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離去的人,消失的神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見過伊阿西翁老師。」喀戎對於眼前的老師充滿了敬佩與感激之情,正是因為她,凡俗的生物才有了踏上神靈道路的可能,自己才得以成為半神。
聽到喀戎稱呼眼前的黑髮黑瞳女子為老師,這些未來的英雄一個個眼睛都瞪直了。他們的老師,被眾神稱為賢者的喀戎,竟然還有老師。當他們聽到伊阿西翁這個名字之時,頓時心中都想起了一個人……當初先知者普羅米修斯盜火被雷霆擊打、差點功敗垂成之時,一個神秘的人類伊阿西翁幫助普羅米修斯渡過了危急,但是自己卻死掉了。普羅米修斯之父、言論之神伊阿珀托斯受自己兒子所托在人類世界之中傳播她的名,讓人類知道她所做出的貢獻。這麼說來,那位神秘的人類不但沒有死掉,還成為了自己等人的師祖了。這是喀戎門下眾弟子此時心中共同的想法。
看著眼前眾多的喀戎弟子,阿爾忒萊雅滿意地點了點頭,早就知道喀戎是個好老師,會有不少弟子。可是眼前這數百人,讓她也忍不住贊嘆不已。眼前眾多門徒,有人類有異類,也有半神,甚至還有神靈。那個手拿七弦琴的俄耳甫斯,阿爾忒萊雅要是沒有感覺錯,應該就是她兄長阿波羅與司管文藝的繆斯女神卡利俄帕之子了。聽說他天賦極差,和自己當初有得一比,沒想到被阿波羅送來喀戎這裡學藝了。阿波羅也算是得到了宙斯的真傳……他沒有與哪位女神真正成婚,但是時不時傳出他與女神熱戀的消息,時不時有子嗣誕生。相比自己,成婚數十年,也和珀耳塞福涅偷情數十年,卻從來沒有子嗣。這倒不是她生育能力有問題,而是她刻意控制身體,暫時不願生出子嗣。既然做不到和這邊的神靈一樣將很多子女放任不管,她便打定主意,等到自己山頭人馬都有了的時候,再去培養子嗣。
「點燃神火之法,可已經傳給了你這些弟子?」阿爾忒萊雅向旁邊執禮甚恭的喀戎問道,感覺自己這個弟子極其嚴謹,一點都不像放蕩風流的半人馬族。
「沒有老師允許,怎麼敢隨便將這種方法傳下。」
阿爾忒萊雅指著他一笑:「這不過是細微的小事,你隨便傳下去就好了,不需要我允許。」
頓了頓,她又道:「沒傳也好,我這裡有件事需要你的眾門徒幫忙。事成之後,我親自將點燃神火之法傳給他們。另外,後面的法門,我也略微有了一些猜想,可以讓你們試驗一番。」
喀戎大喜過望,他自己也一直在琢磨進一步突破的方法,可惜沒有任何進展,這一次聽說阿爾忒萊雅要繼續傳出後面的方法,樂得都找不到北了。
「不知道老師需要我們去做何事?」喀戎連忙問道。
「豐收女神德墨忒爾與冥後珀耳塞福涅母女兩位,曾經對我有恩。如今她們似乎失蹤了,我一個人找起來比較麻煩,便讓你這些門徒一起去找。」
阿爾忒萊雅說出來意之後,喀戎便向他眾多門徒宣告了消息。神靈與半神出身的那些倒沒甚麼反應,但那些人類異人出生的傳奇英雄,個個都摩拳擦掌,一副誓死要將這個任務完成的樣子。這也難怪他們……在喀戎門下學藝這麼久,已經深刻瞭解到有神力與無神力的區別了。特別是赫拉克勒斯這個出生不過二十年左右的半神,憑借著神王傳承給他的神力,幾乎可以一個人吊打他們全部。這種情況,怎能不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傳奇英雄憤怒。
見到這些徒子徒孫已經開始出去尋找了,阿爾忒萊雅也不久待,給了喀戎一塊星石,讓他有了消息便捏碎星石,然後自己也踏上了尋訪的路途。
這一找,便又是一年。這尋訪的一路,讓阿爾忒萊雅生出了定要研究推算之法的想法。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世界,大神通者找人哪會有這麼麻煩……雙手一掐,便知前因後果,簡直是自帶導航的存在。她一邊趕路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把這個想法記下來,準備等此間事了就去請教玄冥。
當阿爾忒萊雅又將東邊無盡的密林找了一遍之後,她留給喀戎的星石終於被捏碎了。
有了消息的是伊阿宋。他與赫拉克勒斯可以說是喀戎目前最喜歡的兩個弟子了,與赫拉克勒斯一心撲在戰鬥上面不一樣,他幾乎掌握了喀戎所有的技能。正因為他精通各種技能,因此朋友眾多,在人類英雄之中交友最廣泛。
「有一位叫做多托尼亞的人類英雄,曾經見到過兩位女神與人大戰,他向他的妻子說起過此事。他的妻子甚至還到處傳播這個消息,這消息傳出後不久,多托尼亞就神秘死掉了。然後就傳出消息,他因為胡亂詆毀神靈,才死掉的。」
「他的妻子在哪裡?」阿爾忒萊雅問道。
「他的妻子失蹤了,但是我的一位好友告訴我,他的妻子是酒神的信徒。您去酒神那裡,很有可能會得到消息。」伊阿宋說道。
阿爾忒萊雅看著他,微笑點頭:「很好,我馬上就去狄俄尼索斯那裡詢問,若是能有好消息,你將會得到我豐厚的報酬。」
「報酬無所謂,我只希望您能夠早點將成為半神的方法傳給我們,我們這些人已經期待很久了。」伊阿宋笑得極為陽光英俊,難怪有靠色相勾搭美狄亞的能力。
「你不會失望的,忒薩利亞的王子。」看在這個消息的份上,阿爾忒萊雅決定到時候幫他一把,至於能否改變他含恨而終的悲劇命運,就看他自己的心性了。
阿爾忒萊雅讓喀戎繼續帶領其他弟子搜尋,自己則帶著伊阿宋提供的線索離開了山洞。她走出洞外時,傍晚的霞光正從西邊的山脊上鋪下來,將整片山谷染成一片淡金與深紫交織的顏色。她站在洞口,把星石碎片收好,正要邁步朝村口約定的方向走去,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從山道下方傳來。阿爾忒彌斯踏著暮色走上山來,獵靴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清脆的叩響,金弓斜挎在身後,手裡提著一捆剛補好的箭矢和兩包用亞麻布包好的乾糧。她的金髮被晚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發絲黏在頸側……不是因為趕路,是因為她剛從鎮上回來時繞路去了一趟山腰的獵戶小屋。阿爾忒萊雅看到她脖子上那些還沒來得及消退的新鮮吻痕,又看了看她手裡那捆明顯比原計劃多了兩倍的箭矢,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事情辦完了?」阿爾忒彌斯走到她面前,把一包幹糧遞給她。
「辦完了。酒神那邊有線索。伊阿宋說多托尼亞的妻子是酒神的信徒,得去找一趟狄俄尼索斯。」阿爾忒萊雅接過乾糧塞進腰間,又抬頭看了姐姐一眼,「鎮上怎麼樣?箭矢補好了,還有別的收穫嗎?」
「箭矢補好了,乾糧也買夠了。至於別的……」阿爾忒彌斯一邊走一邊把一縷散落的金髮攏到耳後,動作漫不經心,語氣卻坦蕩得像在彙報今日的狩獵成果,「鐵匠鋪的老闆手藝不錯,不只是打鐵的手藝。他弟弟也在,兩個人在後院的乾草棚里差點吵起來,為了誰先來。」
阿爾忒萊雅剛把乾糧塞進嘴裡,差點被噎住。她咽下去之後搖了搖頭,無奈地彎起嘴角:「姐姐,我說過了,你不用每次都跟我彙報細節。你覺得開心就好。」
阿爾忒彌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湛藍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閃過一絲促狹的亮光。那雙眼睛仍然是狩獵女神的冷冽,但冷冽底下是一種只有在妹妹面前才會完全展露的鬆弛……一種不需要任何偽裝的坦蕩。「我不彙報細節,你怎麼知道下次要不要一起來?鐵匠鋪的老闆說他還有個表兄,在隔壁鎮上開麵包房的,據說是方圓百里最好看的男人。」阿爾忒萊雅把臉埋進乾糧包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她笑了。這是這些天來她第一次笑。她把乾糧包從臉上拿下來,歪著頭看著姐姐那雙冷冽而促狹的藍眼睛,嘴角彎起一個軟軟的弧度,「姐姐,你是來幫我找人的,還是來幫我相親的?」
「兩樣都做。」阿爾忒彌斯理所當然地說,伸手替她擦掉嘴角那一小粒乾糧碎屑,指腹在她臉頰上多停了一瞬……不是因為髒,是因為剛才那個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在妹妹臉上看到了。「走吧。酒神的宮殿在東南方向,我們可以在山下的村子里歇一晚,明天天不亮出發。村裡有個獵人的兒子,昨天在山道上跟我搭話,說他家有閒置的客房……兩間。我幫你應下了。」她背好金弓朝山下走去,步伐清冷從容,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弧度。阿爾忒萊雅望著姐姐的背影,搖了搖頭,把赤銅戒指在拇指上轉了最後一圈,跟了上去。夜幕正在從東邊的山脊上緩緩降臨。
獵人的名字叫提蒙,是山下獵戶的獨子。
阿爾忒彌斯跟著提蒙走進客房時,阿爾忒萊雅正坐在隔壁房間的床沿上解自己的束帶,聽到牆板那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悶響……是後背撞上木板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她姐姐毫不壓制的、拖著長音的呻吟。她們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歇過了,從山洞出來後一路追尋珀耳塞福涅的線索,酒神的傳說,雅各的指點,一個接一個,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此刻暮色四合,山下的村子里只有幾聲犬吠和遠處溪流的低吟,靜謐得像被遺忘在曠野邊緣的一小撮苔蘚。阿爾忒萊雅把希頓長袍疊好擱在床邊,熄滅油燈,閉上眼。牆板那邊的撞擊聲越來越密,提蒙的喘息混著阿爾忒彌斯的呻吟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嗯嗯……對……再深點……啊啊……你比你爹有力氣……嗯……他說你是方圓百里最好看的……我今天一看……嗯嗯……還真沒說錯……你操我的時候眉毛會皺……啊啊……眉頭一皺更好看了……你叫甚麼名字來著……嗯……提蒙……對……提蒙……再叫一聲我的名字……嗯嗯……叫阿爾忒彌斯……啊啊……!」
「阿爾忒彌斯……嗯……你是狩獵女神……我、我從小就給你上供……嗯嗯……家裡掛著的都是你的祭品……啊啊……你的裡面好緊……嗯……比我想的還緊……我小時候在供桌前跪著許願……求女神保佑我爹多打幾頭鹿……嗯嗯……我沒想到……啊啊……我沒想到女神會親自來……!」
「……嗯嗯……女神來了……女神在這兒呢……啊啊……女神不只要你爹的祭品……嗯……女神還要你……嗯嗯……提蒙……再深點……啊啊……把你小時候跪在供桌前的話再說一遍……嗯……說你要甚麼……女神今晚都給你……啊啊……!」
阿爾忒萊雅把臉埋進枕頭裡,無奈地彎起嘴角。姐姐最近是越來越不克制了……或者說不是不克制,是完全不想克制。從俄里翁死後,從她在波塞冬的宮宴上把自己剝光送進一群海神中間的那個夜晚起,她就再也沒有為自己的慾望道過歉。她曾對自己說,妹妹不在時她是用那些身體來填滿無數個無法入眠的夜晚,後來妹妹回來了,她便不再需要那些不知名的男人來麻痹自己。但享受就是享受,和愛是兩回事,她現在分得很清。可今晚她顯然不是只想自己享受。
門被輕輕推開時,阿爾忒萊雅剛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月光從門縫里漏進來,她看到姐姐被提蒙從背後抱著,雙腿懸空,大腿根正對著自己。他雙臂穿過她膝彎將她整個人端在懷裡,正一邊抽送著一邊往這邊走過來。阿爾忒彌斯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金髮散在他肩頭,她的一條腿被提蒙撈起擱在自己臂彎里,腿根內側的體液正在月下反著濕潤的光。
「……嗯嗯……妹妹……你還沒睡……啊啊……我就知道你還沒睡……提蒙剛才射了一次……嗯嗯……現在又來……他比鐵匠鋪那個還能撐……啊啊……啊……頂到了……!」她被撞得整個人往上一顛,卻還在笑,聲音沙啞而慵懶,像是在聊第二天早餐吃甚麼,「……嗯……我想你了……今晚不想自己睡……嗯嗯……提蒙……往前再走兩步……對……把我放在她旁邊……嗯……妹妹你往那邊挪挪……啊啊……讓我趴你身上……我還沒親你……嗯嗯……」
「……姐姐,我說過了,你不用每次都……」
「……不用每次都跟你彙報細節。嗯嗯……我知道……所以我沒彙報……我是直接帶你一起。提蒙……嗯……你再頂幾下就先別動……讓我跟我妹妹說句話……啊啊……就兩句……對……就這樣,停在裡面……好硬……」
提蒙喘著粗氣應了一聲,乖乖停在她體內不動了。可他的陰莖還在她陰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動,阿爾忒彌斯被他架在妹妹面前,雙腿仍張著掛在他臂彎里,穴口被撐得紅腫外翻,含著他整根柱身。她伸手按住阿爾忒萊雅的後頸,將她拉近自己,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我問你,你之前說在神妻祭祀那天,在豐收祭那天,你被幾十個人輪著操,差點死掉……後來你還想再回去,被你那個屬神攔住了……嗯……你當時在想甚麼……是不是覺得那樣子被人操到神志不清也挺舒服的……嗯嗯……你別騙我……我在波塞冬那裡就是這樣……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後來想……想被他們操到甚麼都不用想……那段時間我就是靠這個撐過來的。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這樣活著的……我不覺得羞恥,但我覺得你應該也有一點和我一樣。對嗎……嗯……?」
「……嗯。」阿爾忒萊雅輕輕說,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是有一點。我那時候……確實有一瞬間覺得,被那麼多人操也挺舒服的。不是因為他們,是因為自己被操得太狠被乾迷糊了,就把該想的事全忘了。後來清醒了才覺得自己有病。姐……你今晚繞這麼大一圈就是想證明我有病?」
「……嗯嗯……不是有病。是跟我一樣。你是我妹妹……我早就看出來了。今天剛好有機會。我下午來的時候跟提蒙聊了……他說今晚家裡沒人,他爹帶著獵犬進山了。我就幫我妹妹留了幾個位置。進來吧。」她拍了拍手。門外陸續走進來好幾個男人……阿爾忒萊雅借著月光數了一下,不算提蒙,還有六個。他們進屋時還互相推搡了一下,顯然不太確定這種邀請是不是真的……有人還在系外袍的系帶,有人已經邊走邊硬了。阿爾忒彌斯被提蒙重新攬回胸前,整個人往後仰去,腦袋靠在他肩頭,金髮在他胸口鋪開。她伸出手把妹妹也拉起來,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輕輕碰了碰妹妹的鼻尖。
「……今晚我們都不需要想正事。明天再去找那個酒神,後天才出發去更遠的山谷。你今晚專心想我。」她親了一下妹妹的下唇,然後回頭朝那幾個還沒動的男人們招手,「……過來吧。按我說的做,她想要甚麼就給她……不過她最喜歡嘴裡含著還要被操,這個不用我教吧,都過來。」
兩個男人在阿爾忒萊雅還沒反應過來時就靠了過來。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在隔壁輪替提蒙、在她姐姐體內射過的獵戶,他低頭看到她已經硬起來的陰莖,便蹲在她面前用一根手指輕輕繞過她柱身根部,一邊擼一邊對旁邊的同伴說她們姐妹兩個下面都很會夾,這個妹妹的是更緊。阿爾忒萊雅想開口說甚麼……大概是想說「你們是來幫忙的還是來點評的」……嘴剛張開,另一個男人便已經移到她身側把陰莖塞了進來。她含住他時聞到他胯間還殘留著不知道是姐姐的體液還是他自己的前液,便用舌尖從龜頭溝壑處滑到他尿道口輕輕舔了一圈,然後抬頭望著姐姐的臉。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裡面有某種被姐姐看穿之後不再躲閃的、坦然的愉悅。
「……嗯嗯……妹妹你含著他的樣子真好看……嗯嗯……你眼睛往上挑的時候比我還勾人……啊啊……提蒙你等一下……別動……別動……我在看……」
男人們輪流插進她妹妹的身體,她則從提蒙懷裡滑下來一點兒,一邊繼續被提蒙乾,一邊將手探到自己會陰下方握住妹妹硬挺的雞巴。她用手指輕輕套弄妹妹的柱身,拇指在龜頭上畫圈,感受到妹妹正在自己手裡一下一下地跳動。她的另一隻手伸出去拉了三個年輕獵人到身邊……一個跪在妹妹身後插入,一個站在她面前讓她含,一個是方才說過話的被她叫來躺在地上讓自己騎上去擼頭髮。
「……阿爾忒萊雅……嗯嗯……看著我的眼睛……啊啊……你裡面好緊……嗯嗯……我跟你說……你被乾瘋了以後眼睛會變成很深很深的墨藍色……跟你在星空里參悟時完全不一樣……嗯嗯……那時候你瞳孔放大,眼皮半開半闔……我很久沒看到了……今晚讓我再看看……啊啊……提蒙……你操我,我可以讓你再在裡面射,但你得答應讓我一邊被操一邊捏她的陰核……嗯對……手指就卡在她自己穴口那裡……嗯嗯……剛才那樣她全身都在抖……」
「……姐……嗯嗯……你就是故意的……啊啊……你在看甚麼……你在看我的臉……還是在看我在被誰操……嗯嗯……我含的這個人的雞巴……剛才還插在你裡面……嗯……你讓他過來的……現在他的味道……嗯……你自己的還在他上面……我一邊含一邊聞到你……啊啊……!」
「嗯……聞到了……那就多聞幾下……嗯嗯……你含著他,我含你……張嘴……對……就這樣……讓你看……」
姐妹兩人趴在獸皮墊上,彼此面對面,各自被不同的人從身後插入,互相伸手握住自己剛才換人時仍濕滑的手指。男人們的前後換位和兩人身後進出造成的晃動疊加在一起,阿爾忒彌斯在高潮前捏著妹妹的下巴,將她嘴裡的陰莖小心挪開,雙手捧著她的臉喘著粗氣對她說:「妹妹,你看著我,今晚你不想說話就不說,你不需要安慰我,也不用跟我說你是怎麼想的……我剛才說的那些不是為了證明我說得對,只是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這樣。」阿爾忒萊雅在姐姐手裡被操到神志不清時終於閉上眼睛……她覺得自己比豐收祭那次更接近某種真相。那次她跪在地上對每一個進入她的男人叫「大人」、「請神洗淨我」,這次她只叫姐姐。她叫了好多次阿爾忒彌斯。她想自己大概真的是有病的,不只是被操被言語侮辱會很舒服,也許還有更多更多的慾望扭曲粘在她骨髓上。但姐姐也是這樣的,姐姐就在她面前,正被人從背後乾到連吻她的力氣都斷斷續續卻還在叫她名字。她伸手把姐姐眼角汗水擦去,在姐姐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重新含住旁邊遞過來的陰莖。男人們輪替了不知多少輪,最後是提蒙射完癱在阿爾忒彌斯身旁,其他獵戶也陸續退下去。姐妹兩人抱著躺在被體液浸透的毯子上,阿爾忒彌斯把臉埋進妹妹汗濕的肩窩里,過了許久輕聲說嗯,我在無名島時第一次看你睡覺的樣子就想以後要讓你甚麼都不怕。阿爾忒萊雅哼了一聲,說你現在不也是天天要我被操嗎,我哪有怕。她輕輕拍著姐姐後背,窗外的月亮正從雲層後面安靜地浮出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