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天香的高貴郡主落難沈淪山村
國色天香的高貴郡主落難沈淪山村 · 生於紫室 · 1 / 2
本朝國祚綿延,皇姓為孟。當今天子雖英明神武,可架不住親叔父晉王孟綏安權傾朝野。
這位王爺膝下一雙兒女,兒子不成器早早就將爵位傳給了嫡長孫,倒是掌上明珠孟瑤郡主出類拔萃——生得傾國傾城、光艷照人不說,文韜武略更是不讓鬚眉。可偏偏二十芳華仍待字閨中,身邊倒圍著幾個疑似是面首的風流才俊郎君。
最出挑者莫過於新科探花宋池,此人文武雙全,深得晉王器重,與郡主整日如膠似漆,朝野皆傳此人有望成為日後的晉王府郡馬。
孟王爺對這位嫡女寵愛至極,就連朝貢京師這般大事也派她代世子前往。誰料郡主艷名遠播,樹大招風之下早惹來了不少仇家惦記。
這一日正值秋末冬初,一行車隊行至荒僻山路之間。忽見四周殺機四伏,黑衣刺客如同鬼魅般湧現而出!
霎時間刀光劍影,喊殺震天。護送的侍衛們奮力護著自家郡主且戰且退,可山路崎嶇難行,又有不少刺客埋伏兩側斷其退路。
郡主娘娘雖有些許功夫傍身,到底不是戰場廝殺之人。混亂之中只覺天旋地轉,待得清醒過來時已是孤身一人。
環顧四周皆是陌生景致,哪裡還有半分王府侍衛的身影?
暮色蒼茫,西山殘陽如血,映得山間小徑愈發寂寥。一縷晚風拂過枯草,捲起幾片黃葉打著旋兒飄落。
朱老漢歪歪斜斜地踏在土路上,手中提著個半空的酒葫蘆,走幾步便仰頭灌上一口,濁酒順著嘴角流下,濡濕了本就陳舊的衣襟。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泛著醺醺醉意,渾濁的目光時不時瞥向路旁人家屋檐下掛的紅燈籠——那是新婚燕爾的喜慶之兆。
"嗝——"朱老漢又打了個酒嗝,腳步踉蹌著差點絆倒在路旁的樹根上。他扶著粗糙的樹皮穩住身形,口中喃喃自語:"他娘的,老子五十歲了還沒個婆娘兒,眼瞅著隔壁王老三家的大閨女都嫁出去了……"
說到此處,他愈發郁卒,隨手從懷裡掏出塊破布擦拭著眼角不知是淚還是酒漬的液體。月色漸起,照得他花白的鬢發格外顯眼。這朱老漢自小便是窮苦人家出身,雖生得還算壯實,卻因家貧娶不得媳婦兒,如今年滿半百,村裡同齡人都兒女成群,唯獨他還孤身一人。
夜露霑衣,寒意漸濃。朱老漢裹緊了單薄的麻布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老曲兒:
"五十老光棍,門前冷落鞍馬稀……"
歌聲飄散在夜風中,透出幾分淒涼與不甘。他抬手抹了一把臉,繼續搖搖晃晃地朝自家茅屋走去。
月華如練,灑落在鄉間土路之上。朱老漢正自嗟自怨間,忽聞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醉眼朦朧地抬首望去,只見月色下立著一道窈窕身影。
起初因天色晦暗,只依稀辨出是個女子輪廓。待得那身影走近幾步,與他視線相交,朱老漢登時如遭雷擊,連手中的酒葫蘆險些脫手跌落。
眼前女子當真生得國色——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似有秋水蕩漾;那濕潤的眼眶仿若蒙了一層薄霧,眼尾處一抹胭脂般的薄紅愈發惹人憐愛。兩頰暈染桃花,不施粉黛卻勝似濃妝艷抹,當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更為驚人的是她那一身衣裳——雲錦織就的華服流光溢彩,每一步行走間皆有珠光寶氣流轉;那料子細膩光滑,怕不是尋常富貴人家都難得一見的貢品綢緞。如此珍貴的衣衫襯得她愈發容光煥發,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般不可方物。
朱老漢活了五十年,見過最美的女子也不過是鄰村那個嫁了富商的寡婦,哪曾想今日竟能遇上如此絕色?他一時呆立當場,張大的嘴巴半晌合不攏來,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美人輕移蓮步,裙擺搖曳間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直教人醺然欲醉——這香味竟比他手中的烈酒還要醉人三分。
"這位老丈,可是此地的村民?"美人開口輕喚,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婉轉動聽。
朱老漢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想要作揖行禮,卻因酒意上湧差點站立不穩。
朱老漢強撐著酒意站穩身形,那雙渾濁的老眼仍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絕色美人,喉結滾動了幾下,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
"老…小老兒是本村人氏朱富是也。敢問這位神仙娘娘,這般時辰怎的獨自在此處行走?莫不是迷了路途不成?"
孟瑤郡主聞言微微蹙眉,那柳葉般的細眉輕輕一挑,更添幾分風情萬種。她蓮步輕移,走近了兩步,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幽香愈發濃郁。
"朱富?倒是個樸實的名字。"孟瑤淡淡一笑,露出一排貝齒,"老丈莫要多禮。本郡主今夜微服私訪,不想竟迷失在這山野之間。見這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借老丈家中歇腳一宿?"
朱老漢聞言差點跌倒,心中暗忖:郡主?這美人竟是堂堂郡主?他那破敗的茅屋哪裡配得上如此貴人落腳?
可轉念一想,若能得見這般絕色一宿,便是少活十年又何妨?
想到此處,朱老漢酒意更濃了幾分,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郡主娘娘若不嫌棄寒捨簡陋,朱某家中雖是茅屋草捨,卻也能遮風擋雨。只是……只是朱某家中破敗不堪,恐污了娘娘鳳眼。"
孟瑤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如銀鈴般:"老丈多慮了。本郡主此番出行便是要體察民情,豈會在意這些虛禮?況且這般夜色深沈,再前行只怕更加危險。"
說話間,一陣夜風吹過,將孟瑤的一縷青絲吹至朱老漢面前。那發絲柔軟如綢緞,帶著淡淡的梅花香氣。
朱老漢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心中那股子幾十年未嘗過的念想竟在此刻蠢蠢欲動。他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拱手道:
"既如此,朱某便斗胆為郡主引路。"
朱老漢將孟瑤引入茅屋正堂,待燭火點亮,又戰戰兢兢地引著郡主來到自家臥房。剛一進門,孟瑤的目光便落在那床鋪上——只見被褥早已看不出本來顏色,邊緣磨損不說,竟還有大大小小數個破洞,月光從其中漏出星星點點的光斑。
孟瑤纖細的手指捻起被角細細端詳,秀眉微蹙,朱唇輕啓:
"這等破爛之物如何能讓本郡主安寢?朱富,你速去尋個乾淨些的鋪蓋來!"
朱老漢聞言心下一驚,忙不迭點頭如搗蒜:"是是是,老朽這就去尋!"
說罷轉身出了房門,直奔自家箱籠而去。他在那積滿灰塵的木箱底部摸索良久,終是翻出一床嶄新的大紅喜被——這是當年與未婚妻定親時備下的,本想著成親之日鋪在婚床上,誰知紅鸞星動未遂,這喜被便一直壓在箱底,倒也算嶄新。
想起往事,朱老漢不禁嘆了口氣。他記得那女子喚作翠花,雖不及眼前郡主萬分之一貌美,卻也是個勤快溫柔的好女子。若非天妒紅顏,自己如今怎會仍是孤身一人?
罷了罷了,往事如煙。
朱老漢抱著喜被回到房內,見郡主正站在窗前賞月,那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愈發曼妙動人。他忙將喜被鋪展開來,動作雖笨拙卻極為小心,生怕弄皺了這唯一拿得出手的好物件。
"郡主娘娘請看,這床被子可還使得?"朱老漢躬身問道。
孟瑤回過頭來打量著那大紅喜被,神色稍霽,卻仍是淡淡道:
"也罷,權且如此。朱富,你且出去守門,沒有本郡主吩咐不得擅入!"
言罷揮了揮手,那姿態說不出的高貴矜持。
朱老漢不敢違逆,忙不迭退出房門,輕輕將木門合上。
月落西窗,夜風漸涼。孟瑤郡主本已寬衣解帶,此刻卻覺渾身燥熱難耐,在那大紅喜被上輾轉反側。
白日里一番驚險奔逃已讓她身心俱疲,可偏偏此時卻毫無睡意——反倒越躺越是精神煥發,體內似有一股邪火四處流竄。尤其那腿心之處愈發異樣,竟是泛起了從未有過的酥癢之感。 <ai=41>郡主娘娘身為晉王嫡女,生得閉月羞花之貌,自幼便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此番奉父王之命入京,本該有精銳侍衛護送前往皇兄處,不料竟被仇家算計。想來在路上怕是就已經著了到,彼時她只道是口渴難耐,方才飲了幾口水後才覺得渾身不對勁起來。
如今細細想來,怕不是中了甚麼歹毒媚藥?那藥物之效竟如此霸道——上半身冰寒刺骨,渴求男子陽剛之氣溫暖相依;下半身處卻如火燒般灼熱酥癢,宛若萬千蟻蟲噬咬,直教人坐立難安。
孟瑤蜷縮在床上,素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裳之內。隔著薄薄的褻褲,指尖觸及之處已是濡濕一片。她素來自持端莊,何曾想過會有這般失態之時?
"該死的賊人!"郡主咬牙切齒,心中恨意翻湧——若非那藥力作祟,她怎會淪落至此?
可那腿心的酥癢卻如跗骨之蛆般愈發強烈,她只覺蜜穴深處空虛難耐,竟是恨不得尋個甚麼物件搔刮一番方能解癢。這般欲念既陌生又可怕,偏偏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孟瑤死死咬住朱唇,努力壓抑著喉間險些逸出的呻吟。堂堂郡主之尊,豈能在外人屋內失態?可那藥力卻是越來越烈,直教她渾身戰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朱老漢退出房門後,本該去柴房湊合一夜,可他那雙腳卻不聽使喚,在小小院落中來回踱步。
月光灑在地上,將他佝僂的身影拉得很長。那雙渾濁的老眼始終望著臥房木門的方向,腦海中反復浮現郡主娘娘的模樣——那張絕美的容顏,如瀑的青絲,還有那雙顧盼生輝的鳳眼。
想起方才扶她進屋時,自己粗糙的大手無意間碰觸到她的手臂,那肌膚當真是滑若凝脂,只輕輕一碰便如觸電般酥麻。更別提後來整理衣袖時,竟還短暫握住了郡主娘娘的一隻纖手——
老天爺!朱老漢暗自驚嘆,這輩子何曾摸過這般嫩滑的手?
村裡的年輕小媳婦兒們雖說也算勤快,可常年農活磋磨,手上早生了繭子。哪比得上郡主娘娘這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人?那雙手兒細皮嫩肉的,簡直就跟上好的絲綢一般。
朱老漢站在院中的老槐樹下,晚風吹拂著他滿頭的白髮。他深深吸了口氣,鼻端仍縈繞著郡主身上的幽香——那是種說不出的清雅香氣,似梅非梅,如蘭似麝,教人聞之欲醉。
"唉,當時真該走得再慢些才是。"朱老漢捶胸頓足地懊悔起來,"若能多貼著郡主娘娘走幾步路,便是折壽三年五載又何妨?"
他活了五十年,除了死去的未婚妻外,再沒碰過其他女子。如今乍見如此絕色,心中那股男人的念想便如乾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燒起來。
朱老漢摸了摸自己乾癟的錢袋——空空如也。他苦笑一聲,這般天仙般的人物哪裡是自己能肖想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捨不得去柴房睡。索性就在這院中站著,哪怕能多聽一刻郡主娘娘的聲音也好。
朱老漢站在院中許久,只覺得那顆心如貓撓般癢得難受。郡主娘娘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教他坐立難安。
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他躡手躡腳地挪回房門處。那門本就年久失修,輕輕一推便開了一道縫隙。
朱老漢屏住呼吸,透過門縫向里望去——這一看,當真是把他老眼都看直了!
只見郡主娘娘側臥在床上,身上大紅喜被胡亂裹著,堪堪遮住半邊身子。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卻是露在外面,在燭光映照下瑩潤生輝。她的裙擺卷至腰際,兩條雪膩的大腿緊緊絞在一起磨蹭著,膝蓋處泛著誘人的粉紅。
那雙玉足更是誘人——秀美的腳趾時而緊繃時而舒展,如白玉雕琢般精緻可愛。瑩白的小腿微微顫動,顯然是極力克制著甚麼。
最叫朱老漢挪不開眼的是郡主娘娘那張絕色容顏——原本清冷高貴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幾分春意,玉頰緋紅如醉酒一般,黛眉微蹙似是在忍耐甚麼難言之隱。那雙鳳眼半睜半閉,水光瀲灧間透著說不出的媚態。
額前幾縷青絲因香汗而貼在雪白肌膚上,更添幾分凌亂美人的韻味。
朱老漢看得口乾舌燥,喉結滾動不止。這般美景直教人血脈僨張——堂堂郡主竟在他這破屋中做這般羞人事?
他仔細瞧去,只見郡主娘娘雙腿絞得愈發緊密,似是在被褥中摩擦著甚麼隱秘之處。那副既痛苦又歡愉的模樣,分明是在行那羞人的自瀆之事!
"我的老天爺啊……"朱老漢心中暗呼,胯下那話兒早已硬挺如鐵,恨不得破門而入好好憐惜這美艷郡主一番。
可理智告訴他萬萬不可輕舉妄動。這般尊貴的人物豈是他這鄉野村夫能肖想的?
朱老漢死死盯著房內春光,只恨不能將這一幕永遠刻在腦海之中。
朱老漢瞪大了渾濁的老眼,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方才還高貴矜持、不假辭色的郡主娘娘,此刻竟在他面前上演這等春宮戲碼?
"嘖嘖嘖,瞧她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兒,哪裡還有半分郡主娘娘的架子?分明就是個欠男人疼的狐狸精罷了!"朱老漢心中暗罵,粗糙的大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褲襠里那活兒。
他又是猛吞口水,又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是真的,眼前的美景更是真的!老天爺待他不薄,竟讓他瞧見這般絕色美人自瀆的模樣。
房內,孟瑤郡主閉著眼眸,素手探入褻褲之中輕輕搓揉著脹大的陰蒂。她平素端莊守禮,何曾做過這等羞人事?可今日體內藥力作祟,竟是由不得她矜持。
纖細的手指在敏感處來回撫慰,本想借此緩解體內的燥熱酥癢,誰知這般輕柔的動作根本無濟於事,反倒激起更深的空虛之感。她只覺得蜜穴深處愈發空虛難耐,恨不得有甚麼粗硬之物狠狠貫穿一番方能解渴。
"為何還是這般難受……"孟瑤咬著朱唇暗自思忖。
可這破屋之中除了門外守著的那個老醜村夫再無旁人。一想到朱老漢方才偷瞧她時不懷好意的目光,孟瑤心中便湧起一陣惡心——那種猥瑣貪婪的神情直教人反胃。
偏偏此刻欲念如潮水般洶湧,她只覺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求慰藉。那雙修長玉腿絞得更緊了些,腿心之處已是濕滑一片,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孟瑤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壓抑著喉間呻吟。即便淪落到如此境地,她仍是不願在外人面前失態。
孟瑤本欲收斂心神,誰知體內藥力竟愈發洶湧。只覺小腹處猛然收縮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自腿心湧出——
她驚恐地發現,竟是一股溫熱蜜液不受控制地從女穴中湧出,在褻褲上暈開一片水漬。
"怎麼會這樣……"郡主娘娘羞憤欲絕,她何曾想過竟會因想著方才那個猥瑣村夫差點丟了身子?
偏偏那藥力霸道非常,即便此刻心中厭惡至極,身體卻愈發誠實地渴求慰藉。她索性豁出去了,仰面躺平身子,素手下移探入裙底。
只見美人雙腿大大張開屈膝而立,層層疊疊的裙擺盡數卷至腰際。燭光搖曳間,照亮了那腿心之處——竟是片片光潔如玉,不見半點毛髮痕跡。
朱老漢看得雙眼發直,暗道果然是天姿國色的郡主娘娘,連那處也是生得與眾不同——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白虎饅頭屄!難怪生得這般傾國傾城。
孟瑤兩根纖細蔥指探入早已濕透的女穴之中,因離得稍遠,朱老漢瞧不真切那處細節,只見兩指沒入水潤之處,剩下三根纖指微微張開如蓮花般綻放。
當指尖觸及內裡軟肉時,郡主娘娘似是得到了些許滿足,檀口中逸出一聲輕嘆。那修長的手指開始緩緩進出抽插起來,另一隻翹起的小指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房內春光無限,郡主娘娘竟在自瀆之中漸入佳境。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瑤郡主已是香汗淋灕。兩條玉腿幾乎折成弓形,雪膩的臀瓣微微抬起離了床榻,下身那處銷魂地被搗得水聲嘖嘖,汩汩蜜液順著股溝流淌下來,竟將那大紅褥子染成了深紅色。
可即便如此賣力自瀆,仍是差了一線才能攀上極樂之巔。郡主娘娘秀眉緊蹙,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吟,蔥指進出得愈發急切起來。
正當她全神貫注於身下快感之時,渾然不知門外窺探之人早已大膽到半個身子都探進了屋內。
朱老漢看得入迷,喉間吞咽口水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哪知一個不慎,腳下一滑竟絆到了門檻——
"撲通!"
一聲悶響打破了房內春情旖旎的氛圍。只見那老漢結結實實地摔進了屋內,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口中兀自驚呼:
"哎喲餵!疼死老朽了!"
孟瑤郡主聞言驚醒,睜眼看去竟是方才那個粗鄙村夫正狼狽地摔在房中。她嚇得花容失色,慌忙扯過錦被蓋住春光乍洩的下半身,掙扎著坐起身來。
"你這廝好大的狗膽!竟敢擅闖本郡主閨閣!"孟瑤氣得玉容生寒,若非此刻身子虛弱無力,定要喚人拿下這登徒子。
朱老漢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爬起身連連作揖:
"郡主饒命!老朽方才守在門外,不想腳下一滑,一時失足衝撞了郡主金安,實在罪該萬死!"
說話間,他那雙老眼仍是忍不住偷瞄被子下露出的雪白小腿。
孟瑤本欲喝斥這登徒子滾出去,誰知話到嘴邊,小腹處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酸麻襲來。她不禁嗚咽一聲,貝齒緊咬朱唇,一雙鳳眼幽怨地瞥向朱老漢。
錦被下玉足微蜷,腳趾一張一合似是在克制著甚麼難言之隱。
半晌才弱聲道:"……你都瞧見了是不是?"
朱老漢嚇得連忙搖頭否認:"老朽發誓,真的甚麼也沒瞧見!郡主娘娘莫要誤會!"
孟瑤冷哼一聲,素手輕拍床褥,示意他過來。
朱老漢戰戰兢兢地挪到床邊,悄悄抬眸偷覷。只見郡主娘娘神色已沒有方才那般冰冷,心中稍安。
誰知孟瑤竟俯下身子,玉指挑起他的下巴:
"老東西,你要麼做本郡主的心腹,要麼就做個死人。你既瞧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總得拿命來償不是?"
朱老漢嚇得面如土色,正要跪地求饒,卻又聽郡主娘娘朱唇輕啓:
"若是不想死,便用你那臭嘴給本郡主弄一弄。"
老漢登時懵了,下意識應了聲"欸",繼而又恍然大悟般指著自己結巴道:
"俺?給、給您……用嘴?"
那雙渾濁的老眼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堂堂郡主娘娘說要讓他侍奉?
朱老漢喉頭滾動,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鐵杵,直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好好憐愛一番這位絕色美人兒。
孟瑤郡主見他還在遲疑,玉容一沈:
"呆子!這裡除了你還會有旁人不成?本郡主的話向來說一不二!弄不好,休怪本郡主無情取你性命!"
這一聲呵斥直把朱老漢罵得骨頭酥軟,渾身輕顫不止。活了大半輩子竟有如此艷福落到頭上,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是是是,老朽這就來服侍娘娘!"朱老漢忙不迭點頭,三下五除二蹬掉草鞋便爬上床榻。
孟瑤見這老醜村夫要伏在自己腿間,心中頓覺惡心。她抬起玉臂抵住老漢湊近的額頭,啞聲吩咐:
"滾進被子里去!"
朱老漢哪敢不從?這位郡主娘娘怕是比他小了整整三十歲不止,可在他眼裡卻如祖宗般供著。當下掀開錦被一角,爬入其中匍匐前進。
孟瑤重新躺平,如待產孕婦般大大分開雙股。只見床榻上的錦被突兀地隆起一大團,緩緩蠕動著朝中間挪去。
當那顆花白老首抵達腿心之時,郡主娘娘渾身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心中既嫌惡這老東西的猥瑣,又被體內藥力激得渴望更多撫慰。
朱老漢甫一鑽入錦被之中,便聞到一股淡淡咸腥之氣撲面而來。那是混合著郡主體香的獨特味道,在他鼻端縈繞不散。
這對一個飢渴已久的老男人來說,簡直比甚麼烈性春藥還要管用。老漢雙眼發紅,撲將上去便用那張滿是胡茬的大嘴包住了郡主娘娘圓潤飽滿的女戶。
老天爺啊!這可是名動天下的郡主娘娘的仙人洞吶!即便只能用嘴服侍一番,也夠他在黃泉路上吹噓一輩子了!
朱老漢飢渴難耐地張開大嘴,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吮吸聲:"哧溜——哧溜——"
粗糙肥膩的舌頭胡亂舔舐著那處軟肉,對著中間凹陷處又是嘬又是吮,恨不得把每一分蜜液都吞入口中。
孟瑤郡主何曾經歷過這般陣仗?她生來便是天之驕女,便是日後成了親,未來的郡馬想碰她都要女官層層通報,此刻卻被一個陌生村夫用嘴肆意褻玩私密之處。
偏偏那老漢雖然粗鄙不堪,舔舐的功夫卻是意外的熟練。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敏感之處,粗糙的舌尖不斷刺激著每一寸軟肉。那種被包裹填滿的感覺當真是妙不可言,遠比自瀆時的空虛難耐要舒服百倍千倍。
郡主娘娘咬住朱唇強忍呻吟,纖細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似是想要逃離又像是迎合。
朱老漢貪婪地吮吸著溢出的蜜液,待到唇齒間盡是咸腥滋味時,那條肥厚舌頭便順著柔嫩肉縫向里探去——很快便尋到了那處隱蔽入口,毫不客氣地鑽了進去。
老漢雖年邁體衰,可這舌頭卻是靈活非常。如一條濕滑肥蛇般在緊致穴腔內橫衝直撞,粗糙舌面不斷刮蹭著嬌嫩媚肉。雖是目不能視,卻憑著多年經驗將郡主娘娘舔弄得渾身酥軟。
孟瑤只覺陣陣快感自腿心炸開,沿著脊椎攀升而上。她仰起玉頸發出壓抑的呻吟,纖手隔著錦被按住老漢後腦,恨不得將那張滿是胡茬的老臉整個塞進自己女戶之中。另一隻素手死死攥著喜被,十指因用力而泛白。
那老醜村夫粗糙的舌頭胡亂戳刺著陰道內壁,堅硬的胡茬扎得嬌嫩陰唇陣陣酥麻。每當鼻尖無意間磨蹭過腫脹的陰蒂時,郡主娘娘便忍不住抬高雪臀迎合而去。 <ai=50>方才自瀆多時都不得其法,如今卻在這老東西嘴下沒舔弄幾下便覺渾身戰慄——
"啊——"孟瑤再也壓抑不住喉間的呻吟,玉足繃直,雙腿如鉗般??夾緊腿間的頭顱,整個人弓成一張弦月。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老漢臉上。
竟是這般輕易地洩了身!
朱老漢將郡主娘娘洩出的甘露一滴不漏地吞咽入腹,只覺滿口香甜。方才那幾聲嬌媚呻吟直教他魂兒都要飛了——這等高貴矜持的郡主娘娘竟也會發出如此銷魂蝕骨的聲音?
他忍不住想到方才那美人洩身時的模樣——定是面若桃花、嬌媚萬分吧?老漢心中癢極,竟鬼使神差般貼著那滑膩股腹向上爬去。
孟瑤剛洩過身子,渾身軟綿綿的尚未回過神來,忽覺腿間一空,緊接著便是一具粗糙男體覆上了嬌軀。她慌忙曲起玉腿,膝蓋緊緊挾住老漢腰身,生怕這登徒子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來。
"誰叫你爬上來的!再敢亂動,本郡主定斬你狗頭!"孟瑤氣喘吁吁地威脅道,奈何剛丟過身子,連呵斥之聲都帶著幾分媚意。
朱老漢此時正趴在郡主娘娘胸前上方,一張老臉埋在那高聳的乳溝之間,粗重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嬌嫩肌膚之上。他甕聲甕氣地道:
"郡主娘娘恕罪,俺只是想瞧瞧您的花容月貌……方才聽您叫得好聽,俺想看看您那絕世容顏此刻是個甚麼光景……"
說罷便在錦被內拱了拱腦袋,似是要掙脫束縛看清郡主娘娘的真容。
孟瑤柳眉微蹙,見錦被被老漢拱得幾欲敞開,忙伸出纖手按住那顆作祟的腦袋:"本郡主不想瞧見你這張醜臉!"
誰知這一按卻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老漢的整個頭顱都被壓進了她那豐盈柔軟的胸脯之中。
朱老漢猝不及防埋進了溫香軟玉之間,隔著薄薄的衣襟貪婪地嗅著郡主娘娘身上的幽蘭體香。那對高聳的乳峰柔軟似棉,將他整張臉都包裹其中。
粗糙濕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乳肉之上,激得孟瑤胸口一陣酥癢難耐。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條堅硬炙熱之物隔著粗布抵在自己方才高潮過的敏感之處。
那是老漢早已勃起的陽物——猙獰的輪廓透過單薄布料清晰印在嫩肉之上,燙得她渾身戰慄不止。
郡主娘娘心中大駭:如今她與這村夫之間只隔著一層薄布,若是他解開褲帶,豈不是頃刻間便能將那污穢之物捅入自己的花穴之中?
這般認知直教孟瑤面如土色,玉體酥軟無力。
孟瑤心中暗罵不已:這般低賤村夫竟敢用那污穢之物頂弄自己的私密之處!連未來的郡馬都沒資格碰的地方,卻要被這不知幾天沒洗澡的老東西褻瀆……
可偏偏體內藥力未消,方才洩身的快感早已被新一輪的渴求所取代。
朱老漢察覺到郡主娘娘並未反抗,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他弓起腰身,用那腫脹堅硬的褲襠處隔著布料抵在濕潤女戶上緩緩打轉磨蹭。
"嘶——"老漢倒吸一口涼氣,只覺胯下之物被濡濕溫熱的軟肉包裹吮吸,舒服得直欲升天。
孟瑤咬住下唇死死盯著眼前那團不停拱動的錦被——那隆起的形狀不似人形,更像某種怪物在蠢蠢欲動,隨時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她本該怒斥這村夫滾下去,可體內翻湧的藥力卻讓她渾身酥軟無力。方才消退些許的情慾如潮水般再次淹沒理智,蜜穴深處又開始空虛難耐起來。
錦被之下,老漢襠部的粗布早已被孟瑤湧出的蜜汁浸透,緊緊貼合在胯間之物上。郡主娘娘只覺那布料下的輪廓愈發清晰——腫脹龜頭的稜角、柱身的堅硬灼熱,無一不在撩撥著她殘存的理智。
"嗯……"孟瑤喘息漸急,素手下意識攥緊被角,整個人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堂堂郡主怎能將金貴之軀交付給這般低賤村夫?可體內翻騰的藥力卻是越來越烈,如萬蟻噬咬般的空虛之感從女穴深處蔓延開來。
"嗯……只能在外面蹭,不准進來!聽見了沒有!"孟瑤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中三分命令七分哀求。
朱老漢早憋得難受至極,聞言便沈腰向前一頂——鼓脹的褲襠破開泥濘不堪的肉縫,粗硬之物隔著濕透的布料沒入了些許在柔軟陰唇之中。
"嘶——"老漢倒抽一口冷氣,只覺胯下如置溫泉,每一寸都被溫軟緊致所包裹。
孟瑤只覺一個滾燙堅硬之物抵在蜜穴入口處緩緩研磨,雖隔了一層布料,卻仍能感受到那物什的雄偉輪廓。濕潤黏膩的龜頭每次擦過敏感之處都引得她玉體戰慄不止,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真正交媾的銷魂滋味。
這般蹭弄雖然解了些許渴求,卻又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身為晉王掌上明珠,孟瑤郡主雖未婚嫁,卻也曾嘗過雲雨滋味。養了數個面首,為首的喚作宋池,是個丰神俊朗的新科探花郎,在床笫之間總對她百般溫存體貼。
此刻藥力催動之下,郡主娘娘只覺心湖泛起陣陣漣漪。若是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是宋郎該多好——定會溫柔地吻去她眼角淚珠,用那雙巧手撫遍每一寸肌膚,再將滾燙堅挺慢慢送入體內,給予她無盡歡愉。
孟瑤痴痴想著,秀眸逐漸失去焦距,貝齒輕咬朱唇。纖細玉指漸漸松開被角,錦被滑落一旁。
朱老漢猝不及防之下視野驟然開闊,登時愣住了神。只見郡主娘娘俏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鳳眼迷離如蒙了一層水霧,檀口中不時逸出幾聲銷魂蝕骨的低吟。
"宋郎……宋郎……"郡主娘娘喃喃喚著某個男人的名字,渾然沒察覺眼前的村夫已是看得痴傻當場。
朱老漢瞪大雙眼,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絕色容顏——方才還在呵斥威脅的女人此刻卻是一臉痴迷之色,當真是反差極大!
他壯著膽子又往前頂了頂胯,堅硬如鐵的陽物隔著濕布深深陷入軟嫩肉縫之中。
朱老漢望著郡主娘娘痴醉的模樣,聽著她口中不斷喚著別的男人名字,心中無名火起。
他雖風燭殘年,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拼盡全力取悅於一個女子,這賤人在他身下竟還想著旁的男人?
一股強烈的獨佔欲湧上心頭——這美人兒即便還沒真正承歡於他胯下,卻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聽著身下婉轉淺吟,朱老漢再也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氣,猛然向前重重一頂!
"呃啊——"孟瑤被這一記重撞弄得回過神來,方才腦海中的宋郎身影驟然消散。映入眼簾的是朱老漢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老臉,一雙渾濁老眼裡滿是野獸般的貪婪與佔有欲。
郡主娘娘心頭狂跳不已,玉容上閃過慌亂神色。她伸出纖手想要推開身上男人,卻被那霸道的一頂撞得渾身酥軟,竟是推不動分毫。
"你這老奴才,怎得出來了!誰准你露臉的!"孟瑤羞憤欲絕,方才竟是忘情到了這般境地? <ai=44>可話一出口便知失言——這般說法豈不是承認方才沈浸在快感之中?
朱老漢卻不理會這些,只盯著身下美人泛紅的俏臉,胯下之物愈發堅硬灼熱,在濕潤軟肉間不住研磨戳刺。
朱老漢定睛瞧著身下美人——雖是一臉嫌棄惱怒的神色,可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卻是勾人得很;朱唇輕啓間似要斥責甚麼,濕潤飽滿的模樣卻如沾露瓊苞般誘人採擷。
老漢心中一動,伸手抓起床榻另一側的錦被,一把罩住了兩人。霎時間天地倒轉,只見大紅喜被如波浪般翻滾不休。
孟瑤氣急敗壞地掙扎咒罵,可聲音全被悶在被窩之中,聽不真切。兩條玉臂胡亂推拒著,一雙美腿也蹬個不停。可這般掙扎反倒讓兩人貼合得愈發緊密。
幾番翻滾之後,被窩中的身影漸漸停歇。一個人形將另一個牢牢壓在身下,底下的玉足掙扎幾番便沒了動靜。
朱老漢急切地解開自己的粗布褲頭,露出胯下猙獰之物。也不知多少年未曾親近過女人了,此刻只覺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隨著沈腰俯身的動作,身下的美人螓首不由自主向後仰去,喉嚨間逸出一聲悶哼——顯然是被甚麼東西進入了體內某個幽深之處。
錦被之下春光無限,只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與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回蕩在小小臥房之中。
錦被之中一片漆黑,孟瑤郡主緊咬銀牙,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竟然被這般下賤村夫得了身子!
心中的忿恨如潮水般翻湧:本不該讓他爬上床榻的,如今竟真要與這般低賤之人合為一體,翻雲覆雨,簡直是奇恥大辱!
朱老漢卻是激動得渾身發抖。郡主娘娘的蜜穴竟是如此銷魂——雖無處子膜阻礙,可那濕滑緊致的肉腔卻如會呼吸般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每一道褶皺都似有生命般吮吸舔舐著柱身。
"嘶——老天爺啊!這哪是尋常女人能有的銷魂洞吶!"老漢心中暗道,這郡主娘娘雖已不是處子,但竟是比真正的處子還要爽上千倍萬倍。
他連掐了好幾把自己的大腿,才堪堪忍住射意。定了定神後,便沈腰堅定地向里推入——
"呃啊——"黑暗中傳來郡主娘娘壓抑的呻吟,只覺下體被一根粗硬炙熱之物狠狠貫穿,直抵最深處方才停歇。
那飢渴已久的女穴似是認出了久違的恩客,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貪婪而纏綿地絞緊入侵之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歡呼雀躍,感受著陽物表面凸起經絡的摩擦剮蹭。
即便心中萬般不願,可久旱逢甘霖的身子卻是誠實無比——那銷魂之處緊緊含住了老漢的粗壯之物,如飢似渴地吮吸吞咽起來。
孟瑤只覺得體內被撐得滿滿當當,那根粗硬之物將蜜穴每一處褶皺都碾平撫展。久未經人事的身子竟在這般凶猛的貫穿下生出一種奇異的酸麻快感。
錦被之下,郡主娘娘已是被擺弄成了雌伏的姿態。原本高傲矜貴的身子此刻卻是塌著纖腰跪趴著,層層裙衫盡數堆疊在腰腹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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