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魅魔女警安妮特 · 普拉特-格倫施泰因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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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動了嗎?」他啞聲問。

安妮特睜開眼,點了點頭。

李適開始抽插。毫無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運動。他握著她的腰,用力往前頂,又向後抽出。每一次都胡亂地在不同方向刮蹭,每一次都撞得兩人身體發出啪啪的悶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毫無章法的動作,恰好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每一次抽插,陰莖粗糙的表面都會刮過陰道壁不同位置的敏感點。那些密密麻麻的G點——足足有七十二個在毫無規律的撞擊下被逐個激活。有時是淺插,龜頭擦過外三分之一區域的敏感帶;有時是深插,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安妮特起初是溫柔的輕哼,隨著李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那些呻吟變成了毫不掩飾浪叫。

「啊……那裡……輕點……不、不對……重一點……就是那裡……頂到了…壞弟弟……」

她的手死死抓著李適的背,指甲陷進肉里。她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白絲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後繃直。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搖晃,乳房在睡衣下跳動,那對豐滿的柔軟每次晃動都讓李適更加瘋狂。

「姐姐……姐姐……」李適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你好緊……好熱……」

他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不,他甚至不敢想。那個在陽光下冷靜為他解圍的女警官,那個穿著制服背影挺拔的女人,現在就在他身下,被他插得尖叫連連,滿臉潮紅。

這個認知帶來的征服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李適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緊繃感從尾椎骨一路爬上來。他咬緊牙關,想把時間拖長一點,但身體不聽使喚。

「姐姐……我要……要射了……」

安妮特睜開迷離的眼,看著他。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嗯嗯……」她喘息著說,「射裡邊……」

那聲音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李適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了子宮口。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衝擊子宮口時,安妮特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

「呀啊——!!!」

尖叫聲高亢到幾乎破音。她的身體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脖頸後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陰道壁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李適還在射精的陰莖。

李適也被這極致的緊箍感逼到了頂峰。他死死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安妮特身體又一次的痙攣和高潮。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李適整個人癱倒在安妮特身上。兩人都大汗淋灕,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李適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些軟肉還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剛才的極致快感。

他不想拔出來。

就這樣埋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每一次細微的顫抖。他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安妮特,臉埋在她頸窩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汗水,體液,還有那種獨特的、屬於她的味道。

然後,他開始親吻。

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溫柔地,珍惜地,像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

安妮特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睜開眼,剛才因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焦點,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李適看不懂的東西。她看著李適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睛里毫不掩飾的眷戀和溫柔,看著他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親吻她。

她的手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在李適的背上,撫摸。

那動作很生澀。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李適感覺到了,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他的雞兒還在她體內,已經半軟,但沒有拔出來。兩人的身體依然緊密相連,交換著體溫和心跳。

「姐姐,」他低聲說,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沙啞,「你真好。」

安妮特沒有說話。慢慢端詳,李適這個男生還挺帥氣,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擦掉他額頭的汗水。

他重新埋進她頸窩,手臂收得更緊。

「別走,」他喃喃地說,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脆弱,「別消失。」

安妮特的手頓住了。許久,她才再次開始撫摸他的背,但更加輕柔。

窗外的夜色深沈。客廳里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遠處街道偶爾傳來的車聲。沙發上,他們依然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像兩個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彼此的流浪者。

而在李適看不見的角度,安妮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複雜得像是倒映了整個夜空——有迷茫,有困惑,有某種深藏的痛楚,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李適的頭髮。

這個少年。只是服役期隨手從被誣告的境地中救出來,這個因為一封感謝信就被系統分配給她的監護人。這個第一次做愛笨拙得可愛、結束後卻會溫柔親吻她的少年。

她體內還留著他的精液,溫熱的,粘稠的。子宮口還在微微發麻,那是被猛烈衝擊後的余韻。

安妮特閉上眼睛。

這是她過去幾年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不是性——性她體驗過太多,多到麻木。而是這個:事後的擁抱,溫柔的親吻,那種被珍惜、被在乎的感覺。

系統沒有教過這個。希望島上那些男人、野獸、乃至亞空間生物只會用完就離開,或者噴著臭氣繼續下一輪,而此時身上這個監護人在她高潮後還抱著她,親吻她,說「姐姐真好」。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悄無聲息地沒入鬢發。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也許是生理反應,也許是別的甚麼。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切進來時,李適醒了。

他花了五秒鐘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裡,身上蓋著昨晚隨手拽下來的薄毯。然後他感覺到懷裡的重量和溫度。

安妮特側躺在他身邊,頭枕著他胳膊,金色的長髮散在他胸口。她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被子僅蓋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李適的心臟又開始狂跳。這不是夢。這個美得不像真實的女人——不,魅魔——真的躺在他懷裡,身體還殘留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頸側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小腹上已經暗淡但依然可見的淫紋微光。

他的手動了動,像被磁石吸引般,輕輕覆上她裸露的乳房。

柔軟。飽滿。在他的掌心下溫順地攤開,乳尖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硬挺。李適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撫過那顆小小的凸起,感受著那細膩的顆粒感。

「嗯……」

安妮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動了動,但沒有醒。

李適膽子大了一點。他捏了捏,那團軟肉在他指間變形,彈性好得驚人。他又用兩根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捻動。

這次安妮特醒了。

她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蒙,聚焦在李適臉上。然後她低頭,看見他的手還握在自己胸上。

「寶貝……你好壞。」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里有種半真半假的責備。

李適臉紅了,但手沒松開:「還不是你太誘人了。」

說完,他低下頭,嘴唇含住了那顆已經被他玩弄得挺立的乳頭。

「啊……」

安妮特輕叫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她的手抬起,輕輕插進李適的頭髮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

李適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味道很奇特——有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體香,還有一點點……奶香?

「喜歡嗎?」安妮特輕聲問,手指在他發間纏繞。

李適沒有回答,他用舌尖挑逗著乳頭的頂端,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漸變得更加硬挺。

「你可以嘗試用力去吸。」安妮特的聲音里帶著某種教導的意味,溫柔而耐心,「像嬰兒那樣。」

李適照做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吸——

一股溫熱的、香濃的液體瞬間湧入他口中。

奶味。但不是牛奶那種單純的甜,帶著她體溫的熱度,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讓人上癮的醇厚。滿滿一口,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暖暖的一路到胃里。

「咿呀……!」

安妮特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她的手抓緊了李適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把他按得更緊。乳房內部的漲感被吸出的瞬間,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極致快感。

李適愣住了。他松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

「這……這是……」

「乳汁。」安妮特喘息著說,臉頰泛紅,「我的身體是被改造過的。」

李適心裡一刺。但他沒說甚麼,又看看她胸前那顆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滲出白色液體的乳頭。晨光中,那一幕有種超現實的淫靡感。

「我以後……」他吞了吞口水,聲音發乾,「可以每天都吸姐姐的奶子嗎?」

安妮特看著他,淡綠色眼眸格外清澈。然後發出了一陣令人酥麻的媚笑聲。

「喜歡被我吸奶?」李適追問。

安妮特點頭,手從李適頭髮上滑下,撫摸他的臉頰:「喜歡。其實奶水在裡邊會漲……被你吸了後舒服多了。」

安妮特閉上眼睛,手指重新插進他頭髮里,身體隨著他吮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李適吞咽乳汁的聲音,還有安妮特壓抑的、愉悅的呻吟。

晨光在他們赤裸的皮膚上流淌,像一層金色的蜂蜜。

當李適終於抬起頭時,安妮特胸前的兩顆乳頭都紅腫濕潤,乳暈上還殘留著牙印和吻痕。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頂端還在微微滲出白色液體。

李適的陰莖早已再次硬挺。他翻身上去,這次沒有昨晚那麼緊張,但還是生澀。他扶著她的腰,慢慢進入——是如此緊致濕潤,李適將腰部往前一送,他能感受到進入三分之二,大約十釐米時,貌似有一團光滑的肉團,龜頭接觸時安妮特明顯全身顫抖起來。

「這裡,這裡是,唔唔哦齁齁~」安妮特嬌喘著,李適也知道了安妮特子宮口是個超敏感區,開始重點進攻。

他嘗試了不同的角度和速度,時而溫柔淺插,時而用力深頂。安妮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白絲長腿再次纏上他的腰,腳尖在他背後繃直。

隨後,兩人的姿勢切換成後入的姿勢,李適往深處用力一頂,非常輕鬆地頂到安妮特嬌弱敏感地子宮口

安妮特嬌叫一聲「哦~~,好深。」

再次用力往深處頂

安妮特回過頭來,眼睛向上,幾乎翻著白眼:「好硬,壞弟弟,輕點唔~輕點」

又是一擊往深處頂去

肥美的臀肉高速顫抖著,安妮特的秀眉緊鎖,尖長鮮紅的香舌止不住向外伸出:「爸爸,太深了,啊~哦齁齁,爸爸輕點~」

李適被她的姿態給徹底點燃,非常狂熱地打樁,在連續強攻下,安妮特四肢甚至無法支撐她的胴體,失去平衡趴在了床上,而李適的身體死死地壓在滾圓的翹臀上,繼續打樁,房間里安妮特的浪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的時間來了兩次高潮,安妮特陰道壁的劇烈收縮幾乎讓他立刻繳械,但他咬牙忍住了。第二次是在他最終射精時,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再次弓起,眼睛翻白,發出誘人的浪叫聲。

這一次射精不像前一天那樣秒射了,安妮特媚眼微張向李適投送贊許鼓勵的眼神。沒有立刻拔出來,李適癱在她身上喘氣,陰莖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些軟肉還在微微抽搐。

安妮特的手伸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手指輕輕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接住一小股正緩緩流出的、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

她把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乾淨。

而李適還在賢者狀態中。

「味道好棒。」安妮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李適撐起身子,看著安妮特的眼睛:「你以前經驗挺豐富的吧?」

問題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他或許不該去問一個魅魔到底經歷過甚麼。

安妮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移開視線,看向天花板。

「契約規定,社會化過渡人員不得對監護人隱瞞關鍵信息。」她低聲說,「你可以打開APP查看完整記錄。」

李適愣住了。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在床頭櫃拿起手機,點亮屏幕。那個暗紅色的圖標給了他一種不妙的暗示。

他點開。

界面很簡單:基礎信息、生理數據、行為記錄、服役檔案。他的手指懸在「服役檔案」上,猶豫了三秒,按了下去。

加載圈轉了轉,然後彈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單。

人類男性:348

獵犬:89

綠皮獸人:87

異形:129

。。。 。。。

數據面板下則是她的各項成就以及身體改造的數值,而最底下則是她在黑幫地牢和武裝分子營地時流出的數組重口味視頻,競技場鬥獸時的同步轉播視頻,結尾處還有服役即將結束時無人機在巢穴上空拍攝的視頻。

李適的大腦一片空白。

安妮特不知道甚麼時候坐了起來,她看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嚇人。沒有哀求,沒有羞愧,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現在你知道了。」她輕聲說,「我是一台被用過很多次的、改造過的性愛機器。如果你覺得惡心,可以申請退回。系統是允許監護人基於‘心理不適’解除契約。」

李適抬起頭,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她形象完全倒塌,但是一想到安妮特在島上為受到誣陷的他主持公道,李適從道義上不會將她退回再讓她承受剛剛清單上披露的事件。再庸俗一點,她是一個完美的床伴,李適也沒理由去解除這個契約。 「管它呢,我還是賺了」他內心自言自語道

光線里,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痕跡更加清晰——頸側的吻痕,胸口的牙印,小腹上那個淡紫色的、微微發光的淫紋。還有她眼睛里那種深不見底的、混合了麻木和一絲微弱期待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淫紋上。

淡紫色的紋路,從恥骨上方蔓延到小腹,形狀像古老的花卉,又像精密電路。

李適突然伸出手,不是推開她,而是輕輕按在那個紋路上。他能感覺到皮膚下細微的脈動,像是紋路本身有生命。然後低下頭吻了上去。

嘴唇貼在她小腹上,正好吻在淫紋的中心。他的舌頭輕輕舔過那些發光的線條,感受著皮膚細膩的紋理。

安妮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監護人……」她並沒有叫愛稱,也沒有叫真名,安妮特的聲音在發抖。

李適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是紅的,但沒有眼淚。

他的手從她小腹滑到她臉頰,輕輕撫摸。

「我現在碰到的你,是溫的。會笑,會擁抱,你的歷史,我只記得你在島上為我主持公道的那部分。」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 一道淺淺的淚痕。

安妮特的眼睛瞪大了。她看著眼前的少年「你不覺得……膈應嗎?」她聲音輕得像耳語。

李適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不管,我就只想和你呆一起。」他聲音悶在她肩頭,「組織分配的,感謝信換來的,管他呢。現在你是我的。那些過去……就讓它們過去。」

安妮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硬了很久。

然後,一點一點,她放鬆下來。她的手抬起,環住他的背,手指緊緊抓住他後背的布料。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李適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他皮膚上。

「李適……」她哽咽著叫他的名字,不是「監護人」,是他的名字。

「嗯。」

「……再給我一次。」

李適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她。安妮特抬起臉,淚痕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但她的眼睛里有種燃燒的東西——不是慾望,是某種更深刻、更絕望的渴求。

「讓我感覺到……」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還活著。」

李適沒有回答。他用行動回應。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再次進入她。這一次很慢,很溫柔,像在對待甚麼易碎品。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抵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安妮特喘著粗氣,只是緊緊抱著他,臉貼在他胸口,眼淚無聲地流淌。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進客廳,照亮沙發上交纏的兩具身體,照亮那些汗水和淚水,照亮那個淡紫色的、在晨光中微微發光的淫紋。

李適射的時候,依然抵在最深處。精液灌滿她子宮的瞬間,安妮特的身體劇烈顫抖,但這次她沒有高潮的尖叫,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解脫又像是痛苦的嘆息。

結束後,兩人依然抱著,沒有分開。

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至少此刻,他們是彼此的。在後來的一周,假期結束,李適的生活完全接納了安妮特,他申請了走讀,因為家裡有人在等著他。

而安妮特也初步適應了人類社會,她還發揮感知能力和反應力強大特長,成為了一個特殊的「黑車司機」,即開車載著需要被快速轉移,或者更直白點被追殺的人逃離去安全區域的司機。

接到活時的安妮特,會帶著面罩在狹窄的巷道,蜿蜒的山路上把車輛性能壓榨到極限,對普通人來講非常極限的閃避與救車,對安妮特來講就像慢動作,隨著她的高效駕駛完成了一項項幾乎不可能的任務,傭金也水漲船高,李適看著安妮特每天能向他轉來的紅包金額以及價值不菲的禮物,只能勸勸安妮特注意交通安全。

「不用這麼拼的,我這裡每月都有補助金、生活費。」李適接過安妮特送他的一套定制西裝外套,從身後摟著安妮特的腰「你這個工作還是太危險了,姐姐~」

「但是我想給你最好的呀。」安妮特輕輕轉身,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親上了李適的臉頰,留下了一個火紅的唇印

「你就是最好的了呢。」李適的不再如前些天木訥,手也靈巧地伸到安妮特光滑地美背上,兩根手指輕輕一夾,解下了安妮特的內衣。

「小壞蛋。」安妮特順勢把他推到沙發上而自己也坐在李適腿上,右手則捧著自己跳出內衣的大奶子塞進來他嘴裡。

。。。 。。。

數周後的一天,,李適走出校門邁著輕快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住的社區附近時,嗅到一些不平常的氣息:身後兩個穿著花俏襯衫、留著雜亂絡腮胡的印度裔男人,腳步拖沓僵硬,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刻意保持安全距離,卻始終沒有跟丟,完全不同於普通路人;路過小區外圍巷口時,牆角蹲守著三個男人,手裡攥著手機對著小區樓棟不停拍照,絕不是小區住戶或訪客;而單元樓門口的垃圾桶旁,散落著幾枚陌生煙蒂,也不是小區老人習慣的款式,煙身潮濕泛黃,明顯是蹲守許久後剛掐滅的痕跡。

李適不動聲色,臉上依舊是高中生放學時那開心也稍帶疲憊的神情,心底卻瞬間理清了危險脈絡:安妮特前幾晚凌晨才一身雨水、滿身疲憊地回家,進門後壓低聲音打電話,他隱約聽到「對方追的很緊」「技術員」「車子先停其他位置」幾個零碎的語句,當時他沒有追問,深知安妮特不想讓他沾染危險,可眼下被跟蹤、小區被蹲守的種種異常,足以讓他確定,黑車的高危單子惹來了已經摸到家門口的仇家。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裝作懵懂不知情,慢悠悠走進小區、上樓開門,進屋後第一時間反鎖房門、扣緊防盜鏈,快步拉上所有窗簾,只留一條極窄的縫隙。他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打開燃氣灶,慢悠悠淘米洗菜,做出一副放學回家正常做飯的模樣,實則雙耳緊繃,全程監聽門外與樓道的每一絲聲響,腳步聲、咳嗽聲、低聲交談聲,大腦飛速運轉,盤算著最穩妥的應對方案,同時默默把最尖利的刀子放在菜板上做好戰鬥準備。

鍋里的清水剛燒得發出響動,門外驟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南亞口音吆喝,聽不懂具體詞彙,卻能清晰聽出語氣里的凶戾與威脅,李適立刻關掉燃氣灶,廚房瞬間陷入死寂,他沒有應聲,快步閃身到玄關,背緊緊貼著門板,右手緩緩伸到後腰,將刀子藏在皮帶內側,刀刃朝外,手指死死扣緊刀柄,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

他心裡清楚,躲是躲不過的,對方既然能摸到家門口,就絕不會輕易離開,強行拖延只會讓對方暴力破門,屆時自己會陷入更被動的境地。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他猛地拉開防盜鏈,快速擰開房門,剛拉開一條窄縫,門外的歹徒就瞬間發力猛推房門,手裡的鋼管帶著風聲,直直朝著他胸口砸來。

李適早有預判,猛地側身精准避開砸來的鋼管,同時後腰發力,右手攥著短刀狠狠揮出,刀刃擦著歹徒的胳膊划過,瞬間划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歹徒吃痛慘叫,手裡的鋼管哐當掉落在地。李適沒有戀戰,深知近身纏鬥對自己不利,借著歹徒吃痛後退的空隙,猛地用力關上房門,用肩膀死死頂住門板,重新扣緊防盜鏈,又快步搬過玄關的厚重鞋櫃死死抵在門後,徹底堵住歹徒的第一輪進攻,將危險暫時隔絕在門外。

門外瞬間炸開歹徒的怒罵聲、瘋狂砸門聲,還夾雜著更多人的腳步聲,顯然對方人手不少,正在集結準備破門。李適靠在門後,微微喘著氣,短刀上的鮮血順著刀刃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這幫人擺明瞭是衝他和安妮特來的,李適快速掃了一眼房門,門框已經被砸得變形彎曲,門板上出現清晰的裂縫,門鎖也搖搖欲墜,他快步衝進臥室,直奔靠牆擺放的老式實木衣櫃,沒有發出多餘聲響。

衣櫃最底層,壓著舊被子和他的高中課本,挪開所有雜物後,一個加固密碼箱顯露出來。他指尖快速按動密碼,箱扣咔嗒一聲彈開,箱內靜靜躺著一把M40A5狙擊步槍,槍身被保養得極好,沒有一絲鏽跡,浮置式槍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這是父親在聯軍的精銳聯訓中與美陸戰一師的狙擊手比武贏下的,平日里李適也有精心保養,護木還換成了人機工效更高的AXMC護木,而拋殼口還掛上了一個收集彈殼的尼龍袋。

槍箱內側的隔層里,整齊擺放著一盒M80A1軍用子彈。李適單膝跪地,動作熟練地拿起狙擊槍,打開彈倉,一顆一顆將子彈平穩壓入彈倉,隨後又抓了兩把子彈,仔細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沈甸甸的子彈貼著胸口,散髮著生人勿近的殺氣。

他快速將槍箱塞回衣櫃,恢復原本的模樣,隨後背上狙擊槍,用外套蓋住槍身,遮擋住輪廓,再次快步回到玄關。此時門外的砸門聲愈發劇烈,門鎖已經瀕臨斷裂,樓下還傳來歹徒的喊話聲,顯然整棟樓都被對方包圍,布下了天羅地網。李適貼在牆壁上,透過窗簾縫隙仔細觀察,精准清點樓下人數:共計七人,兩人把守單元門,其他人在各個出口蹲著。手裡拿著鋼管、砍刀,還有人腰間鼓鼓囊囊,明顯藏著自制手槍,個個面露凶光,勢在必得。

「哐當」一聲脆響,房門徹底被歹徒暴力踹破,木屑飛濺,第一個歹徒舉著鋼管率先衝進來,視線剛掃到玄關,就對上李適冰冷的眼神。李適沒有絲毫猶豫,穩穩瞄准對方胸口,指尖果斷扣動扳機。

砰——沈悶的槍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炸開,M80A1子彈穿透力極強,子彈精准命中歹徒胸口,歹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李適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右手手快速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應聲彈出,下一顆子彈自動上膛,幾乎是同一時間,臥室窗戶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另一名歹徒順著外牆管道攀爬,剛探進半個身子,就被李適快速轉身鎖定。槍口穩穩對準對方頭部,沒有絲毫遲疑,再次扣動扳機,第二槍精准命中要害,歹徒身體一軟,直接從窗戶摔下樓,發出瘮人的落地聲。

連續兩槍斃命,剩下的歹徒瞬間被震懾,不敢貿然衝進屋內,一時陷入慌亂。李適抓住這片刻空隙,端著狙擊槍壓低身形,快步走向窗台翻越,從消防通道直奔樓頂天台。好在樓棟間距近,天台之間僅有窄縫相隔,李適穩穩跳到隔壁樓棟的天台,全程行雲流水。

身後的歹徒回過神,瘋狂追上天台,胡亂舉著武器開槍,子彈打在天台地面上,濺起碎石與灰塵,李適低頭靈活躲避,沒有給對方任何瞄准的機會,隨後快速順著天台的消防通道,一層一層往下撤離,利用樓道拐角、消防門做掩護,避開樓道里的攻擊。

跑路過程中,他摸出手機,一看是安妮特的短信「我快到了」。李適心底瞬間安定,他清楚,安妮特開著她的車已經全速趕來,以她的頂尖車技足以甩開任何追兵。

李適用外套快速把長槍包起,跑到一個他們平時開車兜風出發的偏僻小巷口,剛站穩,遠處就傳來震耳的引擎轟鳴聲,一台黑色AMG-A45S一個漂亮的漂移入巷,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帶起一陣風,車窗快速降下,安妮特冷艷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焦急,看到李適毫髮無傷,緊繃的神情瞬間松緩,眼底閃過一絲後怕。

李適快步拉開車門鑽進副駕,將狙擊槍輕輕放在腳邊,安妮特沒有多餘廢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竄出去,伴隨著渦輪增壓的呼嘯聲,車子靈活穿梭在街巷之中,快速甩開身後追來的黑幫,徹底擺脫追蹤。安妮特一邊專注飆車,把控方向盤靈活避讓,一邊快速向李適說明原委,語氣里滿是愧疚:她轉移一名技術員,手裡握著黑幫的非法交易核心賬本,涉及多項重罪,黑幫不惜一切代價要追殺技術員滅口、奪回賬本,她接單後拼盡全力甩掉追兵,卻還是被對方通過監控順藤摸瓜摸到住處。

安妮特不停說著是自己,李適回復道「事情如此就不能留後患,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不解決他們以後我們永無寧日,麻煩會源源不斷。」

這幫人都是甚麼來歷?李適也在調查著這些黑幫份子的底細,好在他有不少同學家屬在安全部門,查出了一些線索: 這些印度人群體最早是通過半個世紀前的K簽證進入東大的,利用制度漏洞一拉十十拉百,佔據了不少街區,其中這個幫派是最大且最惡劣的。但是公職人員長期以來對這些群體的不作為導致印度幫派非但沒有納入治安監管,反而控制範圍擴大。 李適拿到了骨幹和頭目的名單,準備為民除害。

兩人到了一個廢棄修理廠,這裡距離印度幫派的控制區很近,他操控著無人機把廢棄工廠重新測繪了一遍,利用汽修廠現成的汽車彈簧,打磨加粗鋼管作為箭矢,組裝成強力連發弩,牢牢固定在各個主通道、拐角盲區,牽上透明拌線,只要有人觸碰拌線,彈簧瞬間蓄力彈射,鋼管穿透力極強,足以瞬間制敵;同時把廢舊機油、棉布做成簡易燃燒瓶,他要把這裡變成一個殺戮地帶。

下一個問題是:如何引誘他們過來?

「檔案裡邊,對方頭目非常好色」安妮特似乎有了點靈感。 掏出手機,在一個匿名的直播平台開啓了直播。第一次直播是在當天晚上九點。安妮特選的位置很巧妙:廠房中央那個廢棄的升降機平台。她背靠生鏽的金屬網格,身後能清楚看見廠房特有的工字鋼橫梁,以及橫梁上那個已經褪色但依然可辨的「第七區汽車維修廠」標誌牌。

她穿著一身非常暴露的衣服,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直播間標題:「廢棄工廠的深夜秘密」

起初只有零星幾個人進入。匿名平台的觀眾大多沈默,只用打賞和彈幕互動。第一條彈幕飄過:

【匿名用戶233】:新主播?場地挺特別。

安妮特對著鏡頭微笑——不是那種溫柔的微笑,而是更野性、更挑釁的笑。她的手滑進襯衫,撫摸自己的腰腹,然後慢慢往上,停在胸衣邊緣。拿起一瓶礦泉水,對著鏡頭緩緩傾倒。水流順著鎖骨滑進吊帶衫領口,布料瞬間透明,緊貼在乳溝上。"想要更清楚的?"她對著鏡頭舔唇,手指勾住細帶,"那要看……你們能不能找到我。"

她轉過身,背對鏡頭,襯衫滑落肩頭,露出整個後背。而就在她肩胛骨下方,鏡頭清晰捕捉到背景里那個巨大的、生鏽的液壓升降台,以及旁邊牆上噴漆的編號:C-7。

【匿名用戶891】:C-7?老汽修廠的編號。第七區廢棄區?

【匿名用戶442】:主播玩露出?夠勁啊。這奶子……真的假的?

安妮特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挑釁的笑。她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將手指探入細繩比基尼的邊緣,輕輕拉扯。「真的假的?」她聲音透過變聲器帶著電子感的沙啞,「自己來驗貨呀。」她猛地向上一扯繩結,上半身瞬間完全赤裸,一對雪白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櫻紅挺立。她雙手托住,毫不羞澀地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滿溢。「想要更勁的?」她對著鏡頭舔嘴唇,「那要看你們……有多大方。」

【匿名用戶551】:操!真的!這尺寸!

【匿名用戶903】:主播私下接活嗎?求聯繫方式!

打賞開始出現。小額,零散,但持續。

直播進行了二十分鐘。安妮特換了三個姿勢,每次都巧妙地讓背景里的工廠特徵更清晰:那個斷裂的傳送帶輪盤,那排生鏽的維修工具架,那個天花板角落破了大洞、能看見夜空的位置。

下播時,觀眾數停留在527人。打賞總額大概可以吃兩次法國大餐。

「不夠。」安妮特穿上外套,語氣平靜,「需要更多熱度。更多……能傳播出去的畫面。」

李適關掉設備:「還要怎麼做?」

次日下李適出現了。他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穿著普通的學生外套,完全像是一個偶然路過的年輕人。他「猶豫」著走近,目光在安妮特暴露的身體上流連。

「嘿,美女,一個人在這兒……拍東西?」李適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略顯低沈。

安妮特轉頭,對他露出一個極具誘惑的笑容,舌尖舔過唇角:「是呀,小哥哥。想……一起玩嗎?」她故意貼了上去。

【匿名用戶233】:我靠!真路人?

【匿名用戶667】:絕對是C-7廠區!看後面那排鐵架!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著。李適的手「試探性」地撫上安妮特裸露的大腿,肌膚相觸的細膩感透過鏡頭徬彿都能傳遞。安妮特配合地發出一聲輕哼。他的手向上滑動,覆上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下變形。

「想要更多嗎,小哥哥?」安妮特媚眼如絲,慢慢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她仰頭看著李適,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鏈。沒有任何前戲,她俯身,張口便將那已半勃的性器吞入口中。

彈幕瞬間爆炸:

【匿名用戶512】:深喉了!直接深喉了!

【匿名用戶334】:這路人兄弟有福了!

【匿名用戶788】:主播這口活,絕了!

鏡頭聚焦在安妮特前後吞吐的頭部和律動的背部線條上,背景里廠房東立面和破碎的窗戶無比清晰。她喉嚨發出被頂到深處的嗚咽,眼角逼出生理性淚花,卻更顯淫靡。幾分鐘後,李適喘息加重,猛地按住她的頭,在她口中劇烈釋放。

但這還沒完。安妮特吐出濁液,嘴角掛著白絲,眼神迷離地看向李適。李適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集裝箱上,翹起臀部。他沒有選擇前方的入口,而是將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頂向了後方那處更為隱秘的菊穴。

進入的瞬間,李適感覺到一種奇特的螺旋形褶皺,緊密而富有彈性地包裹、絞緊了他,與劣質硅膠玩具的螺旋形褶皺不同,安妮特的先前菊部改造讓她的後庭褶皺能分泌愛液,而且包裹彈性乃至溫度都幾乎把他送進極樂,李適刻意讓龜頭頂著其中一個螺旋褶皺推進。安妮特發出一聲混雜挑逗著與快意的尖叫。

【匿名用戶901】:走後門了!?

【匿名用戶551】:肛交!這主播玩這麼大!

【匿名用戶667】:錄屏!必須錄屏!地點就是老汽修廠沒跑!

李適開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和安妮特愈發失控的呻吟。這場公開的、暴烈的侵犯持續了數分鐘,最終以李適在她直腸深處內射結束。在鏡頭面前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塵土中。

就在這時,一個顯眼的ID帶著炫目特效出現在評論區頂端:

【濕婆之怒】:小母狗,玩得挺開啊。想嘗嘗真正南亞風味的雞巴嗎?保你爽得再也合不攏腿。

安妮特瞥見評論,一邊喘息著清理自己,一邊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看似輕蔑的笑:「南亞風味?抱歉哦,聽說咖喱味太重,不太喜歡呢。」

這句充滿種族歧視意味的挑釁,如同扔進火藥桶的火星。

【濕婆之怒】:賤人!你說甚麼?!給臉不要臉!

李適躲在橫梁上方,手持平板監控數據流。屏幕上的紅色警告刺眼:【反向追蹤中… 27%… 43%…】

"他們在查IP,"李適壓低聲音通過對講機,"還有90秒定位。"

【濕婆之怒】:查到了,就在老子地盤邊上的廢廠子里是吧?

【濕婆之怒】:等著!老子這就帶人過去,乾死你這個公開露出的蕩婦!把你艹爛在鏡頭前!

安妮特適時地露出挑釁玩味的表情,匆匆說了句「那你過來呀~」便立刻關閉了直播。

「魚咬鈎了,準備乾活!」

這晚夜色漆黑,連月光都被烏雲遮住,頭目「濕婆之怒」帶著十餘名手下,手持砍刀、自制槍械,摸向汽修廠,腳步放輕,試圖打兩人一個措手不及,卻不知從他們踏入廠區外圍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李適和安妮特的監控視野。

最先抵達正門的兩個黑幫分子,剛抬腳跨過門檻,就不慎踩中透明拌線,瞬間觸發兩側的彈簧強弩,粗實的鋼管帶著破空聲極速射出,狠狠將兩人釘在身後的水泥牆上,血花綻放在花襯衫胸口,當場沒了氣息。剩下的歹徒瞬間慌了神,亂作一團,不敢再貿然往前衝,只能分散開來,四處搜尋兩人蹤跡,外圍還有幾個歹徒負責放哨盯梢,提防有人逃跑。

李適趴在汽修廠高處的廢舊修車槽後,M40A5狙擊步槍前端,裝著他用機油濾芯、隔音棉臨時改造的簡易消音器,雖比不上專業消音設備,但足以壓制槍聲,讓聲響變得沈悶微弱,不會立刻驚動遠處。他屏氣凝神,瞄准鏡逐一鎖定外圍盯梢的歹徒,指尖平穩扣動扳機,一槍一個,彈無虛發,短短幾秒,外圍盯梢的四人全部被精准而悄無聲息地擊斃。

與此同時,安妮特手持從黑市購入的AS-VAL特種突擊步槍,借著廢舊輪胎、汽車零件的掩護,從側面迂迴突進,這款槍自帶消音,射速快、威力足。她滑出掩體,穿梭在雜亂的零件堆中,每一次閃身都精准鎖定目標,快速點射,動作乾脆利落,短短片刻,就解決了大半闖入廠區的黑幫分子,剩下的幾個殘黨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頭目卡馬爾見大勢已去,手下死的死、傷的傷,徹底沒了囂張氣燄,壓根不管殘餘親信,只帶著兩個貼身侍從慌不擇路衝向停在廠區門口的汽車,想開車逃離這個人間煉獄。可他剛拉開車門,還沒來得及發動車子,遠處的李適已經拿起無人機遙控器,精准鎖定車頂位置,輕輕按下投擲按鈕。

燃燒瓶應聲落下,瞬間砸在車頂炸裂,廢舊機油混著棉布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勢極速蔓延,將整輛車牢牢包裹,卡馬爾和兩個親信連開門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連同車子一起被大火吞噬,輪胎橡膠受熱燃燒,冒出滾滾濃烈的黑煙,直衝夜空,在漆黑的夜裡格外顯眼。

這場大火和濃煙,很快吸引了附近巡邏的警方,警方火速趕往現場,當場控制住殘餘的黑幫殘黨,現場遺留的兇器、屍體,直接坐實了這個南亞裔黑幫的所有罪行,警方順藤摸瓜,徹底搗毀整個團伙,所有涉案人員無一漏網。而當警方抵達汽修廠時,李適和安妮特早已收拾好所有武器裝備,將彈殼收走,順著汽修廠地下早已廢棄的排水管道,悄無聲息撤離。

兩人走在寬敞的乾下水道內, 安妮特回頭看著李適,「小弟弟戰場上原來這麼強。」

得勝的李適拍了拍安妮特豐滿的臀部,「在其他地方也很強,某個壞姐姐都管我叫爸爸了。」」他壓低聲音,帶著少介於炫耀和害羞之間的語氣

「討厭」安妮特掐了下李適的胳膊,她看著身旁這個還帶著一絲稚氣的少年,想起自己曾經的一次又一次敗北,他們兩人徹底贏了!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暑假快到了,那個公寓咱們一時半會回不去了」

「咋說,接下來」李適問,手還摟著她的腰。

「租一輛房車吧, 我們可以出遠門」

「好欸,不過得租底盤硬一點的,要不然停車時車子老是搖晃不好」

「這不,【停車坐愛楓林晚】嘛~」李適學著文人腔調,手指卻不安分地滑進她外套下擺,「‘停車坐愛楓林晚’嘛。

安妮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她抓住他作亂的手,十指相扣。

「先走出這條隧道再說,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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