腰間的金色絲帶……不是看她的臉,是看那條帶子在不在……數夠了人頭,便揮揮手讓衛兵將她們推進神殿。

神殿內部比從外面看上去要闊大得多。穹頂高懸在黑暗中,幾根粗壯的石柱從地面直直插入陰影深處,柱身刻滿了被祭酒常年浸泡後生出的暗紅色苔痕。鐵鍊從穹頂垂下來,懸掛著巨大的銅制火盆,燭火在盆中跳躍不息,將整座殿宇籠罩在一片搖曳的金色光暈中。那光暈並非均勻分布……靠近神像的地方聚集了太多的火盆,亮得刺眼;而神像腳下那片被磨得光滑如鏡的石板地面則被投下幾道深刻的柱影,像野獸的肋骨。神像矗立在大殿盡頭,雕刻粗糙,面目猙獰,下頜被一層又一層常年潑灑的祭酒和油脂浸成近乎暗褐的釉面,沿著嘴角淌到膝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由乳香、沒藥、灰塵、經年累月的汗漬、以及某種她太熟悉的腥甜氣息混合而成的厚重濁氣……那是被潑在石板上衝刷過無數次依舊無法洗去的、一層層累積下來的精液風乾後與空氣發生化學反應的微酸。幾個貴族模樣的年輕男人正靠在神像下方的石椅上,用手指撥弄著衣袍下已經隆起的部位,他們的笑聲穿過熏香的煙霧傳到被推搡著走在石板地上的少女們耳中,像鈍刀刮過祭壇的邊沿。

儀式開始了。祭司們從神像兩側的暗門中走出來,排成兩列,步伐整齊得如同被同一隻無形的手操縱的提線木偶。他們開始吟誦頌詞……不是通用語,是一種更古老的方言,每個音節的元音都拖得極長極尖銳。那些少女被一個個推到神像前。

茉拉是今晚第一個被推上來的。

她跪倒在祭壇前,雙手被兩個貴族一左一右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亞麻長袍被從領口一把撕到腰間,露出單薄的胸脯和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肋骨。她大概只有十五歲,嘴唇抖得連祝禱詞都念不連貫。祭司從人群中走出來,撩起長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暗紅色陰莖。他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捏住茉拉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對著神像的方向,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一個迷路的孩子。

「你是神的新婦了,孩子。你疼,是因為神在洗淨你的凡軀。叫出來……神喜歡聽你的聲音。」

他一邊說,一邊將龜頭抵上她乾澀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沈,整根沒入。茉拉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被撕裂的慘叫。那聲音撞上石壁,又被祭司們更高聲的頌經吞沒。祭司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絲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調依舊是那種慈祥的、教誨式的。

「疼就叫出來。叫出來,神才聽得見。」

「我……啊啊……我叫……我叫……求神垂憐……求神垂憐……嗯……啊啊……!」茉拉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真的開始喊了。她一邊被頂得整個人在石板上前後滑動,一邊用沙啞的嗓子反復念著祝禱詞。祭司滿意地點了點頭,挺腰頂得更深,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很好。你學得很快。記住這個疼……這是你離神最近的時刻。告訴神你的名字。神喜歡聽名字。」

「我叫茉拉……嗯……我叫茉拉……求神記住我的名字……啊啊……!」她的眼淚淌進自己散亂的發絲里,但她不再只是哭。她在每一次被頂入時都會擠出幾個字,像是被操一次就必須交出一句供奉。周圍的貴族們圍攏過來,解開各自的衣袍對著她被操得不停晃動的身體自慰。其中一個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轉向自己,在她臉上射了第一股精液,白濁從她額頭淌到鼻梁,又順著嘴角滴進她還在翕動的嘴唇之間。

「賜福。」他用手背擦了下自己慢慢軟掉的龜頭,朝她咧嘴笑了笑,「這是神的第一道賜福。你得咽下去。後面還有好幾道呢,別急。」

茉拉閉上眼,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後她睜開眼,用已經沙啞的嗓音對著神像的方向說:「謝……謝謝神。謝謝祭司大人。我是神的新婦……嗯……求神垂憐……啊啊……!」

祭司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但阿爾忒萊雅跪在旁邊不遠處的石板地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今晚表現得好,明年你妹妹就不用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茉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阿爾忒萊雅太熟悉的光芒……不是憤怒,不是怨恨,是交易。她點了點頭,然後更用力地夾緊了祭司的陰莖,嘴裡又開始不停地念著祝禱詞,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聲音里不再只有痛苦。她在每一次祭司撞入時都主動迎上去,用還帶著處子血的內壁絞緊他。她的嘴唇翕動著,在呻吟之間反復念著自己的名字和妹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些名字刻進神像的石座里。

「嗯……我叫茉拉……啊啊……我妹妹叫莉達……求神也記住她的名字……嗯嗯……祭司大人……求你了……啊啊……!」

「神會的。」祭司挺腰狠狠頂進她子宮口,在她整個人弓起時低頭在她耳邊說,「只要你今晚夠乖。」

阿爾忒萊雅跪在旁邊,手指緊緊攥著劍柄。她告訴自己還沒有觸及神力核心,還不能出手。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了那種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反應……會陰處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輕輕痙攣了一下,一股極細的溫熱愛液從陰道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咬緊了舌尖。

「你。」一個年輕貴族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上還沾著剛才茉拉腿間蹭到的血跡,黏滑地貼在她下頜皮膚上。他歪頭看了看她,然後回頭朝身後的同伴們笑了一聲,「這個還沒輪過。看著面生……是新來的神妻。張嘴。」

他把半硬的陰莖從長袍下掏出來,龜頭對準她的嘴唇輕輕戳了一下,在她唇角蹭出一小片透明的前液。她用舌尖掃過那道黏滑,輕輕張開嘴讓他整根塞了進去。他的陰莖在她嘴裡並不粗長,但他扣著她後腦勺的力道極大,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馬眼在她唇邊,每一次撞入都讓她鼻尖埋進他捲曲的陰毛里。她能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液和上一個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腥甜氣味。他低頭看著她被自己撐得鼓起來的腮幫子,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畫了個圈。

「嗯……你比剛才那個還會含。舌頭再往左一點……對,就那裡。你的嘴比她的濕……你是不是在來之前就已經濕了?嗯?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他從她嘴裡抽出陰莖,柱身沾滿她的唾液,在燭火下拉出極細的絲線。他把龜頭擱在她下唇上,低頭看著她,等她回答。阿爾忒萊雅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被撐得有些發紅,唇角還掛著他前液的亮痕。她喘了口氣,用偽裝出的、略帶顫抖的嗓音輕輕開口。

「是……嗯……是的。我來之前就已經濕了。大人……你、你叫甚麼名字……嗯……我想知道自己在服侍誰……」

他笑了,拇指在她嘴角用力擦了一下,把那些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抹在她顴骨上,然後重新插進她嘴裡,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我叫甚麼都不重要。今晚你服侍的是神。你的嘴是神的容器,你的喉嚨也是。等下我射的時候,你要咽,咽乾淨了才叫虔誠。聽見了沒有?」

她嘴裡塞滿陰莖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她用舌尖反復碾過他龜頭下方的溝壑,同時將右手慢慢探到自己腿間,隔著褻褲輕輕按了兩下自己仍在不停滲出體液的穴口,手指從褻褲邊緣探進去,沾了些自己的潮液抹在手心,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摸,讓自己手心的濕滑混著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液。他在她嘴裡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又咸又腥,順著舌根往下淌。她在他注視下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下去了。他低頭看著她空蕩蕩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眼睫,用拇指輕輕蹭過她嘴角溢出的那絲白濁,然後把手指按在她下唇上。

「很好。你叫甚麼名字。等下一輪我再來的話,可以叫你名字。」

「阿爾忒拉。我叫阿爾忒拉……嗯……大人,你要是再來……可不可以也幫我求神記住我的名字。」

「看你表現。」

他退開幾步到旁邊整理自己長袍去了。然後其他男人圍了上來。她被推得跪趴在石板地上,一個蓄著濃密鬍鬚的中年貴族從她身後整根插入。他的陰莖粗短結實,每一次撞入都讓她的子宮口被碾得微微發疼。他在她體內抽送時,雙手扣著她的腰,低頭對著她的後腦勺喘著粗氣。

「嗯……你這外鄉人裡面比剛才那個還滑……你是不是被操過很多次了?啊?是不是早就不是處女了?說……你是不是早就被別的男人操過了?」

「我……嗯嗯……我是……啊啊……大人……輕點……嗯嗯……是……是別人……以前……啊啊……大人……你太用力了……嗯嗯……」

「以前是誰?以前誰操過你?操過你的男人有像我們這樣多嗎?嗯?」他挺腰猛撞了幾下,還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碎發揪起來逼她側臉看著他。他看到她眼部有些發紅,便俯身捏了捏自己剛才搓過她乳頭的汗手,在她自己那塊肩頭抹了抹。

「嗯……有……有好幾個……嗯嗯……不過他們沒你這麼……啊啊……沒你這麼用力……大人……嗯……我要被撞散了……啊啊……」

「那你今晚被這麼多大人一起操,是不是覺得榮幸?嗯?告訴神,你是不是覺得榮幸?」他一邊問一邊加快了衝刺,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兩人交合處的白沫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身下石板上。

「我……嗯嗯嗯……我覺得……啊啊……我覺得很榮幸……嗯……謝謝諸位大人……嗯嗯……謝謝神……啊啊……我被這麼多人……嗯……能被這麼多人……啊啊……」

「能被這麼多人操是你的福氣。你是外來種,本來不配的。明白嗎?你要謝謝祭司大人給了你機會。」

他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滿她陰道深處,燙得她小腹輕輕抽搐了幾下。他退出去後還用手拍了拍她仍在輕顫的臀部,剛退到一旁的石階邊靠著柱邊喘氣,便又抬頭朝仍聚在原地的同伴們揮手:「過來……這個裡面比剛才那個還滑……剛才被含過……嘴巴也好……你們也試試……我先歇會兒……」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人已經圍上去了。

阿爾忒萊雅跪在原地,還沒從剛才那輪高潮後的眩暈中緩過來,就感覺肩上的布料被人從兩側撕開。亞麻纖維的斷裂聲在頌經的間隙里格外清晰。衣襟從肩頭滑落,露出她的整個前胸和小腹……以及那根由於長時間被壓制而無法勃起的陰莖。

殿內的燭火在那瞬間似乎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腿間。好幾個正在靠近的人同時停住了腳步。正在她體內抽送的那個中年貴族最先察覺到異常……他的小腹在她每次痙攣時碰到了甚麼異樣的硬挺之物。他低頭,看到她腿間多了根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粗長陰莖,此刻正在他面前充血膨脹到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里脹出翹得老高。他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往後彈開半步。

「這、這是個甚麼東西……?她下面怎麼還有……她不是女人?她不是!她是個怪物……神妻里有異類……神會降罪的……!」他嘴上在喊叫,可剛才摸過她乳頭的自己那根陰莖還硬著,站在幾步外一邊叫一邊指著她的下體,指頭還滴著她體內帶出的清液。旁邊幾個已經圍上來的貴族也同時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那根直挺挺的雞巴上,沒有人真的退開。

「剛才她在含我的時候……她的嘴……那根東西就在她下面……媽的……怪不得她含得那麼認真……她怕被發現……」有人朝同伴低低補了句,語調里卻帶著幾分躍躍欲試,「這到底算甚麼?男的還是女的?你們誰見過?」

「男的下面長這樣?那她比我們都差遠了……你看她那根……她得把腿張開才能插……嗯……她剛才不是還在說‘是’‘是’‘很榮幸’嗎……餵,怪物,你現在還覺得榮幸嗎?嗯?」他問她時,眼睛還盯著她腿間那根跳動的陰莖。

阿爾忒萊雅仰起頭,用手肘撐著石板上半身仰起頭望他,她的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上一個中年貴族的精液,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可她仍在配合他們的問話。她眼睛里全是水汽,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啞。

「祭司大人……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我正在被神洗淨……你們能不能……啊……輕一點……我剛才……我已經咽下去了……我真的咽了……嗯嗯……」

她還沒說完,那個年輕貴族已經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轉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挪向她還沾滿精液的下巴:「你倒提醒我了……你剛才咽了我的,那現在該你跟神表忠了……你這種身體,神可能不太想要……你得多獻點東西才能證明自己虔誠……不是嗎。」他朝旁邊招招手,「你們不是還沒射嗎,來,對著這怪物操一操。操乾淨了說不定神就收了。」

「是……嗯嗯……我是……女神選中了我……啊啊……祭司大人……謝謝您……嗯嗯……謝謝您給我機會……我會好好侍奉神的……啊……我甚麼都會做……大人您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嗯嗯嗯……!」

「很好。」他收回手,朝身後幾個還在等待的年輕貴族招了下手,「這異類剛才說,她甚麼都會做。你們……過來。她想被操乾淨,那就幫幫她。你們操她的時候,叫她給神念祝禱詞。念一句,頂一下。聽見了沒有。」

她被翻成跪趴,雙腿被左右拉開,身後有人跪在她背後將自己整根沒入,同時旁邊一個人也湊過來把陰莖從她腋下插進她嘴裡。她在被前後同時撞入時本能地往前一弓,雞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甩出一道透明的液絲。有人跪到她腰間,用手握住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粗長陰莖,從根部使勁往上擼。她一邊被操著,一邊還要念祝神詞,每斷一句身後那人都恰好停下來逼她把剩下的音節補完。

「求神垂憐……嗯嗯……求神垂憐……啊啊……求神洗淨我……啊啊……我叫阿爾忒拉……嗯嗯……我不是……我不是怪物……啊啊……我是神的新婦……嗯……祭司大人……啊啊……剛才那句話我念對了……你聽到了嗎……啊啊……你告訴他們……嗯嗯……我不是怪物……啊啊……我是你的……我是神的……啊啊……!」

「你是神的。」祭司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那張被操得淚水與口水混成一片的臉,「神已經知道了。你不是怪物……你是被神親自選中的異類。你的名字會被刻在神像的底座上。你現在信了嗎?」

「信……嗯嗯……我信……啊啊啊啊……我信……求神再給我……嗯……再給我一次機會……啊啊……我還可以更虔誠……嗯嗯嗯……我還要……我還要……啊啊啊……!」

她被反復翻轉,每一輪都有人擼她雞巴,有人舔她乳頭,有人在她被插得痙攣時湊到她耳邊讓她回答自己叫甚麼名字、今晚服侍了多少人、以後還敢不敢回這座城。她每答一次,那些人就象徵意義地「賜福」……朝她胸口、小腹、腿根各射一股精液;精液黏在她皮膚上,又被另一個人用手抹開到乳溝深處。她的意識在一片白光與黑暗之間不斷切換,但她的嘴沒有停。她一直在說話,一直在回應每一個操她的人、每一個問她話的人。她叫他們大人,叫他們祭司,叫他們神的使者。她知道只要自己還能說話,她就還沒有被這個系統完全吞沒……她至少還能選擇用甚麼語氣、用甚麼稱呼、在甚麼時候多說一個字或少說一個字。

她的意識在一片白光與黑暗之間不斷切換。每一次眩暈時她都以為自己會昏死過去,但下一波更尖銳的快感……某根陰莖剛好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凸起……又將她整個人從頭骨到趾尖猛地扯回來。我是誰……她在一片混亂的間隙中模糊地想。我是方向與道路之神。可此刻她連方向都分不清了,只知道體內有東西在頂,體外有人薅著她的乳尖反復用力揪扯,她的陰莖懸在半空中不停射精,囊袋已經縮到不能再緊,仍在每次收縮中擠出殘餘的最後一小股透明前液,她的嘴裡還含著剛從自己穴口被操出的另一個人的精液。然後她徹底放棄了掙扎。不是無力,是此刻她已經不想再控制自己……當那個絡腮鬍子的中年貴族把她從後面抵著尾椎射精時,她在自己被灌滿的同時閉上眼睛,任由那些手、嘴、陰莖在自己身上掃過。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麼多男性同時觸碰過了。自從在冥河洗練完成後,她的身體就只接受過治療、開發……連宙斯偽裝成阿波羅強姦她時,她都至少清楚那是誰。可此刻……這些她根本不認得的男人們,正用最本能的葷話和粗鄙手勢把她當成一件戰利品。有人喊她怪物,有人喊她婊子,有人把她翻過來時邊操邊低頭研究她胯下那根和自己同樣的東西。她應該痛苦,她確實感覺到了痛苦……但更多的是被痛苦催化出的、連她自己都厭惡的、從陰道深處不斷湧上來的失控快感,那快感來自全無預謀的暴力,來自被當成純粹肉體的徹底物化,來自從未被她允許卻其實一直蟄伏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極幽暗的、在被掠奪中才敢被激起的秘密。她的身體被操得全面張開,而她的意識被操得全面清醒。這兩個完全反向的極點在她腦中撞擊出前所未有的認知……她曾經一直認為只有自己不夠強大,才能保護那些女人;可此刻她很強,強到隨時可以拔出劍把這些人劈成碎片,但她卻沒有那麼做。因為她需要這些女孩看到,需要她們離開。但真的是這樣嗎?這個念頭在她被那個絡腮鬍子的中年貴族從背後抵著尾椎射精時閃過……她小腹猛顫,卻甚麼話也沒說。

黎明從神殿高窗的縫隙漏進來時,阿爾忒萊雅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正趴在茉拉身邊……那個昨晚一直安靜地蜷在角落、在她被連續輪姦時替她撿起碎瓦片放在她手心以防她再次被割傷的少女,此刻正抱著膝蓋,大腿內側全是自己乾涸的血跡和數不清多少人的精液。茉拉見她醒了,輕輕把一塊冰冷的濕布遞到她手邊。

「你昨晚說了好多話。最後昏過去的時候還在念……求神洗淨我。」她頓了頓,用手背揉揉自己腫澀的眼眶,「祭司說你是被神親自選中的異類。你的名字會被刻在神像上。你以後就不用再來獻祭了。」

「那你呢。」

「我……我妹妹莉達明年到年齡。她身體弱,我不來她就得來。我跟祭司說好了,以後每年都來。他同意了。」她把臉埋進膝蓋之間,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姐姐,你覺得明年我再來的話,神還會記得我嗎。」

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她撐著發軟的手臂從地上坐起來,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從腋下重新攏緊,然後站起身,把那只鉢里浸透的濕布擰乾輕輕放在茉拉還在發顫的膝蓋上。她朝神像走去時,鞋底碾過大片早已乾涸成半透明白膜的精液,碾過自己昨夜裡主動叫過的所有大人與所有虔誠。

她站在神像面前,忽然背對那尊面目猙獰的石像,對著殿內仍蜷在角落、剛剛醒來的女孩們,學了幾聲昨晚被教過的頌詞,然後把自己的名字替換成她們的名字。少女們抬起頭。茉拉抬起頭。然後阿爾忒萊雅輕輕對著她們說:「神不太會說我這邊的方言。他把我名字刻歪了。你們誰要是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可以拿這個擦掉,重新想一個。」她把一片祭司們昨夜裡遺忘在石階上的、乾燥未沾的酒布遞過去。茉拉伸手接住它時還在發抖,但她握得很緊。

阿爾忒萊雅從神殿高窗向外發出了一道只有赫卡忒能辨認的冥界信號。當天傍晚,所有活下來的神妻被轉移到一座遠在科林斯地峽的小鎮上。阿爾忒萊雅履行了承諾……她沒有殺祭司,也沒有毀掉那座神殿。她在小鎮邊緣安排了赫卡忒留守,然後自己獨自跟蹤了幾個被釋放後卻偷偷往回走的年輕女孩。她親眼看到她們回到神殿下那條熟悉的石階,在進門之前抬頭望了一眼身旁站立的貴族……那是個蓄著山羊胡的年輕男人,臉上還有昨晚在暗處讓她幫他口交時的抓痕。她朝他笑了一下,然後踏進去了。那個人不是押她回去的。他是她的未婚夫。她的家人為她被選為神妻而感到光榮,她的嫁妝已經由神廟償還。她回來是因為她不知道還能去哪裡。

阿爾忒萊雅沒有攔她。她只是靠在自己倚著的梧桐樹幹上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道被自己掐紅還沒消退的指甲印,慢慢領悟到昨晚她身體里那種失控的快感與今早少女口中那句「榮耀」其實是同一根藤蔓上結的果子。暴力能把一個人永遠變成一具不會離開的死物,但馴化能把一個人變成明知自己是祭品卻還會含笑走上祭壇的活牲。這就是諸神統治下的人間。不是戰爭不是瘟疫,是這種日復一日的、被認為理所應當的被享用。她開始明白,那些少女走回去的路,才是她要找的「道路」所在,而她自己昨夜沈溺其中無法自控的陰道收縮,是她自己面對的同一條路。她只是自己還能在清醒後站起身、還能走出這座城,還能拔劍……但那些女孩不能。

她扶著樹幹緩緩站直,高馬尾在風中甩出一道沈默的弧度。接下來,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復仇,而是更深的入世。她要走到那些神光照不到的地方,走到那些連祭司都嫌低賤的娼館、戰場寡婦村、被獻祭的男孩們中間,走到那些已經學會用腿間那兩道傷疤來計算生命余下長度的女人身邊里去。

幾日後,阿爾忒萊雅在科林斯地峽以北一座無名城鎮的橄欖林邊攔下了那個少年。

他叫達洛斯。她注意到他時,他正蹲在溪邊用手捧水洗臉。溪水從他指縫間漏下去,濺在膝蓋上,把他亞麻短袍的下擺打濕了一小片。他大概十四歲,金髮柔軟得像剛抽穗的麥芒,被夕陽染成暗金色,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上,在眉骨上方捲成小小的弧。他的肩膀還很窄,腰肢纖細,手臂上只有少年特有的、還未被任何風霜打磨過的淡金色絨毛。他洗臉的動作認真而急切,像是在為某件重要的事做準備。阿爾忒萊雅站在橄欖樹的陰影里看了他好一會兒,看到他洗完之後雙手撐在膝蓋上,對著溪水深吸一口氣,嘴唇翕動著默念了幾句甚麼……大概是祝禱文,或者是他母親教他的護身咒。然後她走上前去,站在了他面前。

我叫達洛斯,是神殿今年選中的神之愛寵。

他們說這是無上的榮耀。我的名字會被刻在神殿的石柱上,和歷代愛寵的名字排在一起。我的妹妹會因此免於賦稅,我的母親會在街坊們面前挺直腰板。我從小就知道這個榮耀在等我……所有男孩都知道。誰長得最俊美,誰的身體最柔韌,誰的腰比同齡人更細、腿比同齡人更長,誰就更接近女神需要的「容器」。我是這一批里最接近的。我在被選中的那天晚上,母親抱著我哭了很久,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反復幫我整理衣襟,把一片乾掉的月桂葉別在我領口。她說那是幸運葉。

然後我被送到了神殿門口。然後我遇到了她。

那個女人奇怪極了。她有一頭烏黑的長髮,側分的劉海垂在眉眼之間,腰間掛著佩劍,身後還跟著一個披著黑霧兜帽的沈默女子。她在神殿後巷攔住我,問我知不知道接下來一年我要面對甚麼。我說我是神之愛寵,會被神的使者輪流享用,這是榮耀。她聽完沈默了很久,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望著我……不是同情,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深的、我說不清的東西。然後她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帶上神殿上方一處只有從通風口才能窺見的暗室。她指著下面的祭祀儀式說:「你現在從這裡看到的一切,就是你的‘榮耀’。你在這裡看完,看完還想進去,我不攔你。」但從明天開始,你看到的每一幕,都可能發生在你身上。

我趴在通風口的石欄邊,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石頭上往下看。正殿的燭火搖曳,神像矗立在盡頭……那神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面目猙獰,燭火下的暗影把他的半張臉全吞進黑暗。祭司們排成兩列吟唱頌詞,那聲音像鈍刀反復割著皮革。一個少年被帶上來了。他和我差不多年紀,可能更小,四肢細長,皮膚白皙。他的亞麻長袍被從身後拉開,一個接一個的貴族上前,把他的身體按在祭壇邊。

我旁邊那個怪女人已經換上了一身神殿侍從的素白長袍。她推開側門走進正殿時,我正在上面看著。燭火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她徑直走向人群中央。我沒有聽到她說了甚麼,但我看到她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不慌不忙,像是排練過無數次。長袍從肩頭滑落,褻褲褪到腳踝……然後整個正殿的燭火都像被甚麼東西攥住了。她腿間同時有女陰和陰莖。那根陰莖此刻正在充血勃起到讓她本人都微微蹙眉……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抬眼對祭司繼續說著我聽不清的話。她的陰道也有反應,在她說話的間隙,我能看到一小股清透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火下亮晶晶地反著光。

她在替那個少年跪在祭壇前當神之愛寵。

「我是新來的。我只是想跟祭司大人和諸位大人商量一件事。你們看,我的身體和他們不一樣……我有女人的陰道,也有男人的陰莖。神不會失望的。我可以比他們做得更多。」

阿爾忒萊雅跪在祭壇前的石階上,一字一句說著。她的素白長袍尚未褪盡的搭在她肩胛骨間,她跪得筆直,雙手按在自己膝上。一個長者祭司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的手指捻著自己下巴的鬍鬚,目光從她頸側掃到小腹再掃到她敞露的腿間。他盯著她仍在不停跳動的陰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蹲下身。

「你這種身體,我活這麼久沒見過。走近些,把頭抬起來。」

她仰起臉,側分的劉海從額前滑開露出眉眼。「大人想看甚麼,我都讓您看。我只求您……今天別碰那個少年。讓他先在旁邊看。讓他學。等我走了之後……等我走了之後你們再碰他也不遲。」她說著把手撐在自己敞開的腿根上方,用拇指輕輕撥開自己仍在不停滲出清液的陰唇。

祭司盯著她看了半晌,然後緩緩點頭。「好。你替他。不過今晚你一個人得頂過好幾個人的份。你身體頂得住?」她把手從自己唇間移開,聽到他問這話便朝他點了下頭,眼睛沒往下看。「頂得住。大人儘管吩咐。」

第一個貴族上前時阿爾忒萊雅正跪在石階上。那是個蓄著短須的精瘦男人,外袍都沒解完就急著掏出了自己早已半硬的陰莖。「抬起頭,」他用自己那只戴著金戒指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這種怪東西能伺候得舒服?先讓我看看你的嘴好不好使。」她把嘴唇輕輕張開,他順勢把龜頭抵在她唇縫間蹭了幾圈,把自己馬眼滲出的前液塗在她下唇上。「張嘴。聽說你是自己來的,你這種人大概早就想被這麼多人操了吧。嗯?是不是?」她張開了嘴,舌尖掃過他龜頭頂端,然後含混不清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是……嗯……大人說得對……我想被這麼多人操……想了很久了……嗯嗯……大人的雞巴比我想的還粗……嗯……」

「你還沒見更粗的,後面排隊有的是。行了,別光顧著舔,使勁含,我還沒舒服呢。」他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她嘴裡的陰莖並不算粗長,但她吞吐得極認真,嘴唇裹緊柱身反復進出,每次吞入都從龜頭含到根部,舌面壓著冠狀溝緩緩拖動,每次退出時舌尖都要在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上繞一圈。他用手穿過她散落的黑髮,把馬尾從她肩後撈起來攥在手裡,一邊享受一邊低頭看她的臉。「你這嘴確實不錯。以前練過?嗯?告訴大人,以前練過多少次?」她從嘴裡吐出帶著自己唾液的龜頭,抬起頭,唇角還掛著那道亮晶晶的液絲。

「練過……嗯……練過好多次……大人想聽具體的嗎……還是想讓我繼續含……嗯嗯……大人你還沒射……我想讓你先射……啊啊……」

「繼續含。」他把她重新按回去,把龜頭用力頂進她喉口,「射了會告訴你。你保持好。」

她再次吞入,這次更深,他的龜頭擠進她喉嚨時她自己本能地收了一下,舌頭便順勢反復碾過筋絡搏動最密的那段柱身。他在她嘴裡射出來時念了一句這異類嘴巴好,叫她咽乾淨不要漏。她喉頭滾動了兩次咽下精液,並未松開他的腰身,仍伸出舌尖把他龜頭上殘餘的最後一滴白濁也卷進嘴唇。然後她抬起頭,用手背蹭掉下巴上不知是他還是自己的口水,朝旁邊仍在觀望的另一個矮胖貴族張開嘴,用手輕輕拍了下自己唇邊。

「大人……嗯……下一個是您嗎……您也來試試我的嘴……啊啊……剛才那位大人射了好多……我的喉嚨現在還燙……您要不要也射進來……嗯嗯……還是說您想試試我下面……下面也濕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流水……真的……不信您摸摸……」

矮胖貴族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撩起自己的長袍。他把她整個上身按在石階上,讓她翹高臀部,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之間,用手指撥開她仍在不停滲出清液的陰唇。他的食指剛觸到那片濕滑便回過頭朝身後其他人喊道這怪物下面全濕了。他往前湊近了頭看她那張不停翕張的穴口,伸出拇指按在陰唇將兩瓣撥得更開,讓裡面那層不斷往外冒的清液順著指關節流到自己手上。「你自己說,你是甚麼。」

「我……嗯嗯……我是異類……啊啊……我是神之愛寵……嗯……我今天剛來報到……大人……你跟我好好說……啊啊……你怕我疼的話就多給我一點潤滑……嗯嗯……我剛才自己摸了好幾下……現在裡面還沒被碰過……啊啊……大人你幫我……」

「你是怪物,能有甚麼資格挑疼不疼。不過看你這麼識相,等下操完你我再跟祭司說幾句好話……至於那個在旁邊看的小子,得等你走了再說。」他把她壓在自己身前,將自己從後庭撞入。她在他整根沒入時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隨後被撞得斷斷續續,但仍不忘答話。她說大人你剛才說放那個少年……嗯……啊啊……那等我走了之後你真的會讓他走嗎……

「先管好你自己。我現在插得深不深?嗯?我下面深不深?」他雙手扣緊她的腰反復猛頂。

「深……啊啊……深……大人太深了……嗯嗯……我、我在管……嗯……我自己在管了……啊啊……大人……你的雞巴比剛才那位大人的還要粗……嗯……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問他……啊啊……你頂到最裡面了……嗯嗯嗯……我等下要昏……我昏過去之後你記得幫我去看我門口有沒有被我送水……沒有的話你讓他先在旁邊坐著等我……嗯嗯……啊啊……我說的是那個少年……啊啊啊……!」

「還有空管別人,看來我沒夠用力。」她被翻成正面。他把她雙腿分扛到自己肩上,從上往下劇烈起伏。她陰道內壁每圈褶皺都在猛烈收縮,宮頸口在他的撞擊下緩緩張開含住他龜頭前端。她仍不忘在喘息中把話說完,每吐一個字就夾得更緊一次。

他被她夾得腰眼一麻,射在她體內,拔出來時帶著一串濁白泡沫。退開幾步後她還不忘對著他背影輕輕催了句大人別忘了那小孩……嗯嗯……你剛射了……腿上還沾著我的水……你等下走的時候要不要擦一擦。

第三個貴族是個年輕微胖的商人之子,他大概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祭祀,陰莖還沒完全勃起時就已經緊張得額頭滲汗。阿爾忒萊雅從地上撐起上半身,用手背擦掉嘴角殘精,仰頭朝他輕聲開口。

「大人……嗯……你是不是第一次來……嗯嗯……你不用緊張……我會幫你的……你想先從哪裡……嘴還是下面……還是用手……你選……啊啊……你不好意思說就指一下……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商人之子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腿間那根仍半硬的陰莖,問她怎麼還有這個,是不是和他一樣是男的。她把他的手輕輕握住,放在自己雞巴上讓他感受到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放低聲音說:「嗯……是……我也有……所以我知道大人會緊張……我也是每次都被弄得很舒服……大人你別怕……你摸我……我幫你含……嗯嗯……等一下你要是射了我們就一起叫出來……你別怕他笑你……我也經常第一次就射……」

「嗯……你、你真的也第一次就射?那你這個……你這個東西……我現在摸它,你有感覺嗎?我摸這裡,你會不會也舒服?」

「會……嗯嗯……會……大人摸得我……啊啊……很舒服……你的手比我自己的軟……嗯……你用手指再往下面一點……對……那裡……啊啊……那是龜頭底下最敏感的地方……對……就是那裡……大人你學得好快……嗯嗯……你第一次來就這麼會……你以後會比他們都強……啊啊……你以後會讓好多女人舒服……今天我幫你……你記住我教你的……嗯……你以後就不用問別人了……」

商人之子在她口交時沒忍住直接射在她嘴裡。他退出去前手忙腳亂地幫她把雞巴放下,又把剛才弄歪的布袍下緣替她拉正。阿爾忒萊雅咽下精液抬頭瞥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嗯……大人第一次這樣已經很好了……下回你多堅持一會兒……你剛才碰我那裡……我還沒幫你叫完你就射了……啊啊……你下次來的時候要我陪你也可以……」

年長的祭司再次從人群中走出來,身上的長袍下擺已染上了地上濺散的濁液。他走到她面前時,她已經被最後一個貴族從背後插了許久,精液和潮液順腿根往下淌,穴口紅腫外翻著仍含住那人的柱身。祭司蹲下,看著她的臉。

「你今晚替了幾個人的份。自己數數。」

阿爾忒萊雅撐起上半身,被撞得顫抖的手指抓住他袍角,她的陰道還在被不停衝撞,嘴裡卻對著祭司一個一個擠出來好幾個人的稱呼,每數一個人就跟著他的頂送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剛才嘴裡的那個……啊啊……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商家少爺也是……嗯嗯……第四個……啊啊……第五個還在乾我……嗯……祭司大人……第六個該你了……嗯嗯嗯……第六個留給你……啊啊……你讓我做甚麼我都做……大人……啊啊……你答應我的……那個少年……嗯……你等下要讓他走……啊啊……你答應了嗎……你還沒說你答應了……嗯嗯嗯……!」

「你先數到六。你剛才說第六個留給誰?」

「留給……啊啊……留給祭司大人……嗯嗯……你……第六個是你……啊啊……大人……你要了我……我就放心……我把自己交給你……你就給他自由……求神垂憐……嗯……求祭司垂憐……啊啊……我已經做了全部能做的了……啊啊……」

祭司撩起長袍,她跪著讓他從正面緩緩插入。他在進入時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她體內仍在痙攣的內壁緊緊裹住,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悶哼。他挺動腰胯連續深頂,她邊數著他每次撞入,邊對著那個在她面前晃動的瘦削肩膀反復念著同樣的請託。她在祭司射在她宮頸口的瞬間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滿足呻吟。然後她癱在石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殘精,用極其沙啞的嗓音朝通風口的方向略略提高了一點音量……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神之愛寵……不是榮耀……是恥辱……你的名字不該刻在這,回去,趁夜走!」

通風口上,我叫達洛斯,是今天本該被獻出去的神之愛寵。

我跪在石欄邊,手心全是汗。我看著她從第一個貴族插進她嘴開始,到最後一個祭司射在她裡面結束。我沒有移開眼睛……不是不想,是不能。我發現自己一直在聽她說的每一句話。她被操得連跪都跪不穩的時候還能朝祭司笑,她臉上全是精液糊得連眉毛都看不清的時候還在繼續說自己是神之愛寵,她對著每個進去的人說謝謝、說大人好舒服、說您再來一次。她對著通風口向我喊話時仍保持著最淫蕩的嗓音。她喊的是……「你的名字不該刻在這,回去,趁夜走」。

我現在知道她白天在後巷對我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了。她說你在這裡看完,看完還想進去,我不攔你。我不想進去了。但她把我最後那點東西也一塊撕碎了……她說得對,我被賦予的不是榮耀,只是便利。便利到不需要拿刀威脅,只需要從小反復告訴我,被操是神的恩典。我順著石欄滑坐下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一直在抖,胸口的月桂幸運葉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壓碎了。

天快亮時最後一個貴族也在她臉上蹭完了殘精。他射的時候甚至沒有對準她的嘴唇,只是隨手把龜頭擠在她臉頰上胡亂蹭了蹭,然後拎起自己的腰布罵了聲「這就是你說的好貨?」便踉蹌回偏殿去了。那些男人的鼾聲從偏殿傳來,混著神殿深處的熏香和石壁上殘留水漬蒸發的氣息。

阿爾忒萊雅躺在被多種體液浸透的榻上,那些痕漬已從最初的黏稠乳白變成一層乾涸後被重新浸濕又再乾涸的蠟殼。她用手肘撐著榻面坐起身,陰道仍在間歇性地痙攣,胸腔劇烈起伏了好幾次才平緩下來。她的高馬尾在整夜掙扎中被扯得散亂不堪,發絲從銀灰布帶里掙脫出來黏在額角、脖頸和已經乾涸的胸口,她用顫抖的手指重新攏起散落的烏發,用銀灰布帶重新束緊,發絲在下頜方向仍貼著剛才被按在枕上時壓出的弧度。

她從榻頭拿回自己的希頓長袍披在肩上,將那枚北極星胸針重新別好,指尖按在星輝石表面時留下了一個極淺的、還帶著她皮膚余溫的水汽印。然後她赤足走到還站在三根銅柱後面的達洛斯面前,啞著嗓子說出了今晚對他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

「你都看到了。這就是‘最接近女神的容器’。」

達洛斯站在原地,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那淚水先是在他下睫毛上顫了幾顫,然後沿著他因為整夜沒有動彈而微微發白的臉頰往下淌,划過他那張從未被褻瀆過的臉,在腮邊匯成兩道亮晶晶的濕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阿爾忒萊雅沒有再逼他,只是從他身側繞過去走向殿門。在神殿門口被被晨光照亮的石板地邊緣,她回頭看了少年一眼……他仍站在同一個位置,手指攥著銅鏈的指節已經從泛白變成了凍紅,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用極輕的、像被碾碎的橄欖葉一般的聲音對她說:「可是……我回去能做甚麼呢。」她沒有回答。

赫卡忒從陰影處走出來,將一件乾淨的外袍遞給她,那件袍子上還帶著她自己的淡草木清香。阿爾忒萊雅接過去披在肩上,將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指藏進疊袖里,低聲對她說了句「把那個孩子送回去」。伊安把達洛斯帶回了來時的方向……不是神殿,不是那個等候「榮耀」的聖所,而是他母親的小院子。他弟弟還在那裡等他回家吃飯,聽到院門響的時候小跑著衝出來,問他為甚麼不走了,有甚麼東西掉在神殿里了。

阿爾忒萊雅靠在自己倚著的廊柱上,低頭看著掌心那個還泛著淺紅的指甲印。那是她自己在剛才最痛的一刻掐出來的……不是為了叫,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叫。她用拇指輕輕摩挲過去,想起了他最後那一句「我回去能做甚麼呢」。她當時沒有回答他,現在在清晨漸亮的陽光里低聲說了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找到一件事。做好它。不是別人告訴你的‘榮耀’,是你自己選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