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阿爾忒彌斯封心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這不是調情,不是挑釁,不是每次她嘴硬過後還會用腿重新勾住他腰的藉口。這是她現在唯一能說出口的實話。她松開手,將他那根半軟的雞巴丟回他腿間,半昂起身,隨眼一撇在場那群還在屏息的男神。她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掃過那個還在角落里偷偷喝第二杯酒壓驚的塞壬遠親,掃過那個年長的、一直將目光垂在桌面上的海神,掃過那個雙手仍扣在劍柄上的歸順軍官,最後停在那個還在盯著她大腿內側不停發呆的年輕海王子臉上。她抬起那只還沾著波塞冬精液和自己唾液的右手,朝他當眾指過去。
「你。來乾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平淡,像是在派發一項無關緊要的狩獵任務。
那年輕海王子驚得手裡虛握的空氣都差點被自己攥碎了。他錯愕地轉頭望向波塞冬,瞳孔里既是受寵若驚的急切又是不敢越過海王任何一步的畏懼……他的上唇在抖,下唇也在抖,他想起身,卻又沒得到任何許可,只能用那雙還帶著年輕的飢餓的眼睛反復盯著波塞冬,像是在等待某種不可能的恩賜。波塞冬靠在宴榻上微微側頭,斜著眼看了那人片刻,然後不輕不重地點了點頭。
那海王子幾乎是整步跨上酒桌才穩住自己發抖的膝蓋,他繞到榻邊時衣袍絆在桌角被撕開半寸裂縫。那根年輕鋒銳的陰莖剛從衣擺下彈出……龜頭脹成紫紅,柱身青筋凸起,馬眼早已滲出透明的前液,在他自己的腿根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長絲。他大概是想說甚麼……想說女神你還好嗎,想說女神我仰慕你很久了,想說女神你能不能看著我……但他還沒說完第一個字,阿爾忒彌斯已經反手從背後抓住他的陰莖,將龜頭對準自己還在不停往下淌精液的穴口,把它整根塞了進去。
他不敢動。他整個人僵在那裡,龜頭被她內壁痙攣著絞緊的感覺讓他尿道口都跟著抽筋。「女神……你、你裡面在吸……還在抖……我……我是不是該慢一點……我從來沒……」他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截,每吐出一個字都能感覺到她穴口那圈軟肉在他柱身根部又縮緊了一圈。她不回答。她的腰卻在動……她跪在波塞冬榻邊,主動向後挺動著吞入這根本屬於陌生人的雞巴,陰道口每一次被柱身撐開都擠出一小股之前積混合成的黏白泡沫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海王子終於開始抽送,起初還小心翼翼,怕弄疼她或怕被波塞冬從後面劈開,但當他在她陰道內壁里被越吸越緊、越吸越滑,整個人便失去了所有分寸。他把她的臀瓣撞得發出清脆的啪聲,水花四濺處連旁邊桌上沒被碰過的銀盤都跟著嗡嗡發顫。她依舊沒有呻吟,只是一邊被撞得整個人一前一後地晃,一邊把臉埋進自己交疊的手臂間不斷抽泣。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了許久……久到旁邊幾個男神已經不知不覺握緊了自己的膝。他在她體內最後一次深頂時,龜頭狠狠碾過她宮頸口那塊早已充血到敏感的屈張著的軟肉,從馬眼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在她子宮深處。她在他射精後的餘波中仍然沒有叫出聲,只是把頭從手臂間側過來半張臉,又隨手指了另一個。那個歸順不久的蓬托斯軍官從座位上起身時,自己半硬的陰莖已從袍下漲出一寸紫紅龜頭。他沒有言語,只是繞到她身後,用拇指粗暴地分開她仍在往外淌上一個海王子精液的陰唇,將自己送進她又濕又緊的小穴抽送起來。他扣著她的尾骨,每次龜頭滑過她宮頸前壁時她都會渾身輕抖,但就是不發出任何快感的呻吟。她從體內被他碾過的每一下都只能讓她手指死死攥緊身下的毯子。
她叫的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叫俄里翁。叫阿爾忒萊雅。她斷斷續續、沙啞而尖銳地用氣音反復喊著這兩個詞。俄里翁你快回來,姐姐教你射箭,你快回來別再弄丟自己,姐姐全部原諒你。阿爾忒萊雅你回來看看姐姐,姐姐把你弄丟了,姐姐把自己射丟了他的命,姐姐把甚麼都丟了。她的額頭在一次次被撞得磕到床沿時留下紅痕,她臀瓣被數不清多少遍撞擊撞得發紫,但穴口還在不停往外翹翻著迎接新人。
軍官射後,她又隨手指了第三個……那個年長的、一直垂眼不看她、卻又始終沒有真正移開視線的海神。他沒有起身,只是將椅子緩緩推後,站起來走向她時用了三千年海底生活磨出的穩重步伐。他用手掌輕輕按住她後腰,將已經不需要引導就能自行滑入的那片被連續操透軟腫的穴口重新裹住自己陰莖。他的節奏很慢,不追求撞擊聲,只是以穩定的節奏前後挺送。她在他每一次緩慢退出的瞬間得到短暫呼吸,又在每一次比上回更深的插入時將眼淚一併吞回喉嚨。「我在蓬托斯手下時見過她妹妹,」他的聲音蒼老而平穩,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壓了一下,「那孩子一箭射瞎了厄喀德娜。你的箭是她學的,還是她學你的?」她沒有回答,只是在他緩慢的抽送中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埋進波塞冬扔在榻邊的披紗里,對著那片早已被自己體溫烘得微暖的布料反復呢喃那個名字。
她被乾到側臥時抓住波塞冬扔在榻邊的披紗,裹在自己臉上,透過布料吻了吻自己的虎口……那裡有她當年教俄里翁第一箭時他用弓弦不小心彈出的紅痕。她吻著那處早已消退不在的舊痂,終於在他射精時發出一聲極輕微極破極碎的嘆息。那不是呻吟,是被日復一日埋葬者從橄欖樹下翻出的幾顆殘葉。
她伸手隨眼一瞥,指了第四個。那塞壬遠親從座位上彈起來時撞翻了矮凳,他奔向她時陰莖已完全勃起頂在他自己的腹肌上,龜頭前液滴在他腹股溝的傷口舊疤上。他插進她時她整張臉都被撞得往外一揚,她終於發出了一聲不屬於抽泣的有聲調的響動。然後她開始有韻律地喘息。第五個又找了回來……那海王子再次輪回到她面前,這次他不再問她,不再需要她抬手指誰……他從正面進入她,將她被他抬過自己腰側的同時對準自己胃部繼續之前的深深淺淺。她的呻吟從斷氣變成短氣,開始變成真正的、被擼順後不由自主發出的婉轉淫叫。
她說:「噢……頂……俄里翁……你怎麼這麼深……你等等……你和你爹一點都不一樣……你從來都不會問我能不能……」
她說到「能不能」三個字的時候,在場那對河神孿生姐妹終於紅著臉交換了一個忍俊不禁又驚惶的、偷偷彎起的嘴角。安菲特里忒輕輕從榻邊起身,步履從容地繞過仍在反復抽送的海王子,將自己肩頭那件墜著銀鏈的素紗外袍披在阿爾忒彌斯滿是抓痕與精斑的後背上。她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曾經在暗室里替她妹妹與海中諸婦週轉周旋的狩獵女神,此刻正赤身趴在自己丈夫的宴廳內,由數不清的男人再度佔領,仍無法真正撫平她自己一箭刺穿的俄里翁永遠沈默的傷口。安菲特里忒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輕輕給那個仍在等待第五個輪次的歸順舊軍官遞了杯水,示意他停下片刻,讓他喝完水再換其他人,然後將角落那位披著深藍紗袍的年長海女神無聲地從座中扶起身,牽著她慢慢往宮殿走廊盡頭走去。年長海女神的手很暖,她輕輕拍了拍安菲特里忒的手背,用極輕的、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聲音說了句只有她們才能聽得清的往事……「我也曾這樣。很多年前,在蓬托斯的宮宴門口。」
阿爾忒彌斯在最後一波高潮的震蕩中全然不顧有多少人與她連接過。她把波塞冬披紗咬在嘴裡,含含糊糊地對著神殿下蕩著幽藍光芒的海水高喊道:「俄里翁你快回家……你娘要換人乾我……我找不到人教你怎麼拉弓……我都教你那麼多次了……你為甚麼還不回家……」她的叫床聲撞在珊瑚拱頂反彈回來和她下一句俄里翁重疊在一起。那聲音嘶啞、高亢、狂亂、沒有任何美感,卻比她在神像前被操到高潮時發出的任何一聲都更真實。
最終她在迷亂中徹底癱倒在波塞冬塌邊,大腿根抽搐著無數人射入後的混濁混合物從岔口往外不停流淌。她側過臉望見貼在角落里一段脫落的舊鎖鏈,那是赫菲斯托斯打給她拿去鎖妹妹用的,卻在試鑄後一直堆在海底宴會廳偏殿再沒人帶走。她對著那鍊子用只剩自己能聽見的呢喃輕輕說了句:「……小阿爾忒萊雅,我把他也弄沒有了。」然後她閉緊早已紅腫的雙眸,在滿座神明的注視中沈沈睡去。
波塞冬從宴榻上緩緩坐起身,將那條安菲特里忒披在她後背的素紗外袍重新拉回她肩膀,遮住她滿是紅痕的肩胛與脊柱溝裡被指腹掐出的斑駁印記。他對仍坐在原地喘息的眾神揮了下手……小宴散了。他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將她蜷縮的睡姿小心地從榻邊移入自己臂彎,讓她額頭抵住他心口,聽著海浪永不停歇的節律,繼續著她既沒有結束也沒有開始的長眠。
幾天後,大洋深處傳來消息:海神波塞冬為紀念愛子俄里翁,請宙斯將其升上天空化為獵戶星座……腰間佩劍,臂上掛棒,永遠追逐月之軌跡。沒有人知道他在蒼穹上的每一步,都踩在她每一次被操乾時仍未停歇的泣鳴里。他永遠是獵戶座,而她永遠是那一箭。
後來密林邊的老獵人們開始流傳起另一個傳說。他們說狩獵女神愛上了波塞冬的兒子巨人獵手俄里翁,阿波羅為維護姐姐的聖潔誓言,設計讓她誤射了他。女神將愛人升上夜空成為獵戶座,腰間佩劍,臂上掛棒,永遠追逐月之軌跡。沒有人知道他死後為甚麼會被掛在天上,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箭永遠掛在那裡,是他的墓誌銘,也是她的。從此月亮(阿爾忒彌斯)永遠照耀獵戶,卻永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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