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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被縛的普羅米修斯與潘多拉的魔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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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布大人,不知道你將我帶來這裡,有何貴乾?」

這名叫做蓋布的老者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呵呵一笑:「也沒甚麼要事,就是對你比較好奇,也對你的那把黑色大弓比較好奇,想來見見。」

阿爾忒萊雅看了看這位神秘老者,取出射日弓,交給了他。

反正也反抗不了,不如索性配合他,免得受苦頭。

神秘老者蓋布接過這把黑色大弓,眼中放出精光,一身強大的氣勢噴薄而出,讓阿爾忒萊雅徬彿覺得一座大山壓在頭頂之上,呼吸都有些困難。

「還真是這把弓啊,你丫頭是怎麼得到的?」蓋布皺眉問道。

「這是我出生之時,便伴我而生的,老者以前見過此弓?」阿爾忒萊雅回道,同時也在試探這位老者。

「嘿,這把大弓可是要了我很多老友的性命,我怎會沒有見過。太一神系之中,那位天帝陛下手下司羿的神器,當年他與另外一位拿斧的司刑,可是風光的很。如今看來,神器都遺失了,看來性命也多半不保。」說起這些,蓋布心有餘悸,但又有些幸災樂禍。

「太一神系?老者說的是域外神系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神系。」阿爾忒萊雅疑惑說道,她從尼克斯處,也聽過一些其他神系的東西,但是只聽過歐德姆布拉神系,拉神系等等。

蓋布瞥了一眼阿爾忒萊雅,淡淡說道:「別說是你,就是這方世界的五位原初之神,恐怕也不可能聽說過。」

「老者也是其他神系的嗎?」阿爾忒萊雅頓時開始將這位老者與域外神系聯繫起來,必然不會是無名神靈。

這一聯繫,她心中便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你不用多想,也不必多問,我的來歷你無需知道。若是將來你有幸超脫主神之上,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的來歷,便是太一神系的事情,也可以說給你聽。」說完,老者又看了看阿爾忒萊雅:「不過,我看你這天賦,主神都難成就,更不用說其上了。」

阿爾忒萊雅卻淡淡一笑:「能不能成為主神,甚至超脫其上,不是語言所能決定的,我自有考慮,就不勞長者費心了。」

「倒是有些志氣。」蓋布將手中的黑色大弓扔給阿爾忒萊雅:「那我還真想看看,你是如何成為主神,超脫主神之上的。」

「那就請長者擦亮眼睛看吧。」

蓋布擺了擺手,嘆道:「算了,我和你一個小輩爭些甚麼。」隨後他想了想,又道:「看在你這把大弓讓我高興了一下的份上,我也給你說些神靈修行的關鍵。雖然修行方法,各有不同,但是這一點應該是通用的。」

「願聞其詳。」阿爾忒萊雅眼睛一亮,要知道她現在最缺少的,就是一些強大神靈的指引了。

巫族之法雖然強大,但是畢竟與這方天地有所偏離。

「要想在神靈這條路上走遠,其他不說,首先便是要有大格局,這也是很多神靈沒有想過的。」蓋布指點道。

「甚麼是大格局?」

「格局便是你要成為一個甚麼樣的神?我前些日子遇到一個極為聰明的新生神靈,天賦卓絕,可是一門心思想成為放牧的神,就這樣的神靈,怎麼可能會走得很遠?」

「所謂神靈,只要沒有身隕,確實可以不老不死。但是每個神靈誕生,天地賦予給他法則,便是要他有所作為。而這些神靈,享受著天地的贈與,卻不願意去承擔更大的責任,怎麼可能會有前途可言。」

「所謂主神,不僅僅是要法則與神力相合,更重要的是真正成為天地之中,某些方面的主宰。有人主宰命運,有人主宰海洋,有人主宰光明,有人主宰冥界,就是如此,這便是一種大格局。」

「為甚麼現在奧林匹斯神庭之中的那些神靈成長會這麼快,特別是宙斯三兄弟,實力更是突飛猛進,關鍵就在於他們的格局夠高,夠大。神庭的正神,尤其還是天地的王者,自然受到天地的支持,幫助他們得到更多力量。」

「不僅卡俄斯神系是這樣,其他所有神系都一樣,願意有所作為的神靈,實力必然會超過那些無所事事的神靈。神靈之中的王者與尊貴之輩,必然會勝過那些受人驅使的神靈。」

蓋布的一番話,讓阿爾忒萊雅感慨不已,他所說的,不就是自己這些時日不斷思索的,功德氣運等東西,在這方天地的作用嗎?

見到阿爾忒萊雅正細細思考,蓋布又說道:「格局這東西,或許後面會隨著情況而不斷調整。但是一個神靈,越早有這些意識,越早成尊做主,不受他人管制,必然會越快成長。」

「我曾聽說,你被宙斯趕下奧林匹斯了,這樣其實也好。宙斯不再是你之王,你可以自己開創一方格局,自己稱王也未嘗不可。只不過這個你需要想清楚,你稱王的話,能不能擋住宙斯的攻伐。」

阿爾忒萊雅搖搖頭,她要是有自稱神王的實力與底蘊,早便這樣乾了,哪裡還會等到今天。

不過稱王之事雖然不急,但是自己打算成為主神之後再謀劃的東西,也可以著手準備了。

「言盡於此,你好好想想吧,我就此離去了。」蓋布說完,身子一晃一晃,往外走去,極為悠閒自得。

「多謝蓋布大人指點,但是放牧也是有很大格局的。」阿爾忒萊雅在後面感謝道,隨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心中想道:「那得看是放牧甚麼了,放牧眾生的話,就有得玩了。」

「你好自為之,說不定我們還會有再見之機。」

克里特島的收穫季剛過,翻耕過三次的休耕地被秋天的陽光曬得鬆軟溫熱,空氣中瀰漫著新翻泥土的腥甜和麥茬被碾碎後散髮出的乾燥清香。德墨忒爾赤足踩在犁溝裡,深綠色長袍的裙擺拖在鬆軟的土塊上,金髮編成的粗辮垂在肩頭,發間別著幾枝剛從田埂上摘下的野矢車菊。她彎腰捏起一把泥土放在掌心搓了搓,感受著土壤的濕度和溫度……這片土地今年已完成了三次翻耕,休耕期足夠長,明年春天種下的麥子一定會抽穗飽滿。這是她作為豐收女神最本能的習慣,也是她最寧靜的時刻。沒有眾神的紛爭,沒有奧林匹斯山上那些永無止境的勾心鬥角,只有土地,只有泥土,只有陽光和風。

然後她看到犁溝盡頭站著一個人。那是個身材修長的凡人青年,穿著素白亞麻短袍,肩上扛著一柄木叉,正彎腰在田壟邊撿被遺落的麥穗。他的黑髮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側臉輪廓清秀而略帶病弱感。德墨忒爾的目光在他手指的動作上停住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根麥穗,拇指輕輕捻了捻穗尖的麥粒,然後放在鼻尖聞了聞。那是阿爾忒萊雅的動作。是那個曾在厄瑞波斯黑暗裡攥著斯堤克斯裙角的小傢伙,是那個曾在冥河岸邊對著卡戎深深鞠躬的小女孩,是那個曾在她的宮殿窗台下偷看她與宙斯交合併初次用手指將自己揉到女性高潮的阿爾忒萊雅。她不確定她認出的是這具偽裝凡軀的甚麼破綻,只是直覺和本能……她是豐收女神,她認得每一寸土地,也認得每一個曾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痕跡的人。

阿爾忒萊雅直起腰,將麥穗放進竹籃,然後抬頭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和當年在赫斯提亞莊園裡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乖巧的,甜甜的,側分的劉海遮住半邊眉眼,露出下面那雙亮晶晶的黑眸。

「德墨忒爾阿姨。」她用了那個稱呼。不是「豐收女神」,不是「德墨忒爾大人」。是阿姨。

德墨忒爾把手裡那把泥土輕輕放回犁溝,拍了拍掌心,朝他走過去。她在他面前站定,伸手用拇指蹭去他鼻尖上不知甚麼時候沾上的泥點子。阿爾忒萊雅沒有躲,只是微微揚起臉配合她的手指,睫毛在陽光下輕輕顫動。他們沿著犁溝走了一遍又一遍……阿爾忒萊雅問這片休耕地的肥力能保持多久,德墨忒爾用最淺白的語言告訴她氮磷鉀和輪作的道理。阿爾忒萊雅說她在人間遊歷時見過不同的農耕法,有些村落在坡地上用梯田保持水土,有些沿海地區用海藻漚肥比牲畜糞便更肥。他們蹲在田壟上討論怎麼把前者變成能讓人類學會的方法,阿爾忒萊雅用樹枝在地上畫梯田的橫截面,她的手指在泥土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弧線。畫到一半抬眼望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盛著午後的陽光。

後來他們的交談漸少,沈默漸長。阿爾忒萊雅靠在田壟邊一株老橄欖樹的樹幹上,德墨忒爾站在他對面。她看著那張臉……比幾年前更稜角分明,但側分劉海下的眼睛還是那樣亮。她想起上一次他們這麼靠近時,她在裝睡,他在她的睡裙上射得到處都是,女兒趴在她背後,用手指替她清理掉了所有痕跡。她那時候不能睜眼,現在能了。她伸出手,手指從阿爾忒萊雅的眉心沿著鼻梁緩緩滑到嘴唇,在唇珠上輕輕按了一下。阿爾忒萊雅吻了她的指尖。然後她將她推倒在鬆軟的泥土上。

阿爾忒萊雅的後背陷進翻耕過三次的犁溝,鬆軟的土塊被她肩膀壓碎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泥土還殘留著秋陽的余溫,透過薄薄的亞麻布料滲進她的肩胛骨,像被一整季豐收醖釀出的天然溫床。德墨忒爾跨壓在她身上,深綠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豐滿得讓整個奧林匹斯為之側目的乳房……乳尖飽滿微拱深色乳暈布滿細密的小顆粒,在空曠的秋風裡逐漸皺縮成硬挺的結。她俯身含住阿爾忒萊雅的嘴唇,不是試探性的輕吻,不是阿姨對晚輩的慈愛,是女人對女人、神對神、豐收女神對方向與道路之神的、憋了許多年不曾張嘴的深吻。她的舌尖直接抵開阿爾忒萊雅的齒關,舌面上還殘留著剛才在田壟邊嘗過的新麥穗微甜的粉漿,她把這個味道完整地灌進她嘴裡。

阿爾忒萊雅被她吻得後腦勺深深陷進土塊里,雙手本能地攀上她後背,手指在她豐滿的臀瓣上攥緊又松開。她還能理智地思考不到片刻,就被德墨忒爾沿著下頜一路吻到頸側、鎖骨、乳溝……她隔著素白亞麻衣袍含住她的乳尖,把她胸前那小塊布料用唾液浸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裡面那顆淡粉色的乳頭正在她舌下逐漸硬挺。她一邊舔一邊用低沈而沙啞的嗓音開始傾訴,說上次在宮殿窗台下看到阿爾忒萊雅一臉痛苦又痴迷地拿手指插自己、用了許久才在偷窺中碾出高潮,自己就蹲在她面前的稻草堆後撿起她留下的所有濕痕。她把手指從阿爾忒萊雅早已被兩人接吻時自己勃起頂出布料的陰莖根部往上緩緩推到龜頭下方的溝壑,拇指在那裡畫圈,嘴角翹起,想起那次她讓女兒拽自己的手幫她套弄,自己只能裝作睡著偷偷把手腕下邊那塊皮膚永遠熨帖在阿爾忒萊雅某個瞬間的挺動頻率上。她說自己忍了每一次,所以今晚不想再忍。

阿爾忒萊雅握住她的手腕翻了個身將她按倒在泥土上。德墨忒爾豐滿的身體陷進犁溝,深綠長袍被從肩頭扯到腰間露出整片被秋陽曬成蜜色的柔軟胸脯和小腹上那些象徵著豐收的圓潤弧度。她仰頭望著壓在自己上方的阿爾忒萊雅……她的黑眸里沒有了剛才乖巧的甜甜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在這個小傢伙臉上見過的、冷靜而精准的審視為她設計了接下來所有的節奏。她扯開德墨忒爾的腰帶褪去她堆積在腰間的裙擺,她用手指分開她已經濕得不像話的陰唇,那裡深色充血厚實,能清晰看到每一道被皺紋包裹的肉褶都在主動泌出黏稠體液。她把兩根手指插進她小穴里試了試,德墨忒爾仰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被填滿卻又嫌不夠的沙啞低吟……她從來不喜歡太溫柔的手指。

阿爾忒萊雅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鬆軟的泥土上,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後腰。這個姿勢讓德墨忒爾整張臉都埋在犁溝裡,能聞到泥土深處的腐殖質腥甜和斷草根流出的青澀汁液,她跪趴在那裡雙腿敞開,臀瓣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掐出的紅痕。阿爾忒萊雅從背後扶著自己早已硬挺到發疼的雞巴,龜頭抵在她不停翕張的陰道口上,沒有通知她,沒有輕一點,整根撞入。德墨忒爾發出一聲被填滿到溢出的、所有詞句都被撞成碎末的悠長淫叫。那聲音在空曠的休耕地上方回蕩,驚得橄欖樹上啄食野果的麻雀撲稜稜飛走。阿爾忒萊雅在前面好幾回深插後就俯身貼著她耳廓用輕而慢的節奏細數起上次從窗台上觀察到她最喜歡甚麼體位:「你喜歡被反綁雙手跪在乾草堆上,你喜歡從背後揪著頭髮往里撞,你那次被哈迪斯揪著發髻在花園裡操得哭了還在笑,你喜歡粗暴。」德墨忒爾把臉埋進泥土深處,雙腕在阿爾忒萊雅的鉗制下不住發抖,卻大聲嘶喊讓她繼續說。

阿爾忒萊雅放開她的一隻手腕改為揪住她早已散落到肩膀的粗長金辮,另一隻手將她的腰往自己胯骨的方向猛拽。她撞得越來越深,龜頭每次碾過早已被反復撬開的宮頸口都讓德墨忒爾臀瓣和腰間所有軟肉同時顫出一層浪潮,她前面懸空朝下乳尖擦在泥土上磨出淡紅,被阿爾忒萊雅從背後不斷扯住發辮弓起頭,她張開嘴卻已喊不出任何完整詞句,只是嘴角淌下自己唾液拉出長絲。阿爾忒萊雅又把她翻過來再次從正面壓入……繼續她在嘴裡的所有粗俗葷話:說豐收女神被操透透,比宙斯前幾天干她時還深,問她要不要把她翻回踩碎的麥秸稈上讓所有螞蟻都爬過她腿根。德墨忒爾在她最後凶悍衝刺時仰頭朝天對著飄過的白色秋雲高聲呼著,「比那個鐵匠還猛。」連她自己都忘了喊出的是阿爾忒萊雅還是只在這孩子身體里同時存在的那顆屬於另一次元心靈。阿爾忒萊雅最後在她陰道深處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同時自己也第一次在那片被她用手指一遍遍碾過的田埂地脈下以凡人的身體射出一場純粹屬於豐饒的回響。

她在自己痙攣餘波里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犁溝往下滲進那些明年春天會長出最茂盛麥穗的泥土里。她躺在她身側揪了些斷草蓋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德墨忒爾閉了好一會兒眼,轉過頭問她扮作伊阿西翁死去的時候會疼嗎。阿爾忒萊雅輕輕笑了笑說明天會有雷電劈我,你到時候只要裝作悲痛,宙斯不會發現。她把頭靠進德墨忒爾溫軟的肩窩,閉著眼,感覺到豐收女神的手輕輕撫過自己散落在泥土上的黑髮。德墨忒爾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她用自己深綠長袍的剩餘裙擺慢慢擦掉阿爾忒萊雅腿間仍在往下淌的殘精。兩人在翻耕三遍的休耕地上又躺了很久,直到秋風吹起大片大片乾枯的麥茬從犁溝上方飛過去。

第二天,宙斯的雷電劈在克里特島那片三次翻耕過的休耕地上。凡人青年伊阿西翁倒在犁溝裡,沒有掙扎,沒有求救。德墨忒爾跪在田壟邊捧起他被雷火燒焦的衣角,將自己的臉埋進那片還殘留著阿爾忒萊雅氣味的布料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她的眼淚滴進犁溝,和昨夜的殘精混在一起滲入泥土。遠處,阿爾忒萊雅早已隱去身形倚在橄欖樹下,望著阿姨在暮色中為自己披上哀悼,又望向手中那枚北極星胸針……她讓赫卡忒替自己保管,等這一趟苦旅走完,再從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下走回去。

……

眾神大殿之上,諸神多番討論,並在宙斯的強硬態度下,終於得到了對普羅米修斯的判罰,這個判罰由丟失法則之火的赫菲斯托斯前去執行。

盜火者普羅米修斯,將被鐵鍊縛在山崖上,雄鷹日復一日啄食他的心臟三萬年。

火神赫淮斯托斯押解著普羅米修斯,心中暗恨不已,他並不傻,事情發生之後,就知道了雅典娜與阿波羅肯定是普羅米修斯的同謀者。

否則的話,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他不敢對阿波羅與雅典娜如何,但是對於普羅米修斯,這位已經落到他手中的先知者,極有可能同他一樣愛慕著雅典娜的二代提坦神,他有的是辦法對付。

赫菲斯托斯先是心思一動,悄悄地對普羅米修斯說:「只要你向宙斯承認錯誤,歸還火種,我一定請求宙斯饒恕你。」

普羅米修斯搖搖頭,堅定地說:「為人類造福,有甚麼錯!我可以忍受各種痛苦,但決不會承認錯誤,更不會歸還火種!」

火神心頭暗怒,臉上卻無奈說道:「那沒有辦法,我只能執行神王的命令了。」

「你動手吧。」普羅米修斯是提坦神之中有名的智者,憨厚的鐵匠,在他的面前,心思簡直分毫畢露。

赫菲斯托斯喚來自己的屬神強壯之神克拉托斯,與自己弟弟戰神阿瑞斯的屬神暴力女神比亞,他明白這兩位斯堤克斯的子女,對於神王宙斯有著瘋狂的崇拜,讓他們去執行處罰,一定會讓普羅米修斯吃到很多苦頭。

這兩位冥河之子,把普羅米修斯帶到高加索山,用一條永遠也掙不斷的鐵鍊把他縛在一個陡峭的懸崖上,讓他永遠不能入睡,疲憊的雙膝也不能彎曲,在他起伏的胸脯上還釘著一顆金剛石打造的釘子。

赫菲斯托斯還向他們兩個提議,將普羅米修斯的眼睛弄瞎,因為他一見到普羅米修斯這雙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就憎惡不已。

但是斯堤克斯的兩個孩子拒絕了他,因為他們景仰的神王,並沒有給他們下達這個命令。

他們可以為了神王的面子,虐待普羅米修斯,但是卻不會做出神王交待之外的事。

普羅米修斯在此忍受著飢餓、風吹和日曬。

此外,宙斯還吩咐派一隻可惡的神鷹每天去啄食普羅米修斯的肝臟,白天肝臟被吃完,但在夜晚肝臟會重新長出來,這樣,普羅米修斯所承受的痛苦便沒有盡頭了。

宙斯並沒有提出要用哪只神鷹,但是赫菲斯托斯卻想到了一隻強大無比的巨鷹。

他去宙斯的神殿之中,將提豐之亂的時候,被神王宙斯馴服的提豐之子,格雷芬神鷹,那只鷹頭獅身有翅、類似獅鷲的怪物請了出來,讓它去招待可憐的普羅米修斯。

格雷芬神鷹自從提豐之亂以後,便被宙斯鎖在了神殿之中,如今終於有了能夠出去的機會,自然滿口答應赫菲斯托斯,一定會好好招待普羅米修斯的。

它每一次啄食普羅米修斯,都給他帶來鑽心一般的疼痛,常常讓普羅米修斯直接痛暈過去。

儘管如此,普羅米修斯還是沒有屈服,甚至沒有說出任何一句求饒的話。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在高加索山上默默承受無邊的痛苦。

……

「普羅米修斯雖然受罰,但是大地之上的人類,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隨意便接受了普羅米修斯的贈與,他們同樣要受到責罰。」宙斯高坐在奧林匹斯眾神之殿上,對著旁邊與他共同享受尊榮的眾神說道。

「不知道神王陛下,準備如何對人類進行責罰。」赫菲斯托斯站出來問道,他自知失火有罪,此時對於宙斯提議,第一個站出來支持。

他沒有注意到,他暗戀了許多年的智慧女神,在這個時候,看著他的眼神也微微有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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