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116章 失敗的神人實驗

第116章 失敗的神人實驗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阿爾忒萊雅蹲在他面前,手指輕輕按著他眼眶邊緣還在滲血的皮膚,檢查傷勢。西西弗斯與奧托呂科斯並肩站在幾步外,西西弗斯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奧托呂科斯拉了拉他的袖口,兩個人難得默契地同時閉嘴後退了半步……不是因為不敢安慰,是因為他們看出此時老師眼裡翻湧的情緒遠比氣憤更深,不願插嘴。

聽了忒瑞西阿斯說的話,雅典娜輕輕點頭,嘆息一聲,便離開了此處,不再和他們計較了。

阿爾忒萊雅此時也沒有理會雅典娜去留,細細查看忒瑞西阿斯的雙目,發現他幾乎將眼球裡面的瞳孔完全震碎,幾乎絕了復明之機。

「忒瑞西阿斯,你這又是何必呢?我自有方法應付智慧女神的。」阿爾忒萊雅嘆道。她的手指還按在他的眼瞼上,能感覺到指腹下那片血肉在輕輕抽搐。

忒瑞西阿斯灑脫一笑:「老師自然有老師的方法,但是弟子也應該有弟子的處罰。這一次老師進來這裡,本來就是代我受過,過錯在我,我自然要付出代價。只是我這預言之力,本來就有諸多謬誤,如今雙眼一瞎,以後恐怕更不准了。」他笑意未散,臉卻本能地轉向了老師的方向……雙眼已毀,可聽聲辨位竟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

阿爾忒萊雅用一種古怪的音節淡淡吐出了一句:「絕利一源,用師十倍。」

「甚麼?」這是前世一本名篇《陰符經》裡面的話,阿爾忒萊雅也沒指望忒瑞西阿斯能夠明白,她解釋道:「眼睛瞎了的話,你的耳朵可以靜心傾聽天地之間的一切,或許會得到更好的效果。」

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眼睛瞎掉,一輩子差不多就毀了。但是總有一些人,雙目失明帶給他們的是更好的契機,他們反而成就了正常人所不能成就的事業。在武俠的世界之中,都有失明之人能夠靠著耳朵與習慣,與正常人無異,甚至遠勝很多正常人。更不用說,這是一方神靈出沒的世界了。只要心夠強大,瞎眼根本無法帶來任何影響。

忒瑞西阿斯還不是神靈,他若是成為神靈,可以和阿爾忒萊雅一樣,用神念去觀看萬物。但是就他此時傳奇武者或者說是人類所謂封聖的實力,還無法做到這一點。

在提豐之亂以前,人類將初步能運使法則之力的武者稱為傳奇;更進一步,法則之力可以與肉身結合,則稱之為封聖。對於一介人類能夠讓法則與肉身相合,阿爾忒萊雅深感佩服,畢竟大多數神靈也不過如此。進一步的法則與神力合一是主神的境界。但是他們將這種實力的存在命名為「聖」,阿爾忒萊雅就不置可否了。在她認為,所謂聖人賢哲,都是思想境界達到一種高度的體現,無關乎力量。

「你甚麼時候能夠做到用心來觀察世界,那你的預言之術或許能夠與神靈比肩了。」阿爾忒萊雅對著面色似乎平靜無比的忒瑞西阿斯說道,聖賢之事不是她現在想要關心的東西。

「敢問老師,我該如何才能做到用心來觀察世界?」忒瑞西阿斯確實平靜無比,自毀雙目是他做出的決定,也是對自己的懲罰,沒有半點怨天尤人。但是聽到阿爾忒萊雅的話,他的臉上仍然閃過一絲欣喜的表情。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老師說出的話,感覺未來的人生仍然充滿了希望。

「當務之急,當然是練習聽力了。作為人類從外界獲取信息的最主要兩種途徑,如今你的眼睛沒有用了,那就訓練耳朵。讓你的耳朵,使你回到雙目失明之前的那種狀態,這是第一步。」

「再之後,便是用耳朵傾聽人心,傾聽天地了。這一步的關鍵就在於心靜,觀察外間一切時不夾雜自己的念頭,心中始終清淨如常,不起波瀾,便是入了門徑。」

「再往後來,便是心眼之境了,不用眼看,不用耳聞,心念一動,一切事情便知曉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到了此時,過去未來也都在你心中了,預言之術也就小有成就了。這種境界我也不甚瞭解,不可多說,全看你自己領會。」

這些東西倒也不是阿爾忒萊雅胡說,她已經成為神靈有些年頭,再加上修行了巫族的法門,對於心靈妙用有了一些感悟。於是她便將佛門天眼通之法結合自己的一些思考,說給忒瑞西阿斯聽。甚至最後,念動則曉世事諸法、通過去未來,已經是宿命通的境界了。至於最後的漏盡通,這種阿羅漢果位的標誌,除非忒瑞西阿斯能夠人身成神,否則是無此緣法的。

「沒想到,眼睛瞎掉了還能夠變得這麼厲害。嘖嘖,心念一動便能知曉過去未來,真是了不得。」西西弗斯驚嘆道。他望著已經徹底失明卻嘴角含笑的師兄,忽然覺得自己每天和他鬥嘴的那些雞毛蒜皮,好像也沒那麼值得爭了。

「怎麼,你也想得到這種能力啊?要不要我幫你一把。」黛拉最是喜歡與西西弗斯開玩笑,見他這麼說,便嬉笑著抽出阿爾忒萊雅昔年給她打造的赤銅匕首,指了指西西弗斯的雙目。

西西弗斯急忙跳開,連連擺手:「沒有沒有,老師雖然沒說,但是想想也知道,這種境界得需要極好的耐心和性子。我這種貪玩的人,還是省省這兩顆眼珠。」他跳開時靴底蹭起一片落葉,奧托呂科斯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隨即被西西弗斯瞪了一眼,那表情分明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於西西弗斯這番話,阿爾忒萊雅倒是頗為贊許。也就忒瑞西阿斯經過她這些年的調教,性子沈穩,可以這樣一試。換作西西弗斯,她恐怕要想辦法幫他恢復視力去了。

接著,她們幾個人便開始了對忒瑞西阿斯聽力的訓練,幫助他盡快成為一個瞎了眼睛的正常人。先是辨跌落樹葉的輕重,再學辨鳥群的方位與遠近。阿爾忒萊雅站在不遠處,將一枚石頭彈入溪澗,讓他準確說出石子划過半空時與灌木叢之間的距離偏角。他都一一判別出來,有時甚至比失明前更快更穩。

雅典娜隱在雲端之上,銀灰色的眼眸透過薄薄的霧氣,將山道旁那片樹林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阿爾忒萊雅正蹲在忒瑞西阿斯面前,用手指輕輕按著他眼眶邊緣還在滲血的皮膚,側分的劉海從額前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弟子們圍在旁邊,伊安握著劍柄站在最外圍警戒,黛拉正從藥筐里翻找止血的草藥,西西弗斯和奧托呂科斯一個幫忙扶著忒瑞西阿斯的肩膀、一個在旁邊遞濕布。沒有人抬頭看天。

雅典娜沒有出聲。她只是將雙臂交疊在胸前,素灰色的束腰短袍在風中輕輕飄動,肩頭那枚貓頭鷹胸針映著雲層間漏下來的天光。她看著阿爾忒萊雅……或者說伊阿西翁……將弟子安置妥當,又低聲囑咐了伊安幾句,然後獨自一人往樹林更深處走去,直到弟子的視線被密林遮斷。直到這時,雅典娜才從雲端一步踏下,落在她面前。

林間的光線被樹冠切碎,灑在兩人之間的苔蘚上。雅典娜沒有穿戰甲,赤足踩在鬆軟的落葉層上,腳踝纖細白皙,腳趾圓潤而乾淨。她的銀色長髮用一根深藍色的發帶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的面容仍然是一貫的清冷,嘴角沒有弧度,但那雙銀灰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遠比憤怒更複雜的情緒……是審視,是被冒犯後的余慍,還有一種她不願承認的、看到是這個人之後莫名松了口氣的釋然。

「伊阿西翁。」雅典娜先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或者說,阿爾忒萊雅。你在我的領地上收學生、做實驗、偷看女神沐浴……你是不是覺得換了個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

阿爾忒萊雅站在一棵山毛櫸樹下,背脊挺得筆直。她的素白長袍袖口還沾著忒瑞西阿斯的血跡,高馬尾被林風吹得有些散亂,幾縷黑髮貼在頸側。她知道這事躲不過去……迷霧裡的水池,水中的人影,那雙猛地轉過來的銀灰色眼睛。她當時就認出那是雅典娜,而雅典娜顯然也認出了她。

阿爾忒萊雅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切換……從沈穩冷靜的老師,變成了在姐姐面前犯了錯的妹妹。她的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半寸,下巴也收回來一點,眼尾的線條從冷峻變得柔順,連睫毛垂下來的弧度都像是在說「我知道錯了」。然後她往前邁了一小步,伸出手輕輕拽住雅典娜的袖口,晃了兩下。

「雅典娜姐姐,」她的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尾音拖出一個討好的、微微上翹的弧度,「我不是故意的嘛。那片迷霧把我的神念都擋住了,我以為是甚麼秘境才走進去的……誰知道是你的浴池呀。再說了,我一看清是你,立刻就閉上眼睛了。」她說著又拽了一下袖子,黑曜石般的眼眸從下往上望著雅典娜,那個眼神和她當年在赫拉殿里討雷電時一模一樣,「你看我把學生都賠了一雙眼睛,還不夠慘嗎。」

雅典娜低頭看著自己被拽住的袖口。那只手的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拽著她袖子的力道輕得剛好不至於被甩開。她知道這是阿爾忒萊雅的慣用伎倆……先撒嬌,再賣慘,最後用一件更大的事轉移注意力。可她更知道的是,當這個黑髮的傢伙用這種軟糯的語調喊她「姐姐」時,她胸腔里那團本來就不算旺的怒氣就像被澆了一勺溫水,哧地一聲滅了大半。不是因為阿爾忒萊雅有多會撒嬌……是因為她看到這張臉,確認了這就是那個在練武場上被她摔了幾百次也不肯認輸的妹妹,那個在封神典禮上站得筆直、對阿瑞斯的挑釁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方向與道路之神。不是別人。不是敵人。

「你的學生是個好弟子。」雅典娜終於開口,語氣緩和了些,但銀灰色的眼眸里仍然帶著一絲未消的銳利,「比你懂事。不過一碼歸一碼……他替你還了眼睛,你還沒給我一個交代。」她頓了頓,目光從阿爾忒萊雅的臉上緩緩往下移,掃過她領口那枚重新別上的北極星胸針,掃過她腰間束著的銀質細帶,最後落回她的眼睛,「而且上次你幫我驗證的事,我還有一些疑問需要再確認一次。」

阿爾忒萊雅眨了眨眼。上次的驗證……她當然記得。那是在赫斯提亞擇偶考驗之後,雅典娜找到她,用手和腳為她做了第一次「實驗」,確認了自己對踩踏男性器官的特殊偏好。兩人心知肚明。而剛才在眾弟子面前狄安娜對她做的事,雖然被長袍和夜色遮住了大半,但以雅典娜的目力,未必沒有看到些許端倪。此刻被她這樣盯著,阿爾忒萊雅只覺得自己雙腿之間那塊被姐姐偷偷擼過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

「姐姐想怎麼確認?」她問,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撒嬌的糖霜,多了一絲只有兩人之間才有的、心照不宣的認真。

雅典娜沒有回答。她只是抬手指了指林間深處一塊被苔蘚覆蓋的平整巨石,示意阿爾忒萊雅過去。那塊石頭半人高,表面被雨水和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周圍長滿了齊膝的蕨類植物,樹冠在上方合攏成一道天然的穹頂,將午後的光線過濾成溫軟的綠色。阿爾忒萊雅走到石頭邊,背靠著粗糙的石面。雅典娜站在她面前,抬起手,手指勾住她長袍的系帶,輕輕一拉,銀質細帶從腰間滑落,素白長袍從肩頭褪下堆在腳踝處。

阿爾忒萊雅赤裸地站在林間的光斑里。她的身體在雷電焠鍊後顯得更加白皙緊致,鎖骨下方還有阿芙洛狄忒昨夜留下的幾道淡紅色吻痕尚未消退,腰腹上浮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雙腿筆直修長。她的陰莖還軟著,垂在腿間,包皮半裹著龜頭,顏色是極淡的肉粉。她下意識地想伸手遮擋,被雅典娜輕輕撥開了手腕。

「不用遮。我看過。」雅典娜的聲音平穩如常,但她的指尖在觸到阿爾忒萊雅手腕內側的脈搏時停頓了一瞬。那一瞬極短,短到阿爾忒萊雅自己都沒有察覺。然後雅典娜退後一步,在那塊鋪滿苔蘚的巨石上坐下來,背靠著樹幹。她將雙腳從涼鞋中褪出,赤足踩在鬆軟的苔蘚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又舒展開。然後她抬起一隻腳,將腳底貼在阿爾忒萊雅的小腹上。那片皮膚溫熱而光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雅典娜能感覺到她腹肌在自己腳掌下輕輕繃緊,又緩緩放鬆。

「躺下。」她說。

阿爾忒萊雅躺倒在鋪滿落葉和苔蘚的地上。陽光被樹冠篩成千萬點碎金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黑髮散在落葉間,幾片枯葉粘在發尾,側分的劉海滑開露出一整張清秀而微微泛紅的臉。她從下方看著雅典娜……智慧女神端坐在巨石上,背脊挺直,銀發在肩頭微微飄動,素灰長袍的下擺垂在膝彎處,露出兩截光潔的小腿和一雙赤裸的腳。那雙腳她太熟悉了……腳趾修長而有力,趾腹圓潤柔軟,足弓的弧線優雅如神殿的穹頂。這雙腳曾在練武場上將她無數次踢翻在地,也曾在赫斯提亞的偏殿里第一次猶猶豫豫地踩上她的陰莖。而現在,它們正以同樣的精准和與那時相比判若天淵的熟練,重新找上她。

雅典娜的右腳先動了。她的腳趾從阿爾忒萊雅的小腹開始,沿著腹肌的紋理緩緩往下滑,趾腹蹭過她恥骨上方那片最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微微發癢的溫熱痕跡。她能感覺到腳趾下那片小腹肌肉在輕輕繃緊,阿爾忒萊雅的呼吸在她趾腹滑入更下方的黑色軟毛叢時明顯變快了半拍。然後她的整個腳掌覆上了阿爾忒萊雅的陰莖。那根肉棒在她腳底迅速充血膨脹,從半軟變成硬挺不過三息……包皮被充血的龜頭撐得緩緩後退,馬眼張開滲出透明的清液,沾濕了她的腳心。

「今天比上次在偏殿里硬得快。阿芙洛狄忒這兩年是把你養得更敏感了,還是你自己在外面偷吃了不少?嗯……你這裡跳得比剛才更厲害。」雅典娜的腳趾開始有節奏地蜷曲,將柱身裹在趾縫間輕輕擼動。她的動作精准得讓人毛骨悚然……大腳趾專攻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溝壑,每一次划過都剛好卡在冠狀溝與系帶的交界處;第二、三根腳趾夾著柱身中段上下摩擦,趾腹貼在青筋凸起的側壁上,力道忽輕忽重,輕的時候像羽毛拂過,重的時候能將整根肉棒壓得微微彎曲;腳跟在每一次擼動結束時輕輕磕在囊袋上,力道剛好,讓她喉嚨發緊卻不會疼。她一邊碾一邊側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在她腳下不由自主挺腰的樣子,嘴角以難以察覺的弧度輕輕彎了一下。

「她……啊!她沒有……嗯嗯……是她每天給我補……不是偷吃……啊啊……姐姐你別問了……你一問我更硬了……」阿爾忒萊雅仰躺在落葉間,手指死死攥著身側的蕨草,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雅典娜的足交下完全失控……雞巴硬挺挺地竪在腿間,龜頭漲成了比昨夜被阿芙洛狄忒深喉時更深的粉紅色,柱身上的青筋在腳趾每一次碾過時都突突地跳。她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碎,每一次腳趾划過冠狀溝時都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啞,尾音上揚著發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她能看見自己馬眼滲出的大量清液被雅典娜的腳趾反復碾開,在柱身上塗成一層晶亮的黏膜,在她腳下的青筋每一次搏動時都發出極細微的「咕嘰」聲。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龜頭跟上她腳趾的節奏,卻被她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回來……不是拒絕,是掌控。

雅典娜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左腳從側面伸過來,五根腳趾輪流輕點龜頭頂端的馬眼,每一次觸碰都帶走一絲前液,拉出細細的銀絲在午後的光線中一閃而斷。她掌控著阿爾忒萊雅每一次挺腰的力度和方向,掌控著她從喘息變成呻吟再從呻吟變成拔高的嗚咽的節奏,掌控著她兩條腿在地上無助地蹬踹、腳踝蹭過落葉發出沙沙聲響的狼狽模樣。

而雅典娜自己,正在這種掌控中重新找回那種感覺。上一次,她把「阿瑞斯」踩在腳下,腳底碾過他的陰莖,趾縫夾著他的龜頭,她等著那股熟悉的悸動從小腹深處升起……可甚麼都沒有來。那一天她坐在偏殿的窗邊,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背,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深刻的懷疑……是她變了?是阿瑞斯變了?還是從頭到尾她迷戀的都不是踩踏本身,而是踩踏的對象?此刻,她的腳底貼著阿爾忒萊雅滾燙的陰莖,趾腹碾過她敏感的冠狀溝。她的耳廓在聽到阿爾忒萊雅斷斷續續的、近乎哭腔的呻吟時微微發紅了半息……不是因為踩到甚麼,是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與腳底那根青筋每一次搏動正在同步發顫。她的腳心被她的前液塗得又濕又滑,她的大腿內側踩在她仍在不停向上挺的陰莖根部,隔著從腳趾到腳跟都被浸透的觸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拼命想跟上她的節奏。她的腳趾縫里夾著她粗脹的青筋,而阿瑞斯的問題她已經從上次那個假貨身上得到了答案。

然後它來了。不是從被踩踏的腳底傳來的,是從她自己身體深處升起來的……那股熟悉的、讓她膝蓋微微發軟的悸動。她垂下銀灰色的眼眸,看著阿爾忒萊雅在她腳下完全失控的模樣……她散亂的黑髮粘著落葉,她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情慾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她的嘴唇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軟糯呻吟。雅典娜感受到自己攥著袍角的手正在微微收緊,心跳比預想的更快。不是踩誰都會這樣。只有這個躺在枯葉堆里仍努力睜著眼望她的妹妹。

她在阿爾忒萊雅即將到達頂點的前一刻放緩了動作。左腳從龜頭上移開,改用腳趾一顆一顆地輕輕點著她陰莖根部兩側的囊袋,像在彈一把只有她聽得見聲音的琴。右腳仍裹著柱身緩緩向上碾動,腳趾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反復畫圈,力道比剛才輕了一半,速度慢了一半……不是要放過她,是要把她拉回來。

「上次那個假阿瑞斯我踩了那麼久都找不到感覺。現在只是踩了你幾下,我的腳心比上次整個人躺上去都舒服……你自己說,這是甚麼原因。」她的聲音從阿爾忒萊雅上方傳來,平穩如常,只是尾音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啊……嗯嗯……我不知道……啊啊!姐姐你別問了……我快……快射了……你剛才不是說要拉我回來的……唔……!」阿爾忒萊雅發出一聲哽咽般的呻吟,臀部猛地向上挺起。她聽到自己用破裂的嗓音喊出的那兩個字,腦子還來不及想為甚麼剛才還讓她回答問題的智慧女神忽然就不說話了……只是把自己從高潮邊緣猛然往回扯的腳趾又重新握緊了她,把陰莖從根到頂整個裹進趾縫里,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顆卡在雅典娜趾尖的龜頭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她聽見自己的腳在地上越蹬越急、落葉被踢得四處飛散,聽見自己手指扯斷蕨草莖葉後發出的一聲極輕的、近乎低聲下氣的「姐姐」,然後她給出最後一擊……左腳用力踩住龜頭碾了一圈,右腳同時滑下去用腳趾夾住囊袋輕輕一擠。

「是上次那個人不對。現在我讓你射……你也只准在我腳上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道已被她解完的數學命題。

雅典娜的腳趾裹住她的龜頭,碾過最後一圈。阿爾忒萊雅在寂靜的林間發出一聲拔高的、破碎的呻吟。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射在雅典娜的小腿上,滾燙的白色濁液順著她光潔的脛骨往下蜿蜒,第二股射在她左腳腳背上,黏稠的液體沿著足弓的弧線流進趾縫間,第三股力道稍弱濺在她腳踝外側,剩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流在她的腳心上。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痙攣,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被精液濺到的蕨草葉片緩緩往下滴著白濁。她癱在落葉堆里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的吻痕隨著呼吸一明一暗。她的嘴角還掛著剛才在失控邊緣不自覺地流下的涎水,眼角有生理性的淚痕,耳根從淺粉蔓延到脖子根。

雅典娜將腳從她還在微微跳動的陰莖上收回。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雙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趾縫到腳踝,濃稠的白濁正沿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往下淌,滴落在墨綠色的苔蘚上。她沒有急著擦,而是伸出手,用指尖從小腿上刮下一道還沒乾透的精液。那觸感黏稠而溫熱,帶著阿爾忒萊雅體內特有的溫度。她將沾著精液的手指舉到鼻翼下方,輕輕嗅了嗅。

氣味很淡。不是她預想中那種刺鼻的腥羶,而是一種奇特的、難以歸類的味道……像雷雨過後從被劈開的大地深處蒸騰出來的水汽,混合著某種極淡的、近乎甘甜的草木汁液。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是厭惡,是困惑。阿瑞斯的精液她聞過……那是一種腥臭的、令人不快的雄性氣味。可這個不一樣。阿爾忒萊雅的精液帶著被她自己體內的太極平衡焠鍊過的溫和特質。那股混合著雷電焠鍊後的微澀余韻、巫神體質的潔淨特質以及某種獨屬於她這個雙重性別身體的暖意,在雅典娜的鼻翼下縈繞不去。

她將指尖翻了個面,用食指指腹重新從小腿上刮起最後一點殘餘,緩緩送入自己微啓的唇間。她的舌尖從指節上輕輕舔過,將那一抹黏稠的精液裹入口腔黏膜,品味了幾息。

咸。微澀。咸是從體液中來的,澀是雷電焠鍊後殘餘的金屬感。這兩種味道散去之後,舌根處竟泛起一層極淡的回甘……乾淨的、溫和的,像她安安靜靜待在赫拉殿角落擦拭矛尖時,偶爾抬眼望向與自己一同練武的妹妹。雅典娜將沾著自己唾液和殘餘精液的指尖從唇邊移開,緩緩抿緊了嘴唇。她想起了上次那個「阿瑞斯」……那個被她踩射卻沒有讓她產生任何悸動的阿瑞斯。他的精液是腥的,黏稠度更高,氣味更刺鼻。當時她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可此刻,她的腳底還殘留著阿爾忒萊雅精液的溫度,她的舌尖還留著那股極淡卻異常清晰的回甘。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不是她變了,是那個人不對。

「上次那個‘阿瑞斯’?」雅典娜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一個與她毫無關聯的數學命題。

阿爾忒萊雅正躺在落葉堆里喘氣,精液還在從半軟的陰莖上往下淌。她聽到這句話時愣了一瞬,腦海裡飛快地閃過各種可能性……甚麼阿瑞斯?和阿瑞斯有甚麼關係?她張了張嘴,甚麼都不知道,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最快速翻湧的幾息間還是不自覺地把睫毛垂下,岔開話題:「姐姐的技術比以前更好了呢。我的鎖骨下面這顆痣,姐姐上次說記不清楚是真的……可你背得出我雞巴上每一個敏感點的位置。這記性對我也太偏心了啦。」

雅典娜低頭看著她,銀灰色的眼眸里有甚麼東西閃了閃。她沒有否認。她只是抬起那只還沾著精液的腳,用腳趾輕輕蹭了蹭阿爾忒萊雅小腹上還在輕輕抽搐的那條肌肉弧線,然後把腳落回苔蘚上,任由苔蘚的濕氣慢慢清潤那些不可複製的痕漬。她聽到林外傳來幾個弟子時高時低的說話聲,伊安正在讓奧托呂科斯把剛才偷藏起來的草藥全部交出來。阿爾忒萊雅從地上坐起身,用還沒被完全扯壞的素白長袍擦了擦小腹上的殘餘精液,動作利落而平靜。兩人交換了極短的一記目光,誰也沒有再多說方才那一場驗證。但雅典娜在從巨石起身前,極輕地碰了一下自己剛才被精液沾過的那根手指指腹,像是要留住那一閃而逝的溫度。「下次來奧林匹斯,找我驗證……」她說完轉身往林外走去,素灰長袍的下擺掃過蕨草葉尖,在下擺內側還殘留著水痕與未乾精斑相混的濕跡。她沒有低頭去看,只是將手按在腰側的矛柄上,重新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只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沈入心底那片從未對任何人提起、卻已經被這個躺在落葉堆里還嘴硬岔開話題的傢伙一點點踩實的領域。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遠之處的雅典城,智慧女神雅典娜的神廟之中,迎來了一位客人。

司掌智慧的女神見到來人,倒是稍有驚喜,沒想到這位忙個不停的神靈,會前來雅典做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