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一秒還要拔劍殺我,高冷師姐此刻竟伏地乖乖認主?
高冷師姐為何甘當外門弟子的母豬爐鼎?還把閨蜜也雙手奉上? · yuriy · 2 / 2
但已經晚了。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寒靈氣瞬間從凌霜華體內爆發出來。我連她的動作都沒看清,就感覺胸口像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紫檀木屏風上,將屏風撞得粉碎,然後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從胸骨蔓延開來,我喉嚨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冰冷的靈氣還在我的經脈里橫衝直撞,凍得我渾身直打哆嗦。
「廢物東西,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凌霜華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根本沒有理會滑落到腰間的錦被,任由緊身的月白寢衣勾勒出傲人的雙乳。只是此刻,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厭惡與狂怒。她右手一招,放在床頭的青霜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唰」地一聲飛入她的手中。
劍尖直指我的咽喉,森寒的劍氣刺得我脖子上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要她手腕再往前送哪怕一寸,就能挑斷我的喉管。
「誰給你的狗膽,敢趁我休息時偷偷潛入我的房間?」凌霜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還敢用你碰過泥巴和屎尿的髒手碰我?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極度的恐懼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淫邪念頭。我胯下原本硬邦邦的肉棒,在死亡的威脅下瞬間軟成了一條死青蟲。
「師姐饒命!師姐饒命啊!」我顧不上胸口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很快就磕破了皮,鮮血直流,「我……我沒有惡意!我絕對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凌霜華冷笑一聲,眼中的鄙夷更甚,「大半夜像個賊一樣潛進來,把手放在我的命門上,你跟我說你沒有惡意?周蠻生,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瞎子?」
「不!不是的!」我腦筋飛快地轉動著,拼命尋找著能夠保命的藉口,「是……是蟲子!對!我剛才在外面守夜,看到一隻帶有劇毒的魔教毒蠍順著門縫爬進來了!我怕它傷了師姐,所以才大著膽子進來抓蟲子!剛才……剛才蟲子就停在師姐的額頭上,我一時情急,才……才伸手去拍的!師姐明鑒啊!」
這個藉口拙劣到了極點,連我自己都不信。
凌霜華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看白痴的冷漠。
「毒蠍?」她嗤笑一聲,劍尖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划出一道血痕,「你當我是練氣期的廢物嗎?我的護體罡氣雖然收斂,但若真有毒物靠近,早就被凍成冰渣了。周蠻生,你不僅是個修煉的廢柴,連撒謊都這麼愚蠢可笑。」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混著血液流進眼睛里,刺痛無比,但我連擦都不敢擦。
「魅!魅!你他媽死哪去了!快救我啊!」我在腦海裡瘋狂地呼喚著蠱惑我的書靈。
可是,腦海中一片死寂。剛剛還淫蕩嬌笑著向我保證萬無一失的聲音,此刻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我被耍了!我被來歷不明的破書給騙了!
「師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絕望地痛哭流涕,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看起來要多淒慘有多淒慘,要多惡心有多惡心,「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擔心師姐白天的傷勢……我下賤!我不知死活!求師姐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我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啪!啪!啪!」我用了死力氣,沒幾下就把自己的臉扇得腫成了豬頭,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凌霜華嫌惡地皺起眉頭,似乎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髒。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說道:「住手。別在我房間里弄出這些惡心的動靜。」
我立刻停下手,像條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蠻生,你給我聽清楚了。」凌霜華收起長劍,目光如刀般刮過我的臉,「如果不是看在這次歷練任務需要一個人做苦力打雜,我現在就一劍剁了你餵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是!是!多謝師姐不殺之恩!多謝師姐!」我如蒙大赦,拼命磕頭。
「滾出去!」凌霜華厲聲喝道,「再敢靠近我房間半步,我就廢了你的修為,砍斷你的四肢,把你一個人丟在魔教的地盤上自生自滅!聽懂了嗎?滾!」
「我滾!我這就滾!」
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劇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主臥,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耳房裡。
「砰」的一聲死死關上門,我背靠著門板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徬彿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瀕死的魚。
劫後餘生的慶幸很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比之前更強烈的恥辱感和屈辱感。
「臭婊子……你這高高在上的臭婊子……」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剛才跪在地上的卑微和恐懼,在此刻化作了更加扭曲的恨意。
還有該死的書靈!甚麼合歡天書,甚麼欲念之氣,全他媽是放屁!我就不該信鬼東西的邪!
我頹廢地爬上硬邦邦的木板床,渾身痛得像散了架一樣。凌霜華一擊雖然沒有要我的命,但築基期高手的靈氣震蕩,絕對讓我受了嚴重的內傷。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心想這次不僅沒操到絕色美人,反而差點把命搭進去,接下來的幾個月,她一定會用更嚴酷的手段折磨我。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夜色越來越深。
就在我因為疼痛和疲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一牆之隔的主臥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動。
「唔……呃……」
是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某種痛苦與異樣喘息的悶哼。是凌霜華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再次加速。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像是甚麼人從床上滾了下來,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掙扎和布料撕裂的聲響。
「滾……滾出我的識海!你這……不知死活的邪祟……啊!」
凌霜華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平時冷如冰霜的語調里,此刻竟夾雜著一絲極其明顯的顫抖和……嬌媚的尾音?
我愣住了。難道……難道叫「魅」的書靈,並沒有騙我?剛才一分鐘的接觸,真的把欲念之氣渡進去了?!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發芽,便如野草般瘋狂瘋長。我胯下原本已經被嚇軟的肉棒,像是感應到了甚麼天大的喜事,竟然在褲襠里再次猛地彈跳起來,瞬間充血脹大,硬得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把破爛的灰色外門弟子褲子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啊……好熱……好癢……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滾出去!」
凌霜華的聲音再次從主臥傳來,這一次,聲音里的冰冷已經維持不住了,尾音里透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骨頭酥軟的媚意。緊接著,是一陣極其劇烈的「砰砰」聲,像是有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連帶著昂貴的紫檀木傢具被撞倒的聲音。
我咽了一口狂咽口水,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
去,還是不去?
如果這只是她在運功逼毒,或者書靈失敗了,我再進去,絕對會被她一劍削掉腦袋。可如果……如果書靈真的成功了呢?高高在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的冰山大師姐,現在是不是正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
極度的恐懼和極其變態的興奮感在我的腦海中激烈交鋒。最終,對凌霜華絕美肉體的垂涎,以及長久以來被她踩在腳底的屈辱與不甘,徹底壓倒了理智和恐懼。
「媽的,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咬著牙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伸手捂住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佝僂著背,像一隻聞到了腥味的猥瑣老鼠,躡手躡腳地推開了耳房的門。
主臥的門並沒有關嚴,剛才我連滾帶爬逃出來的時候留了一條縫隙。順著門縫,一股異樣的氣息撲面而來——是凌霜華特有的冰雪清冽之氣,此刻卻混合著一種極其濃郁的、令人聞之便口乾舌燥的淫靡甜香。
我顫抖著伸出滿是汗水的手,輕輕將門推開了一點。
只看了一眼,我就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徬彿有一萬個響雷同時炸開,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全部湧向了下半身,鼻子里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濕意。
房間里一片狼藉。床榻上的錦被掉落在地,碎裂的屏風木塊散落四處。而在一片凌亂的中央,凌霜華——青玄宗百年一遇的劍道奇才,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冰山,此刻正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原本嚴絲合縫、將她包裹得端莊無比的月白色緊身道袍,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撕成了破布條!
白玉般的發簪早已不知去向,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光潔如玉的裸背上。她上半身的道袍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大片勝雪的肌膚。平日里只能在緊身布料下看到傲人弧度的飽滿雙乳,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喘息,正如同兩只白皙肥美的白兔般瘋狂地上下彈跳著。乳房大得驚人,形狀卻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粒殷紅如血的乳首,此刻正因為情慾的刺激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豆。
「咕嘟……」我死死盯著奶子,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
但更要命的還在下面。
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柳腰正在地上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銀色的緞帶早就不知所蹤。而長及腳踝的道袍下擺,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
此刻,這兩條平時讓我連偷看一眼都不敢的玉腿,正極其放蕩地大張著,彎曲著膝蓋,毫無保留地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是一個粉嫩到了極點、也泥濘到了極點的小穴。
沒有一根雜草,白虎般的私處在周圍雪白肌膚的映襯下,片微微外翻的陰唇顯得格外嬌艷欲滴。而此刻,凌霜華原本應該握著青霜劍、施展「霜天劍意」的修長玉手,正死死地扣在她自己的雙腿之間!
「噗嗤……噗嗤……」
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著極其下流的水聲。
她竟然在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小穴!兩根修長的手指已經深深地插進了緊致的甬道里,隨著手腕的抽送,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流淌到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啊……好空……裡面好癢……要被慾火燒化了……嗚嗚……」
凌霜華的嘴裡發出了令我頭皮發麻的嬌媚呻吟,她的頭高高仰起,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線,鵝蛋臉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推開門,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了進去。
聽到我的腳步聲,地上的凌霜華突然停下了動作。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頭猛地轉過來,死死地盯住了我。
一瞬間,我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因為她的右眼依舊是平時冰冷、凌厲、帶著濃烈殺意的黑色,但她的左眼,卻變成了一種詭異而妖艷的紫粉色!
「周蠻生!你這該死的……畜生!」她咬著牙,用從九幽寒冰中擠出來的聲音咒罵我,右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將我凌遲,「你……你竟敢對我下這種下作的邪術……我……我殺了你!」
她掙扎著想要去夠掉落在不遠處的青霜劍,但她的手剛剛伸出,插在她自己小穴里的左手卻猛地加快了摳弄的速度。
「噗嗤!噗嗤!咕嘰!咕嘰!」
「啊啊啊——!」
劇烈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動作,她剛撐起一半的身體再次軟倒在地,雙腿大張著瘋狂顫抖。
「咯咯咯……」一個嬌媚入骨、與凌霜華完全不同的聲音,竟然從她的嘴裡發了出來,「好徒兒,你可算進來了。這小冰塊的意志力還挺強,不過沒關係,她的身體已經被我的欲念之氣徹底改造成了蕩婦的身子了……看哪,水流得多歡啊……」
這……這是書靈的聲音!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凌霜華絕美的臉上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一半是屈辱、憤怒和絕望,另一半卻是淫蕩、享受和渴求。
「閉嘴!你這邪祟……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凌霜華的右眼流下了一滴屈辱的眼淚,她拼命想要拔出在下體作亂的手,但她的左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僅不出來,反而又加了一根中指,三根手指在狹窄的肉壺里瘋狂攪動。
「咕嘰……滋滋……啊……別……別碰……啊!」
凌霜華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煮熟的大蝦,胸前飽滿的奶子劇烈地晃動著,淫水像是噴泉一樣從她的小穴里噴了出來,濺了她一手。
「哈啊……好爽……小冰塊,你這身體可是極品的極品啊,連我都忍不住想要被男人狠狠操弄了。」書靈控制著凌霜華的嘴唇,勾起一抹極其淫蕩的笑容,紫粉色的左眼媚眼如絲地看向我,「周蠻生,你還傻站著幹甚麼?沒看到你高貴的大師姐,現在正張著腿,求你來肏她嗎?」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
「我……我……」我顫抖著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死死盯在凌霜華泥濘不堪的粉穴上。
「周蠻生!你敢!」凌霜華的右眼瞬間充滿了血絲,她拼盡全力發出一聲怒吼,「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定要將你抽筋拔骨……將你的靈魂鎮壓在寒冰煉獄中……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顫抖,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和築基期大圓滿的恐怖氣勢,依然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我太害怕她了,三年來的每一天,她對我來說就像是不可仰望的神明,只要她一句話,我就能在青玄宗死無葬身之地。
「咯咯咯,別聽她嚇唬你。」書靈嬌笑著,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從濕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三根修長的玉指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愛液,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銀絲。
接著,書靈控制著凌霜華的手,竟然將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慢慢放進了她紅潤的櫻桃小口中,色情地舔舐起來!
「滋溜……嘖嘖……好甜啊……」
我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高潔如雪的凌霜華,竟然在舔自己的淫水!
「好徒兒,」書靈含著手指,用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蠱惑我,「她的識海太堅固了,我現在只能控制她一半的身體。如果你想徹底得到她,想讓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臭婊子變成你專屬的母狗,你現在就必須過來,插進去!」
「插……插進去……」我喃喃自語,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褲腰帶。
「對,把你的肉棒掏出來。用你這低賤的、骯髒的雜靈根肉棒,狠狠地捅進她這高貴的純陰冰靈根的小穴里!」書靈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瘋狂與誘惑,「只要你肏進去了,用男人的精元和極樂的快感衝擊她的道心,她的防線就會徹底崩潰!到時候,我想讓她擺甚麼姿勢,她就得擺甚麼姿勢;你想怎麼玩弄她,就能怎麼玩弄她!」
我狂咽著口水,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撐破褲襠,陣陣脹痛提醒著我,我已經到了極限。
「周蠻生……你別過來……求你……」凌霜華似乎也意識到了真正的絕境,她冰冷的語氣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哀求,「只要你不碰我……我發誓……我不殺你……我還會給你無數的修煉資源……讓你築基……讓你結丹……」
她越是求饒,我心中的變態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以前用劍指著我的咽喉、罵我是廢物、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的凌霜華去哪了?!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雙腿大張,小穴里流著騷水,可憐巴巴地求我不要乾她?!
「師姐……」我嘿嘿地笑了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扭曲沙啞。我伸手解開了褲腰帶,早就憋得發紫、醜陋不堪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頂端的馬眼還滲著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你不是說我碰過泥巴和屎尿的手髒嗎?」我一邊搓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拖著步子走向她,臉上的猥瑣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師姐看看,我這根肉棒髒不髒?等會兒它插進你這高貴的小穴里,把你乾得嗷嗷亂叫的時候,你還會覺得它髒嗎?」
「不……不要看……把惡心的東西收回去……」凌霜華的右眼流下絕望的淚水,她試圖併攏雙腿,但書靈控制的左半邊身體卻死死地掰著左腿,硬生生地將泥濘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快來呀,小騷貨的穴口都癢得一縮一縮的了,正等著大肉棒來塞滿呢。」書靈浪叫著,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甚至主動撥開了片肥美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粉嫩的媚肉,以及一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咕嘰……咕嘰……」小穴里依然在不斷地湧出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走到她的兩腿之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近距離看著絕美無暇的臉龐,看著她眼中屈辱與殺意交織的目光,再看看她完全向我敞開、淫水橫流的下體,我只覺得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了。
「師姐,我這就來幫你……奪捨!」
「快!用力插進來!」書靈嬌媚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而凌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小冰塊的元神正在瘋狂反撲,如果你今天不能用你的陽精把她的道心徹底擊潰,一旦讓她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她絕對會把你一寸寸凍成冰雕,再把你的神魂抽出,在九幽寒冰里折磨上幾百年!」
書靈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是的,我沒有退路了。凌霜華滿含殺意和屈辱的右眼正死死地盯著我,裡面燃燒著足以將我挫骨揚灰的怒火。一旦她恢復過來,我這個平時連看她一眼都被視為褻瀆的雜役弟子,絕對會死得慘不忍睹。
恐懼與極度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無法遏制的獸性。我咽了一口唾沫,雙手猛地抓住了凌霜華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將它們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前,讓泥濘不堪的粉穴徹底向我敞開。
「不……周蠻生……你敢……啊!」
凌霜華絕望的尖叫聲還未落下,我便挺起胯下醜陋、紫黑、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了泥濘滑膩的穴口,借著她自己摳弄出的豐沛淫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凌霜華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硬弓,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兩團碩大完美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
太緊了!太燙了!
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我原本以為,她常年修煉冰系功法,身體內部也該是冷冰冰的。可當我的肉棒徹底破開她緊致的甬道,深深埋入她體內的一瞬間,迎接我的卻是如同岩漿般熾熱的溫度。狹窄的肉壺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柱身,無數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蠕動著、吸吮著,徬彿要把我的靈魂都榨乾。
「好爽……天哪……太爽了……」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爽得渾身都在打擺子。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快感,比肉體上的歡愉更加讓我瘋狂。
「動起來!好徒兒,狠狠地肏她!用你低賤的肉棒把這高傲的婊子乾成一灘爛泥!」書靈發出放肆的浪笑,她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竟然主動摟住了我的腰,將我的身體更加用力地往她兩腿間按壓。
「滾出去……畜生……把你的髒東西拔出去……嗚嗚……」凌霜華的右眼流淌著屈辱的淚水,她拼命地搖著頭,原本冰冷高傲的聲音此刻卻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和顫音。
「拔出去?師姐,你這騷穴咬得我這麼緊,裡面流了這麼多水,明明是喜歡得不得了啊!」我心中的自卑在這一刻徹底扭曲成了變態的施虐欲,我獰笑著,腰身開始劇烈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
我的恥骨狠狠地撞擊著她雪白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而下流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抽送,紫黑色的粗大肉棒都會被緊致的甬道擠壓得微微變形,拔出時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插進去時又將汁液毫不留情地搗回最深處。
「噗嗤!咕嘰!噗嗤!」
「啊……不要……啊啊……太深了……要被劈開了……嗚嗚……啊!」
凌霜華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變成了極其淫蕩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猛烈撞擊下如同風中的落葉般劇烈搖晃,絕美的鵝蛋臉上,右半邊是痛苦與屈辱,左半邊卻滿是放蕩與享受。
我低頭看著她胸前只如同白兔般瘋狂彈跳的巨大乳房,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常年沾滿泥土和草藥污漬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它們。
「好大……師姐的奶子真軟……」我用力地揉捏著團驚人的柔軟,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撥弄著顆已經硬得像紅豆般的乳首。
「別碰……啊!好麻……不要捏了……嗚嗚……求你……」凌霜華的右眼死死瞪著我,可目光中原本的殺意已經在情慾的衝擊下變得渙散。純陰冰靈根的體質在欲念之氣的催化下,變得極其敏感,我每揉捏一下她的乳頭,她的小穴里就會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滾燙的騷水,澆在我的龜頭上,爽得我頭皮發麻。
「師姐,平時你總是高高在上,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現在呢?你的身體還不是被我這個廢物雜役壓在身下,被我的大肉棒乾得淫水直流?」我一邊瘋狂地抽插著,一邊用極其下流的話語羞辱她,「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比凡間窯子里的婊子還要騷!你這高貴的天冰靈根,原來就是用來夾男人肉棒的嗎?」
「你閉嘴……我殺了你……啊……好酸……花心被頂到了……啊啊啊!」
就在我狠狠一記深搗,龜頭毫無阻礙地撞上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柔軟花壺時,凌霜華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骨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死死地纏上了我的腰,小穴里的媚肉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地絞著我的肉棒。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頂她的子宮!把她高貴的冰心徹底搗碎!」書靈的聲音充滿了狂喜。
我喘著粗氣,將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個幾乎要將她身體對折的姿勢,開始發狂般地衝刺。
「啪啪啪啪啪!」
房間里回蕩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淫靡的水聲。我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毫無章法、只憑本能地在平時高不可攀的大師姐體內瘋狂肆虐。
「師姐,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這清冷的仙子叫床有多好聽!」我紅著眼睛,一邊狠肏一邊吼道。
「啊……啊……不……好舒服……怎麼會……嗚嗚……太大了……要把肚子撐破了……啊!」凌霜華的理智已經在極端的快感中徹底崩潰了。她的右眼依然流著淚,但淚水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屈辱,而是夾雜著無法抗拒的情慾。她的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連她自己都會感到羞恥的淫詞浪語,「插我……廢物……用力插爛我……啊啊……」
聽到她竟然主動求歡,我腦子里的最後一絲理智也燒成了灰燼。我拔出肉棒,一把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渾圓挺翹的雪白豐臀。
「師姐,這可是你求我的!」我看著泥濘不堪的粉穴在空氣中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柳腰,對準濕漉漉的洞口,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我的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臀溝上,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緊閉的花心,插進了她最私密的子宮里。
「咕嘰!滋滋滋!」
「好深……啊啊……頂進去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嗚嗚……好燙……」凌霜華的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凌亂的道袍,絕美的臉龐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眼淚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流淌。她的雪臀迎合著我的撞擊,竟然開始主動地向後扭動,去吞吐我的肉棒。
「好浪的母狗!師姐,你的小穴真會夾!」我一邊瘋狂地打樁,一邊伸手繞到前面,一把捏住了她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用力地揉搓起來。
「不要碰……啊!會死的……要洩了……啊啊啊啊!」
雙重的刺激讓凌霜華徹底陷入了癲狂。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殺著我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
「要來了……師姐……我要射給你了!」我感覺到下腹部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憋了二十一年的濃精已經衝到了關口。
「射給我!射進我的花心裡!用你的陽精填滿我!」書靈和凌霜華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重合了。
我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射進了她高貴純潔的子宮里。足足射了十幾股,將她狹窄的花壺徹底填滿,甚至有白色的濁液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凌霜華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尖叫,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極樂的紅暈。她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跳了幾下,隨後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只有緊致的小穴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吮吸著我的精液。
極強的性快感伴隨著我陽精的注入,徹底擊潰了凌霜華識海中最後的防線。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倒在她的背上。
過了許久,凌霜華緩緩地轉過頭來。
我心頭一緊,本能地想要後退,生怕她恢復清醒後一劍殺了我。但當我看清她的臉時,我愣住了。
她原本充滿冰冷與殺意的純黑右眼,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妖艷的紫粉色。兩只紫粉色的瞳孔中,流轉著令人心神蕩漾的嫵媚波光。她原本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狐媚與放蕩。
「小冤家,你的精水可真燙啊,把人家的身子都給燙軟了。」她嬌笑著,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完全是書靈的語氣。
奪捨……成功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還未等我說話,她已經像是一條水蛇般轉過身來,伸出柔軟的雙臂纏住了我的脖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剛剛射完、依然半硬著從她體內滑落出來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黏糊糊的十分泥濘。
「弄得這麼髒,真是不講衛生呢。」她嬌嗔了一句,隨後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動作。
她低下高貴的頭顱,將絕美的小臉湊到了我的胯下,伸出粉嫩的香舌,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一點一點地舔舐起我肉棒上的污漬。
「滋溜……滋溜……」
她含著我的龜頭,靈巧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將殘留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將兩顆囊袋也含進嘴裡溫柔地吮吸。
看著平時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師姐凌霜華,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跪在我的胯下,用總是吐出刻薄話語的櫻桃小口為我清理肉棒,我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清理乾淨後,她抬起頭,絕美的臉上帶著妖冶的笑容,紅唇上還沾著一絲晶瑩的水光。她順勢靠進我的懷裡,將團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般依偎著我。
「主人……以後,霜華就是你專屬的母狗了……」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地呢喃著。
我緊緊抱住這具完美的嬌軀,感受著她溫軟的肌膚和迷人的體香,在這極度的瘋狂與疲憊中,相擁著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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